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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名场面:夫人她只想要钱!沈励砚姜半夏

小达布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以,沈励砚说的看过,应该就指的是原主在当年那种特殊情况下看到的!但这关她温半夏什么事?!现在结果倒好!美色她没享受到半点,这口老色批的黑锅却结结实实扣她头上了?简直岂有此理!姜半夏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尴尬和羞窘。“沈励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沈励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理直气壮吼得一愣。“你说的那是以前,而且那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奶奶她,你能……我能……那样吗?!”她点到为止,但意思很明显,那几次意外,主要责任在奶奶的助攻和药效,不在她!“再说了,那时候看到的和现在能一样吗?那时候咱俩神志都不清醒,刚才我可是清醒的,视觉冲击力能一样吗?你吓到我了你知道吗?我没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沈励砚被姜...

主角:沈励砚姜半夏   更新:2025-10-16 0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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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励砚姜半夏的其他类型小说《虐文名场面:夫人她只想要钱!沈励砚姜半夏》,由网络作家“小达布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沈励砚说的看过,应该就指的是原主在当年那种特殊情况下看到的!但这关她温半夏什么事?!现在结果倒好!美色她没享受到半点,这口老色批的黑锅却结结实实扣她头上了?简直岂有此理!姜半夏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尴尬和羞窘。“沈励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沈励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理直气壮吼得一愣。“你说的那是以前,而且那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奶奶她,你能……我能……那样吗?!”她点到为止,但意思很明显,那几次意外,主要责任在奶奶的助攻和药效,不在她!“再说了,那时候看到的和现在能一样吗?那时候咱俩神志都不清醒,刚才我可是清醒的,视觉冲击力能一样吗?你吓到我了你知道吗?我没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沈励砚被姜...

《虐文名场面:夫人她只想要钱!沈励砚姜半夏》精彩片段


所以,沈励砚说的看过,应该就指的是原主在当年那种特殊情况下看到的!

但这关她温半夏什么事?!

现在结果倒好!美色她没享受到半点,这口老色批的黑锅却结结实实扣她头上了?

简直岂有此理!

姜半夏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尴尬和羞窘。

“沈励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沈励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理直气壮吼得一愣。

“你说的那是以前,而且那是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不是奶奶她,你能……我能……那样吗?!”

她点到为止,但意思很明显,那几次意外,主要责任在奶奶的助攻和药效,不在她!

“再说了,那时候看到的和现在能一样吗?那时候咱俩神志都不清醒,刚才我可是清醒的,视觉冲击力能一样吗?你吓到我了你知道吗?我没让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沈励砚被姜半夏这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反驳怼得哑口无言。

确实,那几次意外,根源在于奶奶的“好心办坏事”。

他刚才也是气昏了头,才口不择言。

她看着姜半夏气得脸红脖子粗、据理力争的样子,反而觉得有点可爱和生动。

沈励砚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理亏和尴尬。

他不自在地别开视线,语气生硬地找补,

“强词夺理!赶紧睡觉!”

翌日清晨。

姜半夏在一种温暖而坚实的触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鼻尖萦绕着依旧是熟悉的、带着雪松味的冷冽气息。

她舒服地蹭了蹭枕头,

她的手臂和腿都搭在了一个温热且弹性良好的抱枕上,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姿势。

等等……

枕头?抱枕?

她猛地睁开眼!

又是熟悉的配方!

此刻她的手臂正紧紧地环抱着旁边人的腰,

以一种八爪鱼般的姿势紧密地贴合在那人的怀里!

她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三秒!

她明明,昨天晚上,睡觉前,再三告诫自己!

一定要保持距离,睡姿要优雅,要端庄,

绝不能再和上次一样,给沈励砚任何一点她图谋不轨的错觉!

可是……她怎么就……又睡成这个样子了?

明明穿书之前,她在急诊科工作,三班倒,精神时刻紧绷,睡眠质量极差,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

但是现在穿成这个养尊处优的姜半夏后,也不知道是这身体本身就好睡,还是终于摆脱了高强度工作的压力,

还是因为……沈励砚这个抱枕无论手感还是味道让她十分舒适安心!

她每次和他睡在一张床上都睡得无比深沉,雷打不动,连梦都很少做。

结果就是,已经两次都在沈励砚面前社死!

就在她内心疯狂哀嚎时,头顶传来一道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的男声,

“抱够了吗?”

“可以放开了吧?我要起床了。”

姜半夏闻言身体猛地一僵,尴尬得脚趾瞬间蜷缩!

她慌慌张张地猛地收回自己的胳膊和腿,但是因为动作太大太急,

一个翻身,她竟顺势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唰地一下全卷到了自己这边!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

沈励砚显然也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身上一凉,下意识地蹙眉看去,

而她在扯过被子的瞬间,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沈励砚的目光移动,

然后……就定格在了某个不该看的地方。


沈励砚那段出乎意料的护妻发言视频在短时间内就被疯狂转发,

#沈励砚维护自己夫人#

#霸总护妻#

#沈氏集团总裁护妻#

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榜前列。

所有热搜下的评论区更是画风突变,从之前的质疑作秀,变成了大型“磕CP”现场,

啊啊啊啊啊!沈总好帅!告到破产!这是什么霸总发言!我死了!

对对对,那些无良媒体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之前谁说人家夫妻不和的?打脸不打脸?沈总这维护的架势,明明爱惨了好吗!

