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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洪水泛滥后修仙赵玉柱仝樾

北雁飞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咔嚓咔嚓……”大哥接过木棍,话也不说,抡起木棍就砸了下去,骨头的断裂声再次响起,两个中年人顿时疼的又昏了过去。“快来人啊!有贼进来了。”“快来人啊!有贼啊……”大嫂跟着大哥一块儿起来的,看到正房屋里躺着两个人,她就跑到街上喊了起来,母亲这时也起来了,只有弟弟小勇还在熟睡,外面这么大的声音,他愣是没听到。冬天的夜里寂静无声,大嫂嘹亮的喊声,很快就传遍了多半个村子,村民们听到喊声,立刻都穿上衣服,拿着自家的铁锹,粪叉,木棍什么的,从家里跑了出来。村长仝正华也带着几个民兵,拿着枪跑了过来,仝樾家的院里,很快就聚集了几十号人。“你们快进去几个人,把这俩贼都拖出来,扔到大队部里,明天再给派出所送去。正山,你家里人都没事儿吧?怎么发现这俩人进...

主角:赵玉柱仝樾   更新:2025-10-30 22: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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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赵玉柱仝樾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洪水泛滥后修仙赵玉柱仝樾》,由网络作家“北雁飞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咔嚓咔嚓……”大哥接过木棍,话也不说,抡起木棍就砸了下去,骨头的断裂声再次响起,两个中年人顿时疼的又昏了过去。“快来人啊!有贼进来了。”“快来人啊!有贼啊……”大嫂跟着大哥一块儿起来的,看到正房屋里躺着两个人,她就跑到街上喊了起来,母亲这时也起来了,只有弟弟小勇还在熟睡,外面这么大的声音,他愣是没听到。冬天的夜里寂静无声,大嫂嘹亮的喊声,很快就传遍了多半个村子,村民们听到喊声,立刻都穿上衣服,拿着自家的铁锹,粪叉,木棍什么的,从家里跑了出来。村长仝正华也带着几个民兵,拿着枪跑了过来,仝樾家的院里,很快就聚集了几十号人。“你们快进去几个人,把这俩贼都拖出来,扔到大队部里,明天再给派出所送去。正山,你家里人都没事儿吧?怎么发现这俩人进...

《重生之洪水泛滥后修仙赵玉柱仝樾》精彩片段


“咔嚓咔嚓……”大哥接过木棍,话也不说,抡起木棍就砸了下去,骨头的断裂声再次响起,两个中年人顿时疼的又昏了过去。

“快来人啊!有贼进来了。”

“快来人啊!有贼啊……”

大嫂跟着大哥一块儿起来的,看到正房屋里躺着两个人,她就跑到街上喊了起来,母亲这时也起来了,只有弟弟小勇还在熟睡,外面这么大的声音,他愣是没听到。

冬天的夜里寂静无声,大嫂嘹亮的喊声,很快就传遍了多半个村子,村民们听到喊声,立刻都穿上衣服,拿着自家的铁锹,粪叉,木棍什么的,从家里跑了出来。

村长仝正华也带着几个民兵,拿着枪跑了过来,仝樾家的院里,很快就聚集了几十号人。

“你们快进去几个人,把这俩贼都拖出来,扔到大队部里,明天再给派出所送去。

正山,你家里人都没事儿吧?怎么发现这俩人进了屋子的?”

村长仝正华指挥了民兵后,又转过身问仝正山原因。

“是小樾先发现的,他打倒了这俩人,我听到外间屋里有声音,才从东屋里出来。”

“我被尿憋醒了,刚要去茅房,就听到门栓播动声,想起前几天三狗子家的事,就拿了根木棍,躲在房门后面,砸晕了这两人。”

仝樾编了一个很正常的理由,不然谁会相信他睡觉还能这么警觉,专门等着贼进来。

村民们看到这两个中年人被拖出来后,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呈不规则的形状,也没心疼这俩人,又对着他们俩拳打脚踢一阵。

这两个中年人疼醒后,又再次被村民们打的昏死过去,才被几个民兵们拖着去了大队部。

村民们安慰了仝樾家里人几句,就都回家睡觉去了。

父亲和大哥又检查了一遍院门,也就回各自的屋里了,等着明天派出所的公安来问询。

仝樾顺便去了趟茅房,也就回屋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村里人也都知道仝樾家里昨天晚上进贼了,村民们借着给父亲拜年的机会,纷纷打听仝樾家里的情况。

派出所值班的公安,接到村长仝正华的电话后,说是可能抓到凶手了,立刻就给县公安局汇报。

上午的时候,玉河村就来了一辆吉普车,两辆三轮摩托车,村长仝正华把两个快要冻死的中年人,交给了公安同志们。

几个公安又来到仝樾家里,详细的询问了仝樾抓贼的过程,由于今天是大年初一,也没让仝樾去派出所做笔录,在他家里做了笔录,带队的公安临走前还夸了仝樾几句。

“小伙子挺机灵,也有头脑,干的不错,难怪能考上大学。”说完就押着两个中年人离开了。

过了几天后,也就是在正月初五那天,派出所就传来消息,这两个中年人就是杀人凶手。

这俩人是宁德县人,也就是玉沙河上游那边的,洪水到来时,有金元宝的这户人家被洪水冲塌了房屋,这户人家的老太太看到房屋被洪水冲塌后,哭喊着说她陪嫁的梳妆台抽屉里,有个首饰盒,里面有金元宝,让家里人去找。

这老太太哭喊时,正好被这两个中年人听到了,这俩人就起了贪念,往下游的村子寻找过来。

后来一直没找到那个梳妆台,这俩人也不死心,就在沿着河边的村子里打听,直到打听到了玉河村这里,听说三狗子的水性不错,经常在河里捞东西,就趁着冬天在外面的人少,进了三狗子家逼问。


知青点儿里现在有七个知青,两个女知青,五个男知青,他们倒是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狗血的事情。

