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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悍妇?胡扯,明明是性情中人钱闪闪区南煦

癫成牛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卧槽!!!钱闪闪!!!!断.....。被堵嘴的区南煦一个字都没能喊出,就被突来的疼痛,痛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区南煦想,遇见钱闪闪是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钱闪闪也没好哪去,生理眼泪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没有经验,还是临时抱佛脚问的豆包。不是说,只会有一点点疼,骗子,痛死她喵的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区南煦还会痛。还痛晕过去了。钱闪闪忍着痛。手慌脚乱的拿掉堵着区南煦嘴的毛巾,不停的拍着区南煦疼出一头汗的俊脸:“老公,老公,你别吓我啊。”不会死了吧,完了完了,她把淑芬儿子玩死了,淑芬不会全网通缉她吧。“不行,老公,你挺住,你可不能死,呜呜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钱闪闪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被无情拍醒。痛的意识模糊的区...

主角:钱闪闪区南煦   更新:2025-10-16 06: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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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钱闪闪区南煦的其他类型小说《豪门悍妇?胡扯,明明是性情中人钱闪闪区南煦》,由网络作家“癫成牛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卧槽!!!钱闪闪!!!!断.....。被堵嘴的区南煦一个字都没能喊出,就被突来的疼痛,痛晕了过去。晕过去前,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区南煦想,遇见钱闪闪是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钱闪闪也没好哪去,生理眼泪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没有经验,还是临时抱佛脚问的豆包。不是说,只会有一点点疼,骗子,痛死她喵的了。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区南煦还会痛。还痛晕过去了。钱闪闪忍着痛。手慌脚乱的拿掉堵着区南煦嘴的毛巾,不停的拍着区南煦疼出一头汗的俊脸:“老公,老公,你别吓我啊。”不会死了吧,完了完了,她把淑芬儿子玩死了,淑芬不会全网通缉她吧。“不行,老公,你挺住,你可不能死,呜呜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钱闪闪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被无情拍醒。痛的意识模糊的区...

《豪门悍妇?胡扯,明明是性情中人钱闪闪区南煦》精彩片段


卧槽!!!钱闪闪!!!!断.....。

被堵嘴的区南煦一个字都没能喊出,就被突来的疼痛,痛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原本还有些期待的区南煦想,遇见钱闪闪是他这辈子最倒霉的事。

钱闪闪也没好哪去,

生理眼泪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经验,还是临时抱佛脚问的豆包。

不是说,只会有一点点疼,骗子,痛死她喵的了。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区南煦还会痛。

还痛晕过去了。

钱闪闪忍着痛。

手慌脚乱的拿掉堵着区南煦嘴的毛巾,不停的拍着区南煦疼出一头汗的俊脸:

“老公,老公,你别吓我啊。”

不会死了吧,完了完了,她把淑芬儿子玩死了,淑芬不会全网通缉她吧。

“不行,老公,你挺住,你可不能死,呜呜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钱闪闪慌乱的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被无情拍醒。

痛的意识模糊的区南煦第一次见钱闪闪哭,心里对她的怪罪褪去不少,想要安慰,却痛的发不出声音。

幸好他媳妇不是个傻的,还知道拿手机叫救护车。

前一秒区南煦还在欣慰,下一秒钱闪闪的话让他破碎。

“喂,沈言吗?你快来,我老公晕倒了,我是谁?我是钱闪闪呀,对对对,你快来,快来救命啊。”

沈言,京市最年轻,最厉害的医生,他的好兄弟。

没错,像小说一样,每个总裁都有一个随叫随到的医生朋友。

但他此时真的不想他来!他只想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陌生医院!

钱闪闪!你果然天生克我!

“老公,你醒了,别怕,你别怕,我在,沈言马上就来了,你可千万要挺住,我们还没有生猴子,你可千万别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挂断电话,转身看到区南煦睁开双眼,虽然还是满头汗水,一脸痛色,但好在人醒了。

钱闪闪提起来的心放下不少,还好还好,儿子在,她和淑芬的情谊就在,情谊在,钱就在。

“你....”

痛的说一个字都如打碎全身的骨头。

钱闪闪感动,她老公第一个字竟然说的是她:

“老公,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他当然知道她好多了!他是想说让她把他松开,再给他穿上衣服,难道就让他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沈言面前吗!

她真当他不要脸吗!

区南煦急又说不出话的无力感,促使他脸涨如猪肝。

钱闪闪却以为是并发症,更加紧张,再次给沈言打去电话。

“沈言你快点,我老公要死了!!!”

“嫂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五分钟,五分钟!”

就差把油门踩到底的沈言,听着电话里的怒吼,害怕的瑟瑟发抖。

他就是区南煦口中的那个朋友,依稀记得那天他过生日,叫阿煦去喝酒。

为了缓解阿煦失恋的痛苦,顺便介绍了和阿栀长相相似的女人给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阿煦竟然结婚了!娶的还是个悍妇!要是早知道,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他永远也忘不了,电线杆子划过裤—Dang,断子绝孙拢上心头的恐惧。

地板都碎了,再往前一公分,恐怕碎的就不止地板了。

从那以后,这三年他去酒吧再也没有约过阿煦一次。

不是他怂,实在是他还年轻,他妈还想抱孙子。

不过话说回来,他和钱闪闪交集不深,他哪来的他的电话号码?

区南煦同样的疑问,钱闪闪从来没有看过他手机,她怎么会有沈言的号码。

“老公,坚持住,沈言马上就到。”

跪在床上,钱闪闪害怕的望着区南煦,唯恐他两眼一闭嗝了屁。

区南煦放弃了,今天注定他的一世英名要扫地。

绝望的闭上双眼,一滴泪从眼尾滑落,装晕是他最后的倔强。

这可把钱闪闪吓坏了,差点就准备扛着人往医院跑。

又怕自己轻易挪动晕过去的区南煦,导致他一命呜呼。

只能伸手不停探着呼吸,等待着沈言的到来。

不是她不叫救护车,实在是淑芬儿子的面子代表着区氏集团。

多少狗仔对他的事情虎视眈眈。

可不能让他在全网失了清白。

区南煦: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院外想起动静,钱闪闪冲向窗外,确定是沈言后,火箭般的速度冲到了院子。

刚下车站稳的沈言,只觉脖颈一紧,过山车的窒息感倏的袭来。

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到了钱闪闪卧室。

眼前的景象.....

