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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乌家的女儿？”
他打量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商品。
“是的，父亲。”
顾瑾廷说。
“不错，有她母亲当年的风姿。”
顾东临意味深长地说，“她母亲当年，也是个美人。”
我心里一震。
他认识我母亲？
“可惜了，红颜薄命。”
顾东临继续说，“如果她当年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乌守恒……父亲。”
顾瑾廷打断他。
顾东临笑了：“不说了。
瑾廷，好好‘照顾’乌小姐。”
照顾这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回去后，我迫不及待地调查母亲的过去。
原来母亲年轻时，曾经被顾东临追求过。
但她选择了父亲，一个当时还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顾东临因爱生恨，发誓要毁掉乌家。
而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原来仇恨的种子，早在我出生前就埋下了。
“在想什么？”
顾瑾廷问。
“在想你父亲。”
我说，“他恨我们家，是因为我母亲吗？”
他沉默片刻：“也许吧。”
“那你呢？
你恨我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恨你活着。”
“为什么？”
“因为该死的人活着，该活的人却死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能感觉到他眼中的痛苦。
难道他也失去过重要的人？
8赵明月要出国了。
临走前，她约我见面。
“我要告诉你一些事。”
她说。
“什么事？”
“关于顾瑾廷。”
她叹了口气，“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因为仇恨？”
“不止。”
赵明月说，“三年前，他有个妹妹，叫顾念。”
顾念？
我从没听说过。
“顾念和你同岁，性格活泼，是顾瑾廷最疼爱的妹妹。”
赵明月继续说，“三年前的那场商战中，她被绑架了。”
“然后呢？”
“绑匪要求用乌氏集团的股份来换人。”
赵明月眼眶红了，“但你父亲拒绝了。”
我震惊了：“不可能！
我爸爸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告诉你顾瑾廷知道的版本。”
赵明月说，“顾念最后被撕票了，死的时候只有十六岁。”
原来如此。
顾瑾廷恨的不是乌家的存在，而是乌家害死了他妹妹。
“可这不是真的！”
我对赵明月说，“我父亲不可能见死不救！”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赵明月悲哀地说，“重要的是，顾瑾廷相信这就是真相。”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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