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桃傅司礼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嫌!大力女!太子爷抱她回家阮桃傅司礼》,由网络作家“阮桃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气势不能掉队。阮桃扬起下巴。“琴姨,你这个人很奇怪欸!难道你每次回娘家都会随身携带身份证吗?我老公今天只不过陪我回娘家见见家长,没带身份证也很正常吧?”许凤琴瞪着阮桃,冷笑。“行了,别装了!桃桃,你这孩子从小就要强,眼光高,心气也高,就连找个假老公骗我们,都要伪装成全国未婚少女共同的梦中情人港圈太子爷傅司礼!可你也不想想,真正的港圈太子爷会看上你这样的吗?别说我们不信,你去外面随便抓个人问问,谁会相信?”亲戚们七嘴八舌跟着附和。“就是!真是可笑!”“就你,还幻想港圈太子爷能跟你好呢?白日做梦!”“阮桃,你趁早别作了!我们都觉得你爸爸给你找的顾家那门亲事好得不得了!”“顾家可是咱们海城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你嫁过去还...
《万人嫌!大力女!太子爷抱她回家阮桃傅司礼》精彩片段
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气势不能掉队。
阮桃扬起下巴。
“琴姨,你这个人很奇怪欸!难道你每次回娘家都会随身携带身份证吗?我老公今天只不过陪我回娘家见见家长,没带身份证也很正常吧?”
许凤琴瞪着阮桃,冷笑。
“行了,别装了!桃桃,你这孩子从小就要强,眼光高,心气也高,就连找个假老公骗我们,都要伪装成全国未婚少女共同的梦中情人港圈太子爷傅司礼!可你也不想想,真正的港圈太子爷会看上你这样的吗?别说我们不信,你去外面随便抓个人问问,谁会相信?”
亲戚们七嘴八舌跟着附和。
“就是!真是可笑!”
“就你,还幻想港圈太子爷能跟你好呢?白日做梦!”
“阮桃,你趁早别作了!我们都觉得你爸爸给你找的顾家那门亲事好得不得了!”
“顾家可是咱们海城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你嫁过去还能有亏吃?”
阮桃翻白眼。
对,没错,顾家的确是富贵!
可那个顾擎州风流,滥交,酗酒,有没有嗑糖和脏病都不知道!
再说了,顾家那样的富贵人家,为什么要找她这么一个中产阶级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孩?
还不是因为顾擎州臭名昭著,上流圈子里没人舍得把自家的掌上明珠嫁给那么个混账二世祖嘛!
其实阮桃也知道港圈太子爷这个身份有点装大了。
但她经过深思熟虑,还是觉得如果带个身份不够牛杯的男人回来,根本压不住顾家那边,还是脱不了身。
哎!
唯一失策的就是,忘了给这男人弄个假身份证!大意了!
阮建业拉拉着个脸。
“阮桃,你翅膀硬了,还学会骗你老子我了是不是?”
许凤琴当着亲戚们的面又开始装作一心为她好的后妈。
“桃桃,听话,别闹了。听你爸的,乖乖嫁到顾家去做少奶奶比什么不好?”
“就是!顾家多好啊!”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比顾家更好的婆家吗?”
“老老实实嫁过去,别让你爸生气了!”
阮桃不服气地瞪着他们。
“可是我还在读大学,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拿我去换彩礼?万一......那个顾擎州有性病呢?爸,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一辈子可能就这么毁了!”
许凤琴一副听到了天大的禁忌似的样子,羞耻地掩住脸。
“哎呦!桃桃,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把性挂在嘴边呢!我听了都脸红!”
阮桃看傻杯的眼神。
“琴姨,提性怎么了?你和我爸生弟弟的时候,不是通过性吗?你应该比我更懂性。”
许凤琴的脸顿时垮下来。
“你......”
阮建业横眉怒目,一副家门不幸的样子,愤愤指着阮桃。
“不要脸!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真是在学校里学坏了!我就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当初就该把你的大学通知书撕了,也省得你在学校学得满嘴歪理,忤逆父母!”
她不要脸?
他们卖女儿才不要脸嘞!
谁家好人家的父亲会骂自己女儿是赔钱货啊?
阮桃一脸倔强,不服气,但没辙。
她对父亲没什么感情,从小被扔在乡下跟奶奶长大的。
奶奶对她好,而她这个爸又是奶奶唯一的儿子......
要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她有时候真的挺想自己当自己的杀父仇人。
目睹了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家庭纠纷,傅司礼自始至终保持缄默。
但,当他听到一个父亲骂自己的女儿是不要脸的赔钱货。
傅司礼的眉心几不可查蹙了下。
黑曜石般浓稠的眼仁,淡淡睨向身侧的阮桃。
忽然懂了。
这女人为什么要找人冒用他的身份假结婚。
原来是想压制这对唯利是图的无良父母。
阮桃环着胳膊,阴阳怪气地撇了撇嘴。
“爸爸,既然你觉得上学没有用,那为什么还要斥巨资把我那学渣弟弟送去国外留学呢?你不怕他学的满嘴洋人歪理,回来忤逆您老人家啊?”
阮建业缺理,恼羞成怒。
“你!你弟弟是男孩!你能跟他比吗?我让你个死丫头再跟老子顶嘴,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给我滚过来!”
说着,就上手拽阮桃,那糙手带出的力道像是要拽家里养的牲口一样,没有半点为人父的亲情味。
傅司礼抬臂,截住了阮建业的手。
眼里没有多管闲事的正义感,只有这种事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发生的烦躁。
作为一个男人,看到另一个男人要打女人,做不到袖手旁观。
阮建业一愣。
皱起眉头,冲着傅司礼不耐烦地放话。
“我要教训我女儿,轮不到你个外人插手!这儿没你的事了,哪来的回哪去,以后离我女儿远点,我女儿已经名花有主了!”
说着,阮建业便又想抬起手,先扇阮桃一巴掌解解心头的怒火。
但,没抬起来。
傅司礼攥紧阮建业的手腕,不动声色地施力。
“啊!啊啊啊......”
阮建业疼得龇牙咧嘴,挣不脱,敌不过,连求饶的话都没余力说。
临近骨裂之际,傅司礼才松手,甩开。
“建业,你没事吧?”许凤琴上前扶住已经疼到脱力的丈夫,瞪向傅司礼,大声怒斥:“你算什么东西!怎么敢在我们家里对我老公动手!”
傅司礼不发一言。
只是慢条斯理从西装胸口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细的小羊皮钱包。
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
薄薄的一张身份证夹在骨节分明的长指间,亮给他们看。
姓名:傅司礼
性别:男
民族:汉
年龄:25
身份证号码:×××××××××××××××××
许凤琴不屑地嗤了声。
一把将男人手上的身份证抽过来仔细检查。
并且,还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作对比。
她根本就不相信这男人的身份证会是真的!
从质地,颜色,光泽,到防伪标识,一样一样对比下来......
没找到丝毫破绽。
许凤琴的手开始控制不住有些打颤。
她战战兢兢凑到阮建业耳边道:“老头子,这男人的身份证好像是真的!真让桃桃钓到港圈太子爷了......”
阮建业的手腕还疼得头皮发痒,一听这话,腿又软了,险些站不稳。
抬起头来,战战兢兢地看着高出他一头多的傅司礼。
亲戚们也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齐刷刷注视着傅司礼。
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敬畏胆寒......
