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说的没错,你连小三都排不上,还妄想我跟你结婚?”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依依被吓得双脚一软,瘫坐在地。
而此时,我躺在沪市某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秦澈就坐在病床前。
“外婆的后事,我已经打理好了。”
“你手上的股份,我已经交代律师,全部低价抛售,现在沈氏已经乱成一团了”
我平静的说了一句。“谢谢!”
见我还沉浸在失去外婆的悲痛里,秦澈握住我的手。
他语气里带着难过。
“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待你,那天我就不该躲在树后面。”
我疑惑的看着他。
秦澈目光飘远,自顾自道。
“你被欺负那天其实我也赶到了,只是慢了一步。”
他满眼遗憾。
“那时,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
“没有沈砚之会打架,也保护不了你,只会找警察,躲在树后面偷偷的看你们。”
“我连上去和你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震惊的看着他。
原来当时警察是他叫的。
我和秦澈是同班同学。
他和沈砚之一样,家世很好。
而我是靠成绩减免学费的插班生。
秦澈当时是班长,很照顾我。
在我记忆里,他是一个很温柔的男孩子。
和如今的寸头硬汉形象,大相径庭。
见我下意识打量他,男人笑了笑。
“很意外吧?”
“你和沈砚之在一起后,我家破产了。”
“我转学到了母亲老家的一个县中学。”
他朝我伸了伸满是伤痕的手掌。
淡笑道。
“没有了家世的庇护,只有拳头是唯一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说完,他痴迷的看着我。
“舒意,我不比沈砚之差。”
“我靠自己也闯出来了!我能给你想要的生活。”
我有些怔愣。
即便这些话在沈砚之第一次出轨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他就对我说过。
我拒绝了他六次。
直到第七次……
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我又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
秦澈伸手抚平我皱起的眉头。
“他欺负你,我帮你报仇,只要你别舍不得。”
我将眼泪逼回去。
扯着嘴角,“我说过的,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一个月之后,沈砚之不仅没找到我,反而收到了一本离婚证。
而此时他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由于我将手上30%的股份低价抛售,导致公司股价大跌。
他不得不回到沈家寻求帮助。
被公司事务缠住而无法抽身。
等到他好不容易稳住公司。
那六个为他生孩子的女人同时找上门索要天价生育费。
怕股价再被影响,沈砚之只能和六个女人不停周旋。
而等我和他再次见面。
已经是一年后。
彼时他依旧是沈氏集团的总裁。
而我是秦澈的未婚妻。
再见到我,沈砚之像疯了一样朝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