男帅女美,豪门真爱!我又相信爱情了!

沈太太真是人美心善!能被沈总这么维护,肯定是因为她值得!

救命!这对CP我先磕为敬!钥匙我吞了!

……

短短两个小时,舆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叶知芮看着热搜内容将手机递给姜半夏,

“宝,你看,这些个网友翻脸比翻书还快,啧啧啧!现在还有人嗑你和沈励砚的cp呢!”

姜半夏接过手机,认真翻看起来,

“网络嘛,都是这样的,一会儿一个风向。”

虽然她话那么说,但是对于沈励砚的维护还是十分感激,无论他出于何种目的。

毕竟她见过太多救人反被讹,有口难言的案例。

就在网友们沉浸在沈励砚霸总护娇妻的甜蜜剧情中时,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下场了。

裴知珩,他本来回国后入职医院就因为颜值高学历高和家世好迅速拥有大批粉丝。

但他几乎不怎么更新社交动态,今天也罕见地发布了一篇长文。

叶知芮看见她二哥更新动态,竟然还是为了她的闺蜜,

看来她二哥对她闺蜜印象是非常好的。

她突然整个人感觉身体瞬间变好了,蹭的一下坐起来,激动的对姜半夏说道,

“宝,你看,我二哥竟然专门发文给你撑腰呢,我就说我二哥这人很靠谱吧!”

姜半夏疑惑的皱了皱眉,裴知珩竟然帮她发声?

不过她觉得也不难理解,毕竟难道她是他妹妹的闺蜜。

她好奇的点开裴知珩的社交媒体。

裴知珩整篇文章没有直接提及沈励砚,

而是从医生专业角度冷静客观地分析了姜半夏在车祸现场的一系列操作,

关于近日热议的路人急救事件,作为一名医生,我想从专业角度说几句。

首先,大众的顾虑是正确的,非专业人士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贸然施救确实存在风险,不鼓励盲目行动。

但是,从流传的视频来看,这位女士的操作,包括环境安全评估、呼救、开放性骨折的临时固定、特别是动脉破裂点的精准压迫止血,每一个步骤都极其规范和专业。

对于这种明显具备相应救援能力的行为,我们应当予以肯定和鼓励,而不是用非专业的标签进行批判和质疑。

她的行为为伤者赢得了宝贵的黄金救援时间,这是毋庸置疑的。

希望大家能理性看待,不要让善心被流言蜚语中伤。

裴知珩的这篇长文,逻辑清晰,立场客观公正,

既肯定了大众的谨慎心理,又精准地指出了姜半夏操作的专业性,

字里行间也透着一股暗戳戳的维护。

裴知珩文章一发,果然他的粉丝和很多理性网友立刻跟上,

裴医生是急诊科专业人员,他发话了!他说专业那就是真专业!

我就说嘛!那压迫止血的手法一看就老练!

支持裴医生!支持人美心善的小姐姐!不能让好人寒心!

呜呜裴医生好久不见,一出现就是主持公道!还是那么帅!

……

不仅如此,紧接着被救小男孩的母亲,在网友的帮助下,也注册了社交媒体账号,发布了一段真情实感的视频。

视频里,她哭着感谢姜半夏的救命之恩,

“沈太太我们家的大恩人,她那么善良,那么好,我不希望她因为救了人反而受到伤害,请大家不要再误解她,我们真的很感激她……”

被救孩子母亲在视频里详细描述了当天惊险的情况,再次强调没有姜半夏就没有她儿子的今天。

她还特意提到,姜半夏之后还特意来医院探望,鼓励孩子,甚至默默支付了一部分医疗费用。

这下,所有的质疑和恶评几乎瞬间被淹没。

当事人发声,还有专业人士和霸道丈夫的力挺!

天啊!原来沈夫人还偷偷付了医药费!这是什么天使!难怪沈总说他太太是个很好的人!磕到了!

哭了!母子俩都是懂得感恩的人!

之前骂人的出来道歉!

沈太太真是低调做大事!爱了爱了!

沈总好福气!裴医生也好正义!今天又是为别人美好爱情和善良人性流泪的一天!

姜半夏就这样啥也没做就见证了这场舆论的惊天逆转,她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正当她看的入迷时,她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沈励砚”三个字。

她愣了一下,他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干嘛?

难道是来秋后算账,怪她多管闲事惹出风波?

她迟疑地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沈励砚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时低沉急促一些,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在哪儿?”

“我在知芮家,她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她老实回答,心里琢磨着他下一句会不会是嘲讽她又多事。

然而,沈励砚下一句话却让她怔住了。

“嗯。你别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那些无良媒体就喜欢胡说八道博眼球,我已经让林墨去处理了。”

姜半夏握着手机,眨了眨眼。

沈励砚难道这是在担心她?

怕她看到那些质疑和谩骂心里不舒服?

