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文鼎苏晚晴的女频言情小说《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李村十三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李村十三娘”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文鼎苏晚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内容介绍:【年代女军医先婚后爱老婆倒追首富】林文鼎重生80年代,睁眼便是洞房花烛夜,床边的女军医冷艳动人,素颜不输大明星。他正准备熄灯盖被,高冷媳妇甩出一张纸,要和他约法三章,准备择日和他离婚。“离个屁!”林文鼎反手撕碎,“能嫁给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所有人都笑他这个二流子配不上军区院的高岭花,连大舅哥都指着鼻子骂:“就你这二流子,我妹下嫁给你,得受穷一辈子!”却不知他早盯上时代风口,倒买倒卖,办厂盖楼,万元户神话传遍大街小巷……...
《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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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就会了。”林文鼎咧嘴一笑,“总不能天天让你这个做大事的苏医生,回来还伺候我这个闲人吧?”
那个狭小、只能容纳一个灶台的空间里,两人第一次挨得那么近。
林文鼎显然不常干这些活,拉风箱的动作又笨又滑稽——不是用力过猛把灶膛里的火星吹得到处都是,就是力气太小半天点不着火,惹得苏晚晴一阵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想笑。
“你让开,我来!”她终于看不下去了。
“不行,说好了我来!”林文鼎却异常固执。
最终,变成了她在旁边指挥,他手忙脚乱地执行。
“火太大了!往外抽一点!”
“哎呀!柴加多了!”
“递块抹布给我,油溅出来了!”
他生火,她掌勺;他举托盘,她切菜。
指尖偶尔相触,便迅速分开。
谁都没有多说话,只有炉火“噼啪”作响,锅碗瓢盆叮当作响,还有菜下热油锅时“滋啦”一声,升腾起满是人间烟火气的香气。
一个多小时后,一盘腊肉炒白菜、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碗紫菜蛋花汤,再加上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被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桌面上。
两菜一汤,对于这个清贫的小家来说,已经足够丰盛。
屋子里的灯光昏黄且温暖,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饭。
林文鼎吃得狼吞虎咽,苏晚晴则吃得斯文。
她看着对面连吃饭都透着股满足劲儿的男人,看着桌上这桌由两人合力完成的饭菜,一种陌生的、名为“过日子”的感觉,第一次在她心里清晰地浮现出来。
……
吃完饭,林文鼎主动收拾了碗筷。
等他擦干手从灶台边回来时,却看到苏晚晴正坐在桌前,将一个小布包推到了他面前。
林文鼎一愣:“这是什么?”
“你之前给我的钱和票。”苏晚晴低着头,没有看他,“我今天发了工资,生活费够用。这些……你还是自己拿着吧。”
林文鼎看着那个布包,没有动。
“拿着这个做什么?”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最终,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他: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信任。
“只要……别走歪路就行。”
她没有说“别投机倒把”,而是换了一种更委婉、也更能表达内心真实想法的说法。她不再质疑他挣钱的能力,只是担心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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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王大海和李爱国,看着这一幕,早已是心潮澎湃,看向林文鼎的眼神,充满了别样的审视和……狂热!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
三车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处理小组”,恐怕要一飞冲天了!
当林文鼎拿着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合同,走出厂长办公室时。
外面的阳光,正好。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头顶那湛蓝的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中,一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自己那个看似异想天開的开厂计划,已经完成了最惊险,也是最关键的一跃!
“小林!不,林组长!”
王大海和李爱国,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地跟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那称呼,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小林”,变成了“林组长”。
“林组长,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啊!”李爱国搓着手,一脸的后怕和庆幸,“要不是你反应快,今天咱们几个,都得让孙老顽固给搁那儿!”
“是啊是啊!”王大海也心有余悸地附和道,“那老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全厂上下,也就你小子,能治得了他!”
林文鼎看着两人那副谄媚又后怕的模样,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主席,李主任,您二位言重了。”他将合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谦虚地说道,“我就是一个跑腿的,今天这事能成,全靠厂长英明,还有您二位领导在背后给我撑腰啊!”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功劳,又分给了两人一份。
王大海和李爱国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看林文鼎也越发地顺眼。
“行了,场面话就不多说了。”王大海拍了拍林文鼎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接下来,该怎么办,你划个道出来。我们都听你的!”
