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艳孽》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姚春妙陆牧生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枕戈郎”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这天,年轻美艳的大少奶奶从外面带回了个野男人,却说是自己娘家的长工。一场艳福,几许孽缘!一座百年大院,还有一群独居深闺的年轻寡妇!一个浑噩迷途的青年,被带进了这座百年大院,在红鸾帐暖中颓靡,在欢喜情仇中沉沦,最终在山河破碎的风雨飘摇中,逐渐认清自我,觉醒自我,成长为一名有理想有志向的大丈夫!【本书《艳孽》用于改编出版口碑名又名(山河儿女)|现实|年代|非套路爽文|年龄偏大】...
主角:姚春妙陆牧生 更新:2025-11-25 11:1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姚春妙陆牧生的女频言情小说《艳孽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枕戈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艳孽》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姚春妙陆牧生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枕戈郎”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这天,年轻美艳的大少奶奶从外面带回了个野男人,却说是自己娘家的长工。一场艳福,几许孽缘!一座百年大院,还有一群独居深闺的年轻寡妇!一个浑噩迷途的青年,被带进了这座百年大院,在红鸾帐暖中颓靡,在欢喜情仇中沉沦,最终在山河破碎的风雨飘摇中,逐渐认清自我,觉醒自我,成长为一名有理想有志向的大丈夫!【本书《艳孽》用于改编出版口碑名又名(山河儿女)|现实|年代|非套路爽文|年龄偏大】...
“顺子,好样的!”
邢管头看到王顺子毙了一个土匪,不由振奋,同时大声喊道:“都别慌!躲在粮车后方反击,长工们把粮车围成圈,护住粮食!护院分成三组,交替掩护反击!”
听到邢管头的话,剩下护院们立马避身在了粮车后方,高粱地里砰砰砰的枪响不断,子弹打在粮车上溅起木屑,麻袋被打得千疮百孔。
时不时有护院和长工被击中倒地,麦子混着鲜血淌了一地,被高粱地里的土匪压制得死死的,就连王顺子都无法露头。
一些长工们已经开始露出恐慌之色,一旦撑不住四散逃跑,就是待宰的鱼肉。
“邢管事,再这样下去不是法子,瞧不见土匪人影,咱们只有挨打的份!”
王顺子目光寻着邢管头那边,略带焦急地叫了一声,他自认枪法一流,可见不着土匪也是白搭。
此时,陆牧生正趴在一辆粮车后方,仔细观察着高粱地里的动静。
他发现子弹主要从三个方向打来,估摸着土匪应该就藏在那三个位置。
“邢管事!”
然后陆牧生压低声音喊道,“让大伙儿集中火力,打东北边那片高粱地!”
邢管头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好下令:“听陆牧生的!集中打东北边!”
霎时间枪声大作,东北边高粱地里一下子传来几声惨叫。
而陆牧生趁着火力扫向东北边高粱地的时候,一个翻滚躲到路旁一棵歪脖子树下,然后举起枪向高粱地里瞄准。
砰——
伴随一声枪响,一名土匪头目模样的人应声倒地。
刚才陆牧生早注意到三名护院中枪,子弹都是从那个方向打来的,枪法很准还专打护院,可见藏着个狠角色。
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
之所以他一直没开枪,除了隐藏锋芒避开注目之外,为了便是等待这个时机。
一枪毙匪首!
“不好!五当家死了!扯呼!”
果然,高粱地里响起了一道惊喊。
这一枪如同给护院和长工们喝了一大碗鹿血,顿时士气大振,纷纷逐渐反击。
陆牧生一枪得手并未停歇,迅速一滚躲到另一辆粮车,抬手瞄准便要放了第二枪。
砰——
可就在这时,一颗子弹率先从高粱地里射来。
陆牧生猛然一惊,下意识地偏过脑袋。
子弹擦着他的耳垂飞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陆牧生顾不上疼痛,迅速卧倒翻滚。"
三人看见陆牧生被反绑着,还让保安团士兵押着,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陆哥,这是发生啥事?”
说着,王顺子三人冲上去拦住在了面前。
赵鼎九掏出勃朗宁手枪,指着王顺子三人,“你们几个要劫人?想尝尝响炮儿是啥滋味?”
