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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姜姀在试探自己,试探自己当年为何要放过她,放过姜家。
可惜,他不能告诉她。
他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唇齿间多了几分甘醇,心口那道燥意似乎也逐渐消散。
“听说,你向内侍省要人了?”
“有些宫娥内侍已经到了出宫的年纪,妾身寻思着也要调教一批能经事的,免得到时候捉襟见肘。”
她回来的路上,才让翠屏去内侍省传话,他便闻着味来了,可见现在的后宫没什么能瞒得过他。
“朕只是想警告你——你可以培养自己的人手,可朕不希望后宫姓姜。”
当初姜家行事放肆,后宫有多少姜家暗子?
那次缜密的暗杀,若不是有人率先发现了端倪,他未必能活着离开凤栖宫。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她防心甚重。
若不是后宫没有趁手的利器,他倒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将她这个麻烦重新弄进皇宫。
听着他郑重的告诫,姜姀‘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陛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般模样倒是有些风声鹤唳了。”
“姜家早已树倒猴孙散,妾身已无人可靠,无枝可依,又如何能笼络宫人?”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景淮的手腕上,眸子赤诚又笃定。
“妾身今后的荣辱,全赖陛下所赐。”
景淮迈步在长长的游廊,脑中不断浮现着姜姀刚才说的话,似乎要将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刻在骨头里。
“妾身无人可靠,无枝可依,一身荣辱全赖陛下所赐,陛下还怕什么呢?”
他怕什么?
怕的是那杀人于无形的鸩毒,还是怕她毫不犹豫捅向他胸腔的利刃?
女人啊!是这世上最善谎言的骗子。
他想到这里嗤笑出声,出声叮嘱曹掌印。
“给内侍省递个话,送往凤栖宫的人,定然要慧敏内敛、吃苦能干。”
“老奴明白。”
不管怎么说,七年前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否则邺朝的朝堂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景淮甫一离开,姜姀便跑着去寻胥月。
瞥到她早已经将木钗从手心拔出来,眼眶瞬间红了几个度,心疼地斥责她。
“让你逞能。”
“陛下最是睚眦必报,奴婢当初亲自端毒酒给他,他焉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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