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挽月顾景琛的其他类型小说《男主逼我兼祧两房?我曝光他丑事!林挽月顾景琛》,由网络作家“清月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中有两到三头要上交公社,剩下的村里杀了,给村民们分肉。这时候的猪长得极慢,人都吃不好,养猪的标准就是不要饿死,一天见不了多少粮食星子,大部分时候都是吃草。顾景琛要喂猪喂牛,还要负责这里的卫生,地里忙的时候也会被抽调出去,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拿到的工分一直最少。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可众人却都默许了。资本家过来改造,本来就是吃苦的,而不是享受生活。林挽月还是和王氏一起,身为村里的八卦王,王氏口沫横飞地说着最新的八卦。“挽月丫头,现在我才知道,你和许志军划清界限是对的。”“我看那个许志军一点担当都没有,那么心心念念的嫂子,忽然之间就不惦记了。刘娇娇在家里闹死闹活,就不想跟着许二磊走,可许志军愣是没有心软!”王氏感叹道,“看来两人之间的感...
《男主逼我兼祧两房?我曝光他丑事!林挽月顾景琛》精彩片段
其中有两到三头要上交公社,剩下的村里杀了,给村民们分肉。
这时候的猪长得极慢,人都吃不好,养猪的标准就是不要饿死,一天见不了多少粮食星子,大部分时候都是吃草。
顾景琛要喂猪喂牛,还要负责这里的卫生,地里忙的时候也会被抽调出去,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拿到的工分一直最少。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可众人却都默许了。
资本家过来改造,本来就是吃苦的,而不是享受生活。
林挽月还是和王氏一起,身为村里的八卦王,王氏口沫横飞地说着最新的八卦。
“挽月丫头,现在我才知道,你和许志军划清界限是对的。”
“我看那个许志军一点担当都没有,那么心心念念的嫂子,忽然之间就不惦记了。刘娇娇在家里闹死闹活,就不想跟着许二磊走,可许志军愣是没有心软!”
王氏感叹道,“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咋地啊!”
“婶子,许志军那个人最是自私,他的女人被村里的光棍睡了,他怎么可能心无芥蒂地继续过日子?”
林挽月手上的动作不停,拔草也是个累活儿,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手都磨得起皮!
“说的也是!不过,许二磊家也不准备出彩礼,说把她领去可以,一分钱都不出!”
“许志军的妈又不乐意了,想把人留着,在家里还能干活!”
林挽月惊讶道,“那刘娇娇还在许志军家里?”
王氏冷笑,“可不是吗!就是不知道,家里有这么一个儿媳妇,那老虔婆会不会心里膈应!”
“你早点脱身是好的!我看这个许志军就是个拎不清的,他的路走不远!”
部队距离这里太远,那边不知道许志军做的事情。
要不然估计早就被撸下来了。
“那肯定!我爸的军功章还没给我呢,等等我再问他要。他要是敢贪污了,我就直接写信到部队举报!”
林挽月气呼呼地说着。
王氏赞同道,“就应该要回来!你应该和你爸的战友说一声,可别让那渣男占你家便宜!”
林挽月记了下来,过几天她一定写信过去。
“今天这手有点疼!”
王氏甩了甩手,整天拔草拔地,下工回去,手都不敢摸东西。
拔草的确累手,其实农村里哪有什么轻快活?
挑担子还会肩膀疼呢,推车子肩膀和手都疼,如果自己能发明一种膏药……
前世,虽然她不是学医的,但平常最喜欢看的就是中医小药方。
用普通的药材做出来,就算有效,但也有限。
但若是加了她的灵泉水?
林挽月忽然想到个主意,她完全可以研制止疼药膏。
当然,药膏做出来之后,却不能说是她做的。
林挽月在大队长那边,不算有头有脸,但比普通的村民还是要好一点的,可顾景琛一家的情况……
可比自己惨多了。若再不能改善,就算有自己的帮忙,林挽月担心他们也熬不下去。
林挽月不需要这次机会,但是……
顾家的人却需要!
“挽月丫头,累了你就歇一会儿,没事的。”
听到王氏这话,林挽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王氏这是累了,想休息一下。
“哎呀,婶子,我还真是累了呢。要不咱们稍微休息一下?”
“行啊,我正好也累了。”
王氏笑着答应,叹道:“我这手……”
红彤彤的,有的地方都起皮了。
“婶子,我这手也是!你说要是有种药膏能缓解一下就好了。”
“挽月丫头,想的倒是挺美的。不过,就算是真的有,咱们也没钱钱买啊。”
“我已经有多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了?”
顾中山也忍不住感叹。
“他们居然有肉吃!”
牛棚外,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爸,妈,我都说了,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这还是我今天和景琛哥在山里发现的野兔,都是运气!”
“吃!”
顾景雪都等不及了,林挽月直接拿了根兔腿,塞到顾景雪手里。
小姑娘手紧紧攥着,两只眼睛怯怯的看着众人。
“吃吧!”
顾母说道。
听到这话,顾景雪才小心的咬了一口。
咀嚼了几下,两只眼睛眯了起来。
“好吃!”
顾母两眼湿润,自家闺女终于又开始说话了。
因为只有四条兔腿不够分的,也为了更容易入味,做饭的时候,林挽月直接把兔腿从中间劈开,这样足足就有八根。
林挽月又递给顾父顾母一人一根,还有哥哥嫂嫂。
顾景珉紧紧抿着嘴唇,他这个当大哥的,原本应该肩负起一切。
可现在,全都落到小弟的肩膀上。
顾景珉心里愧疚,可他的腿……
顾景珉用力捶打着,眼睛通红。
顾中山看到大儿子这样,低声安慰,“以后会好的!”