傅司礼没什么耐心,从许凤琴手上抽回自己的身份证收起,优雅地揣回胸内口袋中。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在所有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傅司礼时。
阮桃也微微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傅司礼的侧颜看。
像只疑惑的小狗。
天鹅湾。
阮家别墅门口。
把阮桃和傅司礼送到后,出租车便缓缓驶离。
阮桃偏头看到傅司礼绷着脸,以为他在紧张,于是贴心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语重心长道:
“别紧张,好好演!拿出你的专业水平,把港圈太子爷那种睥睨天下、强取豪夺那个味儿演出来!来,像我这样,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咱们先把霸道总裁的款儿摆出来!”
傅司礼冷冷斜睨了阮桃一眼,不搭理她。
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听一个女人教他做事?
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给手下叫人马上来接他。
阮桃突然搓了个响指代替打板,“action!”
然后,还没拨出去电话的傅司礼就被阮桃挎上了胳膊,拖着走进了她家的门。
傅司礼:“......”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礼貌?
“爸爸,琴姨,我回来了!”
阮桃一进家门便高调出声。
客厅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三叔四舅闻声齐刷刷回头看过来。
阮桃并不意外家里会有这么多人,估计全都是看到她发的朋友圈赶来家里打听怎么回事的。
阮建业和许凤琴气冲冲从沙发上起身。
一看到阮桃,阮建业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知道回家?阮桃,我问你,你刚刚在朋友圈发得那是什么鬼东西!马上给我删了!让顾家人看见你不检点的样子,小心人家退货不要你了!”
阮桃无所谓摊摊手:“看见了更好!不要不要呗,谁稀罕他们顾家要!”
阮建业:“你!阮桃,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今年都二十了,我让你早点结婚也是为你好,免得以后变成剩女!我是你爸,难道我还会害你?”
阮桃暗暗翻个白眼,心想:你不会害我?可你会卖了我呀!100万彩礼呢!哼!
许凤琴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阮桃身边那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好像就是她朋友圈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于是摇了摇正在气头上的丈夫的胳膊,提醒丈夫也注意。
阮建业这才发现女儿身边还有个男人,眉头一皱:“阮桃,你带这个男人回来干什么?”
阮桃笑嘻嘻:“爸,我朋友圈不是都官宣了吗?如你所愿,我结婚了!快恭喜我吧!”
阮建业面露震惊:“什么?你真结婚了?”
在这之前,他们都猜测阮桃的那条朋友圈只是在搞抽象,照片多半是AI生成的。
直到现在,看到阮桃真把照片里的男人带回家,他们才真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许凤琴皱起眉头:“桃桃,你和顾少的婚事早都已经定下了,你怎么能和别人结婚呢?你这不是害你爸爸,害咱们全家吗?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和顾家交代?”
亲戚们也跟着起哄。
“是啊!得罪了顾家,以后咱们全家人都没好日子过!”
“就是!”
“阮桃也太不懂事了!”
听着亲戚们七嘴八舌,阮建业更怒了:“不孝女!你怎么敢?”
阮桃故作出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切!什么顾少!我才看不上顾家呢!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老公,港圈太子爷,傅司礼!”
阮建业和许凤琴先是一愣,然后夫妻二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在傅司礼身上,上下打量。
这个男人通身的气质的确很矜贵卓然,从进门开始,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浑身上下却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可他们怎么都不可能相信堂堂港圈太子爷会看上他们家的女儿。
原本能搭上顾家这门亲事,他们都已经觉得很高攀了!
阮桃虽然生得漂亮,可人家港圈太子爷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找老婆肯定是要找漂亮且门当户对旗鼓相当的,哪里轮得到他们这样的小门小户!
肯定不可能!
阮桃不过是在吹牛罢了!
许凤琴环起胳膊,“桃桃,你把我和你爸爸,把我们全家人都当傻子吗?随便领回来一个男人就说结婚了,还说他是什么港圈太子爷?谁会相信!”
阮桃亮出结婚证在她面前晃了晃,“琴姨,你看看,我俩都领证了,这还能有假吗?”
许凤琴伸手想把结婚证夺过来看,阮桃却及时一撤揣回口袋里不给她看,气得许凤琴脸都绿了。
阮桃又道:“爸,琴姨,各位姑姑婶婶叔叔伯伯,那个顾家有什么好的?顾擎州花的很,交过无数个女朋友,就算你们逼我嫁过去,顾擎州也不会把我当回事,你们也跟着我沾不上顾家的光!哪里比得上我的港圈太子爷老公,眼里只有我一个!是吧,老公~”
阮桃挎着傅司礼的胳膊,抬头给她抛过去一个眼神,示意该他说词了。
傅司礼蹙了蹙眉,视若无睹。
此时此刻,他站在这里没有转身就走,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
阮桃拼命使眼色,傅司礼都不给任何反应。
这个男演员怎么回事,倒是说台词啊!
见此,许凤琴哼笑了声,“桃桃,不是琴姨不相信你,你是从哪里认识这位‘港圈太子爷’的,还这么快就领证结婚,你能说清楚吗?”
这个问题,阮桃早有准备,故作陶醉地说起:“说起来,那是一场浪漫的邂逅!那天下午没课,我一个人孤独地走在路上,这时我家司礼开着他价值千万的兰博基尼路过我旁边,溅了我一身污水,但他很绅士地下车向我道歉,然后我们俩就一见钟情,一拍即合,决定一生一世,白头偕老了!”
傅司礼:“......”
许凤琴:“真的?”
阮桃:“真的!”
许凤琴审视地目光再次看向傅司礼,来回打量,想要从他身上寻出破绽。
这个男人帅是真的帅,身上的西装,领带,腕表样样都是顶奢大牌,但这些也有可能都是租的。
许凤琴伸出一只手:“这位先生,如果你真的是港圈太子爷傅司礼,身份证敢不敢拿出来给我们检查一下?”
阮桃:!!!
糟了!
光弄了假的结婚证,忘了给他弄一张假的身份证了!
“你不是港圈太子爷吗?身份证呢?拿出来啊!”
找到了男人身份上的漏洞,许凤琴兴奋极了,眉毛挑得老高,颐指气使,步步紧逼。
“怎么,拿不出来?”
阮桃额际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完了完了!
这下真穿帮了!
1020块钱白花了!
傅司礼想先把自己的手指从女人没有分寸的爪子中抽出来,却发现他越往外抽,她攥得越紧,生怕他跑了似的。
人不大,手劲儿倒挺大。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司礼眼神不耐。
阮桃露出灿烂无比的友好微笑,“嘿,我想一千块包你一天,邀请你出演港圈太子爷傅司礼过一把霸总瘾怎么样?”
傅司礼眯起眸。
这个自来熟的小女人,要花钱雇他演他自己?
难道是要利用他的身份去诈骗?
现在的诈骗团伙还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打着他傅家的旗号作案!
阮桃夺走男人手上的文件夹远远丢开,“帅哥,别看别人家的剧本了!跟我走,我给你讲讲我们的剧本!”
说着,阮桃就生拉硬拽着傅司礼的胳膊,拖着这个比她高两头的男人跟她往外走。
这女人......
怎么这么没眼色?
看不出来他并没有同意出演吗?
傅司礼从未碰到过胆敢直接对他上手的女人,震惊无语到一时竟忘了反应,就那么被阮桃大力拽着往外走。
刚刚给总裁买咖啡回来的总裁特助高泫恰巧看到了傅司礼被阮桃拉出去的一幕,原地愣住,揉了揉眼。
是他看错了嘛?
傅总那是被一个女人拽着胳膊拉走了?
......
影视城道具库。
阮桃又花了20块钱在道具库找专人定制了两张可以以假乱真的假结婚证。
拿到道具结婚证成品,阮桃不禁赞道:“哇塞,跟真的一样耶!”
然后,马上拍照发朋友圈。
官宣文案:我不用要强了!我的强来了!小小@港圈太子爷傅司礼,拿捏!
