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现代都市 > 重生蜜恋:钻进禁欲大佬怀中惹他笑无弹窗

重生蜜恋:钻进禁欲大佬怀中惹他笑无弹窗

冷门辣子鸡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蜜恋:钻进禁欲大佬怀中惹他笑》,是作者“冷门辣子鸡”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黎宁纸鸢,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遭遇一场绑架,竹马意外救她,断了条腿。竹马家人以此逼迫她定下婚约,她却当场逃婚,放出狠话,“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和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订婚。”订婚不了了之,她如愿和前男友复合,结果被害得死于非命,家破人亡。一朝重生回到三年前,她泪眼婆娑的抱着怀里的竹马亲了又亲。“对不起,对不起……”...

主角:沈黎宁纸鸢   更新:2026-01-17 19:1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黎宁纸鸢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蜜恋:钻进禁欲大佬怀中惹他笑无弹窗》,由网络作家“冷门辣子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蜜恋:钻进禁欲大佬怀中惹他笑》,是作者“冷门辣子鸡”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黎宁纸鸢,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她遭遇一场绑架,竹马意外救她,断了条腿。竹马家人以此逼迫她定下婚约,她却当场逃婚,放出狠话,“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和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订婚。”订婚不了了之,她如愿和前男友复合,结果被害得死于非命,家破人亡。一朝重生回到三年前,她泪眼婆娑的抱着怀里的竹马亲了又亲。“对不起,对不起……”...

《重生蜜恋:钻进禁欲大佬怀中惹他笑无弹窗》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87

所有人的关注重点转移到门外的人身上。
年过半百的老管家弯腰引路,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紧随其后。
“不好意思各位,我来晚了。”
宁纸鸢长发披散,肤若凝脂,唇红齿白,眼眸灿若星辰。
她施施然走过来,每一步摇曳生姿。
宁父不走心的批评两句,“鸢鸢,你这时间观念可不太行,下次不允许这么任性了。”
舍不得责怪宝贝闺女。
一贯的轻拿轻放。
沈家父母开明,到底是看着宁纸鸢长大的,和宁父是多年好友,儿子又跟着了魔似的在意,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他们分得清比起面子,什么更重要。
沈黎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凝重的面色一分未减。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吗。
鸢鸢是要亲自宣布与他取消订婚吗。
不多时,宁纸鸢站在沈黎身侧。
并肩而立的两人,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明艳活泼。
说不出的登对。
一向清冷自持的沈黎,似是极力隐忍什么。
他一眼也没分给身旁的宁纸鸢,眼神游离着。
整个人似乎陷入某种压抑的情绪之中。
宁纸鸢弯眸浅笑,从容自得的面对方才提出刻薄问题的记者。
她靠近麦克风,一字一句的回答。
“希望这位记者不要传播一些莫须有的绯闻,我不想我未婚夫吃醋,如果还有下次,我会追究你的民事责任。”
沈黎微微睁大双眼,紧盯挽着他胳膊的那截白得发亮的手臂。
不敢动,也不敢眨眼。
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男记者脸上红了又白,跟开染坊一样精彩,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个所以然。
他收了宁大小姐足够买断他职业生涯的支票,壮着胆子提问的。
事态发展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哪有老板给钱拆自己台打脸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8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87


鸢鸢说的是裴瑾。

想到别的男人会碰到鸢鸢的身体,会给她涂药。

他恨不得剁了裴瑾的手。

沈黎青筋暴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笑容勉强,“那就好。”

从床头柜里翻出止痛片,倒出几颗,就着唾沫生生咽下。

腿上的疼缓解了,可心底的疼怎么缓解。

这深入骨髓的痛,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鸢鸢会无数次抛下他去见裴瑾。

她对他好残忍。

沈黎自虐的跑去卫生间抠出药片,似乎只有身体剧烈的痛感才能止住心底的痛。

他双手按在浴缸两侧,将自己完全浸在冷水里,体验濒临窒息的感觉,脑海里全是各种时期的鸢鸢。

如果就这么结束了,是不是就不会痛苦了。

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放在双侧的手,缓缓滑入浴缸。

无数的水钻进他的口鼻、胸腔,他不觉得害怕,反而前所未有的轻松。

宁纸鸢在楼下遇到了进来的保姆,沈黎提前打过招呼,保姆帮着归置行李。

看着保姆还要往楼上走,宁纸鸢让搬去沈黎的房间。

“对不起宁小姐,没有沈先生的同意,我不敢擅自做主。”