沈言冷吸一口气,好兄弟原来私底下玩的这么花。

“愣着做什么,快救救我老公,他是不是要死了。”

钱闪闪早就哭了,一大部分是因为钱,一小部分是她觉得淑芬儿子挺好的,她不想他死。

她说的这么严重,沈言也敛起了八卦的心,着急的来到床边。

看到好兄弟颤抖的眼皮,沈言松了口气,看来是好面子,装晕的。

不过他惨白的脸色和一头冷汗,看来是真受伤了,可这个姿势他是真的下不去手去查看他受伤的程度啊。

沈言为难的看向钱闪闪:

“嫂子,能不能先解开....”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她看电视上,人晕了之后随意挪动是有生命危险的。

钱闪闪双眼单纯的完全没有为这种事情上出事的羞耻感。

反倒是像个事不关己的小学生。

沈言真好奇区南煦在哪讨得这样一个活宝:

“不会的,我这不还在的吗。”

“哦哦,好。”

钱闪闪吸了吸鼻子,止住不停掉的眼泪,飞快的把绑着区南煦的绳子解开。

沈言拉过一旁的被子贴心的为好友盖上。

区南煦感动啊,关键时刻,还待是好兄弟。

身为医生,且是男医生,沈言一眼就看出了病因。

从药箱拿出止痛药和挫伤膏,递给钱闪闪:

“只是软组织挫伤,等下给阿煦吃一颗止痛的,再涂些药膏就可以了,不过......”

“不过什么?难道我老公有隐疾?”

钱闪闪心再次提了上来,攥着药瓶,紧张极了。

装晕的区南煦也竖起了耳朵。

不会吧,他每年都有体检的,身体很棒的。

沈言摸了摸鼻子,虽然医生与病人之间没有性别,但毕竟对方是好友的老婆,说起来还是有些尴尬:

“就是嫂子,最近房事这方面,尽可能不要有,等阿煦恢复好之后再.....不过也要克制,对身体不好。”

抱歉他真的很想笑,整个京圈谁不知道京市太子爷最是禁欲,没想到....

哈哈哈哈!!!

“啊?那要多久?不会要好久吧,那会影响以后生孩子吗?”

她着急呀,那本书她可还记得,马上淑芬儿子初恋就会回来了。

虽然小说里没她名儿,但她现在是淑芬儿子的老婆。

她可不想和淑芬儿子初恋争的死去活来。

她只想拿到钱去看看这个世界,自从来到这里,除了流浪那几个月,她的生活就被困在了这个别墅。

她做了好多攻略,就等着完成任务后去看一看。

钱闪闪的直白把沈言惊住,心中不免心疼兄弟,认同兄弟。

怪不得阿煦这么多年在外一副禁欲模样,原先还以为是为了阿栀守身如玉,现在看来是家中悍妻欲求不满啊。

“嫂子你别急,一个月就能恢复,不会影响要孩子的。”

“那就好,那就好。”

钱闪闪松了口气,一个月没事,能等。


文栀捏着酒杯,虚假客气的朝白夫人敬了一杯。

白夫人虚伪应对着:

“文小姐的能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话是真心的夸奖,却夹杂着五味杂陈。

谁能想的到呢,曾经抢她女儿未婚夫的人,此时竟成了他们白家的得力助手。

“夫人客气了,说起来,还是文栀感谢白家,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平台。”

三年前贬低侮辱她的人,此时成了欣赏她的伯乐,怎么不算戏剧性呢。

“文小姐才是客气,我这个女儿对珠宝很有兴趣,以后还需要文小姐多上上心。,”

这个女儿指的自然是真千金,她可记得之前的假千金除了刁蛮任性,一无是处。

“这是应该的。”

但愿这个真千金,不像之前那位一样,是个好相处的。

想起之前那位文栀脑瓜子就痛。

“那可就说好了,我先怠慢了,去看看我女儿。”

白夫人笑容真诚了不少。

手艺人收徒可不是简单的,文栀一口答应说明也是放下了芥蒂。

文栀点头目送白夫人离开,拿着酒杯准备寻一处无人处,磋磨时间。

没想到却冤家路窄看到了熟人。

白若晴,三年前和她争区南煦,争的死去活来,前些时日听白家人说她走后没多久,人就去支教去了。

真是稀奇,这么个小公主,还能吃这份苦?

不过看她如今黝黑的皮肤,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

文栀想着,没打算和她对上,她可不喜欢找虐。

可她无心,她人却有意。

白若晴出口叫住了她:

“文栀?你怎么回来了?还来我家?”

怎么她回来一趟还能碰到这个讨厌的家伙?

不好好在国外待着,回来做什么?难道是回来勾引阿熙哥哥的?

想到这种可能,白若晴眼里的厌恶更甚。

“怎么白小姐都能回京市,还不许我回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回来是带着骄傲回来的,而你,阿熙哥哥知道你当初是为什么走吗?你个虚伪的女人!”

白若晴拳头都握了起来,如果她还贪念阿熙哥哥,她必不放过她!

三年的事被提起,文栀情绪被带动,被侮辱的感觉再次袭来,压着发火的冲动,文栀讥讽的调笑着:

“虚伪,那怎么办,当初阿熙就是喜欢虚伪的我,现在也一样,你还是没有机会。”

情敌最是知道戳对方哪里最痛。

果不其然,白若雪本就晒黑的脸,更黑了一些:

“你果然还在妄想阿熙哥哥,你知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你个不要脸的小三!”

“不要把自己说的高贵,你不也一样,哦,也不一样,他心里有我,所以我是小三,你却连成为小三的资格都没有。

啧,真是可怜。”

文栀低头笑出了声。

一个人的性格是多年镌刻而成的,哪怕经历了两三年打磨,刻在骨子里的,就是改不了。

最是了解对方的文栀,望着跳脚的白若雪,心里全然是蔑视。

只是后面这个跳脚的千金说的话,却让她全然震惊:

“我才和你不一样!我知廉耻,我告诉你,阿熙哥哥和闪闪姐姐关系好的很!你还想当小三,我呸!”

她可是他们忠诚的cp粉,一个阴沟里爬行的小三,还想翻身上岸,她第一个不同意!

三年前能把她搞出国,三年后,她也能!

闪闪姐姐.....