到了分果子的时候了。
林文鼎知道,这两人在等什么。
“主席,主任,”他笑了笑,压低声音,“咱们借一步说话。”
三人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林文鼎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按照合同,咱们有三天的时间,来办理交接手续。”
“明天上午,我会让我那个‘回收站’的朋友,开着卡车,带着现金,来厂里办手续,拉东西。”
“到时候,还得麻烦李主任您这边,安排一下场地,和过磅的事情。”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李爱国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至于钱嘛……”林文鼎的目光,落在了王大海身上,“一共一百多台机器,按照废铁价,一台四块钱算,总共是四百八十多块。”
“明天,我会让我朋友,直接带六百块的现金过来。多出来的钱,就当是……给厂里办公室同志们的茶水钱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又不动声色地,给在座的各位,留足了操作空间。
王大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知道,这多出来的钱,最后能进谁的口袋。
“不过,”林文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王主席,李主任,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二位说清楚。”
“什么事?”
“我那个朋友,他……他回收这批废铁,其实不是为了卖钱。”林文鼎开始了他早就编好的故事,“他老家是农村的,前段时间不是搞那个什么……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嘛。他们村里,想办个小小的缝纫社,专门接点缝缝补补的活儿,给村里创收。”
“可新缝纫机太贵了,他们买不起。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从咱们这儿把这批废铁收回去,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挑挑拣拣,拼凑出几台能用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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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他昨天特意嘱咐我,希望到时候,厂里能行个方便。别把那些机器,都给砸烂了当废铁称。最好是能……整机,给他拉走。”
此话一出,王大海和李爱国,瞬间就秒懂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什么他妈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
什么狗屁的“缝纫社”!
这小子,分明就是想把这些机器,倒腾出去,当二手的卖啊!
不过,这跟他们有关系吗?
没有!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是“废品处理”!
厂里收的,也是废铁的钱!
至于这些“废铁”,出了厂门之后,是被融了,还是被卖了,那就是回收站自己的事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咳咳!”王大海清了清嗓子,一脸的“严肃”和“公事公办”。
“小林啊,你这个朋友,很有想法嘛!支援农村建设,这是好事!我们厂,必须支持!”
“你放心!”他一锤定音,“明天,你让他尽管来!我保证,所有的机器,连一颗螺丝都不会少,完完整整地,让他拉走!”
……
第二天上午。
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在一众工人惊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开进了红星机械厂。
开车的,正是换上了一身工人装的赵跃民。
他跳下车,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人造革皮包,径直就走进了财务科。
点钱,签字,开发票。
所有的流程,在王大海和李爱国的“亲自监督”下,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回收款被财务科长亲手锁进保险柜时。
赵跃民的手里,也多了一张盖着厂里财务章的、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收据!
这张收据,就是他们这批货,最强大的“护身符”!
紧接着,就是装车。
林文鼎领着马驰和陈石头,李爱国带着几个他自己的心腹,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小仓库。
一百多台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旧缝纫机,被一台一台地,搬上了卡车。
整个过程,引来了无数工人的围观。
“我操,还真卖了啊?”
“就这么当废铁卖了?太可惜了吧!”
“你懂个屁!厂子现在又新机器,这些都是破烂,修都没法修了!”
“哎,你们看,那个开车的,不是咱们厂的吧?生面孔啊。”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赵跃民跳上卡车,发动了引擎。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那辆满载着一百多台缝纫机,也满载着林文鼎所有野心和未来的大卡车,在王大海和李爱国那“恋恋不舍”的挥手告别中,缓缓地,驶出了红星机械厂的大门。
林文鼎站在原地,看着卡车远去的背影,直到它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转过身,对身旁早已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马驰和陈石头,淡淡地笑了笑。
“走吧。”
“咱们的活儿,干完了。”
“接下来,该去看看,咱们的‘金山’了。”
解放牌大卡车,没有驶向任何一个真正的废品回收站。
而是在京城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个极其偏僻、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城郊的一座废弃的旧仓库前。
这是赵跃民凭着他父亲的关系,悄无声息地“借”来的地方。
仓库很大,原本是部队存放一些淘汰旧物资的地方,后来部队搬迁,这里就彻底荒废了。杂草丛生,铁门锈迹斑斑,看起来比红星棉纺厂那个小仓库还要破败。
但对林文鼎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隐蔽,安全,空间巨大!
