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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完结版

李村十三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现已完本,主角是林文鼎苏晚晴,由作者“李村十三娘”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年代女军医先婚后爱老婆倒追首富】林文鼎重生80年代,睁眼便是洞房花烛夜,床边的女军医冷艳动人,素颜不输大明星。他正准备熄灯盖被,高冷媳妇甩出一张纸,要和他约法三章,准备择日和他离婚。“离个屁!”林文鼎反手撕碎,“能嫁给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所有人都笑他这个二流子配不上军区院的高岭花,连大舅哥都指着鼻子骂:“就你这二流子,我妹下嫁给你,得受穷一辈子!”却不知他早盯上时代风口,倒买倒卖,办厂盖楼,万元户神话传遍大街小巷……...

主角:林文鼎苏晚晴   更新:2025-12-27 18: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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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文鼎苏晚晴的女频言情小说《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完结版》,由网络作家“李村十三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现已完本,主角是林文鼎苏晚晴,由作者“李村十三娘”书写完成,文章简述:【年代女军医先婚后爱老婆倒追首富】林文鼎重生80年代,睁眼便是洞房花烛夜,床边的女军医冷艳动人,素颜不输大明星。他正准备熄灯盖被,高冷媳妇甩出一张纸,要和他约法三章,准备择日和他离婚。“离个屁!”林文鼎反手撕碎,“能嫁给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所有人都笑他这个二流子配不上军区院的高岭花,连大舅哥都指着鼻子骂:“就你这二流子,我妹下嫁给你,得受穷一辈子!”却不知他早盯上时代风口,倒买倒卖,办厂盖楼,万元户神话传遍大街小巷……...

《年代:开局和女军医洞房花烛完结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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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心里,第一次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他只是想怼一怼那个自以为是的大舅哥,却忘了,这会让她在同事面前如此难堪。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刺激她的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也转身,默默地走了出去。
……
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晚晴一个人。
她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原地,许久许久,一动不动。
门外,再也没有了窃窃私语。
同事们都识趣地走开了,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进来打扰她。
不知过了多久,苏晚晴才缓缓地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
那里,有苏振华羞愤之下摔掉的十块钱和几张粮票。
还有那块被他打飞的,沾满了灰尘的红烧肉。
她默默地走过去,弯下腰,先是将那十块钱和粮票,一张一张地,仔细捡了起来,抚平上面的褶皱,放在桌角。
然后,她又找来一张废纸,蹲下身,用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将地上那块已经冰冷、油腻的肉块包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什么重要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纸包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办公室里,那股浓郁的肉香,依旧固执地萦绕在空气中。
苏晚晴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敞开着盖子的铝制饭盒上。
满满一盒,油光锃亮,颤巍巍的红烧肉。
那是这场风波的源头。
也是那个男人……专门排队买来给她的。
她的胃里,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抽搐。
是饿的。
也是气的。
更是委屈的。
她走到桌边,拉开椅子,缓缓坐下。
她看着那盒肉,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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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鼎那句带着森然寒意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马驰和陈石头心中所有的激动和兴奋。

两人浑身一凛,看着林文鼎那双黑得吓人的眼睛,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们虽然一个书呆,一个憨傻,但都不是真正的傻子。

他们都清楚,手里这份东西,意味着什么。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们懂。

“鼎哥,你放心!”陈石头第一个拍着胸脯,瓮声瓮气地保证道,“俺的嘴巴,跟这铁疙瘩一样严实!谁问我,我都不说!”

马驰也郑重地推了推眼镜:“鼎哥,我明白。这份图纸……它的价值,不可估量。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好。”

林文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笔记和几张图纸,重新用油纸包好,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塞进了自己最贴身的内袋里。

那沉甸甸的分量,贴着他的胸口,仿佛能感受到心脏那剧烈的跳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和豪情,在他胸中,疯狂地冲撞!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转向了一个全新的、无法预知的方向!

“石头,你先回去吧。”林文鼎对陈石头说道,“记住,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明天,继续清理剩下的机器。”

“好嘞,鼎哥!”陈石头憨厚地应了一声,便先一步离开了。

仓库里,只剩下林文鼎和马驰两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林文鼎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激动和紧张,脸色还有些发白的“技术天才”,知道有些事,必须跟他谈清楚。

“马驰,”林文鼎递给他一根烟,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你跟我说实话,要造出图纸上这台机器,有多大的把握?”

