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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美艳小侧室,靠崽崽上位萧野晟姜姒月

春生夏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老宅有一青石砌成的小池。现在里头灌满热水,水面之上水汽氤氲,水面之下萧野晟紧紧抱着姜姒月的软腰。他古铜色的手臂肌肉扎实,一条能抵姜姒月两三条粗。蟒蛇一样揽着姜姒月,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揉到自己体内。“在水里,可好?”萧野晟忍了太久,姜姒月沾了水的肌肤细腻馨香,他一刻都不想再等。姜姒月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都依夫君。”一句温声软语的“夫君”是最好的催情剂。萧野晟低下头深深吻下来,姜姒月眼里含着一汪泪,没多久,热水便泛起一圈一圈涟漪,不断溅到水池外头。姜姒月感觉自己要化在水里了,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是酥的。这回和上回不一样。上回萧野晟吃了药,像头快要饿死的狮子,又凶又霸道。可这回,也许是心里多了点情意,他竟然有点克制的温柔。“姒...

主角:萧野晟姜姒月   更新:2025-10-16 0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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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野晟姜姒月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美艳小侧室,靠崽崽上位萧野晟姜姒月》,由网络作家“春生夏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宅有一青石砌成的小池。现在里头灌满热水,水面之上水汽氤氲,水面之下萧野晟紧紧抱着姜姒月的软腰。他古铜色的手臂肌肉扎实,一条能抵姜姒月两三条粗。蟒蛇一样揽着姜姒月,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揉到自己体内。“在水里,可好?”萧野晟忍了太久,姜姒月沾了水的肌肤细腻馨香,他一刻都不想再等。姜姒月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都依夫君。”一句温声软语的“夫君”是最好的催情剂。萧野晟低下头深深吻下来,姜姒月眼里含着一汪泪,没多久,热水便泛起一圈一圈涟漪,不断溅到水池外头。姜姒月感觉自己要化在水里了,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是酥的。这回和上回不一样。上回萧野晟吃了药,像头快要饿死的狮子,又凶又霸道。可这回,也许是心里多了点情意,他竟然有点克制的温柔。“姒...

《快穿:美艳小侧室,靠崽崽上位萧野晟姜姒月》精彩片段


老宅有一青石砌成的小池。

现在里头灌满热水,水面之上水汽氤氲,水面之下萧野晟紧紧抱着姜姒月的软腰。

他古铜色的手臂肌肉扎实,一条能抵姜姒月两三条粗。

蟒蛇一样揽着姜姒月,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恨不得将她揉到自己体内。

“在水里,可好?”

萧野晟忍了太久,姜姒月沾了水的肌肤细腻馨香,他一刻都不想再等。

姜姒月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都依夫君。”

一句温声软语的“夫君”是最好的催情剂。

萧野晟低下头深深吻下来,姜姒月眼里含着一汪泪,没多久,热水便泛起一圈一圈涟漪,不断溅到水池外头。

姜姒月感觉自己要化在水里了,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是酥的。

这回和上回不一样。

上回萧野晟吃了药,像头快要饿死的狮子,又凶又霸道。

可这回,也许是心里多了点情意,他竟然有点克制的温柔。

“姒姒,给我一个孩子……”

姜姒月听到萧野晟抱着自己声音颤抖地说。

“既然你会管家,只要你能生下孩子,无论男女,我都有理由将你扶正,让你不再是侧室,从此是我的妻。”

这算承诺么?

可男人的承诺,能信么?

她母亲年轻貌美时,父亲哄骗她母亲跟自己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后来,她母亲还是成了姜府众多妾室的一员,因为身子被毒害了,再也不能生小孩,已经很久不被父亲想起……

姜姒月抬起头,没有回应萧野晟的承诺,只是在萧野晟深邃的注视里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这是姜姒月头一回主动亲萧野晟,萧野晟呼吸一滞,心里蓦然涌起一阵浓烈的情意。

“我们的孩子一定像你一样漂亮。”

萧野晟掐着姜姒月的腰,眼前浮现出一家三口一起用晚膳的样子,动作不由更加卖力。

水渐渐凉了。

萧野晟不怕洗冷水澡,但姜姒月身娇体弱,他可不舍得让她着凉。

他仔细帮姜姒月擦干身上的水,系好肚兜的带子,披上外衣,抱着她回了卧房。

一夜一次对萧野晟来说根本不足以尽兴。

他本以为上次的失控都是因为吃了药。

但现在他知道他就是对姜姒月上瘾了,无论有没有秘药,他都贪恋她姣好的身子。

看到姜姒月眼尾带着未退的红意乖乖躺在床上,露在外头的肩膀满满都是他留下的吻痕,萧野晟想起水池里的风光,眸色一暗,热意再次涌上来。

可白枫嘱咐过他不可贪多。

而姜姒月很明显也累的不行,无力继续。

怜惜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

萧野晟帮姜姒月捻好被角,将她的脑袋搭到自己手臂上,轻声道:“睡吧,明日不必陪我早起,怎么舒服怎么来。”

在老宅的日子没有任何烦恼。

姜姒月心情好,在萧野晟面前,笑容也比往常多了一些。

她每日都会提前帮萧野晟准备好第二天的衣服,晚上闲着无事,还会亲自下厨做几个小菜,陪萧野晟喝一小杯。

萧野晟日日过得极为舒心,根本不想回萧府,只想和姜姒月过两个人的小日子。

转眼间,他们已经搬出府将近一个月。

萧府的女眷全对姜姒月恨之入骨。

柳念念心急如焚,为了让萧野晟回家,日日在老夫人面前说姜姒月的坏话。

“祖母,姜氏恃宠而骄,着实可恶,她不让萧将军见其他女人也就罢了,怎么还拦着萧将军向您尽孝呢?在她没来萧府前,萧将军一直孝顺又体贴,现在有了姜氏这狐狸精,萧将军什么都不顾了!”