任凭怎么说,保姆认死理的站在原地不动。

宁纸鸢气得不行,回去找沈黎说理。

主卧的灯亮着,沙发、床上没看到人。

沈黎腿还伤着,走不了多远。

她注意到浴室里亮着灯,想也没想,直接拧开门,“沈黎,这个保姆简直过……”

“刷——”

听到熟悉的声音,浴缸里的人猛然起身。

跃水而出的瞬间,泼出的水洒在宁纸鸢身上,打湿她的裙子。

宁纸鸢和上半身赤裸的沈黎四目相对。

他的皮肤冷白,不知是不是浸水太久,此时看起来像是惨白。

五官俊朗的脸上,黑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目光直白的、侵略性满满,如同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直直注视着她。

宁纸鸢对这个眼神似曾相识。

在花瓶事件之后,沈黎冷淡她时,她执着问他为什么对她这样冷漠。

就是这个眼神。

宁纸鸢弯身凑近,撑在浴缸边缘,视线从他洁白如玉的锁骨,移至他的脸,“你怎么了?”

沈黎生出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鸢鸢不是去找裴瑾了么。

她不会回来的。

可现在在他面前的人,好像鸢鸢。

女孩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如樱桃娇嫩。

沈黎喉结上下滚动一圈。

原来死后的世界,可以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么。

那也太美好了。

宁纸鸢气鼓鼓的,“你怎么不说话?”

既然是幻觉,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再压抑自己。

做什么都可以的吧。

沈黎痴迷看着她,修长的手捧住她的脸,指腹按在柔软的唇瓣。

来回蹂躏娇艳欲滴的樱唇。

宁纸鸢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唇瓣微张。

男人的手指碰到她的牙齿,指尖被轻轻咬住。

她慌张松开牙齿想后退,却被扣住后脑带回原地。

沈黎闭上眼,虔诚的靠近。

两人的唇停在一指之间。

呼吸相交。

即便是幻觉,鸢鸢也在躲他么。

按在脑后的手力道渐消,宁纸鸢意识到他原本想做的是什么。

未知的恐惧感消失。

如果是沈黎,她是愿意的。

宁纸鸢心一横,主动吻上他没有血色的薄唇。

心脏像是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前世,裴瑾心有所属,为白晓晓守身如玉。

两人的恋爱,最多拉拉小手,拥抱都很少,更别提接吻。

这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接吻。

原来沈黎的嘴唇这样软,这么……

烫?

宁纸鸢一触即分。

沈黎脱力般脑袋一歪,靠在她的肩头。

滚烫的额头贴在她的颈窝,双眸紧闭,气息奄奄。

她全身血液仿佛停止流动,颤抖着抱着他呼喊他的名字。

保姆联系到刚睡下的齐助理,他带着家庭医生闯了几个红灯过来,给沈黎简单穿了衣服,联系车送去私人医院。

齐助理出于职业素养,客套的告别,“宁小姐,你好好休息吧。”

宁纸鸢未从惊慌中缓过来,“沈黎他没事吧?”

