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重生我的新手礼包居然是高阳载王

重生我的新手礼包居然是高阳载王

老高老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高阳的话让老头隐隐有些后悔,本来都完事了,皆大欢喜的多好,结果自己非得贱这一嘴,这下好了,这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指不定要讹点啥呢。略微沉吟后,高阳很郑重的说道:“太爷,我打算给我的丫鬟翠娥脱奴籍,但翠娥的奴籍在我三奶奶手里掐着,我要过,但她不给!我爸那酒蒙子也指不上,所以这事儿还得麻烦太爷你!”本以为高阳会狮子大开口,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满足私欲!谁曾想这孩子没有为自己求一件事,想的全是身边人!老爷子这一刻是真的有些动容了,这不就是天生干大事儿的主吗!“孩子,这事儿容易,曾祖答应你了!回头就让你五太爷安排人去办!但现在我很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出发点又是什么?”高阳双手一摊洒脱的笑道,“不为啥呀!从小到大一直就有这个想法!如果要非让...

主角:高阳载王   更新:2025-10-16 03: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高阳载王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我的新手礼包居然是高阳载王》,由网络作家“老高老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阳的话让老头隐隐有些后悔,本来都完事了,皆大欢喜的多好,结果自己非得贱这一嘴,这下好了,这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指不定要讹点啥呢。略微沉吟后,高阳很郑重的说道:“太爷,我打算给我的丫鬟翠娥脱奴籍,但翠娥的奴籍在我三奶奶手里掐着,我要过,但她不给!我爸那酒蒙子也指不上,所以这事儿还得麻烦太爷你!”本以为高阳会狮子大开口,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满足私欲!谁曾想这孩子没有为自己求一件事,想的全是身边人!老爷子这一刻是真的有些动容了,这不就是天生干大事儿的主吗!“孩子,这事儿容易,曾祖答应你了!回头就让你五太爷安排人去办!但现在我很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出发点又是什么?”高阳双手一摊洒脱的笑道,“不为啥呀!从小到大一直就有这个想法!如果要非让...

《重生我的新手礼包居然是高阳载王》精彩片段


高阳的话让老头隐隐有些后悔,本来都完事了,皆大欢喜的多好,结果自己非得贱这一嘴,这下好了,这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指不定要讹点啥呢。

略微沉吟后,高阳很郑重的说道:“太爷,我打算给我的丫鬟翠娥脱奴籍,但翠娥的奴籍在我三奶奶手里掐着,我要过,但她不给!我爸那酒蒙子也指不上,所以这事儿还得麻烦太爷你!”

本以为高阳会狮子大开口,提一些无理的要求满足私欲!谁曾想这孩子没有为自己求一件事,想的全是身边人!老爷子这一刻是真的有些动容了,这不就是天生干大事儿的主吗!

“孩子,这事儿容易,曾祖答应你了!回头就让你五太爷安排人去办!但现在我很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出发点又是什么?”

高阳双手一摊洒脱的笑道,

“不为啥呀!从小到大一直就有这个想法!如果要非让我说点儿什么,那我也只能说我俩是一起长大的,不说是相依为命也差不多了!翠娥带我的时候才十二,说白了也是个孩子!你可以试想一下,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照顾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每个月只有五百个大子儿的情况下,把我从牙牙学语一路带到了八岁入学启蒙。期间不但没饿着没冻着,还养的干干净净结结实实,这其中的艰辛何其多也。至于说给她解除奴籍的出发点就更简单了,因为我要把娥姐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仅此而已!”

“好!”

高战有些激动的起身,昏花的老眼中满含温润,面向众人,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苍天,让我高氏一族得此麒麟子。”

高擎苍这时也走过来重重的在高阳肩头拍了两下,眼中全是欣赏的夸赞道:“小子,你很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里,高阳再次沦为配角,本以为太爷会让他去岛上随便转转,可谁曾想这老头儿居然让他坐在旮旯旁听家族内部的高层会议,而且会议的内容还特别劲爆,很多都是高阳这种小卡拉米不可能接触到的绝密内容。

这让一贯嘴欠儿的高阳如何能忍,于是就在他东插一句嘴西接一句话的前提下,终于把在座的一位族中大佬惹急眼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猛然拍案而起,指着高阳吼道:“你个小兔崽子坐那说话不嫌腰疼,谁还不知道开源要比节流更重要,可现在根本就收不上来生丝,没有原材料连年初的订单都无法交付,何谈开源?”