蔑视消散,文栀心中讶然,这个小公主,竟然会认同钱闪闪?

这三年,究竟发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

钱闪闪她是怎么做到的?


区南煦镇静的揉了揉有些耳鸣的耳朵,装13的霸总模样,朝温书施压着:

“我好歹是你老板。”

“很快就不是了,区南煦,欧买噶,你真是疯了,你怎么想的,去见文栀?”

昨天舅妈给她说文栀回来了,让她提高警惕她还不屑一顾。

她表嫂,不是她吹,整个地球,绝无仅有,谁敢违背,片甲不留!

她表哥这个小身板,他有这个心,她都不信他有这个胆。

结果,今天他就深刻的给她上了一课。

白月光,她难道就这么让人刻骨铭心吗?

“都说了,说话要有依据,判断要有度,我不是去见文栀,我是见厉憬天。”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他对文栀还有意思。

“鬼信哦,之前厉憬天过生日都不见你去,哎呦人家文栀一回来你就叭叭去,你对的起表嫂吗?”

“他用上学时候的视频威胁我,你知道你嫂子脾气,哥是真的....”

区南煦咬了口煎饼果子,支着脑袋,眼神裸露出身不由己的忧伤。

温书沉默了。

当初的事她也知道,她只比区南煦小一岁,高中和大学和他们也是一个学校。

当时她和文栀还是好朋友。

大学时他们两个才互相有了好感,学校许多人都羡慕不已,说他们是天生的金童玉女。

留下视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厉憬天拿这个威胁人就不道德了。

看来真是她表嫂对他太仁慈了,当初就应该把他挂在风筝上放个三天三夜。

可就算是为了视频,让她帮着他一起圆谎骗表嫂,她良心上会过不去的。

当初她命里犯渣男的时候是表嫂从天而降,做人不能没良心。

“书啊,哥就去把视频这件事处理了,不留下吃饭,你也不想看哥英年早逝吧。”

温书的纠结,换来的是区南煦的乘胜追击。

视频绝对不能现世,他不想变二婚。

“真的?其实哥,有时候真诚才是最好的必杀技.....”

“你想看哥被放风筝。”

真诚?真诚不了呀,他出差去f国,他媳妇都如此疯狂了。

看到视频那还了得。

放风筝,确实是表嫂能干出来的事,不过表哥被放风筝,有点想看....

“半个月的假,带薪。”

呃,其实放风筝也是种体力活,太累。

“半个小时,多一分,我就给表嫂说。”

半个月,自从进了区氏,她已经两年没有体会过半个月的假期是什么滋味了。

表嫂,对不起,我自私了。

温书心里的小人疯狂的磕着头。

“放心,用不了,十分钟,不,就五分钟,处理完厉憬天,我立马圆润的滚回家。”

比起吃重逢饭,他更想吃他媳妇做的烤冷面。

“好,仅此一次,我去忙了?”

合上小本本,温书暗戳戳的喜色爬上眉梢。

区南煦把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吃完,点了点头:

“嗯,先买份煎饼果子给你表嫂送过去吧,她还没吃。”

“对了,饭局是厉憬天拿沈言做的枪手威胁我去的。”

带薪摸鱼还能见表嫂的喜悦还没升起,区南煦下一句话,直接点炸了温书的脾气。

沈言!!!!

“哥,你放心,叛徒自有天收。”

还在马桶上蹲着的沈言打了个喷嚏。

谁骂他?

说的好,恶人自有天收,别以为偷偷摸摸他就不知道。

想成他妹夫,就凭此,再磨炼两年去吧。

真是稀客,钱闪闪搅着咖啡,听着电话那头的邀请。

完全没了吃席的兴致:

“一顿饭,两年了,这次不会菜还没上,你家母猪就生了吧。”

电话那头声音停顿了一下,再次响起,明显掺杂了不好意思:

“不会,这次一定让你吃上这顿饭。”

“算了吧,最近胃不好,吃不了免费的,只能吃贵的。”

钱闪闪不信。

他的邀请,她可不敢去了。

苍天啊,鬼知道,两年前,她在前往掰正淑芬儿子的道路上意外救了这个狗东西。

从那天起,这个狗东西就承诺,为了报答改天请她吃大餐。

然后,就像Npc刷任务一样。

每次,他就东扯西聊一大堆,该点菜了。

他说:

不好意思,我妹要生了,下次一定。

不好意思,我表妹要生了,下次一定。

不好意思,我家猫要生了,下次一定。

不好意思,我家狗要生了,下次一定。

不好意思,我家老鼠要生了,下次一定。

不好意思......

下次一定。

她已经记不清他家成员究竟生了多少次。

说的是吃饭报答,不知道的还以为拿她开涮呢。

也怪她,怎么就这么贪这一顿饭。

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去。

“今天是真的,之前是我不对,这一百万,就当我赔不是了。”

“算...嘶~其实也不用这么客气,位置发我。”

看着银行卡到账的信息,钱闪闪感动极了。

其实也不能怪人家,谁家没个事呢。

隔着电话,好像看到钱闪闪抱着手机傻笑的模样。

手指轻轻摩擦着手中的项链,厉憬天嘴角勾起。

“憬天。”

文栀穿着小白裙,拉着行李箱从酒店出来,看到门外依靠着车的厉憬天,眼中跰出喜悦。

三年了,京市变化很大,她曾经的朋友们变化也很大。

熟悉的声音响起,厉憬天不动声色的收起手机和项链。

朝远处的人走去。

“阿栀,好久不见。”

厉憬天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侧身来到她的身侧。

这让原本想要给对方一个拥抱文栀,不自在的笑了笑。

“好久不见。”

时间总会改变一些东西,哪怕人还是当初的那个人。

厉憬天还是如以往一样体贴,帮她提着行李,帮她打开车门。

但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看着相比三年前成熟许多的人,文栀抠了抠手指。

“憬天,这三年过的好吗?”

“还好。”

厉憬天打着方向盘,和煦的回应着。

让文栀感觉他们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

可三年前,不是这样的。

别开目光,看向窗外,三年,京市变化很大。

“今晚,阿煦他们会来吗?”

