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锦书陆墨渊的现代都市小说《你迎平妻入府?我抛夫弃子嫁暴君已完结》,由网络作家“喜柿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你迎平妻入府?我抛夫弃子嫁暴君》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喜柿多多”,主要人物有宋锦书陆墨渊,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宋锦书本是天之骄女,父亲疼爱,兄长宠溺,丈夫也与她琴瑟和鸣。却不想丈夫出征,带回来的救命恩人正是她失散多年的庶妹。父兄为了弥补庶妹,将所有的宠爱都转移到了庶妹身上。庶妹犯错,全家人决意推她出去顶罪。昔日疼爱她的父兄逼她:“音儿从未过过一天好日子,你身为长姐,代她受过又如何?”与她琴瑟和鸣的丈夫厌她:“你心胸怎可如此狭隘?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该还。”就连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儿子也恨她:“你若不替音姨顶罪,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宋锦书无力反抗,被送进苦庵里受尽折辱整整两年。夫家接她归府当日,却要迎庶妹为平妻:“音...
《你迎平妻入府?我抛夫弃子嫁暴君已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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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不哭,不哭,嫣儿陪您。”
奶声奶气的声音,乖巧又可爱。
宋锦书激动不已,伸手将她抱进怀里。
她当初离开时,女儿才几个月大,整日被她抱在怀里,如今却已有这么高了。
她伸手摸了摸陆嫣然的脑袋,细细端详着她的眼睛、鼻子,仿佛要把错过的这两年都看回来。
小姑娘的眼睛像她,一双杏仁眼圆润清透,睫毛浓密如扇。鼻子、嘴巴却像陆墨渊,鼻尖挺/翘,薄唇红润,小巧精致。
稚嫩的脸蛋白里透红,表面浮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像刚成熟的桃子,被李嬷嬷她们照顾的很好。
陆嫣然却看到了她手上的伤,愣了一下,似是被吓到了。
宋锦书反应过来,正想收回手,却被小姑娘小心翼翼地牵起来,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
“娘亲痛,嫣儿呼呼,不痛。”
宋锦书见状,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身后的丫鬟们也被陆嫣然的举动逗笑。
小姑娘似乎察觉到她们在笑话她,有些不好意思,又觉得自己做得对,跟着笑了起来。
宋锦书伸手揉了揉她的脸,喜欢得不得了。
她想起来,陆凛然和她这般大时,也是这么乖巧可爱,成天将娘亲挂在嘴边。
可自从他去了一趟边关后,她再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陪着陆嫣然玩了一会儿,宋锦书便接着睡了。
她身上烧得厉害,伤口也疼得不行。
又怕将自己的病气过给陆嫣然,都不太敢与她靠近。
休养了几日,才见好转。
这几日倒是安静,偌大的侯府竟无一人来打扰她。
陆嫣然却一早便拿着一个蹴鞠到她房里来,嘴里甜甜喊着:
“娘亲,玩,玩蹴鞠。”
宋锦书看得好笑,女儿与她相处了几日,显然是接受了她,与她关系亲近了不少。
她笑着哄道:“好,你先去,娘起了便来陪你。”
小姑娘便高高兴兴地蹦跳着出去了。
烧了几日,浑身是汗,宋锦书黏腻得难受,想先洗个澡。
李嬷嬷拗不过她,让丫鬟备了热水,亲自伺候她沐浴。
脱下她的里衣,才看到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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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鸿信闻言微微皱眉,还是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我让厨房备了你们喜欢的吃食,今日便在府中用过了午膳,你再回陆府去。”
宋锦书抿了抿唇,没说话。
宋鸿信的书房就在正厅后面,宋锦书跟着他进去后,便直直地朝他跪了下来。
宋鸿信:“你这是干什么?”
“父亲,女儿想与陆墨渊和离,还望父亲成全。”
“……你说什么?”
