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封宴李清瑶的其他类型小说《替身白月光?我嫁你小叔疯什么谢封宴李清瑶》,由网络作家“甜甜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果不是谢津宏不爱我,其实这个家真的挺不错的,有钱,安稳。可谢津宏他不爱我啊。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已经来到了鱼池边上。灯光下,鱼都很安静,像是在睡觉,我过来时的声响,惊扰了它们,他们又开始游动了。我抓了一把鱼饲料,洒在脚边的位置,看着鱼过来抢食,这画面也挺热闹的。我喂了十多分钟的鱼,被蚊子叮了几口,很痒。我只好打算回客厅去了,跑过园林那边,突然看到旁边大树下有人在打电话。“嗯,我会早点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别玩太久,注意眼睛。”“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嗯,知道了。”我僵在树枝旁,进退两难。直到男人接完电话,转过头看到我。“小叔…我…”我不是故意偷听他电话的,我只是路过。谢封宴朝我点了点头:“进去吧。”我快速的从他旁边走过...
《替身白月光?我嫁你小叔疯什么谢封宴李清瑶》精彩片段
如果不是谢津宏不爱我,其实这个家真的挺不错的,有钱,安稳。
可谢津宏他不爱我啊。
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已经来到了鱼池边上。
灯光下,鱼都很安静,像是在睡觉,我过来时的声响,惊扰了它们,他们又开始游动了。
我抓了一把鱼饲料,洒在脚边的位置,看着鱼过来抢食,这画面也挺热闹的。
我喂了十多分钟的鱼,被蚊子叮了几口,很痒。
我只好打算回客厅去了,跑过园林那边,突然看到旁边大树下有人在打电话。
“嗯,我会早点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别玩太久,注意眼睛。”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嗯,知道了。”
我僵在树枝旁,进退两难。
直到男人接完电话,转过头看到我。
“小叔…我…”我不是故意偷听他电话的,我只是路过。
谢封宴朝我点了点头:“进去吧。”
我快速的从他旁边走过去,八卦脑子又胡猜了。
谢封宴刚才是在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吗?想不到,他看着这么高冷的性格,竟然哄女人的声音这么温柔。
再一次证明,爱能让高岭之花坠神坛,爱一个人可以变成对方需要的任何样子。
我心里闷的不行,刚踏入客厅,谢津宏就过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时,眉头蹙紧。
随后,他起身,走到我旁边说道:“怎么穿成这样?”
我望着谢津宏,他脸上明显的不高兴。
以前,我穿什么衣服,他都不关注,今天,他竟关注到我了。
“不好看吗?”我朝他扬唇笑了起来:“可我挺喜欢的。”
当我对着谢津宏笑靥如花时,我内心惊了一跳。
以前,我在他面前从不敢这么放肆,一直都是情绪内敛,说话小心翼翼,时刻探察他的表情。
此刻,我媚态如丝的对他假笑,心里毫无一丝负担,。
谢津宏也是一怔,没料到我今天这么开朗。
他伸手理了理我耳边细碎的头发:“好看是好看,但要注意场合,今天是家宴。”
我微微偏了一下脑袋,不喜欢他用摸过别人的手来碰触我。
可能是我细微的动作,让谢津宏察觉到了,他眸色微沉。
“下次按我的要求穿,记住了?”谢津宏扔下这句话,就坐到沙发上去了。
谢封宴坐在主位上,谢津宏在他的面前,果然有侄子的风采,脸上笑容如沐春风,带着点讨好和仰慕。
我婆婆让我去侧厅招待女眷。
我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大姑姐谢思宁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怀不上还是怎么的,就一直没动静。”
随后,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响起:“要不要去找高人算一卦,听说,有些人前世罪孽深重,今生也是孤寡无出。”
谢思宁不知是笑还是嘲:“算过了,大师说,要放生,还要捐善款,我妈都帮她做过了,眼下也没见有什么成效。”
“唉,她要个孩子怎么这么难呢?别人刚生就怀了。”
谢思宁一副淡淡的态度:“再怀不上,就得上高科技了。”
“你是说人工受孕?那女人这方可得吃苦了。”有人感慨一句。
谢思宁依旧淡淡道:“总不能让我谢家绝了后吧,要么让位,要么怀孕,又不是没给她选择权。”
一群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瞬间都笑了。
我站在旁边,想必,我已经是这个家族最有争议的笑话制造机吧。
我大步的走了进去,里面瞬间像被点穴了似的,一个个不吱声了。