说的是他们,但厉憬天和她都知道她期待的是谁。

“会来。”

“听说阿煦他结婚了,他老婆不太好相处。”

文栀抿了抿唇,三年,她从来没有忘记当初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

原以为归来是重逢,没想到他却结了婚。

厉憬天抬眸看向后视镜,目光暗了暗:

“有些事不能道听途说,她很不错。”

“是我狭隘了。”

扣着手的手指,掐住虎口,文栀强颜欢笑的同时,心口上方的血管好像打了弯,憋的她心脏有些刺痛。

这一刻,她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时间真的能消磨一切。

一路,二人再无话。


二人同时出口。

区南煦紧张的望着她,既想看到她生气,又不想。

钱闪闪咽下口中的饭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神色认真的望向他。

“生气?生什么气?”

最近淑芬儿子,怎么莫名奇妙老盼着她生气?

“就文栀....你不生气?”

他看监控了,监控里文栀哭着说他们以前多么多么的好。

他媳妇不知道她是谁时还可以镇定,现在知道了,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还挺让我刮目相看的。”

她真想敲开区南煦脑子里想的什么,她是好奇和她一起喝酒的人是谁,看到他仿佛吃了屎的模样才隐约有了猜测。

但还不至于因此生气吧。

淑芬都没在意文栀回来,她在意什么。

再说她还挺喜欢这小姑娘的,抡椅子的速度,简直了,和她不相上下。

之前干架差不多都是她自己出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和她配合的如此好的。

之前她看那本书还以为文栀是那种茶茶又爱算计的小女生,没想到这么带劲。

看来那书说的也不是这么准吗。

就是可惜了,淑芬在这,她们注定立场不同,做不了朋友。

钱闪闪眼中闪过惊艳又闪过惋惜的模样,让区南煦有些郁闷。

他媳妇竟然不吃醋,还欣赏上了文栀,是因为不爱他了吗?

不开心......

嗯?不对,他怎么能这么想,也不一定非要是用吃醋来定义爱呀。

换个想法。

他媳妇这怎么不算是对他的信任呢,这一定是对他爱的更深的表现。

区南煦一副我懂了的模样点了点头,肯定是这样。

想开之后,区南煦胃口大开,拿着筷子疯狂扫射着桌上的饭菜。

钱闪闪瞪大眼睛,这哪里乐意,拿起筷子,飞快的抢着。

“唉,唉!区南煦过分了!你虚晃一枪是吧!”

灯光在餐桌上方照耀,两个人抢食引起的笑声在下方传递。

万家灯火有我一盏的幸福在这一刻尽显。

区南煦受伤,任务无法进行,钱闪闪又恢复成这三年常规不变的模样。

给区南煦送送饭,送送关心。

其余时间憋在家里,学习着淑芬给她的教程,给她的收藏夹增加着工作,顺便再数着沈言说的日子。

终于被她等满了一个月。

这次她信心满满!紫腚能成。

特意给李婶放了一天假,钱闪闪调整着身上的紫色蕾丝睡衣,对着镜子摆着姿势。

妹妹说,紫色最有韵味,看她今天不把淑芬她儿迷的粮尽弹绝,一举得子。

区南煦今天一下午两个眼皮都在跳个不停,越是到快下班,越是跳的快。

跳的他心扑扑跳,让他一时都不知是福是祸。

温书卡在下班前半个小时,拿着第二天的行程表,一走进来,就看到区南煦坐立不安的模样。

有些仇,要抓住时机,正所谓,机不再失,失不再来:

“你得痔疮了?”

区南煦:?

温书心里狂叫呐喊,终于报仇了。

“我记得沈言现在实验室资金不太周转,不如我资助他去非洲?

刚好我也最近有在非洲开分公司的想法,我觉得你挺合适做区域总经理的,你说呢?”

区南煦战略性端起桌上的咖啡,遮掩自己心中的不安。

温书嘴角一抽,深吸口气,煞笔脑子不好,不跟煞笔计较。

“哥,说什么呢,你看看,大白天怎么净说胡话,这是明天的计划表,请你查阅。”

周扒皮,周扒皮,就调侃他一句就玩这么狠是吧!


书房,被闷气支配的区南煦,胸口像有一团毛球磨的他又软又闷。

双眼扫射整个房间,想要找出舒缓之法。

最后目光落在办公椅上,钱闪闪买的八块腹肌脸却萌萌的蟑螂靠背。

透过它,它楼下主人忽视他的样子浮现。

区南煦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头顶立起的黑须,一手握拳,想砸下去,磨平心中郁闷。

最后拳头化为掌,狠狠的揉虐着它萌萌的脸。

“丑!真丑!和小没良心冷暴力的样子一样丑!”

区南煦抱着蟑螂,垂头丧气的一屁股栽在椅子上,弱弱抱怨着:

“小没良心,半个小时内,只要你敲门,我就不跟你计较。”

话落,手机响起消息声。

期待悄然而起。

操,他就知道这个小没良心一般不会给他发信息,有事都是直接电话,要么直接杀到现场。

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是顾满辰,区南煦提不起兴致的点开信息,文栀....

这条信息是他今天看到的第三次。

一个个狗东西,都想害他爹!今天这么倒霉肯定都是他们克的!

区南煦似是找到发泄口,以饭为圆心,以脸为半径,六十秒的语音是它的极限,不是他的极限。

沈言在顾满辰旁边撑着桌子,期盼着区南煦的回答。

在看到六十秒的语音时,他眨眼的频率被打乱。

和顾满辰对视一眼。

三年前区南煦还没变成闷骚怪时的习惯浮现眼前。

两人胆怯的咽了下口水,同时开口:

“你来!”

“老规矩,打嗝谁输了谁来!”

沈言飞快掏出手机,点开读秒,一分钟后。

顾满辰好似空气是他妈一样,疯狂啃着老。

此时聊天框中不知何时又跰出了一个六十秒。

顾满辰颤抖着手,在沈言的幸灾乐祸的鼓励下,按下了语音条。

就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洗礼过后,顾满辰哭了。

“我都说了,不发不发,你非要我发,现在好了,你满意了!”

虽然不是骂他,沈言还是受到了创伤。

看着还在不停跰出来的语音条,沈言竟有些庆幸,庆幸区南煦只是删了他。

沈言点停语音条,沉重的拍了拍顾满辰的肩膀:

“辰儿啊,别难过,有时候你会发现挑战后面是更大的挑战。

我相信明晚阿煦在你的感动下一定不会让天儿失望的。”

哭喊声戛然而止。

“明晚之前,请你远离我家!”

