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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的烦恼:仙子们人设崩了林落尘若芊

野生二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番话没起太大作用,汤白勉强一笑:“不愧是写出《将进酒》的才子,说话确实好听,可惜我已毫无办法。”见状,林落尘也不多说什么。他在想另一件事。吴忠意刚刚出去干什么?按道理讲,除了直接弃权的,所有候选弟子都应该在这等候慕容凡。而吴忠意却可以随意走动,包括之前迟到,门童也没有刻意提醒。这说明吴忠意在这里有关系,至少和其中某个人关系不错。应该是慕容凡吧........这俩又有什么利益绑定?貂蝉一块了?.......“慕容师兄!”府邸某间小阁,慕容凡正在冥想,闻声睁眼,便看到吴忠意一脸不悦的走来。慕容凡又闭上眼,冷淡道:“选拔期间,你少与我接触为妙,不然让人看见,事后必有闲言碎语。”“师兄之言,我自当遵从,只是还请师兄帮我个忙!”吴忠意不复众...

主角:林落尘若芊   更新:2025-10-16 0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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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落尘若芊的其他类型小说《杂役的烦恼:仙子们人设崩了林落尘若芊》,由网络作家“野生二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番话没起太大作用,汤白勉强一笑:“不愧是写出《将进酒》的才子,说话确实好听,可惜我已毫无办法。”见状,林落尘也不多说什么。他在想另一件事。吴忠意刚刚出去干什么?按道理讲,除了直接弃权的,所有候选弟子都应该在这等候慕容凡。而吴忠意却可以随意走动,包括之前迟到,门童也没有刻意提醒。这说明吴忠意在这里有关系,至少和其中某个人关系不错。应该是慕容凡吧........这俩又有什么利益绑定?貂蝉一块了?.......“慕容师兄!”府邸某间小阁,慕容凡正在冥想,闻声睁眼,便看到吴忠意一脸不悦的走来。慕容凡又闭上眼,冷淡道:“选拔期间,你少与我接触为妙,不然让人看见,事后必有闲言碎语。”“师兄之言,我自当遵从,只是还请师兄帮我个忙!”吴忠意不复众...

《杂役的烦恼:仙子们人设崩了林落尘若芊》精彩片段


这番话没起太大作用,汤白勉强一笑:“不愧是写出《将进酒》的才子,说话确实好听,可惜我已毫无办法。”

见状,林落尘也不多说什么。

他在想另一件事。

吴忠意刚刚出去干什么?

按道理讲,除了直接弃权的,所有候选弟子都应该在这等候慕容凡。

而吴忠意却可以随意走动,包括之前迟到,门童也没有刻意提醒。

这说明吴忠意在这里有关系,至少和其中某个人关系不错。

应该是慕容凡吧........这俩又有什么利益绑定?

貂蝉一块了?

.......

“慕容师兄!”

府邸某间小阁,慕容凡正在冥想,闻声睁眼,便看到吴忠意一脸不悦的走来。

慕容凡又闭上眼,冷淡道:“选拔期间,你少与我接触为妙,不然让人看见,事后必有闲言碎语。”

“师兄之言,我自当遵从,只是还请师兄帮我个忙!”吴忠意不复众人面前的傲然,无比恭敬道:“之前允诺的报酬,我愿再添两成!”

慕容凡轻笑一声:“说来听听。”

见到有戏,吴忠意眼中闪过一丝毒怨,立刻把刚刚的事给说了。

“我希望师兄暗暗出手,给他点教训!”

慕容凡迟疑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吴忠意一愣:“师兄不愿?”

“我是不敢!”

慕容凡语气重了一些,传音道:“你不知,他虽为杂役,却是宗门当代圣女的兄长!”

吴忠意呆了。

“圣女”和“道子”,是道门弟子心中无法撼动的重岳。

她们代表了道门最强的天赋,没有之一。

道子不出,便以圣女为当代弟子之首。

吴忠意晋升金丹的那点喜悦荡然无存,喃喃道:“怎么会!宗门明明百年未出道子圣女了........”

谈及那个少女,慕容凡眼中闪过凝重:“所以她才可怕!那是个真正的疯子,以师尊所言,简直和当年的药阁阁主如出一辙!”

“寒成便是因为欺凌林落尘,差点命都没了,事后寒潭只能忍下这口窝囊气。”

慕容凡说了不少,最后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我劝你也不要有所动作,毫无意义的树敌,只会让你以后举步维艰!”

吴忠意沉默了会,才讪讪道:“我知道了。”

慕容凡挥挥手,不再多说。

吴忠意便无奈退走,可刚出门,他的脸色便陡然阴沉。

深吸了几口气,他自言自语: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受够了,受够了.......”

半个时辰已过,第二项测试即将开始。

吴忠意回到众候选弟子中,期间,若无其事的看了林落尘一眼。

后者皱皱眉头。

他现在对恶意有隐约的感知,总觉得这小子憋着什么坏水。

身边,汤白碎碎念:“小事小事小事........别紧张别紧张别紧张........”

林落尘耳膜有点疼。

好在慕容凡很快便来了,打断了汤白的施法。

全场很快安静。

慕容凡微微点头,袖袍一挥,每人面前陡然浮现出一块石板。

他朗声道:“各位!悟性测试现在开始,控制仙灵之力在石板中游走,时限为一炷香!切忌超时!”

“开始!”

话音刚落,众人便争先恐后的把手覆在石板上。

瞬间,殿前各色仙力运转,五光十色。

林落尘有点懵逼,看向身边的汤白,小声道:“师兄,这是作甚?”

汤白此刻神情紧绷,急切道:“别愣着!快把手放上去运转仙力,最后看图像里能出几条龙,龙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不是,这和悟性有个鸡毛关系?

林落尘有点无语,伸手照做。

很快,他便发现石板的有趣之处——它在阻滞仙力的流通!


