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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的！你不能再给我打那个针了！”
“我把命赔给弟弟，你放过我可不可以？”
我哭得浑身颤抖，几乎语无伦次。
妈妈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是全然的否定和愤怒。
“胡说八道！”
“你就是阿棣！你姐姐阿冰那个没良心的，自己跑掉了！她不要这个家了！你怎么还在提她！”
我惊呆了，她竟然在自己的脑海里构建了一个扭曲的故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猛地爬起来，转身就向门口跑去。
“你敢跑！”
妈妈的反应快得惊人，她一把扯住我的后衣领，把我狠狠地拽回来，摔在地上。
眼看她又要扑上来，我摸到了藏在床脚下的砖头，我几乎没有思考，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啊！”
她发出一声痛呼，抓我的手松开了。
我惊恐地看到砖头擦过了她的额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流了她半边脸。
我吓坏了，连滚带爬地冲出门，拼命地向最近的邻居王大姨家跑去。
“王大姨！救命！我妈、我妈她要杀了我！”
王大姨听完我的转述，二话没说，立刻拉上我，又叫上了村里医生，一起赶回了我家。
妈妈还坐在屋里的地上，血已经凝固了。
医生赶紧上前给她清洗包扎伤口。
王大姨在一旁温言软语地劝着。
“程家婶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看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阿冰是你亲闺女啊，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妈妈怔怔地听着，没有说话，目光缓缓地从王大姨脸上，移到我惊恐未定的脸上。
她看着我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看着我身上极不合身的男孩衣服，看着我还在不自觉发抖的身体……
忽然间，她眼睛里那种偏执的光好像消散了，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
“阿冰……”
她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
“妈妈太想你弟弟了……糊涂了……”
看着她恢复了一丝清明的样子，我的心又涩又疼。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也掉了下来。
“妈，我原谅你了……”
除了原谅，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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