高阳同样拍案而起,脆生生的童音吓了所有人一跳,

“你特么跟我喊啥?自己没本事就知道吓唬小朋友。”

“老子就特么不信了,这么一大家子人就非得在织布卖布这一根绳上吊死是吧,别的生意就做不了?再说了,生丝怎么可能一点收不上来,就算天气原因最多也就是受灾减产,它不总可能绝收吧?只要不绝收,那些蚕农手里或多或少的都能有些货,这种情况下为啥不卖给咱家你们心里没个逼数吗?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不计代价的砸钱购买原料,一两银子不卖给十两、十两不卖给一百两,只要钱到位,我就不信收不上来生丝。这样做的好处是能捞一个诚信商户的好名声,保住咱家在这个行业里的声誉。弊端就是赔本赚吆喝,为了脸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说到这,红玉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塞到高阳手里,

“姨娘知道,感谢的话说再多也没这个实用,所以你放心,只要子轩不再受欺负,性子能变得开朗些,姨娘一定再给你封个大的,大到你这俩小手都捂不住的那种。”

高阳很自然的接过红玉塞过来的银子,随手递给身边一脸苦瓜相的翠娥,还非常豪爽的说了一句,“这个月的买肉本少爷出了!”

随即又看向红玉问道:“姨娘,你就这么确定我去了能好使?万一我也被同窗欺负的咋办?”

“哎呦我的小祖宗喂……!”

红玉拍起了大腿,那一出就像是遇见的久违的恩客。

“阳仔,别人不了解你是啥人咱们一个大院的我还能不了解你吗,真当姨娘我不知道你那活阎王的诨号是吧?行了,不耽搁你了,赶紧去学堂吧!对了阳仔,读书人最要面子,所以你一定记得,打人不要打脸,就算发生肢体冲突了,也不要往脸上招呼,只要脸不花,夫子那一般都不会管的,毕竟你们都是一个姓的不是。”

高阳闻言一头黑线飘过,心中暗道一句“这娘们儿不像好人呐!”

登上马车的前一刻,翠娥拉着高阳的手,微微摇头并丢了一个哀求的眼神过去,其含义不言而喻。

“放心吧娥姐,我保证今天尽量不惹事还不行吗?”

翠娥都伺候高阳八年了,不夸张的说,这小子一撅屁股要拉什么屎她都知道,所以高阳话里的含义她太清楚不过了,可碍于周围人太多,身为奴婢的她不能当中拆穿自家主子的小伎俩,只能憋屈的哀求道:“明天也不许、后天及以后都不许惹事,听到没有。”

高阳不耐烦的对翠娥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吧,记得晚上别整太多饭啊,我中午估计得吃撑。”

马车厢里,十几个孩子见高阳上来了,赶忙起身给他匀出一个靠窗口通风的位置,并且齐声声的开口喊了一句“老大早上好。”

高阳微微点头示意后便懒得再搭理这帮小屁孩,继而将目光投向了车窗外,作为庶中庶的妾生子,今天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进高家主宅。八年了,心里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据手下那几个进过主宅的堂兄描述,主宅里的奢华简直都无法用语言形容,而且占地面积还非常大,不像他们外宅这些偏房,几乎家家都是一进的小院子,有的甚至是好几家挤在一个小院子里。就比如他和翠娥住的地方,连堂屋带耳房再加个小院子全算上都不到三十个平方,简直能憋屈死个人。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沿着府内的甬道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到达主宅的大门口,车夫将马车停稳后,高阳看到随车小厮一脸堆笑的跳下马车跑向门房,从怀中掏出一个什么玩意给门房看过便放行让他们进去了。

穿过门廊,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碧瓦朱甍的江南庭院,恍若仙人掷落凡间的琼苑瑶台。九曲回廊以名贵树木为骨,云母片嵌就的漏窗筛下碎玉流光,将园景裁成十二幅活色生香的吴门画屏。前庭太湖石叠成蓬莱三岛,虬松翠柏间暗藏青铜鹤形滴漏,潺潺水声与远处戏台飘来的水磨调纠缠不休。中庭以整块和田玉雕就的月洞门为界,内设八角琉璃暖阁,四壁悬着历代名家绢本山水,地龙熏得满室生春。后园则见方寸乾坤,青金石铺就的观星台与秘色瓷镶嵌的流觞曲水遥相呼应,更有双面苏绣屏风隔出琴棋书画四般雅室,檀香木案上一尊雕工繁琐的铜炉青烟袅袅,恰似把姑苏千年的风雅都凝在这檐角飞金的一方天地里。

这一刻,饶是经过信息大爆炸时代洗礼过的高阳都不由暗自咋舌,不由发自肺腑的感叹了一句,“啧啧啧,合着咱们老高家这么有钱呐!”

“嘘……!”

一个看起来年岁要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急忙制止高阳道:

“老大,这话可不能乱说。高家是有钱,但‘咱们’和‘他们’你一定要分清。咱们可是外院,属于旁支,我爹说了,就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那伙的。要不是族里有不分家的祖训,恐怕咱们这帮庶出的早就被主家抛弃了。”

高阳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慵懒的靠在车厢上,伸出一根小手指,一边掏着耳朵一边大言不惭的对车厢里这十几个小屁孩说道:“家业再大也都是人拼出来了,没啥了不起的。只要你们老大我愿意,十年后这个宅子就是我的,所以别怪我不给你们抱大腿的机会,以后想喝汤还是想吃肉就看在座各位的表现了。”

话落,一群小屁孩面面相觑。

良久,角落里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老大,我想吃盒子行吗?韭菜鸡蛋馅的。”

“滚!”

