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梨祝怜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十八岁,这次我不追了江梨祝怜青》,由网络作家“雾岛奶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梨翻了个白眼,自己的胳膊要是和他手掌一样粗,那得几百斤了吧?叶舒词举起酒杯,矜持笑着:“谢谢大家。”话落,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刺激的她险些流泪,小幅度地咳了一声:“怜青,你在哪所大学?”话一出,不少目光落到祝怜青和江梨两人身上徘徊。祝怜青的成绩一直年级第一,叶舒词虽是年级前二十,无法达到祝怜青的高度,很大可能考不上同一所大学。又听说祝怜青为了能和叶舒词考上同一所大学而放弃了保送资格。祝怜青眼眸微闪,“南城大学。”江梨听到这个答案默默叹气,果然,还是南城大学。其他人再看向江梨的目光透着惋惜,实验班吊车尾的成绩肯定不会和祝怜青考上同一所大学。大家在心中默默感慨,江梨的痴情都是看在眼里的。可祝怜青和叶舒词青梅竹马,往后又在同一所大学,更...
《重回十八岁,这次我不追了江梨祝怜青》精彩片段
江梨翻了个白眼,自己的胳膊要是和他手掌一样粗,那得几百斤了吧?
叶舒词举起酒杯,矜持笑着:“谢谢大家。”
话落,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刺激的她险些流泪,小幅度地咳了一声:“怜青,你在哪所大学?”
话一出,不少目光落到祝怜青和江梨两人身上徘徊。
祝怜青的成绩一直年级第一,叶舒词虽是年级前二十,无法达到祝怜青的高度,很大可能考不上同一所大学。
又听说祝怜青为了能和叶舒词考上同一所大学而放弃了保送资格。
祝怜青眼眸微闪,“南城大学。”
江梨听到这个答案默默叹气,果然,还是南城大学。
其他人再看向江梨的目光透着惋惜,实验班吊车尾的成绩肯定不会和祝怜青考上同一所大学。
大家在心中默默感慨,江梨的痴情都是看在眼里的。
可祝怜青和叶舒词青梅竹马,往后又在同一所大学,更没有江梨什么事了。
一向瞧不起江梨的人也觉得无比可惜。
整个班的人几乎都默认祝怜青和叶舒词会走到一起。
曲浩然趴在桌子上安慰江梨:“没关系,就算没考上同一所大学,你还有我啊,对不对?”
江梨咧嘴一笑。
“江梨没关系啊,你可以选择复读,然后考进南城大学!”
苏如萱继续道:“太可惜了,舒词,以后我们不在一学校了,呜呜,我要去北城上学。”
此刻,所有人都认定江梨考不上一个好大学,也会和祝怜青分道扬镳。
叶舒词装得大方:“江梨,你要不就复读吧?我来辅导你,肯定能考上的!”
另一个同学面露羡慕:“还是舒词好啊,这都不计较,还要帮助江梨。”
苏如萱吃味地撇了撇嘴,“舒词,你这是干什么?江梨她笨,再怎么辅导也不会考上南城大学!”
江梨听着她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又吃了一个闪电泡芙。
“你怎么知道我考不上?”
听到江梨的话,大家面面相觑,都以为她得知自己喜欢的人要和讨厌的人在同一所大学疯了。
空气静默一瞬。
几秒后,苏如萱仰面哈哈大笑着,笑声狂妄又得意:“大家都听到了吗?江梨她居然说自己能考上南城大学?”
平日里看不惯江梨的人也偷偷笑出声。
“江梨,你什么狗屎成绩自己不知道吗?居然还妄想自己能考上南城大学。”
“那可是985、211,岂是你能考上的,不过你很有可能考了211分哦。”
两三声嘲笑从角落蔓延开,有人故意抬高嗓音,轻蔑道:“说不定条形码都忘记贴了!”
江梨不急不慢地又拿起一根闪电泡芙。
“那我肯定比你考得高。”
苏如萱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半晌,故意撩开头发,笑得一脸得意:“算了,和你一个破大专的有什么好计较的。”
祝怜青直勾勾地盯着吃甜品的江梨,沉默几秒后,忽地低头轻笑了声,很轻,轻到只有江梨一人听见。
祝怜青想,整个班好像只有自己才知道她的成绩。
江梨吃完,拍了拍手,看上去心情极为愉悦。
叶舒词偏过头,眼底闪过一丝讽刺,脸上却带着温柔至极的笑。
“江梨,你的成绩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考上南城大学,你不要为了继续追求怜青说谎吧。”
其他同学附和着:“对啊对啊。”
“江梨肯定被刺激的精神错乱了,谁让她自己没考上南城大学的!”
刘母惊呼一声,“坏了,厨房里的鸡翅!”