编辑好文案,阮桃总觉得觉得真实性还差一点......
此时,傅司礼正站在道具库外面接电话。
手下高泫打来的电话。
“傅总,您去哪了?我刚刚好像看到您被一个女人抓走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傅司礼沉着脸,语气透着冷冰冰的不悦。
“我在道具库,现在马上派车过来接我。”
刚刚那个小女人把他拽来这里定制道具,还拉着他拍了2寸免冠照,简直莫名其妙。
他是想走,但这影视城里面弯弯绕绕,他第一次来,不认识路。
高泫:“是!”
刚挂了下属的电话,一转身,傅司礼就看到阮桃举着手机笑眯眯站在他身后。
傅司礼本能后退一步,眉头一皱,这女人又想干嘛?
“嘿!”阮桃微笑着凑到傅司礼面前,一把拽住他的领带不让他躲,然后迅速踮起脚在男人嘴巴上啄了一下,并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瞬间,喀嚓!
傅司礼怔住。
她???
这女人在干什么?
竟敢擅自亲他!
清冷如寒雪的男人,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而阮桃亲完人之后就撒了手,低头专心上传照片发朋友圈,发完圈才感觉到周身环绕着一股寒意,抬头一看,发现男人正用阴沉冷厉目光瞪着她。
阮桃蹙眉:“你这么瞪着我干嘛?我花钱雇你演戏,其中当然也包括吻戏咯!你不是演员吗,吻戏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吧?额......大不了吻戏我再加你50!”
50?
呵。
傅司礼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见男人脸色并未缓和,阮桃撇撇嘴,“好吧好吧!加你100总可以了吧?我可是初吻,都没像你这么矫情!”
初吻?她这么随意就......
傅司礼难以理解的看着阮桃。
“给!你看看,这是我写的剧本。你要演的人设是港圈太子爷傅司礼,你趁现在提前找找人物感觉,练练台词,一会儿到了我家,一定要演得天衣无缝!”
说着,阮桃就把一个手写的笔记本递给男了人。
傅司礼接过,诧异地翻开笔记本看了看,面色如霜。
只见笔记本内女孩子圆润漂亮的字体写着给他的台词。
阮桃是我傅司礼的女人,谁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整个地球都没有我傅司礼得不到的东西。我看上你家女儿,是你们阮家的荣幸!
只要我动动手指,全球股市都得抖三抖——但今天,我只想为你们的女儿阮桃一个人心动,因为她偷走的是我千亿的心。
你们再敢逼她嫁给别的男人,我会让你们知道我傅家的厉害。懂?
这......什么智障台词!
他傅司礼是个正常人,绝不会这样说话。
不过,通过这些台词,也明白了阮桃之所以要雇人演他的原因。
这女人大约是被家里逼婚,想用他的身份来吓退逼婚的父母和男方。
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很忙,没时间多管闲事。
冷冰冰 地把笔记本甩还给阮桃,傅司礼转身离开。
“嗯?”阮桃愣了愣,赶紧追上男人的脚步:“你这么快就看完了?台词都背下来了吗?一会儿到了我家可是要脱稿一口气演下来的,你行吗?”
傅司礼看都不看她一眼,置若罔闻。
阮桃跟不上傅司礼大长腿的速度,只能跑起来伸手拽住他。
“喂!你现在在演我老公欸!能不能演得体贴一点?走这么快,我都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傅司礼眉头一沉,垂眸,警告的眼神瞪着阮桃的手。
这时,不远处刚好有一辆出租车送人到站。
阮桃眼疾手快,拽着傅司礼就上了出租车。
“师傅,去天鹅湾!”
傅司礼:“?”
他刚刚是怎么上车的?
就没见过这么大力气的女人。
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一米六多的样子,竟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一个188的大男人塞上了车。
阮桃又把笔记本塞到傅司礼手上,“我劝你还是再看看剧本,好好背背词,一会儿演砸了我可不付钱哦!”
傅司礼脸色愈发阴郁,把笔记本拿开丢到一边,伸手开车门,作势便要下车。
然而,出租车已经行驶在路上,车门自动落锁,傅司礼没能打开门。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后排,道:“先生,车正在行驶,到达目的地之前,请您坐好不要乱开车门,很危险。”
傅司礼:“......”
这位帅哥什么时候背着她搞了一张道具身份证?
她都没注意到耶......
不愧是专业演员,居然预判了随机剧情。
想得真周到,准备真充分。
对剧本的细节把控就是强!
这1000块片酬花的真是物超所值啊!
许凤琴登时变了嘴脸,谄媚地笑起来。
“......哎呀!傅少,您看这事儿闹得!我们刚才都以为桃桃是在开玩笑呢,没想到您真的是傅少!”
阮建业突然之间就懂了人情世故,挺直的腰杆弯了下来,也有为人父亲的样子了。
“傅少,您第一次来我们家,就让您见笑了......刚刚我们实在是太失礼了!为了赔罪,爸今天亲自下厨,咱们一家人一起吃个便饭,在饭桌上爸爸自罚三杯给你们小两口赔不是!”
亲戚们默契地异口同声。
“对对对,傅少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留下一起吃个饭吧!”
见阮家人全部上套儿,阮桃又傲娇地挎上了傅司礼的胳膊,小尾巴都要翘到了天上去了。
“吃饭就不必了!我的港圈太子爷老公日理万机,很忙的,才没时间陪你们吃饭呢!今天如果不是因为他太重视我,才推了和特来普的午餐会面陪着我回娘家,你们根本都见不到他!”
许凤琴惊得瞪大眼睛。
“特......特来普?是米国总统特来普吗?”
阮桃:“嗯!不然呢?”
阮建业看‘女婿’的眼神陡然充满了敬畏。
“啊这......会不会耽误了傅少的国际大事啊?”
阮桃小手一摆:“不会!我老公心里有数,已经和小普约了改天了!”
傅司礼:“......”
这女人真是满嘴跑火车。
还午餐会面?
从海城飞米国至少15小时。
真有这场午餐会面,飞都飞不过去。
傅司礼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肢体接触。
阮桃的爪子却又盘上了他的胳膊。
两人看似和谐地挽着手,实则一直在暗中较劲。
阮桃死搂着傅司礼的胳膊不放。
傅司礼擎着劲儿一心想把自己的胳膊从阮桃两只爪子当中抽离。
阮桃的力气固然大,傅司礼也并不是弱鸡。
毕竟是个一米八八,身强体壮的大男人。
两人如果真放开了比力气,阮桃不是个儿。
但若真拿出实力,傅司礼大概会把阮桃整个人甩出去几米。
他的教养,不允许那样粗暴对待一个小女子。
两人僵持不下,所以看似风平,浪静。
“对了爸、琴姨,我老公说了,不想因为婚姻影响我的学业,所以我们两个决定等我大学毕业之后再举行婚礼,你们肯定也没意见吧?”
阮建业赔着笑脸。
“没意见!没意见!”
许凤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婚礼的事不急,我们家都听傅家的安排就好。只不过,这彩礼是不是要先打过来......”
许凤琴终于还是问出了她最在意的事。
阮桃撒手放开了傅司礼的胳膊,煞有其事地凑到许凤琴跟前。
“琴姨,你怎么还敢跟傅家提彩礼啊!”
许凤琴皱眉。
“怎么就不能提彩礼了?谁家娶妻不给彩礼啊!更何况是顶级豪门的傅家,给的肯定要比顾家更多才对!”