众人顿时表情一滞,纷纷将目光投向说话之人。

一个青年。

皮相和气质都非常好,但气息并不强大的青年。

不是,你丫谁?

众人脑海里闪过大写的......

洛离安静落座,偶尔紧一下黑袍,伸出素手看看掌心。

过了一会儿,女帝看看身边,皱眉道:“似有些拥挤。”

实际上的确很挤。

她这个位置,稍微转个身,上半部就会碰到人。

而她边上坐着个曹颖,也是有货的,感觉就很奇怪。

中年妇人笑笑,没说什么。

其实是等的有些久了,心里有些怪异,便说些别的话。

这小子做什么呢........她频频望向屋里,忽然呆住了。

酒楼的门扉不知何时被打开,青年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缓步而来。

那是她从没见过的服装,即使在魔域也没见过。

黑色的裤子修长紧身,上身是白色的里衬,覆盖到手腕。而外面又套黑色短衣,领口微开,看着既修身又干练。

有种无法言说的怪异,却又有特殊的美感。

而奠定这份基调的,是青年俊俏出神的脸。

他束起的头发前短后长,自后颈出现的渐增层次结构,仿佛狼尾。

野性、帅气!

中年妇人看了很久,才移开目光。

而她身侧,几女似失了魂,一眨不眨的盯着。

“咳咳。”

林落尘打断凝视,她们才回过神,尴尬的看向各处。

人收拾起来果然不一样。

鲻鱼狼尾头在哪都很斩女,就是有点太过精神了,村口水泥自带........林落尘拍拍手:“感谢各位捧场,废话不多说,我们开始吧。”

他端起一壶酒,在铁桌上泼洒而去。

指间捏焰!

哗!

一道绚丽的火墙陡然出现,熊熊燃烧。

“哟,好漂亮!”曹颖笑道。

这就是修仙世界,玩火这种在后世能惊起小迷妹惊叫的操作,在修士眼中只是小把戏。

但新奇还是新奇的。

周灵溪兴冲冲道:“落尘哥哥,不用点菜吗?”

“今晚不必,告诉我有什么忌口就好。”

“嘻嘻,人家什么都吃。”

众人闻言笑笑,似认同了周灵溪的话。

林落尘嘴角勾起,手掌在铁板上一拂,火焰瞬间熄灭。

下一瞬,颜色各异的蔬菜铺满半个板面!

周灵溪眨眨眼,高兴道:“啊,是上次见到的大香菇!”

除了香菇,桌上还有片成圆板的洋葱,西葫芦和扁豆。

这些都是开胃菜。

提鲜、解腻。

高温煎烤的滋滋声中,蔬菜慢慢变色,林落尘将配好的调料撒上,再滴落一些油汁,其中香味立刻释放,清香逸散。

香料随着时间缓慢融进菜里,林落尘精准的把控每一道细节。

他清楚的感知它们的成熟、饱满和绽放。

苍心渡魂诀!

林落尘将洋葱装上盘,烤好的料汁垫底,摆上香菇,再配其它小菜,这样就算一份。

风声微动,十数盘开胃小菜便瞬间送至众人面前。

“好了,各位请品尝。”

众人早就被香味勾馋了,纷纷下筷。

女帝微微皱眉。

她平日里政务繁忙,精力消耗很大,因此极重养生。

哪怕往常在林氏酒楼吃饭,也很少沾荤腥。

而这盘虽是素菜,却重油重料,极不符合她往常的口味。

罢了,就当尝尝........女帝压下心头的不悦,夹起香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咯噔!

她瞪大眸子,迷蒙的心中忽然水波荡漾,刹那天地空明。

只余口中弥漫的汁水和浓香。

“我早该想到的.......以他的厨艺,怎么可能会做出我不满意的东西。”

她心中喃喃自语,迅速吃下整块香菇,脖子微微后仰,陶醉的呻吟了一声。

陡然,女帝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用手背遮住小口。

结果一转头,发现根本没人注意。


寒潭,七长老阁

室内病榻上,寒成躺成个一字,脸色分外苍白。

他胸口缠着厚厚的灵纱布,隐隐见红。

“少爷,喝药了。”

一位侍女端着玉盘走进卧室。

寒成抬头,面色僵硬的喝完,便挥挥手驱走她。

真特么苦。

刚一躺下,便又疼的骂骂咧咧。

“这贱人,下手真狠。”

消息是瞒不住的,现在外传的版本都是他被人暗算,重伤逃遁。

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不愧是.......那一剑,差点把我心脏切开。”

寒成心有余悸。

回想那一幕,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隐约有撕裂般的痛苦。

耻辱!

“寒成兄!恢复如何?”

门前传来一声朗笑,走进来两位公子哥。

寒成看向来人,嘴角勉强扯起一丝笑容:“杨兄!如龙!”

两人走到床榻,见寒成这模样便吃了一惊。

这哪是重伤?

金丹修士搞成这副模样,感觉说走就走啊!

杨凌惊得虚推:“哎,别动别动。你躺着就好,我和如龙给你带了些珍藏的灵药,看来真能用上了。”

“两位有心了.......可惜,我这伤只能硬挺。”

杨凌和陈如龙对视一眼,才惊疑道:“白虎杀诀?”

寒成点点头。

修炼白虎杀诀,招式中便会蕴含特殊的“势”,累积不断地“势”会加重创伤,并极大的遏制恢复效果。

焚灵花粉也有类似的作用,但只能对付炼气期的修士,成效也完全不能比。

陈如龙脑袋一热,脱口而出:“谁干的?!白虎杀诀是药阁最强的功法,练成者屈指可数,怎么会找不到凶手!”

“如龙!”杨凌低喝。

后者反应过来,讪讪闭嘴。

道门四大域,皆有一本传承万载的无上功法。

出了名的难练难精。

而且只允许长老、核心弟子参悟。

其中以汤泉的青龙守靖,和药阁的白虎杀诀为尊。

道门历代,天资卓绝之人无数。

但其中能入门者,凤毛麟角。

换句话说,就算能查到是哪个,他们又惹得起?