谢思宁则是抬头看我一眼:“来啦,给几位姑嫂倒杯茶喝吧。”
小北开心的挑选着他喜欢的书籍,我跟在旁边也会看一看我喜欢的。
“清瑶姐姐喜欢什么书?”小北好奇问我。
我随口说道:“我想买几本厨艺的书。”
“你要学习做饭吗?”小北笑着问。
“嗯。”我要为以后一个人生活做准备。
“那我们上楼上去看看呗。”小北买好他喜欢的书,我们就上了四楼,四楼找了一圈没找着,我们又上五楼了。
五楼的灯光偏暗,可能是为了应景,都是一些很古朴的灯火。
我和小北穿过书架,走到第三排,看到谢封宴站在那里翻看一本书。
他看的认真,并没有发现旁边的我和小北。
头上的灯火落下来,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抹淡淡的光晕。
不知为何,见惯了谢津宏那种狂傲自负的男人,此刻的谢封宴,就好像一束异样的光,强势刺进我的灵魂。
我心头一颤,一种说不上来的羞耻感,强迫我立即清醒过来。
我怎么能对谢封宴产生这种念想?这是不道德的。
“谢叔叔,你挑好你的书了吗?”小北压低声音问他。
谢封宴这才将书本合上,转过头看着我们:“嗯,挑好了,你们呢?”
“我的买好了,清瑶姐姐的没有,谢叔叔知道厨艺的书籍在哪吗?”小北问道。
谢封宴目光在我脸上停驻了两秒,然后转身走过来:“在这边。”
我跟着他,来到了一排书架面前,原来厨艺养生的书籍,被挤在一个高高的书架上。
我仰头望过去,看到了一本我挺喜欢的博主出版的书籍,可是它被放在第七层的书架上,我踮起脚尖要去拿。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出,替我拿了下来。
“谢谢!”我感激了一声。
谢封宴站在我旁边没有离去,小北却不知所踪,狭小的角落里,空气好像有墨香混杂着男人身上松香的气息。
我心脏控制不住的跳的有些快了,我假装翻看着书中内容。
谢封宴低声问道:“家里不是有阿姨做饭吗?你买这些干什么?”
我立即笑着回答:“想学习做饭。”
谢封宴目光在我脸上闪烁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你的想法挺好。”
我惊讶抬头,对上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睛,谢封宴盯着我的表情说道:“结婚四年才想起来抓住他的胃,是不是有些迟了?”
“小叔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装傻,想要离开。
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伸手撑在对面的书架上,拦住了我的去路:“夏瑶回国了,你感到危机了是吗?”
我惊疑的抬头,谢封宴竟然会关注我和夏瑶之间的事。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小叔的慧眼。”我苦笑自嘲,随后挺了挺胸膛:“我这个人不惧怕危机,迎面挑战就是了。”
谢封宴见我自信满满,他眸色一冷,收回了手:“是吗?那你接下来是打算给谢家生个儿子,助你争宠吗?”
我听到谢封宴竟然干涉我和谢津宏的事,难免有些堵闷。
是不是谢家的人都希望我能赶紧生个儿子?
“生儿育女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生个女儿就不行吗?”我没好气的答了一句。
谢封宴一怔,口罩下,那双深沉的眼,像是被一秒冰住。
小北突然钻出来:“清瑶姐姐,谢叔叔,我又找到几本好看的动漫故事了,可以一起买吗?”
“可以。”
“可以。”
我和谢封宴竟然同时出声,小北脸上一片开心之色。
“小北,我们下楼结账吧。”我牵着他的小手下楼去了。
没一会儿,谢封宴也拿着几本书走了过来。
他把书放到我们的篮子里:“一起结吧,用我给你的卡。”
男人擦过我身边往外走去。
想到上次他说不喜欢欠人情,我只好用他的卡给他和小北买了书,我自己的,自己结账。
一袋子的书很沉,我拿着有些吃力。
刚走到门口,一只大手便伸过来,很自然的将我手里的书接了过去。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肌肤,带来一抹惊心的滚烫。
“去停车场吧,这里不好调头。”男人低声说完,便大步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提着那些沉重的书籍,我脑海中不由的想起一件事。
有一次我和谢津宏出来逛街,穿着高跟鞋的我,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而他,只是拿着手机走前面,把苦力活扔给了女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刻,我觉的谢津宏真的欠缺男人的担当和责任心。
他的黑料,真是越挖越有,渐渐的,我竟产生一种阴暗的心思。
如果夏瑶跟这种男人结婚了,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我?”