“鼎子,地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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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跃民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得意地拍了拍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这地方,别说藏一百多台缝纫机了,就是藏一辆坦克,都发现不了!”
林文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跟在卡车后面,骑着自行车,同样累得气喘吁吁的马驰和陈石头。
“开门!”
“咱们的‘金山’,到家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纯粹的体力劳动。
一百一十七台沉重的铸铁缝纫机,需要从卡车上,一台一台地,卸下来,再搬进仓库里。
这活儿,几乎全靠陈石头一个人。
他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一个人,扛着一台比他还重的缝纫机,在卡车和仓库之间,来回往返。
汗水,很快就浸透了他那身单薄的工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坟起如山丘般的肌肉线条。
赵跃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冲着林文鼎竖起了大拇指。
“鼎子,你他妈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牲口?!”
林文鼎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和马驰,则负责在仓库里,将搬进来的机器,按照型号和之前登记的“病历”,分门别类地,整齐码放好。
当最后一台缝纫机,被稳稳地安放在仓库的角落时。
天,已经彻底黑了。
四个人,都累得瘫倒在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
空旷的仓库里,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气声。
可看着眼前这支由一百多台缝纫机组成的、沉默而又壮观的“钢铁军团”。
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激动!
“行了,都起来吧。”
林文鼎第一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从那个赵跃民带来的黑色人造革皮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四瓶啤酒,两斤酱牛肉,还有一包花生米。
“今天,咱们‘前进废品回收站’,第一次开张!”
“没鞭炮,没剪彩,就这个。”
他用牙,将四瓶啤酒的瓶盖,“啵啵啵啵”地全部咬开。
“庆功!”
……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瞬间就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陈石头第一次喝啤酒,被那股子苦味呛得直咧嘴,但随即,又被那股子畅爽的麦芽香气给吸引,抱着酒瓶,喝得不亦乐乎。
马驰也难得地放松下来,斯文的脸上,泛起了两抹红晕。
“鼎哥,”他看着眼前这堆机器,眼神里,充满了憧憬和狂热,“接下来,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修复它们了?”
“不急。”林文鼎摇了摇头,撕下一大块酱牛肉,递给了还在跟酒瓶子较劲的陈石头。
“修复之前,咱们得先把账,算清楚。”
他转头,看向赵跃民。
“跃民,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买机器的六百,盘下回收站名头的三百,里里外外,一共花了九百块。这笔钱,算我,还有马驰和石头,我们三个人,一起借你的。”
“鼎子,你这说的什么话!”赵跃民一听,急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出钱,你出主意,三七分……”
“那是之前的说法。”林文鼎打断了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这个回收站,就是咱们四个人的!”
“我,林文鼎,出主意,跑关系,负责最后的销售。我占四成股。”
“你,赵跃民,出钱,出背景,负责摆平所有厂外的事。你也占四成股。”
“至于剩下的两成……”
他的目光,落在了马驰和陈石头的身上。
“马驰,负责所有的技术活,修复,改装,你是咱们的技术总监。你占一成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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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负责所有的力气活,搬运,打杂,你是咱们的后勤部长。你占……半成。”
此话一出,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跃民愣住了。
他没想到,林文鼎竟然会把自己的股份,也分给了这两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学徒工!
而马驰和陈石头,更是彻底傻眼了!
他们,也有股份?!
他们也能……分钱?!
“鼎……鼎哥……”陈石头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俺……俺就是出点力气,俺哪能要股份啊……”
“是啊,鼎哥!”马驰也急忙摆手,“我……我就是喜欢摆弄这些机器,我不要钱!”
“都给我闭嘴!”
林文鼎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刚才说了,咱们,是兄弟!”
“有钱,一起赚!有肉,一起吃!”
“谁要是再跟我说这种屁话,现在就给我滚蛋!”