杨凌脸色阴郁了些,说道:“不对,当代修成白虎杀诀的只有两位,若是她们出手,你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寒成哑然片刻,才无奈道:“是沐卿予。”

嗡!

杨凌和陈如龙两人目光滞然,只感觉脑子里什么东西炸开。

“谁?你说谁?”

杨凌脸色剧变。

对这个新晋宗门圣女,他的认知并不深。

只知道对方很年轻,容姿极佳、且天资极好。

但,这就真的有些夸张了。

“若我没记错,她方才二八。”杨凌幽幽道,想了想又道:“寒成兄,她为何要对你动手,可否告之。”

都是一个圈子的,寒成也不隐瞒什么。

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说了,顺带提了嘴为什么欺压林落尘。

“当日我与沐卿予表明心意,她虽盈盈有礼,却态度决绝。”

“我早知她迷恋自己兄长,心一急,便斥她兄长天资愚钝,其寿不过百年。仙道漫漫,不如早些收心。”

“谁知她冷眼看我,讽我不如林落尘毫毛,事后.......”

事后,就是已经发生的事了。

两人听完,才知道寒成这回是真踢到了铁板。

杨凌想了想:“如此年少,白虎杀诀便已初窥门径,她定是药阁阁主的亲传,难怪能轻易夺下圣女之位。”

寒成目光忿然:“我已知晓.......但咽不下这个口气。”

身为寒潭七长老之子,地位超然。

如今被人打得半死却只能吃哑巴亏。

这种事在一个凡人身上,都会难以接受,何况他这种跋扈成性的人。

杨凌笑笑:“莫要急躁,圣女虽然天资超凡,但毕竟只是个小姑娘。”

“对付她有些困难,但对付林落尘,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一听这话,陈如龙也来了神:“林落尘区区杂役,甚是张狂!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寒成一愣,继而有些热泪盈眶。

陈如龙这货平常像个梆子,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支持他。

寒成便继续道:“但是该如何做?林落尘酒楼的原主欠我甚多,之前我便是从这里下手,名正言顺。”

“此番不错,我们可以再合计合计。”杨凌笑道,“而且,宗门的剿灭任务即将开启,我们买通一些人,这般.......”

敲定计划,杨凌和陈如龙便走了。

至于事后麻烦,他们完全不担心。

沐卿予就算是圣女,没有确凿证据,也绝对不可能拿他们怎么样。

林落尘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寒成脸上露出笑容。

“有沐卿予相助,林落尘那小子拿出一万灵石绰绰有余。”

“但只要债务还在,我依然有办法整他!”

这时,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寒成以为是那俩回来了,结果却是一位侍女:“少爷,有您的信。”

信?

寒成随手拆开腊封,取出信纸,发现后面附着一张地契的影本。

“成,见字如晤......”

读着读着。

寒成的脸迅速升温,宛如熟透的虾。

“混账林落尘,他从哪找到的李树!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愤怒的咆哮着,扯到胸口,顿时又疼的龇牙咧嘴。

虽然骂的很凶,但看到地契上特有的宗门红章,他便知道这东西并非作假。

酒楼真正属于林落尘了,他再也没有借口找茬。

“转让费十块灵石,你特么怎么不去抢啊,混账!”

“老子明明才是李树的债主!有十块灵石,你特么为什么不知道给我!”

寒成气的头脑发昏,把信封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时,信封开口朝下,里面的灵石洒落出来。

咯噔咯噔——

不多不少,十块。

寒成默然片刻。

嘶了一声。

阁内顿时传来侍女惊恐的叫喊:

“来人呐!少爷、少爷昏过去了!”

......

青鸾峰下,林家酒楼。

林落尘站在桌边,深吸一口气,神情紧绷的看着眼前平铺的宣纸。

面色如临大敌。

他手里捏了块布,布里包着笔,笔锋毫毛在纸上刚劲有力的游走。

写下第一个字后。

咔嚓一声,笔碎了。

不是断裂,是碎。

白玉般的笔身瞬间变成了无数块小小的渣滓,在桌上散落成灰。

而林落尘脚边,已是满地见白。

“焯!”


两人闹了片刻。

见花魁姐姐不高兴,林落尘便信誓旦旦道:“放心吧师姐,我就算孤独终老,死外面,从天静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招惹她!”

天静渊是东临大陆最南方的极凶之地,寻常妇人经常拿来吓小孩睡觉,威慑强度约等于地府十八层的鬼怪。

卢若芊一听,连忙捂住他的嘴:“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讨打!”

但她眉眼弯弯,显然是对林落尘的保证极为满意。

搞定所有事情,林落尘心中阴霾尽扫,笑道:“师姐,我准备回去了。”

“嗯。”

卢若芊有些不舍:“我已是清白身,待这边琐事了结,我就去寻你。”

林落尘点点头:“如此甚好。”

在这个时代,能拿下花魁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师姐又乖又欲,极懂怎么讨他欢喜。

而且还是原装。

赚麻了。

......

那人出了门,背影消失在远处街角。

卢若芊在阁楼上目送,素手撑着下巴,时而痴痴的笑。

这时,身后传来婢女的轻唤:“若芊娘子,阁主有请。”

“知道了。”

约莫半刻钟后,卢若芊在茶室见到了昭夜。

一位青春貌美,富有朝气,一位丰腴艳丽、风韵成熟。

像桃花和牡丹。

琳琅街的颜值天花板,在一个屋子里交相辉映。

如果林落尘在这,多观察一会儿,其实会发现两女在容貌上有些相像。

昭夜慢悠悠的洗茶具,温婉一笑:“玉露?”