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她下意识地放软了声音,

“哦,那个啊,没事了,我已经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

“就所有啊,你不用担心,现在网络上风评已经反转了啊。”

姜半夏语气轻松地说,

“现在网上都在夸我呢,知芮二哥裴医生也发长文帮我证明专业性,还有被救孩子的妈妈也发视频感谢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过了好一会儿,沈励砚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听起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下次你不要那么冲动。”

在确认姜半夏没事以后他的语气恢复了些许平时的冷淡,但似乎又没那么冰冷,

“今晚奶奶要过来吃饭,你看看时间,差不多就早点回来。”

“奶奶要来?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

沈励砚应了一声,似乎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但也没有立刻挂断电话。

两人之间隔着电话线,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

姜半夏觉得有点不自在,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那个,今天的事,谢谢你啊。”

谢谢他出乎意料地站在了她这边,哪怕可能只是为了沈家的面子。

“嗯,你是我太太,这是我应该做的。挂了。”

沈励砚说完后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姜半夏拿着手机,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浓了,

沈励砚这通电话,语气里的关切不像完全作假。

他还说她是他太太,

这和他平时那副冷冰冰、恨不得立刻跟她划清界限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还有她说他应该的?应该什么?应该保护自己的夫人还是应该维护沈家的名声吗?

另一边,躺在沙发上竖着耳朵听完沈励砚和姜半夏整个通话过程的叶知芮,

心里的警报器开始哔哔作响!

她总觉得沈励砚这狗男人绝对不对劲!

照理说他现在应该巴不得姜半夏被骂死,然后现在道德制高点好顺利离婚,

可是现在他却会特意打电话来关心姜半夏,还让她别在意不好的评论,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抢走她的好闺蜜,

她觉得她不得不加快给她二哥铺路的进度了。


20个未接来电?!

消息说的出大事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

难道昨天在夜店点男模被狗仔拍了?上热搜了?

这可不行啊,一场口嗨放纵可千万不能影响她的离婚养老金啊!

她又抱有侥幸,万一是叶知芮又闯什么祸了?

她也顾不得多想赶紧手忙脚乱地回拨过去。

叶知芮那边电话几乎是秒接!

“宝!!!我的祖宗!!!你终于醒了!!!”

叶知芮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焦急,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沈励砚那个狗男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啊?沈励砚?”

姜半夏被叶知芮问得一头雾水,揉着太阳穴,

“我没事啊……我刚醒,就是头有点痛,你打那么多电话?发生什么大事了?”

电话那头的叶知芮明显愣了一下,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还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昨晚是沈励砚把你从魅影夜店带走的啊!我的天!你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沈励砚?”

姜半夏的声音也拔高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他把我带回来的?”

那他岂不是知道她在夜店点弟弟“寻欢作乐”的事情了!

这简直堪比恐怖片啊!

这下她真的感觉她的离婚补偿金真的有影响了!

“他昨晚还给我大哥打电话告状了,我大哥后来来接我。”

“……”

“我早上醒过来差点被我大哥骂死,他跟我说沈励砚昨晚给他打电话时语气冷得能冻死人,夜店我的熟人也跟我说他当时那脸色比吃了大便还难看。”

“……”

“所以我醒了就赶紧给你打电话,想问问你情况,害怕沈励砚万一发疯打你,结果你一直不接电话,吓死我了!我真怕他一生气把你……”

叶知芮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姜半夏彻底懵了,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

是沈励砚把她带回来的?

所以……昨晚不是张妈……

那难道是是沈励砚给她卸的妆?换的睡衣?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冰山脸、洁癖、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的沈励砚,

都发现她去夜店玩了,还会做这种温柔的事?

她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半天她脑子里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

震耳的音乐,好喝的酒,好看的弟弟,

然后……好像真的是沈励砚来了……

再然后,好像她……她是不是还做了什么更大胆的事?

一个模糊的,她强吻了沈励砚的画面猛地窜进脑海!

“嘴巴……味道不错!”

姜半夏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不……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宝?你想起什么了?”

叶知芮在电话那头急切地追问。

姜半夏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不仅去夜店点男模被当场抓获,

好像……还……还非礼了沈励砚?

她看着自己身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想象着沈励砚给她换衣服时的场景……再想到那个强吻……

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直接昏迷过去不要再醒了算了!

“喂?宝?半夏?你还在听吗?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样了啊?!”

电话那头,叶知芮还在焦急地呼喊。

姜半夏回过神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干涩发颤,

“我…我在听,知芮,我……我好像闯大祸了……”

“啊?什么大祸?他真打你了?”

“不是不是……”

她欲哭无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声问道,

“知芮……昨晚,我好像强吻沈励砚了!”

“什么?”

叶知芮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个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姜半夏的耳膜,


沈励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一丝不苟,面容冷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侍者很快引着沈励砚来到了姜半夏所在的卡座,

姜半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沈励砚走到桌前自然的开口问道,

“到多久了?”

“一会儿。”

姜办法敷衍的回答,然后目光像扫描仪一样,立刻聚焦在沈励砚身上,

尤其是脖颈、锁骨这些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来回搜索。

可惜,西装革履将沈励砚包裹得严严实实,

除了喉结和手腕,她几乎看不到任何皮肤,

更别提什么可疑的吻痕或抓痕了。

沈励砚在姜半夏对面坐下,

自然地将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颗,动作优雅从容。

他抬眼,正好对上姜半夏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探究和紧张的目光。

他微微挑眉,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淡,

“我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姜半夏此刻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猛地收回视线,脸颊有些发烫。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就像现在的姜半夏。

她莫名其妙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一旁的沈励砚见状只觉得有点搞笑。

尴尬了一会儿,姜半夏终于想起进入正题,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开口,虽然声音也的跟蚊子似的,

“那个,昨晚听说是你去接我回来?谢谢你啊。”

她说完顿了顿,悄悄抬眼观察了一下沈励砚的表情,

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硬着头皮往下问,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我……我早上醒来发现,我妆卸了,衣服也换了,是……是你帮忙的吗?”