“好嘞。”

一时间,车厢内落针可闻。

马车行至学堂,一群小嘎豆子兴奋的跳下了车,高阳留在最后,心中暗笑,“美吧!有你们哭的时候,真以为学堂是你们过家家的地方呢。”

果不其然,刚走下马车的高阳就听有人在大声呵斥,“都给我把嘴闭上,不许吵闹,不想被撵回家的就去那边站好!”

“嗯,有那味儿了!”

高阳看到一个手拿戒尺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在那舞舞旋旋的吓唬小朋友,顿时就有一种‘教导主任亲临’的既视感。

视线转移,高阳将目光投向“教导主任”身后的学堂,

“嘶……!”

高阳倒吸一口凉气。

“靠,这特么是私塾?谁家好人能把私塾盖的这么雄伟壮观?这特么分明就是一座学宫好不好。”

高阳的大惊小怪并没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因为这帮小崽崽们已经被‘教导主任’的威严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跟个鹌鹑似的排成一排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哎,那个大个子!你愁啥呢?就说你呢。”


高擎苍微微点头!

高阳又把目光移到高战身上,

“你是族长他爹?”

高战手捻胡须得意的点点头!

“我操、你俩过分了啊!一个当族长的,一个当族长他爹的,俩人加起来一百好几十岁的人了合伙儿欺负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合适吗?”

“合适!”

高擎苍言简意赅的说道!

高战继续补刀,“呵呵,你八岁!可你有一个八岁孩子该有的样子吗?骂人、打架、逃学,这些事儿是一个八岁孩子能干出来的?”

“对了……!”

说到这儿,

高战看向一个体型稍胖面白无须的老者佯装痛心疾首的说道:“振林呐,你还不知道呢吧,你家那宝贝孙子就是这小子揍的!我听说用的是饭碗子,直接削脑瓜子上了。孩子没啥事吧?”

身为族老的高振林知道这是老家主在故意拉仇恨,但他又怎么可能会上当呢,更不可能跟一个孙子辈儿的娃娃计较这种小事儿,于是果断摇头,“没事没事,都是小辈间的儿戏!劳烦叔父挂念了。”

这时早已不耐烦的高阳开口了,

“我说你们这帮老头儿是不是吃饱撑的?家里穷的都特么快揭不开锅了,还有闲心在这儿跟我一个八岁的孩子逗壳子。我可是听说了,族里为了织坊那边的事居然要减少各房的用度,这能是人干的事儿?我特么听着都丢人!要我说你们就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儿,有拿我撒气这精神头儿还不赶紧想办法赚钱去?难不成以后真指望从我那省下来的二百五十个大子儿过日子?”

“啪……!”

高擎苍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

“放肆!族中大事岂是你一个娃娃可以妄议的!还敢胡言,定惩不饶!”

“啪……!”

高阳也把小手拍在桌案上,又觉得气势还不够足,索性直接蹦到了椅子上,用自以为睥睨的眼神儿瞪着高擎苍喊道:

“我特么又不聋,你冲我喊啥?还有,什么叫他妈的叫‘妄议’?难不成族里的大事只能你们几个老家伙决定,别人连掺和一嘴都不行?作为家族的一分子,如果连知情权和建义权都没有,那还在一起凑合鸡毛,不如分家算了!小爷我就算自己顶门儿过日子苦点,也好过在这儿受你们的窝囊气。”

眼见自己的这个曾孙都快喊缺氧了,老家主高战有些心疼的打起了圆场,

“行了行了,耍差不多就得了,真当你擎苍爷爷不敢揍你呢?赶紧下来吧,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高阳适时咽了一口唾沫,喊了半天,原本清脆的嗓音早已变的沙哑,见老头给台阶了,急忙就坡下驴,

“太爷,我这可是给你面子,不然我高低得跟他把这事儿掰扯明白喽!”

话落,高阳一屁股坐在脚下的实木雕花太师椅上,随手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管别人喝没喝过干净与否,对嘴儿就往肚子里灌,两条够不到地的小短腿还跟着晃悠了几下。

高擎苍看到亲爹开始护犊子了,知道自己这个红脸儿也演不下去,也气哼哼的坐回原位喝茶去了。

负责宗政院事务的高杰见半天没人吱声,于是赶紧接着之前的话往回找补,

“嗨~,我早就听闻外宅那边出了一个少年英才,叫什么活阎王好像,一直也没有亲眼见到过,今个儿适逢其会,终于见到真神了。不过该说不说三哥你确实有眼光,这孩子确实有股虎劲儿!怎么着,你是打算让我给他录入族谱啊、还是将这小子过继到擎苍那一房后再入族谱啊?”