两个女知青在上午劳动到十一点钟时,就会回来做饭,五个男知青就帮着两个女知青干完她们的活儿,他们之间合作的很是愉快。

仝樾经常来知青点儿,也就和这七个知青混熟了,两个女知青一个叫程小敏,一个叫李慧玲,两人都是来自大城市。

另外三个男知青,分别是杜东亮,胡福成和伍国庆,其中杜东亮,胡福成和李建国,三人都是来自四九城,陈向东和伍国庆两人来自南方的一个大城市。

原本玉河村是有十几个知青的,后来有几个知青找关系调走了,也有几个知青因为水土不服,经过申请后离开这里的,现在玉河村里只剩下了这七个知青。

“李哥,我听说有一套叫什么数理化自学丛书,那套书比较全面,可以找关系寄过来复习一下。”仝樾按照前世没记忆提醒了一下。

“数理化自学丛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套书,等我写信问问家里,这几本书你先拿去学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们。”

李建国这个人性格开朗,喜欢结交朋友,办事也踏实,就是有点喜欢炫耀,不管是炫耀自己的事,还是炫耀别人的事,只要让他知道了,就忍不住会说出来。

仝樾告别了李建国,他们这些知青下去还要去上工,只有晚上或者下雨天才有时间学习,他们也可以请假,但不劳动就没有工分,等分配粮食的时候就会减少。

洪水过去了半个月后,有两个中年人来到玉河村里打听,有没有人在河里捞到一个梳妆台。

他们说那是母亲的陪嫁,洪水到来的那几天,恰好他们的母亲生病住院了,家人们都在医院照顾母亲。也没人看着家里,才被洪水冲塌了房屋,连母亲陪嫁过来的梳妆台也被洪水冲走了。

现在母亲病好了,出院回家后没看到梳妆台,病又重了,他们兄弟俩为了不让母亲伤心,就从沿着河岸的村子寻找过来了。

村里人都说没见到那个梳妆台,这兄弟俩看到村民们不像说谎的样子,又去找了村长,不知道这俩人给村长说了些什么,村长就带着民兵挨家挨户的搜查起来。

“正山呐,前段时间发洪水,你家捞到一个梳妆台没有?如果捞到了就还给人家,别让人瞧不起咱们仝家人,再说了这是人家母亲的陪嫁,现在老太太病重了,一心想着要看到那个梳妆台。”

村长仝正华带着三个民兵来到家里,进门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分明就是瞧不起他们家,脸上还带着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颐指气使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想揍他一顿。

“正华哥,你都带着民兵来搜查了,还和我说这些有卵用,随便进去看吧!”父亲嘴上喊着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露出不屑之色。

“你这是吃了枪药了,怎么给你哥说话呢!小贵,你去屋里看看,没有梳妆台就出来,真是的,我这就是想帮帮人家,满足人家老人的心愿,再说谁家没有求人的时候呢!”

仝正华别看是村长,他也怕和父亲闹翻了,当着民兵的面揍他,这样会削弱他村长的面子。

叫小贵的民兵是他的狗腿子,也是他的堂侄子,一些他不方便出手的事,就让小贵带着人去做。

仝樾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贵从厨房里出来,嘴里还嚼着什么,看到仝樾后,连忙擦了擦嘴巴。

“你在我家厨房里偷吃什么?”仝樾几步走过去,就闻到小贵嘴里的鸡肉味,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直接就提到院里来了。

“放开他,小樾你这是干嘛?”仝正华看到小樾像提小鸡一样,掐着小贵的脖子,憋的脸色通红,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连忙开口制止。

“他偷吃我家的东西,我说正华大伯,你这是带着人到我家里干什么来了,怎么还会偷吃东西?现在谁家的条件也不好过,赔粮食吧!不然今天我饶不了你。”

仝樾小时候经常被小贵欺负,重生回来后,他早就想找机会揍他一顿了,今天正好有理,还被他逮住了,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小樾,怎么和你大伯说话呢!你小贵哥在咱家吃点儿东西算什么,正华哥你别给他一般见识。”

母亲赔笑着,先训斥了仝樾一句,又讨好般的给村长仝正华,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尘土。

父亲看到这一幕,哼了一声,就走到屋里去了。

仝樾看到母亲讨好的脸色,感觉母亲有什么把柄在仝正华手中,至于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私情,仝樾猜想是不可能会有的。

仝正华虽然有些贪婪,但在男女关系方面,还是很正派的,他要在村里树立一个正面形象。

仝樾想起前世他从学校回来后,听到村里人说闲话,仝正华那方面好像不行,说是在年轻时的一次下河中伤到下面了,不然他媳妇儿王翠兰也不会欲求不满,整天指桑骂槐的说他是骡子了。

仝正华带着民兵走了,出了仝樾家的门,就踢了小贵一个跟头,“你他娘的真没出息。”然后骂骂咧咧的去下一家搜查去了。

仝樾看到仝正华带着人离开后,他刚要去自己的房间,就听到父亲在屋里骂人,“你个败家娘们儿,谁让你去偷生产队的红薯,让老子一辈子在仝正华面前抬不起头来,不然他今天能走的了。”

“那你怨我吗?还不是为了小勇想要吃红薯,我是为了自己吗?我还不是为了你儿子。”

“你就惯着他吧!明天我就让他去砍猪草,你要是再拦着,信不信我就打断他的腿!”

“我苦命的小勇啊……,你爹他不是人啊…这么小就让他……”

父母在屋里的说话声虽然尽量在压制着,但也被仝樾都听到了。

他苦笑了一下,家里吵架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为了这个惯坏的弟弟,算了,这个家也没啥留恋的,以后出去了尽量不回来就是了。

仝樾也没去屋里,转身离开了这个冷漠的家,他准备去趟县城,把首饰盒里的金元宝卖一个,现在他手里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不然他要考上大学了,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他要早做准备才是。

前世他考上大学后,父母就没有给他车票钱,就因为母亲听村里人说闲话,说家里人对自己不好,小樾出去了肯定就不回来了,还不如让他留在家里,怎么说也是一个壮劳力,能多挣点儿工分。

他的车票钱和生活费,还是李建国他们这些知青给他凑的车票钱,好在这个年代上大学国家有补助,不然他连生活费都没有。

玉河村距离县城大约有十几里地,走路大概需要两三个小时,他现在修炼到炼气一层后,要比普通人走路的速度要快的多。

现在这个年代虽然还没有改革开放,但已经有些人开始偷偷摸摸的做些小生意了,尤其是在大城市里,这种情况更为明显,县城里也避免不了有人在做些小生意。


他连忙平心静气,拿出一把灵石握在手中,运转功法,丹田中爆发的灵力被他强行聚集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灵力,再次向着炼气三层的隔阂冲击过去。