卢若芊点点头,忽然没了精神,软塌塌的瘫在椅子上:“他走了。”

“无妨,很快便会再见。”

昭夜见她慵懒怪异的模样,无奈道:“你呀,私底下总没个正形。”

卢若芊换了个姿势,理直气壮道:“烦不烦哦,我已许了人,不是你楼里的花魁了。”

情郎不在身边,卢若芊恢复了夜店小女王往日的泼辣。

其实在醉天阁里,也只有她敢如此对昭夜说话。

后者失笑。

一会儿沏好茶,端到她面前的桌上,才道:“罢了,也算了了一桩事。”

卢若芊看着她冷笑:“辛辛苦苦培养的女儿名动天下,却没卖出相应的价格,很失望吧?”

结果昭夜却摇了摇头:“不,我很高兴。”

卢若芊一愣,身子坐直了几分:“前段时间,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丫头,还在记恨.......昭夜悠然一叹:“我在逼你。”

她品着茶,丝毫不在意自己高耸欲裂的衣袍,轻笑道:“幺儿,你真是一点不随娘亲,看似心中无物,却是那种寻到了便认死理,活活能憋死自己的性子。”

“昨日见过落尘,我便对他极为满意,但这孩子也是个喜欢装傻充愣的。”

说到这,昭夜眸光闪了一下,才道:“所以,我便想着推一把。”

“可谁知道呢,根本不必本尊出手,他自己便做的极好。”

她咯咯的笑起来。

回想昨夜,眼中似有陶醉:“当真惊才绝艳。”

“那是,他可好了,才华横溢,做饭好吃,还会哄我。”卢若芊哼哼,忽然盘腿坐了起来,嘟囔道:“鬼才信你......”

昭夜摇头失笑,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呀,总是觉得娘亲心思重,对你设计太多。”

“娘亲很在意你的。”

卢若芊直视她的眼睛,很久,才轻声道:“那我爹呢?”

昭夜怔了一下。

“你有在意过他吗,明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我那年才两岁,但我知道,我知道的......是你下的手!”

昭夜的脸上第一次没了笑容。

一会儿,茶室里才回荡着她轻柔的叹息:

“.......我对他没有感情,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不一样的。”

“他当年已经.......至少由我来,也算解脱。”

卢若芊看着她,眼神冰寒:

“没有感情,没有感情.......呵,所以现在又看上我的男人了是么,你别以为我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

昭夜无奈道:“娘是在帮你,那小子不简单。”

“我自然知道,何需你帮!”

“不,你不知道。”

昭夜收起媚态,脸色严肃了些:“他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更加诱人,你根本不懂你的情郎是何等存在,幸好昨日没有真正的绝顶强者到场,不然他都不可能完好的走出这道门!”

“这混小子,简直就是一颗活生生的仙丹!”

纯阳!

只存在于传说中,从未真正现世的纯阳!

他身上的气息过于微弱,不靠近都无法察觉,所以昭夜今早才专门去确认了一遍,终于确定无误!

当时的林落尘,隐约察觉到昭夜的目的并不简单,但却没想底裤已经被这女人给扒光了。

桌子对面,卢若芊有些晃神。

她极少见到娘亲如此肃重的模样。

忽然想起什么,她从椅子上爬起来,美眸瞪圆:“你对他刻了印!”

“我在保护他。”

卢若芊更怒了:“你自己知道你干了什么,那印是能对男人用的?以后是不是得保护到床上去?”

“哎呀,满口荤话。”

昭夜娇嗔一声,脸色泛红:“这,娘亲其实也没真正尝过欢爱,若他强要,娘亲纵是万般不愿,也只能从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卢若芊一副司了马的表情。

结果昭夜仿佛没看到,只是笑吟吟道:“没事的,幺儿,大不了,娘亲许你做小便是。”

“???”

卢若芊只感觉自己心中万马奔腾,一道泼天的火气从胸口升起,完全压不住,轰隆隆的涌上脑子,银牙都快咬碎了:“昭!夜!”

座椅上陡然留下一道残影。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昭夜的身后,一掌破风!

掌势来的霸烈,来的凶猛。

卢若芊试图一招断绝母女关系!

如果林落尘在这,一定会大呼牛逼,然后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师姐的实力。

嘭!

掌劲在顷刻间化作虚无,卢若芊被轻飘飘的推了回去,起身后,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座椅上,盘着腿。

卢若芊愣了两秒,才惊声道:“你的修为又精进了?”

快成仙了都!

什么速度?这合理吗!

昭夜眯起眸子,这才起身,迅速用折扇在她头上敲了几回!

“有了男人胳膊肘就往外拐,还没给呢,都敢对娘动手了!”

卢若芊依旧气鼓鼓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对落尘师弟出手,不然我就把这事曝光,让全宗皆知!”

“天道峰那帮老东西盯你好久了,这次肯定会抓你回去,逼你去当域主!再不济,烦也能烦死你!”

一听这话,昭夜叹了口气:“哎,真真是亲生的,一点不懂疼娘亲.......”

她当年就是因为讨厌条条框框,才不愿接任域主之位。

如今又因为这种事被女儿要挟,当真无奈。

“娘听你的,行了吧。”

昭夜服软,拍拍卢若芊脑袋:“别生气啦小幺,大不了,娘做小便是。”

卢若芊脸上才好看了点:“这还差不......你想得美。”

“咯咯咯.......”


乔氏古器。

少年蹲在椅子上,喜气洋洋的数着灵石。

“秦大哥真是有手段,带的尽是肥羊,今日又宰了八百灵石!”

“哪怕划去抽成,也比得上过去半旬的营收。”

“所谓修士,也不过是一群蠢蛋罢了!日后定能赚的更多!”

少年得意的想着。

门扉外传来脚步。

少年见有人来,便道:“客官,你们.......”

咦?熟人?

是刚刚被宰的那个软蛋修士!

哇!这姐姐好生漂亮,为何跟在这种废物身边?

洛离的仙颜极其能打,少年呆了几秒,才压下心中的嫉妒:“客官所来为何?小店有言在先,货一出手不退不换。”

说着,他作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莫非按照客人之前所说,灰荷笔用量大,来小店复购来了?”