也许,我想多了,谢津宏是不爱我,才把我当苦力使唤。
他爱夏瑶啊,又怎么舍得让她当苦力?
离停车场有段距离,中间还隔着一个红绿灯。
我牵着小北跟在谢封宴身后,红绿灯前,我们就站在他旁侧。
身后几个高中生骑着单车过来了,我见状,赶紧拽了一下小北,而同一时间,一只大手也拽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下意识的就靠在了谢封宴的手臂处,给几个高中生让路。
也许别人不会觉的这样的站姿有什么问题,可我心脏却怦怦的跳起来了。
谢封宴是谢津宏的小叔,光是这一个身份,就能把我那些胡思乱想钉死在耻辱柱上。
穿过马路,我们来到停车场,谢封宴要带小北回家了。
我中午却想在外面吃饭,于是,我立即开口询问:“小叔,我能带小北一起吃午饭吗?”
“好呀,我想去。”小北总是第一个站出来回应我。
谢封宴低头看了一眼小北,神情似乎有些僵沉。
“清瑶姐姐,谢叔叔今天也休息,能不能把他也带上呀?”小北突然抓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
我一愣,我只想带小的吃饭,不太好带上大的。
而且,我相信谢封宴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会愿意跟我去…
“我知道有个郊区的餐馆不错,去那里吧。”谢封宴突然说道。
我大吃一惊,谢封宴中午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吃?
“好呀,我们就坐一辆车过去呗。”小北又开心的点头了。
我看了一眼我的轿车,谢封宴则是打开了商务车的门:“上车吧,路程有点远,早点过去。”
这一刻,我好像丧失了思考能力,默默的跟着小北坐上了车。
谢封宴跟司机交代一句,商务车便驶出了停车场,奔着郊区的方向去了。
在车上,我和小北坐在后座上看书,谢封宴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轿车穿过高架后,又上了高速,行驶了一段,才下了高速,进入了一个小镇。
到达目的地,发现是一个农家庄园,深秋的果园,树上还挂着柚子和柑橘,红黄点缀着墨绿。
“封宴,好久不见了,楼上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过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似乎跟谢封宴很熟悉。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了珍姐发过来的工作需求。
我立即穿好衣服,赶去工作的地点。
因为是弹钢琴,为了应景,我穿着一件水墨色的旗袍,长发半挽,用一根玉簪固定,耳边戴着绿色翡翠耳环,整个人是复古色系。
旗袍小露美背,下摆两侧轻微开叉,笔直双腿,若隐若现。
旁边有一面镜子,我过来时,可以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装。
镜子里的女人,像一颗刚熟的水蜜桃,二十五岁,正值年华。
想到接下来要跟那个渣男在婚内刀光剑影,心就很累。
眉间拢起一缕愁绪,我转身,坐在了钢琴面前。
旁边是珍姐已经替我挑选的琴谱,都是我熟知的曲子。
珍姐掀帘过来,送来一杯柠檬茶:“李小姐,可以开始了。”
“好的!”我喝了口水,修长白嫩的手指,犹如精灵一般,在琴键上游走。
曲音动人婉转,似高山流水,又似深谷幽鸣,能让人想像到无垠的草原,也能想到茫茫的雪海,音乐,有时候,真的能治愈人心。
三曲结束后,珍姐轻步走过来说道:“我家主人睡着了,李小姐可以离开了。”
我立即放轻脚步,朝珍姐点了点头,便轻步从另一道门出去了。
我刚坐进车内,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五千到帐。
我惊讶的望着那栋深银灰色的大楼,心头一喜。
结束了这边的工作,母亲约我逛街,我原本打算回家换套衣服的,现在却来不及了。
赶到商场,我妈带着六个月大孕肚的大嫂蒋菲已经在挑选了。
看到她们,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是叫我过来买单吧?