“而这当中最不好处理的就是这‘尾大不掉’的问题,鉴于不可分家这个祖训,族里好吃懒做的米虫越来越多,以至于遇到点风吹草动,这些人不但不能成为助力,反而还会拖后腿。一个不小心下,都不用对手出招,自己人就能把自己的家族拖垮了。”

“为此我也想明白了鸡蛋为什么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所以我想赌一把,在培养嫡系天骄的同时也培养一两个支脉中特别优秀的孩子,诸如咱们这位‘活阎王’。将来在不违反祖训的情况下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将他逐出家门,他也就有了重新开写族谱的机会。这样就算老宅这边遭劫、人全都死干净了,高氏一族也不会因此泯灭,毕竟血脉还在。”

“高阳,对于我这个提议你怎么看?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高阳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状若无辜的小手一摊,“我坐这儿看的呗我能怎么看?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你还想让我说啥?”

高战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还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或者想法?”

“没有-------!”

“没有-------!”

“没有-------!”

这次族中的各位大佬意见那是相当的统一,坚决支持老家主制定的这个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提议!

至于说丢出去的那颗‘鸡蛋’是谁无所谓,只要不是嫡系一脉的人就行。至于说单开族谱的荣耀,呵呵,听听就好!

大乾朝的蛋糕就这么大,有资格张嘴的就那么几个,想要凭一己之力上桌吃饭难如登天。所以单开的那本族谱能写满一页儿都算丢出去的那个‘鸡蛋’牛逼!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这事儿就怎么定了。” 老家主高战一锤定音宣布道。

“等会儿!”

高阳再次站在了太师椅上。

“想要我留下来学习可以,但必须得答应我两个要求,否则就算你们强行留下我也没用,心不在这儿不也是白搭。”

高战猜到这小子肯定会整点儿幺蛾子出来,所以对于高阳提要求这事儿一点都不意外,

“说吧,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都尽可能的满足你。”

高阳竖起一根手指,“我那个丫鬟翠娥必须得跟我一起过来。”

“小事一桩。还有吗?”

高阳竖起第二根手指,“我还需要一个书童,或者说是长随也行,不入奴籍的那种。不过人得我自己定。”

“你有合适的人选了?狡猾如狐的老爷子听弦音而闻雅意,立刻就明白高阳的意思了。

“嗯!” 高阳点头,“花姐的儿子,比我大半岁,我俩吃一碗饭长大的。”

“你说的这个花姐是……?”

“我的奶妈子!也算我的乳母吧,把屎把尿的伺候了我一年,这个情我得还。当初花姐离开的时候我就答应过她,将来一定会把那个跟我吃一碗饭的兄弟带在身边。”

高战闻言老怀甚慰,满眼都是赞许道:

“好小子,做人不忘本!你这个要求曾祖也同意了。回头让刘二领着你,你亲自去你奶娘家把兄弟接来。”

高阳很开心,直接跳下椅子,郑重其事的也是第一次给高战深施一礼,“谢曾祖。”

高战见此,一时间乐的有点找不到北,满心欢喜下顺嘴又秃噜出一句,“还有啥要求就跟曾祖说,趁着今天这帮老家伙都在,能给你解决的就都给你解决了。”

高阳一听双眼冒光,兴奋的就差搓手了,“太爷,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翌日,吃过早饭的高阳并没有直接去学堂,而是中途转道儿去了老太爷的院子!

岛上住的人不多!满打满算才七户人家,其中一户还是高阳自己家。所以七拐八绕的走不了多远儿就到了。

老太爷高战家的院子是这个岛上唯一的二进大宅院,院内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处处雕梁画栋尽显奢华。

“太爷……!”

“睡没睡醒呢?”

“你的好大孙儿过来看你了!”

一进宅子,高阳就扯开嗓子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一样!

“呦呵,这不是咱们的活阎王吗?一大早是哪阵邪风把你给吹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十岁的美妇人,虽然素袍罗裙不施粉黛,但一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贵气却注定了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扭头看向调侃自己的美妇人,高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小太奶,早上好啊!”

被高阳喊作小太奶的贵妇则是报以微笑的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蹙眉道:“小九幽,这个点儿你不去学堂跑这儿来干什么?”

“小太奶!我过来找太爷说两句话,说完就走,不耽误去学堂那边!”

“哦!那你快去吧!完事别耽误了去学堂!”

说到这,妇人朝后院儿指了指,

“你曾祖在水榭那边看书呢,你言语轻些,切莫惊了他。”

又是一顿七扭八拐后,高阳终于顺着廊桥找到这处延伸到水面上的平台。

“太爷早!财爷早!你俩待这地方真难找!”

老头儿看到高阳过来,顿时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臭小子,一大早就跑过来惹老子不高兴是吧!”

“那我走?”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高阳却一屁股坐到茶台旁,自来熟的给自己满了一杯。

“呼……呼……滋溜……嘶……!哎呀我去,太爷你这茶不错啊,一会儿走时给我装点呗,不用多,给个二斤三斤的就行。财爷帮我想着点啊!”

笑眯眯的老太爷听到这倒霉孩子居然大言不惭的想要二三斤茶叶,瞬间变脸,

“你给我滚犊子,老头子我这儿总共也没那些,最多给你抓二两,爱要不要。”

“二两?你就抠吧!”高阳鄙夷的撇撇嘴。

“我就这么抠,不要就滚。”

“别介啊,正事还没说呢。”

“呦呵,你小子上了几天课居然都有正事儿了?”