齐助理礼貌笑笑,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客气,“上次老板为救您断腿,在医院躺半年,不也都挺过来了,这次只是伤口发炎引起的发高烧,死不了的。”

老板之前好好的,这会儿烧成这样,腿上的伤触目惊心。

是谁害的一目了然。

这会儿假惺惺的关心有什么用。

他替老板不值。

齐助理的阴阳怪气,宁纸鸢不觉生气,对沈黎,她于心有愧。

车里昏迷不醒的男人,面容苍白憔悴,形销骨立。

她眼里闪过复杂之色,像是在犹豫着什么。

“宁小姐没其他事吧,没有我就先走了,虽然死不了,但是再晚点,老板还是有烧成傻子的危险,真烧成傻子他可就不能任你玩弄了。”

躺医院半年,大小姐都不来瞧一眼。

这会儿他也不觉得,大小姐会善心大发陪老板去医院。

沈黎悠悠转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医院的消毒水味他再熟悉不过。

“沈先生,还好昨晚送来的及时,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

沈黎下意识的坐起身,在病房里搜寻着什么。

环视一周后,他失望的靠在床头,眼里的眸光寸寸暗淡。

他出声打断喋喋不休的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叹了一声,就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身体的人,“随时都可以。”

沈黎联系齐助理,让他办理好出院手续,接自己回去。

电话里齐助理畏畏缩缩,欲言又止。

沈黎大抵猜到应该是鸢鸢又去见裴瑾,怕他难过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强忍着没问。

打完电话,等待的时间里,沈黎想起梦里的光怪陆离。

他摸着自己的唇,若有所思。

彻底失去意识前,幻觉产生的鸢鸢好像吻了他。

是什么感觉呢。

他记不清了。

应该是甜的吧。

沈黎全身无力,喉咙干渴,涩得厉害,他一咳,便停不下来。

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这时,洗手间里匆匆忙忙跑出来一个身影。

明黄色的裙子换成了牛油果绿色,头发简单的梳在脑后。

手里拿着昨天的药膏,胳膊上的印子看着没消多少。

她快速倒了杯水端过来,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看他。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8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87


沈黎止住咳,不着意的抬眼,手指无意识摩挲杯身。

宁纸鸢咬着唇,眼睛一眨不眨,底下泛着青黑。

像是没有睡好。

鸢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去见裴瑾了么。

“鸢……”

宁纸鸢猛的伸手抱住了沈黎。

哐当。

水杯应声落地。

沈黎双眸睁大,整个人如同被点穴般愣住。

“你吓到我了……”

宁纸鸢双臂收拢,抱得很紧,像抱着心爱的洋娃娃。

她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要失去他了。

昨晚看到后座上昏迷不醒的沈黎,失去沈黎的恐惧战胜了对医院的恐惧。

大脑一片空白的跟上车。

此时重新看到他醒来,才有了几分劫后余生的真实感。

宁纸鸢带着哭腔的声音,砸在沈黎的心上,他的心都要碎了。

吓到?

他的生死如何能吓到鸢鸢。

鸢鸢在乎的只有裴瑾。

因为去见裴瑾的当晚他出事,怕宁伯父会怪罪么。

还是怕沈家会因此迁怒宁家,迁怒裴瑾?

他应该推开这个迷惑他的拥抱。

可透过薄薄的病号服传来温度,鼻尖的发香,手腕触碰到的柔软发丝。

心脏不可控的疯狂跳动。

他的感官被侵蚀,理性被吞噬。

沈黎贪心的回抱,轻拍在后背,柔声安抚,“别怕……我没事……”

他没事,所以不会牵连到裴瑾。

在略微沙哑的男声安抚下,宁纸鸢紧绷的情绪逐渐平稳。

还好。

他们都还活着。

消毒水味、满目纯白的装修,意识到所处的地方,宁纸鸢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我想回家。”

车上,宁纸鸢脸色发白的靠着车窗,手指不安的敲击窗框。

沈黎眼里掠过一抹犹疑。

不远处,一个娇小的人影看着远去的车辆,眼神露出探究。

“晓晓,你在看什么?”

白翠兰的腰椎病又犯了,拎着药的手肘戳了戳白晓晓。

“我好像看到了宁纸鸢。”

白翠兰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她不是不敢来医院吗?”

白晓晓眸中涌起妒忌,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裴瑾哥……”

回到沈家别墅,客厅里仍然摆着几个醒目的大箱子。

沈黎见状,皱了下眉,“王妈,行李怎么还没归置好?”