我开始工作赚钱时,便明白,钱还真不是大风刮来的。
“挺适合我的,妈,你觉的呢?”蒋菲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裙,在镜子面前满意的说。
我妈点头:“是挺好看的。”
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一眼,然后机械称赞:“好看。”
我妈立即走了过来:“清瑶,你去帮你嫂子付钱吧,我们出来的急…”
“妈,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还没到帐呢,我也没钱了。”我立即哭穷。
“你不是每个月三号就会到账吗?现在都十三号了,你家里什么都有,又没什么花销…”
“妈,你忘了,上次不是说我跟谢津宏吵架了嘛,他这个月就没给我零花钱了,唉,接下来也不知道还给不给。”我露出苦恼的表情。
我妈一听,立即埋怨:“都怪你跟他闹,太不懂事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妈,这衣服才两万多,你们自己也能买得起啊。”我淡声说道。
我妈去买单了,我看到蒋菲不高兴的撇了一下嘴角。
我心中冷笑,她们的钱有作用,我的钱就没有吗?
虽说天底下无不是的父母。
可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从现在开始,我和他们的金钱一定要划清界线。
接下来又逛了两圈,蒋菲买了些东西,我妈买了件衣服,我什么都没有买,就只给快出生的小侄子送了个黄金吊坠,一只小老虎。
“妈,我四点半有事,先走一步。”我看了一眼时间,立即先离开了。
赶到谢封宴的家,正好四点半,小北没一会儿,背个书包回来了。
他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看到我,才强挤了一抹笑。
“怎么了?”我温柔轻问。
小北用手背捏紧了手里的一只笔,然后小声说道:“老师说要做一个树叶画,我不会做。”
我一听,原来是这样,于是笑着安慰他:“没关系,我帮你。”
我笑了笑:“抱歉,我做了指甲,不方便做事。”
说着,我举起手指,让她们欣赏了一下我这两千八做的新指甲。
一群人瞬间又哑了。
谢思宁拧着眉头说道:“天天做这玩意儿,难怪怀不上,不知道这里面成分很毒吗?”
我哦了一声:“可我老公说就喜欢我做这烫钻的指甲。”
谢思宁则是低声嘲笑了一下,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怀疑,谢思宁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夏瑶的替代品,所以,她也从我嫁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瞧过我。
此刻,我说谢津宏喜欢我做指甲,她一定觉的我傻气又可怜。
“清瑶,还没怀上吗?”有个大妈立即笑眯眯的问我。
我点头:“没有。”
“那到底是谁的问题,有没有去医院检查啊?”那人状似很关心我。
我坐下来,吃了颗葡萄:“反正我没问题。”
谢思宁脸色不太好看:“这么说,是我弟弟有问题了?”
“我不清楚啊,要不,你去问问他呗。”我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冲了过来,他手里不知道哪来一把水枪,对着我们这边胡乱的射了起来:“消灭敌人,你们快拿起武器,拯救自己。”
我由于坐在最前方的位置,所有的水都注到我身上来了,我瞬间来了脾气,拿起旁边杯子,直接就泼了过去。
“谁家孩子这么没礼貌?”我生气的问,他把我最爱的衣服弄脏了。
“舅妈,是我啦…”小男孩抹了一把脸上的茶叶,露出一张跟谢思宁七八分相似的脸。
“哎哟,是小宇呀,抱歉。”我立即拿了纸巾给他。
旁边的谢思宁脸色黑的要下雨,立即站起来:“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泼茶水呢?跟个孩子计较,也不怕人笑话。”
四周的人大气不敢喘,都以为我惹祸上身了。
可我已经不想当懦妇了,有些时候,脸皮厚点,才能无敌。
我立即反驳道:“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先朝我身上滋水的,怎么还能怪我?”
“他还是个孩子…”谢思宁强调这一点。
我笑眯眯的说道:“大姐,今天滋的是我身上,万一明天滋在别的孩子身上,那他可就得挨打了,我帮你教育了一下这孩子,不用谢我。”
旁边有人已经听出我的暗讽了,有人在笑。
谢思宁气的脸色铁青,扯着她的儿子就上楼去换衣服了。
虽然她离开了,但这笔仇恨,已经结上了。
我刚才对着谢思宁干的事,似乎暗中为我建立起一道威严。
做为谢家的儿媳,今天来吃饭的女眷,都是旁系或者前来巴结谢家的门外亲戚,如果没有谢思宁起头,她们自然不敢对我讥讥歪歪。
于是,场面一度就安静下来了,大家开始聊一些日常话题。
我懒洋洋的坐在旁边听着,不由感慨,有时候,发疯,反而世界更清净了。
晚饭开始了。
我和女眷这边只能在侧厅用餐,我婆婆走过来让我要招呼好这边,她和谢思宁则是去了主厅用餐。
从这里可见,我的地位,也只配坐在侧厅。
吃了晚饭,谢津宏说要留在这边打牌,让我先回。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会软呼呼的求着他,让我留在旁边看看牌,帮他们泡点茶之类的。
但今天,他让我回,我走的比兔子还快。
刚驶出老宅一公里不到,天上来了一团乌云,黑沉沉的,压的人心里也跟着慌闷。
前面不知道是不是出交通事故了,整条路都堵着,我打开车窗透气。
我端着杯子,靠在餐桌旁喝水。
突然,脚边不知何时,福宝过来蹭我的裤角,然后盘旋了两圈,将它的小嘴巴搭在我的脚上睡觉。
不知为何,这一刻,情绪瞬间崩溃,我用力捂住了唇,不让我的哭声溢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我犯了什么罪,上天要这样惩罚我?