阮桃了太解许凤琴这个人了。
四个字就能概括——见钱眼开。
想要拿捏她,就要让她看到有更大的利益可图。
于是,阮桃一本正经、语重心长、慷慨激昂地画起了大饼。
“琴姨,你想想,傅家是什么地位,人家会差那点彩礼钱吗?咱们家如果真的开口要彩礼,就会让傅家觉得我是个拜金的捞女,嫁到他们家也是有目的的,以后有什么好事都会防着我!港圈太子爷之所以会看上我,就是因为我朴素无华,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不一样!”
许凤琴不乐意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不打算让傅家给彩礼了?”
阮桃拉起许凤琴的手,接着忽悠。
“琴姨,我的意思是,咱们眼光应该放长远一点,不能只看眼前这点蝇头小利!只要我给傅家人留下一个不图名利的好印象,就能赢得傅家的信任,从而一点点在傅氏集团站稳脚跟。这样一来,等以后弟弟留学归来,我就有能力直接安排弟弟进傅氏集团做高管了!到时候弟弟不光可以拿到百万年薪,还会有傅氏集团的股份以及内部分红,相比之下,那点彩礼算得了什么呢?”
许凤琴眨了眨眼睛。
被阮桃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点道理......桃桃,你说得对!咱们家不能贪小失大,比起年薪和分红,这点有限的彩礼的确不算什么!桃桃啊,你不愧是读过大学的高材生,看事情就是眼光长远,还知道为弟弟的前途谋划铺路。”
阮桃一脸大义凛然。
“嗐!谁让弟弟是我们阮家唯一的男丁呢!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弟弟光宗耀祖的!
许凤琴感动地反握住阮桃的手。
“桃桃,咱们家以后可就全仰仗你了!”
阮桃莞尔一笑,然后冷不丁抽回了自己的手。
“不过琴姨,弟弟是弟弟,你是你。”
许凤琴笑容僵住。
“额......”
阮桃小胳膊一环,小架子一摆。
“琴姨,从我小时候开始你就对我不怎么样,串掇我爸把我丢到乡下,还不让爸爸给我和奶奶生活费。虽然你不仁,但我肯定也不能义。我,是不会放弃报复你的!”
许凤琴尴尬了。
“哎呀桃桃......你误会了,那都是因为阿姨想锻炼你从小吃苦耐劳的精神,要不你现在能变得这么优秀吗?都被港圈太子爷看上了......”
许凤琴越说越心虚,只能尬笑掩饰。
阮桃不笑。
“琴姨,想让我这个港圈太子妃放过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傅司礼:“......”
港圈太子妃?呵。
许凤琴识时务地猛点头。
“桃桃你说,能做到的琴姨肯定答应!”
阮桃:“管好我爸,不要让他再去学校给我办理退学,不要影响我读完大学,不要干涉我的学业!懂?”
许凤琴松了口气,讨好地拉起阮桃的小手,点头如捣蒜。
“懂懂懂!桃桃,你放心,这事儿包在琴姨我身上了,我们保证再也不去学校打扰你了!”
阮桃暗爽。
哈哈哈。
问题都圆满的解决了。
画个遥远的大饼,先稳住阮家人几年,省的他们再搞幺蛾子。
等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学渣弟弟留学回来,她大学早毕业了,谁还搭理他们这一家烂人!
“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了哈!我的港圈豪门公婆还等我俩回去吃高级大餐呢!”
阮桃挎上傅司礼的胳膊,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阮家大门。
阮建业和许凤琴为表重视,亲自送出门。
亲戚们也不敢怠慢这位贵婿,纷纷跟出来送客。
到了门口,许凤琴左顾右盼了一番,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
“等等!”
阮桃嘻嘻。
“怎么了琴姨,还有事?”
许凤琴眉心一拧。
“桃桃,你不是说你老公开兰博基尼吗?兰博基尼呢?门口怎么都没看到你们的车!”
阮桃不嘻嘻了。
“额......今天限号,我老公就没开他的兰博基尼。”
许凤琴觉得不对劲。
“堂堂港圈太子爷怎么会只有一辆车?兰博基尼限号,开别的车不就行了!难道你们两个今天是打车过来的?”
阮建业一听这,脸色也重新染上怀疑。
“阮桃,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不是港圈太子爷傅司礼?”
亲戚们又上前把他俩围住,开始新一轮的审视,质疑。
“卡!”
听到场记打板声,阮桃立马从一堆‘死尸’中弹坐起来,原地起跑,第一个冲去领盒饭!
正是纯饿的年纪,阮桃一到干饭时间就两眼放光。
今天是她离家出走的第十二天,偶然路过影视城,被一个剧组的群演统筹抓了壮丁,负责演死尸、路人等没台词的群演,一天100。
白天她就在剧组吃盒饭,晚上用50元片酬住青旅,剩50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多不少,活不好也死不了。
阮桃正往嘴里扒着盒饭里的土豆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闺蜜赵熙雯火急火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桃桃,你父母刚才来学校给你办理退学了!”
阮桃嚼嚼嚼,“哼,我就知道他们会去学校找我!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没去学校,不然非得被他们抓回去包办婚姻!”
“我偷偷和校领导说明了你的情况,校领导暂时没有真的批准你的退学手续,但是你老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得赶紧想个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听着闺蜜的一番话,阮桃依旧不忘干饭,接着嚼嚼嚼:“嗯嗯,谢谢你啊熙文,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
阮桃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嘛,就憋不住想笑。
阮桃家境中产,母亲早亡,父亲再婚后和继室生了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弟弟,眼里更没她这个女儿了。
今年阮桃刚满二十,还在读大三,她那重男轻女的父亲和一直嫌她多余的继母就迫不及待把她许配给了海城富商顾家那位出了名玩得贼花的二世祖顾擎州,要了顾家一百万彩礼。
十二天前,她借着约顾擎州出去吃饭培养感情的由头虚与委蛇,抓住机会半路逃跑,这才成功抽身。
而现在,她因为怕再被父母和顾家人抓回去结婚,这些天她是学校不敢回,之前打工的快餐店也不敢去,只能在影视城跑跑龙套混口饭吃。
这时,旁边过来几个刚领了盒饭的群演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
“听说了吗?港圈太子爷今天会来咱们这影视城考察,说是要投资扩建,把咱们这里打造成全球最大的影视城呢!”
“港圈太子爷?港城那个赫赫有名的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傅司礼?”
“对,就是这位傅少!”
阮桃动了动耳朵,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信息,马上和电话里的闺蜜道:“熙雯,我先不跟你说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挂上闺蜜电话,阮桃端着盒饭一挪屁股,加入了旁边的聊天。
“哈喽!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港圈太子爷很牛杯吗?”
一个演乞丐的群演点点头道:“当然!港城傅家那可是明暗通吃的巨鳄财团,有钱有势的代名词。港圈太子爷就是傅家的掌权人,你说他牛不牛?”
阮桃更好奇了。
“那......这个港圈太子爷和咱们海城的富商顾氏集团家的儿子顾擎州相比呢?”
‘乞丐’撇着嘴道:“顾家?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好吗?顾家人给港圈太子爷提鞋都不配!”
阮桃又笑嘻嘻问:“哦,那有人知道港圈太子爷长什么样子吗?网上有他的照片吗?”
‘乞丐’摇头:“没有。这位港圈太子爷为人极其低调,从不公开露面,至今网上连一张他的正面照片都没有流出过!”
阮桃心里有了数。
巧了么这不是!
她打算找个群演来假扮自己的老公带回家给父亲继母看,好让他们彻底打消逼她嫁到顾家换取百万彩礼的打算。
正愁不知道给自己即将DIY出来的老公按个什么人设呢,现成的人设这不就来了!
港圈太子爷,身份够牛杯,既压得住顾家,又能让势利眼的父亲和继母觉得是个有利可图金龟婿,还没人知道太子爷本人长什么样,完美!