“咔嚓!”体内传来一声脆响,一股更强大的气息,猛然从他体内散发出来,向四周扩散而去。

仝樾心中一喜,他没想到炼气三层在他心情暴怒和激愤下,就这么轻松的突破了。

按照他的修炼速度,估计还需要修炼几个月才能突破到炼气三层,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随即他就感觉自己的脑海中,衍生出了大约有两丈方圆的小池塘虚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按照玉简中的介绍,他知道这个小池塘的虚影,这就是自己的识海了。

脑海中衍生出识海后,他知道以后就能用神识查看了,根据玉简中的介绍,神识的作用很大,神识不但能穿过墙壁,更能看到地下埋藏的东西,只要神识能查看到的,无论任何物体都能纤毫必现,一览无余的出现在神识之下,而且还能用神识操控灵器对敌。

他连忙拿出玉简查看了一下,按照玉简中的神识使用方法,闭上眼熟悉运用识海中的神识。

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神识,看到了方圆三十米内的景色,操场上的小石子,草地上的小草形状,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就连蚂蚁身体的结构,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感受了一下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在经脉和穴窍中运行着,比炼气二层又强大了数倍不止。

看看操场上 四下无人,他抬手对着五十多米外的土坡轰出一拳。

“轰!”的一声闷响,尘土四下飞扬,土坡上出现一个半丈大小的深坑,旁边的杂草和一些藤蔓,还有几株小树丛被灵力轰碎,化为一堆碎渣,散落在四周。

随后他又试了一下风刃术,五十米外一截手臂粗的树杆,被一道无形刃芒切为两段。

施展御风术的时候,只是一个起落就飞出去二十多米远。

火球术在灵气的加持下,更是打出足有一间房子大小的火球。

突破炼气三层后,就可以修炼隐身术,穿墙术,土遁术等一些炼气三层才能修炼的法术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边暗暗修炼法术,边偷偷的观察着杜凌霜,或者有意无意的出现在她身旁,想引起她的注意,可连续过了半个多月,杜凌霜也没注意到他。

“小樾,我发现这段时间你有些不对劲儿,你给哥哥们说,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孩了?”

李建国和胡福成,郭运城三人虽然心大,也发现了仝樾走在校园里,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女同学中,寻找着杜凌霜的踪迹。

仝樾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李哥说笑了,没有的事儿,我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按照你们村里的习俗,十八岁就可以娶媳妇儿了,毕竟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女孩子多关注也很正常,只是有些女孩子表面上看很普通,但她们的家世并不简单,免得到时候你付出了真心,最后不但被棒打鸳鸯,还会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胡福成的一番话,让他深有感触,前世他也是在遭到打压,看到杜凌霜被父母带走,禁锢了一周后,才明白了这个道理。


最后又说起玉河村的凶杀案,还说了给三狗子家寄钱,众人的脸上都露出满满的回忆之色。

“那个三狗子捞到东西了吗?”

徐忠利听着李建国他们回忆下乡的事情,原本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但听说了三狗子被杀的原因后,突然就问了一句。

“这就要问小樾了,他是玉河村里的,我们当时都在知青点儿学习,天气又冷,等听说这件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李建国指着仝樾,意思是让他给徐忠利说说当时的情况。

“没有捞到,公安同志们在他家里都搜查了好几遍,也没发现那个梳妆台,后来结案时,说是三狗子反抗,才被凶手误杀的。”

仝樾心想,来了来了,徐忠利这是有目地的打听,他把这件凶杀案的始末都说了出来。

“那你知道这个梳妆台里有什么东西吗?”徐忠利又问。

“听说梳妆台里有个首饰盒,里面有金元宝和一些大洋,公安在结案后,贴出了处决凶手的布告,这两个凶手就是图财害命。”

仝樾也没说实话,他想看看徐忠利是不是会怀疑自己的话,去玉河村打听这件凶杀案。

如果徐忠利去玉河村打听这件凶杀案,就说明他知道这个首饰盒,知道这个首饰盒里有他需要的东西,也就能解开前世他为什么要抢走自己那枚银色戒指了。

“老徐对这个首饰盒有兴趣?你是不是又看到了什么记录?别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还是等大学毕业后,再去做你的考古学家吧!不过先说好了,到时候可要给我们弄几件古董,哈哈……”

李建国看到徐忠利在询问首饰盒的事,还打趣了他一番。

仝樾听到李建国说的话,才知道徐忠利在大学的学科是考古系,这也让他明白了徐忠利肯定从哪里看到了这个首饰盒的记录。

“呵呵,这可是国家的东西,不能拿出来的,不过要是有处理的东西,我肯定给兄弟们留着。”

徐忠利尬笑了一下,先说了一番正气凛然的话,最后才又说了一句让众人期望的话。

“老徐,你别几把说的自己有多高大上,大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谁不知道谁呀!我就不信你就没有偷着藏几件好玩的东西。”

胡福成喝的有点儿多了, 说话也没什么顾虑,当着陈向东他们几人,直接就翻了徐忠利的老底。

“就是,老胡说的没错,你丫的别想瞒着我们,老宋可是都给我们说了,每人最少的给两件…不!要给五件才行,不然就去你家里拿。”

杜东亮也喝了不少,听了胡福成的话,站起来指着宋建设,就向徐忠利讨要起来。

“握草!老杜,我可没说过这话,这都是你瞎几把编的,老徐,你还不相信我吗?再说老杜这家伙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建设脸红脖子粗的,也连忙站起来和他们辩解。

徐忠利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再解释什么,只是隐晦的瞪了宋建设一眼,心中却在暗忖,宋建设这家伙也不能深交。

“好了好了,老徐肯定不会忘了我们的,大家喝酒喝酒。”

李建国看到他们争执起来,连忙站起来打个圆场,端起酒杯和众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陈向东和程小敏几个外地人,在一旁看他们喝多后的醉态,都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和李建国碰了一下。


仝樾到了县城后,看着如同前世一样脏乱的街道,破旧的楼房,想起人们口中常说的这座县城,一条马路三道弯,一座礼堂露着天,一个工厂冒黑烟,就概括了整座县城在这个年代的景象。

谁也想不到多年后,这座县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但面积扩大了十几倍,单单县城里的房价就到了每平方米一万多,更是修了一条直通京城的高速公路。