见这小子手舞足蹈,一副想出风头的模样,林落尘认真道:“我是来讨债的。”

少年一听,哈哈大笑:“讨债?哈哈哈,就你?”

林落尘见他笑的开心,便鼓掌给他助兴。

啪!

鲜红的掌印出现在他脸上,剧烈的疼痛让大脑瞬间宕机,少年懵了,嘴角颤抖道:“你,你敢打我?”

林落尘诧异的看着他。

这小子秀逗了?

我刚打的不是他?

林落尘是热心青年,选择抬手帮他恢复记忆。

啪!

少年爆发凄厉的惨叫,一颗带着血色的牙齿落在地上,弹出去老远。

够本.......林落尘收手:“给你长长记性,你爹呢?”

其实不需要林落尘刻意提醒。

少年发现对方动真格了,便连滚带爬的跑进后院,哭喊道:“爹!爹!有人要杀我!”

风声狂动,墨须长髯的中年人再度出现:“是你!?”

他的视线在少年身上扫过,怒目圆瞪:“我已说过,不愿生事,为何客官还是咄咄逼人!”

少年在一旁尖叫:“爹,莫要和他废话!这人想杀我,你要替孩儿讨回公道啊!”

中年人脸色更阴几分。

“此事并非是我所起。”林落尘摇头:“你儿子串通秦昌坑我灵石,我回来讨债,有什么问题?”

中年人明显愣了下,脸色极其不悦:“你有什么证据!”

“不需要。”

林落尘嘴角勾起,无聊的自证陷阱。

他有更简单的办法。

拼大腿!

闻言,洛离踏前一步。

轰!

寒霜封地,恐怖如海潮的气势从她身上显现。

窗板横飞,墙体开裂,整间屋子仿佛处于风暴的中心,变得摇摇欲坠。

中年人的脸色在这一刻陡变。

他半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眼神瑟缩如见天威。

中年人并非凡夫俗子,他道成金丹,却在这人的威压前卑若蝼蚁!

他的膝盖彻底弯了下去,哀声道:“大人饶命!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洛离声音冷清,好听但是不带一丝情感:“笑话!我这师弟虽然实力低微,却秉性纯良,不会撒谎。”

中年人听见这熟悉的话,脸色又苦了数分。

转眼便想明白什么,这才一愣,死死的看着自家小子。

只见他面如纸色,四肢瘫软,胯下早已散出腥臊。

如此情形,中年人哪里还不明白,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你这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他么自己惹个活爹就算了。

还特么给我也惹了一个!

这时,少年才仿佛有了神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喊道:“都、都是秦昌的主意,我只是跟着做,我什么都不懂啊!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逆子,逆子!”中年人气急,也连连磕头道:

“大人!我这店里的营生虽见不得光,但极少做污垢之事,小人愿赔偿您的灵石,还请放过小人和犬子!”

洛离看了林落尘一眼,见他点点头,才撤去威压。

身形一瞬,已至他身后半步。

林落尘走了几步,蹲在两人跟前笑道:“早这样就好了嘛,来,我给你算算账,呃一二三.......八千!你儿子坑了我八千灵石。”

少年一听,急了:“八、八千,你胡说.......”

结果没说话,脸上又是一巴掌。

“闭嘴!你这蠢货!”中年人低喝一声,才赔笑道:“我知道了,半日,不......我立刻给您去拿八千灵石。”

“还有灰荷笔的材料,你们店里还有多少存货,都包好给我。”

“记得,要包好哦。”

中年人有些欲哭无泪,最后还是点点头道:“都依大人!”

.......

出了店门。

林落尘扛着一箱材料,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嘴角几乎裂到耳根。

东西到手,仇也报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洛离见他这副模样,有些不悦的评价道:“以势压人,终究不是道理之内,这种事往常我做不来。”

“此言差矣。”

林落尘笑着说道:“道门追求的终极,便是道法自然,洛师姐既能遵循本心,又可跳出规矩随念而为,这才是我辈修士的楷模!”

这人说话还挺好听.......洛离脸色稍霁。

她是标准的冰霜美人,不苟言笑,这点小表情几乎没有实际反馈。

但见到她不反驳,林落尘便知洛离心情并不差。

传闻中这个姐姐是极其厌恶生人的,尤其男性,看来传闻也不靠谱。

林落尘想着,便笑道:“师姐,若是无聊,我可以给你出个趣题。”

“.......说来听听。”

林落尘呵呵一笑:“青鸾峰外,一位老农养了十七头牛,去世前,嘱咐长子得一半,次子则三取其一,幼子九取其一,试问三子各得几头?”

洛离沉吟片刻,才道:“这老农倒是偏心。”

转移话题太僵硬了姐姐.......林落尘笑:“不急,慢慢想。”

见这人一副考校的模样,洛离便盯着他,直到后者有些发毛。

她才忽然道:“你窥见了吧?”

师姐问的话很不着调。

按道理讲,林落尘应该露出疑惑的神色。

但实际上他也确实如此,只是迟了一瞬。

果然.......洛离眯起眼,万载冰寒的俏脸上第一次掠起杀意。

“没没没,师姐且慢,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林落尘慌忙抬手,这事实属无妄之灾。

毕竟他特么也不知道啊,洛离带起的风那么大,正好掀起黑袍后面那块,正好我又没低头,正好又.......

不是,我.......

林落尘正想着怎么解释。

结果一抬眼,发现那双冰璃流翠的眸子近在咫尺,她的吐息轻拂自己的鼻尖。

“看便看了,切勿乱传!”

她撂下一句话,人就不见了。

怎么感觉像是传播色图的网友.......林落尘叹了口气。

心情复杂。


“但其存在却无法考究,只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断一些特性,以此来尝试追寻。”

她见黑甲女子面露异色,才无奈道:“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开始布局了。”

“药阁血试.......灵冰真毫.......黑市暗子........”