宋鸿信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和离?你可知女子和离乃是令整个家族蒙羞的大事?如此不守妇道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宋锦书闻言一怔,心中却早有预料。
她挺直脊背,强撑着没让自己的身子塌下来,指尖几乎掐进了皮肉里。
“我与陆墨渊早已没有了夫妻情谊,继续捆绑下去也不过是一对怨偶。如今他与宋锦音情投意合,倒不如我退出成全他二人。”
“放肆!”宋鸿信忍不住怒喝,目光不悦地瞪着她,“你当婚姻大事是儿戏?你与他和离,是想把宋府的脸面置于何地?你可想过族中其他还未出嫁的女子的名声?可想过音儿即将嫁进陆府,会背负怎样的骂名?”
“可她与陆墨渊苟合时,又何曾考虑过我的感受,考虑过她自己的名声?”
宋锦书忍不住轻嗤,睁圆的杏眸瞬间蓄满了泪水,强忍着没有掉落下来,“和离之后,我愿带着嫣儿禁足在府中,或去乡下庄子,绝不影响宋府名声。”
“混账!”宋父抬手便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怒不可遏道:“和离的事,你想都别想,我绝不可能答应!你若在陆家待不下去,便滚回那静修庵去,别做出这等令宋家蒙羞的事来!”
宋锦书被打得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脸上火辣辣得疼,心中更是。
尽管早有预料,却还是难以接受。
她的父亲,早已不再是那个会处处护着她,宠着她,不让她受到一丝委屈的父亲。
而是那个一心为宋锦音着想的父亲。
门外的人听到动静的皆是一惊,陆嫣然小脸一紧,抬脚便想冲进去,却被李嬷嬷伸手拦了下来。
宋锦程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跪在地上的宋锦书,心里一惊,“发生什么事了?父亲为何要对锦书动手?”
宋鸿信闻言冷哼,“你倒不如问问她想干什么,她想与陆墨渊和离!”
“和离?”宋锦程一愣,同样难以置信,“锦书,你怎会想到和离?音儿和墨渊马上就要大婚了,你此时和离,让外人怎么看她?岂不是要骂她勾引自己的姐夫!?”
宋锦书闻言轻嗤,“难道不是吗?”
“你!”宋锦程顿时气得不轻,脸色难看地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原以为你通情达理,温婉大方,没想到你竟如此善妒,音儿是你妹妹,你就这般容不下她!?”
“我容不下她?我替她去静修庵受罚两年,难道还不够吗?”宋锦书仰起通红的脸,湿漉漉的杏眸倔强地看着他,“兄长维护她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是你妹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你怎可和音儿比!”宋锦程有些哑口无言,恼羞成怒道:“音儿自小在边关吃了那么多苦,是我们宋家欠她的!两年前的事,我知是委屈了你,可此事是我们的主意,与音儿无关!”
“所以,便和该委屈我去弥补她吗?”
“宋锦书,你休要无理取闹!”
宋锦程眼神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她:“和离的事,别说父亲不答应,我也绝不会同意!”
宋锦书闻言一怔,眼神漠然地看着他。
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没用。
自古以来,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如今她一个也靠不上,即便和离了也无处可去。
她讽刺地扯了扯唇,眼底具是悲凉。
宋鸿信却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怒道:“你若想不清楚,便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他说完,拂袖大步离开。
宋锦程低眸睨着她,眼神同样失望不已,伸手想去扶她,“锦书,你乖乖去跟父亲认错,为兄会替你求情,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宋锦书闻言冷笑,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
“你!”宋锦程神色震怒,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好,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便在这儿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他丢下这句话,便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门外,李嬷嬷和陆嫣然见状却是一愣。
看到跪在地上的宋锦书,更是一惊。
“夫人……”
“娘亲……”
陆嫣然连忙扑进宋锦书怀里,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吓得瞬间哭了出来。
宋锦书伸手紧紧抱住她,只觉得心如刀绞,低声安慰道:“没事,别害怕,娘亲在。”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军对您动手了?”李嬷嬷看着她的脸,心口钝痛,简直难以置信。
宋锦书看到她,眼泪便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李嬷嬷……被您说中了,他们的确不同意我和离。”
“就算不同意您和离,也不该对您动手啊……”李嬷嬷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小心翼翼地避开红痕,心疼不已,“您这脸,老奴去厨房拿两个热鸡蛋给您敷一敷。”
宋锦书却摇了摇头,撑着她的手借力,“先扶我起来,去祠堂给母亲上香。”
李嬷嬷闻言也不再多说,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宋府的祠堂就在宋鸿信书房的后面,宋锦书给母亲上了柱香,才发现母亲的牌位旁多供奉了一张牌位。
是宋锦音生母的牌位。
宋锦书目光一怔,只觉得无比刺眼。
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和兄长竟会把宋锦音生母的牌位,供奉到宋府的祠堂里。
放在母亲的牌位旁,简直是在打母亲的脸。
她从前一直以为,父亲和母亲是真心相爱的一对夫妻,如今细细想来,才知不是。
父亲心中若真爱母亲,又怎会有宋锦音的存在?