马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呛得连连咳嗽。

他扶了扶眼镜,眼神却亮得惊人。

“鼎哥,不瞒您说,我刚才在脑子里,已经把整台机器的结构,都过了一遍。”

“叶工的设计,太超前了!很多结构,都巧妙地避开了咱们现有技术的瓶颈。理论上,只要材料和零件能跟上,造出一台样机来,我有……至少七成的把握!”

七成!

这个数字,让林文鼎的心,再次狠狠地跳了一下!

“那……材料和零件呢?咱们厂里,能凑齐吗?”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马驰闻言,脸上的兴奋之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为难。

“难。”他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

“这台机器的设计,为了实现小型化和多功能,对很多核心零件的精度和材质,要求都非常高。比如这个……”他指了指图纸上的一个关键部件,“差动送料的驱动齿轮,图纸上要求的是用‘铬钼钢’。这种特种钢材,别说咱们厂了,我估计整个京城的工厂,都找不出几两!”

“还有这个,锁边功能的弯针,需要极高的硬度和韧性,咱们车间里那些老师傅,根本做不出这种精度的东西。”

“总而言之,”马驰做出了一个总结,“图纸是屠龙之术,可咱们手里,连一把像样的刀都没有。”

这个结论,像一盆冷水,将林文鼎那颗火热的心,浇得有些发凉。

但他并没有气馁。

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

一口,是吃不成胖子的。

“好,我明白了。”林文鼎点了点头,将烟头狠狠地踩在地上,“马驰,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变了。”

“清理机器的事,交给石头就行了。”

“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本笔记,和这几张图纸,给我研究透!吃透!每一个结构,每一个零件,都给我记在脑子里!”

“然后,”他的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精光,“把图纸上那些咱们厂里造不出来的、技术要求高的‘特殊零件’,都给我单独列出来,做一个详细的清单。越详细越好!”

马驰虽然不明白林文鼎要做什么,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鼎哥,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

打发走马驰,林文鼎一个人,在空旷的仓库里,站了很久。

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图纸,是未来的“金山”。

可这座金山,看得见,摸不着。

想要把它变成现实,需要时间,需要技术,更需要……钱!

大量的钱!

买材料,买设备,甚至……以后还要买地,建厂房!

这些,都需要巨额的资金投入!

他手里那点钱,连个水花都打不起来。

所以……

他不仅不能放弃之前的计划,反而要加快!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先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之前,他的目标,是凑够三百块,去南方闯一闯。

但现在,他的目标,变了。

三百块?

太少了!

连给马驰买实验材料都不够!

他需要的是三千!三万!甚至更多!

而眼前这批即将被当成废铁处理的旧缝纫机,就是他养大自己野心的第一只……“母鸡”!

他必须先把这只“母鸡”,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让它为自己下出第一窝金蛋!

然后再拿着这窝金蛋,去南方,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地方,孵化出更多的“母鸡”!

一个清晰而又大胆的“养鸡”计划,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

第一步:利用职务之便,将这一百多台旧缝纫机,以“废铁”的名义,用最低的价格,合理合法地,从厂里“买”出来。

第二步:利用马驰的技术,将其中那些还能修复的机器,全部修复一新。

第三步:将修复好的机器,高价卖出去,完成第一笔巨额的原始资本积累!

第四步:拿着这笔钱,再次杀向南方!

林文鼎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t有的光芒。

他走到仓库门口,看着外面那片广阔的天地,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胸中的万丈豪情,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无法抑制!