“那必须的!”

听到高阳那贱呲呲的回答,老太爷子突然觉得手有点痒,左右撒么一圈后没找到啥趁手的家伙,心有不甘下狠狠的瞪了有财一眼。

有财感受到了老爷的死亡凝视,不自觉的就瞅了一眼花园里的小竹林,心道要不要过去撅一根竹条子以备老爷的不时之需。

全然不知自己刚刚逃过一劫的高阳依旧在老太爷的临界点上反复横跳,

“那个啥,太爷,这不说到上课了吗,正巧我也是为这事儿来的,你也知道,我是插班生,而且还最小,本着融入集体适应集体的原则,我打算摆个场子,邀请全体同窗小聚一下增进增进感情。地点我已经选好了,就在湖边的那个凉亭里,时间暂定这个休沐日。我今个儿过来就是邀请太爷您的,希望您到时能与民同乐与子同欢。当然了,你要嫌这帮小崽子闹腾也可以不去。不过你好大孙儿我第一次举办如此规模的大型社交活动,您老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赞助点活动经费啥的?”


“老爷,不用查,我知道这孩子是谁。”

“哦?”

老者古井无波的脸上难得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呵呵,老爷您有所不知,这小子就是外宅第三代孩子中风头最盛的那一个,叫高阳,诨号‘活阎王’,是永辉少爷的孙子,庶出的庶出。”

老者摆摆手,显然不在意什么庶出不庶出的,反倒是对高阳更感兴趣些,

“这是嫌外宅不够他折腾的,又打算祸祸老宅来了?不应该啊,没人领着,这小子自己应该进不来啊?”

“回老爷,这个叫高阳的小子是今届的启蒙学子,已于昨日入读学宫蒙学馆。”

“啥?

老者惊诧道:

”他是今届蒙生?那他此时岂不是应该在学馆那边上……!这……这小兔崽子胆儿也太大了吧,昨天才过来启蒙,今天就敢逃学了?”

一旁老仆有些欲言又止的苦笑道:“老爷,比起今天逃学,你这个曾孙儿昨天中午干的事那才叫一个惊世骇俗。”

“哦?”

老人闻言立马来了兴趣,“快说说,是啥惊世骇俗的事儿?”

老仆微微拱手后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讲述起来,

“据手下人来报,这孩子第一天去饭堂吃饭,也就是昨天中午,因为些许口角就拿碗把四爷家的那个孙子给开瓢了,接着又放倒五个经学馆的学子后全身而退。”

老者听后不但没生气,反而手捻长髯哈哈大笑,“好小子,这活阎王的诨号真是没白叫,大有老夫当年的风范。有财你且先退下,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来会会这个活阎王,掂量掂量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盏茶的工夫,高阳一手捂着脸一手拎着竹条子,嘴里骂骂咧咧的回到水潭边。

“你这咋了?”老者见高阳龇牙咧嘴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操,别叽霸提了,本以为一脚能把竹子踹断,谁曾想不但没断,还他妈抽回来了,你瞅瞅、你瞅瞅给我抽的。”高阳松开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呵呵呵……,确实是够严重的。”

老者看到高阳脸上那道自上而下的青紫印记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高阳懒得搭理这个幸灾乐祸的老头,而是一门心思鼓捣起了鱼竿。

好在各部分零件本身就是粗制乱造的玩意,所以组合在一起即便有些违和也无伤大雅。直到组合完毕要开始钓鱼了,高阳才猛地一拍大腿,大叫一声,“卧槽,忘带鱼饵了。”

随即高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老者喊道:“老……老爷子!”

原本已经喊到嘴边的‘老头’二字却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句‘老爷子’,实在是高阳觉得,求人就要有一个求人的态度,最起码在称呼上不能让人挑出毛病。

老者微微侧头,递过来一个探究的眼神。

“老爷子,你那有多余的饵料吗?干粮、蚯蚓、蛆啥的都行。”

“有,可以匀你一些。不过你想要饵料,得先回答老夫一个问题。”

高阳听闻老头那有多余的饵料,忙不迭的跑了过去,也不待人家同意便主动打开地上的一个瓦罐,几条鲜活的蚯蚓赫然呈现在眼前。

“谢了老……老爷子。”

高阳揪起两根蚯蚓便欲起身离开。

“等等,你还没有回答老夫的问题。”

高阳闻言身形一顿,抬起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老者,那表情好似在说,“那你倒是问呐,你不问我回答个der啊!”

“咳咳咳……!”

老头也从高阳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不由的咳嗽两声缓解眼前的尴尬。

“娃娃,如果老夫没算错时间的话,这个点怕不是学宫那边还在讲学吧,你这是跟夫子请假了?”

“我靠、老爷子,你不会是学宫的夫子吧?我可跟你说啊,咱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也算是工作期间翘班,不过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但你也不能拆我台知道不。咱俩两个赛道,井水不犯河水,你混你的班儿,我翘我的课,互不干涉可否?”