阿香说的有道理。

柳念念握紧拳头,强行咽下这口气,温声道:“我这就派人帮琳琅妹妹收拾行李,今夜琳琅妹妹不能侍奉夫君过夜,夫君准备歇在何处?”

柳念念说完,期待地看着萧野晟,希望萧野晟能想起自己的好。

可萧野晟却说:“我自然是宿在棠梨苑,陪着孩子。”

柳念念脸上的笑僵住了,比哭还难看,却只能说:“妾身明白了,时间不早了,祖母,妾身扶您回去休息吧。”

“也好,让晟儿单独和琳琅待一会儿。”

聚集在棠梨苑的人渐渐散了。

琳琅因为心里高兴,一夜没睡。

萧野晟也失眠了,不过心里头想的还是姜姒月。

他再一次想,要是怀孕的人是姜姒月该有多好!

只要姜姒月的肚子有动静,他就能立刻将她扶正,将管家之权交到她手里,从此萧府再也没有人能压过她一头,也就不可能再有人能欺负她。

姜姒月本以为萧野晟一时半会儿都回不来,没料到他第二天就回来了。

早上她刚睁开眼睛,正要唤清霜端水进来,就发现萧野晟坐在床边正带着笑看自己。

“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晚?是不是因为昨夜迟迟睡不着?”

“您怎么回来了?”

姜姒月露出茫然的神色,刚要爬起来,萧野晟就将她按在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还在这里,我当然要回来,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现在补回来吧。”

“可现在是白天……”

“闭上眼睛就是黑天了。”萧野晟十分无赖,他勾住姜姒月的腿,一边亲她睡得热乎乎的身体一边说,“昨天晚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走得匆忙,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是不是怪我了?夜里迟迟不睡,是不是也在生我的气?”

萧野晟不问还好,一问姜姒月心里还真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萧野晟见姜姒月不说话,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倘若我说,我已决定将府里除你、柳念念、琳琅和周媚儿四个人以外的其他人都送出府,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送出府……?”姜姒月愣了愣,“为了琳琅?”

“怎么会是为了她?就不能是为了你?”

“可您做决定的时候,正好是得知琳琅怀孕的这一天。”

“完了,我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萧野晟无奈叹气,捏了捏姜姒月的脸,“看来我又要花很长时间来哄你开心了,真是一个让人犯愁的小祖宗。”

姜姒月没再说话,因为萧野晟的手已经开始在被子里做不规矩的事了,看来他是真想把昨夜没做完的剩下一半补回来……

与此同时,白枫坐在会客厅里,头疼地对清霜说:“你家小姐一大早上就派你过来找我,吓得我以为她出事了,火急火燎赶过来,结果现在她自己躲在房间里和男人亲亲我我,让我坐这里干等,有没有天理呀!我要闹啦!”

清霜尴尬地摸摸鼻子:“意外,都是意外,我们也没想到萧将军今天会回来,还一大早就做这种事……”

白枫撇撇嘴:“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克制一点,姒姒再美他也不能这么折腾她,结果他倒好,白天也惦记着!算了,不提他了,清霜,萧府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嘛?”

“有!不仅是新鲜事,还是件大事!”清霜走到白枫面前,压低嗓音道,“白枫大夫,我跟您说,萧府又有人怀孕了!”

“啊?!!”白枫眼睛瞬间瞪圆,“谁?姒姒?”


白枫按照姜姒月的嘱咐,将孩子没了全推到柳念念等人身上。

“你说孩子没了?”萧野晟如遭雷击,身体猛地晃了晃,“我的孩子没了……”

柳念念眼珠飞速滚动,泼脏水的话张口就来:“夫君,您千万不能轻信眼前这个女人!她是清霜找来的大夫,刚刚她迟迟待在房间不出来,一定是因为在和姜氏密谋假孕争宠的法子!她说孩子没了,也许孩子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呢!祖母,您也不要被骗了啊,姜氏只侍奉过萧将军一夜,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有了孩子?这一切肯定都是谎言!”

老夫人被点醒,脸上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厌恶,她用拐杖指着白枫的鼻子骂道:“你和姜氏到底存了什么心!竟然撒这种弥天大谎!你们当我是老糊涂吗?!若不是念念聪明,我真是被你们骗的团团转!我看姜氏下身流血,只是因为来了月信吧!”

白枫气笑了,直接将手里的铜盆递到众人眼前:“看到里面的肉芽了吗?!它本该在姒姒体内慢慢长大,都是因为你们欺负人,它才成了死胎!”

老夫人看不得这些,在浓烈的血腥气里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柳念念扶住她的手臂,心中骇浪滔天。

姜姒月竟然真的怀孕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能怀孕一次,就能怀孕第二次!