问出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沈励砚看着姜半夏那副又怂又想知道真相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嗯。”

他简简单单一个回答,算是承认。

姜半夏的心沉下去半截,果然是他!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最让她忐忑的问题,

“昨晚,我应该没有做……比较过激的事情?我们俩应该没有……”

姜半夏一边含糊其辞的询问,一边双手比划着,但她相信沈励砚能听懂。

沈励砚看着姜半夏那紧张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甚至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弧度,

最后他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才故意拖长了语调,反问道,

“你昨晚干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姜半夏的头顶!

天塌了!

她脑子里那根名为侥幸的弦,瞬间崩断了!

看沈励砚这反应!这语气!这表情!

实锤了!

她昨晚肯定不止强吻那么简单!

绝对还干了更出格、更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们俩,肯定睡了!!!!!!

准离婚关系,怎么能睡了!

他一定会认为她是故意的!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将她淹没。

她甚至不敢去想,昨晚那过激的事情到底有多过激!

过激的……她都直接断片一点记忆都没有!

但是,不知为何,姜半夏在绝望之后,她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反正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还能坏到哪里去?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也是最重要的,她的核心利益不能受损!

她再次鼓起勇气又小心翼翼问出她最担心的问题,


门外的声音让姜半夏手中的笔硬生生停在纸上,她愕然抬头。

接着便走进来一位穿着昂贵中式套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持沉香木拐杖的老太太。

老太太被一位中年女佣搀扶着,气场强大,一旁的管家助理都默默低下了头,

她进门后她怒气冲冲狠狠剜了沈励砚一眼,

接着目光就落在她手里的协议和笔上。

“奶奶?您怎么来了?”

沈励砚看见老太太后眉头紧锁,转而有点鄙夷的看着姜半夏。

姜半夏瞬间感受到沈励砚的非善意的目光,

她也没惯着,也朝着对方翻了一个大白眼,

她心里开始思考,

奶奶?那不就是促成原主和沈励砚结婚的人?

这狗男人不会以为是她去告的密吧,

他是什么小学生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会动不动就去告家长啊。

原主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她现在严重怀疑原主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背着我就要翻天了!”

沈老夫人一边说一边径直走到姜半夏的身边,

她心疼的的看着姜半夏额头上的伤,语气缓和了些,

“半夏,傻孩子,你受委屈了,是奶奶没教好这个混账东西!”

姜半夏心想她不委屈,只要给钱就行。

沈老夫人说完后又猛地转头,用手里的拐杖指向沈励砚,声音也陡然拔高,

“励砚!你忘了你姜伯伯姜伯母是怎么死的了吗?他们临走前最放不下心的就是半夏!你当初是怎么答应的?才三年就要逼着半夏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赶她走?你的良心呢?!”

沈励砚面色紧绷,眼神里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但面对沈老夫人的斥责,他并没有出言反驳。

沈老夫人却越说越气,

甚至不等姜半夏反应过来就一把夺过她手里那份差点签字的离婚协议,

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扔在空中。

“这婚,我不准离!”

“……”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

姜半夏的心也随着纸屑变得支离破碎。

看着那些飘落的纸片,

她仿佛看到马上到手的五千万长着小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

飞!走!了!

她明明记得书中两人这次是离婚了的呀,虽然原主没有要那五千万!

可是现在这又是是什么情况!

此刻一股极其强烈的、属于急诊医生被无理家属耽误抢救最佳时机时的怒火,轰地一下直冲她天灵盖!

她猛地抬起头,也顾不上什么富家太太的人设不人设了,脱口而出,

“奶奶!!!!不是!您这属于恶意毁坏医疗文书(离婚协议)啊!这不符合流程!”

沈老夫人:“???”

沈励砚:“???”

全场:“!!!”

姜半夏痛心疾首,蹲下指着地上的碎片,满眼破碎,自言自语说道,

“我这都快办完出院手续了(拿到钱走人了)!您这直接给我把出院单(离婚协议书)撕了?!我这预后(我的富豪生活)全让您给耽误了!”

沈老夫人彻底懵了,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

“半夏,你……你这是在说什么?奶奶怎么听不懂?什么急诊?流程?预后?”

“姜半夏,你够了!你别在奶奶面前装疯卖傻!”

沈励砚的呵斥像冰锥一样刺过来,但姜半夏此刻已经完全免疫。

毕竟她现在全部心神都扑在那飞走的五千万上。

“励砚,你住口,半夏现在变成这样,还不是你逼的,谁不知道她那么爱你,你是怎么做的!”

“我……奶奶……我没有。”

沈励砚有口难辩。

是,全世界都知道姜半夏爱他,

但他一定要离婚,就是因为只有他知道她的爱太窒息了!

“你们要离婚!除非我死了!”

“奶奶……”

沈励砚和沈老夫人还在争执中。

一旁还在为五千万神伤的姜半夏却被沈老夫人这句“除非我死了”和随之而来的记忆碎片将思绪牢牢拉回。

她记得按照书中剧情,沈老夫人好像是在原主和沈励砚离婚后大约两年,就因为一场突发疾病去世了!