老者失望的摇摇头,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娃娃,你可知这学宫每天所耗几何?你可知整个家族为了你们这些孩子所付出的有多少吗?你可知你所享受的这一切对于外面那些渴望进步的寒门学子是多么的可望不可及?而你,不但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逃课,难道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可耻吗?”

“靠,老头儿,跟我掰扯这个是吧?行,你等着,等我把鱼竿拿过来的,我就坐这儿跟你好好掰扯掰扯。等着啊……”

老者一头雾水的看着高阳跑来跑去,足足折腾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将将坐了下来。

“你这套钓具都是自己做的?”老者看着高阳手中那根简陋的鱼竿问道。

“嗯呐!昨天中午偶然路过这里,泡个脚的工夫发现这里有鱼,于是昨晚连夜赶制了这套钓具,时间紧,确实有点寒碜,让你老见笑了。不过没关系,水平在这儿摆着呢,用啥都一样。”

“行了,老夫不想听你在这儿吹牛,一切等钓上来再说。”

高阳将挂好蚯蚓的鱼钩甩入水中后问老者,“那咱接着刚才唠?”

“老夫洗耳恭听。”

“啧啧啧,我现算明白了,人老精马老滑这句话的存在不是没有道理的,像你们这种有学问的人上了年纪就是不一样,居然能坏的如此清新脱俗还不留痕迹。”

“你说你一个老棺材瓤子对我一个刚脱开裆裤没多久的孩子说洗耳恭听这么谦卑的话,这特么不就是想把我架起来捧杀吗,歹毒,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不过念在这几根蚯蚓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出我嘴入你耳,咱哪说哪了!”

老者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强忍下心头怒火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暗暗发誓,找机会一定要狠狠抽这小子两顿,亲自动手的那种,否则今天这口气实在消不下去。


“这是一个办法,不过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就结果而言有些得不偿失。你要说的另一个选择是什么?” 刚刚发火的那位族老神色略有缓和的问高阳。

“急啥,喝口水的不行啊?一个个的也不会来个事儿,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照比我娥姐差远了!”

“dun、dun、dun……咕噜!”

一壶水喝完,高阳抹了一把嘴巴子后说道:

“至于说第二个选择那就更简单了,直接摆烂就完了。左右你们也不能按时交货,索性就耍赖到底,爱咋咋地!待到交货日期一分不差的把定金退给人家,这钱咱不能赖,毕竟做人这点操守还是要讲的。”

“至于说违约金---------”

“操!”

“能叽霸给他们退定金就不错了,还要鸡毛违约金。而且这笔烂账就算告到衙门打官司咱也不怕。首先咱那合同上没有抵押物吧!其次衙门也没有强制执行权吧。所以无论那些经销商如何折腾,咱这边会始终立于不败之地的。”

说到这儿高阳语气缓和了一下,

“不过念在双方合作多年的份上,违约金倒也不是不能给,只要有人愿意现在就跟咱家签明年的订货合同,咱们就大方的将违约金给人家转化成等值的订单,于情于理于面子上都好看。虽然也有一定的损失,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谁特么让咱是违约方呢。”

说到这儿高阳再次拔高了音调,“如果这样那些经销商还不满意,那就只能让他们滚了,爱叽霸谁谁,咱不伺候了。你们永远记住一句话,欠钱的才是大爷。”

高阳话落,正堂内死一般的安静。

一众族中大佬全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高阳,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亲眼看见,谁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八岁孩子能说出来的话。

这一刻,也只有上首位的老爷子开心不已,因为这帮人现在的表情跟他昨天遇到高阳时几乎一模一样,满眼间全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老五啊!”

高杰扭头看向高战,“啥事三哥……?”

“回头想个什么办法,尽量让族里的产妇都赶在七月十五这天生孩子!”

“噗……!”

正在喝茶的高擎苍一口喷了出去,“爹,咱能不能不闹?”

老太爷不想搭理自己这不孝子,看着一点都没太孙顺眼,

“九幽啊,这生丝的事儿就让他们费心去吧,你一个小孩子犯不上跟他们操这心。太爷问你,在开源节流这方面有没有什么自己的见解啊?或者说想法也行,没关系,大胆的说,给这些老头子好好上一课。”

已经凑到上首位准备蹭太爷桌上水果的高阳刚要开口,却听高擎苍狐疑的问,“父亲,九幽是谁?”

高战一拍脑门,“我没跟你们说吗?”

众人面面相觑……!

“那我就正式给诸位介绍一下。”

言罢,老太爷子一把拽过正在啃苹果的高阳,煞有其事的说道:“我正式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器宇轩昂玉树临风有经天纬地之才的年轻俊杰是我高战的曾孙,姓高名阳字九幽,人送诨号‘活阎王’。”

高阳属实被曾祖口中这一大串陌生的头衔震惊到了,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太爷,就连手中的半个苹果掉了都不知道,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说的是我吗?”

能坐在这间屋子里的哪个不是人精,反应过来后就是一顿彩虹屁,老太爷子终于被拍舒服了,老怀甚慰的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高阳后朝下方众人努了努嘴儿,“九幽啊,接着说吧,这帮乡巴佬都等着呢”


高阳点了点头,没有吱声!