就像陆墨渊当初口口声声向她承诺,他此生定不负她。
却在遇到宋锦音后,说他对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
宋锦书深吸了口气,死死盯着那张牌位,强忍着才没将那张牌位打翻。
她知道,她如今做什么都没用,不会再有人站在她这边。
“走吧。”宋锦书又领着陆嫣然给母亲磕了个头,才离开。
她回了一趟自己的院子,她的院子在宋府的正中心,是宋府位置最好的院子,也是宋府当初最热闹的地方。
如今几年没回来,竟有些找不着路了。
只见院门前,多了两道水渠和石桥,院门连着的东西厢房,竟都被拆了,只剩一间正房和耳房。
她当初亲手在院中种下的梨树、海棠,竟也都被砍了个干净。
宋锦书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李嬷嬷同样一愣,随手招来后院的一个粗使婆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小姐的院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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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小姐,是二小姐喜欢泡温泉和赏荷花,老爷和少爷便命人在府中新修了两条水渠。大小姐的院子挡住了水渠,又不经常回来住了,老爷便命人给挖了,从东院引水到西院去,修了个温泉池和荷花池。”
“岂有此理?!”李嬷嬷闻言差点气晕过去,眼眶瞬间一红,“就算大小姐不经常回来,也不能挖了她的院子啊!”
粗使婆子闻言低下头,不敢妄议。
宋锦书却几乎已经习惯。
父亲和兄长的心,早已偏到了宋锦音那里,哪还有半点她的位置。
他们都是如此。
她伸手捂着胸口,有些呼吸不过来。
李嬷嬷见状,连忙扶住她,眼底满是心疼,“夫人……”
“我没事。”宋锦书拂开她的手,喉间哽咽得发疼。
她牵着陆嫣然穿过石桥,往院中走去。
如今光秃秃的院子,只剩下一间正房。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往日与父母兄长在院中相处的时光浮现在她眼前,又如云烟般,很快消散。
母亲在院中采花,一朵一朵簪在她头上,乐此不疲。
父亲抱着她放在他的肩头,逗她骑大马,满院地跑。
兄长亲自在梨树下给她绑了一根秋千,他在后面轻轻推她,她在秋千上欢闹。
她摔哭了,兄长使出浑身解数哄她。
如今,却已都不在了。
宋锦书深吸了口气,想抓住那如云烟般的场景,却如何也抓不住。
她也没有多待,只在房中挑了几样想带走的东西,便准备离开。
却见前院的丫鬟来请道:
“大小姐,老爷让您想清楚了,便去前厅用膳,他与大少爷和二小姐正在前厅等着您。”
宋锦书闻言心中冷笑,在丫鬟的面前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淡淡道:“不必了,你去回禀老爷,就说我自知心中有愧,不敢与他同桌用膳,自罚禁食一餐。”
小丫鬟闻言一愣,有些犹豫,抬眸却对上宋锦书沉静的眸子。
心中一怔,忙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李嬷嬷一脸不解,皱眉看着她,“夫人,您为何不去?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行?就算您不用膳,小小姐她……”
“我去了,也是给自己添堵,何必去看他们在我面前扮演一家和睦,舐犊情深呢?”宋锦书自嘲一笑,神色淡漠得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抱起陆嫣然,往外走去:“我们出府,带嫣儿去酒楼吃些,嫣儿应该还从未去过酒楼。”
李嬷嬷闻言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看着自家夫人洒脱的身影,眼底却忍不住落下一滴清泪。
宋锦书没让人通禀宋鸿信几人,便直接带着陆嫣然出了府。
她们去了京中最好的一家酒楼,要了一间雅间。
李嬷嬷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夫人,咱们这招呼都不打一声,将军知道了定会生气。”
“生气便生气,难道打了招呼,他便不生气了吗?”宋锦书无所谓道,喂着陆嫣然吃了块肉,“慢些吃。”
李嬷嬷一想,也有几分道理,可她心里仍然心疼:“那和离之事,您打算怎么办?”