火速干完一份盒饭,阮桃就溜达着在影视城里寻觅合适的群演来演她的‘牛杯港圈太子爷老公’。
她对要找的演员只有三个要求:1.要有点富贵气质,不然演不了港圈太子爷。2.要有点演技,不然容易穿帮3.要足够便宜,不然她付不起片酬。
可惜在普通的群众演员里很难找出有富贵气质的演员。
阮桃听说特约群演中有很多外形好但怀才不遇的演员,还有很多科班出身的男大也都会从特约群演开始做起。
于是,阮桃跑到了特约群演的工会,看能不能捡到一个合适的。
问了一路,才终于找到特约群演的工会大厅。阮桃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人回应,于是试着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看剧本。
远远的,就看到那个男人慵懒斜倚在大厅的沙发上,长腿 交叠,修长的身形舒展松弛,左手虚握成拳抵着太阳穴,右手拿着一份展着的文件夹,很认真在看。
阮桃眼前一亮,这个男演员不错,形象好,气质佳,认真看剧本的样子也透着演员的专业性。
于是阮桃走过去打招呼。
“嗨~你是哪个组的?我是《风兮水寒》剧组演死尸的,我100一天,你呢?”
傅司礼翻看着手中投资项目企划书,眉毛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冰冰,“出去。”
因为自小身份尊贵,样貌又生得俊美无比,傅司礼走到哪里都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找各种理由贴上来,他对此司空见惯,并没有当回事。
而阮桃这孩子打小就讲文明懂礼貌,完全不会想到她这么友好的打招呼示好,换来的回应“出去”两个字是让她滚出去的意思。
阮桃笑眯眯地在男人身边坐下来,伸着脖子歪着脑袋探过去,想看清楚男人的长相。
“《出去》?没听说过有这个组在招募群演啊?是刚开机的组吗?你在里面演什么呀?”
没想到她竟然敢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一向讨厌别人靠近的傅司礼陡然沉下脸,抬头冷冷一瞪,“女人,你最好离......”
‘我远点’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阮桃突然像捡到宝一样拽上了他的胳膊,眼里全是对男人形象的满意和专业态度的欣赏。
“女人?哇!你还会反串演女人呢!那你的演技一定不错!多少钱一天呀?”
傅司礼忍无可忍,合上文件夹,警告性地指着阮桃擅自触碰他胳膊的小爪子,“你给我......”
‘放开’两个字又被阮桃抢了拍。
“一千?”阮桃激动地一把攥住了男人不悦指向她的那根食指,斩钉截铁道:“成交!虽然有点超预算,但一分钱一分货,值!”
这位帅哥长得实在太权威了!
阮桃心想,等她要把这个‘帅哥老公’带回去,还不得亮瞎了阮家那些人的狗眼!
“他当然是!
你们刚刚不是都检查过他的身份证了嘛!
而且,谁说我们是打车来的?
我们......”阮桃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溜的转。
死脑子,快想对策啊!
就差一点点就能蒙混过关了,千万不能在这里掉链子,前功尽弃啊!
“我们是......我们今天是做直升机来的!
你们懂得,我老公!
港圈太子爷嘛!
没别的,就是豪~”阮桃开始胡诌。
有时候事情编得越离谱,越像真的!
傅司礼:“............坐直升机来的?”
许凤琴眉头拧紧,质疑,但又不敢完全质疑。
“对啊!”
阮桃一脸傲娇地‘凡尔赛’。
“我跟你们讲厚~直升机的噪音可大了,你们可千万别买!
要不是我老公怕堵车,非让家里的直升机送我们过来,我都不爱坐!
最烦人的一点就是,这附近又没有停机坪,我们家直升机只能停到公园后面的空地上去,搞得我和我老公现在还要溜达过去才能再搭直升机回家!
好了,你们都回屋吧,不用送了,天气怪热的!”
说着,阮桃就拉着傅司礼想赶紧溜......但被亲戚们围成的人墙堵住去路,走不掉。
许凤琴和阮建业将信将疑地对视。
思来想去,许凤琴还是觉得阮桃的话很不可信。
“桃桃......既然是这样,你现在就打个电话叫你家的直升机飞过来转一圈给我们看看,我跟你爸还没近距离看过直升机呢!”
阮桃:“......”不儿,真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阮建业非常赞同老婆的话。
“愣着干什么,打电话啊!
让你爸我也见识一下你家的私人直升机!”
阮桃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透着清澈的愚蠢。
这下她是真没辙了!
瞎话可以编,直升机去哪里搞啊?
亲戚们也看出了阮桃脸上的心虚。
逼近,围堵。
坚决不让他们两个有机会跑掉。
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被耍弄了的怨气。
“阮桃,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是在骗我们吧?”
“又是港圈太子爷,又是直升飞机的,真能吹!”
“你说实话,这男人到底是不是港圈太子爷?”
“你怎么还不打电话叫你家的直升机飞过来呀!
我看是根本没有吧?”
阮桃:“......”于是,在说实话和继续编之间。
她选择了求神。
心中默念: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
急急如律令!
求一架直升机路过一下!
拜托拜托~......天空万里无云。
没有飞机,只有鸟飞过。
还拉了一坨屎掉在地上,啪嗒!
傅司礼抬臂看了眼腕表。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三点半,公司还有个重要会议要开。
在这个女人身上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于是,拿出手机,给下属发消息。
高泫,让人把老宅后院的那架直升机开过来,在这个位置上空飞一圈。
[位置]......收到消息的高泫,先是一愣,然后眉间迅速聚起一团疑惑。
打字回复:现在吗?
傅总,市区上空禁飞直升机。
傅司礼:我知道。
飞完直接去相关部门自首,缴罚款。
立刻。
高泫:是!
我马上派飞行员过去。
高泫挠头。
傅总今天很奇怪。
黑色库里南刚刚被开走没几分钟,傅夏夏就拎着包从女生宿舍走了出来。
看到楼下只有高泫和家里的司机张伯两个人,傅夏夏很是奇怪地环顾了周围一圈,纳闷道:
“高特助,我哥人呢?他刚刚不是打电话说在楼下等我的吗?”
高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傅总他……临时有事,先走了。”
傅夏夏皱了皱眉头。
“张伯,你怎么站在这儿?车呢?”
张伯还一脸懵逼着,他也很想问,车呢?
刚刚他在车里坐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一个女孩掏了出来,丢在这里了……
高泫:“……车被傅总开走了。大小姐稍等,我马上另外叫车来接你。”
……
车正以120码的时速在路上穿行……
阮桃一边超车,一边爽到想高歌一曲。
心中不禁暗暗感慨:不愧是豪车,真他爹的好开啊!
比她在驾校里练习时开的那些木头车丝滑多了。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后排座椅上的男人,脸色堪比暴风雨前压城的黑云。
库里南的高级爱马仕橙色内饰上,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西装,矜贵禁谷欠。
而比黑西装更黑的,是男人的脸色。
坐在自己的车上,原本应该是松弛随意的……
可一向优雅沉稳的傅司礼,此刻却正因为某人发飘的车技,不得不紧绷地抓着车顶的扶手。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面对当下这种离谱的情况,也很难再保持淡定。
此生,还没见过哪个女人像阮桃这样,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无视他的决定。
傅司礼眉头锁紧,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马上停车!”
阮桃闻声抬眼,从后视镜里看向后排的傅司礼。
她能理解他的心情,但她现在实在是顾不上那么多了!
“抱歉抱歉!十万火急,停不了车!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陪我演完戏,我马上会把你送回去的!”