我轻轻的把福宝用脚推开,然后逃回了二楼的卧室,福宝也跟着我上楼来了。
它在我门口发出嘤嘤声,用小爪子扒我的门,想进来。
我拿着枕头,将自己耳朵捂住,不想听到它的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喊声:“福宝,跟爸爸睡吧。”
小狗的叫声和扒门声消失了,我抱着枕头,眼泪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滚。
第二天早上,我眼眶红肿的下楼找冰袋,就看到阿姨正在收拾着福宝的小窝,它的一切用品都拿纸箱精心的收整好了。
谢津宏抱着它,坐在早餐桌前,一人一狗,享用着早餐。
“太太…你眼睛怎么了?”刘妈看到我,连忙关心道。
我立即伸手遮住了眼睛,小声道:“没睡好,有点肿。”
阿姨立即说道:“是要拿冰袋去敷吗?”
“嗯!”我点头。
谢津宏不疾不徐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听说要把福宝送走,你舍不得了?”
我转头望着他,他竟然以为,我会为了一条狗哭泣?
谢津宏骂道:“真是没点出息,还真把福宝当你儿子了?”
我懒得搭理他。
谢津宏见我没说话,他抱着狗走到我的面前,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抚着狗毛,我发现,他之前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不见了。
“晚上准备一下,跟我去老宅那边吃饭,小叔回来了。”谢津宏说罢,便用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对福宝说:“小家伙,去了新家,要乖乖听话,懂吗?”
我看着他把狗牌给剪了下来,然后就抱着坐进他的宾利轿车。
司机和助手过来搬福宝的东西,一样一样往车上送。
我看着那些我亲手购买挑选的小衣服,小鞋子,小狗盆,还有它喜欢的小玩具,全部被打包装走了。
那个我用心整理出来的小角落,此刻空空的。
刘妈见我呆滞的看着那一角,她似乎也心疼我:“太太,福宝以后是不是不回来了,先生把东西全给收拾走了。”
我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其实我也养腻了。”
刘妈用一种怀疑的表情看着我,我拿着冰袋,回到楼上。
下午四点多,我给谢津宏打了个电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晚上就不过老宅那边了。”
谢津宏的语气很是不满:“是腿断了还是残了?走不了路我就找个人回来抬你过去。”
我听到这话,脑子嗡了一下。
“好!我过去。”我不想吵,既然做好了离婚战斗,的确该打起精神来,也许,不管什么场合,都能发现新的证据。
“穿的端庄一点。”谢津宏叮嘱完就挂了电话。
我打开衣柜,看着里面一排排高奢的女装。
在嫁给谢津宏之前,我家里是做建材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如今依靠了谢家这棵大树,李家进入房地产,每年收入翻了数十倍。
做为李家的女儿,在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一种觉悟。
家里的一切,都是要留给我哥的,我妈说我以后要嫁人,跟泼出去的水没两样,让我努力提升形象,要嫁就嫁个高门贵族。
跟谢津宏相亲,是我爸妈费尽周折安排上的。
大嫂蒋菲立即期望的看着我:“清瑶,可以吗?我一直很想要这只包包…。”
大嫂这厚脸皮的样子,我已见怪不怪了。
“嫂子,你得改改你的习惯了,总喜欢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撩了一下头发。
我妈和蒋菲的表情都愣住了。
我伸手拿起一颗葡萄吃了起来:“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蒋菲立即诉苦:“清瑶,你哥那抠门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要是买二十五万的包,他非得跟我闹。”
我笑起来:“男人的钱花在哪,爱就在哪,嫂子,你不会吧,我哥他…”
“李清瑶,别胡说八道,你嫂子现在怀孕六个月了,你可别气她啊。”我妈立即严肃的瞪着我。
蒋菲立即坐到我妈旁边,一脸委屈的表情:“清瑶,不送就不送呗,你干嘛要说这种话,唉怀孕是很辛苦的。”
我妈看了一眼蒋菲的肚子,又看向我:“清瑶,你这肚子,什么时候能有好消息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妈说这句话的时候,蒋菲嘴角勾了一下。
我淡然道:“妈,我现在不想生孩子,还早呢。”
“还早?你结婚四年了。”我妈愣住。
“结婚就一定要生孩子吗?谁规定的?”我不以为然。
我妈一脸生气的说:“结婚就是为了生孩子的,你不生孩子,结什么婚?”