若姜姒月日后真的生下萧野晟的儿子,萧府还有她柳念念的立足之地吗?

她绝对不可能将萧夫人之位拱手相让!

萧野晟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漂浮在血水中弯曲着身体的小肉芽。

它虽看不出什么人形,但也初具轮廓,有个可爱的小脑袋,以及一条像尾巴的小东西。

它本可以慢慢长大成型……

“都是你们!”萧野晟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将石桌掀翻,“无凭无据上山捉人,闹得整个萧府鸡犬不宁!也都是你们,就因为我多宠了她几次,就非要以家法处置她,害得她对萧府失望,一个人搬到了青山寺!若她在我身边,孩子怎么可能会掉!”

柳念念从来没有被萧野晟用这种看仇人的目光盯着看过。

倘若萧野晟手里有一把刀,她现在很可能命都没了!

夫妻之间,最怕离心。

柳念念必须趁姜姒月现在不能出来说话,先一步让萧野晟心中的天平倾向自己!

“不……不对,我们都被骗了!”柳念念抓着萧野晟的衣襟,恨意满满道,“夫君,孩子哪里是那么容易怀上的!我和府中其他女子这些年什么法子没试过,可都生不出孩子,姜氏和您只有过一夜,就算她真有了孩子,也绝对不是您的孩子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柳念念脸上。

萧野晟这一掌毫不留情,直接将瘦弱的柳念念打飞了出去!

柳念念重重摔在地上,口中满满都是血腥之气。

她察觉嘴里有异物,以为是石子,吐出来才发现,竟是牙齿被打裂了!

萧野晟低着头,目光森冷可怖:“你还要污蔑她清白?阿盛撒谎已是事实,你又要污蔑她与谁苟且?!”

柳念念顾不得疼,哭着爬起来跪在萧野晟腿边,继续道:“夫君!姜氏在没来萧府前一直在外头生活,王孟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年轻力壮的小厮无数,她嫁过人,体验过男欢女爱的快乐,对她来说,偷腥简直不要太轻松!您仔细想想您的身体,再想想害您不能生育的人是谁,是陛下!陛下会让您这么容易就有孩子吗?念念今日冒死也要说实话,绝不能让夫君被这贱人骗了!”

老夫人也觉得柳念念此言在理,对萧野晟说:“晟儿,念念说的没错,你体内的毒极可能是陛下派人下的,全天下最好的太医都在陛下身边,他们做出来的毒药,难道在姜氏身上就能失效?这些年,府里的女人什么手段没用过?可无论是针灸、服药、求佛还是其他法子,通通不管用!而姜氏,什么都没做,就有孩子了,这真的可信吗?”

萧野晟被两个女人夹在中央,左一言,右一句,内心强烈动摇。

他想,是啊,府里的女人都生不出孩子,怎么偏偏姜氏就能生?

而且有孩子的时间,还是她刚入府不久。

如果是外头野男人的胎,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白枫见萧野晟隐隐被说服了,真是气得肝疼!

她怒骂:“萧野晟,你有没有良心!你的女人被人欺负的孩子都没了,你不仅不进去看望她,还在这里听信小人造谣,怀疑她与别人有染!我就问你,姒姒若真是耐不住寂寞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为何不留在你身边,与你夜夜欢好,反而要自请离府,一个人修行?难道外头的男人比你好,她宁愿偷腥也不愿意和你睡觉?你也觉得你不如其他野男人?”

白枫转头又去骂柳念念:“按照你的说法,这几年你丈夫不在府里,你因为体会过男欢女爱的快乐,是不是也有偷腥的心思啊?又或者,其实你已经偷过汉子了,不然不会轻易把别人往这方面想!萧将军,我现在真的感觉你的头上有点绿啊!”

萧野晟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十分难看。

院子里的几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他真是要疯了!

他甚至一度想要逃回西北,觉得还是打仗更轻松些!

萧野晟深呼吸一口气,对院子里的人说:“无论真相是什么,姜姒月有孕一事,都不能传出府!陛下忌惮萧家功高震主,若是得知我能生,萧家极有可能遭受灭门之灾!”

院中人俱是神色一凛,人人都恨不得自己是哑巴。

“我进去看看她。”萧野晟看着卧房的窗子,“从现在开始,我只想听她说话。”

“你终于说一句人话了。”白枫翻了个白眼,“快进去吧,姒姒一直在哭,她的痛苦比起你,只多不少。”

白枫说完,端着手里的铜盆离开院子。

她要抓紧时间把死胎小心处理了,不然要是让皇帝知道萧府有一个能生的女人,姜姒月就危险了。


花花跪坐在琳琅面前,仰着头安慰她:“小姐不要怕,赵神医的话不会出错,等月份再大一些,孩子说不定就会动了。”

小树:“不能再忍下去了,我得想办法把萧将军请过来,让他陪着小姐,我们不能忍气吞声过日子!”

琳琅:“不可胡来,就算你把萧将军请来了,我也留不住他,反而让他觉得我恃宠而骄。”

小树转了转眼睛,突然道:“我去市集一趟,你们在这里等我。”

花花茫然地问:“你要买什么?”