“却从未见任何一丝一毫的迹象。”

“这么久,我早认命了。”

她叹了口气,眼中只是淡淡的不甘,很快便散去。

两人又沉默对坐,直至天亮。

“找不到好女人,就找好多女人。”

“给一位女子二十次机会,不如给二十位女子一次机会。”

“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世界是森林,而你是猎人!”

林氏酒楼内,陈冲拄着拐杖,正和林落尘喋喋不休。

大谈取经之道。

忽然,他腰间的传音玉闪了闪,连忙接起:“知道了,我马上回去,不留太久........哎呀,是徐航林落尘他们非要找我的,不然我哪想来啊.......一群狐朋狗友,嗯,马上马上.......”

边上,狐朋狗友X 2正喝着小酒,两筷子下肚见人就要跑,嘲讽道:“哟,陈大导师这就要回去了?不说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你们懂啥,这次我有自己的节奏。”陈冲说罢,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

林落尘见他这样,忍不住笑:“看来上次作伪证,效果不是很好。”

许华一听,便叫屈道:“哪能啊,兄弟出马还能有差错,是他自己最后说漏嘴了。”

徐航老乐子人了,笑呵呵的补充道:“说漏嘴就算了,结果他还犟,居然试图和女人讲道理,你说这扯不扯。”

接着徐航一叹:“林兄弟,你命是真好。”

林落尘:“........”

好个鬼哦。

他身边的女人里,充斥着病娇、变态、喜欢作妖、已跑路和只能干看吃不到的。

不过比起陈冲,确实又好很多。

只是林落尘并没有多少庆幸,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未来路上,会有个掌控欲极强的重女在等着他。

酒足饭饱,徐航塞给林落尘两本武技和一乾坤袋的符箓,以及两件保命的法宝。

徐大少早就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很无奈:“十四长老那边是我的问题,慕容凡这事做的毫无漏洞,不好查。但既然不给我面子,事后我一定会找补回来。”

“剿灭任务之事你不必担心,上下我已打点过,就算有其他小队的来,亦有后手。”

林落尘舒了口气,感激道:“多谢徐少,如此我便安心了。”

这就是傍大腿的感觉吗?

太爽了。

“哪里的事,以你的潜力,完全值得我这么做........不过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

徐航拍拍他的肩膀,便同许华一起离开。

........

林落尘关了酒楼,挂上请假牌。

回到屋里翻看徐航给予的物资,只叹狗大户壕无人性。

两本武技名为《金家拳基》和《阳春气劲》,是无需元素灵根就能学习的基础武技,灵品中阶,实战效果很好。

符箓就多种多样,冰霜符、神行符、土盾符.......

两件法宝则都是一次性的,一个可以抵挡灵魂攻击的葫芦,和一块抵挡物理攻击的石牌,佩戴在身上便可发动。

林落尘试着打了下石牌,却发现后者毫无动静。

“看来是强度不够,如果随便打打就能触发石牌防御,倒显得这俩法宝很废了。”林落尘小心的收好它们,这都是保命的玩意。

趁着还有时间,林落尘选择修炼两本武技。

短短半个时辰后,他的挥拳就变得刚劲无比,虎虎生风。

每一击,都连带着可以打出很强的气劲!

“果然,如师姐所说,我的悟性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离谱。”林落尘擦了擦汗水,想起卢若芊,又下意识的抹了抹嘴边。


洛离越过他,看都没看一眼:“师弟喊我去吃饭。”

吃饭?

林枫觉得这个词很遥远。

他见黑袍御姐无意,急声道:“等,等等!某仰慕师姐已久,真心实意天地可知,还望.......”

霎那间,洛离回首。

黑夜之下,她斜来的目光刻满冰寒,杀意涌动:

“滚。”

林枫顿时缩了缩脖子,讪笑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

汤泉。

三人组在玩骰子,边玩边聊。

徐航:“杨凌这孙子坐不住了。”

许华:“药阁最近事多,沐卿予抽不出手,他们机会找的不错。”

徐航:“啧啧,又是你赢.......话说百花宴后闲来无事.......最近林兄弟在干什么,咱们要不去凑凑热闹.......陈冲?陈冲!”

陈冲顶着黑眼圈,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闻言一惊:“啊,怎么了?”

许华、徐航:“........”

这货自迎回灵鹿花魁,一天到晚就变得萎靡不振。

成天梦游。

嘴里还经常嚷嚷着什么“夫为妻纲”、“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云云。

看来在家是床上打不过,床下也没打过.......两兄弟腹诽。

但凡林落尘在这里,他们就能得知一个更贴切的词儿:( )

徐航:“我们打算去林兄弟那一趟,跟不跟。”

陈冲:“自然!林兄弟也是迎了花魁的,我得教教他何为夫为妻纲!”

许华、徐航:“........”

这时,徐航见腰间的玉简一闪。

他附耳一听,笑道:“哎你看,这不就来了!”

“林兄弟酒楼开业,邀我们捧场!大动静啊!走吧!”

见两人动身,陈冲面色扭捏了下,才道:“那个.......我便不去了。”

“又是怎的?”

“........灵鹿姐姐让我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不然,回去打断腿。”

许华、徐航:“........”

........

林氏酒楼外,一抹仙影由虚变实,踏入篱栏内。

女子腰肢轻扭,媚态自生,轻笑道:“林哥哥,你家竟然还有如此冷清的时候,颖儿还以为走错了呢。”

没有得到回应,女子才看到桌前坐着几个人,林落尘不在其中。

周灵溪跳下来,高兴摆手:“曹颖姐姐!这边这边!”

周灵华和周灵咏朝她点点头,表示打过招呼。

曹颖脸上的放荡妖冶顿时消失,化作温柔:“原来是你们,这才一个月不到,竟然又有突破。”

“嘻嘻,曹颖姐姐的气息也更强了呢!”

两人谈笑间,中年妇人诧异道:“苍风仙府,百面妖姬曹颖?”