我挑眉:“妈,我要真不结婚,你又得骂我赖在家里吃干饭,在你眼里,我结不结,你都得骂我。”
我妈瞬间没脾气了,干瞪我。
蒋菲在旁伸手替我妈顺气,做着和事佬:“妈,别气了,我觉的你也不要天天催生,清瑶要真能生,早生了,怕不是真的是身体出毛病了吧,清瑶,你也别怼妈呀,都是一家人,有病,不丢人,咱去找医生治。”
我直接翻了个白眼,蒋菲这是拐着弯骂我有病啊。
“有病才好,不治了。”我跷着二郎腿:“妈,你找我回家有什么事吗?”
我妈立即从旁边拿过来一份文件:“你爸打听到,谢家有个工程,正在招标,你爸十分有兴趣,你帮他周旋一下。”
我脸色一僵,又让我去找谢津宏要工程?
蒋菲在旁边笑眯眯的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清瑶,左右不过是你老公一句话的事,这忙,你可得帮呀。”
这四年来,我不知道给家里帮过多少次这种忙了,她们以为只是一句话的事。
又怎会知道我在谢家,低声下气,讨好巴结呢?
此时此刻,我意识到要把家人拽到我的立场上来,必须让她们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我没看文件,只是伸手放到桌上。
我妈精明的眼睛打量我的一举一动,见我没仔细去看,她脸色唰的一下,拉长了。
“怎么?你不想帮你爸的忙了?”我还没说什么,我妈就生气了。
我淡声说道:“妈,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自己的处境,都很危险,如果我真帮了,怕我们李家的日子会更难过。”
“你什么意思啊?别吓我。”我妈脸色大变,紧张起来。
蒋菲在旁边说道:“清瑶,你是不是跟你老公吵架了?”
我看着他们二人,一脸伤心的说:“妈,你知道当年谢津宏为什么会娶我吗?”
“因为你漂亮呗,你可是从小就被夸到大的美女。”我妈十分的骄傲,因为我的确在颜值上,不输于人。
蒋菲在旁凉凉的说:“妈,漂亮只是入场券,想拴住男人的心,还得靠这个。”
蒋菲指了指她的脑子。
我妈直接翻了个白眼:“我女儿脑子也不差。”
我在旁边吃瓜,却没听到瓜的内容,一时间有些急了,问道:“妈,奶奶,外人说了什么?”
老太太将脸一撇,哼道:“说你小叔喜欢男人。”
“啊…”这无疑是惊天巨瓜,震的我脑瓜子嗡嗡的。
谢封宴喜欢男人?
老太太又丢来一个大瓜:“小北是他喜欢那男人生的孩子。”
我再一次震惊到了,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快要握不紧筷子。
如果传出去,谢家的掌权人竟然喜欢男人,那怕是要乱套了。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找个女人去试探他到底喜欢什么。”老太太苦恼万分:“清瑶,你接触过他,你觉的他喜欢女人吗?”