小树勾起唇角:“你们很快就知道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小树赶在晚膳前回来了,她笑嘻嘻往琳琅手里塞了两本书。

琳琅看了一眼书封,吓得立刻将书丢到了一边,慌张问:“小树,这是什么!你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

小树将书捡起来,重新塞到琳琅手里:“小姐,这是中原很流行的闺房话本,是小树特意给小姐买的,在这话本里,有很多讨男人欢心的法子,您看,女子除了用那处讨夫君喜欢,其实还可以用手、用腿……”

琳琅的脸随着小树的话越来越红。

小树诱哄道:“小姐,学学吧,要是把萧将军哄开心了,他以后就会常来了。”

琳琅慢慢被小树说动,抖着手指将书翻开,一点一点记上面的内容……

夜幕降临,萧野晟和往常一样在姜姒月屋子里歇下。

今日他终于说服姜姒月,让她陪自己试个以前没试过的新地点。

他在桌子上铺了厚厚的毛毯,将姜姒月抱到上面,一层一层解她的衣襟……

但是院子外头,小树突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清霜拦在她面前,诧异地看着她:“哎哎哎,你疯了吗?干嘛直接往里面闯!你到底懂不懂规矩!萧将军和我家小姐已经歇下了,你不要胡来!”

小树冷笑着啐了一口:“我家小姐的事你也敢拦?要是我家小姐出了什么差错,你一个低贱的丫鬟赔得起吗?”

清霜冷哼一声:“说得好像你不是丫鬟是姨娘一样!琳琅姑娘要是真出了事,那就去找大夫啊,萧将军又不会治病!你们不找大夫,反而先过来找萧将军,就说明肯定不是什么大事!”

“牙尖嘴利真招人烦!给我让开!”

“我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大半夜过来抢男人你们脸皮也忒厚了!”

“你敢骂我?!”

小树行为粗鲁,直接在清霜身上推了一把。

清霜没料到小树会直接动手,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小树趁机跑了进去,刚要隔着窗子冲里面喊话,萧野晟就面色阴沉推门出来了。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没一个懂规矩!”

被扰了兴致,萧野晟心里很烦。

可为了孩子,他又不得不压下心里的烦躁,问道:“琳琅出什么事了?”

小树可怜兮兮地说:“萧将军,我家小姐身子不舒服,断断续续吐了一晚上,您快去看看她吧。”

萧野晟:“找大夫了吗?”

小树:“还没,想让您先去看看情况。”

“胡闹!”萧野晟怒斥,“你们到底清不清楚这个孩子对萧府有多重要?你现在就出府去请大夫!”

“这……小姐只是犯恶心,赵神医说这是孕期正常现象……”

“既是正常现象,为何为这点小事深夜闯到这里?!”

小树没料到萧野晟会这般薄情,诧异道:“可她怀的是您的孩子,您当真一点不怜惜?她几乎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如果您不在她身边,她很可能又要一夜不睡了。”


白枫摇摇头:“你说的这种药我知道,我曾随家人去过西北,他们管这种药叫宝孕散,宝孕散只能使正常男人增加生双胎、多胎的可能,不能治疗萧野晟这种情况。”

姜姒月十分相信白枫的医术。

因此面对柳念念的咄咄逼人,她冷声道:“姒姒没有故意隐瞒,姒姒只是相信白家的医术而已。既然姐姐认为秘药可以让府里的女人生下孩子,为何不快快将秘药分发下去,让众姐妹快些怀孕?”

站在门外的萧野晟愣住,他没想到姜姒月竟如此大方,完全不介意自己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他明明一直都喜欢懂事的女人,可现在,他竟希望姜姒月能自私一点!

柳念念瞪着眼睛说:“还不是因为你一直独占萧将军!你现在身子没有恢复,根本不能侍奉萧将军过夜,却还是自私地将萧将军栓在青竹苑,你可知你这样会让其他姐妹伤心?我作为萧府主母,绝不能让萧府出现宠妾灭妻之事!”

姜姒月叹气:“宠妾灭妻?所以姐姐说来说去,还是觉得你受委屈了,而我是罪魁祸首。可是姐姐,萧将军是因为心疼我没了孩子才多陪我几日,而我意外流产的原因,你说和谁有关?”

柳念念:“……”

姜姒月:“我都没有怪姐姐冤枉我,惊了我的胎,姐姐反而过来指责我不对……而且萧将军只陪了我七天,半个月都不到,姐姐心中竟然就生出这么多怨气。”

柳念念完全说不过姜姒月,她慌了,生怕萧野晟觉得她小气,连忙说:“你莫要乱说,我是在替其他姐妹讨公道!”

姜姒月:“那姐姐希望我怎么做?”

柳念念:“自然是不要再装病争宠!你不该利用萧将军的怜悯!”

姜姒月委屈地看着柳念念:“姐姐,我没有装病,你没怀过孩子,不懂孕育的辛苦……”

“你你你!”

柳念念听出来了,姜姒月这是在讽刺她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她气道:“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只要你不再占着萧将军,府中姐妹慢慢都会有自己的孩子!想做萧府的女人,必须懂事,今夜等萧将军回来,你必须劝他去其他人的院子!而我也会将秘药分发到每一个姐妹手里!”