顾景琛也发现了,“大哥!”
林挽月本来吃的正香呢,忽然感觉众人的神情不对,再看到几个人都一脸担忧的看着顾家大哥,瞬间明白了什么。
“大哥,一会吃完饭后,我能看看你受伤的腿吗?”
林挽月只知道大哥受伤,但伤成什么样还真不清楚。
估计就是被耽误了。
“月月!”
顾母对着林挽月使了个眼色,自从儿子的腿受伤瘸了之后,他们都不敢提,更不敢去看。
儿子不让!
她家大儿子,以前可是封神俊逸的翩翩公子,胜利属于所害的少年郎,可如今只不过是个瘸子,这样的落差谁都受不了!
“月月,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你大哥的腿耽误的时间太长了!”
顾中山解释道,“估计很难……”
这话说的艰难,这可是他最喜欢最看中的儿子。
“以前我也看过几本医书,我母亲是懂医术的,说不定会有什么偏方管用呢?”
“反正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这话让几个人都沉默了。
就只有顾景雪,还在没心没肺的吃着东西。
大嫂徐婉婉也没多少胃口,整个人呆呆的,和景雪的情况差不多。
刚刚还是大哥在喂她吃饭。
“先吃饭吧!”
顾母擦了擦眼角的泪,虽然现在的生活条件好了点,可几个孩子伤的伤残的残,他们顾家还是回不到以往了。
林挽月也没坚持,吃的也差不多了。
今晚的饭非常丰盛,这还是顾家下乡之后,吃的最好的一顿。
饭菜的分量都很足,青青菜干渣和炖的兔肉还剩下一些,其余的都吃干净了。
林挽月起身收拾,顾母忙道,“月月,你都忙了一天了,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
林挽月笑道,“妈,我不累!”
“怎么可能不累,你这孩子!”
顾母一脸的无奈,“景琛,快点带你媳妇回家!”
林挽月无奈,只能先回去。
还没走出门口,身后的大哥忽然开口。
“弟妹,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腿,好嘛?”
这话让房里的众人都愣了。
受伤的腿一直都是大儿子的大忌,刚刚林挽月不小心提到的时候,顾母已经岔开话题。
她还担心儿子会难受许久,没想到,大儿子居然会主动让人看。
儿子这是想……
顾母不敢相信,两眼含泪,嘴唇颤-抖。
顾景珉苦涩的笑道,“我相信弟妹!”
“景琛哥!快看!”
林挽月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有野兔过来。
两只灰溜溜的兔子,直直的跑到刚刚到灵泉水的地方,埋头啃草。
林挽月毛着腰小心翼翼的过去,快速抓向兔子。
原本还担心兔子会逃跑,结果,手都抓到兔子耳朵下的皮了,两个小家伙还带着青草不松口。
被林挽月硬生生的抓起来之后,两只兔子蹬着四条脚,疯狂的挣扎着。
顾景琛转头,就看到这滑稽的一幕。
顾景琛瞳孔一深,大步走了过来。
“你抓的?”
林挽月转头看了四周,这里似乎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要不然?难不成是他们自己跑过来的?”
男人……
“绑住吧!”
这兔子还是鲜活的,打死可惜!
林挽月直接把兔子递给他,“那你处理!”
“一会儿丢到筐子最底下,今天晚上可以加餐了!”
“另一只明天再吃!不过还是暂时不能让村里人知道,我怕有人眼红!”
男人恩了一声,找了点结实的草,熟练的拧成草绳,把兔子绑了起来。
兔子一开始还在挣扎,过了一会儿,估计知道挣扎无望,倒是老实下来。
“咱们继续找草药!”
林挽月心情激动,没想到灵泉水居然真的能引来兔子。
她得再抓几只,丢到空间里就可以让他们自己繁殖。
据说兔子还能生的,一胎能生几只甚至十几只。
而且兔子成长起来极快!
林挽月忽然想到个赚钱的主意。
可惜,现在还是计划经济,吃的是大锅饭,一家人都在生产队里干活,不能自己做买卖。
要不然,凭着现在的知识,随便一个想法,都能赚钱,奔小康。
两个人再次分开,林挽月又偷偷放出来点灵泉水。
她也不会走太远,刚刚抓兔子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灵泉水对兔子的诱惑力很大,哪怕附近有人,兔子也会过来吃草。
果然,不到五分钟,又有三只兔子跑了过来。
其中居然还有一只灰白花兔。
等到他们埋头吃草的时候,林挽月快速上前,一手一只,直接把抓到的兔子丢到空间。
第三只还在那吃草,林挽月也没放过。
放入空间之后,林挽月还偷偷看了一眼。
里面她可种了不少的青菜,可不能让这些兔子糟蹋了。
结果,林挽月发现自己想多了。
兔子进去之后,直接挺尸。
看来她这个空间,暂时还不能饲养动物。
不过里面的小麦和玉米,都已经长得很高了。
小麦已经抽了穗,玉米也结了棒子,还不大!
这生长速度,简直让人震惊。
林挽月回神,身边居然又多了四只兔子。
再次把他们收起,也不知还能不能引来兔子。
后来又抓了两只,就再也没兔子来了。
不过,药草倒是采了不少。
“景琛哥,你看这一片……”
忽然看到一-大片的青青菜,林挽月忍不住喊道。
顾景琛快步过来,结果发现绿油油的一片,上面还带着毛刺。
“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野菜!”
