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蓁傅砚修的其他类型小说《绝嗣首长:你的崽崽们进城报到!叶蓁蓁傅砚修》,由网络作家“锦绣钱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知秋,这次的事情我没法答应你,文静花了两年时间才写好的论文,我没资格剥夺她的劳动成果。”叶知秋轻蔑地一撇嘴,“谁不知道方文静是你的学生,我时间紧,需要它撑场子。你把名字一改,她不敢说什么。”“叶知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是不道德也是犯法的,我不会做!”叶知秋捂着肚子,“要不是当年我为你流产,伤了身子,不能多思多虑,至于求你一篇论文吗?当年我好歹也是大学生。”傅砚白眼中闪过一丝痛意,“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他手头有一篇重量级论文要送到外国期刊发表,实在不行,把这篇论文加上叶知秋的名字,也算给她一个交代。叶知秋愤愤转过头,“反正还剩两天,你看着办!”叶蓁蓁忍不住为大哥鸣不平,她仅仅跟叶知秋打过两次交道,就能看出她虚荣自...
《绝嗣首长:你的崽崽们进城报到!叶蓁蓁傅砚修》精彩片段
“知秋,这次的事情我没法答应你,文静花了两年时间才写好的论文,我没资格剥夺她的劳动成果。”
叶知秋轻蔑地一撇嘴,
“谁不知道方文静是你的学生,我时间紧,需要它撑场子。你把名字一改,她不敢说什么。”
“叶知秋,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是不道德也是犯法的,我不会做!”
叶知秋捂着肚子,“要不是当年我为你流产,伤了身子,不能多思多虑,至于求你一篇论文吗?当年我好歹也是大学生。”
傅砚白眼中闪过一丝痛意,“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他手头有一篇重量级论文要送到外国期刊发表,实在不行,把这篇论文加上叶知秋的名字,也算给她一个交代。
叶知秋愤愤转过头,“反正还剩两天,你看着办!”
叶蓁蓁忍不住为大哥鸣不平,她仅仅跟叶知秋打过两次交道,就能看出她虚荣自私的本质。
***
叶知秋回到首都大学,径直去傅砚白的办公室,打开门走了进去。
傅砚白的几个学生围在一块儿正在开会,看着叶知秋,纷纷降低音量,
“师母好!”
叶知秋一眼看到其中的方文静,粗布衣衫打着补丁,一看就是个穷学生。
“方文静,你那篇研究文学与历史脉络的论文拿给我,傅老师要再审核一下。”
方文静眼中泛着兴奋的光,“师母,我也想让傅老师再把把关,论文放他桌上了。”
毕竟第一次发表国家级论文,方文静连着几天都没睡好,这篇论文的每个标点符号她都能背下来。
“嗯,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几个学生拥着方文静走出办公室,
“文静,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搞了个大的,国家级论文一发表,得不少奖金吧。”
方文静只笑不语,傅老师跟她透过底,这次论文发表后,院里会奖励她1000块钱现金,系里也会另外奖励500块钱。
加一起,她奶奶的住院治疗费用就差不多了。
方文静是个孤儿,从小被奶奶抚养长大,前段时间奶奶被查出胃癌,送进了首都大学附属医院。
好在发现得及时,手术治疗的成功性很大,只是费用昂贵,别说方文静,一般人家都负担不起。
方文静自尊心强,她没告诉任何人奶奶生病的事,牟足了劲写毕业论文,想赚一笔奖金,支付手术费用。
傅砚白知道了这件事情,帮她修改几处,指点方文静投国家级论刊,奖金能直接翻好几倍。
想到明天就能拿到奖金救奶奶,方文静忍不住兴奋地跳了一下。
送走傅砚白的学生,叶知秋关上房门,找到静静躺在书桌上的那篇论文,越看越激动。
这篇论文论证严谨,文辞优美,简直是国家级论文中的模板,怪不得傅砚白这么看重方文静。
文章末尾用铅笔署名:第一作者 方文静(傅砚白指导)
叶知秋擦掉方文静的名字,换成自己的名字,又整理了下文稿,拿着它走出办公室。
沿着走廊下一楼,隔壁栋就是期刊负责人的办公室。
叶知秋敲响房门,“房主任在吗?我是小叶。”
“进来吧。”
房主任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在校对文刊,
“你家老傅前段时间说有篇论文要发在国刊上,快拿来我看看。”
国刊是国内顶级期刊,要求严格,这老傅一年在上面发一篇,跟闹着玩似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叶蓁蓁奇怪地看着周白兰,国家鼓励学英语,红星幼儿园率先响应国家号召,每个班级都配备有外语助教。
是真的做到了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
她刚来不久,都知道能进红星幼儿园的家庭非富即贵,不是一般家庭能进的。
怎么到周白兰口里,就变成了风评不好?