宋锦书闻言一顿,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们不同意我和离,我便走不出这陆家。”她沉默了半晌,才道:“只是,我想另做些打算。”
陆府,她是不愿再待下去了。
李嬷嬷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管夫人作何打算,老奴都陪着您。”
宋锦书心中一怔,忍不住弯腰,依偎进她怀里。
*
松鹤堂。
陆老夫人也才刚刚用完午膳。
她看着眼前一屋子伺候她的丫鬟婆子,忽然想起来什么,皱了皱眉。
“这几日锦书身子如何了,还没好?”
“应当是好了。”她身边的管事刘嬷嬷端了杯茶水递到她面前,道:“听府上的下人说,她昨日还陪小小姐踢了一下午的蹴鞠呢。”
“那怎么还不见她来给我请安?”陆老夫人脸色沉了几分,“难道在庵里待了两年,连这点规矩都忘了?”
刘嬷嬷抿了抿唇,不敢言语。
陆老夫人看了她一眼,“你且让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若是真忘了,我再好好给她立立规矩!”
若是以前,宋锦书早早便来给她请安了,还日日亲自伺候她起居用膳,不论刮风下雨,一日不落。
她伺候的比别人细心、体贴,她被罚去静修庵时,自己还好一阵不习惯呢。
原以为宋锦音住进了会续上,却没想到,半点不如宋锦音贴心。
别说伺候她用膳,就连请安奉茶都做不到!
可儿子喜欢,又会赚钱,能给陆家挣脸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宋锦书伺候得再贴心,那也是不能和宋锦音比的。
刘嬷嬷应了一声便去了,又很快回来,脸色不太好,“回老夫人,听听雨轩的人说,她回门了,一大早就走了。”
“什么!?”陆老夫人瞪大眼睛,差点气晕过去,“她回来还没给我这个婆母请过安,便直接越过我回门去了?谁允许她回门了!?”
刘嬷嬷连忙给她顺气,若有所思道:“许是那日让她操持侯爷和音儿小姐的婚事,她心中不快,想回将军府告状。”
“放肆!她哪来的资格告状?!”陆老夫人气得直接摔了茶杯,脸上满是愤怒,“在庵里待了两年,她竟是连这点规矩都没了!你叫人去门口守着,让她回来了便到我这儿来!这般作态如何还能撑得起侯夫人的身份?!”
刘嬷嬷立即应了声:“是。”
陆老夫人却气得不轻,半天都顺不过气来。
*
陆府门口,宋锦书刚回府,就被陆老夫人的人拦了下来。
“见过夫人,老夫人有请,让您回府了便直接去松鹤堂一趟,老夫人有话要说。”
宋锦书闻言皱了皱眉,李嬷嬷脸色也不大好。
她看了眼李嬷嬷,道:“您先带嫣儿回去休息,紫苏随我过去。”
李嬷嬷有些不放心,“那您当心,若有事便差人去叫老奴。”
宋锦书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陆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桂香却有些不高兴了,忍不住讽刺道:“夫人这是何意?把我们老夫人当洪水猛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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