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上那身尊贵的蟒袍,俊美面庞上尚有餍足,抚弄着我的身体,嘲讽道:“他一个阉人,连让你做女人的能力都没有。
鸢儿,你爱上了他什么?”
当我拖着残败的身体回到庑房,钦安已浑身是血地被送了回来。
他睁开眼看到我的模样,涣散的眸中闪过惊怒,接着便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鸢儿,是我对不住你,我没用。”
我用力摇头,一遍遍自责:“是我,是我害了你。
我对不住你,我已经……” 钦安忍痛握着我的手,温声打断我:“鸢儿,你是个好姑娘,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
女子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在心里。”
我一把抱住他,第一次放声痛哭地像个孩子。
庑房的药少得可怜,我们就着那瓶早已见底的药膏,磕磕碰碰地给彼此上药。
我第一次,看到钦安的身体。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
钦安很惭愧,“我是残缺的,不算个男人。”
我摇摇头,并不在意,“在我心里,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是我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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