我吓了一跳,连忙规矩的答:“奶奶,我只是过去教小北弹钢琴,我没怎么见过小叔的面。”
老太太相信我了,点点头:“雪琴,你这段时间多联络一下京市的太太们,有一个算一个,挑个漂亮的女孩跟他见见面。”
马雪琴笑眯眯的说道:“妈,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挑到最美的女孩子的。”
老太太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交给你了。”
离开老宅时,马雪琴站在客厅重点叮嘱我:“记住,那小北的头发,你必须给我弄到手,多弄几根。”
婆婆眼神咄咄逼人,我只好点头:“好,我尽量。”
带着任务,我下午四点就到谢家了。
今天是星期五,明后两天的安排,需要谢封宴这边来定,我希望明后两天可以双休。
琴室内,小北认真听我讲课,我在旁边教他练习,一双眼睛就盯着他的衣襟,想看看有没有小头发捡几根。
小北专注练琴,没关注到我在走神,我发现两根,立即伸手捏住,背对着他,装进随身带的小袋子里。
我打量着小北的五官,说实话,亲生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小北长的跟谢封宴没有相似之处,谢封宴小时候肯定很漂亮帅气的,小北五官偏方,而且,眼睛比较小,谢封宴的眼睛却透着狭长深幽的气势,像是凤眼,又比凤眼更多了睥睨感。
今天的课程上完了,我收拾东西要离开。
却在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看到刚回来的谢封宴。
他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一件长袖白衬衣,整个人气质干净。
他抬头看向我,我视线也落在他的脸上,因为今天听到他的八卦了,就不自觉的想要在他身上找到一些答案。
没料到,我刚望过去,他的目光就盯住了我,我呼吸一乱,惊慌的躲开,小声道:“小叔,你回来了。”
男人没有继续上楼,只是站在第三个台阶,仰视着我:“你膝盖怎么了?”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还红红的痕迹,笑了笑:“昨天晚上,受了点轻伤。”
谢封宴面色一沉,没有再说什么,从我旁边上楼去了。
我奇怪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北跑到楼下送我:“清瑶姐姐,真的不能留下来吃晚饭吗?”
“我晚上有事。”
“是跟江大哥去约会吗?”小北笑嘻嘻的问我。
我正找不到借口,他这么一说,我立即笑道:“是啊,所以我们明天见。”
“明天是星期六,清瑶姐姐也会来吗?”
这个…我抬头看向楼梯,楼梯口处,谢封宴冷脸站在那里。
“小叔,我明天要过来吗?”我开口问他。
谢封宴淡漠道:“随你,有时间就过来,小北一个人也无聊。”
“那我可以带小北出去玩吗?”我知道有个好玩的游乐园。
小北一听,眼睛全是光,回头恳求的望着谢封宴。
兰婧盯着我良久:“行吧,能跟钱过日子,也是别人梦想中的生活。”
我笑了起来,旁边的墙壁上,正好有一面镜子,照出我的模样。
一身宝格丽的裙装,一头齐腰的茶色长发,天生的冷白肌肤,一张精致又妩媚的脸,在珠光宝气的映染下,我已经活成了别人羡慕的样子。
我失神的看着那个空有容貌,却没有灵魂的自己,突然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我安慰自己,没有灵魂又怎么样?耽误我一天三顿吃肉吗?
“兰婧,对不起,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好友没有放弃我,没有远离我,让我很感激她。
“我知道,我知道你身不由己。”兰婧伸手抱住我:“你的家人一直盼望着你在谢家站稳脚跟,你也一直在努力,清瑶,你已经很坚强了,真的。”
我愣住,兰婧这几句关心的话,像扎进我的心底,竟说不上来的难过。
“是啊,我还有一个家庭,如果我真的跟他闹了,我家里的生意就断了,我爸妈一定会恨死我的。”我小声说道
兰婧叹气:“那你还要被家里人吸多久的血呀?你这个血包还能维持他们吸一辈子不成?”
血包?
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次觉的,有人形容的如此的贴切。
“我…”我低下头,手指紧捏着裙子:“等家里赚够了钱,他们就不会再指望我了。”
“那要赚多少才够?”兰婧问我。
我则是愣住。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福宝突然跳了下去,影子窜了几下,就不见了。
“福宝…”我吓的心脏咯噔一跳,猛的冲了出去,四处寻找。
福宝可是谢津宏最爱的狗狗,我可千万不能弄丢了。
我追到门外,却没有看到他的小身影,紧接着,兰婧对我说道:“那小东西上二楼了。”
我扭头一看,果然,福宝的小身影消失在了二楼的走廊入口。
我踩着高跟鞋,一口气追了上来。
下一秒,福宝突然咬住一个女人的裙摆。
那女人受惊了,扭头一看,看到一只狗,她惊讶,下一秒,蹲下身来,直接把福宝抱在怀里:“原来是我的小福宝呀。”
我的狗,正被另一个女人温柔的抱在怀里,并且,她还喊出了小狗的名字,我一惊。
只见那女人抱着福宝,这才假装看到喘着气的我。
她抬头,抿唇笑了着说道:“不好意思啊,福宝认主,我就是它的主人。”
“你好,我叫夏瑶。”她朝我伸出手:“你就是津宏的妻子吧。”
夏瑶?
