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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是限制文男配表妹后续+完结

o歲歲平安o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穿书,我是限制文男配表妹》,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姒谢沉,由作者“o歲歲平安o”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书禁欲疯癫男主甜宠1v1he】在侯府寄居十来年的孤女姜姒突然做了个梦,梦里那个话本满篇荒唐,看得人脸红心跳。她爱慕的定国公府掌权人谢沉,只是一个因心悦女主,导致结局被处死,全家被流放的男配。而她自己,则是男配的炮灰表妹,男主的撒气工具,至死被囚禁在深宫之中。姜姒懵了,掀翻桌子就是干。表姐结局惨淡,先让表姐丢了那个窝囊未婚夫。男配因为抢了男主的心爱之人被处死?既然干不死那个男主,好好好!转头她自己去攻略男配,这下总惹不到男主了吧!直到男主魏祁躺在她床塌旁眼神红红,问她是不是去见了谢沉时,她才发现,她莫名其妙把疯癫...

主角:姜姒谢沉   更新:2026-01-17 17: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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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姒谢沉的现代都市小说《穿书,我是限制文男配表妹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o歲歲平安o”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穿书,我是限制文男配表妹》,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姒谢沉,由作者“o歲歲平安o”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书禁欲疯癫男主甜宠1v1he】在侯府寄居十来年的孤女姜姒突然做了个梦,梦里那个话本满篇荒唐,看得人脸红心跳。她爱慕的定国公府掌权人谢沉,只是一个因心悦女主,导致结局被处死,全家被流放的男配。而她自己,则是男配的炮灰表妹,男主的撒气工具,至死被囚禁在深宫之中。姜姒懵了,掀翻桌子就是干。表姐结局惨淡,先让表姐丢了那个窝囊未婚夫。男配因为抢了男主的心爱之人被处死?既然干不死那个男主,好好好!转头她自己去攻略男配,这下总惹不到男主了吧!直到男主魏祁躺在她床塌旁眼神红红,问她是不是去见了谢沉时,她才发现,她莫名其妙把疯癫...

《穿书,我是限制文男配表妹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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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的树影一闪而过,耳旁的风呼啸声让她心头发颤,谢宁玉紧抓着骏马的鬃毛,坚决不搂郑砚之。
她被颠簸得想吐,更加恐惧会摔下来。
作为大家闺秀,平日就算骑马也是有人牵着,只慢悠悠的晃荡几圈。
跟着未婚夫吴鹤州骑马时,他更是温和,生怕她受伤或害怕,同样也是慢慢走。
可郑砚之这厮,人品恶劣,丝毫没有顾忌。
马儿飞快的跑着,直到过了小半个时辰,郑砚之才停下来。
前面是一片草地,郑砚之懒得跟一个女子生气,在他看来,把谢宁玉吓个半死就够了。
且他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谢宁玉就算再好看,也是定亲之人,他才不会生出一些不好的心思。
谢宁玉见马儿平稳些,猛地推搡他一下,自己就要下去。
郑砚之一时不察,差点被推落下马,难免怒火中烧。
无论他名声如何,他是安平侯世子,父亲得力,乃是户部尚书,他自小受尽宠爱不说,年纪轻轻就入仕,还一路高升。
就算有人不喜他,却也不好明面上给他甩脸子。
谢宁玉的爹只是国公府庶子,一个五品官,若不是瞧在谢沉的面子上,他才不会给谢宁玉面子。
这时谢宁玉已经下了马,郑砚之也翻身下马。
见谢宁玉拔腿就跑 ,他心里生气,几步过去扣住她的手腕。
“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今日是你自己要求要和我一块打猎,要与我同乘一骑的,做这种姿态做什么。
难不成这样就能让人高看你一眼,我劝你还是收起这欲擒故纵的把戏,真是演技拙劣至极!”
谢宁玉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她冷笑一声。
“敢问郑世子靠着什么本事能让旁人为你欲擒故纵,难道是日日流连欢场?得了不知这个病还是那个病!”
“你。”
谢宁玉一把甩开,大步向前,她知道林场应该有侍从,或者等等有人经过时回去送个口信,方便的话带上她都行。
反正她是宁死也不想跟郑砚之这个男人待一块了。
行事恶劣,马儿跑得那样快,万一下次她摔下来怎么办,她生命贵重,可不想冒险。
她大步向前走的,胸前的绿色丝带被风吹得高高扬起。
郑砚之气急败坏的跟在她身后,本来很不愉快的心,瞧见那高高扬起的丝带,莫名又软了下来,泄了气。
跟一个女子计较什么,郑砚之想着,自己比她还大上好几岁,没必要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他气性来得快去得快,几步向前,手虚虚拦住她的去路,道。
“谢大小姐,我错了成不成,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我现在送您回去。只是玩笑而已,谁知您气性这样的大。”
谢宁玉心里冷笑一声,听男人的鬼话,跟自己找死有什么区别。
“哦!郑世子玩笑就能视人命如草芥,恕小女子胆小,这样的玩笑可不敢开。我在这等侍从,你走你的,我二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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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人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只是少了这样一个肆意妄为的人,还真的很难找到一个愿意顶着压力也要娶一个已有婚约的人。

