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个舞女回家,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现场所有人纷纷表示赞同,笑我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是啊,五年的彻夜欢愉之后,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的。
陈梦窈掉一滴眼泪,说怕我肚子里的孩子跟她争宠,他便哄我打胎。
陈梦窈一句打赌开玩笑,说我的酒量肯定赛得过黑道上的男人,他便将我推进黑帮老大的房间。
我无名无分,哪一次都争不过。
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我掐着掌心,强行咽下喉咙里的酸楚:“既然周先生要结婚了,那我就走……”话音未落,一个巴掌猝不及防地砸下来,在我的脸颊上炸开。
眼前的周牧寒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今天是我跟梦窈的大好日子,你非要选在今天胡闹么?”
“有本事你现在就走!
我马上断了你妈的医药费,把她扔出医院!”
这是唯一一次,他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
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毅然决然转身,朝会场的门外走去。
可刚踏出去一只脚,我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拖了回去。
2“慕卿,我的规矩你忘了?
赶紧把避孕药喝下去,谁知道你会不会借孩子绑住我?”
我盯着眼前那碗褐色的避孕药,心如痛绞。
一个月前,他还环住我的腰身,语气中藏着隐隐的期待:“阿卿,这次如果再怀上,就留下吧。”
可见,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我苦笑一声,闭着眼将药灌进肚子里。
与以往不同的是,刚喝下去,小腹传来剧烈阵痛,浑身开始冒冷汗。
我咬着牙硬撑,一字一句地问他:“喝完了,我可以走了?”
周牧寒被我气笑了,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叉着腰放出狠话:“你好的很!
我马上就断了你妈的医药费,再叫你爸把牢底坐穿,你依旧可以做回你的老本行,脱光了给那些老男人看,反正你给谁看都是一样的!”
话音刚落,我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霎时间,现场一片寂静。
眼前的男人用舌头顶了顶腮帮,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可我再也顾不上那么多,额头汗如雨下,跑出去打车去了医院检查。
“慕小姐,您又流产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都生不了了……”打胎、流产,在我身上只是家常便饭,可心里还是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