青青菜也是能吃的,只不过需要好好的揉-搓一下,要不然毛毛的有刺儿,吃了胃不舒服!
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但凡能吃的野菜都不放过。像青青菜这种,村外面是找不到的。
而这种青菜,一般也不喜欢山林里面。这里能发现一-大片,绝对是意外之喜。
关键是还没有抽干开花的,都很鲜嫩。
“咱们多采一点?”
林挽月已经蹲下,手脚麻利的开始摘青青菜。
林挽月得意的笑着,“这青青菜可新鲜了,要不然咱们做个干渣?”
顾母犹豫道,“那得需要多少面?”
“妈,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面吃了还有,我和景琛哥买了不少呢!”
顾母劝道,“月月,我知道你手里现在有钱,但也要省着点花。现在钱不好赚!”
林挽月自信的笑了,“那咱们就想办法赚钱!”
“好了,妈,我现在做饭去了!”
“下午我发上的面怎么样了?”
林挽月本来想蒸白面馍馍,不过想到顾家人的处境,最后还是换成了三合面。
“已经发好了!”
“那我先把面揉好,景琛哥,你去处理一下青青菜,咱们在蒸个干渣!”
顾景琛提着青青菜出去,林挽月进了房里。
顾母已经把发货的面搬了出来。
“月月,你这是……”
顾母还以为林挽月真的要蒸三合面馒头,没想到她居然拿出来的是白面!这东西多精贵啊,比三合面值钱多了。
在村里也只有有客人或者过年的时候才舍得蒸点白面馍馍。
“我买了挺多呢,掺合上点这个蒸出来好吃!”
林挽月直接往里加白面,动作熟练的很。
顾母看的直心疼。
不过,林挽月做馒头的动作娴熟,看得出来,以前经常做。
等把馒头全都揉好,盖上布子让她醒发一会儿,顾景琛也把青青菜处理完了,顺便还收拾了一只兔子。
拿出兔子的时候,顾景雪都惊呆了。
“兔子!”
“居然有兔子!”
顾景琛眼神一喜,声音刻意放温柔,“雪儿,想养兔子吗?”
妹妹平常的时候很少说话,家里人都知道她受了刺-激。
没钱找医生看病,再说了,这种情况属于精神方面的。
顾景琛记得以前在书上看过,像妹妹这种,如果能找到她兴趣的东西,让她多说话,还是极有可能恢复的。
刚刚顾景雪就主动说话了,顾景琛怎么可能不惊喜?
“嗯!”
顾景雪咬着手指,顾景琛连忙帮她把手指拿出来,“不能咬手指头!”
顾景雪两眼泪汪汪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兔子。
“还有别的兔子呢!这只今天晚上咱们吃!”
顾景琛的手艺不错,兔子皮扒得很完整,这个可以用来做个坎肩,冬天披着极为保暖。
“今天咱们来个兔肉三吃!”
看着肥嘟嘟的兔子,林挽月都忍不住咽口水。
原主肚子里的油水太少,这是本能反应。
“三吃?”
顾母疑惑道,“可咱们这什么调料都没有!”
除了油盐,这兔子还能怎么做?
林挽月自信的一笑,“一会儿看我的!”
“景琛哥,你帮我把兔子身上的肉割下来一些,还有四只兔腿,都要完整一点!”
顾景琛熟练的拿起刀子,动作干净利落。
这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都有经验了!
一个小时后,菜终于做全。
浓郁的香味袭来,也就幸好他们住的地方离村里有一段距离,要不然早就被人闻香而来。
“月月,你这手艺真不错!”
顾母都忍不住惊叹,红烧兔腿,外表的颜色焦黄,里面鲜嫩,油滋滋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兔肉丸子,里面还加了点小葱末儿,奶白色的丸子,清汤再加上绿绿的小葱沫儿,色香味俱全。
还有就是土豆炖野兔,肉质软烂,土豆都沾满了肉汁儿。
再加上青青菜干渣,林挽月还调了个料汁,里面放上了点辣椒沫儿,沾上一点辣乎乎的格外下饭。
馒头还没有醒发好,林挽月就烙了几个饼子,下面都烙到焦黄,香味扑鼻。
这东西的摘取,也有技巧,要从一边伸手,要不然很容易被扎到。
顾景琛也蹲下来,他的筐里已经快满了。
“景琛哥,你好厉害啊,挖的药好快!”
林挽月赞叹着,男人没有吱声,耳根子微红。
“我才挖了半筐呢,你就已经挖满了!”
要不是她丢到空间一些,她的筐里也盖满了。
“快点摘吧,要不然就得摸黑回去!”
林挽月这才发现,太阳都快落山了。
他们的确该回去了,深山里有狼,要是晚了会有危险。
“中山,你说月月说的药膏,真的能做出来吗?”
顾母在家里也不放心,都到医院门口看过好几次了。
林挽月嘱咐的没错,下午大队长果然过来了,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药材。
顾母说等研究出来之后再说,药方上的东西都需要调整。
大队长知道这是人家的秘密,也没有强求,最后嘱咐说,有需要不要客气,能把药膏研究出来就行。
顾母心里更加没底。
“中山,以前你不是最喜欢看书吗?可记得有什么简单管用的止疼药方?”
顾母急声问道。
顾中山……
他以前看的书可不是中医的,更不会看什么小妙方。
“没记得!”