在县城这唯一的大街上,仝樾看到县里的一些国营单位,有物资局,有公安局,有县政府,有供销社,还有药材收购站。

看到门口挂着药材收购站的牌子,仝樾就想起村里有人在大山里挖各种药材,悄悄的弄到县城里来卖,直到后来被人们发现时,大山外围的药材,已经被挖的所剩无几,只好去大山深处寻找药材。

仝樾想到自己现在没来钱的门路,卖金元宝说不定会有危险,更何况上游的人来寻找那个梳妆台,目地就是找那个首饰盒,估计人家也在县城里打听谁在卖金元宝。

现在这个年代,为了钱财杀人劫道都很正常,尤其是在农村里,抢劫杀人后根本就没办法破案。

他就想着自己何不也去大山里挖药材,一来可以赚钱,二来还能打些猎物,补充身体的营养。

想到这里,他就进了药材收购站,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药材的味道,在墙壁上挂着一个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各种药材的收购价格,有药材的干湿两种价格。

板蓝根,每斤三分。

柴胡,每斤一毛五。

黄芪,每斤一毛三。

连翘,每斤一毛二。

党参和苦参也在黑板上,但是价格却没写,估计是要另外计算,以上这些都是新鲜药材的价格。

晒干的药材收购价格倒是高了几倍,但晒干的药材数量要多了不少,而且有的药材还需要泡制,他嫌麻烦,更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在挖药材,就没去仔细看。

“同志,请问您贵姓?这些药材是一直在收购吗?”

仝樾问柜台前的一个中年人,他要确认一下,免得挖了药材,这边不收购了,他去卖给谁。

“我姓李,是收购药材的负责人,这几种药材要收到今年十月份,价格都不会变,现在有多少收多少,小兄弟是哪个村里的?”

李富堂是药材收购站的负责人,他看到一个衣服上打着几块补丁青年进来后,看了看小黑板,很有礼貌的先问自己贵姓,这不像是个农村人能说出的话,顿时就对这个青年有了些好感,他连忙说了姓氏,就给这个青年介绍起来。

药材收购站今年的收购任务又增加了几倍,可偏偏又遇到了洪水,把十三里铺公社唯一通往县城的桥都冲塌了,十三里铺公社附近几个村子采药的村民们,想卖药材也过不来,站长就让他想办法,尽快把药材收过来,完成这个月的任务,这可把李富贵给愁住了。

这个年代的信息不流通,十三里铺公社在县城的西边,有几个村子都靠近大山,其中有个村子里的人在县城上班,就给亲戚们说了收购药材的事,这样村民们就亲戚串亲戚,开始挖药材卖给收购站。

而玉河村在县城的东边,距离十三里铺足有百十里远,两个公社虽然都是属于县里管辖,所以两个公社里的村民们基本上没什么来往,由于信息差的原因,玉河村里也就没人知道药材收购站的事。

“我是玉河公社的,今天到县城来办事,看到收购的药材,就想着我们村附近的大山里,也有这些收购的药材,就过来打听一下。”

“玉河公社的?你们那里受洪灾了没有?”李富堂听仝樾说是玉河公社的,想到那边也有大山,可来卖药材的村民却没有,他就想着让仝樾负责在玉河公社收购药材,先给他个临时工的名额,如果干好了以后再转成正式工。

“没有,我们那里接到水文站的通知,提前做好了防护,洪水倒是很顺利的过去了。”

仝樾不知道李富堂的心思,再说这件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就照实说了他们村里的情况。

“小兄弟,我有个想法,让你负责玉河公社那边 收购药材,不过是临时工,每个月只有十八块钱的工资,没别的福利,如果干好了,就可以转成药材收购站的正式工,不但工资会上涨,还有单位的各种福利,你觉得怎么样?对了!还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嗯?还有这种好事?”仝樾愣了一下,他可是知道在这个年代,只要踏踏实实的干好本职工作,转正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我叫仝樾,可是我正在学习,恐怕没那么多时间,李经理,您看这样行不,我让我大哥来行不?他也上过学初小的,不是家里穷,他就能上初中了,会算账,也识字,而且他还结婚了,没有年轻人那么冲动,不会给单位惹是生非,肯定会做好收购药材任务的。”

仝樾是要考大学的,虽然他和大哥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自家人,有血缘关系,抓起灰来比土热,这样的好事还是让给大哥吧!

李富贵听仝樾喊自己经理,心中一喜,这年轻人就是会说话,老站长前几天就给他打过招呼,今年完成药材收购任务后,自己有望再升一级,升为副站长,也就是副经理,科级干部的职位了。

“那也行,你哪天带他过来,我看看你大哥这人怎么样?”李富贵沉思片刻,就笑着答应下来。

仝樾是按照前世接触过一些单位的人说话的,他也没想到正说到李富堂的心里去了。

离开了药材收购站后,仝樾也没去别的地方看,县城就这一条马路,也没什么可逛的,再说他手里又没钱,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后半晌了,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

太阳落山的时候,仝樾回到家里,先看了一眼大哥,发现大哥并没有像往日那么冷漠,还冲他咧嘴笑了一下,这让仝樾吓了一跳,感觉大哥好像知道了要做临时工一样。

这几天仝樾经常往家里带些野鸡野兔什么的,家里人也能吃到肉了,尤其是仝樾对两个侄女的好,大哥和大嫂都看在眼里,反而觉得仝樾这个弟弟比之前顺眼多了。

吃过晚饭后,父亲就出去找人侃大山去了,母亲和大嫂收拾家务,弟弟小勇又跑出去玩了,两个小侄女也在院里玩。

“大哥,我有个事儿和你说。”仝樾拉着大哥的胳膊,走到院里准备盖房子的空地旁。

“有什么事儿?”仝军被他拉着,搞不懂他要说什么。

“药材收购站的李负责人,想着在咱们这里设一个收购药材点儿,要招收一个临时工,每个月有十八块钱的工资,我和他说了让你来做,你想不想干这个工作?”

“多少?十八块钱的工资?”大哥听到他说的一番话,顿时就惊呆了,他没去想别的,只想着每个月十八块钱的工资了。

要知道在集体的地里干活儿,一年忙到头,累死累活也不过百十块钱的的收入,再减去买油盐酱醋,生活上的一些花销,家家户户一年都存不下钱,更别说家里有病人,还要到处借钱看病。

“嗯,你想不想干这个工作?如果想干的话,明天跟着我去县城,不想干就算了,当我没说。”

“我又不是傻子,真有这么好的事,为什么不干,话说你怎么认识药材收购负责人的?别让人把你给骗了,糊弄着你玩呢!”