小胖子丝毫不介意高阳的冷淡态度,依旧自顾自的介绍着,“这是二哥高玉麟!也是大房的,跟大哥是亲兄弟!”

盏茶的工夫,高玉龙就把凉亭里的人介绍了七七八八,最后指向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说道:“这是高玉凤,我妹妹,亲的!你喊她凤姐就行!”

听到小胖子让自己喊她凤姐,高阳没来由的就是一阵恶寒。没办法,他觉得凤姐这个名实是辱没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儿!

“哥,你咋把这小子带来了?他早上不是刚揍过你的弟兄吗!”

“咳咳咳……!”

面对妹妹的疑问,高玉龙略微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嘴硬道:“你个小丫头蛋子懂个屁!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知道不?”

高玉凤不屑的撇撇嘴,

“切~,承认自己怂不就得了!哪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对于亲妹妹的嫌弃,高玉龙果断选择无视,顺便转移了话题,

“各位,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早上的事儿了,刚才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不过就是兄弟间的一点小误会,说开了就过去了。现在我给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新来的小兄弟叫高阳,是曾祖钦点过来跟咱们一起学习的,从今往后也算是咱们这个团体的一份子了,大家鼓掌欢迎。”

高阳没去理会那些稀稀拉拉的掌声,而是有些诧异的看向高玉龙,他是真没想到这个怂蛋居然还特么是个‘E’人。不但有唾面自干的强大心理素质,还有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坚定信念,这不妥妥的外交型人才吗!

就在高阳暗赞小胖子身上闪光点的时候,一袭白衣手摇折扇的高玉麒走到他面前,

“小子,我听说过你!你就是外宅盛传的那个活阎王吧?”

高阳小手一摊,壮若无辜道,“大哥说笑了,那些都是老娘们儿没事嚼舌根子胡乱编排的,当不得真!”

高玉麒‘啪’的一声合拢纸扇,一脸正色道:

“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既然她们敢编排你就一定有她们的道理!正所谓只有叫错的人名没有喊错的诨号,所以我想你这个‘活阎王’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不过既然到了这里,那些注定上不得台面的武夫行径就不要再用了!我作为这个小团体的负责人,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助你克服曾经一些不好的秉性,希望小兄弟你能积极配合,不要让我这个当大哥的难做!”

高阳冷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高玉麒凭栏而立,淡淡的回了一句,“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高阳突然话锋一转,“敢问玉麟哥今年多大了?”

“哗啦!“

高玉麒打开手中折扇,面带微笑的说道:“十五了,怎么,你有意见?”

“操----!“”

高阳突然变脸,

“你特么居然还知道自己十五了?那你知不知道老子今年才八岁?你特么一个快成年的半大小子居然好意思威胁我一个刚入学的蒙童,你丫的还能再不要点脸不?”

突然的翻脸让高玉麒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为啥挨骂,以至于高阳都骂完了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有消散。

“你居然敢骂我?”

后知后觉的高玉麒不敢置信的看着高阳,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是幻听一样。

“骂你?呵呵……,那特么都是轻的!”

话落,高阳猛地挥出一拳,直接打在高玉麒的左下颚上,当场就把这个名义上的本家大哥干躺下了。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我爹这个酒蒙子不懂,也没当回事儿,结果今天到这才知道,合着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离了生丝就得饿死的主啊!”

“来来来,在座的都把耳朵支楞起来,小爷我要开始装逼了……!”

话落,高阳回头问老太爷,

“太爷,咱家可有商队?”

“有!”

“最远能到哪?”

“目之所及皆可到。” 老太爷暗戳戳的吹了一句牛逼。

“撒出去,关外、草原、漠北,只要有牧民的地方全让他们去。”

“去干啥呀?”

“收羊毛,大量的羊毛,有多少要多少的那种!”

“听好了 ,羊毛在草原不值钱,不值钱到根本就没人觉得它能卖钱、甚至随意丢弃都嫌麻烦的那种。所以原料本身价值可以忽略不计,一应采购费用均来自运输。等到以后路子趟熟了,牧民们也尝到甜头了,完全可以让他们送货上门。”

“至于说羊毛收回来做什么,很简单,找几个会梳皮子的老师傅,按照梳皮子的流程对生羊毛进行处理,是烫还是硝,烫到什么程度硝到什么程度只能你们自行摸索,我是不懂。反正最终处理好的羊毛是洁白柔软没有膻味儿的就行。剩下的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拉到织坊该纺纺该织织,等纺出毛线后把宅子里那群闲着没事干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娘们儿啥都都圈拢到一起,有偿征集毛线的各种编织技法。只要钱到位,这点小活还不分分钟就搞定。整个流程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千万不要在家里硝制羊毛,那逼玩意味儿太大了,绝对会熏得你们怀疑人生。”

高阳这边是白话爽了,却把一众族中大佬惊到了,

“我尼玛,这孩子说的是人话?也太妖孽了吧!”