柳念念说完,趾高气昂站起身,向外头走去。

她想,萧野晟肯定已经在生姜姒月的气了,萧野晟平生最恨有人欺他瞒他。

一会儿他看到自己,一定会像以前一样夸她体贴贤惠又聪明,然后晚上去她的房间,利用秘药和她生孩子。

但是……

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当她走出房门和站在门口的萧野晟对上视线,她惊恐地发现萧野晟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不悦!

“姒姒好不容易开心一些,你为何又来找她的麻烦?你就不能安分几日!”

“啊?……不是的,夫君,你听妾身解释,妾身只是觉得姜氏蓄意隐瞒秘药的功劳,一定别有用心!”

“蓄意隐瞒?你可有证据?连我都忘了我曾经吃过秘药,她如何记得?况且她又不会看病,大夫说她是易孕体质,她自然就信了,怎么到了你口中,就成了她欺瞒于我?”

柳念念没想到萧野晟对姜姒月的偏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硬着头皮说:“妾身只是不懂姜氏为什么怀不上王孟的孩子,却能怀上您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我不如王孟?”


清霜听到萧野晟用这种质问的语气和姜姒月说话,立刻又委屈又气。

她忍不住开口道:“萧将军,不是小姐不想去,是我们根本没有收到邀请!小姐带着全部家当来到萧家,早就将自己当成了萧家的人,今天听说晚上有您的接风宴,小姐早早就沐浴更衣,想要用最漂亮的样子见您,可谁知,没有一个人记得小姐!”

没有收到邀请?

萧野晟回忆了一下接风宴上的坐席,确实没有留出姜姒月的位置。

“清霜!”姜姒月呵斥,“萧将军刚回府,不要用这些小事烦他。我身份特殊,确实不适合去主院,可以住在青竹苑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这样的话断不能再说!”

萧野晟素来喜欢懂事识大体的女人。

他道:“念念今天忙坏了,绝对不是故意疏忽你,你现在随我前去赴宴。”

听到萧野晟的话,姜姒月瞬间红了眼圈。

“谢将军撑腰,妾身衣裳脏了,得回去换一套,”姜姒月小心翼翼看着萧野晟,“可以等一等妾身吗?”

“嗯,可以。”

萧野晟与姜姒月一同走进青竹苑。

姜姒月躲到屏风后面,轻轻将身上的衣裳脱去。

她故意点了一根蜡烛,于是她窈窕的身影映到屏风上,凹凸有致的曲线全都落到了萧野晟眼里。

萧野晟很久没有碰女人了。

此时喝了酒,再看到这样柔软的身段,该挺的地方挺,该细的地方细,一阵阵热意立刻不受控制地上涌。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不顾里面的茶水已经凉了,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

他想,原来他的副将王孟以前过的都是这种神仙日子。

难怪在军营里时,王孟常常望着京城的方向发呆,总是比其他人更想回京。

姜姒月和王孟成亲多久来着?

两年,还是三年?

王孟好像成亲没多久就去西北了,他们两个人应该没有同房过几次。

姜姒月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也是不易。

姜姒月很快就换好了衣裳,她身着一件很是低调的浅绿色衣裳,行走时裙摆轻轻摆动,会露出白色里衬,有点像开在嫩芽里的白色梨花。

她姿态温婉亲和,脚步轻轻走到萧野晟面前,低声道:“让将军久等了。”

“走吧,随我去赴宴。”

两人沿着卵石小路,一路向主院走去。

刚到主院附近,没等进院子,就听到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似乎有人在吵架。

萧野晟当即停住脚步,示意众人不要说话,他要看看,是谁趁他不在,在家宴上闹事!

只听他的侧室王若馨厉声道:“老夫人不过是想要让琳琅姑娘喝一杯酒而已,欢迎琳琅姑娘来萧府,怎么琳琅姑娘就是不肯喝?你不过是一个妾室,竟然敢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你要知道,萧府肯让妾室入席,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琳琅冷笑:“饮酒伤身,我这具身子担负着替萧将军诞育子嗣的责任,怎么能饮酒?”

王若馨冷哼一声:“不过一杯酒,怎么就伤身了?人人都能喝,就你特殊?要是按照你的说法,在座诸位没有一个身体强健的!我看你就是瞧不起我们,不肯陪我们喝!”

老夫人也呵斥说:“果然是荒蛮之地来的野丫头,一点礼数都不懂!我儿千里迢迢把你带回萧府孝敬我,你应当学会感恩!”

琳琅是个不服软的,竟然当众反驳老夫人:“感恩?我在家里生活得好好的,和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几个在一起,日子无忧无虑,如今背井离乡过来给萧将军生孩子,本以为付出了这么多能换来善待,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先遭了你们的白眼!让我喝也可以,反正急着要孩子的人不是我!”

姜姒月没想到萧家人这么拎不清,为了所谓的面子强迫新入府的姑娘喝酒,哪怕对方说了喝酒伤身,对子嗣不利,也是不管不顾不听,真是愚昧又自大。

她侧过头,看到萧野晟面色极差,显然已经憋了一肚子火。

果然,萧野晟再也听不下去了,大步走进院子,呵道:“我不过离开了一小会儿,院子里就吵成这样!王若馨,我本以为你聪明温柔识大体,谁知你非但不调和祖母和琳琅的矛盾,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不必继续留在家宴上了,且回房去好好反思吧!”