“唉,辰儿....”

“滚!!!”

被关在门外的沈言,尴尬的挠了挠眉:

“没意思,越大越不好玩。”

吐槽着转过身,在看到远处万里无云的蓝天,眼泪唰的跰出沈言眼眶:

“辰儿,没有你明天我可怎么办啊。”

骂爽了的区南煦松开已经被他揉扁了的蟑螂脸,舒坦的长呼一口气。

清除了聊天记录。

算了,他跟一个女人较什么真,他大度一次,原谅她了!

区南煦贴心的把蟑螂脑袋跑掉的棉拽回来,重新当归办公椅上。

出了书房。

钱闪闪窝在一楼客厅沙发研究着王淑芬发来的教程。

李婶收拾完厨房,就回了家,今天她孙子过来玩,她请了几天假。

没了李婶,整个别墅就剩她和区南煦。

区南煦在忙工作,果然每个人都在为生活为家庭而忙碌。

作为一个合格牛马人,偷懒不是她对生活的态度。

链接被点开。

钱闪闪眼里逐渐被光盛满。

一扇新的大门在她的世界被暴力打开。

她.....她无比震惊!

这是来自文盲最真挚的赞美!

以至于区南煦来到身旁都没有发觉。

钱闪闪的认真,是区南煦的好奇。

虽然偷看不讲武德,但架不住害死猫的折磨。

绕到沙发后的区南煦缓缓弯下腰,终于透过防窥屏,看到了双人行。

区南煦瞳孔睁大,羞红了脸一把夺过钱闪闪目光烤灼的手机。

“钱闪闪!!!谁教你看这些的!”

他喵的别让他逮着!他媳妇还这么小,就带她误入歧途,当他这个监护人是死的吗!!!

“你妈…”

猝不及防,被夺了手机,还沉浸在修理工和女主人故事里的钱闪闪没有一丝慌张。

有的只是对故事进展的渴望。

她坐起身,双手扒着沙发,求知若渴的目光和她的回答,区南煦拳头握了又握,把手机藏在身后:

“好的不学,学这些?还骂人?嗯?”

和手机对接的目光被阻断,钱闪闪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

人类总要进步,进步就要学习,伟大的老师为艺术燃烧自己,学生为何要拘于小节呢。

难道是喜欢享受痛苦?

还有她有骂人吗?

钱闪闪的目光移至区南煦享受痛苦之处,无奈至极:

“我没骂人,真是你妈。”

她看哪里?下意识想遮挡,不对,他为什么要遮。

他媳妇看,又不是.....

不是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现在是他妈竟然教他媳妇看.....

不对,他妈为什么无缘无故教他媳妇看这种东西。

区南煦呼吸有些急促,柔和的面部有些扭曲:

“你把咱俩的事告诉咱妈了?你把咱俩昨晚的事告诉咱妈了?你真的把昨晚咱俩的事告诉咱妈了?”

人为什么一个问题要问三遍?

钱闪闪带着疑惑的眸子,很无辜的对上他望谁都深情的眼:

“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不是吗?”

这真不怪她,她是想守口如瓶,但四个亿的开瓶器,质量太好了。

深度学习后的她,现在强的可怕。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

钱闪闪目光重新落到熟悉之处,笑意压不住的攀上她那三十六码完美的脸。

第一次,第一次,区南煦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流氓的气息。

而这个女人还是他媳妇。

更重要的是,她媳妇变成这样,竟然是他妈教的!

天呐....

区南煦转过身倚靠在沙发上,一瞬间竟觉得自己跟不上时代了。

如果他做错了什么,大可罚他,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他真的还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留下最后一丝体面。

“以后不许再看,还有没事少给咱妈打电话!!!!”

这是他身为男人,维持自己尊严的最后反抗。

“老公,你是在命令我吗?”

淑芬儿子是想断她财路?

难道他不知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吗!

他是想让她这个从小父母双亡的可怜孩子经历二次伤害吗?

生而为人,他怎么如此恶毒!

钱闪闪在沙发上站起身,双手从后面衔住恶毒人类的下巴,从上而下的对视,给着他最后的机会。

“媳妇,有话好.....呃呃...钱!”

人类告知体温的能力,述说着身后的危险,区南煦咽了下口水,控着腿,想逃出不可控的危险圈。

死腿却在这个时候发了软。

在房子没有旋转时,锁喉的痛,让他突然明白。

脸面是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东西。

可这个道理他明白的太晚。


盈盈一握的腰肢,在他手掌,仿佛他轻轻用力便能折断,唯恐伤了珍宝,他不敢用一丝力气。

可欲望驱使,有让他想把人揉进骨肉,抉择的痛苦折磨着他,使他额头泛起丝丝汗意。

腰肢上传来的热意,钱闪闪很是满意,看来这次她功课做的很奈斯,她的计划定能成功。

伸手摘去区南煦唇中的玫瑰,她的手移至他的脖颈,更亲密的贴合,打破区南煦所有的抉择。

身体随着目光,缓缓朝那抹红靠近:

“闪闪,我....”爱你。

来不及说出,钱闪闪的唇率先堵住他的唇。

多少次出现在梦中的柔软,这次真的被触碰,区南煦贪婪的合上眸子,手掌揉进她的发丝。

两个没有经验的菜鸡互啄着。

区南煦感受到他的心脏即将冲出胸膛。

虽一直很不想承认,但缘分就是如此,如此恰到好处的刚刚好。

原以为他喜欢的人会是和他并肩共进的女人。

没想到最后他折进了这个脑子傻傻的,刚开始对一切事物都不懂,除了一身力气和单纯的心的钱闪闪。

依稀记得三年前,她的出现,好似一束光拉他出黑暗。

有人欺负他,她总是挺身而出,哪怕把自己搞的很狼狈。

哪怕他当时不喜欢她,甚至不止一次凶她。

她都没有想过离开,一次次宛如飞蛾扑火,扑向他。

所有人都说她撞了大运,能成为区太太。

却没人是知道是他撞了大运,能成为钱先生。

闪闪,星光似你,我扑光而去。

低头望着不会接吻差点断氧的人儿,区南煦的眸子柔的要溢出水,手臂穿过她的腿腕,微微用力将身体软了的人腾空抱起。

“媳妇,今天我伺候你。”

钱闪闪微张着唇,脸颊泛着红,盯着区南煦的唇,轻咽了下口水,乖巧的点了点头。

写的清楚的欲望。

使区南煦轻笑一声,抬头将唇凑去,两唇再次贴合。

区南煦照顾着她的舒适,抱着人一步一步向楼上卧室移去。

当跌入床中,钱闪闪才逐渐清醒,轻轻用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区南煦欲求不满的望着她,沙哑又有磁性:

“嗯?”