傅司礼面色冷沉,一双狭长俊眸里尽是凌厉。
“阮小姐,我没有义务陪你演戏。停车!”
阮桃一脸“我懂的”的了然表情,晶亮的大眼睛里碧波荡漾,眼尾轻轻一挑,从后视镜里冲傅司礼抛过去一个‘心照不宣’眼神。
“我明白我明白!放心,不让你义务劳动,我会付你片酬的!我们还按上次那个价格哈~”
傅司礼:“……”
他是这个意思吗?
傅司礼深吸了一口气。
愣是被气得发笑。
无言以对。
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让他无时无刻不情绪稳定,保持绅士风度,以及良好的素养和自控力。
以至于,他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他此刻乱七八糟的心情。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
……
彼时,傅家老宅门口。
大太阳晒的许凤琴头有些发晕,心情越来越差。
“桃桃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叫人来给我们开门!热死了!”
阮建业也一脸烦躁。
“这个桃桃,真是不像话!怎么能让老子在外面等这么久!”
这里是高级富人区,不让外车入内。
他们只能把车停到很远的外面,在保卫科做了详细的身份登记,才被允许徒步走进来。
“姨夫,姨妈,我看你们也别等了!就算等到天黑,傅家也不会有人出来给你们开门的!”
说话的女孩,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妆容精致,一身香奈奈最新款套装。
她是许凤琴的妹妹许凤娇家的女儿,也就是阮桃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姐,许嫣然。
许嫣然的工作是一名娱乐记者。
阮桃官宣领证结婚那天,她刚好有工作任务出差了,所以并不在场。
出差回来,就听到自己的母亲许凤娇成天念叨说阮桃钓到了金龟婿,和港圈太子爷领证结婚了什么的。
她当时一听就觉得事情蹊跷,今天是特地跟着姨妈和姨夫来一探究竟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阮桃心虚的不敢出现,也根本就叫不出傅家的佣人来开门!
切!
假的!
都是假的!
阮桃她一个乡下长大的土鳖,哪有里本事能勾搭上港圈太子爷啊!
都别说勾搭了,港圈太子爷傅司礼,那可是普通人见都见不着的存在!
阮桃怎么什么牛都敢吹!
真是好笑!
许凤琴蹙着眉头。
“嫣然,你这话是怎么意思?”
许嫣然胸有成竹地环起了胳膊。
“姨妈,不是我见不得阮桃表妹嫁得好!我是真不忍心看着你们这样被她编的故事欺骗啊!你们还不知道吧?阮桃已经把那条官宣结婚的朋友圈删掉了!你们想想,正常新婚的状态,谁会这么快就删掉官宣的朋友圈啊!
再者说,人家港圈太子爷日理万机,进出的都是高端场所,连我一个记者都没有见过港圈太子爷傅司礼本人,阮桃她哪有机会接触得到真正的港圈太子爷啊!这么离谱的谎言你们居然都信,你们也太好糊弄了!
那天是我不在,我要是在,绝对会当场拆穿她!不会让阮桃把咱们家所有人都忽悠了!”
阮建业拧起眉头,不死心。
“可是那天我们都看到了,阮桃她真的叫来了一架直升飞机,实打实从我们头顶飞过去了!她要是在骗我们,哪有本事叫得来直升机?”
许凤琴附和点头,“对啊!我们都亲眼看到直升机了!”
许嫣然是又叹又笑。
“姨夫,姨妈啊,市区上空是禁飞直升机的!你觉得真正的港圈太子爷会有那么蠢,和官方对着干吗?人家只是有钱,又不是烧包!我猜啊,那天只不过是阮桃走运,凑巧有一架公家的直升机在执行任务,刚好路过罢了!”
听了外甥女这么一分析,本来就心存着怀疑的许凤琴和阮建业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不妙地看向了对方。
他们还是心存侥幸,不愿意相信那么好的一个金龟婿会是假的!
这时,一辆白色奔驰缓缓驶过来。
傅家老宅的大铁门随之自动为其缓缓敞开,白色小奔驰车即将驶入傅家老宅……
为了彻底戳破阮桃的谎言,许嫣然眼中闪过一抹狡猾,而后快步走过去挡车,招手拦停了那辆白色的小奔驰。
体育馆的大门被保镖破开。
傅司礼快步走入。
神色一滞。
体育馆内,一地残兵败将,各有各的惨状。
一个个连哀嚎都有气无力的……
傅司礼:“……”
阮桃正匪里匪气地骑在鼻青脸肿的傅夏夏身上。
“傅小姐,庆幸吧!要不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会把这药塞你嘴里,让你尝尝什么味道!”
傅夏夏咬牙切齿,满心不服。
但一想到刚刚阮桃仰天大吼了一声就把捆她的麻绳给挣断了的狂野模样,傅夏夏就不敢再支棱。
那可是捆猪专用的绳子啊!
她一下就挣断了?!
“阮棠,你这个大力女怪物!我讨厌你!”
听着这毫无杀伤力的一骂,阮桃咯咯一笑。
“对呀对呀!我就是力气大,你有意见啊?讨厌我,就去练的比我强壮,再来打我哦!”
区区一根麻绳,还想束缚住她?
当她那么多饭白吃的!
傅夏夏:“……暴力狂!”
阮桃故作凶巴巴道:“知道我是暴力狂,以后就少惹我!不然,一拳打爆你的头!”
说着,便举起拳头,作势要冲她脸上挥下去!
傅夏夏闭上眼睛,吓得惊叫。
阮桃只是虚晃一枪,拳头并没有真的落下。
跟在傅司礼身后的高泫被这阵仗惊的瞠目结舌……
一直以为傅总清心寡欲。
没想到,原来傅总喜欢这么猛的!
傅夏夏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哥哥……
顿时眼前一亮,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喊叫道:“哥!你来了!快来救我!这个女怪物差点打死我!”
阮桃回过头,看到了傅司礼。
四目相对。
男人的目光深不可测,沉静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阮桃心想,完蛋,揍了人家的亲妹妹,以后就别想人家再来帮忙演戏了!
哎!
她也想控制的。
可是……
控制,控制,再控制,还是没控制住!
这个傅夏夏实在是太欠揍了!
阮桃站起身,从傅夏夏身上起来。
傅夏夏马上爬起来,朝傅司礼跑了过去。
扑到哥哥怀里,委屈巴巴地告状。
“哥!她打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好好教训她!”
阮桃站在原地,眨巴着晶亮大眼睛看着傅司礼,一副敢作敢当的坦荡样子,不逃避,不闪躲。
事已至此,她已经不指望人家亲哥哥能原谅她了。
傅司礼垂下眼眸,抬手把傅夏夏从自己身上扒开,推到了高泫那边。
“先送她们去医务室检查一下伤势。”
“是!”高泫点点头,扶着傅夏夏去医务室。
傅夏夏临走前,回过头瞪着阮桃:“你死定了!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其余的保镖把还在地上哀嚎的那些傅夏夏的同伴也都拎起来,送往医务室。
人都走了。
体育馆里清净下来。
傅司礼面色深沉,提步走向阮桃。
阮桃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面对疾风,也主动走向傅司礼。
“傅先生……你妹妹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啊?”
问问题的时候,她还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的位置。
她的表情上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是真诚的发问。
傅司礼:“……”
阮桃:“我先解释一下,是你妹妹先招惹我的!我本来也不想打她的,可是她逼着我吃药,我一生气就没……控制住……对不起!”
傅司礼眉心幽幽一蹙,沉静的眼神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逼你吃什么药了?”
阮桃:“堕胎药!不过你放心,我没吃!我把她们给打了,就是为了让她们记住,那种黑诊所开的药是不可以随便让人吃的!”