萧野晟的突然出现吓了所有人一跳。

王若馨慌慌张张跑到萧野晟面前,跪下来拽着他的裤子哭着说:“都是妾身不对,妾身刚刚喝了几杯酒脑子不清醒,不是故意为难琳琅姑娘!求将军不要生妾身的气,妾身愿意向琳琅姑娘道歉,以后保证不再强迫琳琅姑娘饮酒!”

萧野晟懒得听王若馨废话,直接一脚将她踢开,让丫鬟将她带走。

王若馨走后,萧野晟不满地看向神色慌张的柳念念:“你就是这么当萧夫人的?任由王若馨在家宴上欺负新入府的女人?”

柳念念害怕地站起来,抖着声音辩解:“夫君,妾身刚刚插不进去话,妾身……”

“真有意思。”琳琅笑了,毫不客气直接打断柳念念的话,“这个院子里的人全都很有意思,就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

萧野晟安抚琳琅:“你不必饮酒,你的饮食、用药,全都按照大夫的要求来,以后在这个院子里,谁都不能强迫你吃不想吃的东西,若是有人欺负你,只管来找我。”

老夫人脸色顿时一阵铁青,萧野晟这话就是在打她的脸!

萧野晟将站在自己身后的姜姒月拉到身边,看着柳念念的眼睛质问:“我还有事要问你,这场家宴为什么没有邀请姜姒月?今日府里所有女眷都在这个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在青竹苑吹冷风!方才若不是我正好走到青竹苑附近,我都不知道我救命恩人的遗孀受了这样的委屈!”

萧野晟似乎完全不懂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对他的女人,打骂起来毫不留情。


小五:“小的明白!”

与此同时,在柳念念的院子里。

阿香:“夫人,阿盛的家人都死了,萧将军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您可以安心了。”

柳念念一脸戾气地说:“没想到这次不仅没能扳倒姜姒月,还惹了一身腥!还好我得了西北秘药,有机会扳回一城!”

阿香:“我已经把赵神医伪造的假药送回棠梨苑了,假药和真药看起来、闻起来都没有区别,不过假药只有催情的效果,不能催生。”

阿香:“小树问我有没有帮她们邀功,我说萧将军这几日只肯见姜姒月,不肯见其他人,于是整个棠梨苑都恨上了姜姒月,恨不得吃姜姒月的肉、喝姜姒月的血呢!”

柳念念笑着说:“做的不错,对了,我上回让你办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阿香笑得奸佞:“都办好了,那个人已经在萧府了。”

柳念念:“不愧是我的阿香,幸好有你在萧府陪我。”

阿香:“夫人,现在您的脸已经消肿了,容颜和往日一样漂亮,今夜咱们要不要把萧将军请过来?要是我们能利用秘药赶在姜氏前头怀孕,生下萧府的第一胎,萧将军的心肯定会重新回到您身上。”

柳念念眼珠转了转:“萧将军还在生我的气,我若是直接过去找他,他定会怪我在姜氏生病期间还蓄意争宠,没有主母风范。”

阿香愁容满面:“那我们该怎么办?”

柳念念勾起唇角:“既然不能见萧将军,那就去见姜氏好了,她病了,我去看望她,合情合理,要是不小心在青竹苑遇上萧将军,也只能算巧合。这两天我就找机会去青竹苑一趟。”

-

转眼间,已经是姜姒月流产后的第七日。

姜姒月体质和常人不同,在流产次日她就完全恢复了,不仅不再疲惫疼痛,身子还像往日一样轻盈。

不过她依旧整日装出一副病容,因为她深知男人在一段关系里付出的越多,就会越在乎对方,因此时不时就虚弱地躺在床上,利用萧野晟的怜悯让他给自己喂水喂饭。

萧野晟果然上当了,以为姜姒月病殃殃的一直没有痊愈,面对她时既小心又温柔,某天还主动打了热水,蹲在姜姒月面前亲自帮她洗脚。

姜姒月对他的态度慢慢软化,渐渐多了一些笑意。

萧野晟受到鼓舞,彻底享受起了伺候姜姒月的感觉。

他每天从演武场回来,都会一刻不耽误以最快速度出现在姜姒月眼前,生怕自己晚回来一点,就没有人照顾姜姒月的衣食住行。

七天后,黄昏时分,柳念念突然带着四个眼生的小丫鬟来了青竹苑。

当时姜姒月正和清霜在屋子里挑选布料,准备做几件过秋的寝衣。

看到柳念念进来,两个人脸上的笑容都退去了。

“妹妹,这几日身子可好?姐姐前几日被阿盛那个贱人骗了,冤枉了你,希望你不要放在心里,姐姐也是为了萧家的名声考虑,不是有意针对妹妹的。”

柳念念坐在姜姒月对面,想要拉姜姒月的手装姐妹情深。

姜姒月缩回手,没让她碰自己,似笑非笑看着她说:“姐姐的脸已经消肿了?听说那日萧将军因为我打坏了姐姐一颗牙,不知道姐姐现在吃饭还方不方便?”

柳念念脸色顿时很难看,唇角抽了抽,强颜欢笑道:“多谢妹妹关心,我已经完全好了,现在和往日一样漂亮呢。我听说青竹苑只有清霜一个小丫头伺候,这可不行,你身子不舒服,她笨手笨脚的怎么可能照顾好你?”