“这你就别管了我怎么认识了,明天去了县城不就知道了,对了!这件事可别说出去,先定下来后,我们偷偷的先挖几天药材,再和村里人说收购药材的事。”

“行,只要这件事是真的我就干,明天就去大山里挖药材。”大哥也就没再追问,反正明天就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了。


仝樾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他一进院门,就看到家里人正在往库房里搬布袋,就连弟弟小勇也在跟着帮忙。

“二叔,这是什么肉啊?”两个侄女在院里玩,最先看到他回来,肩膀上挑着的野猪肉,一些猪内脏挂在木棍上来回摇摆着。

“这是野猪肉,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吃肉。”仝樾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弟弟小勇跑过来。

“二哥,这是从哪儿弄的肉?”

“别问那么多,你先去拿块案板过来。”

小勇看到这么多的肉,干活儿也有劲儿了,立刻就跑到厨房里,搬过来一块案板。

这时父母和大哥大嫂也都过来了,看到这么大的野猪肉,又看到那个露着獠牙的野猪头,都是大吃一惊,大哥在他身上摸了摸,没发现他身上有伤,脸色才轻松下来。

“你这是怎么弄死这头大野猪的?你有没有受伤?”

父亲看到这头大野猪,本来也想摸摸他受伤没有,看到大儿子关心二儿子,也就没再去摸了,带着担心的语气开口问了起来。

“我挖药材的时候,遇到了一群野猪,这头大野猪就攻击我,后来被我引到一块大石头旁,它自己撞晕了,我就 顺势杀了它。”

仝樾撒了个谎,手脚还动了几下,表示自己没受伤,家人们才都放下心来,就连不待见他的母亲,脸上也露出轻松的表情。

“小军他娘,你和慧英把猪肉腌制起来,都做成腊肉,多熏几天,不然这天气热,明天就会坏了,今天晚上就吃大骨头。”

父亲说完就招呼着大哥熬松香,处理猪头上的毛发。

有了这么多的野猪肉,家里人干的是更有劲儿了,比过年的时候还忙乎,就连两个小侄女也跟着帮忙,往厨房里抱柴禾。

仝樾也拿着刀分割猪肉,剔出来的排骨和脊骨丢到大铁锅里,放上盐和一些花椒大料等去腥的调料,让大丫拉风箱烧火,二丫人还小,就让她去拿柴禾。

一家人饱餐了一顿大骨头后,个个都吃的肚子鼓鼓的,父亲和大哥还喝了不少散酒,两个人都喝的晕乎乎的睡觉去了。

母亲和大嫂把野猪肉腌制好,等明天就可以熏腊肉了。

仝樾拿了几斤野猪肉,就去了知青点儿,顺便连问问李建国,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找到没有。

夏天的晚上人们睡觉都有些晚,前半夜天气热都睡不着,又有蚊子飞来飞去的,只能在后半夜的时候,温度降下来后才睡觉。

“李哥,还在看书啊!小心得了近视眼,以后只能戴眼镜了。”

仝樾来到知青点儿,看到李建国在油灯下看书,打趣了一下。

“小樾来了,你这是在哪儿弄的这么大块肉?”

李建国听到仝樾的说话声,转过身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大块肉,顿时就站了起来问道。

他们家里虽然有钱,但是肉在这里可不好买,想要吃肉必须去县城里买,而且还要有肉票,所以知青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知青点儿的人们听到李建国说话声,也都跑了过来,看到仝樾提着一大块肉,给他们送过来,都是高兴的眉开眼笑。

“小樾,这是在哪儿弄的肉?这是野猪肉吧?”

“嚯!这么大块肉,得有六七斤,今天赶紧煮了吧,不然放到明天估计就有味道了。”

“嗯!向东说的对,小敏,我们俩现在就去煮肉。”两个女知青接过仝樾手里的野猪肉,就去了厨房,她们也早就想吃肉了。

仝樾和几个知青打个招呼,看到李建国的桌子上也没有那套数理化自学丛书,就知道家里人还没给他寄过来,所以也没再去问。

在知青点儿说了会儿闲话,仝樾就告辞离开了,几个男知青把他送到大门口,就转身都往回跑,他们都闻到猪肉的香气了。

仝樾离开了知青点儿后,就回家去了,今天和野猪第一次交战,又挑着几百斤的野猪肉,走了几十里的山路,他也感觉有些累了。

第二天早上,仝樾就和父亲,大哥父子三人进山了,上午的时候,村民们都进山挖药材去了,要等吃过午饭后才会有人来交药材。

“小樾,别往大山深处走了,那里面有危险。”父亲看到他一直在前面走,就喊他停下来。

“没事儿的,爹,大山深处药材多,还有何首乌,那个比别的药材都值钱,我就是在那里遇到野猪群的,今天赶紧过去挖出来,不然又要被野猪都吃了。”

父亲和大哥当然知道何首乌要比柴胡值钱,母亲在生了弟弟小勇的时候,身体比较虚弱,父亲就去大山里挖何首乌给母亲补气血。

“那我们就快走吧!迟了别再被野猪给啃了。”大哥听说他发现了何首乌,连忙催促起来。

父子三人翻过几座大山后,来到昨天野猪群的地方,看到这里被野猪糟蹋的一片狼藉,都很是有些肉疼,这一片要没有被野猪糟蹋,肯定能挖出不少何首乌。

大哥和仝樾拿着小锄头挥舞着,父亲就在旁边捡他们挖出来的何首乌,然后再装到布袋里。

一直挖了三个多小时,才把这片土地上的何首乌挖干净,有些细小的何首乌藤蔓,他们兄弟俩都选择没有去挖,等几年以后,这里又会长满一片何首乌。

中午回到家里,母亲和大嫂早就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们父子回来,现在家里有了肉,大哥也有了个临时工的工作,母亲对大嫂也没那么刻薄了,对两个孙女也好了很多,最起码在这几天里,仝樾没听到母亲说两个孙女是赔钱货了。