堕……堕胎?
傅司礼瞳色一暗,目光从她的小脸儿移致她平坦的腹部。
阮桃感受到了他目光里的困惑,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没有怀孕哦!是你妹妹听人说了你早上来给我送药的事,她就怀疑你给我送来的是堕胎药。认为一定是我用不正当的手段强了你,然后怀孕了,并且想奉子成婚嫁到你们傅家当少奶奶。所以,她怕我不吃你给我送来的‘堕胎药药’,就来逼我吃她们另开的堕胎药,替你解决掉我这个‘麻烦’!”
傅司礼:“……”
捏眉心。
叹气。
“抱歉。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是没有脑子。”
阮桃怔了怔。
没想到一脸严肃刻板的傅司礼,也能说出这么幽默的话。
噗嗤,笑了。
见她突然发笑,傅司礼不悦地眯起了眼,眼底噙着一抹困惑。
阮桃:“傅先生,原来你也挺有幽默感啊!”
傅司礼:“……”
对方不苟言笑,阮桃也不好意思再笑下去,收起笑容,正色起来,“傅先生,你不生我的气吗?我打伤了你妹妹……”
傅司礼:“错不在你。她该打。”
阮桃松了口气,小手赶紧拍了拍自己提着心吊着胆的胸口。
“你不生气就好!”
傅司礼挑眉:“你很怕我生气?”
阮桃点点头:“嗯!”
傅司礼:“为什么?”
阮桃:“你生气了,不愿意陪我演戏了怎么办?我还指望你帮我在我家里人面前继续糊弄一段时间呢!”
傅司礼:“……”
呵。
他在这个女人眼里,也就这点价值了?
忽然,他看到了她手腕上被麻绳磨破的红痕。
“你受伤了?去上点药。”
阮桃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满不在意。
“没事的!这点小伤,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傅司礼沉了沉眉,有些恼火于她这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人拉到跟前,打横抱起。
转身,阔步,亲自带她去医务室。
阮桃:“???”
他干嘛?
这怎么一言不合就公主抱呢?
“傅先生,我只是手腕上受了点伤,脚没事,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这样子让同学们看到了,会误会的!”
傅司礼垂眸,目光沉沉看向她,淡漠眼底撩起一抹轻佻的讥诮。
“你还怕人误会?在运动会上,你当着你的同学们强吻我的时候,怎么没怕他们误会?”
阮桃:“……”
那天不是特殊情况吗?
那天是那天,现在是现在。
今天就是因为误会,她才会被傅夏夏她们找茬的。
“卡!”
听到场记打板声,阮桃立马从一堆‘死尸’中弹坐起来,原地起跑,第一个冲去领盒饭!
正是纯饿的年纪,阮桃一到干饭时间就两眼放光。
今天是她离家出走的第十二天,偶然路过影视城,被一个剧组的群演统筹抓了壮丁,负责演死尸、路人等没台词的群演,一天100。
白天她就在剧组吃盒饭,晚上用50元片酬住青旅,剩50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多不少,活不好也死不了。
阮桃正往嘴里扒着盒饭里的土豆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闺蜜赵熙雯火急火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桃桃,你父母刚才来学校给你办理退学了!”
阮桃嚼嚼嚼,“哼,我就知道他们会去学校找我!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没去学校,不然非得被他们抓回去包办婚姻!”
“我偷偷和校领导说明了你的情况,校领导暂时没有真的批准你的退学手续,但是你老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得赶紧想个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听着闺蜜的一番话,阮桃依旧不忘干饭,接着嚼嚼嚼:“嗯嗯,谢谢你啊熙文,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什么办法?”
阮桃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嘛,就憋不住想笑。
阮桃家境中产,母亲早亡,父亲再婚后和继室生了一个比她小三岁的弟弟,眼里更没她这个女儿了。
今年阮桃刚满二十,还在读大三,她那重男轻女的父亲和一直嫌她多余的继母就迫不及待把她许配给了海城富商顾家那位出了名玩得贼花的二世祖顾擎州,要了顾家一百万彩礼。
十二天前,她借着约顾擎州出去吃饭培养感情的由头虚与委蛇,抓住机会半路逃跑,这才成功抽身。
而现在,她因为怕再被父母和顾家人抓回去结婚,这些天她是学校不敢回,之前打工的快餐店也不敢去,只能在影视城跑跑龙套混口饭吃。
这时,旁边过来几个刚领了盒饭的群演坐在一起边吃饭边聊天。
“听说了吗?港圈太子爷今天会来咱们这影视城考察,说是要投资扩建,把咱们这里打造成全球最大的影视城呢!”
“港圈太子爷?港城那个赫赫有名的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傅司礼?”
“对,就是这位傅少!”
阮桃动了动耳朵,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信息,马上和电话里的闺蜜道:“熙雯,我先不跟你说了,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挂上闺蜜电话,阮桃端着盒饭一挪屁股,加入了旁边的聊天。
“哈喽!你们刚刚说的那个港圈太子爷很牛杯吗?”
一个演乞丐的群演点点头道:“当然!港城傅家那可是明暗通吃的巨鳄财团,有钱有势的代名词。港圈太子爷就是傅家的掌权人,你说他牛不牛?”
阮桃更好奇了。
“那……这个港圈太子爷和咱们海城的富商顾氏集团家的儿子顾擎州相比呢?”
‘乞丐’撇着嘴道:“顾家?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好吗?顾家人给港圈太子爷提鞋都不配!”
阮桃又笑嘻嘻问:“哦,那有人知道港圈太子爷长什么样子吗?网上有他的照片吗?”
‘乞丐’摇头:“没有。这位港圈太子爷为人极其低调,从不公开露面,至今网上连一张他的正面照片都没有流出过!”
阮桃心里有了数。
巧了么这不是!
她打算找个群演来假扮自己的老公带回家给父亲继母看,好让他们彻底打消逼她嫁到顾家换取百万彩礼的打算。
正愁不知道给自己即将DIY出来的老公按个什么人设呢,现成的人设这不就来了!
港圈太子爷,身份够牛杯,既压得住顾家,又能让势利眼的父亲和继母觉得是个有利可图金龟婿,还没人知道太子爷本人长什么样,完美!
火速干完一份盒饭,阮桃就溜达着在影视城里寻觅合适的群演来演她的‘牛杯港圈太子爷老公’。
她对要找的演员只有三个要求:1.要有点富贵气质,不然演不了港圈太子爷。2.要有点演技,不然容易穿帮3.要足够便宜,不然她付不起片酬。
可惜在普通的群众演员里很难找出有富贵气质的演员。
阮桃听说特约群演中有很多外形好但怀才不遇的演员,还有很多科班出身的男大也都会从特约群演开始做起。
于是,阮桃跑到了特约群演的工会,看能不能捡到一个合适的。
问了一路,才终于找到特约群演的工会大厅。阮桃敲了半天门,里面都没人回应,于是试着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里面看剧本。
远远的,就看到那个男人慵懒斜倚在大厅的沙发上,长腿 交叠,修长的身形舒展松弛,左手虚握成拳抵着太阳穴,右手拿着一份展着的文件夹,很认真在看。
阮桃眼前一亮,这个男演员不错,形象好,气质佳,认真看剧本的样子也透着演员的专业性。
于是阮桃走过去打招呼。
“嗨~你是哪个组的?我是《风兮水寒》剧组演死尸的,我100一天,你呢?”