跟表姐说不要嫁给吴鹤州姜姒也想过,可她表姐性子坚韧,并不是旁人说一句就会相信的人,更何况,据她打探,吴鹤州确实不错。

至少不流连青楼,屋里也没有通房妾室。

郑砚之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两姐妹踢出局了。

定国公府锦瑟院。

屋里摆着十二扇细纱屏风,上面绣的牡丹栩栩如生,屏风的边框在灯火的照耀下,有种油亮温润之感。

纱屏后面是一张拔步床,下面摆着一条四平脚踏,一侧的梳妆台上首饰盒密密麻麻的摆着,胭脂水粉更是不计其数。

外头则是一张凉塌,放着一张海棠纹如意桌和几张绣凳,更别提熏炉和屋子里的一应物件,件件都不是凡品,说不出的雅致贵气。

可里头的主人显然脾气不太好。

听说谢宁玉带着姜姒去了定远伯夫人宴会,谢宁婉气得将屋里的茶碗都摔了。

自小到大,她就比谢宁玉的容貌差上一截,即使她是国公爷的嫡女,在宴会上,也没有谢宁玉那样受郎君欢迎。

她能感受到那些郎君看谢宁玉炙热的眼神,到了及笈的年龄,明明她家世更好,前来求娶谢宁玉的人家却更多。

更别提她们自小在家中女学,谢宁玉那个表妹就算了,反正琴棋书画都一般。

可谢宁玉,却样样都把她这个嫡出小姐比下去。

这让她如何甘心。

听到谢宁玉即使定亲了,依旧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外头转悠,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这让谢宁婉更气。

朱氏还没进门,就听到里头瓷器碎裂的声音,吓得她急忙跑进去拉住了谢宁婉。上上下下打量她有没有受伤。

见她身上没事,只是裙角沾了几个茶点子,朱氏才放下心来,对着屋里的丫鬟婆子喝道。

“都是死人吗?见四姑娘生气了也不知道哄哄,这些碎瓷在地上摆着也不知道收拾,国公府养你们干嘛的?万一四姑娘受伤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还站着干嘛!快些收拾,非得将你们卖出去才好?”

丫鬟们不敢不听,只得连忙蹲下身打扫。

谢宁婉抱着朱氏的胳膊,一脸委屈。

“娘,你说那下贱胚子怎么想的,都订婚了还跑去定远伯府的宴会做什么,定远伯夫人的宴会都借机让未婚男女相看的,还带上她那个狐媚子表妹,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难不成她觉得吴家不好,想另攀高枝?还是她想给她那狐媚子表妹去给世家子弟做妾?这不是平白坏女儿名声嘛!娘,你要给我做主。”

朱氏搂着谢宁婉,接过仆人送过来的热巾子,给她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随口道。

“你管她做什么,她家世不显,空有一张脸蛋而已,有什么用。

况且她都定亲了,只能嫁吴家那种废物,往后连个伯府夫人都算不上,你可是要当侯府夫人的人,跟她比什么。

你是明月,她是地上的烂泥,往后见面她还得给你行礼。”

谢宁婉也知道这个理,可她就是瞧着谢宁玉不舒坦,一个庶子生的孩子,凭什么在外头比她这个定国公嫡女还风光。

她咬着牙说道。

“娘,我就是心里不甘,她这样的人凭什么在我这耀武扬威半辈子,还能寻得良人。听说那永昌伯府吴二公子,虽家世平平,但对谢宁玉却格外好,两人还是青梅竹马一般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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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我如何甘心,难道让她顺风顺水一辈子!”