“那万一做不出药膏来怎么办?”
顾母着急的走来走去,最近她的咳嗽越来越轻了,有时候一上午都不咳嗽。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关键是,她也没吃什么药材。
肯定和林挽月给的水有关。
不光是她,顾中山的身体也好了不少,现在在院子里走一圈,都不会大喘气儿。
大儿子的腿倒是没什么改善,儿媳妇的情况稍有好转,脸上看起来不那么白了。
小女儿还是不爱说话,只不过见到林挽月,眼睛会不自觉的盯着她。
“咱们要相信月月!”
“要我说,月月就是咱们的福星!”
顾中山叹了口气,最近几个月他和老伴的身体都不怎么好,他还以为熬不过今年冬天了。
幸好林挽月来了。
“你身体不好,还是在家里等着,我去村头上看看!”
儿子和儿媳妇都还没回来,顾中山也不放心。
他找了根棍子拄着,走路脚有点拖拉。
自从一年多前被打,伤到了腿脚,到现在也没有好利落。
顾母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走路的样子,心疼的很,“中山,要不然还是我去……”
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咳嗽了,比以往好多了。
“不用,天黑了,你出去我也不放心!”
“外面的天都大黑了,爸,妈,你们这是要干嘛去?”
一道关切的声音传来,两位老人面色一喜,“月月?”
“挽月丫头?”
林挽月快步走进院里,背上的筐里装的满满当当的,都高高的鼓了起来。
“你们这是回来了?怎么不早点往回走,你看外面天都全黑了,路上不好走!”
顾母絮絮叨叨的说着,林挽月只感觉鼻子一酸。
自从母亲走了之后,已经有好几年没人这样唠叨自己了。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还会嫌她唠叨,可后来,那唠叨声竟然如此让人怀念。
“对不起,下次我们一定早点回来!”
林挽月连忙说道,顾景琛也进来了,背上的筐里依然满满当当的,手里还提着东西。
“这是?”
看着那绿油油的一提,顾母惊讶道,“青青菜?”
顾景琛恩了一声,“是挽月发现的!”
“对呀,原本我和景琛哥都准备要回来了,结果发现了一-大片青青菜!所以我们两个人又多采了一会儿!”
“那边还有好多呢!等明天再去采一些!”
“我可是听说,当兵的结婚都要打结婚报告,还要调查背景,我估计许志军根本就没打!”
若真是这样,这件事一定要举报到部队。
许志军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林挽月冷笑,想想原主的结局,虽然不知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顶替原主,但绝对不会让渣男好过!
“我估摸着应该也是!”王氏叹了口气,“这人还真是胆大!”
“挽月丫头,这些蚂蚱菜你都要吗?”
如果都要的话,地瓜地和玉米地里太多了。
“都收集一下吧,等到冬天没菜的时候再吃!”
王氏皱眉,“这东西怎么吃啊?”
“咱们这样吃的话会有一股酸味,不过,可以用开水焯一下,然后晾干,收起来,等以后想吃的时候和肥肉一起,包大肉包子吃!”
王氏一脸无奈的看了林挽月一眼,“你确定是马榨菜好吃而不是肥肉?就是放点柴火进去,大肉包子也很好吃!”
“那怎么能一样?”
林挽月笑道,“改天我就包两个,您尝尝!你在说和肉包子有什么区别?”
王氏更加好奇,肉包子的味道都差不多,难不成林挽月还真能做出花样?
“中午别忘了去我家吃饭!一会儿我早点回去!”
王氏点头,“你男人呢?”
“你瞧瞧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干活……”
林挽月,“婶子,不是有你陪着我吗?”
“再说了,我男人的成分摆在那,也不可能让他下来拔草,估计还是在猪圈那边!”
劳改犯就这样!现在的阶级歧视太重了。
……
林挽月回去的挺早,早上就把骨头炖上了,还切了一块肉。
炖熟的肉,切上点黄瓜,葱丝,稍微加点调料,搅拌一下特别好吃。
昨天林挽月割的肉不多,炒的菜也不敢多放。
她先把油炼上,这时候,大家伙吃的都是猪油。
林挽月的空间里还有一罐,买的猪油主要是为了给顾家。
当然她这边也会留下一些,堵住悠悠之口。
练好之后,林挽月把油放到空间,只留下一点。
热油渣子也不浪费,直接从空间揪了点青菜,又把油渣子剁了剁,烙了一些肉饼。
这就是七十年代,要是后世油渣子都没人要。
在这里,倒是大家都喜欢吃到宝贝。
家里还有小白菜,土豆。
林挽月直接来了个小白菜炒肉,土豆炖肉,酸辣土豆丝,干锅土豆片。
再加上炖的大骨头,黄瓜拌肉,还有大肉饼,这顿饭算不上寒碜。
没办法,现在的条件就只能这样。
林挽月又拿出糖和瓜子,放在两边。
全都做好之后,她起身去牛棚那边喊人。
顾父和顾母都收拾好了,顾家大哥和嫂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小妹还是有点胆小,新衣服穿上了,本来挺高兴的,听说要出去,自己又跑到屋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她这是心理问题,想想这小姑娘还真是惨,本来可是资本家大小姐,从小就没受一点委屈。
结果来到村里之后,居然被二流子欺负了。
这也就罢了,对方还说是小妹勾-引他的。还想着不花彩礼就把人娶回去,顾家的人坚决不同意,顾家大哥也是在争执中受伤,顾父当时也被打得很惨。
一家人的日子雪上加霜,包括顾景琛,也吃了不少亏。
这就是传说中的强龙不压地头蛇。
“挽月丫头,你妹妹她……要不然我不去了?”