他知道,一个属于他的,波澜壮阔的大时代,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地……

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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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三车间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林文鼎的“缝纫机报废处理小组”,彻底成了一个独立王国。

陈石头依旧每天像头勤劳的黄牛,吭哧吭哧地将最后一批旧机器,从生产线上搬运到小仓库里。

而马驰,则彻底变成了一个技术宅男。他整天把自己关在仓库里,时而对着那本神秘的笔记蹙眉沉思,时而又拿着卡尺和图纸,对那些拆下来的零件进行精密的测量和记录,嘴里还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林文鼎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每天在车间里溜达一圈,跟李爱国插科打诨几句,再去仓库看看进度,然后就踩着那辆破自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李爱国乐得清闲,只要林文鼎不给他惹麻烦,还保证了最后有“油水”分,他才懒得管这个小组到底在鼓捣什么。

而车间里的其他人,在嘲笑了几次之后,也渐渐对这个不合群的“怪胎”小组,失去了兴趣。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文鼎这几天,正在为了他那个“养鸡”计划的第一步,四处奔波。

——如何,将那一百多台缝纫机,合理合法地,从厂里“买”出来。

这是一个技术活。

直接跟厂领导说要买?那纯属找死。

他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由头”,和一个合适的“中间人”。

经过几天的暗中打探,他终于找到了这个突破口。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负责给他们小组“盖章”的工会主席——王大海!

林文鼎发现,这个王大海,除了爱抽几口好烟,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爱好——下象棋。

他几乎每天中午,都会准时出现在厂里那棵大槐树下的石桌旁,跟几个退了休的老头子杀上几盘。

而且,棋瘾极大,棋品极差。

赢了棋,就喜笑颜开,跟谁都和颜悦色。

输了棋,就黑着一张脸,看谁都不顺眼。

林文鼎的机会,就在这里。

……

这天中午,王大海又在大槐树下摆开了棋局。

他的运气不好,碰上了厂里有名的“棋王”张大爷,连输三盘,气得吹胡子瞪眼,正准备掀了棋盘不玩了。

就在这时,林文鼎“恰好”路过。

“哟,王主席,跟张大爷下棋呢?”

他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一个铝制饭盒。

王大海输了棋,心情正差,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王主席,您这步马走得,好像有点问题啊。”林文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旁边蹲下,盯着棋盘,嘴里念念有词,“您要是走‘马八进七’,直接卧槽,这张大爷的车,不就死了吗?”

“嗯?”

王大海闻言一愣,顺着林文鼎的思路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

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步呢!

“去去去,你小子懂什么棋!”他嘴上虽然呵斥着,却不动声色地,将刚才那步臭棋悔了回来,按照林文鼎说的,走了一步“马八进七”!

对面的张大爷一看,顿时急了:“哎!王胖子!你耍赖啊!哪有悔棋的!”

“什么悔棋?!”王大海眼一瞪,脸不红心不跳,“我刚才那是手滑,放错了!就这么走了!你要是不敢下,就直接认输!”

……

一来二去,在林文鼎这个“狗头军师”的暗中指点下,王大海竟然连赢了张大爷两盘!

这可把他给乐坏了,几十年的憋屈,今天终于一扫而空!

他看林文鼎的眼神,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切。

“行啊,小子!”他拍着林文鼎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嘿嘿,瞎蒙的,瞎蒙的。”林文鼎谦虚地笑着,顺势就打开了手里的饭盒。

一股浓郁的酱香味,瞬间飘了出来。

饭盒里,不是别的,正是几块刚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酱骨头!

“王主席,赢了棋,高兴!我特意从外面国营饭店给您买的,下酒!”

他一边说,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一瓶二两装的“二锅头”。

有酒,有肉,还有人捧着。

王大海彻底被林文鼎给“腐蚀”了,拉着他就在石桌旁,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文鼎看火候差不多了,才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正事。

“王主席,跟您汇报个事儿。”

“说!”王大海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们那个处理小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那一百多台机器,都清理登记好了。现在就等厂里技术小组鉴定,然后填表报废了。”

“嗯,干得不错!”王大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林文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我这几天在琢磨一件事,有点拿不准,想请您给参谋参谋。”

“你说。”

“您看啊,咱们厂里这批机器,虽然报废了,但毕竟都是铁疙瘩。最后拉到废品站,当废铁卖,也卖不了几个钱。还得找车,找人,又是一笔开销。”

“最重要的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这玩意儿,是国有资产。万一在运输的路上,或者在废品站里,少了一台半台的,这责任,谁担得起啊?”

这番话,瞬间就戳到了王大海的痒处!

他作为工会主席,最怕的,就是担责任!

尤其是这种涉及到国有资产流失的责任!