傅山听完,也皱着眉头,“蓁蓁,听你周阿姨的,咱换家幼儿园,不跟外国人打交道。”
他参加过建国初那场跨越边境线的对外战争,历经战火洗礼才生存下来,痛恨老鹰国的无耻狡诈,最不喜欢跟他们来往。
叶蓁蓁夹了块豆腐,她中午吃完大肘子,现在看到土豆焖鸡块,胃里直泛恶心,
“爸,国家如今号召学英语,宁宁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大领导都说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宁宁学会了他们的语言,才能更好地对付他们。”
傅山赞赏地看着她,“你这个小丫头,还挺有学问,知道拿领导的话来堵我。”
叶蓁蓁笑笑,她这几年为了拿好孕值,没少教傅子宁知识,自己耳濡目染,也学会不少。
“爸,你人脉广,帮宁宁打听打听呢。”
“行,这事交给你周姨去办,保证让我们宁宁上红星幼儿园。”
周白兰心虚地垂下眼睛,傅家没孩子,去年她把傅家的学位卖给了儿子周连虎的未婚妻柳晓燕的哥哥。
他家孩子小名叫冬冬,去年下半年就进红星幼儿园了。
一年能给周白兰500块钱学位费,比国有钢铁厂工人的工资都高。
“行,那就拜托周姨。”
周白兰转转眼珠,傅家男人不知道上学里面的门道,叶蓁蓁听说连初中都没上完,大字不识一个。
到时候她装做打听的样子,回头再说红星幼儿园没学位了,估计他们也没办法。
“那我打听打听,有消息了再告诉你。”
“宿主宿主,小心你后婆婆,她想耍诈,宁宁上幼儿园的事情,你自个上点心。”
叶蓁蓁也瞧出周白兰在打小主意,但她初来乍到,还不清楚城里幼儿园的入学条件。
改天需要再打听打听。
吃饱饭饭,40个好孕值到手,叶蓁蓁用2个好孕值兑换了本《唐诗三百首》,彩图版的,带配音。
“宁宁过来,妈妈教你背诗。”
“鹅,鹅,鹅”
叶蓁蓁说一句,傅子宁跟着读一句,不一会儿就把《咏鹅》背会了。
周白兰腹诽:臭显摆,当着傅家父子的面,教孩子卖乖,真有心机。
再看看傅砚修和傅山父子俩,崇拜地望着叶蓁蓁,跟看个宝贝似的。
周白兰没了吃饭胃口,“张妈,把饭撤了,桌子收拾收拾。”
傅子宁早习惯了跟妈妈背诗,背数字,“妈妈,我能数到20了。”
说完,他就奶声奶气地数起来,“1,2,3,4,5……”
还没念完,傅砚修和傅山同时鼓起掌声,“宁宁好棒!”
傅山瞪了眼儿子,抢他台词,“宁宁真厉害,蓁蓁教得也好。”
叶蓁蓁不贪心,教傅子宁数到30,就让他跑出去自个玩儿了。
贪多嚼不烂,宁宁还没上幼儿园,他的表现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人。
“宿主,要不要再来本英文启蒙教材,真人标准发音,只要5个好孕值哦~”
叶蓁蓁才不上系统的当,为了教宁宁数学,她自学完了小学到高中的数学教材。
为了教语文,她先背完小学到高中的所有语文课本。
再加上门英语,叶蓁蓁觉得自己都能去考大学了。
见叶蓁蓁不买账,007狠狠心,“教会1个英文字母,5个好孕值,很划算的。”
在他的世界里,傅子宁未来会成为某位不可言说的大人物,不卷怎么能行?!