傅司礼翻看着手中投资项目企划书,眉毛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冰冰,“出去。”
因为自小身份尊贵,样貌又生得俊美无比,傅司礼走到哪里都会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找各种理由贴上来,他对此司空见惯,并没有当回事。
而阮桃这孩子打小就讲文明懂礼貌,完全不会想到她这么友好的打招呼示好,换来的回应“出去”两个字是让她滚出去的意思。
阮桃笑眯眯地在男人身边坐下来,伸着脖子歪着脑袋探过去,想看清楚男人的长相。
“《出去》?没听说过有这个组在招募群演啊?是刚开机的组吗?你在里面演什么呀?”
没想到她竟然敢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一向讨厌别人靠近的傅司礼陡然沉下脸,抬头冷冷一瞪,“女人,你最好离……”
‘我远点’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阮桃突然像捡到宝一样拽上了他的胳膊,眼里全是对男人形象的满意和专业态度的欣赏。
“女人?哇!你还会反串演女人呢!那你的演技一定不错!多少钱一天呀?”
傅司礼忍无可忍,合上文件夹,警告性地指着阮桃擅自触碰他胳膊的小爪子,“你给我……”
‘放开’两个字又被阮桃抢了拍。
“一千?”阮桃激动地一把攥住了男人不悦指向她的那根食指,斩钉截铁道:“成交!虽然有点超预算,但一分钱一分货,值!”
这位帅哥长得实在太权威了!
阮桃心想,等她要把这个‘帅哥老公’带回去,还不得亮瞎了阮家那些人的狗眼!
阮桃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回想运动会那天。
“对哦!我那时候怎么没感觉到别扭呢?嗯……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平等的付过费的雇佣关系,心里就没有那么多负担!”
在剧组的打光下,她暖白色的皮肤透出一种气血很足的淡粉色。
做了古装发型,脸颊两侧留出来的两簇公主切。
眼睛大大的,含着几分困惑、几分懊恼,灵动得像只不谙世事小狐狸。
小嘴叭叭叨咕着,一排贝齿晶莹雪白,粉红色的小舌若隐若现。
因为坐在画案上,说话的时侯,她两条悬空的小腿不自觉一晃一晃。
虽然没有踢到他的长衫下摆,但能让人感觉到,她单纯到没有一点防范意识。
傅司礼眯眸看着她,呼吸不觉一紧,喉结滚了滚。
阮桃的脸突然凑了过来。
“傅先生,要不咱俩现在试试?你帮我脱一下敏,一会儿开拍了,我的状态应该就会好一点!”
多么危险的邀请。
在傅司礼里视角下的阮桃,犹如羊入虎口。
狼怎么拒绝?
狼不会。
也不想。
傅司礼眸光一暗。
“好。”
阮桃深吸一口气,眼神透出一种豁出去了的坚毅。
“嗯!来吧!”
傅司礼幽幽看着她。
微微俯身,凑近,闻到了她身上的清甜的气息……
一瞬间,如同染上失心疯,迫切地想要吃到嘴。
缓缓凑近变成猛地亲上去……
然而,近在咫尺之时,阮桃却忽然抬手,挡住他的嘴。
阮桃干笑:“……不好意思,等一下!我再酝酿一下!”
傅司礼:“……”
她就这么为难?
嫌弃他?
傅司礼沉了沉眉。
不悦。
但平心而论,或许,他这样真的不太道德。
借拍戏之便,行内心不轨。
一开始,他听到李昇说阮桃在戏里和男主有吻戏,心情烦躁至极。
也猛然意识到,他和阮桃虽然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时长会觉得她很烦,很不可理喻,但他却似乎完全不能接阮桃和别的男人有身体接触。
于是,提出要求。
让李昇给他一个角色。
企图再次验证,他对阮桃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是单纯的欲望。
还是真的春心萌动。
现在。
傅司礼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喜欢这个女人。
想碰。
碰一下,会产生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就如同萧炎说的,所谓的生理性喜欢。
他不解因何而起,但接纳了自己本能的欲望。
而阮桃显然不是。
她的表现,无疑不透露出她很抵触他的触碰。
没错。
她说过,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对他完全没有非分之想。
思及此,傅司礼心思冷却。
拨开了她伸过来捂嘴的小手,沉声道:“如果你这么为难,就算了。我会让他们把这些戏份删掉。”
说完,直起身,转身欲走。
阮桃怔了怔,拽住他的衣袖。
“欸?你生气了啊?”
傅司礼背对她。
淡淡一个字。
“没。”
阮桃从画案上跳下来,绕到他正面,扑闪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仰头望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一些情绪。
男人神色晦暗不明。
情绪,阮桃是没看出来。
但她觉得是因为自己的不专业导致人家烦了。
于是诚恳地道歉:“对不起啊,我刚刚又浪费你的时间了!现在我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这次我一定可以的!我们再来!”
见她如此,傅司礼沉着脸,甚至觉得有一丝可笑。
和他接吻,是有多难接受?需要反反复复做这么久的心里建设?
在这世上,这么嫌弃他的女人,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傅司礼心情不佳,没了兴致。
“算了,不用勉强。”
说完这四个字,绕过她就走。
阮桃一把拽住他的衣衫,想把他拽回来。
可他头都不回,坚持要走。
阮桃又怕再用力就把剧组的衣服扯坏了……
于是,转为强硬地把傅司礼抱了起来。
傅司礼:“……”
男人有些羞愤。
当这么多人的面,她抱他像抱起一袋大米一样。
阮桃把傅司礼放到了画案上,像刚刚她的坐在画案上时一样,让他的双脚不能落地,不许他走。
傅司礼:“……”
她还敢把他放桌上?
这个女人真是……
啵!
阮桃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一鼓作气跳起来亲了他的嘴巴一下。
阮桃:“你看!我就说我现在可以了!”
傅司礼滞了半秒,微眯起眼。
她又……
乱来!
此情此景,剧组的人都看呆了。
傅先生那么大只一个男人,被一个小女生轻轻松松抱了起来,甚至还调了个头,把傅先生放在了桌上。
乖乖。
这画面,有点离奇,有点滑稽,还有点刺激!
阮桃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刚刚的味道一样。
“好像也没那么困难嘛!我觉得我没问题了!”
傅司礼忽然俯下腰,大手捧起她的脸,“是吗?那我再试试?”
语毕,近呼报复性地吻了下去。
阮桃懵了一瞬,本能地想抗拒,很快,理智让她平静下来,虚心接受。
这是在练习!
要好好学。
后面还有好几场吻戏呢!
傅先生真的很会亲。
正在捻磨她的嘴唇。
突然,撬开了她的牙齿,什么东西滑了进来……
阮桃有些不适应,蹙了蹙眉。
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傅司礼停下。
阮桃小脸儿红扑扑的,微微张着嘴,懵懵的喘息。
傅司礼:“嫌弃我?”
阮桃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没试过这样,不太会。”
傅司礼:“教你?”
阮桃点点头,满脸学不成誓不罢休的决心。
傅司礼觉得她这虚心求教的小模样甚是可爱,不觉唇角微挽,粗粝的拇指刮了刮她的脸颊,压低身躯,继续吻了下去。
导演李昇悄悄给摄像示意,让他把这一幕拍下来。
两个人的状态都非常不错!
虽然和剧情设定略有不符,但先拍下来再说,没准剪到正片里能成为这部剧的出圈名场面!
……
彼时。
这部剧的女主乔露露正在放车里耍大牌。
“你去告诉导演,不给我和天凯哥哥加吻戏,今天就休想我下车拍戏!”
小助力面露难色,看着躺在沙发上颐指气使的乔露露,小心翼翼开口……
“露露姐,刚刚导演派人过来通知,说今天剧组没有排你的戏份了,让你先回酒店休息,明天再来。”
乔露露惊坐起:“什么?没排我的戏份?有没有搞错,我可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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