钱闪闪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放至床头。

区南煦这才注意到床头上方的东西,一个月前的记忆回归。

区南煦苦着脸,声音中带着求饶:

“媳妇,要不还是我来?”

钱闪闪不语,只是一味盯着他。

三分钟后....

钱闪闪盘着腿坐在床上,笑盈盈的望向区南煦。

“老公,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这一个月我有认真学习,你放心实战绝对能行。”

势在必得的模样让区南煦胆战心惊。

但没办法,谁叫是自己媳妇呢,待宠。

“媳妇!少的不说,多的不唠!来吧!”

毅然赴死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

区南煦欲求不满的盯着身旁快昏睡过去的人儿,压着火意,祈求着对方将自己放开:

“媳妇,洗洗再睡。”

钱闪闪用力睁开眸子,手指微动,拽住床头上方的束缚,微微用力。

区南煦得到了自由。

钱闪闪再无了多余的力气,任由区南煦抱着她走向浴室。

热水包裹,舒张着毛孔,钱闪闪力气回笼一些,渴望的目光放在了墙上挂着搓澡巾:

“老公,我要搓澡。”

区南煦目光在她身上停顿,鼻尖一热,迅速转移。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对他的吸引力有多大,帮她擦洗已经是极限。


“书儿,你腰不好,要不今天就请假吧。”

温书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三明治,扶着腰站起身:

“请假?你觉得区南煦那个周扒皮会同意?”

特别是经过昨天她又忽悠他一圈后,区南煦恐怕现在已经想好怎么蹂躏她了。

请假想都不要想!

大意了,早知道嫂子熬的汤这么带劲,她说什么也不昨天吃肉。

沈言心疼坏了,伸手给温书按着摩:

“大不了咱不干了,书儿,我能养你!”

他是对抗不了区南煦,但养个媳妇那还不手拿把掐?

“你想屁吃,养我你待排队。”

温书嫌弃的挥开沈言的手。

两嘴一张一闭就要养她?

她现在可是事业上升期,让她放弃事业?

玩呢?

沈言急了:

“书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昨晚你都那样了,你不能不负责啊。”

她不会要提裤子不认人吧!

“哪样了,哪样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不要太认真,不给你唠了,上班都快迟到了。”

表白都没有,这事都是她主动的。

还想让她负责?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头都不回的绝情,让沈言心梗的直接口无遮拦,跑上前抱住温书的腿:

“温书,你拔吊无情!”

她当他是随便的吗?睡了就拍屁股走人,想都不要想!

温书脚下一歪,回头怒视。

三明治回归到沈言头上,沈言委屈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温书头疼的闭了闭眼:

“别哭了,松手。”

“你拔吊无情,还想堵住身为受害者,我的嘴。”

“闭嘴!”

“你拔吊无情,渣女。”

“我让你闭嘴,沈言你多大了,不嫌丢人吗!”

她服了,早知道睡了这么麻烦,她昨天说什么也不会上头。

“丢人?有被拔吊无情又被抛弃丢人吗?温书,你无情,你无情!”

好不容易鼻子好了,这次不是流鼻血,而是眼泪鼻子流一脸。

温书败了。

“你别再闹了,我负责,我负责,行不?”

“真的?”

沈言抽泣抬头,想要得到更准确的保证。

“真的,千真万确,快松手,我真的要迟到了。”

真是一天天像个小孩子似的。

谁能想到他是京市有名的医学天才。

沈言松开手,站起身,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那我晚上等你回来,我给你做饭。”

温书无奈:“好,你也赶紧收拾收拾,这副样子怎么去上班。”

“好嘞,宝宝。”

宝宝叫的都软到温书心窝上去了。

但她真的要迟到了!

忍着痛,一路狂奔到沈言家车库,开上自己心爱的小劳,就冲公司开去。

沈言在后面拿着三明治狂追,都没能阻止她的步伐。

看着手中的三明治,沈言幸福的笑了:

“yes。”

媳妇终于追到了,他发誓从今天起,钱闪闪就是他的神!

什么手刀打晕他,那分明是月老牵的红线砸晕了他!

温书紧张一路,终于在八点五十九分成功在星闪集团打了卡。

还好,还好,没给周扒皮留下把柄。

带上工牌,整理着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高跟鞋哒哒的上了电梯。

先是来到二楼,今天有几个面试,已经投了简历过来。

作为总裁秘书兼助理,她要先看一下这批简历。

“温姐,今天一共有三个人来面试,这是资料。”

人事部见她来,负责面试的人,上前把资料递了过去。

“好,几点钟?”

“十点。”

温书接过资料,低头看了一眼第一张,又重新合上。

“好,人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来。”

安排好,拿着资料又重新来到电梯,按上二十二楼,顶楼是她和区南煦的办公室。


文栀僵着身子缓缓扭头看向前台。

从来众星瞩目的她,除了三年前那场祸事,这是第一次受挫。

区南煦真的忘了吗,怎么可以。

再厚的脸皮,也支撑不住文栀继续在这坐下去。

拿起包,手中的简历被她丢进大厅的垃圾桶中,她失神的走出了星闪大厦。

不过她没有离开,而是在大厦外的花坛上坐下,仰着头一动不动的望着星闪大厦的顶楼。

试图用自己的毅力,感动上方的人。

让他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

钱闪闪提着两个猪猪侠的饭盒,单手扒拉着脸基尼。

确定做好防晒防护后,骑上了她的小电驴朝星闪大厦骑去。

她要让淑芬知道,就算李婶不在,她也是尽职尽责。

至于为什么不开大黄。

人嘛总要为地球做点贡献,这样地球才会还她于好运。

她相信,秉此心,她终能暴富,哈哈哈哈!!!

