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目光呆滞地看着周幼欢，“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周幼欢蹙了蹙眉，有些恼怒，“我是你女儿啊，你又不记得我了？”
顾苒茫然地摇摇头：“我没有女儿，你认错人了。”
“妈，你……”周幼欢眼神有些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脸上的难过却是真实的。
“小瑜，我们走吧。”
姜晚西不想留下来看她们母女情深的戏码，拉上秦瑜便往外走。
霍叙也并未阻拦，他静静地站在周幼欢身边，守护着他心爱的女人。
“西西，没事吧？”
姜晚西转过头，看见秦瑜眼里带着的愤怒和担忧。
姜晚西低下头，眼中几乎看不出任何情感，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没事。”
“哎。”
秦瑜还想骂上几句，但想想又觉得没必要。
她都骂累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说到底，还是不甘心在作祟，她替姜晚西感到不甘心。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伤心，咱们向前看，你不是要读书吗？等回去我把那个老师的号推给你，到时候你直接报名就行。”
秦瑜也一直在学习自考，前年的时候她就已经拿到毕业证了。
姜晚西点点头，“好。”
周幼欢也带着顾苒来到了停车场，带她上车的时候，顾苒忽然后退。
她盯着车子，像是见到什么洪水猛兽，惊恐的摇头，“不，不去，我不去！”
周幼欢握住她的胳膊，深深地看着母亲，“妈，没事了，我们回家好吗？”
顾苒拼命的摇头，“不要，我不要上去！”
周幼欢求助般看向霍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办？我妈又犯病了。”
霍叙揉了揉她的头发，“既然她不愿意上车，就陪她走走，说不定等会就好了。”
周幼欢点点头，抬手抹了把眼泪，“好吧。”
她挽着顾苒的胳膊，轻声说道：“妈，不上车了，我们走吧，我陪您走回去。”
顾苒低着头，四处打量，眼神充满了警惕。
片刻后，她抓住周幼欢的胳膊，神情有些激动，“女儿，对不起，妈对不起你。”
周幼欢神色一喜，“妈，您想起我了？”
顾苒的眼神仍有些呆滞，她只是那么看着周幼欢，眼中泪光闪烁。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顾苒说着，眼泪夺眶而出，“你，恨不恨妈妈？”
周幼欢眉头微蹙，没好气道：“妈，您又糊涂了！在说什么啊，没有人欺负我。”
霍叙目光在母女之间来回扫视，神色有几分微妙。
面对顾苒的胡言乱语，周幼欢听不下去了，拿出手机打电话，喊人将顾苒带回去。
没多会儿，负责照顾顾苒的保姆赶来，不断的道歉认错。
“小姐，我们出门的时候夫人还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就犯病了……”
周幼欢没好气地说，“那你不会看着点吗？这都还能让她走丢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
这件事也的确是她的疏忽，不然怎么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走丢。
将人交给保姆后，周幼欢也就不管了。
她挽着霍叙的胳膊，委屈地说，“我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霍叙道，“为什么会这样？”
周幼欢摇头，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在家太闲了吧。”
说完，她想起来正事儿，“不说这个了，先去调查下，今天我妈怎么会突然发病，肯定是那两个人对她做了什么！”
等找到证据，看她们还怎么狡辩！
——
和秦瑜去吃了饭，又在商场逛了一圈。
秦瑜给她买了几件衣服，姜晚西想推辞，结果秦瑜将她骂了一顿，她只好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