刘芝芝知道,她的妈妈这次肯定又做了六根鸡翅,双胞胎弟弟耀宗和耀威每人各两根。
而剩下的自己一根,父亲一根,刘母则会在一旁念叨:“芝芝啊,妈都这苦了,让你不愁吃不愁喝,好东西都省给你吃,你以后一定要记得回报我。”
刘芝芝都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
从小到大,每次到饭桌上,她的母亲总会这样哭诉,起初还会愧疚,满心满眼地心疼日夜操劳的母亲。
可后来,她发现自己的母亲面对弟弟们时却满脸堆笑说:“我以后都要靠你们了,你姐姐终归是外人。”
刘芝芝不明白,明明自己一直在心疼她,承担家里的家务,到头来还是不如什么都不做的两个弟弟。
刘芝芝盯着落地镜中的自己,样貌清秀,戴着一副老式、便宜的黑框眼镜。
微微凸起的牙齿,一身堂姐送来过时不穿的衣服,还有遗传父亲的欧式大双眼,可惜被眼镜遮盖,看不见其中的光彩。
镜中的左边是自己铺在地上的被褥,旁边立着小小的柜子,柜子里塞满衣服。
刘芝芝看着镜中映出自己名义上的卧室,紧紧攥住梳子。
她无数次想问,凭什么弟弟们有独立的房间,而她只是在客厅一隅打地铺睡觉,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每当家里来了客人,自己的小床被收起,亲戚们的开玩笑和同龄人肆意的打量,都让她自卑地低下头。
可自己的母亲无不诉说着,她很爱自己。
痛恨和带着爱意的愧疚包裹住整颗心脏。
无数个晚上,刘芝芝从梦中惊醒,看到没有窗帘遮挡的屋外也会伸出手遮住白炽灯照射进来的光,幻想着,被窗帘遮挡的房间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静谧美好的氛围。
刘母的催促声隔着一层薄薄的推拉玻璃响起:“磨蹭什么?还不快去!”
刘芝芝没回应她,只是从小柜里翻出一身还算看得过去的衣服。
一套粉嫩的纱裙,腰处系着白色飘带。
这套衣服是叶舒词拉着她和苏如萱逛街时给她买的。
刘芝芝永远记得叶舒词付钱时落落大方的样子,没有一点考虑过钱的问题,仿佛最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她脸上大方的笑刺痛了刘芝芝的眼。
刘芝芝讨厌一切有钱人,却又不得不依附她们。
只有千金小姐才不会吝啬从指甲缝里掉出的小钱,可那点不在意的人小钱帮助她度过了难堪、羞涩又自卑的青春。
刘芝芝拿着纱裙去洗浴间换上,简单地涂上一层唇釉,又匆忙在客厅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清秀好看。
刘母再一次嘱咐道:“记得把剩菜都打包回来,你要是能让叶家小姐嫁给你弟弟,以后肯定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刘芝芝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口泛着酸涩。
原来她们都知道自己渴望独属于自己的房间啊。
镜子的左下角映出站在厨房门口的刘母,穿着邋遢,围裙上未清洗的油渍,乱糟糟的头发随意用塑料鲨鱼夹夹起。
刘芝芝小声呢喃着:“我的父母都不能给的东西,凭什么会认为其它人会给我?”
刘母眉头一皱,斥责道:“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刘芝芝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淡淡开口:“我听见了,那我先走了。”
时苒侧头看她一眼,收回目光,笑意盈盈地回应:“好啊,我等你。”
半小时后,两人先把笔记本送去维修点,然后到了家具城。
时苒停好车,下车后,一起往家具城走去。
“要什么风格的家具?”
江梨打开手机备忘录,“随便什么风格,我要买个柜子、书桌和窗帘,其他的东西,我妈很久之前就买好了。”
“好啊,等买完,我们去南城大排档吃饭,怎么样?”
江梨好久没喝到美龄粥了,脆生生地答应。
“你有看到哪个同学和你一样在南云大学吗?”
时苒叹息一口气,“没有,不过,我就在你隔壁学校,去找你也方便。”
两人走进一家家具店,导购员面带微笑迎了上来。
“欢迎两位小姐,需要买点什么家具?”
“柜子、书桌和窗帘。”
“好的。柜子和书桌这些在一楼,窗帘在三楼,这边走。”
江梨和时苒跟在导购员身后往右边走去。
“需要什么价位?还是都行?”
江梨思考一瞬,“柜子是衣柜,大概一两千,书桌几百,窗帘随意,我喜欢就行。”
上辈子祝怜青给她一张黑卡肆意挥霍,如今还要掰着指头数钱过日子。
好穷啊。
导购员小姐姐轻笑了声。
“是新家装修的?”
时苒挑了挑眉,“怎么了,还要介绍装修团队的人?”
导购员嘴角笑意一僵,大大方方承认:“对,我认识一家装修团队,可以按照任何风格装修,你需要的话,我把他的微信推给你。”
“不需要。”
“你也不用跟着我们了,我们随意看看,也没说一定要买。”
江梨的唇边扬起小梨涡。
导购员似乎一愣,仅仅一瞬,恢复自然的笑意。
“那行。”
江梨好奇地对上时苒的眼睛,“还要给我介绍装修团队,她有提成么?”
“大概,看看喜欢什么家具。”
话音未落,江梨接通电话,是她买的奶茶外卖到了。
“你的铁观音奶冻和我的黄金椰椰乌龙到了!”