看小女儿的样子实在出不去门,顾母又不放心,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万一被人……
“那碗也破的不成样子,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可别和我客气!”
“粮食我带过来的不多,等过两天再来送!”
顾母知道林挽月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她们这粮食太多了,不安全。
“你这丫头也太贴心了!”
“景琛这小子面冷心热,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就狠狠揍他!”
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高大的男人,即便是面对家里人的时候,也是面无表情。
面冷,她感觉到了,但心热与否,还得仔细感受。
“我知道了,妈!”
“有啥事儿你就告诉我,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顾母笑得眉眼弯弯,“快点回家,今天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
林挽月的脸本来就挺厚的,听到这话,也忍不住耳根子发热。
她偷偷看了顾景琛一眼,男人倒是面无表情。
还真是够面冷的。
两人回去后,在屋里点上灯,就悄咪咪的偷着出去了。
也没有走得太远,就在院子不远处。
两个人躲在黑暗处,不到十分钟,果然看到有人晃悠晃悠的过来了。
还真是色胆包天呢。
这人-渣居然真的要过来听墙角。
当然,还真是不怕死呢,估计这样的事儿没少干。
这人还真是做啥的再不行,惹人厌的事儿不断地做。
林婉月和顾景琛对视一眼,原本林挽月还担心这人若是不来,自己都没法过去教训人。
顾景珉眼神凶狠,这男人……
毁了自己小妹一生,虽然当初他已经教训过这人了。
但是……
小妹现在的情况,他怎么可能不心痛。
早就恨不得弄死这人了,只可惜一直到没机会。
如今……
“挽月,你先回去。”
下面的画面可能有点血腥,他不想让林挽月看到。
“哎呀,景琛哥,我和你一起。”
“先等等,你看他拿的什么?”
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林挽月的想骂娘的。
这人真是去听墙角的?
还真是用心不良啊,谁家听墙角还拿着一根这么粗的棍子?
顾景琛也发现了,眸光更冷!
“景琛哥,一会咱俩好好的收拾他一下!”
可惜多了个人,要不然,林挽月不介意废掉这家伙!
“嗯!”
两人悄悄等着,那个许二磊,看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睡了,走路都大摇大摆的,还时不时的挥挥手里的棍子!
“林挽月,你这个小贱-人,我这么好你不要,居然要个劳改犯,老子弄死那劳改犯和你洞房!”
“哼,一个劳改犯而已,就是死了也没人在意!”
“对,我一棍子敲晕他……”
他说着还挥了挥棍子!
林挽月和顾景琛都惊了,还以为这人是来听墙角的,结果,他居然想……
谁给他的胆子?
顾景琛脸色阴沉,呼吸都重了几分!
“我弄死他!”
居然敢肖想他的女人!
虽然,结婚不是他想的,可现在两人已经领证,林挽月就是他媳妇!
这个许二磊,差点毁了妹妹,如今又想毁了他媳妇,是可忍孰不可忍。
“景琛哥,别气!”
林挽月也攥紧了拳头,这人简直该死!
“嗯!”
“咱们这就过去……”
林挽月刚要偷偷出去,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许二磊,你想上林挽月?”
是刘娇娇。
这女人什么时候和二流子凑一起了?
“刘娇娇,原来是你这个小骚-货!”
“怎么,白天不让摸,晚上过来找哥哥,你就这么想被哥哥……”
听到这轻浮的话语,刘娇娇心里厌恶,不过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她还是强忍着走了过去!
“二磊哥,你说什么呢?”
“刚刚你说的话我可是听到了,你想打死顾景琛,和他女人睡觉!”
此话一出,众人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就连林挽月,也被许志军的无耻惊呆了。
刘娇娇本就娇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一副随时都能晕倒的样子。
看向许志军的眼神,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心如死灰。
许志军看得心疼万分,可此处他没别的办法,就只能先委屈一下大嫂。
“大嫂也是一时糊涂,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啪啪,林挽月率先鼓起掌来!
许志军目光冷冷的看了过来,眼带警告之意:
“挽月,我知道今天的事是大嫂不对,晚点咱妈会教训她的。一会我就跟你洞房,这总行了吧……”
这渣男还真是不要脸,现在还想洞房?
林挽月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打断了渣男的话。
“许志军,你以为我们都是聋子呢?你和大嫂说的话,大家可都听到了。”
“还想和我洞房?你和大嫂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你以为我稀罕你?我还嫌你脏呢!”
“大队长,你也看到了,许志军根本就不喜欢我,他爱的是他大嫂,和我结婚只是为了遮羞!”
“许志军这是骗婚!这婚,我不结了!”
“把我家房子,我把的功勋章,还有一千块抚恤金给我。咱俩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一千块!!
嘶……
现场一片倒吸气声!
在这工人的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78年,一千块对很多人来说绝对是巨款!
更何况,他们这些普通的村民,一年下来也就分个几十块。
他们都知道林挽月的父亲死了有钱拿,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
怪不得许志军家第一时间就把人接过去,说是亲家,其实,是为了侵吞人家的家产吃绝户!
“你胡说,哪有那么多?”
许母后槽牙都快磨平了,抚恤金的事儿,她瞒得死死的,钱握在手里都不舍得花。
这死丫头,怎么当着全村的面咋呼出来了?