两年!

五千万飞走的剧痛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就被她这个新算盘迅速覆盖。

看样子她现在因为沈老夫人的介入暂时没法离了,

那她熬到老太太自然去世(虽然这么想有点不道德,但毕竟这是书中既定事实嘛),到时候再离,她是不是还能拿到那五千万?

甚至……说不定还能更多?

毕竟又续期了两年,她的时间成本不是钱吗?精神损失费不是钱吗?

她这续期契约太太的延时加班,沈励砚这种霸道总裁,不得给点加班费?

急诊医生的思维瞬间切换到最大化患者(她自己)利益模式,

她的脑子里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

沈老夫人还在痛心疾首地数落沈励砚,

完全没注意到她那受尽委屈的孙媳妇眼神已经变了,

从痛失巨款的悲痛变成了精明的算计。

“奶奶!”

姜半夏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虚弱,成功打断了沈老夫人的话,

“励砚他……他说的对,是我刚才被撞的神智不清,说了胡话。”

她现在首要任务得先顺着沈老夫人的心意,稳住了这最大的靠山。

接着她话锋一转,看向沈励砚,尽量表现得楚楚可怜,

“我爱励砚,但我知道我还不够好,配不上他,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好一切,让励砚认可我的。”

沈励砚闻言眼神疑惑的看向姜半夏,显然对她这副做作模样十分不屑。

他此刻心里更加认定这一切都是她精心安排的。

“臭小子,你听到没有,看看半夏多爱你,又多心疼我这老婆子!你怎么就身在福中不知福!”

“……”

“奶奶,您放心,励砚他也会听话的,毕竟他最孝顺您了,不会忤逆您的。”

“……”

“臭小子,你看看半夏还替你说话,再看看你,一天天除了气我就是气我。”

沈老妇人说完还不忘拿着拐杖在沈励砚腿上打了一棒。

沈励砚被突如其来的一棒打的啧了一声,

“痛!奶奶……”

说完沈励砚一边揉着他的腿一边眼神凌厉的看着姜半夏。

姜半夏从医这么多年什么眼神没见过!她才不把他的眼神当回事。

“好啦,奶奶知道你懂事。”

沈老妇人拍了拍姜半夏的手,又转向一旁的沈励砚,

“臭小子,不要给我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不要再让我听到你们要离婚的事情!”

姜半夏闻言立刻走到沈励砚身边,挽起他的手,笑的非常温柔,

“放心,奶奶,我们知道啦,我们不会再提离婚的,那您回去慢点!”

她说完另一只手悄悄在沈励砚背后捏了一把,

“想快点送走奶奶这大佛,你就给我笑!”

沈励砚皱了皱眉头看着姜半夏,

虽然听到她的话后依旧很厌恶,但是他也瞬间会意,露出一个标准假笑,

“对,奶奶,今天是我们冲动了,我和半夏会好好谈谈的,我这就让司机送您回去,”

沈老夫人见两人似乎有变好的趋势,才放心的坐上车离开了。

沈老夫人刚一走,沈励砚就抽出被姜半夏挽着手臂,拍拍打打,

好像刚刚她挽了他得手臂一下给他弄多脏似的。

“姜半夏,你别演了,奶奶都走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的目的?????”

这男人有病吧!


沈励砚看着姜半夏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首饰盒里剩下的耳环和手链,唇角轻微地勾了一下。

看来,剩下的……只能等到宴会现场再找机会给她戴上了。

坐进车里,姜半夏努力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却忽然发现车子迟迟没有发动。

她疑惑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沈励砚那双深邃的眼眸,

沈励砚就那样侧着身,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姜半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没好气地问,

“你看着我干嘛?怎么还不走?”

沈励砚看着姜半夏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接着,在姜半夏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沈励砚突然朝着她附身过来!

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极强的压迫感,男性特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雪松香将她笼罩。

她被吓了一跳,急诊医生面对突发危险的本能瞬间被激活!

她几乎是立刻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身体猛地向后紧贴在椅背上,呈现出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喂!沈励砚!你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我们可是契约夫妻,准离婚关系,你别乱来啊,协议里可没写要履行这种义务!”

她语速极快,试图用条条款款来划定界限。

沈励砚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仿佛他要对她怎么样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

他没有停下动作,

而是将手臂径直伸向车的另一侧,拉过了副驾驶的安全带,然后利落地为她扣上。

整个过程快而自然,他的身体甚至没有碰到她分毫。

“……”

姜半夏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着胸前那根刚刚被扣好的安全带,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啊啊啊啊!原来他只是要帮她系安全带?!

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蠢话?还什么履行义务?

她恨不得立刻打开车门跳车逃跑!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

沈励砚坐回驾驶座,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他侧过头,看着那个脸红得快要冒烟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

“沈太太,我只是想帮你系个安全带而已。你刚才……在想什么?”

“!!!”

杀人诛心,绝对是杀人诛心!

姜半夏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对方,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没想什么!”

此刻她心里却在疯狂哀嚎,

没脸见人了!又又又社死了!还是在同一个人面前!

想死……不对?等等……

钱还没花完,离婚补偿金还没到手!

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沈励砚看着窗外,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未曾落下。

看来,偶尔逗逗她,也挺有趣的。

车子平稳地驶入程家庄园。

宴会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已然是一派豪门夜宴的热闹景象。

车刚停稳,姜半夏就迫不及待地想打开车门下车,她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和裴知珩站在一起的叶知芮!