“那……那你的意思是?”王大海的眉头,皱了起来。

林文鼎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立刻凑了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抛出了自己的计划。

“主席,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自己开了个小小的‘废品回收站’,有正规执照的。”

“您看,能不能这样。咱们也别费那个劲,拉到外面去了。就让我那个朋友,直接开车来咱们厂里,当场清点,当场称重,当场付钱!”

“价格,就按国营废品站的最高价来算!一分钱都不少厂里的!”

“这样一来,咱们既省了运输的麻烦,又避免了路上可能出现的风险。钱货当面两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您看,这事……行不行得通?”

王大海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看着林文鼎,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的天才!

这个办法,简直是完美!

省时,省力,最重要的是——不用担责任!

所有的风险,都转移到了那个“废品回收站”的头上!

而他自己,作为这件事的“促成者”,不仅能在厂领导面前落个“办事得力、为厂分忧”的好名声,还能……

他看了一眼林文鼎,又想了想那几块酱骨头,和那瓶二锅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绝对亏待不了自己!

“行!”

王大海猛地一拍大腿,一锤定音!

“你小子,脑子就是活!”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你让你那个朋友,准备好执照和钱。等厂里鉴定和审批的流程一走完,你就让他,直接来厂里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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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王大海这个最关键的人物,林文鼎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他知道,自己那个“开厂养鸡”计划,最难的一步,已经迈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地,等待厂里的审批流程。

以及……筹钱!

是的,筹钱。

虽然名义上,是“废品回收站”来收购。

但实际上,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必须在厂里审批流程走完之前,凑够买下那一百多台“废铁”的钱!

一台废铁,按国营废品站的最高价,撑死了也就五块钱。

一百多台,至少需要六七百块的巨款!

这笔钱,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文鼎没有声张,也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他心里,早就有了另外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合适的人选。

……

这天晚上,林文鼎没有回家。

他骑着那辆破自行车,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与他那破败胡同截然不同的大院门口。

这里,是某军区大院。

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气氛庄严肃穆。

林文鼎没有进去,而是在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小饭馆里,要了一盘花生米,一瓶啤酒,静静地等着。

他在等一个人——赵跃民。

一个跟他年纪相仿,却穿着一身四个口袋军装的大院子弟。

赵跃民,是原主记忆里,为数不多的,算不上“狐朋狗友”的朋友。

两人是在一次街头斗殴中不打不相识的。赵跃民欣赏林文鼎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林文鼎也佩服赵跃民的仗义和局气。

更重要的是,赵跃民的父亲,是军区后勤部的副部长,虽然比不上苏正国,但也是实权派。

而赵跃民本人,也跟那些只知道提笼架鸟的纨绔子弟不同。他脑子活,胆子大,总觉得部队里那点死工资没意思,天天琢磨着怎么“搞点事”。

他,就是林文鼎为自己这个“养鸡”计划,找来的最佳“天使投资人”!

晚上八点,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大院门口。

赵跃民从车上跳了下来,吹着口哨,正准备回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小饭馆窗边的林文鼎。

“我操,鼎子?!”赵跃民一脸的惊喜,大步流星地就走了过来,“你小子结婚了就不认兄弟了?这么多天,死哪儿去了?!”

他一屁股坐在林文鼎对面,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对着瓶口就吹了一大口。

“少废话。”林文鼎笑了笑,给他也倒上一杯,“找你,有正事。”

“什么正事能比兄弟喝酒还重要?”赵跃民咧嘴一笑。

“发财的大事。”

林文鼎言简意赅,将缝纫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赵跃民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叶擎图纸的部分,只强调了这批“废铁”转手之后的巨大利润。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跃民的表情。

一开始,赵跃民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可听着听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当林文鼎说完最后一个字时,赵跃民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骇人的精光!

“鼎子,”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他这种在大院长大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风险呢?”他一针见血地问道。

“风险肯定有。”林文鼎坦然承认,“这事,毕竟是跟国家单位打交道。一旦哪个环节出了纰漏,捅了出去,就是‘侵吞国有资产’的大罪。”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赵跃民,“只要我们把手续做全了,让厂里开出正规的报废处理和废品收购证明。那这批机器,出了厂门,就跟厂里再没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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