他看着两人,语气缓和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这一成半成的,不算什么。”
“但我要告诉你们,”他的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今天,它只是一堆废铁里的一成。但明天,它可能就是一家工厂里的一成!是一家能让你们一辈子,都吃穿不愁的工厂!”
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赵跃民!
他看着林文鼎,那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朋友,一个合作伙伴了。
而是在看一个……有着滔天野心和恐怖格局的……枭雄!
“好!”赵跃民猛地站起身,将手里剩下的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就按你说的办!”
“妈的!跟鼎子你干,就是他妈的刺激!”
他看着同样激动得满脸通红的马驰和陈石头,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小子,也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谢谢你们的财神爷!”
马驰和陈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名为“士为知己者死”的光芒!
他们站起身,对着林文鼎,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鼎哥!”
庆功宴之后,“前进废品回收站”这个名存实亡的草台班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
那个废弃的大仓库,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赵跃民凭着关系,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齐全的钳工和电工工具,甚至还弄来了一台小型的台式钻床和砂轮机,让原本空旷的仓库,终于有了一点“工厂”的样子。
有了这些工具,马驰彻底如鱼得水!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科学怪人,每天天不亮就扎进仓库,一头埋进那堆冰冷的钢铁零件里,直到深夜才肯离开。
叶擎留下的那本笔记,被他翻得起了毛边。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张结构图,都像是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他先是按照林文鼎的吩咐,将那一百一十七台旧缝纫机,根据“病历”上的记录,进行了精确的分类。
第一类:重度损毁型。共计三十台。这些机器,要么是机身有明显裂痕,要么是核心传动轴严重变形,几乎没有修复的价值。它们唯一的归宿,就是被彻底拆解,变成一堆堆分门别类的零件。
第二类:中度损毁型。共计四十一台。这些机器,主体结构尚可,但缺少关键零件,比如梭壳、压脚、或者内部的小齿轮。只要能从第一类机器上拆下完好的零件进行替换,它们就能重获新生。
第三类:轻度损毁型。共计四十六台。这也是孙正德当初最心疼的那批机器。它们的问题,大多是皮带老化、螺丝松动、或者简单的机械故障。只需要进行专业的调试和保养,就能立刻恢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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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完成后,真正的修复工作,正式开始!
整个仓库,变成了一条流动的“修复生产线”。
陈石头负责最基础的“拆解”工序。他那身蛮力,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一把大扳手在他手里,使得虎虎生风,那些锈死的螺丝,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拆下来的零件,被他用煤油和刷子,一个个清洗得干干净净,露出了金属原本的光泽。
清洗好的零件,被送到马驰的“手术台”上。
马驰则像一个最精密的仪器,对每一个零件进行检测和筛选。
完好的,归入零件库,按照型号、尺寸,整齐地码放在货架上。
损坏的,则被他毫不留情地扔进废铁堆。
最后,就是最核心的“组装”和“调试”环节。
林文鼎亲自上阵,给马驰打下手。
“2号机,缺一个12号齿轮,去A3货架找一个过来。”
“5号机的压脚弹簧没力了,换一个新的。”
“注意!这台‘蝴蝶’牌的梭壳,和‘飞人’牌的,有零点二毫米的公差,不能混用!”
马驰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自信,如此权威!
他指挥着林文鼎和陈石头,将一个个完好的零件,重新组装到那些“中度损毁”和“轻度损毁”的机器上。
在他的手里,这些原本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废铁,竟然奇迹般地,一台接着一台地,“复活”了!
当第一台经过修复的“飞人”牌缝纫机,在马驰的脚下,重新发出那清脆而又富有节奏的“咔嗒、咔嗒”声时。
陈石头激动得,抱着那台机器,像个孩子一样,又蹦又跳!
而林文鼎,则看着马驰那张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却又被油污弄得像小花猫一样的脸,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自己捡到宝了!
一个真正的技术天才!
……
时间,就在这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机器的轰鸣声中,飞速地流逝。
半个月后。
修复工作,大功告成!
仓库里,整整八十七台缝纫机,被修复一新!