江梨回到店门口拿到快卖,第一口就喝到了椰果耶。
“走吧。”
两人在一楼溜达两圈就确定下衣柜和书桌,结账后,明天就能送达。
又上了三楼挑选窗帘。
江梨看了半天,最终选择了森林系抹茶绿窗帘,白色木耳边,布料上印着雪尼尔提花,非常好看。
“我们买这个。”
刚拿在手里,布料的另一侧被一只胖手捉住,“这个是我们的。”
江梨循声望去,瞳孔不自觉地收缩,几秒后,颤了颤睫毛回过神。
是刘芝芝的弟弟刘耀宗。
一张圆脸上五官紧凑,又短又粗的脖子几乎看不见,长得四肢肥壮、硕大无朋,一双眯眯眼睛上下打量着江梨。
江梨被他黏糊的眼神看得犯恶心。
“喂,你这个窗帘是我们先看上的,你快放手。”
江梨拽着布料一角,不放手。
“我们先拿到的。”
另一侧看布料的时苒听见动静立刻走了过来,路过高柜左拐,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色眯眯地盯着江梨看。
时苒走上前,挡住男人的视线。
“你干什么?”
刘耀宗得意一笑,又从头到脚扫视一圈时苒,满意地眯起小眼睛。
本就小的眼睛在他得意的表情上显得更猥琐。
刘耀宗没想到自己陪家里的“仆人”出来买一块破窗帘还能碰见两美女。
一个娇俏,一个美艳,啧,都适合当自己的女朋友怎么办?
刘耀宗笑得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
“我说,这块布料是我先拿到的,这是我的。”
江梨撒手,“那我们再重新挑一块。”
江梨温顺地点了点头,撒手。
抱着小包乖乖地等待时苒喊来司机。
“我和她一起回去。”
祝怜青的话让时苒一愣,偏过头看一眼江梨。
“行,正好顺路。”
刚刚江梨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黏着时苒,给她累得够呛。
“那个项目,我们时家也会参与。”
祝怜青眼眸微动,目光一直落在时苒怀里扭来扭去的江梨,停顿顷刻,递向时苒的视线耐人寻味。
“行,不过这项目是需要竞标的,你们时家有足够运转的资金吗?”
“那自然。”
“我们先走了。”
时苒半抱着江梨出了酒店,拉开后排车门,将人扶进车里,又把小包放在她怀里,继而叹了一口气:“真粘人!”
“像个猫一样。”
“那你们先回去吧,记得让张阿姨喂点醒酒汤,明天还有事。”
祝怜青抬眸,“什么事?”
时苒似乎想到什么,冲祝怜青得意一笑:“自然是买家具的事。”
空气的温度骤然降低。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似喃喃自语般:“什么时候和你说?”
时苒无辜地眨了眨眼,故作惊讶道:“她没和你说吗?看样子只和我一人说了,我还要去照顾其他来宾,那先走了。”
——
良久,祝怜青望着车内靠在车窗边睡觉的江梨,眸色微冷,坐在她的身侧。
“王叔,先走。”
祝怜青放下挡板,一直盯着江梨,想起时苒的话,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鬼使神差地往江梨的方向挪过去。
他顿了顿,低低地开口:“江梨,你为什么要搬出祝家?”
睡梦中的江梨听到这句话,模糊地呓语一句。
祝怜青没听清,耐着性子又靠近一些。
江梨手中的小包落地,靠着车窗闭上眼,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祝怜青又唤一遍她的名字:“江梨。”
江梨皱眉,费力地睁开眼,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转头,直直撞进漆黑的眼眸,两两相望,江梨清醒地像从未喝过酒:“因为我不想住在祝家了。”
她本想说得很决绝,可能喝了酒的缘故,没有半点狠厉,反而听起来像撒娇,语气里透着幽怨。
祝怜青恍惚了一瞬。
江梨拍了拍脑袋,自顾道:“因为祝怜青是王八蛋!”
“嘿嘿,王八蛋!”
江梨猛地指着祝怜青,拔高音量念叨一遍:“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话落,又盯着他傻笑几声,在空中嗅了嗅,一点、一点地靠近他,仰头直视他:“好香啊,祝怜青,你喷了什么香水?”
“嗷,我知道了,肯定是......”
没说完,人往后座倒去,又闭上眼睡着了。
祝怜青觉得以后都不能让她喝酒。
不说话时的江梨整个人都变得安静,蹙起的眉头舒展开,呼吸变得绵长又平稳。
祝怜青望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自己也未能察觉的笑意。
——
到了祝家,祝怜青先一步下车。
张翠兰把睡着的江梨背回卧室,听见她在耳畔撒娇:“我想喝水。”
“好,妈一会给你倒水喝。”
江梨紧紧搂住张翠兰的脖颈:“嗯。”
张翠兰收拾妥帖,想着,以后让江梨少参加这种聚会。
每次都喝的烂醉,对身体不好。
——
江梨翻了个身,抱着毛毯沉沉睡去。
祝怜青洗漱完,换了一身休闲装,走进厨房。
张翠兰正在熬醒酒汤。
“张姨,你们要搬出祝家?”
张翠兰笑道:“是啊,阿梨要上大学了,一直住在祝家不太好。”
“家里都检查过了吗?需要我让人再去看一遍?”
“不用,我已经找人看过了,差不多这几天就搬回去,家具什么的虽然差一点,但不碍事。”
一阵哄笑回荡在包厢内。
祝怜青的眼眸沉了沉。
江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腿上,还无意识地捏了捏,再往上看,红酒浸湿白色衣服,紧贴他的肌肤,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江梨,你喝酒喝糊涂了?乱喊什么老公?”