后者微微颔首,笑道:“虚名罢了,不过在这里.......”

“在这里,没有身份尊贵之分,地位高低之别,皆为食客,这是林氏酒楼的规矩。”

篱笆外,一道冷静、却极富气势的女声打断她。

众人看去,只见一位大红宫装的女人带着两位侍从,进入篱栏。

曹颖见到熟人,阴阳怪气道:“哟哟哟,这不是魏帝吗?世人皆传魏境地大物博,奇珍仙物多如牛毛,身为帝王,竟然屈尊来一个小酒楼用膳?”

女帝施施然落座,轻笑:“本宫当年赌输,也不过认个实理,不像某人,一把年纪了还得唤人哥哥。”

“唉,谁知道真撩出事了呢。”曹颖无奈笑笑。

她活了几百年,脸皮极厚,自然不会因为几句话破防。

两人互相揭短间,又有几人落座,竟然皆是世间名流。

道门也来人了,徐航三人后到的。

陈冲被硬拖了过来。

徐航表示——你不需要管回去她打不打断你的腿,现在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当场打断你的腿。

十数人围着铁桌。

三小只和曹颖闹着。

女帝同中年妇人聊了几句,竟觉得后者颇有见识,便攀谈起来。

徐航老交际花了,活跃场面后挨个称兄道弟。


(菜狗作者,不必太较真,随便喷。)

(你脑壳里是啥,香香的,我吃一口。)

(已对本书进行了版本为1.1的修正,over。)

(已对本书进行了版本为1.2的修正,主要更改开头,over。)

.......

“师兄,卿予已晋为宗门圣女。”

“按照约定,师兄当奖励我。”

一处幽静的小池边,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亭亭玉立,素白的裙角翻飞,她唇角带笑,美的不可方物。

而站在她对面的,仅仅是一位穿着朴素,浑身上下毫无贵气可言的青年。

他名为林落尘,道门的杂役弟子,入宗十数年也才炼气二层的废柴。

天赋平庸,地位低微,这样的弟子在道门比比皆是。

不过林落尘本人并不在意。

他在青鸾峰下经营着一间酒楼,生意兴隆,日子还算滋润。

听少女索要奖励,林落尘笑着应下:“可以啊,正好师兄最近新创了几道好菜,丫头你可有口福了。”

“嘻嘻,谢谢师兄.......但卿予所愿不仅如此。”少女绝美的脸庞染上红霞,笑靥如花:

“师兄答应过卿予,只要成为宗门圣女,就和人家.......享受欢爱。”

林落尘:“......”

最近睡眠不足,出幻觉了。

这货木了很久,确定没听错后,在贫瘠的脑容量里检索半天,才木然道:“我当时不是这么说的。”

“什么要求都满足?”

“这条不算。”林落尘声音重了几分。

抬手打算敲敲她的脑袋,想起这丫头已经是圣女了,便收回来:“初见你时才蹒跚学步,这么多年把你照顾成人,你知道着意味着什么吗?”

少女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眸光迷离:“卿予是师兄的私有物?”

......我特么。

林落尘缓缓吐了口气:“意思是,我把你当成亲妹妹,兄妹之间,你觉得这种事合适吗?”

“合适的。”

她笑容不变,神态痴然中带着一丝偏执,纤弱的樱唇诉说着妓子都难以承受的风骚言语:

“卿予对师兄觊觎已久,年少时便会取走师兄的衣物用具,窃窃细舐。”

“多年如此已成私癖,没有这些小物件,卿予怕是生不如死。”

“圣女考核禁令外器,仅仅月余,卿予便压抑的无法自控,以至于重手摧伤所有候选者,强行折桂。”

“落尘师兄,卿予,卿予.......”她说着说着,忽然腰肢扭动。

两条玉臂不知何时环在林落尘肩上,螓首埋入他颈后,娇躯轻颤。

林落尘嘴角微抽:“沐卿予......”

怀中的少女琼鼻颤动,听到林落尘喊,才笑着转过头来:“落尘哥哥,我饿了。”

说着,手就开始不老实。

林落尘连忙打断,将她推开:“你克制点!”

“你是宗门圣女,而我只是区区杂役,抛开这些不谈,我对你的感情也没有这些成分!”

“真没有吗?落尘哥哥说谎哦。”

沐卿予笑了,纤手空握,水波氤氲的眸子里尽是痴媚:“人家可是知道的.......是很欺负女子的尺寸呢,卿予很欢喜。”

老楚南了.......林落尘没法解释,只能强硬道:“放弃吧,我不会和你做这种事的。”

沐卿予怔了一瞬,便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美眸眯起危险的弧度:“师兄,卿予忽然觉得师兄说得对.......师兄,只是杂役罢了。”

“区区杂役,并无反抗我的资格。”

林落尘见她俏脸逐渐冷漠,顿时心头一紧。

坏了,这丫头在黑化!

强悍的求生欲让大脑飞转,他迅速解释道:“卿予,其实我是没有准备好。”

“毕竟面对师妹你这样的天之骄女,是人都会欣喜若狂、难以接受,我自然也不例外。”

沐卿予嘴角勾起,无声的看着他。

这姑娘不太好骗.......林落尘手忙脚乱道:“这样,这样吧,再过不久就是仙门排位战,如果卿予能夺得前五,师兄就不再拒绝任何要求,可好?”

“当真?”

“当真。”

“嘻嘻,那便好,既然师兄心中有隙,卿予又怎好强求。”沐卿予嫣然一笑,清纯无瑕的脸蛋似乎不见任何欲念,仿佛刚刚的粉切黑只是幻觉。

但她的下一句话就让温度降了几分:“不过,若是师兄到时不愿守信,一切.......就由不得师兄了。”

“好好好......”

“师兄,卿予晚上想吃师兄做的菜。”

“好好好......”

“要抱着师兄睡。”

“.......今晚有事外出。”

“师兄区区杂役.......”