村里都知道她有钱,以后这日子能安生吗?
“胡说?要不要我给爸爸的领导写信问问?”
林挽月才不害怕,目光讥讽。
许母讪讪闭嘴,许志军连忙出来打圆场:
“挽月,我都说了,今天的事是误会。”
“没误会,把钱和房子还我!”
“还有我爸爸的军功章!”
林挽月目光坚定,绝不妥协!
“挽月丫头,你真决定了?”
大队长也是看明白了,许志军就是要吃绝户。
贪了人家一千块,还不好好对人家姑娘,活该!
“嗯。”
林挽月没犹豫,趁着今天人多,她必须和渣男一家划清界限!
事情闹到这样,大队长还能劝什么?
“行,许志军有错在先,婚约作废。”
“许家把一千块的抚恤金和房子,军功章还给挽月丫头,你们没意见吧?”
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让她飞了?许母跳出来反对:
“不行,他们都结婚了,酒席都摆了!”
“挽月,我真的只是错了,我就不小心犯了天下男人都犯的一个小错,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喜欢你,真的,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和大嫂联系。”
许志军也连忙开口,不结婚?那他怎么用林挽月爸爸的关系往上爬?
刘娇娇死死地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盯着林挽月。
贱人!
都这时候了,许志军居然还护着她!
几人的眼神,林挽月都感觉到了。
她上前一步,唇角微勾:
“大队长,既然许大娘他们不乐意,那就算了!”
村民……
这就原谅了?
没骨气!
果然,林挽月还是那个傻乎乎地被许家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姑娘。
闹了半夜,三两句话就被人哄好了!
许志军眼神一喜,他就知道林挽月爱他!
然,众人怎么也没想到,林挽月还有下一句。
“那就报公安吧。”
“和嫂子是不是乱抡暂且不说,单是新婚夜搞破鞋,不知道会不会吃花生米儿?”
“哦,对了,许志军还是军人,这算什么?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知法犯法,破坏军纪,会不会重判?”
女子的声音清脆,不瘟不火,说得云淡风轻。
许志军身形踉跄,噗的一声,硬生生的被气地吐出一口血。
这贱人!是要毁了他!
不,她还想弄死自己!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以前的乖顺听话,都是装的吗?
许母和许父都没什么文化,不知道林挽月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事儿闹出去,自己儿子可能要吃花生米,他们还是懂得的。
两人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跌倒地上。
“不,我儿子不能死!”
“大队长,志军这孩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母哭得撕心裂肺!
大队长叹了口气:“那就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婚约作废。”
一千块钱,外加房子……
一下子要拿出一千多块,比硬生生地从她身上挖肉都疼。
可和自己儿子的命相比……
许母咬咬牙,只能含泪答应。
许母磨磨唧唧地从屋里拿出钱和地契,递给林挽月的时候,手死死地攥着,就不松开!
林挽月似笑非笑,眼神嘲讽:
“许大娘,要不然钱我不要了,还是把你儿子抓起来……”
“给你……”
许母吓得连忙松开手,早知道林挽月这么不好对付,这钱她怎么着都得花点!
林挽月淡然地收起来,揣到裤兜里。
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这可是一笔巨款。
“林挽月,你这被我儿子退婚的贱货,我倒是看看,除了我儿子,还有谁敢会娶你!”
一下给出去一千多块钱,许母心里不忿,语气凶狠,一脸恶意。
回应她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说谁贱货呢?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谁都像你儿子一样,当了女婊子还想立牌坊?”
林挽月抬眸,看向看热闹的众人。
刚刚还一脸兴味的村民,见林挽月看了过来,一个个都低下头。
一千块虽然诱人,但……
林挽月的确是坏了名声。就算是要娶,也得等过了这阵风声。
“挽月妹子,俺稀罕你,俺不嫌弃你,你嫁给俺吧?”
四十岁的光棍许大傻子,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的大黄牙。
“呵,林挽月,看到了吗?就你这名声,也就只有我愿意娶你。”
“把钱和房子还回来,咱俩还算结婚了。要不然,你就只能嫁给村里的老光棍。”
见村里人对林挽月避之不及,许志军得意笑着,语气怜悯。
林挽月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目光落到隐在人群最后方的一个身影上。
顾景琛,他居然也在?
也来看热闹?
这可是书中未来的超级大佬,许志军和刘娇娇以后顺风顺水的保护伞。
此时,他们还没交情,那自己为何不能先抢过来?
许家白天才办了喜事,大家都熟悉得很。
还没靠近新房,就听到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志军,新婚夜你把弟妹关起来,万一明天她出去闹怎么办?”
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如同带了钩子似的,听得外面的好几个男人腿都软了。
“她爸妈的遗物还在我手里呢,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闹!”
男人语气阴狠,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嫂子,林挽月不过是咱家的一个丫鬟,若不是怕外人乱说闲话,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刚刚是我太着急了,没发挥好,咱再来一次?”
女人声音更加柔媚,“志军,别喊我嫂子了,你知道的,我可不想当你嫂子……”
男人闷笑出声:“可我喜欢。嫂子,你不觉得现在喊嫂子更有感觉吗?”
“你这肚子可得争气点,咱妈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啊,你轻点……”
冲在抓奸第一线的王氏听得都忍不住呸了一口:“不要脸!”
“我早就说刘娇娇那女人不是个老实的,你看她平时穿得哎,恨不得光着腚出门,看得老爷们的腿都走不动了,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浪。”
林挽月瘦弱的身形摇摇欲坠,哭得肝肠寸断:
“许志军,刘娇娇,他们居然扣我爸妈的遗物!”