朱氏蹙眉,她心里不忍女儿伤心,她自高门长大,也瞧不上这个弟媳苏氏。在她看来,与苏氏斗简直就是侮辱她。

只不过到底跟她交集不多,苏氏还算识趣,所以她也懒得计较。

只是她没想过,女儿竟会一个谢宁玉,发这样大的火。

谢宁玉跟她几乎没什么交集,身份又差得这么大,她都这么大的气性。

往后作为大家夫人,若是夫君小妾进门,她岂不是火气更大,根本无法自控。

想到这,朱氏语气担忧。

“婉儿,你气性这样大,往后如何是好。谢宁玉算什么东西,值得你去计较。你想想,若往后女婿让你给他房里添人,那可怎么办。

不说自个院里,就说府里公婆小姑子妯娌,那些个府里的管事婆子丫鬟,外头沾亲带故的亲戚,哪个是好相与的。难道你能看人不舒坦就回来摔东西,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谢宁婉眼睛一瞪。

“他敢,俞景川敢纳妾我就阉了他,公婆小姑子妯娌算什么,我是国公府嫡女,她们焉能跟我比较。

公婆若是识相些,我还给她们几分面子,我下嫁可不是为了受气的!”

朱氏叹了一声,看着女儿那张明媚鲜活的脸,有些不忍心打击她。

闺阁中的女子,有几个不把婚后想得很好的。

可事实是,大多一地鸡毛,各有各的烦恼。

她拉着谢宁婉的手,苦口婆心道。

“就是公主下嫁,那样的天潢贵胄,驸马依旧有通房妾室,你难道能比公主还金贵!俞家是侯府,俞景川又是侯府世子,你见过有几个世家大族的男子身边只有发妻一人的。

你那些妯娌也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更何况,侯府也不差,婉儿,往后嫁出去,千万不可再这样使性子。娘瞧着,俞世子是个性子好的,你也不能太过。

夫妻间相处,若有了隔阂,往后就是心里的一道坎。这时万一有外人插进来,你这后半辈子,更是有苦难言。俞世子这样的身份,不知多少人想从他身上求个富贵,你可千万不能犯傻。”

“我不管,我不管,娘,你就是偏袒谢宁玉!为了谢宁玉,您竟说出如此诛心之语,我才是你的女儿。”

朱氏心里有些无力,这个女儿,明明事事都好,一说到谢宁玉,她就好像转了性子。

一旁的陪房吕妈妈突然开口。

“夫人,小姐,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氏心里烦闷,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你这老货,有话就说。”

吕妈妈谄媚笑笑,顺势给朱氏捏起肩来。

“奴婢听二房的婆子说,今日四姑娘在定远伯府庄子上与男子一块狩猎,她骑马回庄子时,发髻散乱不说,好似还哭过。

后来婆子收拾衣物,发现四姑娘衣衫的系带也被扯断过。”

谢宁婉眼睛越听越亮,听到系带被扯断,更是一把拉住吕妈妈的手。

“你这说的可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二房的好些丫鬟婆子都是咱们的人,谁是主子她们能不知道,哪里敢说假话。

再说了,奴婢怎么样也不敢欺瞒夫人小姐。三姑娘你猜猜,今日和四姑娘一块骑马的是谁?”

朱氏眼里也多了几分好奇。

“到底是谁?”

“安平侯府郑世子。”

朱氏皱了皱眉,谢宁婉却一脸掩饰不住的快意。

“哼,还以为她是个什么正经人,骑个马的功夫,就与那浪荡子干了龌龊事。娘,这事你得帮女儿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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