救星啊!她急需找闺蜜吐槽一下刚才车上丢死人的经历,以及脖子上这颗沉甸甸的定时炸弹!

然而,姜半夏的脚刚向前一步,身侧的男人却快她一步,手臂一伸,自然而然我地揽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就将她带回了自己身边。


“你强吻了沈励砚?那个冰山脸?那个你天天喊着要离婚拿钱的狗男人?姜半夏,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叶知芮在电话那头捶胸顿足,

“我就知道,我给你介绍我二哥你也一直不表态,我就知道你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放下沈励砚那个狗男人。”

“……”

“宝,看你平时一副只想拿钱走人的样子,结果一喝醉就原形毕露了吧?酒精果然不会骗人,你心里还是爱着他的,呜呜呜我的宝,你怎么这么傻……”

“……”

姜半夏听着叶知芮那痛心疾首、仿佛她已经无可救药了的分析,眼皮直跳。

什么潜意识没放下?什么心里还爱着?

她都不是之前的姜半夏,怎么会存在放得下放不下这个问题,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不是,知芮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没放下他,我那是……”

她卡壳了。

难道要直接跟叶知芮说她不是之前的姜半夏?

还是直接告诉叶知芮她就是看沈励砚长得帅身材好一时色迷心窍没把持住?

这听起来好像更丢人啊!简直坐实了她是个色胚!

“那是什么?你说啊!”

叶知芮显然不信,语气里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

“你就是酒后吐真言,不对,是酒后现原形!宝,承认吧,你还是爱惨了那个狗男人!”

姜半夏此刻百口莫辩,简直欲哭无泪。

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真的只是喝酒误事,对!喝酒误事!酒精害人!”

她无法解释那瞬间的色向胆边生,只能把锅全都甩给酒精。

叶知芮在那头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

“宝,你确定你就只是强吻了他?你们后来真没发生点别的?”

叶知芮小心翼翼地问,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

“应该是没有的。”

“应该?”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应该……就是没有吧……”

姜半夏越说越没有底气。

说有进一步发展吧,好像她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

说没有吧,她的衣服都换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是沈励砚就真的单纯给她换了一个睡衣?

为了让她睡的舒服?

况且她喝醉了色向胆边生可以强吻对方,那也可能……

“宝,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姜半夏也不知道啊!

这剧情走向完全脱离掌控了!

现在她连昨晚她和沈励砚发没发生点啥都不知道。

她的离婚养老金啊,难道真的要因为一时色迷心窍而彻底泡汤了吗?!

她感觉天都要塌了,赶紧说道,

“知芮,我……我先挂了,我需要冷静一下,回头再说!”

说完后她仓促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姜半夏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哀嚎。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姜半夏在房间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了好几圈,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

一个小人说:“别问了,装死吧,反正你也记不清了,沈励砚应该也不会在意的。”

另一个小人说:“不行!必须问清楚,死也要死个明白,万一沈励砚因为误会她的出格行为是故意的然后反悔,离婚补偿没有了怎么办?”

最终,还是后者小人占据了上风。

毕竟关乎离婚补偿金,她未来的享乐保障,必须十分谨慎。

最后,姜半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死就义一般,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沈励砚的电话,


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嗯?”

姜半夏回头看他,一脸不解,

“你刚刚不是说都好吗?我觉得这件最好啊!多显身材!”

她甚至还特意挺了挺胸,扭了扭腰,

试图让沈励砚看到这条礼服的优势。

沈励砚看见姜半夏的动作脸色更沉了几分,

他说不合适就是因为这件礼服太显身材了,

他几乎能想象到宴会上那些男人会用什么目光看她背后的风光。

“换一件吧!这件不太合适。”

他语气强硬了几分。

姜半夏还想据理力争,觉得这个男人神神叨叨的,一会儿都好一会变卦的,

但转念一想,金主爸爸最大!

她这人别的优点没有,

最大优点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是对方出钱,那他说了算,

反正买哪套都是她赚。

于是姜半夏又去试了几件礼服,

最终选定了一条设计相对保守的抹胸长裙b

裙身是温柔的香槟色,面料柔软垂顺,

虽然不如刚才那件鱼尾裙性感惹火,但更显得温婉大方,气质出众。

沈励砚看着这条裙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件很好。”

姜半夏对着镜子照了照,也觉得不错,

虽然没那么惊艳,但至少安全牌不会出错。

沈励砚看着姜半夏的脖子,总觉得似乎还少了点什么,少了点能衬托她光芒的配饰。

他刚想开口说再去旁边的珠宝店挑一套搭配的首饰,

姜半夏却抢先一步,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哀嚎道,

“累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家躺着了!一步都走不动了!”

她是真的累了,

昨晚宿醉,

今天又情绪大起大落,

现在还试了这么多衣服,体力彻底告罄。

沈励砚看着她那副累瘫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格外温柔的说道,

“好,先送你回家休息。”

他站起身,转身对着店员说,

“你好,把刚才选定的那件包起来。”

说完,他很是自然地伸出手,将瘫在沙发上的姜半夏拉了起来。

姜半夏也没有多想,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一副累瘫的模样跟在沈励砚背后去刷卡结账。

第二天傍晚。

姜半夏早早已经打扮妥当,

香槟色的抹胸长裙完美地衬托出她温婉的气质,妆容精致,头发也被精心打理过。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十分满意。

果然人美,套麻袋都会好看的。

她臭美完后就拿出手机给叶知芮打去电话,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知芮,你大哥还不让你出门吗?”