“恰巧我推掉了。”

“嘻嘻。”

送走沐卿予,林落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已经是有点癫了。

堂堂道门,东临大陆赫赫有名的正道仙宗,圣女怎么选的,不问心的吗?

什么变态星压抑,真他娘的见鬼。

林落尘叹了口气:“忽然想起来,道门奇葩也多。”

不同宗门,修仙除了功法不同,核心大道也有出入。

辟如道门的理念,就是顺心而为,遵从自我。

因此道门之中,不少大佬都有奇葩的癖好,还广为人知。

沐卿予在她们面前,其实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当然,说这些有点远。

仙门排位战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对修仙之人来说,不过弹指。

“必须得想办法跑路,实在不行就死一下吧。”林落尘合计了一下,觉得还是死了省事。

他是穿越者,本就噶过。

后来穿越时把身体给带过来了,那段时间在闹钱塘果粒橙,以至于他体内杂质过多,修仙无望。

如今所余寿命,也不过十数载。

“多想无益,先给卿予做一顿丰盛的庆功宴。”林落尘笑笑,抱着从市场上刚买的新鲜食材,往自己酒楼走。

他的厨艺极好,即使在人人辟谷的道门,也能积累下不错的口碑,老客众多。

沐卿予就很喜欢吃他做的饭菜,从小到大。

想起那丫头曾经乖巧纯洁的模样,林落尘就有些惆怅。

“这丫头如果没吃饱,就要吃其他东西了。”

话说到底从哪开始出问题的。

林落尘不是啥正人君子,信奉好女孩别辜负坏女孩别浪费那套,但沐卿予他是真下不去手。

这丫头是他真正意义上从小带大的。

他曾经所求的一切,都是这丫头可以安然长大,为此早早放弃了修炼,选择挣灵石养她。

愿望是达成了,就是结果有点奇怪。

我把你当妹妹,结果你只想.jpg

林落尘抱着一筐食材,推开酒楼的气派的垂花门,忽然头颅一痛。

他被袭击了。

意识模糊间,林落尘看到有人朝他走来,一脚把散落的蔬菜踩烂。


“这小子,果然不一般。”

杨凌负手而立,风轻云淡的评价。

而他紧皱的眉头,显示这位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淡然。

寒成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不说话。

他知道这次谋划已经失败。

陈如龙骂骂咧咧,忽然停住,眼睛爬满血丝:“卢若芊!”

隔壁林氏酒楼,卢若芊带着一众花魁捧场,进去便找情郎吻了起来,看的陈如龙目眦欲裂。

他苦求这位花魁数年而不得,结果让这个混小子给摘了桃子,每每想起心中仿佛野兽啃咬。

没有管这三位公子哥的心情,已经在破防边缘的三角眼喃喃道:“我还没有输。”

他打听到消息,隔壁的存酒并不够。

事实上开业当天,酒楼的消耗非常恐怖!

他自认为准备充足,如今也已从供货那边调了两批酒水。

“还没有输.......林落尘的酒是不够卖的!就算他厨艺通天,没有美酒助兴,体验也必然要大打折扣!我还可以翻盘!”

“还有机会!”

这时,小弟突然跑进来:“老大!不好了,他们没有卖酒!”

三角眼精神一振:“很好!”

“不!老大你先别高兴,他们用别的东西替代了酒水,你看这个!”小弟说着,将一个酒壶递去。

三角眼皱眉,倒了半碗,尝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然后他说话都抖了:“这,这是什么?”

“他们叫,呃.......柠檬茶?”

“快,快去........这东西有古怪,你给我再买一壶,不,再买五壶回来!快去!”

“五壶!!!”

青鸾峰外,月下宁静。

某间青楼包厢,身姿妖娆的歌妓伴舞,几人正举杯对饮。

“风月之所,真是忘却烦恼的好地方。”

一位修士放下酒杯,笑道:“秦兄,风采依旧啊。”

秦昌大笑:“李兄和陈兄也是,只可惜某命途不顺,久久无法突破瓶颈。”

“而你二人已是筑基,着实令人艳羡。”

被称为陈兄的修士眼中闪过自得,面子上却摇摇头:“哎,此言差矣!天生我材必有用,仙途变幻莫测,谁知道往后会发什么。”

天生我材必有用.......好心境!

秦昌神色振奋:“陈兄此言,振聋发聩!只是“天生我材”这等名句,为何之前从未听过?”

“呵呵,你闭关半年,自然不知........这是一首词,百花宴上传下来的。”陈羽凡喝着酒,悠然解释。

接着,他想了想,便朗声将词唱了一遍。

众人陶醉其中,激动道:

“这便是“一词横压百万花”的那首?”

“若芊花魁得此一词,可谓天道眷顾,流芳百世!”

“林落尘虽为道门杂役,却才华横溢,某看来,比之其妹也不遑多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昌一愣:“谁?林落尘?这词是林落尘写的?”

他骤变的脸色让陈羽凡略感诧异。

但想起这位闭关太久,必然不知最近的事,还是理解道:

“对,说起来好像还是你青鸾峰的人,他是道门新晋圣女沐卿予的师兄。”

何止青鸾峰,他是我管辖区域内的杂役弟子........秦昌心中滋味难明,忽然一愣:“道门新晋圣女?怎么回事?!”

陈羽凡见他一惊一乍,已是有些烦了。

不过念在往日情谊,还是耐心道:“十年一度的圣女道子选拔,沐卿予强势摧伤其余候选,问心成功后晋位圣女。”

“她同林落尘一起长大,感情甚笃。”陈羽凡说到这,声音低了些:

“我在执法堂有道友,他告诉我一些内幕,没事不要招惹林落尘,不然后果极其严重。”

哐当!

秦昌呆了,酒杯跌落在地。

.......

“掌柜的,牛舌再来十份!”

“落尘哥哥,这盘黑羽烤鸡可以先给人家吗?馋了好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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