“那可是我爸用命换回来的!”
“欺人太甚,我和他们拼了!”
说话间,林清月就冲了出去。
王氏猛然回神,急忙跟上。
“许志军,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连亲嫂子都睡得下去!”
“我打死你个畜生!”
踹开新房的门,林挽月捞起门口的笤帚,对着床上还在辛苦造人的两人就打。
王氏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扯过被子,险险地盖住了两人光溜溜的身子。
砰……
砰砰砰,众人都冲进来的时候,林挽月已经打下去七八下了!
“林挽月,住手!”
“你个泼妇,还不快给我住手!”
“真是翻了天了,你还想不想我和你圆房了?”
“大嫂已经很可怜了,我就想给她个孩子傍身怎么了?”
“啊……你个泼妇,我这就休了你……啊,我的脸……”
这边的动静太大,惊醒了隔壁早已睡下的许家父母。
“咋了?”
“林挽月,大半夜的你就不能老实点?你这一天天的……”
许母嘴里抱怨着,忽然看到儿子房间前乌压压的一群人,声音戛然而止。
许父看着还在挥着笤帚打人的林挽月,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许母看到自己儿子被打,大叫着上前抓人。
“林挽月,你要翻了天了?”
“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敢对我儿子动手?”
许母说着就去打林清月,早就蠢蠢欲动的王氏她们也忙上前拉架,抓奸现场直接成了女人大乱斗,扯头发,抓脸的,场面混乱至极。
“咳咳咳……都住手!”
大队长额头青筋直跳,林挽月挣扎着还想打人:
“大队长,他们老许家的人欺人太甚!早说许志军要兼祧两房,妻妾同娶,我就是嫁给老光棍儿也不会嫁他!”
王氏上前攥住林挽月手中的笤帚:
“挽月丫头,放心,咱们村可没有兼祧两房的说法,我们会给你做主的。”
许母的面色惨白,两眼如同粹了毒般死死地瞪着林挽月。
这贱人!
她怎么敢?她这是要毁了他儿子,毁了他们老许家的名声啊。
躲在被子里不敢露头的许志军也被吓得慌了神,兼祧两房,这是能说出去的吗?
“咳咳咳……挽月丫头,你先冷静冷静,让他们先穿上衣服。”大队长也是头大,今天这事可是闹出去,他都没脸见人!
许志军这人平时看着挺懂事的,怎么在原则性的事上怎么就犯糊涂了?
十几分钟后,许志军和刘娇娇终于如鹌鹑般地从屋里挪了出来。
看到院子里乌泱泱的一大群人,许志军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挽月这贱人!
居然把大半个村的人都喊来了。
她还要不要脸?
许志军长得不错,学习又好,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小伙儿。
可此时,脸上有好几块青紫,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说不出的狼狈。
大嫂刘娇娇的情况就好多了,面色潮红,眉眼间自有风情。
两相对比,刘娇娇果然是许志军的真爱,在被子里都被护得很好。
林挽月双目通红,含泪控诉:
“许志军,你这畜生!这可是你嫂子,你居然敢睡她!”
大队长本想开口处理,可林清月这一句话,把他整得说不出话来了。
睡她!!!
好形象!两个字,直击要害!
“林挽月,你粗鄙!”
许志军被气得小白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给我闭嘴!”
“闭嘴?你都把人睡了,还不让人说了?这就粗鄙了?那你和你嫂子睡,那叫什么?搞破鞋?”
噗嗤……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声来,许志军的脸由红变黑。
许母腆着脸凑了过来,睁着眼睛说瞎话:“月月,你误会了,志军他心里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你才是他媳妇儿,刚刚他只是……”
许母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此情此景,她也不知道怎么哄林挽月这个一向没脑子任她拿捏的孤女。
“走错了房间……”许母狡辩着。
“哎哟,你儿子这走错了房间也就罢了,刚刚还喊错了人呢。”
王氏来得最早,听得也最全。她还捏着嗓子绘声绘色地学着两人刚刚说的荤话儿:
“志军,我可不想当你嫂子……”
“嫂子,你不觉得喊嫂子更有感觉吗?”
许母……也成功地被气成了包公脸。
关键时刻,还是大队长冷静:“许志军,你大哥走了不到半年,你就和你嫂子……还哄着挽月丫头嫁给你,你不应该解释下吗?”
许志军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都被这么多人抓奸在床,他还解释什么?
都怪林挽月!
这女人为何不能听话一点?
她以为这么闹,自己就能多喜欢她一点吗?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本想等大嫂生了孩子就给和她圆房的,现在看来,这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自己为她谋划!
“我……”
许志军看看围观的众人,再看向站在自己身边,哭得随时都要晕过去的大嫂,咬咬牙,眼底闪过一抹的歉意:
“是大嫂!”
“昨晚我喝多了,是大嫂趁着我喝醉,偷偷爬上我的床。”
“没!”
许志军解释道:“要打报告。”
他和刘娇娇去了,可人家要村里的介绍信。
他忘了提前在村里开了。
假证估计也不好弄,除非是欺骗刘娇娇,说自己找关系办的。
大队长现在对他意见颇大,不可能帮他的。
“那还得回部队!”