“没有啦,宝,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昨天我二哥回来竟然帮我去给大哥求情,我大哥就放过我了。”

“那就好!”

姜半夏听到叶知芮解除禁足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裴知珩还是说话算话的。

“宝,今天程云霆家儿子三岁那个生日宴,沈励砚要带你一起去吗?”

“你要去吗?”

“去呀,我大哥和大嫂已经出发了,我和二哥等一下一起出门。”

姜半夏一听叶知芮也要去参加宴会瞬间来了精神,抑制不住兴奋的说道,

“真的呀,你要去太好了,你知道,我讨厌那三个神经病。不过这下好了,你要去,我就可以和你一起。”

“好呀,宝,那要不要我和二哥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姜半夏闻言哭丧着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不行呀,沈励砚交代让我和他一起,说夫妻必须要一起,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救护车带着受伤的小孩刚走,

周围刚才慌乱的人群立刻响起了掌声,

“女士,你太厉害了,多亏有你!”

“对对对,多亏了这位小姐!”

“她是医生吧?太厉害了!”

姜半夏却恍若未闻,

只是呆呆地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心脏还在后知后觉地狂跳。

她怎么敢这么冲动的啊!

现在她可是无证行医啊!

这是行医的大忌讳!

不过转念一想,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然后拖着疲惫又狼狈的身体,走向她的豪车,准备回家。

刚上车,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是叶知芮发来的消息,

宝贝!你人呢?!我奶茶都喝两杯了!迷路了吗?后面跟着一个提刀赶来的表情包。

姜半夏看着消息,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血迹斑斑、破烂不堪的衣服和满是血污和污泥的双手和手臂,

甚至她都能感受到她的脸上也蹭了不少。

现在这副尊容,她怎么敢去人多的地方?

怕不是要被警察抓起来。

于是她直接举起手机,找了个角度,给此刻自己的惨状拍了张特写,给叶知芮发了过去。

并附言:

今日血拼计划取消。姐刚经历了一场真正的“血拼”。

照片刚发过去不到三秒,

叶知芮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进来,

姜半夏接通后,叶知芮的声音尖得几乎刺破耳膜,

“宝!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那么多血?你在哪儿?是不是沈励砚那个王八蛋家暴你了?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过来砍死他!”

听着叶知芮语无伦次却充满关心的尖叫,姜半夏心里一暖。

但是为了保护她的耳朵,她还是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安抚道,

“冷静冷静!不是我受伤!我没事,好着呢!”

她一边戴上耳机,一边启动车辆,

“刚刚来的路上遇到车祸,有两个小孩受伤挺重的,我刚好路过,就帮了一下,血是沾上的。”

“你确定?真不是被家暴了?没骗我?”

“千真万确,我真没事,皮都没擦破一块。”

电话那头,叶知芮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心有余悸,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过你也太虎了!你又不是医生你冲上去干嘛,那么多血,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不用,今天太晚了,我准备回去洗个澡歇会儿就好。”

“不行,我还是得来看看你才放心!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说完叶知芮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忙线的声音,姜半夏无奈的笑了笑。

#

姜半夏很快就开车回到别墅,

此刻天已经黑了,她摇摇晃晃下车推开门来到客厅,

“少夫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正在客厅忙碌的张妈一回头,看到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姜半夏,吓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她脸色煞白地冲向姜半夏,手抖着不敢碰她。

“没事没事,张妈,别担心,不是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那是?”

姜半夏尽量让她的语气显得轻松,

“路上遇到点意外,帮了个忙。我上去洗个澡就好了。”

她说着就往楼上走,留下张妈一个人站在原地。

张妈惊魂未定地看着姜半夏上楼的背影,以及楼梯扶手上不小心蹭到的零星血点。

她越想越觉得后怕,

犹豫再三,

她还是颤着手拿起客厅的电话,拨通了沈励砚的号码…

姜半夏回到房间后,拿出换洗衣物就直接进到浴室。

那些被沾满血迹的衣服被随手丢在了浴室门口。

她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流过她的身体,

冲刷掉她身上的血污和疲惫,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楼下,

沈励砚已经因为接到张妈那通语无伦次的电话已经赶了回来。

沈励砚在整个和张妈的对话中他只捕捉到“少夫人”、“浑身是血”、“吓死了”几个关键词。

所以他脑子里闪过无糟糕的念头,担心姜半夏又想不开闹自杀,

虽然他很厌恶她平时动不动就闹自杀的行为,

但若姜半夏真在家里出了事,他在奶奶那边根本无法交代,更是天大的麻烦!

所以很快就赶了回来。

“少爷,你回来了?少夫人她……”

沈励砚进门后着急的完全无视张妈苍白的脸和想解释什么的表情,

直接大步流星的径直冲上二楼。

此刻主卧的门虚掩着,他一把推开!

他目光扫视一圈,第一时间就被扔在浴室门口地毯上那堆触目惊心的衣物吸引。

那件被撕得破烂、几乎被暗红色血液浸透的真丝衬衫是姜半夏今天出门时候穿的。

沈励砚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所有关于自杀、割腕的可怕猜想瞬间占据顶峰!