哪怕这是他第一次和琳琅过夜,他竟也没有丝毫开心。

他终于意识到,原来行房这种事,还是要和真正在乎的人在一起才开心,在没有遇到姜姒月以前,他根本不曾感受过真正的快乐。

他匆匆结束,毫无困意睁着眼睛躺在琳琅身边,看着头顶的纱帐想,也许,他是时候把府里的女人慢慢都送出府了。

如果琳琅能生,就留下琳琅。

如果琳琅不能生,她既然总是想家,给她一笔保证她后半生衣食无忧的钱,送她回家也无妨。

总之,家里只要有一个姜姒月,一个因为自己失去父亲的周媚儿,和一个暂时动不了的柳念念,就足够了。

姜姒月来月信这些天,萧野晟每日都例行公事一样宿在琳琅的院子。

柳念念嫉妒得厉害,希望萧野晟也能来一趟自己这里,可萧野晟是她亲自送到棠梨苑的,她也不能说什么。

她本以为萧野晟会在萧府住上一段时间,她总有机会把萧野晟勾过来。

可没想到,姜姒月月信结束的消息刚传到萧府,萧野晟就一刻不耽误回了老宅!

阿香愁容满面道:“夫人,看样子琳琅没能留住萧将军的心,萧将军现在最挂念的还是老宅那个狐狸精!我们最大的威胁,果真依旧是姜姒月!”

柳念念气到胡言乱语:“要不我干脆捅死姜姒月和她同归于尽算了!我真真咽不下这口气!”

阿香慌道:“夫人切不可有这种想法!其实阿香有了个主意,此招虽险,但若成了,姜姒月就完了。”

柳念念立刻激动地抓住阿香的手:“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快说!”

阿香笑着低下头,凑到柳念念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

萧野晟回老宅时,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鬼鬼祟祟一边整理腰带,一边从姜姒月住处附近离开。

他心生疑惑,叫住对方:“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老宅?”

对方慌张跑过来,弯着腰回话:“萧将军,小的名叫阿正,原本是萧府负责砍柴烧火打扫的,自从萧将军和姜姨娘搬到老宅,小的就也被调到老宅了。”

“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的从前只在厨房附近活动,将军没见过小的也是正常的。”

“你刚刚去了哪里?为什么要提裤子?”

“小的是过来送热水的,提裤子是因为小的刚刚小解来着……”

“混账东西!”萧野晟直接往阿正身上踢了一脚,“看你也有二十了,茅房都不会去?再管不住下面的东西随地小解,我给你送宫里当太监!”

“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滚!”

萧野晟急着回去见姜姒月,懒得搭理阿正,直接放阿正走了。

他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大步走进院子,隐约听到有水声在小池附近传来,想到姜姒月正在沐浴,心跳立刻加速。

萧野晟本想快步走进去,和姜姒月像上回那样再来一场鸳鸯浴以解相思。

但想到姜姒月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心里就憋着一口气,不想表现的太在乎。

他故意放慢脚步,想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结果刚绕过屏风,就被眼前湿发披肩,睫毛上挂着水滴的姜姒月美得忘了装高冷。

“小腹还疼么?”

萧野晟在姜姒月面前蹲下,捏了捏她鸡蛋一样光滑的小脸。

清霜小声嘟囔:“最疼的时候都过去了,那日小姐刚夸完萧将军手劲大,比清霜照顾得好,萧将军就把小姐一个人丢在了老宅……”


“不是我家小姐,是萧将军从西北带回来的琳琅姑娘!小姐今日请您过来,估计也是为了这件事。”

“琳琅现在在哪里?”

“也在老宅,就住小姐隔壁,今早她带着丫鬟过来时,看起来全都得意极了,鼻子恨不得翘到天上,真是气死我了!”

“不对劲,有古怪。”白枫眉心紧锁,“我父亲以前帮萧将军看过身体,萧将军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女子怀孕,总不能琳琅体质真和姒姒一样特殊吧?你能不能带我过去帮琳琅把把脉?”

清霜为难地说:“琳琅姑娘和她的两个丫鬟一直看小姐不顺眼,她们知道您和小姐关系好,肯定不会同意让您靠近琳琅姑娘。”

白枫深深叹了一口气,撑着头犯愁地盯着地面发呆。

过了许久,萧野晟带着满足的笑走进会客厅,在主座上坐下问:“白枫大夫刚刚和清霜在聊什么?你们的表情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清霜心虚地盯着鞋尖:“没、没聊什么……”

萧野晟:“白枫大夫是来给姒姒把脉的?姒姒累了,不小心睡着了,还请白枫大夫在此歇息片刻,先喝杯热茶,吃些点心。”

白枫抱着手臂,不客气道:“萧将军好像忘了答应我的事。”

萧野晟:“……”

白枫:“不想聊这个?行,我换个话题。我听说萧府又有人怀孕了,可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萧野晟沉下脸,“清霜,是你说的?!你可知琳琅怀孕一事不能外传!”

清霜吓得跪在地上,打了个寒颤。

白枫无语地白了萧野晟一眼:“你凶她干嘛?上次姒姒流产,身子就是我治的,萧将军难道觉得我嘴不够严,会到处乱说?”