“让我考虑考虑。”
好孕值虽然宝贵,生命价更高,叶蓁蓁可不想为了孩子,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吃完饭,叶蓁蓁后知后觉感到屋子里热腾腾的,都有点出汗,跟在后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再看傅砚修,把大衣都脱了,只穿件黑色薄羊绒针织衫,显出完美的肌肉轮廓。
张妈笑呵呵地,“蓁蓁,屋里有暖气,你热的话,把袄子脱掉吧。”
京市前两年就开了集中供暖,傅家是最先享受到的一批人家。
啧啧啧,城里人真会享受,叶蓁蓁脱掉袄子,露出自己手织的暗红色粗线毛衣。
这件毛衣她穿了好几年,袖子那里起了毛球,版型也变得松松垮垮。
远远比不上周白兰身上那件桃粉色圆心领羊毛针织衫。
傅山看着三媳妇寒酸的打扮,“老三,跟我过来一下。”
叶蓁蓁以为他们男人之间有正事要说,也没留意。
她摸摸窗户根下的暖气片,热烘烘,上面还摆着苹果和梨子。
“蓁蓁,晚饭前砚修让你李叔把后院的暖气和水都接通了,一会儿你们回去,屋里也是热烘烘的。”
张妈叮嘱叶蓁蓁,“睡觉之前,在床边摆盆凉水,不然要干得流鼻血的。”
叶蓁蓁小声说道:“当城里人真幸福。”
阿爷活了60多岁,也没见过暖气片的模样,临终时候脸上、手上生了大块大块的冻疮,叶蓁蓁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你跟砚修领了结婚证,把户口迁过来,也是城里人了,享福日子在后头呢。”
张妈收拾完碗筷,叶蓁蓁拿起屋角的扫帚,帮忙把垃圾扫到铁簸箕里,再拿到屋外去倒掉。
傅子宁还在摆弄着他的铁皮青蛙,玩得头都不抬。
傅砚修从正屋出来,手里提着个皮箱,朝叶蓁蓁使了个眼色,带母子俩回到后院。
叶蓁蓁掀开棉帘子,果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暖气片也不知道什么能安到傻狍子沟,让翠花婶也享受享受。
傅子宁摘掉雷锋帽,热出两团红脸蛋,穿着跟叶蓁蓁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粗线毛衣,在屋里跑来跑去。
“妈妈,屋子里热热的,好舒服,宁宁喜欢新家。”
叶蓁蓁闻到自己身上臭烘烘,她跟宁宁在火车上几天没洗澡,被热气一烘,觉得浑身发黏。
“傅砚修,我想跟宁宁洗个大澡,你去烧水。”
“珍珠,你喜欢的话,就拿这块手表,电影里也能用得上。”
王京华算了自己这单经纪的成本,不光赚不到钱,还得搭进去好几百。
但她也有自己的打量:
拍《香山恋》的冯导是京圈有名的大导,能搭上他这条人脉,以后不愁接不到经纪单子。
白珍珠比了个
他看着这个小家伙,感觉莫名地眼熟。
傅子宁奶声奶气地说道,“要,叔叔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啦,孩子妈妈来这边填下资料。”
一位女老师走过来牵着傅子宁的手,带他去参观校园。
季斯年绅士地指着旁边的桌子,
“那边有笔和资料,您可以先看看,红星幼儿园的教学理念跟其他幼儿园有所不同,您有不懂的可以随时问问。”
叶蓁蓁问他,“是今天截止报名吗?”
季斯年给出了肯定答复,
“准确地说,红星幼儿园的入学名额还剩最后一个,作为国内首家双语教学的幼儿园,家长们还是比较认可的。”
系统007在脑内疯狂呐喊,“宿主,上!把他拿下,让宁宁去上红星幼儿园!”