江梨瞪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祝怜青看着比二十五时年轻许多。
他的眼眸中透着冷冽不屑,没有往日看自己的病态依恋。
自己居然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江梨匆匆擦掉眼角残留的泪水,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刚刚说的都是胡话。”
转眼,慌乱地想站起,可现在双腿发麻,站不起来。
祝怜青攥紧酒杯,小抿一口。
不知为何,江梨察觉到他有些许的不高兴。
可能三年枕边人的缘故,对他的情绪总能敏锐地察觉到。
江梨哭丧着脸,努力站起来。
自己还坐在祝怜青面前的地上。
太丢脸了。
半晌,江梨缓缓起身,慢慢远离祝怜青的周围。
她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着,真是老天开眼,让自己重生了!
来不及喜悦,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怜青,先去换身衣服吧,穿湿的不舒服。”
江梨的脑海里蹦出说话之人的名字——叶舒词。
本应该是祝怜青的联姻对象。
可惜,后来被自己截胡了。
上辈子要不是自己死缠烂打,和祝怜青一夜迷情,他大概也不会为了负责娶了自己。
婚后更是不把自己当个人,只当成他的独属玩具,病态的掌控全部。
江梨打开手机,屏幕上“2020年8月2号15:40”几个大字让她浑身一震。
她记得,这一年的高考志愿截止日期就在今天,还差一个多小时。
江梨慌了,要找个借口离开。
包厢里聚着几个高三同学,还在说说笑笑,他们一向瞧不起江梨死乞白赖地跟在祝怜青身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自己偷偷溜走应该不会被发现。
想着,抬起脚步。
刚走出半步。
“江梨,过来。”
听到祝怜青的声音,江梨不可置信地回头,指了指自己。
“你喊我?”
“衣服是你弄湿的。”
行,她忍了。
江梨笑嘻嘻地望着祝怜青,“陪你去换衣服是吧。”
叶舒词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江梨心中警铃大作:“抱歉,我肚子不舒服,让叶班长陪你去吧。”
随后立刻闪身出去,就往祝家跑。
江梨本是祝怜青家保姆张翠兰的女儿,从八岁时就跟在祝怜青屁股后面。
张翠兰隔几天就会给江梨洗脑,一定要攀上祝怜青,以后就是豪门太太了!
所以江梨才会傻傻地跟在祝怜青身后,没脸没皮地追求他,直到结婚。
祝怜青是祝家独子,祝家更是南城数一数二的豪门,自小被众星捧月般长大。
他生得容貌昳丽,温润而泽,自小聪慧,学习成绩优异,走到哪都有不少小迷妹,可他从不拿正眼看她们,自然也包括江梨。
江梨走出包厢,点开手机打车软件。
刚跑到门口,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包包没拿!
江梨咬咬牙,转头冲回包厢。
刚到门口,里面传来嗤笑声。
“江梨是不是蠢蛋啊,一个保姆的女儿居然妄图攀上祝家,还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神经,得了妄想症吧。”
另一个女生说:“你这就不懂了,随便用什么手段攀上祝家以后就是豪门太太,从此没了穷酸味,哈哈哈——”
“小丑一个!”
“大家都知道怜青肯定不会喜欢这种人,等着看笑话吧。”
叶舒词的温柔地声音响起:“怜青,你对江梨……”
祝怜青扬了扬眉,冷声道:“一个保姆的女儿,我看不上,我不喜欢她。”
里面又是一阵哄笑。
闻言,江梨紧紧攥住把手。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江梨快乐疯了,自己终于不用再害怕这个死变态!
一定是老天听到我的祷告,才让自己重生,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呜呜呜,谢谢老天奶,还记得孙女啊!
江梨抑制住嘴角的笑,推门进去。
包厢内的音乐恰巧停了。
场面忽地安静了几息。
几道目光落到江梨身上。
戏谑的,嘲讽的,还有包含恶意的。
江梨眨了眨眼睛,压不住的开心:“我只是来拿东西,不必在意。”
叶舒词看着她,故意提起一般:“你刚刚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
她嘴角弯起一丝得意的笑,“自然说你轻贱,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阶层的东西。”
江梨顿了顿。
“你说得对。”
说完,急忙找到自己的帆布包,“噔噔”的跑了。
祝怜青注视着她落荒而逃地背影,紧了紧手中的酒杯。
包厢内立刻大笑起来。
叶舒词也跟着轻笑道:“她还有自知之明。”
“怜青,你的衣服……”
祝怜青拂开她伸来的手,“没事,过一会就干了。”
——
刚出了酒吧,司机阿姨已在等她。
“是我!”
江梨快速爬上车,松了一口气。
已经16:58了。
“阿姨,到碧色水湾还要多久?”
阿姨吃了一惊,“还有半个小时。”
还来得及。
“小姑娘还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啊。”
碧色水湾一带便是富人区。
江梨的母亲是保姆,一般都住在祝家,可为了远离祝怜青,往后她要找个理由搬出去。
“不是,那是我朋友的家。”
这个时间,江梨也没闲着,立刻翻出大学,开始查看。
上辈子的自己从小学一直到大学,和祝怜青始终一个学校。
高考之后,为了能继续追他,自己傻兮兮地和他填报了同一所大学,甚至同一所专业。
怕考不上也填了附近的大学,从未考虑过自己的前途。
最离谱的是,自己最后真的超常发挥,和他考上了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专业。
江梨想到以后大学四年还能碰见祝怜青就头疼。
再给自己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追了。
这次自己不要和他同一所大学。
江梨暗暗发誓着。
“小姑娘,到了!”