不管下首坐的那些人如何震惊,早已知晓高阳过于妖孽的老爷子把目光看向了高振林,

“振林,织坊那边的事儿你熟,说说,九幽刚刚提的这事靠谱吗?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性?”

“回叔父……”

高振林起身朝着老太爷拱了拱手,

“像这种没有经过论证的事儿谁也不敢说靠不靠谱!不过将羊毛纺成线这件事儿还真就可以试一试!”

老爷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哦?此话怎讲?”

高振林望了一眼正堂外的天空,面带回忆之色娓娓道来,

“在许多年以前,那时我还很年轻,曾跟着族里的商队去过一次西域,沿途经过塞外高原时,因为天气寒冷的原因在当地土著手里买了一件羊皮袄,类似于貂裘大氅的那种,只不过当地土著所售卖的羊皮袄是毛在里皮在外!时至今日还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皮袄里那层绵密柔软的白色茸毛,大冷天儿的穿上它是真暖和啊!”

说到这儿,高振林从回忆转到现实,一脸认真且非常客观的讲道:

“既然这种皮毛一体的袄子都能硝制出来,那么单独硝制羊毛这件事想来问题也不大!无外乎就是多找一些匠人多做几次实验的问题!一旦散碎的羊毛真可以硝制成功,并且能达到我曾见过的那种质地,那…那必将颠覆整个织造行业的突破与壮举!届时恐怕这抽丝剥茧的传统营生做不做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老太爷闻言追问,“假如羊毛真能硝制成功,以织坊那边现有的设备,能将它纺成线织成布吗?”


而花姐作为高阳名义上的乳母,是被高阳硬拉着过来参加乔迁之喜的,同时她也想借这机会看看自家儿子即将生活学习的地方,毕竟这里是高家核心所在,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轻易涉足的,下次再想登岛,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行。

“少爷,为啥族里的大老爷要送你这套院子?”

满心欢喜,屋里屋外转了一大圈的翠娥终于想起了这个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高阳眉毛一扬,十分嘚瑟的解释道,

“我跟你口中的那个大老爷是战友,一起钓过黑坑,昨晚咱吃那条鱼就是我俩共同拽上来了。为了纪念这段足以载入四大铁的战友情,大老爷送我一套宅子不过分吧?

翠娥顶着一脑袋问号来到同样一脸茫然的花姐身边,

“花姐,少爷说的啥你听明白了吗?”

“说的啥不明白,但吹牛是没跑了。”花姐给了翠娥一个笃定的眼神。

高阳暴汗,赶紧挥手打发这两个胆敢当面蛐蛐自己的女人做饭去了,他则是叫上关胜,煞有其事的巡视起自己的领地。

翌日,天刚蒙蒙亮,睡梦中的高阳便被翠娥叫了起来,这也是他昨晚自己要求的,因为岛上这个所谓的点班有早课。高阳也是要脸的,不想第一天上小课就迟到。

小院天井,对着铜镜刷牙的高阳敷衍的在脑海中喊了一声,“系统签到!”

刷牙时签到,已经是高阳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因为他发现在刷牙时无论发出什么样的怪动静都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

“叮!”

“恭喜宿主获得一年份‘精纯内力一股’,已存入系统空间。注:新手礼包Buff已叠加,请宿主查收。”

“噗……!”

高阳将口中的盐水吐掉,

“操!又叽霸是内力,有完没完了,就不能给点新鲜的玩意吗。”

高阳骂骂咧咧的关闭了系统面板,看都懒得看一眼。

无他,这八年来,类似于这种‘精纯内力’、‘先天罡气’之类的奖励高阳都已经不知签出多少次了。叠加五的七次方Buff后,系统面板栏上最后一行那些动辄数百万起步的数字看着都让人眼花。

然而这些还都不是最让高阳头疼的,最让他头疼的是空间背包里那些‘苏菲’、‘小护士’、‘护舒宝’、‘冈本’、‘第6感’等商品的数量也都在百万以上,尤其是苏菲夜用超值装的存货量居然已经高达两百多万包了。可他妈新手保护期才将将过了八年,天知道十年后这些‘吸血鬼专用茶包’的数量将会累积到何等骇人的地步。

算了,不想了!高阳擦干嘴。

“娥姐,我让你给关胜做的沙袋缝制好了没有?”

“缝制好了,就是还没灌沙子呢。”翠娥一边给高阳打饭一边回道。

“我小哥还没起来呢?”高阳又问。

“切~!”

翠娥白了高阳一眼,

“像你似的还得让人叫?人家小关胜天没亮就起,都没用告诉就主动去厨房把火灶点好了,这会儿工夫应该是去打水了。”

正赶二人说话这档,关胜挑着一担水步伐稳健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爷起了!”

憨憨的关胜有些羞涩的和高阳打了一声招呼。

“行了行了,家里总共就咱仨,用不着这么客气,赶紧把水倒缸里过来吃饭吧。”

然而一顿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早饭,却好悬没惊到翠娥的下巴,原以为自家少爷就够能吃的了,结果这又来了一个比少爷还能吃的关胜!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