别墅距离星闪大厦不远,小半个小时,钱闪闪就到了楼下。

停好小电车,提着饭盒刚准备潇洒进去的钱闪闪,被一个诡异的画面留住了脚步。

只见淑芬儿子公司楼下不远处的花坛上坐着一个女孩,仰着脸接受着太阳的洗礼,一动不动。

向来喜欢凑热闹的钱闪闪,提着饭盒仰着头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坐到了文栀身旁。

学着她的模样,紧盯着上方。

十分钟后,脖子酸痛,刺眼的痛终于打败了钱闪闪的身体。

但好奇心没有。

忍着眼前一黑的难受,钱闪闪好奇的看向文栀:

“是有UFO吗?”

伤心到出神的文栀,被突来的话吓得一激灵,长时间强光的刺激,突的低头让她眼前一黑。

心脏被吓的骤停和眼前一黑,妥妥要了文栀一条命。

好在钱闪闪及时抓住她的肩膀,这才没让人向后倒去。

“妈唉,你不会是碰瓷吧。”

钱闪闪心扑通通的跳了起来,不会这么霉吧。

虽然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但她罪不至死啊!

文栀眼睛不停的翻起又合上,逐渐适应,钱闪闪手的温度,使她心灵上的恐惧也逐渐消散。

听到抓着自己的女人说她碰瓷。

本就郁闷的文栀怒从中烧:

“碰瓷?你全家才碰瓷!你是鬼吗?走路没声音!还把自己裹这么严实!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戴着脸基尼,扶着她胳膊的钱闪闪尴尬一笑。

“意外,意外,这不是以为你要带着人类进步一大步,好奇吗?真的有UFO吗?”

她无辜眨着的大眼睛让文栀心一梗。

出门不利,目的没达成,还碰到个大傻子。

“你觉得呢?”

明显的无语在文栀脸上展露。

钱闪闪尴尬一笑:

“那你瞅啥呢,不热吗?”

文栀盯着她只露一双眼的模样,怒气散去大半。

似是找到了发泄口,想要把内心深处的委屈吐出。

“你说时间真的会改变一切吗。”

反正也不认识,今天过后就是陌生人。

想来如今也只剩陌生人能听她说说心里话了。

钱闪闪脑壳一懵,就算不是进步文明,也不用跨步这么大吧。

这一听就是失恋了呀。

算了算了,她是这么八卦的人吗?

“我有菜,你凑酒,搞一壶?”

钱闪闪晃了晃手中的饭盒,眼里全是对八卦的炽热。

文栀看着她手中的饭盒一愣。

“你真的行吗,慢点骑,我害怕。”

接过钱闪闪递来的备用头盔,文栀突然有些后悔,她脑子瓦特了竟然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邀请。


“不要,我想去宴会。”

钱闪闪拽着他的手,用不容拒绝的哀求望着他。

区南煦提气,又呼气。

“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发型可能有事。”

钱闪闪沮丧的摸了摸被撞扁的发型。

区南煦笑了,伸手给她整理着:

“好看,你可是被魔镜认可的人,怎么样都好看。”

“真的?”

“真的。”

区南煦宠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将人抱紧怀中。

李福听着这一幕,嘴角勾起。

总裁和夫人真是越来越恩爱了。

按着原来的轨道,十分钟后,抵达了白家。

区南煦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将钱闪闪扶下车。

挽着她的手进入了庄园。

京市谁不认识区南煦,谁不认识钱闪闪。

庄园外的保安和侍者,看到二人前来,友好的接待着二人。

二人的出现,让刚刚还喧哗的花园,安静下来。

看到区南煦,下意识的想上前去攀附,可看到他身旁的钱闪闪,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害怕的向后退了退。

选了最佳观赏位置的文栀把这一幕收在眼中。

心中不免好奇,这些人怎么看钱闪闪,像看瘟神一样,害怕的不行。

刚到来的厉憬天捏着酒杯在一旁无聊的晃着酒杯。

没想到无意一瞥竟看到了钱闪闪。

她向来不喜欢来这种场合的,今天怎么这么稀奇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区南煦?

是啊,白家的小女儿曾经与他订过婚。

想到这,厉憬天心里闪过酸意。

托着酒杯朝区南煦他们走近:

“阿熙好久不见。”

厉憬天拿起一杯酒递了过去,好似他们从未发生过过节,还是往日好友一般。

区南煦冷着脸盯着他,没有伸手的打算。

多次的算计,还想让他给他好脸色?想屁吃。

“阿煦这是看不上我这个曾经的兄弟了?呵...想来也是,你现在是京市太子爷,是我攀不上你了。”

厉憬天收回手,垂头做出一副自嘲模样。

区南煦冷笑一声:

“知道还往我跟前凑,自讨没趣?”

厉憬天眼底一暗,换作以前,他的拳头此时已经挥了过去。

现在.......厉憬天抬头看向钱闪闪,状若委屈:

“嫂子~~”

“啊?哦,那个我老公说的没错,以后长点眼色,对面子有好处。”

钱闪闪真诚的回答着。

本来就是,她都知道他俩有过节,还往跟前来凑,这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

区南煦又朝他丢去一个讥讽的笑,挽着钱闪闪转身离开。

还想告状?也不看看这谁媳妇。

厉憬天这下彻底破防了,捏着酒杯,忍着要摔酒杯的冲动。

区南煦得意什么,闪闪现在帮你只不过是因为你是她的老公。

若换做是我,她一样会帮我,且得意吧。

迟早有一天让你有的哭!

“唉,这区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犊子,你看看,厉总多可怜,遭了心窝子喽。”

“可不是嘛,但人家护着自己老公也没毛病,厉总这还算好呢。

你忘了两年前,有个国外的投资商,为难区总,灌区总酒。

她知道后呀,妈呀不要命的和那个投资商喝,把人家都喝怕了,听说后面她在医院还住了三天呢。”

“是吗?这么一看区总真是个有福的,老婆是凶了点,对他却是个实打实好的。”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给我讲的,还有好多呢,反正她能做上区夫人那是她应得的,我可不羡慕。”

耳旁传来富太太们的扯花,文栀的眸中闪过震惊。

就钱闪闪那酒量和别人去拼酒?她怎么敢的。


“嫂子既然问题都解决了,那我就....”

沈言指了指卧室门的方向。

不行了,不行了,他脑海里全是好兄弟在床上被折磨坏的模样。

再待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笑了。

钱闪闪沉浸在很快就能好,马上就能要孩子的欢喜中,朝沈言挥了挥手:

“好,辛苦你了,等你哥好了,改天嫂子请你吃饭!”