江梨付了钱,急忙往祝家跑。
上一世,和祝怜青结婚后,江梨很少回到祝家老宅,因为祝妈妈不喜她。
认为她用了狐媚子手段勾引祝怜青,贪图一时新鲜。
可她更没想到,婚后三年,一点新鲜感都没散,两人的感情还成了上流社会公认的恩爱夫妻。
江梨的眼前显现出祝家别墅模样,立刻冲了进去,直奔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张翠兰见她一声招呼不到就跑去房间,以为遇到什么事,跟了上去。
“阿梨,你怎么了?”
江梨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要修改志愿!”
张翠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开口:“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和怜青一个大学的么?”
出了门去地下车库选了一辆车前往叶家。
在南城,高考一结束,基本上都会在暑假考驾照。
祝怜青早考完驾照,估计时苒她们也拿到了。
江梨慢吞地离开客厅,刚走到玄关处,祝怜青的身影闯入视野。
怎么又回来了?
祝怜青淡漠地扫过她一眼,招了招手。
江梨几乎下意识地向他走去。
走到半路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这习惯往后要改掉。
江梨愤懑地放下揉鼻子的手,“什么事?”
“记得打扫画室,我一会回来检查。”
江梨微微瞪大双眼,小声道:“知道了,祝王八。”
“你说什么?”
江梨立刻挂上讨好的笑,继续阴阳怪气:“知道了,少爷,老奴这就去打扫。”
祝怜青轻轻挑眉,转身出了大门。
祝太太安排的人也恰好进来,看年纪大概三十岁,一身职业西装,很专业干练的样子。
“翠兰,人到了,你们快去看看。”
张翠兰起身迎接,“谢谢你啊,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男人礼貌微笑,“叫我小张就行。”
张翠兰的眼睛亮晶晶的,“巧了,我也姓张,说不定还是本家呢。”
一句话拉近了两人的关系。
男人望着她浅笑,说话的声音和缓,不似刚刚的疏远神态。
“祝太太已经和我说了,那我们先去看看?”
张翠兰连忙应声,“阿梨,我先回家看看,有事打电话。”
江梨点头,“知道了,妈。”继而搬起扫地机器人往二楼去。
二楼的画室不大也不小,摆放着各种画画的工具。
江梨拉开碎花窗帘,突然发现画室正下面就是自己的卧室。
江梨眺望窗外,微风吹过,花园中白玫瑰层层泛着涟漪漾开,在阳光下透着珍珠般的光泽,玫瑰清香混杂着草木气息,若有若无地弥漫在空中。
不远处的围栏上爬满了橙黄色的凌霄,好像一片绚丽的火海,白的、黄的相得益彰。
江梨任由扫地机器人打扫,自己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翻了翻桌子上的画纸,都是空白。
难不成被祝怜青藏起来了?
江梨皱起眉头,将整个桌面都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那些画。
这个想法让江梨眼前一亮,果然被他藏起来怕被人发现!
反正祝怜青去叶家了,没有半个小时回不来,自己要是趁这个机会找到那些画,还拿捏不了他?
江梨想着,眼底闪烁着兴奋,充满斗志地翻找画纸,角角落落都找一找。
柜子、画包、连垃圾桶都不放过,偏偏都没找到。
江梨累得气喘吁吁。
以她对祝怜青的了解,这人喜欢什么东西从不藏着掖着,都会买回家送给自己,光明正大地摆在家里。
可现在找不到了。
江梨用手扇了扇风,苦着一张脸,鼓励自己,为了早日拿捏他,只能继续寻找。
最后又翻完一个柜子,里面摆满了祝怜青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奖项,甚至有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
江梨看了好一会才想起,从前似乎偷听到叶舒词说过,祝怜青可以凭借这个奖项保送北清大学。
当时的叶舒词还问他,为什么不走保送?
祝怜青漫不经心道:“那多没意思,留在南城也挺好。”
叶舒词轻笑了声,“你不怕祝阿姨生气?”
“那是我的事,她们管不了。”
江梨回过神,蹲下身子,翻找下一层的柜子,伸手一拉却没拉动。
几秒后,江梨陡然意识到这个柜子被上锁了。
现在她望着江梨傻笑的脸,突然释怀了。
那是她自己的人生,自己又何必掺和一脚?
如今也考上了南城大学,比自己厉害多了,要什么豪门,说不定以后她自己就是豪门。
张翠兰嘴角弯起笑意,拆开一包薯片:“妈也要吃。”
江梨愣了片刻,缓缓开口:“妈,你以前可从来都不吃这些东西。”
张翠兰撇了撇嘴,“人都会变的,妈现在也爱吃。”
她捏紧包装袋,故作聊家常一样说道:“阿梨,以后喜欢谁就去追,妈妈不会再干涉,只是一定要带回家让我看看,妈妈替你把关,知道吗?”
江梨鼻腔泛酸,垂下眼眸,努力在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薯片,支支吾吾道:“行啊,你女婿肯定是个超级好的人!”
江梨好怕自己说着说着哽咽地哭出声,又在嘴里撒了一大把薯片,险些噎住。
张翠兰拍了拍她的后背,打趣道:“怕你妈我跟你抢啊,吃这么多。”
江梨含着薯片回应:“对啊。”顺势扯开话题。
“过几天是时苒的升学宴,我要送什么礼物?”