下午就有村民们背着柳条筐,或者提着口袋来家里交药材了,全家人都跟着忙乎起来。

仝樾则是在吃了午饭后,厨房拿了两条正在熏着的腊肉,大约有个七八斤的样子,又找了张旧报纸包好,独自一人去了县城。

他要把戒指里的几百斤何首乌卖掉,顺便把这两条腊肉送给李富堂,以后大哥的工作能不能转正,就靠李富堂了,先付出些东西和他拉拉关系,以后也好说话。

别看李富堂是吃商品粮的,他每个月也不过有半斤肉票,这些单位里的人们想吃肉,也要去黑市买高价肉,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肉。

到了县城里,找个僻静的地方,把戒指里的何首乌拿出来,挑着就去了药材收购站。

他没去药材收购站里面,而是直接去了李富堂的办公室,先把挑着的两个布袋放下,在门口听了一下,没有说话声才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李富贵的声音。

“忙着呢,李经理。”仝樾推开办公室的门,拿着卷起来的报纸,走进去和李富堂打个招呼。

“咦?是小樾来了,你大哥把药材送过来了吗?直接去后院称重就行。”李富堂看到仝樾进来,放下手中的钢笔,他以为仝樾是跟着他大哥送药材过来的。

“这是我昨天在大山里打了头小野猪,怕天气热放坏了,就做成了腊肉,给李经理拿过来尝尝。”

仝樾边说边把手中的报纸卷,放在李富堂的办公桌上。

“哎呀!这可是太谢谢你了,我这个月的肉票都用完了,家里的孩子想吃肉,都想的经常流口水,我每天回家后就问买肉了没有,这十块钱你拿着,可别嫌少。”

李富堂拿起报纸包着的腊肉,颠了一下就知道大概有多少肉了,把腊肉放到人造革的黑皮包里,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十块钱递给他。

“李经理,您这是干嘛?这是在山里打的野猪,您要是给钱的话,我就不给您送过来了。”

仝樾故作脸色一沉,随即又笑着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对了!我这正好有支钢笔,现在我也用不到,就送给你吧,你要是不收的话,这腊肉我也就不要了。”

李富堂收起钱,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黑色的钢笔递给他。

“这个可以,谢谢李经理。”仝樾接过钢笔,想着以后考试的时候肯定用的上,也不用去借李建国他们的钢笔了。

“以后就叫我李哥,我比你大哥也大不了多少,别叫什么李经理了,让人听到不好。”

“行,以后就叫李哥,我这次来还想怎么何首乌的价格,昨天在大山里挖了一些何首乌。”

“何首乌,这是好东西,前几年我们这里收的时候,是一毛八一斤,不过这几年很少收到何首乌了,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站长。”

李富堂也不啰嗦,拿起桌子上的老式电话机,摇了几下手柄,就接通了站长办公室的电话,然后问了何首乌的收购价格。

“现在何首乌的收购价格是两毛钱一斤,你那里有多少?”李富堂放下话筒后,报出了一个价格。


仝樾想起前世发生的种种事情,都和徐忠利有关,现在他提前干掉了徐忠利,想必以后发生的悲剧,这一世就不会出现了。

但他还是担心杜凌霜,有个随时都能背叛她的室友在身边,没有了徐忠利这个杂碎,说不定还会有别的人,会对杜凌霜有想法。

仝樾暗下决心,这一世要保护好杜凌霜,所以他才在学校里寻找杜凌霜,找机会接触她。

杜凌霜自从那次在食堂吃饭时,发现仝樾盯着自己看,她在仝樾的眼神中,看到了惊喜,怜惜,愤怒,还有爱恋的复杂目光。

她不知道这个男同学为什么用这么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感觉这个男同学的眼神,不像是他这个岁数该有的目光,好像父亲这个岁数,经历过很多事情一样。

杜凌霜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也对仝樾产生了好奇。

此后,她每次在校园里也想遇到仝樾,再看看他的眼神,可一直都没再能遇到这个男同学。

这天午饭后,仝樾想去图书馆查些小语种的资料,就和李建国,胡福成,郭运城他们三人分开。

他刚走进图书馆,就看到杜凌霜正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书。

他心中顿时大喜,原来杜凌霜在这里,连忙在书架上找了一本外语词典,走上前去,“同学,我叫仝樾,经济系的,能坐在这里吗?”

杜凌霜再次看到仝樾炙热的目光,心中一颤,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同学随便坐,我叫杜凌霜,历史系的。”

两人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仝樾开始没话找话的聊了起来,有意无意地关心着杜凌霜的日常,说一些前世的社会发展经历,偶尔再插上几个前世的笑话,逗的杜凌霜不时的捂嘴偷笑,感觉和仝樾聊天很舒服,也非常开心。

就在他们聊得正开心时,一个女同学突然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凌霜,我说怎么老不回去,原来你在这儿和男生聊天呢。”

杜凌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仝樾看到这个女同学,留着一头短发,长着一双桃花眼,颧骨微微突出,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一脸的刻薄相。

他心中一凛,不知道这个杜凌霜的这个室友是不是李英莲,等查到这个室友的底细后,他一定要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管是谁,只要杜凌霜有一丝威胁,他就不会放过。

于是他微笑着起身,“你的朋友来了,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看着仝樾离开的背影,杜凌霜心中竟然有些失落起来,她都忘了来找她的室友,还站在旁边。

也不知道杜凌霜的室友和她说了什么,随后的几天里,仝樾再也没在图书馆里看到杜凌霜。

这让他心中对杜凌霜的那个室友,越发警惕起来,既然白天没看到杜凌霜,仝樾就决定晚上去女生宿舍楼去查看杜凌霜。

好在现在的天气没那么热了,同学们也都回寝室休息,很少有人再去未名湖那里,毕竟还是在自己的寝室里睡觉舒服些。

凌晨时分,校园里静悄悄的,仝樾从窗户里一跃而下,施展御风术往女生宿舍楼飞奔而去。

他不知道杜凌霜在哪座宿舍楼,只好用神识扫过去查看,这一用神识查看过后,让他这个有前世经历了风花雪月的人,都有些心情激荡起来,连忙屏蔽了那些场面。


仝樾看着手中的这个鼻烟壶,虽然他对古董没啥研究,但也知道这个鼻烟壶是珍品,以后肯定价值不菲。

只是现在的古董还不值钱,这个鼻烟壶最多能卖个几块钱,等再过个二三十年后,古董收藏热起来的时候,没个十几万块钱,可别想买到这个鼻烟壶。

“那就谢谢叔了。”仝樾也没客气,直接就装到口袋里,手在口袋里的时候,就顺手就丢到戒指里,想着晚上给假列宁送块野猪肉。

仝樾和假列宁分开后,也没回家,直接就去了知青点儿,半路上从戒指里拿出一块野猪肉。

他知道这些知青们考试完了,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就要趁着过年的时候离开玉河村了,等明年开学的时候,他们就从家里直接去大学,也省的来回坐车跑了。