那天在酒店中出现的女人。
这福宝,是她的狗?
夏瑶见我没反应,她低头温柔的顺着福宝的脑袋说道:“当年我出国了,可怜的小狗狗无人收养,幸好津宏说他想养,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四年了都,小福宝竟然还认得我。”
“把它还给我。”我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夏瑶一怔,随后,她说道:“我打算回国定居了,我想把福宝接过来跟我一起生活。”
我脸色发僵,声音紧绷:“不好意思,它现在是我在养,我现在要带它回家了。”
夏瑶耸耸肩膀,倒是没有再坚持,把福宝放到我怀里:“行,那我跟津宏说一声,这事,还得他来决定。”
我心思凌乱,抱着福宝,转身就下楼了。
兰婧坐在大厅里,自然看到了二楼发生的事。
见我抱着福宝回来了,她好奇的问道:“刚才那女人怎么回事?”
我浑身发抖,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令我一时间解释不出来。
“清瑶,你怎么了?”兰婧一把抓住我的手指:“你在发抖?”
谢津宏脸色变幻莫测,随即勾唇笑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端起水杯,慢慢的喝着:“两年前,你书房抽屉压着一张照片,压着照片的是一个钻戒的盒子,我又不傻,一眼就看出来了,一个你爱而不得的女人和一个来不及送出去的求婚钻戒。”
谢津宏神色有些惊讶,没想到,我竟然能忍着两年不闹。
“你生气了?”谢津宏眉头微蹙。
“之前生过气,但现在不气了,既然你爱的人回国了,你也能得偿所愿了,我愿意成全你和夏瑶的爱情。”我放下杯子,脸色平静的说。
谢津宏极轻的笑了一声:“原来你早就知道。”
“你和夏瑶才是情侣,她的狗,你精心的养着,你一直在等她回国,不是吗?”此时此刻,说出这些,我已经不生气了。
谢津宏眸子轻眯,盯住我:“李清瑶,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不会真的想跟我离婚吧。”
“现在不是我想不想,而是你等到了你要的那个人,你肯定舍不得委屈她,让她没名没份的跟着你吧。”我望着他的双眼说道。
谢津宏像是突然间烦躁了起来,他复杂的看着我:“夏瑶跟他前夫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好,我暂时不能娶她为妻,李清瑶,谁跟你说我喜欢她就一定会娶她?”
“你不娶她,她不会伤心吗?”我冷笑起来,谢津宏这是要渣的明明白白啊。
“她不像你,她早就跟我说过,可以不要名份跟着我。”谢津宏薄唇弯起一抹笑,神情得意:“李清瑶,你说了这么多,可我的回答,还是不离。”
“你想困我一辈子?”我脸色一沉,生气道:“你都跟夏瑶在一起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谢津宏目光紧紧的勾着我:“因为我喜欢你们两个人,都在我身边。”
谢津宏突然站了起来,绕过桌面,站在我旁边打量我:“李清瑶,你除了这张脸长的像她,别的都不像,我知道你有脾气性格,这四年的乖巧听话是你伪装出来的,夏瑶不同,她是真的性子温软善良,她不像你,会伪装自己的性格,一个温柔一个泼辣,又都长着一张我喜欢的脸,我有能力把你们两个养在身边,且,给你们最好的生活。”
谢津宏说到这,已经低头,在我耳边的位置亲了亲:“李清瑶,话说到这份上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以为自己内心够强大了,还是被他气懵了。
“你想让我们两个人都跟着你?”我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没错。”谢津宏浑然不觉的这种行为有多卑劣,他反而以此为荣:“你们两个都做我的女人,我把爱平均分给你们,她陪我打拼事业,你做好我的贤内助,以后我们还要生儿育女,这就是成功男人最完美的配置,李清瑶,你比夏瑶幸运,你是我的正牌妻子,而她…连名份都没有。”
我瞪大双眼,愤怒的盯住谢津宏,他神色淡然,一副早有此预谋的表情。
“好了,别生气了,离开了我,你上哪找一个愿意给你李家订单,给你几百万生活费的老公?贫贱夫妻万事衰的道理,有钱不拿是傻瓜。”谢津宏的底气,来自他雄厚的财富。
也许,他就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认定,为了钱,为了李家的未来,就算摊开了说这事,我肯定也不会再闹下去了。
“谢津宏,你还有道德底线吗?法律规定的是一夫一妻制,你却想享齐人之福?”我愤怒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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