此刻浴室里水声哗哗,更印证了他的恐惧。

“姜半夏!”

他厉声喝道,心脏莫名收紧。

他也顾不得什么界限,猛地用力撞开了并未反锁的浴室门!

而此刻姜半夏正闭着眼正站在花洒下,仰头冲着热水,

泡沫顺着她光洁的脖颈、白皙的肩背流淌而下。

听到巨大的撞门声,她被吓得猛地睁开眼,惊愕地回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沈励砚所有的焦急、怒火和那些血腥的猜测,

在看到眼前活生生、湿漉漉、且显然正在安然沐浴的姜半夏时,

瞬间卡壳。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快速扫过她被水浸湿的长发,泛红的脸颊,圆润的肩头,

以及……

姜半夏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啊!!!沈励砚你个流氓!!!滚出去!!!”

她猛地拿起身边的浴巾胡乱的往身上遮挡,又羞又怒,

她的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沈励砚姜半夏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在撞入她那双惊怒交加、却生机勃勃的眸子,以及看清了眼前的“景色”后。

他脸上的阴沉和焦急瞬间碎裂,被一种极致的尴尬和罕见的慌乱取代。

他的脸颊、耳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红晕,

一直蔓延到脖颈。

他猛地转过身,动作甚至因为仓促而显得有些狼狈,

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退出了浴室。

随着再次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他带上。

沈励砚站在门外,

呼吸有些紊乱,心脏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抬手,有些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试图驱散脸上那不正常的燥热。

该死的!

他居然居然会以为这个爱钱如命的女人会自杀?

而浴室里姜半夏被刚刚突如其来的情况气得牙痒,

她赶紧快速冲洗,穿好浴袍,接着一把拉开浴室门,

对着站在门外沈励砚的背影就火力全开,

“沈励砚,你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撞我浴室门?你神经病啊,变态,偷窥狂,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法律上的老公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以告你的!”

沈励砚闻言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尽管他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不少,但仔细看耳根还残留着些许痕迹。

他避开姜半夏愤怒的视线,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堆血衣上,试图找回主导权,

“是张妈打电话说你浑身是血什么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

他顿住,似乎觉得说自杀两个字都很荒谬,转而质问道,

“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弄成这副样子?”

“你放心,我不会惹麻烦,还有,沈励砚,钱没花完我是不会自杀的!谢!谢!你!的!关!心!”


立刻有店员奉上顶级的手冲咖啡和精致的茶点。

沈励砚交叠着双腿,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试衣间的方向,

似乎十分期待他的“夫人”的换装表演。

姜半夏换好第一套礼服出来,

那是一件经典的小黑裙,剪裁极尽优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却在抬头瞬间捕捉到沈励砚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接着是第二套是梦幻的星空渐变纱裙,

姜半夏穿着走了出来,行走间仿佛有星河流动,美得不似凡人。

沈励砚原本随意交叠的双腿也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是被钉在了姜半夏身上。

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姜半夏的底子极好,身材比例完美,肌肤细腻,

任何风格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似乎都能被驾驭出独特的韵味。

最后一套更是压轴,那是一件白色珠光鱼尾礼服裙,设计大胆,极其挑人,

姜半夏穿着它走出来时效果却出乎意料地惊人,

衣服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耀眼,背后的深V细带设计一路蜿蜒,勾勒出完美的背部线条。

沈励砚更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变得极具侵略性,一寸寸地掠过姜半夏身上的每一处曲线。

此刻那眼神复杂极了,

里面有毫不掩饰的欣赏,有强烈的占有欲,

甚至还有一丝不想让旁人看到如此美景的懊恼?

姜半夏穿着第三套礼服出来时店员们也被惊艳得愣了一下,语气更加激动,

“我的天!女士,这套礼服……您穿上简直是女神!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这鱼尾长裙穿的这么有气场又性感!”

旁边的另一位店员也忍不住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

“女士,您穿这套真是太美了!这套也太适合您了!”

姜半夏听着赞美,心情更是愉悦。

其实原主姜半夏身材脸蛋本就出众,只是以前原主一颗心全都扑在沈励砚身上,

每天都在焦虑他爱不爱自己,沉浸在求而不得的痛苦和内耗中,

整个人显得阴郁、自卑又憔悴,再好的容貌和身材也被掩盖了。

而现在,她心里可没有那么多情情爱爱的束缚,

她根本不care沈励砚爱不爱她,只关心她开不开心、钱到没到位,

心态一旦放松,吃得好睡得好,自然容光焕发,状态极佳,美貌气质也是直接翻倍。

姜半夏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然后看向沙发上的评委,挑眉问道,

“怎么样?尊敬的金主大人,我试了这么多,哪个好?”

沈励砚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片刻,语气真诚地给出了评价,

“都好。”

他说的实话,并没有敷衍,

的确每一套都展现了姜半夏不同的美,他确实难以抉择。

姜半夏闻言更是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

“算你有眼光,不过主要还是我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她毫不客气地自夸起来,

沈励砚听着她这厚脸皮的言论,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姜半夏还是对第三套最为满意,

毕竟她觉得这条裙子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就这件了!”

姜半夏对着镜子,非常满意,

“这件最好,一定能惊艳全场!”

然而,沈励砚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

“这件……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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