张翠兰想了想,“你们俩关系要好,你看着送,妈给你微信上转了一千块钱,随你买。”
江梨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好像变了。
可爱她是不变的。
江梨低下头,又拆了一包零食。
好奇怪,眼前变得模糊了。
“妈,你快去和祝太太说一声,我们几天后就搬回去。”
听到江梨的话,张翠兰转身往三楼找祝太太去。
确实该说一说,以后再也不会住在祝家。
时苒的升学宴是个下雨天。
密集的雨冲刷着柏油路,忽急忽缓,溅起一连串的水珠,街道上的几滩积水倒映着人来人往的车流,树叶簌簌作响,给燥热的夏天带来一丝凉意。
今天的江梨特意穿了一件鹅黄连衣裙,卷曲的黑发上别着一对小珍珠发夹,脸上画了淡妆,点上几颗小雀斑,衬得五官精致,那双眼睛格外的娇俏动人。
出门前,张翠兰再三嘱咐:“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一定要打电话回来,别哭,记住没?”
江梨小声反驳:“我又不是小孩,怎么还会哭?”
张翠兰听到的吐槽,无奈地笑了笑。
她依然记得高考前几天,江梨因压力巨大,大半夜偷偷埋在被子里哭,早上起来顶着红肿的眼睛,沙哑着说自己没事。
当日,张翠兰替江梨请了假,带她出去玩散心,还没问出几句话,眼泪争先恐后地掉下来。
张翠兰心疼,揉了揉江梨的头,低压着声音安抚她:“有什么事说出来,妈妈替你解决。”
张翠兰回过神,急忙把江梨的帆布包递上:“包忘记了!”
江梨干笑两声,下一秒,祝怜青从二楼走下来。
一身墨绿丝质衬衫配上黑色西装裤,发丝在额前错落堆叠,眉眼深邃,睫毛纤长浓密,嘴角弯起一丝温和的笑,少年感里氲着成熟男人的气质。
竟然也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江梨暗想着,确实符合他衣冠禽兽的模样。
“走啦!”
“你不和少爷一起去吗?”
江梨只当没听见张翠兰的话,自己打着小猫爪的伞,大步流星地走出别墅,脚边炸开几簇小水花。
很快走出小区门口,看见一辆红色跑车。
时苒摇下车窗,“阿梨,这里!”
江梨冲上车的副驾驶,放下包包,自顾道:“我没给你买升学礼物,等过几天搬出祝家,你一定要来我家吃一顿饭,我妈的手艺绝了。”
——
卧室的窗帘被拉开。
江梨在床上翻了个身,听见张翠兰说:“祝太太回来了,我去请她帮帮忙,你早点起来,知道嘛?”
江梨半梦半醒地点头。
张翠兰一出门,江梨又陷入昏睡。
梦中好似又回到了和祝怜青成婚的第二年。
男人面色阴沉,将江梨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凝着她的眼眸,微凉的指尖挑起下巴,另一手缓缓摩挲腰际,声音散漫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审视和压迫感。
“今天去哪了?”
江梨的心一提,呼吸跟着乱了节奏。
“我没去哪。”
祝怜青“嗯”了声,带着淡淡的调笑,手掌微微用力。
“再说一遍。”
江梨的心瞬间沉到谷底,下巴处的力道松懈,下一秒,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不急不慢地挑逗着她。
她陡然意识到,祝怜青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起,一定是带着答案来询问。
江梨的神经绷紧,小心地回应这个吻。
一吻结束,江梨浑身发软,靠在祝怜青的胸膛,感受到他炽热的体温,继而攀上他的脖颈,软软地撒娇:
“老公,我只是出去游玩偶然碰见周嘉树的。”
心脏“砰砰”直跳。
江梨不确定他眼中的情绪。
祝怜青彻底松开她的下巴,周身气压收敛,拇指擦过泛红的唇瓣,直直地盯着她,“没撒谎。”
江梨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果然早就掌握自己的行踪。
若是故意掩盖,也许会被他惩罚。
江梨猛地意识到自己永远都斗不过祝怜青,被他压制的死死的。
男人的脸上露出病态缱绻的笑,一字一顿道:“出门要向我报备,不然就把你锁在家里,以后再也出不去。”
“乖宝,知道了么?”
——
江梨从梦中惊醒。
脑海还浮现着祝怜青那张矜贵病态的脸,仿佛在调教一只宠物一样,从未把她当做完完全全的一个人看。
江梨攥紧床单。
搬出祝家刻不容缓,自己不能再和祝怜青有过多的牵扯,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做关于他的噩梦。
江梨“扑通”从床上爬起,去洗浴间简单洗漱一番,换身上一件白色棉布长裙,黑色卷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走出卧室。
刚到客厅,便听见张翠兰和祝太太的交谈声。
“太太,我有件事请你帮个忙。”
祝太太温柔地笑着:“你说。”
“之前家里购买的房子的合同出了问题,我想请你找个人帮我看看,我不太懂。”
祝太太爽快答应,好奇地问:“你这是要搬回去住?”
“阿梨大了,一直住在祝家也不是办法,况且马上就要去念大学。”
祝太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暗想着,那丫头的成绩自己也从家庭教师那听闻一二,不是很好,有点笨,恐怕这次考的大学也不是什么顶级学府。
与自己的儿子天差地别。
祝太太笑意渐浓,“我一会就安排人跟你去看看。”
“谢谢,太太!”