它那个世界的科研大佬傅子宁出国参加世界论坛大会时,因杰出的科研成就,狠狠为国人挣回了面子。
傅子宁那双深邃的黑眼睛成了华国屹立在世界顶级科研前端的证明。
外国人找不到他研究的漏洞,只好拿他蹩脚的口语水平说事,说他是地道的华式英语,让人捧腹。
幼年体傅子宁就在眼前,007忍不住想补齐他童年的所有缺陷。
叶蓁蓁有些心虚,她连证都没领呢,不管了,先填资料再说。
一页纸还没写完,有个外国女人带着一个小卷毛过来,季斯年改用英语,和她们流利地交谈了几句。
最后季斯年伸出右手,和女人握了握,
“Welcome!Hope you will have a lot of fun here. ”
叶蓁蓁听不懂英语,但她看懂了握手的意思,
“007,最后一个名额是不是被这个小卷毛拿走了。”
007捂着小脸,在脑海里大声啜泣道,
“都怪你!早说让你报名红星幼儿园,你干什么去了?!”
叶蓁蓁还没见007哭过,可见是真伤心了,“你别急,我再去争取争取。”
她挥了挥手,“园长,明明是我们先到的,怎么名额就给她们了,不公平。”
季斯年又跟外国家长聊了一句,女人带着孩子开心地跑进幼儿园玩去了。
季斯年走到叶蓁蓁旁边,
“这位女士的丈夫是鹰国驻华大使馆的成员,他前几天就跟我们打过招呼,自己的孩子要入园上学。”
他诚恳地望着叶蓁蓁,“其实附近的几家幼儿园也很不错,不然你们再去其他幼儿园看看?”
系统007在脑海里撒泼打滚,蹬着小腿,“我不,宁宁就要上这所幼儿园!”
“红草幼儿园我们看过,孩子淌鼻涕也没老师管,桌椅板凳都脏兮兮的,估计也没做消毒。”
叶蓁蓁掰着手指头,数着红草幼儿园的缺点,越说越对它不满意。
季斯年摆摆手,“幼儿园名额是固定的,请你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季小狗,你怎么跑这儿上班了?”
半天没见人的傅砚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捣了季斯年一拳,“还戴着眼镜,我怎么不知道你近视。”
季斯年被吓一大跳,看清是傅砚修,换了一副痞子表情,
“傅大狗,听说你子孙根坏掉了,跑这儿干嘛,想抱个孩子回家养着?”
两人是学前班同学,小时候一个赛一个调皮,老师给他们起了个外号,一个大狗,一个小狗。
季斯年突然想起来什么,
“刚才有个小孩子,我去,跟你长得巨像,要不是你不能生,我都以为是你家孩子。”
“走,爸爸带你们进去逛逛。”
傅砚修打头抱着傅子宁走进百货大楼。
叶蓁蓁深吸口气,挺直腰板,装作一副很见过世面的样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今天是上班日,百货大楼的人并不多,地板擦得光可鉴人。
傅子宁被爸爸放下来,好奇地对着地板打量自己的影子。
大堂正中央立着两台步行电梯,一上一下交错运行,有人站上去,扶着传送带,就被送上了二楼。
一楼主要摆放着手表、电视机、收音机等昂贵家用电器,甚至还有单缸洗衣机,标价四百五十块钱。
这种洗衣机在国内很常见,只有一个缸负责洗衣服,傅家就有一台,主要是张妈在用。
他经常看到张妈吃力地从里面掏出洗好的湿衣服,再放到另一个盆里手动拧干。
叶蓁蓁直接略过一楼,打算去找高钙奶粉。
被系统科普过,叶蓁蓁才知道小孩子光吃主食不够营养,要搭配高钙奶粉,骨头才能更强壮,长得更高。
傅子宁这几天夜里老是咯吱咯吱磨牙,也是缺钙的原因。
她牵着傅子宁的手,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小心翼翼踩上电梯,身子微微一晃,就被传了上去。
傅子宁吓得紧紧抱住叶蓁蓁小腿,眼睛都不敢睁开。
安全到达二楼后,傅子宁睁开眼睛,亮晶晶地,“妈妈, 我还想再坐一次电梯。”
叶蓁蓁也想坐,她带着傅子宁来来回回上下了好几次,才算坐过瘾。
傅子宁到后面就不怕了,自己牵着妈妈的手,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楼下,
“妈妈,他们都变得好小,还没有我的手指头大。”
“那是因为你变高了,站在高处看低处,物品就会变小变矮,知道了吗?”
傅子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是因为距离变远了,对吗?”