大可不必,沈言苦笑着摇着手:

“见外了嫂子,你们忙,你们忙。”

说着,脚丫子撒欢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人止不住犯罪的卧室。

吃饭就算了,和钱闪闪吃饭,哈哈,他怕他抢不到饭吃。

沈言离开,屋内又剩钱闪闪和区南煦两个人。

区南煦还在忍痛装晕。

脸色惨白的模样让钱闪闪不敢耽搁,抓起水杯,倒出止疼药,踩着小步伐来到床边,将人薅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

“老公,别怕,沈言说吃了药就不疼了。”

哄小孩的模样让区南煦无奈,没看到他晕了吗。

说这些他也听不到,真是个小傻子。

宠溺笑容还没在嘴角勾起,一阵疼痛率先袭来。

晕倒的人嘴是闭着的,她不会喂,但把下巴卸了就好喂了呀。

钱闪闪把药放进区南煦嘴里,又倒了口水。

手按住区南煦的下巴,微微用力,向后一抬。

下巴复位了,药也喂下了。

区南煦也醒了。

钱闪闪!!!

区南煦愤怒的瞪向她,无声似有声。

可惜后者看不出,只有对他醒的惊喜:

“老公,你醒了,沈言好厉害呀,刚喂完药你就醒了,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完全没有!现在除了那里疼,他下巴也疼!

区南煦还是疼的说不出话,目不转睛的瞪着她。

以此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钱闪闪也看出了他并不是太好,他的拳头还是紧攥着的,手背凸起的青筋能看出他忍的痛有多痛。

钱闪闪有些内疚,拿起一旁的枕头垫了垫,将人放在上面,拿起沈言给的挫伤膏。

低着头声音有些抽泣:

“区南煦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要个孩子,都怪我把事实搞砸了,还让你受了伤。”

小小的一团,可怜了模样,让区南煦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他跟一个小傻子计较什么。

“不过没关系,这一个月我会好好的照顾你,把你养好,刚好我再去找人学一下,保证一个月后不会再把你伤到。”

钱闪闪倏的抬头,含着泪的双眼,闪烁着星光。

如果忽略掉她的话,他一定会为她心动。

什么是找人学一下?这种事能找人学?

他真的想把她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盛的是什么。

“老公,我先给你上药。”

钱闪闪打开药膏,挤出一些放在手上,手指轻揉了两下。

区南煦望着她的侧脸,发红的眼尾,挺立柔和的鼻梁,微张的樱唇,全部注意力都在药上的目光。

纤细均匀如笋的手指,在手背上轻轻打着转。

想到等下这药膏要敷在哪里,他脸如火烧,唇干舌燥。

一股股热浪向下蔓延,激起新的疼痛,打断了刚燃起的情欲。

意识回归,地方的尴尬,让他想要阻止钱闪闪的上药,疼痛让他还没来的及做出行动。

被子就率先被掀开,社死让他再次闭上双眼。

随之而来是一阵清凉和柔软的抚摸,握着的拳松开又握上,掌心多了层被单。

眼皮微微颤抖,睫毛的遮挡下,钱闪闪认真涂药的模样映入他眼帘。

牵动着他的心脏一下又一下错乱的跳动。

暗藏的心思悄然破土。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区南煦脸上,不知何时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

腹部隐约还有些许痛感,拉回昨晚的记忆。

区南煦老脸一红,动了动胳膊,这才发现酸的厉害。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枕着他发酸的胳膊,抱着他的腰睡的正香。

昨晚上完药后,钱闪闪坐在他身旁一直在碎碎念。

不知道是沈言止疼药的作用,还是她碎碎念的效果,疼痛逐渐褪去,他沉睡了过去。

钱闪闪身上还套着昨晚凌乱的衣服,看来昨天晚上在这守了很久。

区南煦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还算有良心。”

睡梦被扰,钱闪闪抬手挥了挥,微张的嘴巴嘟囔了两声,放下手又睡了过去。

区南煦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拿起身旁昨天钱闪闪心疼钱而没随衣服一起丢地上的手机。

给温书发去信息,哪有总裁生病了还上班。

放下手机,区南煦轻轻移动,侧了下身子,把钱闪闪抱在怀里又睡了过去。

他要抱着媳妇睡觉。

从f国飞回来刚下飞机的温书,看着总裁请假的信息,天都塌了。

算了谁让他给的多呢,牛马就应该有个牛马的样子。

温书抖了抖身子,元气满满的拉着行李箱出了机场坐上回公司的车。

区南煦还在温柔乡里沉睡,脸皮却早已在天上飞。

沈言忍了一晚上,终究还是没忍住,打开他们京氏四少的群分享着昨天他们京市太子爷和他那母老虎媳妇的惊天大瓜。

他和顾满辰在群里讨论的正热火朝天。

厉憬天在群里的一句话直接让整个群静了下来。

阿栀回来了。

沈言拿着手机沉默了,完全没了刚刚破口大笑的模样。

他,区南煦,顾满辰,厉憬天,文栀,高中和大学时是最要好的朋友。

文栀很好,很耀眼,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喜欢她的不计其数。

其中包括区南煦和厉憬天。

但文栀只有一个,而且她喜欢区南煦。

互有心思的两个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最后会走到一起。

就算厉憬天不服,最后还是选择祝福。

但谁都没想到,大三那年,文栀不告而别出了国。

区南煦那段时间就像疯了一样,想出国追,却被家里拦下,文栀也在这个时候给他发了许多狠话后,把他删除拉黑。

这让区南煦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一个人,不再爱说话,不再提文栀,还在大学期间闪了婚。

闪婚对象就是钱闪闪。

他的做法直接让他和厉憬天的关系僵到冰点。

厉憬天没有退群,但除了今天这条信息,这三年他再也没有发过任何一条信息到群里。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看不惯区南煦,却怕钱闪闪。

至于原因.....

咳咳往日的事不提也罢。

只不过阿栀回来,厉憬天发群里做什么,不应该偷偷去接人,趁机刷波好感吗。

毕竟阿煦结婚了,他也没了竞争对手。

说到阿煦,沈言有些担心,昨晚看他们夫妻关系挺和睦的。

应该不会因为阿栀回来闹出什么岔子吧。

但愿不会,他那媳妇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钱闪闪发飙的模样,他现在还觉得裤兜凉嗖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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