许父起身,终于看向两人:
“老大家的,你别着急,志军这孩子……”
都这时候了,他还是习惯说老大家的。
“爸,我明白的。”
刘娇娇低着头,暗自磨牙,这老东西,都被全村的人知道了,居然还不承认自己。
许志军看得心疼,可他现在心里也乱得很。
他明明不喜欢林挽月,可林挽月真的和别人领证了,他这心里就是难受。
似乎,被人扎了一针,不疼,但隐约不舒服。
“都怪我,要不然志军和挽月也不会……”
刘娇娇自责地哭了起来,一抽一抽的:
“我只是想要个孩子傍身,我不想改嫁。”
“你真不打算改嫁?”
许父忽然问道。
刘娇娇用力点点头:
“爸,你也知道我娘家那边……我不想改嫁,你们比我爸妈对我都好。”
许父满意地点头:“老大家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在家里住着就好,孩子,志军会给你的。”
刘娇娇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给她孩子,让她住在家里。
那结婚的事儿?
这老东西,不会是想让自己白让许志军睡吧。
“爸……”
许志军也听明白了他父亲的意思,以前他从未想过和嫂子领证,可大队长那边……
“村里的事儿你别担心,等过段时间大家就都忘了。”
“你的前途要紧。志军,你还有几天假期?”
“五天!”
“那等你回去后再说。”
许志军和刘娇娇的关系,肯定过不了政审。
“老大家的,你过来一下。”
许父专门喊了刘娇娇。
刘娇娇知道喊自己肯定没好事儿,她一脸祈求地看着许志军。
可许志军还是出去了。
刘娇娇的死死的咬着牙:
“爸。”
许父嗯了一声:
“娇娇啊,你也知道志军的身份,他这马上就要提副团长了。他的婚姻,肯定要走政审,调查的,若让人知道他和你的关系,别说提干了,就是部队都未必能呆得住。”
许父叹了口气:“咱家的条件你也清楚,若志军回来,咱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刘娇娇眼睛通红通红的:
“爸,你的意思是……”
“你和村里说你们已经领证了,但不能告诉部队上。你放心,过几年,风声松了,你们两个就领证结婚。”
刘娇娇死死地咬着牙,指甲都掐到掌心里,留下几个血印儿。
“你还想当军官太太吧?”
……
顾景琛帮着把东西放下后,就要回家。
“把结婚证给我。”
两人本来一人一份的,林挽月害怕顾景琛保存不好。
“嗯?”
“我收着,需要的话你喊我。”
顾景琛这才掏出结婚证,递了过去。
自己那的确不安全,万一被人拿去。
“我买的这东西,都是两份的,铁锅和搪瓷盘,碗,等天黑了之后,你过来拿一份回去用。”
顾景琛神色一顿,眼中的惊讶都来不及掩饰。
“粮食晚点我分出点来,不过不能一下子拿过去太多,先拿个两三天吃的就行,吃完了再过来拿。”
“这冰糖,给你妈晚上吃,水果糖你也拿过点去。”
“晚点我给你们量身,都做身新衣服。”
顾景琛懵了。
都有他家的?
还体贴的不让多拿,分次送,害怕被人抢走?
甚至……连新衣服都有他们的?
顾景琛心情极为复杂,自从成了劳改犯,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们表现出如此大的善意。
这是错觉!
肯定不是真的!
他家是万恶的资本家,村里人都把他们当成敌人,怎么会有人一心一意地为他们好呢?
这是糖衣炮弹?可她的目的是为何?
现在他们顾家,还有什么可求的?
顾景琛死死地攥着拳头。
“景琛哥,刚刚我说的,你觉得可以吗?”
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却如同天籁。
被打成劳改犯资本家,顾景琛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在意。
“……”
顾景琛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是没意见的话,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咱们手里的钱不多,我刚刚买就买了一点猪肉,等后天,咱请大队长一家过来吃顿饭,就算结婚举行完仪式了!”
倒不是她不想大办,而是……
不敢,毕竟,顾景琛家的情况特殊,太招摇了不好。
林挽月手脚麻利地收拾着东西,一直没听到顾景琛回话,她抬头看去。
才发现男人身体紧绷,嘴唇紧抿。
“景琛哥,你怎么了?”
林挽月说着直起腰,拿了个碗,倒满水递了过去:
“先喝点水,里面我加了点草药,对身体有好处。”
顾景琛接过去,大口的喝下,味道甘甜,和上次喝的一样。
“挽月,谢谢!”
顾景琛不会甜言蜜语,他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对林挽月好。
“我可是你媳妇儿,和我客气啥?”
“你的家人就我的,你要不实在过意不去,要不然……”
林挽月顿了一下,果然看到男人眼底的紧张。
“以身相许?”
顾景琛……
听到这话,感觉像是羽毛拂过耳畔,落到心间。
以前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曾经有不少女人想嫁给他,主动搭讪的有,上家里打听的也有,甚至有人为达目的不惜给他下药。
可当时,他只觉得厌烦。
他不想将就,没喜欢的,宁愿单身一辈子。
他不是大哥,没家族重担压着。
可刚刚女孩的话,却是让他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想压下那股陌生的冲动。
世上没无缘无故的好处,她肯定别有所图。
“刚刚开玩笑的,景琛哥,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赖上你吧?”
林挽月笑眼弯弯,声音清甜。
“……”
男人张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林挽月继续收拾,拿出五六斤白面,单独包好。
“这些你先拿着,我把东西收一下,一会咱俩一起过去一趟!”
白天要低调一点,不能拿太多东西过去。
她在厨房留下一点,大部分都收入空间。
万一有人过来,顺手拿走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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