王妈看了眼宁纸鸢,又看看沈黎,没说话。

宁纸鸢拉着沈黎胳膊告状,“她不让我跟你住一起。”

住一起。

是他想的同床共枕吗。

这是他做梦都觉得妄想的事。

沈黎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宕机的脑袋,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胡闹,王妈把行李搬去三楼。”

宁纸鸢大声抗议,“我要和你一间房。”

“不行。”

王妈去搬行李,宁纸鸢想拦,被沈黎扯住胳膊。

她挣不脱,眼看着王妈和齐助理把她的箱子搬上楼。

餐桌上,宁纸鸢拒绝和沈黎说话,两人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

沈黎明白她生气的原因。

留下已经是底线,住一起是沈黎不能接受的事情。

尽管知道鸢鸢是为了裴瑾委屈求全。

可她不用做到这个份上。

用过饭,各自回房间。

宁纸鸢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一点也不开心。

沈黎住二楼,两人隔一层楼。

他工作忙,即便不刻意躲着,见面也不容易。

她大老远住进来,难道想和她牛郎织女两两对望的吗。

洗过澡,身上又开始痒起来。

昨天她涂药没多久,衣服被打湿去洗澡换衣服,今天等到沈黎情况稳定想起涂药,听到他咳嗽就被打断。

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更痒。

宁纸鸢拿着药膏,蹬蹬蹬往楼下跑。

她总有办法和他睡一间房的。

沈黎听到敲门声,一开门就看到穿着白色睡裙的宁纸鸢。

女孩发量多,皮肤白,五官漂亮,眉眼如画,像个大号的洋娃娃。

“什么事?”

宁纸鸢不和他说话,伸手将药膏举给他看。

示意今天还没有涂药。

涂药。

像是触发了沈黎的敏感词。

裴瑾昨晚也给鸢鸢涂药了么。

也像他一样触碰到她的身体,为她心跳加速了么。

他们有没有做其他的事?

嫉妒灼烧着他,以前能忍受的事情,现在越来越无法忍受。

他的感情在失控。

可相爱的人做亲密的事,本就是天经地义。

沈黎把一切归咎于,自己一开始的越界给鸢鸢涂药。

短暂的得到了不属于他的心爱之物,才会不满足,心生不甘。

“让保姆给你涂。”

宁纸鸢抬手抵住那扇快被关闭的门,“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保姆,也不会喜欢他。

鸢鸢只会喜欢裴瑾。

“那就让你喜欢的人给你涂吧。”

沈黎稍用力关上门,背靠门后,遮住自己的眼睛。

原来拒绝鸢鸢。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受。

沈黎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从听到门外气急败坏的踹门,到渐渐归于安静。

他的心也从剧烈的疼痛陷入死寂。

沈黎拖着站立到发麻的腿,慢慢挪到沙发。

手机上一条保姆的未读消息。

沈先生,宁小姐不愿意让我靠近。

不涂药留印子怎么办。

他下午看到鸢鸢身上的印子没消多少,裴瑾对鸢鸢一点也不上心。

不行,他得去看看。

沈黎顿时起身,脑袋的晕眩让他踉跄几步。

那丝侥幸的火苗被理性掐灭。

鸢鸢又出去找裴瑾了吧。

裴瑾再不好,她都喜欢。

沈黎再次坐下,接到齐助理打来的电话。

“老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昨天我一时心急对宁小姐口不择言,我知道错了,当时太着急……”

沈黎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罚两个月工资,以后不准再犯。”

“保证不会再犯。”齐助理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一事,他对这位大小姐彻底改观,她对老板似乎也不是那么无情。

今天还说要和老板住一间房,指不定以后当他老板娘。

自己可得罪不起。

“不过老板,昨晚真的多亏宁小姐发现及时,医生说再晚点送医院,后果不堪设想。”

“鸢鸢昨晚不是去见裴瑾了么?”

“不可能,宁小姐是第一个发现您昏迷,并且直接跟车来医院,守着您熬了一整晚,没时间见别人。”

沈黎放下手机,快步拧开门。

靠着门睡着的宁纸鸢,顺势倾倒。

他眼疾手快的弯身把人抱在怀里,宁纸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脑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2787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