傅砚修惊喜地看着儿子,他的领悟力很高,能瞬间看透事物本质。
叶蓁蓁倒是习以为常,儿子对生活中的物理现象一向着迷,“对,宁宁很聪明。”
傅子宁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又很快被其他新鲜事物转移了注意力。
叶蓁蓁研究着电梯旁边的标牌,一层是家用电器,二楼是女装成衣,三楼是零副食品。
看来系统口中的高钙奶粉是在三楼,“宁宁,走,妈妈带你坐电梯。”
顺着电梯又往上走了一层,叶蓁蓁在三楼找到了奶粉。
奶粉一袋袋躺在玻璃柜台里,一袋有250g,淡黄色包装,味道闻起来有点腥。
叶蓁蓁指着柜台,“007,这个就是奶粉吗?”
“这种全脂甜奶粉,脂肪含量高,甜味剂添加过多,算不上标准高钙奶粉。”
系统叹口气,“先凑合吃,华国工艺目前生产不出优质乳奶粉,国人对奶粉的认知也不够。”
隔壁岛国10年前就在宣传“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
他们将牛奶纳入学校午餐的必备组成部分,通过财政补贴,确保全国中小学生每天都能在学校喝到一瓶200毫升纯牛奶。
这套午餐模式通过一代又一代的学生,成功培养了岛国人喝牛奶的习惯。
几十年的时间里,岛国人平均身高出现显著增长。
跟岛国比起来,华国还远远不及格。
经历十年风波,华国像个刚刚抖擞精神的老人,在努力追赶着其他国家,弥补过去10年的落后。
列宁曾经讲过,牛奶会有,面包也会有的。
叶蓁蓁相信,早晚有一天,华国也能人人喝上牛奶。
柜台的女售货员见她打量半天,什么都不买,不耐烦地说道:“买不买东西,不买别碍事。”
“我买,同志,这种袋装奶粉怎么卖?”
“你有奶票的话,补贴价一袋8毛,没有就按市场价一袋3块。”
叶蓁蓁用过肉票,粮票,布票,还没见过奶票长什么样,
“同志,哪里能搞到奶票?”
售货员跟没听见一样,理都不理叶蓁蓁。
一张大手拍了10张奶票在柜台上,傅砚修浑厚的嗓音响起,“同志,拿10袋奶粉!”
售货员接过奶票,“买奶粉就买奶粉,声儿那么大干嘛?!”
傅砚修看一眼她胸前标牌,记住了柳晓燕的名字。
柳晓燕气不顺,重重把10袋奶粉摔在柜台上,淡黄色粉末洒在柜台上。
叶蓁蓁直心疼,“同志,这袋奶粉包装袋破了,麻烦换一袋。”
“商品售出,概不退换,你们买下来就是你们的奶粉,跟我们商场无关。”
叶蓁蓁看着洒一柜台的奶粉,明显容量比其他奶粉少很多,
“柳同志,有点说不过去吧,我还没碰到奶粉,是你自己力气太重,把奶粉袋摔破了。”
她不乐意当那大头鬼。
傅砚修沉沉看向柳晓燕:“给我们重新拿一袋奶粉。”
柳晓燕把柜台上的奶粉统统收回去,
“我不卖了,你们想买奶粉,其他地儿找去。”
叶蓁蓁叉着腰,“你横什么横,商场开门做生意,我们来买东西,你们就得卖,到哪儿说都是我们有理。”
“你不卖的话,我去经理那投诉。”
柳晓燕鼻孔朝天,“赶紧投诉去,我等着呢。”
傅砚修径直转身去了三楼的经理室,他还没见过如此嚣张的服务员。
纵容她继续在百货大楼工作,只会破坏国营商场的名声。
经理倒是有礼貌,听完来龙去脉,痛快地答应给他们换袋奶粉,
“晓燕,你给这两位同志拿10袋奶粉。”
柳晓燕斜倚在柜台上,跟没听见一样。
经理也有点来气,“柳晓燕同志,我跟你说话呢。”
他跨进柜台,打算自己去拿奶粉,柳晓燕弯腰趴在柜台上,挡住柜门,
“经理,我看见他俩就不舒服,说不定是敌特分子,不能卖奶粉给他们。”
叶蓁蓁被气笑,“说话讲讲道理,我男人还穿着军装呢!”
傅子宁睁大眼睛看着母亲跟人斗嘴,这个小姐姐好凶啊。
“反正不能卖,经理,你说是吧?”