话毕,抬手便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王顺子的耳边飞过去,在墙上崩出个焦黑的窟窿。
王顺子脸色煞白,往后踉跄两步。
张铁蛋臂上肌肉突起,握着拳头压低声音说,“他们人多!有响炮!在子弹落在俺身上之前,俺只有把握干掉三个。”
“铁蛋,不要轻举妄动!”
李三娃在旁提醒道。
“顺子!三娃!”
此时,陆牧生冲着三人大喊了一声,额角青筋都有些暴起,“你们回去向大少奶奶报信!就……就说东窗事发,我被警察署和保安团当成通匪罪名扣了!”
赵鼎九听后,扯着嘴角冷笑,“想搬救兵?那就去,看看白家大少奶奶能拿多少大洋救你一个护院!”
“我们走!”
说罢,赵鼎九和手下押着陆牧生和老周,继续往警察署走去。
王顺子三人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攥紧拳头却不敢追。
“刚才陆哥说什么东窗事发,那是什么意思?”
李三娃有些不解地问。
“别管什么意思,我们得快回去禀告大少奶奶,让大少奶奶来决断。”
王顺子说完,转身朝着苏府方向跑了回去。
张铁蛋和李三娃也都快步跟上。
很快。
赵鼎九等人押着陆牧生和老周,来到了一座青砖灰瓦的建筑门前。
在月色下宛若一只吞人的凶兽。
门口两盏马灯,在夜风里晃悠。
赵鼎九踩着锃亮的皮鞋,勃朗宁手枪插在腰间,对着陆牧生和老周嗤笑一声:“今儿个让你们尝尝牢房的滋味!”
说罢往门口走进去,灰呢长衫随着步伐甩得笔直。
门口两名站岗的制衣人员,瞅见赵鼎九立马哈着腰开门。"
陆牧生眼神发怔,“我……我也说不准,兴许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县城吧。”
马氏噗嗤地笑出声,“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连自个儿到过哪都不晓得?”
“四太太,不瞒你说,我脑子之前受过伤,好多事都不记得了,就剩个名字还刻在心里头。”
陆牧生摸了摸后脑勺,声音低下去。
“你这是失魂症!”马氏略有惊讶地瞪大了眼,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那……你还记得自个儿有家人吗?”
“想不起来了。”陆牧生摇了摇头,望着远处摇晃的高粱。
马氏突然不吭声了,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开口,“我倒是有家人……但十三年前在我十七岁那年,我爹为了三百大洋把我卖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要被风吹散。
面对马氏这话,陆牧生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
过了一会儿,马氏望着天边的云,声音幽幽地道,“我困在这个地方已经十几年,你知道十几年的光阴,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
陆牧生不懂,没有接话。
心想在大院里当个姨太太吃穿不愁,多少人羡慕的活儿,怎么叫困在这个地方呢。
见陆牧生闷头不说话,马氏忽地自嘲地笑起来,“我跟你个护院,说这些做什么!”
话音刚落,便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马嘶声。
只见一支车队正沿着官道晃晃悠悠地过来,车辕上插着白家的旗帜。
陆牧生眯着眼仔细瞧,“四太太,好像是咱们白家的粮车!”
马氏扫了一眼,“那是从石村运来的粮,为了这次筹粮送到县城,白家把家底都差不多押上了。”
陆牧生看了看,车队比昨天他护送的车辆和人数多了一半有余,光是扛枪的护院都有十七八个。
同时陆牧生心想,怎么今儿个不叫自己去护送粮车呢。
正想着,马氏抬头看了看日头,“晌午头快到了,走,回府!”
说完双腿一夹马腹,大红马撒开蹄子就跑。
陆牧生见状赶紧跟上。
两匹马一前一后往回奔,扬起的尘土渐渐盖住了身后的马蹄印。
很快。
回到白家大院后门,马氏十分利落地翻身下马,马鞭甩得啪地一响:“陆护院,把马牵去马棚喂些麸子。”
“嗯。”陆牧生应了一声,一手攥着踏云缰绳,一手去接大红马的缰绳。
可转身刚走两步,又听身后传来了马氏脆生生的叫唤,“陆牧生!”
陆牧生停下脚步,赶忙转身看回来。
“听说你打枪忒厉害?”马氏问道,红绸发带被风吹得拂起。"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