江梨路过客厅,接一杯水。
祝太太看见她的身影,招了招手:“阿梨,快过来,我给你带了礼物。”
江梨喝水险些呛到,憋得脸通红。
怎么也没想到祝太太会给自己带礼物。
毕竟上辈子江梨嫁给祝怜青后,祝太太从未对她和颜悦色,这会却给她带了礼物,太意外了。
江梨平复好呼吸,走过去。
祝太太的栗色头发盘起,妆容精致,眼角看不出一点细纹,一身苏绣旗袍勾勒出匀称身形,手腕间戴着定制的青花手镯,气质典雅高贵。
她以后肯定会变得有钱。
——
破旧的筒子楼下,停着一辆豪车,是叶舒词安排家里司机来接刘芝芝。
刘芝芝绕过堆放杂物的过道,急奔下楼。
“谢谢王叔!”
半小时后,刘芝芝还没下车,便看见酒店门口处,苏如萱挽着叶舒词的胳膊说笑,“我要吃刺身!”
叶舒词无奈地点头,“好啊。”
刘芝芝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三人中,她的家境最差,苏如萱的父母具是高中老师,从小对她格外宠溺,叶舒词更不必说。
下了车后,刘芝芝露出一贯憨厚老实的笑:“舒词,如萱,我来了!”
苏如萱对她招了招手,“走吧,今天是舒词买单,我们多点些,吃不完就打包带走!”
刘芝芝嘴角的笑意凝滞了一瞬,心情复杂起来,痛恨、感激还在一丝隐秘的嫉妒揉杂在心底,粉饰了她尴尬的家境。
半晌,刘芝芝又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舒展开笑意。
苏如萱肯定是在照顾她的感受。
两人都知道她在家不受宠的处境。
叶舒词满口答应,伸出手抓住刘芝芝的手腕,“想吃什么随便点!”
刘芝芝“嗯”了声,一起说说笑笑走进酒店。
——
江梨回到祝家,擦掉额头的汗,环视一圈后还是没看见张翠兰,给她发了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家里出了一点情况,比较棘手,要等一等
江梨盯着手机屏幕愣愣出神。
上辈子自己嫁给祝怜青后,张翠兰被祝家辞退,搬回了老小区居住,婚后的三年也没听说家里的房子有问题,难道是因为自己重生后改变的?
江梨缓慢咀嚼着爆爆珠,在口腔炸开。
妈妈,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搬回去?
张翠兰也发愁,可物业说,当初签的合同有问题,她也不是很懂,正在找人询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结果。
张翠兰安慰道:你别急,大不了咱们先出去租房子,我手里还有钱
没事的,妈,我也赚了些钱!
但是江梨没说钱怎么来的,要是被张翠兰自己故意坑骗了叶舒词一把,肯定会让她全额退回并上门道歉。
张翠兰看了一眼消息,裂开嘴笑出声,却没把江梨的话放在心上,她能赚什么钱啊,可依然感到欣慰,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张翠兰没来得及回复江梨的消息,又被人喊走商议合同的问题。
江梨回到卧室,网上查找购房合同的事,久久没搜出个所以然,转头开始在租房软件上查看房子。
正气馁时,时苒发了消息,三天后我的升学宴,你来不来?
江梨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你怎么想起来办升学宴了?
明明上辈子并没有这件事。
时苒:上次参加舞会时和叶家没谈拢生意,我爸的意思是办个升学宴再请一次叶家,不过我们的同学都安排在隔壁大厅,不会妨碍玩乐
江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时苒:当然,南云大学,你的还没到?
江梨突然想一种可能,快速敲上几个字:叶舒词也会去?
当然
江梨猛地意识到,叶舒词这三人肯定又要挖坑等自己跳下去,比如录取通知书。
她的成绩班级吊车尾是大家的共同认知。
江梨一脸坏笑地发送到:我猜叶舒词她们要刁难我,毕竟也不知道我已经被南城大学录取了
时苒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包,那你要小心,叶舒词大概也是南城大学
江梨把合照收起来,吃了点水果。
张翠兰坐在床边休息,卧室里的电视在放着宫斗剧。
“阿梨,外面有人找你。”
门外是刘叔的声音。
江梨“腾”地蹦下床,想着,肯定是时苒派人送来的礼裙。
江梨开了门,对刘叔乖巧一笑。
“谢谢,刘叔。”
话落,往门口走去,拿回礼裙,直奔二楼到祝怜青的书房,门也忘记敲了。
他刚关闭电脑,诧异地回头看了江梨一眼。
江梨将礼裙递给他,“还你。”
“被你穿过的衣服没人会要,自己留着。”
江梨愣了一瞬,这可价值五十万呢?轻飘飘地就给我了?
江梨没来得及细究,又听见祝怜青说:“过几天,录取通知书该下来了,你应该和我就是一个学校。”
江梨垂下眼眸,上辈子的自己不仅和他一所大学,同一金融专业,一个班级,甚至学号也连在一起。
他27,自己26。
上了大学后,自己追求他更是肆无忌惮,每天早上带早饭,中午去他最喜欢的二号食堂买饭,空闲时还去图书馆给他占位学习。
更别说装偶遇之类的,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次,学校那么大,只要自己不去刻意偶遇他,应该没什么碰面机会,况且周嘉树要回来了。
想到周嘉树,江梨的脸上藏不住的喜悦,声音脆生生的:“应该会吧。”
祝怜青眼眸一暗,捕捉到她的雀跃,嘴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按捺不住。
“你的升学宴会办吗?”