柳晓燕目露威胁,“我过两天要跟虎子去拜访公公,他们家什么来头,你清楚吧。”
经理摸摸鼻子,转头对着叶蓁蓁,
“你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是不是他们家不想让你进门,不认你带的这个孩子?”
果然大户人家八百个心眼子,这叶蓁蓁虽然住进去了,还傻傻的啥都不知道。
“没有啊,孩子爷爷可喜欢宁宁了,他大伯也搬回来住了,说要天天陪孩子玩。”
叶蓁蓁瞧着,傅山父子俩都是真心接纳她们的。
“那你男人呢,他有说啥不,我听说你们回城那天,他在国营饭店办订婚礼呢?”
“那也是个误会,当天我们去了,订婚礼就没办,我男人说他失忆了,啥都记不得。”
王彩杏直撇嘴,
“这哄孩子的话你也信,一个大男人好好的,咋会失忆,要是你没把孩子抱来,他估计就跟那女的成了。”
李桂花也说,
“蓁蓁,在这样的人家过日子,你可得长点心眼,他们家人心眼子多着呢,你斗不过他们。”
“就是,听说傅团长那订婚对象可是钢铁厂长的闺女,光嫁妆就拉了一车子。”
“我看那傅团长人高马大的,哪里像个生病的样子”
……
几个妇女同志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叶蓁蓁头疼,“大姐,这红星幼儿园名额有啥问题吗?”
李桂花一字一句说道,
“小叶,红星幼儿园就开在你们家后门,划片收生,你们家属于红星幼儿园的学区房,有名额的。”
傅家胡同地理位置极好,不光是红星幼儿园,它附近的京市一小、首都大学附属中学都是顶尖学校,寻常人打破头都挤不进去。
而傅家的孩子,生出来就能直接进这几所学校。
王彩杏接着说道,
“这事只有俩原因,要么他们家人不认你家孩子,存心不想让他进红星幼儿园,要么有人把红星幼儿园的学位卖了,跟你说没有了。”
李桂花下意识道,“那不会,傅家多有钱,不是司令就是教授团长的,哪会图这几个小钱。”
平常傅家眼高于顶,出入都有小轿车接送,都没跟她们打过交道。
叶蓁蓁心里想到了一个人,能卖红星幼儿园学位的,只有她。
她转念一想,“大姐,咱们两家挨着,你们也应该有红星幼儿园学位吧。”
“有,我们院子倒是分了一个,但我们院子人多,住了5户人家,给谁都不合适,干脆一合计把它卖了,每年能拿500块钱学位费呢。”
李桂花比较重视孩子教育,一小的学位被她留给了自家老大,每年给其他4户人家400块钱学位费。
她家男人是运输队开大车的,娘家也经常补贴,这个钱出得起。
王彩杏担心地看着叶蓁蓁,
“幼儿园4月底截止报名,今天是最后一天,实在不行,你先给孩子报上红草幼儿园,总比没学上强。”
周白兰昨天说学位,压根没提幼儿园截止报名的事情,看来她就没去打听。
叶蓁蓁也不磕南瓜子了,“宁宁,快起来,妈妈带你去幼儿园报名。”
还真多亏这几位大姐,不然她还被周白兰蒙在鼓里,傻傻等着去上红草幼儿园呢。
“记得拿上孩子户口本,介绍信也行。”
叶蓁蓁拉着傅子宁回到家里,
“傅砚修,今天是幼儿园最后一天报名,你知道吗?”
傅砚修前几个月还以为自己这辈子没孩子呢,哪会知道这个。
他看着叶蓁蓁严肃的脸蛋,“周姨昨天怎么没提,她是故意想让我们错过报名时间的?”
“而且我怀疑她把红星幼儿园学位给卖了,你们家离幼儿园近,分的有名额。”
傅砚修深信不疑,这事周白兰干得出来。
傅家两兄弟走的是不同路线,傅砚修心黑手辣,接管父亲在首都军区的资源和人脉,以后也会朝着傅山的路子走。
傅山对他的期望是,踩在自己的肩膀上再高一个台阶,华国目前的镇国元帅还差一席。
傅砚白则是接管母家资源,林家早些年躲避政治风波,安排家中小辈插入文娱圈的要害部门,这文娱圈的天地,风雨阴晴,不过是傅砚白的几句话。
叶蓁蓁还在算她的工资,“艾娃,我要工作几个月?”