“小樾,你又打了野猪?好家伙,你打猎的本事可不小。”

他一进知青点的院子,就被正在院里抱柴禾的陈向东看到了,发现他手里提着的野猪肉,更是高兴的扔下柴禾,连忙紧走了几步,边说着话边接过他手里的野猪肉。

“东哥,我拿到录取通知书了,你们的录取通知书,我估计县里的知青办,也快给你们送过来了。”

仝樾在前世就知道知青点儿的这七个知青,由于他们提前知道了要考大学的消息,又复习了几个月,最后也都考了大学。

“恭喜恭喜,我们这些知青,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学呢!”

陈向东听说他拿到录取通知书了,连忙说了句恭喜的话,接着他脸上又露出忐忑之色,心中想着仝樾都考上大学了,如果我们要是考不上大学,那可就太丢人了。

“小樾你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李建国听到仝樾他们在院里说话,连忙从屋里走出来,另外几个知青也都跑了出来。

“真的是录取通知书,恭喜你呀小樾。”

“恭喜恭喜,小樾以后你也不用在村里种地了。”

“唉……人家小樾都考上大学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考上?”

“我想着差不多吧!如果今年考不上,我就明年继续接着考,反正考大学也不限岁数,迟早能考上的。”

这些知青们看到仝樾的录取通知书,说什么的都有,两个女知青更是露出羡慕的目光,其他几个知青也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李建国,你们这些家伙可以啊!七个知青竟然都考上了大学,平时没少努力复习吧!”

众人正在院里说着话,外面有人喊了一声,接着就看到一个青年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边喊着李建国的名字,边从斜挎着的绿色军挎包里,拿出一叠信封递给他。

陈向东等人拿到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后,都是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的,有几个比较感性的知青,眼中还都噙着泪水。

在玉河村下乡的这几年,每天在地里辛苦的劳作,还吃不饱穿不暖的,他们早就盼望着能离开这里,可是政策不允许,他们也不想给家里添麻烦,只能靠着当兵,或者考上大学了才能离开这里。

今天他们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苦日子也算熬出头了,心情自然激动不已,纷纷拿出自己藏起来的好东西给大家分享,糖果,饼干,巧克力,香烟和白酒什么的,再加上仝樾送来的野猪肉。

“干杯!庆祝我们都考上了大学,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以后我们再见面就是在大学里了。”

李建国举起手中的碗,说了几句开心的话,大家把手中的碗碰在一起,就连两个女知青也都倒了半碗酒,大家一饮而尽。

仝樾是重生回来后第一次喝酒,他一口喝掉碗里的酒后,立刻就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连忙运转了一下功法,酒意顿时消散一空,头脑也清晰起来。

七个知青再加上他,八个人喝了六瓶白酒,其中两个女知青都喝了一瓶白酒,竟然都没啥事儿。

几个男知青除了李建国外,倒是都给喝多了,他们开始大声的嚷嚷着,叫喊着,发泄着对家里的不满,或许也有这几年来积攒的怨气。

“凭什么让我来下乡,又凭什么把他弄去当兵,还让我留在乡下,你们也太偏心了。”陈向东喝多了,眼珠子通红,大声说着委屈的话,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东子,喝多了就去 睡会儿,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李建国拉起陈向东,把他拖到炕头上。

“向东这几年看着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心里也有委屈。”

“唉……谁没委屈啊!只是平时都埋藏在心里,这一突然要离开了,才借着酒劲儿说出来。”

“向东这算什么,我踏马的都被女人给骗了,顶替她来下乡,她跑去和别人结婚了,呜呜呜……”

杜东亮说着说着,还号啕大哭起来,可见他也有故事。

胡福成和伍国庆两人把他拉起来,也弄到炕头上去了。

“两个姐姐,你们收拾吧!我回家躺一会儿,喝的太多了。”

仝樾看到几个知青都喝的差不多了,也站起来装作喝多的样子,晃晃悠悠的往外走。

程小敏和李慧玲两人连忙过来扶起他,“小樾,还能走不?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没事儿,还认得家里的路,你们去忙吧!”

仝樾摆了摆手,不敢再怎么装了,走路也平稳了一些。

程小敏和李慧玲送他出了院子,看到他走路还行,也就没再去送他,不过两人还是盯着他走路,直到拐了弯后,才回知青点儿。

回到家里后,看到父亲在院里劈柴,母亲和大嫂带着两个侄女在屋里做布鞋,弟弟小勇去上学了。

“喇叭上喊你干嘛?”父亲看到他回来,放下手中的斧头。

“让我去拿通知书,我考上大学了,明年三月份开学。”

“你…真考上大学了?好好好,仝家也算是出了个文化人,有空的时候多教教你弟弟,别和你娘一般见识,不然这孩子就废了。”

父亲的一番话,让仝樾很是反感,父亲虽然对小勇有些严厉,但心中还是有些偏爱这个弟弟的,也不知道他是听了母亲的话,还是听信了村里人说的闲话。

“他根本就不是上学的料,就凭你们这么惯着他,能学习才怪,我再怎么教他也不会学的。”

仝樾说话也不客气,如果现在父母对小勇管的严点儿,让好好学习,估计还能挽救回来,不然迟早也是个在家里种地的。

“你就教教他吧!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哥哥,抓起灰来比土热,如果他不好好学习,我也不会怪你,这也就是他的命了。”

父亲的一番话,让仝樾心中越发感觉有些悲哀,这一刻他明白了,父母并不是听了村里人说的闲话,而是根本就没在意他,不然他们怎么就不担心弟弟学习成绩提高后,如果再考上了大学,就不怕他以后不回这个家里了。

他在前世都没弄明白,为什么父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难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吗?