江梨下意识地摇头。
祝怜青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江梨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
自己能考上南城大学,都靠祝怜青辅导功课,逼着自己学习,才会超常发挥,不然按照平时的成绩大概就是个普通二本。
普通二本和双一流比起来,江梨肯定更喜欢双一流。
江梨拎着礼裙回到卧室,随手挂进衣柜。
开始整理从祝怜青画室搬出来的画作,细细数完,大概十一张,卖出十张,还有这张人像,江梨没卖。
江梨打开画纸仔细端摩。
画上是个坐在靠窗的女生,窗外的蓝色绣球花开的正艳,少女穿着校服,脸上扬起浅浅的笑。
可惜是个侧脸并不能完全看清是谁,不过依江梨的猜测,这肯定是叶舒词的画像,毕竟只有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江梨小手一拍,打算讹一把叶舒词。
翻出叶舒词的聊天页面,果然她也是个“体面人”,没把江梨拉黑。
江梨快速敲了几个字,我这有你的画像,五千卖你,要不要?
叶舒词看到这消息弯起讽刺的笑,估计她吃菌子中毒了。
她是有钱,可不是傻子,五千买自己的画像不值得,要是她江梨故意恶心自己的怎么办?
叶舒词:?
你认真的吗?
江梨眉头一挑,得意洋洋地把画纸拍过去:祝怜青画室找到的,买不买?
对面停顿十几秒后,发来一个“好”字。
早知道她这么爽快,自己要一万得了。
叶舒词又一次放大图片看了看,画像上的人坐的位置就是自己的座位,难道怜青他也喜欢自己?
叶舒词愣了下,浑身都透着愉快的气息。
江梨放下画像,喜上眉头,去客厅接了一杯水,声音软糯又清透:“妈,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去?”
张翠兰停下手中的活,“快了快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搬回去。”
江梨满心欢喜,自己马上就能彻底远离祝怜青了,这辈子肯定不会继续被他掌控。
“昨天是少爷带你回来,你道谢了没?”
江梨悄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脸上笑嘻嘻的,“自然,你就别再说了。”
“今晚吃什么?”
身后响起祝怜青的声音:“张姨,今晚吃羊排。”
江梨僵住一瞬,他不会听见了吧?
江梨突然感觉一道冷飕飕的目光从头顶飘过,干笑了两声。
“你不去公司么?”
“嗯,不去。”
江梨喝了一口水,扭头要走,比她快一步的祝怜青路过她扔下一句“来我卧室”径直上了二楼。
江梨在心中把祝怜青的小人戳了又戳,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
祝怜青的卧室开着空调,凉风吹在江梨后背,一阵寒意。
“找我有什么事吗?”
祝怜青简单收拾一下桌面,淡淡道:“你把我的画拿出去卖了?”
江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呆愣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
祝怜青扬了扬手机,“那个群,我还是群主。”
这和现场抓包有什么区别?
江梨懊恼地闭了闭眼,勉强地抬头直视祝怜青。
“画呢?”
江梨的手背在身后,来回搅动,眉梢染上一丝慌乱。
“都卖了。”
祝怜青的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语气却有点冷,“都卖了?”
江梨只好硬着头皮回应,“嗯。”
祝怜青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移到别处。
“唯一的人像也被你卖了?”
江梨点头如捣碎,水润地眼眸凝着他,可怜巴巴地说道:“卖给了叶舒词。”
江梨想着,反正画像之人也是叶舒词,卖给她还能撮合你们。
祝怜青指腹微动,闲散地靠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手轻叩了一下桌子,闷声道:“随你处置。”
江梨如释重负,悬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对祝怜青讨好一笑。
这就是默许她卖东西了。
“厨房里有榴莲,我拿给你吃。”
祝怜青不可察觉地轻蹙眉头,“不用。”
果然还是不爱吃榴莲,挑食得很。
江梨嘿嘿地傻笑,“那我先走了,对了,卖的钱我可以分你一半。”
“不需要。”
江梨心中大喜,轻手轻脚地退出他的卧室。
反正祝怜青不吃榴莲,只能便宜江梨了。
她最爱吃榴莲了,况且生理期快来了,多吃榴莲能缓解自己的小腹疼。
江梨嘴角上扬。
挑食也是个好习惯。
江梨一阵风似地跑回厨房,拿出几块榴莲就是吃。
张翠兰见她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继续念叨:“你要是能早日拿下祝怜青少爷,天天都有进口榴莲吃。”
江梨敷衍地“嗯”了几声。
自己打定主意远离他,怎么可能还去追他?
——
天际线泛起鱼肚白,窗外的鸟儿在枝头啼鸣,夏日的早晨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晨光爬上高楼大厦,整个世界晴明起来。
江梨被张翠兰薅坐起来。
“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别睡了,记得给少爷泡一杯咖啡。”
江梨闭着眼点头,裹紧毛毯又睡了过去。
直到十一点才醒了,慌张地洗漱完。
黄姨已经在厨房做饭。
“麻烦黄姨了。”
黄姨对江梨招了招手,江梨打着哈欠就走了过去。
“你家出什么事了?我看你妈一脸严肃的。”
江梨愣了下,意识渐渐清醒。
“我也不知道,没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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