一天5块钱,一个月就是150块钱,两月就是300块钱,当然也干不了太久,顶多再干俩月,她就显怀了。
艾娃算了一下,“差不多一天就能搞定,很少有拖到两天的。”
模特拍摄按小时计费,精明的周主编不会让模特赚到便宜,都是往死里压榨。
原来只能干一天,5块钱也不少啦,万事开头难。
叶蓁蓁安慰着自己,“那明天几点出发?”
“四点吧,我开车载你过去得一个小时,5点半开拍。”
叶蓁蓁想着这5块钱挣得还真不容易,果然还是城里人精明。
明天有事情,叶蓁蓁也没心思逛夜市,看傅子宁吃饱了,就抱他回家睡觉。
第二天,天还黑沉沉的,叶蓁蓁就轻手轻脚起床,隔壁傅砚修听见动静,也走出来。
“傅砚修,你陪宁宁再睡会儿,他身边没人,睡不安稳。”
傅砚修握着她柔软的小手,不舍得媳妇吃这个苦,
“要不然别去了,咱们家不缺这个钱。”
叶蓁蓁从小就听阿爷讲,跟人要花戴,终究不如自己买花戴。
教育她自力更生,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阿爷在村边的大槐树下捡到襁褓里的叶蓁蓁,当亲孙女拉扯大。
叶蓁蓁从小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惹得十里八村的混小子跑过来看。
她小时候不懂事,男孩子给糖吃,她嘴馋,没忍住接了,拿回家给阿爷吃。
阿爷一巴掌把糖打到地上,狠狠揍了叶蓁蓁一顿。
以后叶蓁蓁就长了记性,再也没要过男人的东西。
张妈端了碗肉丝面进来,
“蓁蓁,吃碗面再走,外面天寒地冻,不吃饭扛不住。”
她知道叶蓁蓁要早起上班,头天夜里就把菜码好,面条切好了。
叶蓁蓁呼噜呼噜吃完一大碗面条,手脚都暖和起来。
又拿上自己的大红色围巾,叠成三角形包好脸和脖子,在下巴那儿打了个结。
傅砚修送叶蓁蓁到胡同口,过了马路对面就是艾娃的小洋房。
“你快回吧,一会儿宁宁该闹腾了。”
叶蓁蓁自个儿到了小洋房门口,艾娃烫了一头大波浪,穿着真丝睡衣就开了门,胸前露出大片风光。
叶蓁蓁看得脸红,转过头去,“是不是我来早了?”
“没,我也刚醒,快进来。”
艾娃屋里温度调得高,叶蓁蓁热得直冒汗,
“我还是出去等吧。”
外国人真不养生,大冬天屋里跟夏天一样,用翠花婶的话说,容易上火流鼻血的。
艾娃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穿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脚上穿着10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还喷着浓浓的香水。
叶蓁蓁没见过她这样打扮,直愣愣地盯着看,外国女人居然也能穿西装。
艾娃启动车子,“在我们国家,上班的男人女人都是这么打扮,叫专业。”
叶蓁蓁看着她怪模怪样的西装,艾娃骨头架子大,人又瘦,穿起西装还挺有范。
比老家办婚礼的新郎穿得都好看。
傅砚修拦住要发火的叶蓁蓁,
“我是首都军区的服役军人,你可以去查,无故怀疑、造谣和诽谤军人及军属是犯法的。”
“呦呦呦,好大的口气,你是首都军区的军人,我还是军区司令的儿媳妇呢。”
柳晓燕面露不屑,“小心我让我公公把你抓起来。”
叶蓁蓁觉得她好像抢了自己的台词,“傅砚修,军区有几个司令?”
“乡巴佬,一个军区只有一个司令,傅山的名字听说过没,说出来吓死你。”
柳晓燕捋捋头发,
“我是他们家儿媳妇,隔壁复兴门大街整条傅家胡同都是我们家的。”
“傅砚修,你又娶媳妇了?”