重生回来后,他帮着家里做了些事,父亲才对他有所关注,偶尔也会对他说几句关心的话。

母亲虽然对他也比之前好些,不会再说他是没用的废物了,但他能感觉到还是和自己有些疏远。

他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在这个家里只有姐姐对他好,大哥现在虽然对他好了很多,那还是他帮大哥找了个好工作,如果自己还像前世那样的做法,估计大哥对他还是如同前世那般冷漠。


星期一早上吃饭的时候,李建国喝了一碗稀粥后问道。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要看了文件才行,李哥这是……”仝樾不知道李建国问这个干嘛。

“如果你能翻译文件,我给你找了一个挣钱的机会,专门翻译文件和一些国外的书籍,暂定千字五元,如果翻译文件和书籍没有误差,价格还会高一些,具体是多少,还需要看你的能力。”

“谢谢李哥,我先看看行不?”

仝樾听到李建国的一番话,心中对他很是感激,知道他这是在帮自己,李建国知道他的家庭情况,更知道他不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性格,他们这几人每天都在一起吃饭,多半是郭运城在付钱。

李建国也看到过仝樾在争着买饭票,虽然他们上大学有补助金,但架不住郭运城有钱,每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都要吃最好的。

他和胡福成有家里给的零花钱,还不差这点儿吃饭的钱,但他知道仝樾手中没有多少钱。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仝樾的那点儿补助金根本就不够用,所以他就给仝樾找了个挣钱的办法。

“好,那就等中午吧!我带你去外交部,先看看能不能翻译。”

胡福成知道李建国在帮仝樾,他有些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件事他应该早就想到的。

在玉河村下乡的时候,仝樾经常给他们的知青点儿送些蔬菜什么的,偶尔还送些野味,虽然仝樾是有目地的想跟着他们学习,但这份心意让他们这些知青都很感激。

郭运城听李建国说要去外交部,心中更是对自己能结交李建国他们,暗自庆幸不已,这可是外交部,比他们那里的市政府都牛逼,李建国一句话就能进去,可见他家里的势力有多强大。

仝樾跟着李建国去了外交部,负责管理这些文件的王主任,看到李建国来了后,脸带微笑的拿出一叠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王叔,这是我的好兄弟仝樾,在我们下乡的时候,可是帮了我们很多,才没有吃多少苦。”

王主任自然明白李建国的意思,虽然李建国称呼他王叔,这是看在他岁数大的份上,才这样称呼的,但他并不敢真的以长辈自居。

“原来是这样,那就先看看这份文件吧,如果能翻译的话,以后这些翻译工作就都给你了。”

王主任也是看在李建国的面子上,才会和仝樾和颜悦色的说话,不然凭他一个大学生的身份,想进外交部的大门都进不来。

仝樾知道王主任这是看李建国的面子,才会和自己这样说话的,但他有过前世的经历,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很是谦卑的说道,“谢谢王主任给我这个机会。”

拿起这份文件,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后,就拿起笔翻译起来。

这份文件是王主任在考核他的翻译能力,所以也没有几页,仝樾用了不过十几分钟,就全部翻译出来了,把翻译好的文件,递给正在和李建国拉关系的王主任。

“好!翻译的很正确,没有一点儿差错,而且仝樾翻译的时间也快,写的字更好看,比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翻译的还好,建国啊,你可是给我找了个好帮手。”

王主任看了一遍这份翻译过来的文件,工整的字迹,整洁的页面,对仝樾的好感立刻大增,他心中认为这是个有能力的大学生,不是靠走李建国的后门上来的。


“这怪谁,当初我让你和我一起报法律系,你偏要报什么外语系,现在后悔也晚了。”

“凌霜,你那边怎么样?听说金融系有不少男同学,有没有男同学偷偷的给你写情书?”

仝樾听到凌霜这个名字,立刻抬起头往女同学这边看过来。

在这四个女同学中,有一个容貌精致,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正是他前世谈了一年多,但还没有表白,他心中认为的女朋友杜凌霜。

仝樾看到是杜凌霜后,顿时他的眼睛就离不开了,直直的盯着她看了起来,心中却是想着,前世两人交往后的点点滴滴。

杜凌霜刚要和同学们说话,就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她转过头就看到一个相貌英俊的同学,正不错眼珠的看着自己。

这个男同学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伤感,还有一丝怜惜的目光,让她心头一震,顿时脸色一红,赶紧转过头去,也没和同学说话,低头吃起饭来。

旁边的几个女同学,这时也都看到仝樾正盯着杜凌霜,这几个女同学互相使个眼色,捅了杜凌霜一下,示意她看向仝樾。

“老仝,看啥呢!眼都直了,叫你吃饭也听不到。”

郭运城用胳膊肘碰了碰仝樾,惊醒了他看向杜凌霜的目光。

“啊…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有点儿发呆。”

“哦……我知道了,原来是在看女同学,哈哈……”

胡福成看到仝樾收回的目光,再看向旁边的几个女同学,他顿时就明白过来,大笑了几声。

仝樾被胡福成揭穿后,脸上一红,也没解释什么,他知道越解释,李建国他们就会越来劲儿,还不知道他们几个能说出什么话,连忙拿着筷子吃起饭来。

“小樾,你看上那个女同学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打听打听?”

几个人出了食堂后,李建国搂着仝樾的肩膀,小声说了起来。

“没有的事儿,李哥您别乱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别的事情,才让你们都误会了。”

仝樾连忙辩解着,他有前世的记忆,哪里还需要李建国去打听。

“真的?”李建国愣了一下,他感觉仝樾的话言不由衷。

“当然是真的了,去年你们走后不久,我们村里的三狗子和他媳妇儿都被人杀了,我今天在吃饭的时候,就是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三狗子被杀了?就是水性很好的那个三狗子?”

李建国和胡福成闻听也是一惊,他们对玉河村里的村民们都认识,就连玉河村里的村民们,有什么特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是这个三狗子,后来凶手被抓住了,审问后才知道,说是去三狗子家找从洪水中捞的梳妆台,后来三狗子就和那两个凶手就打了起来,最后被捅死了,他媳妇儿想去外面喊人,也被捅死了。”

仝樾将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并没有说他抓凶手的事,他之所以把这件凶杀案告诉李建国和胡福成,目的是想借着这个梳妆台的事,看看能不能把徐忠利引出来。

“我操!三狗子竟然被人杀了,我记得他还给我们知青点儿送过狗肉,他炖的狗肉很好吃,真是好人不长命啊!可惜了。”

胡福成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一副震惊之色,接着又感叹了一声。

仝樾听到他的感叹声,不由得看了胡福成一眼,竟然还有为三狗子可惜的人,看来三狗子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也是有人说他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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