萧野晟:“你为何突然问起琳琅的事?”

白枫:“我很好奇琳琅姑娘的脉象,想过去看看。”

萧野晟犹豫:“这……”

琳琅身子不比往常,萧野晟不想让不熟悉的人近她的身。

但白枫是姜姒月的朋友,萧野晟不愿猜忌白枫,想着多一位大夫参与诊治,也是对琳琅好,便答应了。

“随我来。”

白枫到琳琅院子里时,琳琅刚喝完安胎药。

白枫随口问:“这是谁配的药?”

小树高高抬着下巴,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当然是赵神医配的药,我家小姐的身子一直都是赵神医调理的,你不是姜氏的朋友么?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家小姐不需要第二位大夫!”

白枫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神气的丫鬟,直接被逗笑了:“瞧你得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怀了萧家的崽,萧将军,你们府里的丫鬟都这般不懂礼数吗?”

萧野晟不悦地看着小树:“念在你来自西北,不懂中原的规矩,这次暂且饶了你,再有下次,你也不必留在琳琅身边伺候了!”

小树鼓了鼓脸颊,心道萧野晟维护白枫,肯定都是看在姜氏的面子上,姜氏真是她们最大的敌人!

白枫在琳琅对面坐下,“琳琅姑娘,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脉象?”

琳琅看向萧野晟,现在萧野晟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只要萧野晟开心,她就高兴。

萧野晟:“白枫大夫出生自医学世家,医术不输赵神医,让她看看吧。”

琳琅点点头:“好……”

她挽起袖子,将手腕搭在桌子上,让白枫帮自己把脉。

白枫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琳琅脉搏的跳动……

脉搏有问题!

白枫眉心一跳。

喜脉跳动时,把脉的大夫指腹上会有如同珠子滚动滑走的流动感,与平直的脉象不同。


萧野晟:“一位大夫可能因为医术不精给出错误的诊断,但五位大夫不可能在没有商量过的情况下同时得出错误的结论!”

“萧将军。”突然,白枫走到院子门口,高声道,“我有话想说,我可以进去么?”

“进来吧。”

白枫走进院子,对众人道:“我曾随家父去过西北,见过真正的宝孕散,宝孕散中有一味药,是西北高山上特有的草药,你们刚刚送到我手里的秘药,根本不含这味草药。我想问琳琅姑娘,这副秘药真的是你从西北带回来的么?”

琳琅冷声道:“当然是我从西北带回来的,萧将军亲眼看到的!”

白枫:“那回京以后,秘药有没有经过其他人的手?”

琳琅看向小树。

小树猛地捂住嘴:“我曾经将秘药放到萧夫人那里一段时间……可萧夫人温柔体贴,心性善良,一直对小姐关爱有加,她不会害我们的!”

温柔体贴?

心性善良?

这真是形容柳念念的词?

院子里不少人都露出复杂的表情。

萧野晟站起身,面色不虞道:“去搜柳念念的房间!”

-

他们什么都没有搜到。

药渣都没有。

柳念念面对被翻乱的屋子,委屈哒哒看着萧野晟说:“夫君,您竟然不相信妾身!”

萧野晟面无表情看着她:“每个人的院子都被你分了秘药,为何唯独你房间没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秘药没有效果?”

柳念念跪在地上,痛哭道:“夫君冤枉啊,妾身知道自己人老珠黄,已经留不住您的心了,所以索性就将秘药都送给了府里年轻的妹妹们,想让她们代替妾身生下萧府的孩子,妾身这些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府,在您不在家里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妾身处理府中的大小事宜,妾身从无懈怠,夫君怎可疑心妾身?”

琳琅上前一步,厉声道:“可我的药只经过你的手,除了你,还有谁能动手脚!”

柳念念:“琳琅姑娘,请你仔细想想,将你的药调包我能得到什么好处?我又从未与萧将军用过秘药!”

此言一出,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姜姒月。

姜姒月:?

她本以为自己今夜只需看戏,没想到竟然又成了主角。

小树恶狠狠看着她说:“青竹苑和棠梨苑住得近,定是姜氏想办法偷梁换柱,用假的秘药换走了真的秘药,想要自己一个人偷偷用药,借此掩盖自己不是易孕体质的事实!”

柳念念为了撇清嫌疑,立刻道:“小树的猜测不无道理,两个院子离的近,要是棠梨苑丢了东西,青竹苑必有嫌疑!”

清霜被气笑了:“你们还要冤枉我家小姐几次?我家小姐哪有时间偷东西!萧将军在青竹苑留宿的第二天,小姐就被你们赶去了青山寺,回来以后也一直在养病,这期间萧将军每日都和小姐同吃同住,要是小姐偷东西,萧将军会不知道?”

小树不服道:“她没时间,但你有时间啊!”

“够了!”

萧野晟听不下去了。

“清霜一个小姑娘,不会武功不会翻墙,怎么可能去你们院子偷东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所有人都看姒姒不顺眼,所有人想要欺负她!我以为带她来萧府能给她一个家,结果呢?她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我决定了,自明日起,我要带她去京郊老宅住一段时间,让她散散心,离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远一点!如果她能在不使用秘药的情况下再次怀上孩子,到时候,我看府里谁还敢再疑她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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