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头,小孩立马欢喜雀跃,纷纷嚷嚷着要比赛。
霍叙掂了掂手里的雪团,旋即面色一冷,朝着那头人群中的一个男人砸了过去。
下一刻,人群里爆发出惨叫。
男人捂着头,有鲜血从指缝中淌了出来,人群顿时混乱。
然而,还不等他们去查看男人的伤势,又是几个雪球飞了过来。
好几个人都被砸中了,有倒霉蛋被砸中了脸,幸运的砸在了身上。
姜晚西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老神在在的霍叙。
几个小孩拍手叫好,霍叙已经往客厅走去了。
身后混乱的嘈杂声中传来怒骂。
“你们这几个小崽子疯了!”
“太无法无天了!”
姜晚西扯了扯嘴角,刚才装作没看见,这会儿砸到自己知道急了。
这是他们应得的,谁让那几个小孩不小心砸到了霍叙。
她转过身,也朝着霍叙的背影追了上去。
霍叙去了洗手间,清理身上的污渍,姜晚西站在门口,只能安静的等着。
霍叙好似没看到她,自顾自地清理完毛衣上的雪,转身走出洗手间。
路过姜晚西时,也没有看她一眼,仿佛她不存在。
姜晚西硬着头皮跟上去,开口喊道:“霍叙。”
虽然之前在车上闹得很不愉快,但现在,她也只能低头示好。
首先他确实救了秦瑜,其次,姜晚西需要知道秦瑜在哪。
霍叙并未理会她。
她正要开口说话,管家忽然走了过来,让霍叙去客厅一趟。
这会儿客厅里或站或坐不少人,几个小孩哭着站在屋中间,还有先前受伤的男人,医生在给他包扎。
另外还有两个被砸到脸部的一男一女,额头和脸上红了一大片。
所有人都看向霍叙跟姜晚西,尤其是那几个孩子的父母,神色不善。
霍振挺坐在主位中间,问那个胖胖的小男孩,“小康,是他教你们用石头砸人的?”
叫做小康的胖男孩抹着眼泪,飞快的点头,“就是他,他教我们玩的!”
其他几个小孩也跟着点头。
额头受伤的男人说,“霍叙,是不是你的砸的我?”
霍叙淡淡地看向那个男人,“你有证据?”
另外一个中年妇女道,“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以为你站在摄像头盲区,监控没拍到你就能赖账吗?”
“自己心思歹毒就算了,还撺掇几个小孩子,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孙雪琳趁机拱火,“我就说,在外面长大的野孩子没教养,改不了骨子里的劣根性,留在霍家就是个祸害。”
“就是这样原因?”霍叙目光落在孙雪琳脸上,神色平静,却平静的有些可怕了。
孙雪琳冷笑道,“别人都看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事儿往重了说,就是故意伤害!”
霍叙再次看向那名中年妇女,“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他们是注意到霍叙跟那几个小孩说话,但没亲眼看到他砸人。
谁能想到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
“我也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说道,他说话时底气不足,显然是在瞎。
于是,便陆续有几个人出来作证。
霍叙收回目光,笑了一声。
“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怎么现在才来指证?我动手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几人噎了一下。
霍叙继续说,“既然大家都说是,那就是吧。”
他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淡定地往沙发上一靠,“还等什么,报警吧,把我抓起来。”
霍振挺黑着脸,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