它们被擦拭得锃光瓦亮,机身上那些因为岁月而留下的斑驳痕迹,反而给它们增添了一种独特的、厚重的质感。
剩下的三十台,则变成了一座小山般的零件库,和一堆等待被处理的废铁。
“鼎哥,”马驰推了推眼镜,看着眼前这支整齐划一的“缝纫机军团”,眼中充满了骄傲,“这八十七台机器,每一台,我都亲自调试过了!我敢保证,它们的性能,绝对不比厂里那些新机器差!”
“好!”林文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马驰,你立了头功!”
他转头,看向赵跃民。
这半个月,赵跃民也没闲着。他几乎每天都来仓库报到,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看着那一堆堆的废铁,在几个兄弟手里,奇迹般地变成能卖钱的宝贝,那股子兴奋劲,比谁都足。
“跃民,”林文鼎的眼中,闪烁着精光,“咱们的‘金山’,已经挖出来了。”
“接下来,该把它变成钱了。”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跃民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放心吧,鼎子!”他拍着本子,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早就按你的吩咐,放出风声去了!就说,咱们这儿,有一批从国营大厂里流出来的、九成新的‘处理品’缝纫机!价格,比百货大楼便宜一半!”
“这半个月,托关系来我这儿打听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上面记着的,都是意向最明确,家庭条件最好,也最着急要的!”
“我筛选了一下,给你找来了第一个‘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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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我们家以前的邻居,一个纺织厂的女工,姓刘,人称‘快手刘’。”赵跃民说道,“她做衣服的手艺,在她们那一片是出了名的!早就想自己买一台缝纫机,在家里接点私活了,可百货大楼的又贵又要票,一直没舍得。”
“她一听说咱们这儿有便宜的,第一个就找到了我!说是只要机器好用,价格好商量!”
“我已经跟她约好了,让她今天下午,就过来看看货!”
林文鼎闻言,和马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兴奋和紧张。
第一笔生意!
这不仅关系到他们能赚多少钱。
更关系到,他们这个草台班子,能否一炮打响!
……
下午三点。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微胖,但眼神极其精明干练的女人,跟着赵跃民,走进了仓库。
她就是“快手刘”。
当她看到仓库里,那整整齐齐码放着的、近百台锃光瓦亮的缝纫机时,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就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我的老天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刘姐,怎么样?没骗你吧?”赵跃民得意地说道。
“行家啊!”快手刘没有立刻谈价钱,而是径直走到一台机器前,伸出手,在那光滑的机身上,轻轻地抚摸着,那神情,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情人。
她转了转飞轮,听了听声音。
又坐下来,踩了踩踏板,感受了一下力度。
最后,她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竟然拿出了一块碎布头和一团线,动作娴熟地,开始穿针引线!
“咔嗒,咔嗒,咔嗒……”
伴随着一阵清脆而又富有节奏的声响。
一条笔直、匀称、针脚细密的线迹,出现在了那块碎布之上!
“好!好机器!”
快手刘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激动!
她看着林文鼎,开门见山。
“小兄弟,这台机器,怎么卖?”
林文鼎笑了笑,伸出了八根手指。
“八十?”快手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价格,虽然比百货大楼便宜了不少,但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刘姐,”林文鼎不慌不忙地说道,“您是行家,应该看得出来,我们这机器,虽然是‘处理品’,但都经过了老师傅最精心的调试和保养。买回去,跟新的一样!”
“而且,”他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快手刘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们卖的,不只是一台机器。”
“我们还提供……售后服务!”
“从我们这儿买走的机器,半年之内,但凡出了任何非人为的故障。我们,免费上门维修!包您用得顺心,用得放心!”
免费上门维修?!
包用半年?!
快手刘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这年头,买东西,哪有什么“售后服务”?
出了商店的门,东西是好是坏,就全凭运气了!
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敢做出这种承诺?!
“小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白纸黑字,给您立字据!”
林文鼎斩钉截铁!
快手刘看着林文鼎那双自信坦荡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脸憨厚的陈石头,和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技术过硬的马驰。
她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她一咬牙,一跺脚!
“好!”
“这台机器,我要了!”
“八十就八十!”
“快手刘”是个爽快人。
确定了机器的质量和林文鼎那堪称“惊世骇俗”的售后承诺后,她没有再多一句废话。
她从怀里一个缝死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用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打开来,里面,是八张崭新的“大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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