傅子宁掰着小手指头,“一个,两个,三个,爸爸娶了仨媳妇。”
傅砚修斜睨柳晓燕一眼,掏出自己的军官证递给经理。
经理狐疑地接过军官证,
“同志,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何必跟军区首长家对着干?”
看完军官证,经理沉默几十秒,“柳晓燕,把身上的工作服脱下来。”
“经理,说什么胡话呢?”
“我让你脱你就脱,废什么话,从今天起,你被百货大楼开除了。”
柳晓燕不敢置信地看着经理,“你不怕我跟我男人告状吗,他可是傅家的干儿子周连虎。”
“这位是傅家三儿子,傅砚修傅团长,旁边那是他媳妇儿子。”
经理声音比柳晓燕吼得还大,面色涨红,
“太岁爷上动土,你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柳晓燕嘴唇颤抖,“你说他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作为一名售货员,不说百问不厌,百拿不烦,连基本的礼貌待客都做不到,不配站在百货商场里。”
傅砚修一句话决定了柳晓燕的命运,像她这种档案上有污点的工人,哪家国营商店都不敢收。
叶蓁蓁乐滋滋收好10袋奶粉,为了表示歉意,经理把那半袋破掉的奶粉也送给了她。
“傅砚修,这柳晓燕真跟你们家有关系?”
“她应该是周姨那边的亲戚,听她口气,是周连虎的未婚妻。”
前段时间周白兰缠着傅山,想把周连虎的户口迁到傅家,改名傅虎。
老头子还不算糊涂,没同意让周连虎迁户口,只收为干儿子。
傅砚修眼神晦暗,周家人打着傅家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看起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宿主,你把奶粉放进商城,我需要改造下它们,添加些钙元素和骨元素进去。”
后世的科研大佬、国之重宝傅子宁不到50岁就被风湿缠身,只能靠轮椅出行。
据说是因为早年间跟着母亲在乡下,日子过得艰苦,营养没补到位。
叶蓁蓁警惕地抱着奶粉,“要几个好孕值?”
“不要钱,免费的行吧。以后你买来的奶粉,先让我改造再拿给傅子宁喝,知道了吗?”
叶蓁蓁在脑海里拍拍007的小脑袋,
“对我们家子宁真好,其实你要好孕值的话,我也会给,我是那小气人吗?”
007翻了个白眼,继续鼓捣奶粉去了。
加工后的奶粉颜色偏白,没之前那么甜,添加了足够的微量元素。
每天早晚两杯,足够傅子宁补充营养。
***
二楼成衣部,王京华陪着白珍珠逛遍所有的女装店铺,都找不到她喜欢的衣服。
白珍珠一头爆炸头,讲着港里港气的普通话,
“不行的啦,你们这里的衣服老土得要命,我才不要穿。”
她对着镜子,臭美地摆了个姿势,
“王小姐,你们请我来演电影,连点诚意都没有,这可不行。”
“傅砚白,你想离婚,我不答应!”
叶知秋眼角挂着泪珠,
“你平时什么都听我的,这次我只是拿了篇论文,为什么一直追着不放?”
傅砚白不想看她,怕自己又心软,
“对你来说,那只是篇帮助你当上教授的论文,对方文静来说,那是她奶奶的一条命。”
叶知秋擦擦眼泪,“好啊,还是为了方文静,你果然有二心了,方文静除了比我年轻,哪里比得过我?”
十几年的富贵生涯,叶知秋养尊处优,皮肤被滋养得晶莹润泽,头发乌黑,体态轻盈。
不看正脸,几乎跟年轻女孩差不多。
周白兰听到堂屋有动静,连忙跑出来看热闹。
傅山面色一冷,提高音量,“住嘴!”
叶知秋还想闹,
“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当年要不是为他流过孩子…”
傅山闭上眼睛,“小叶,当年那件事你说得不烦,我听得都腻。首都大学那套房子归你,另外给你5000块钱现金,你跟傅砚白以后,各走各的。”
“我不要!”
叶知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们傅家欺负人,我当了10年傅家媳妇,你说踢就踢,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傅山冷哼一声,
“我就是王法!你父亲生产车间主任的职位怎么来的,恐怕都忘了吧。”
叶知秋脸色一白,当年叶爸只是个普通的车间临时工,是托傅家的门路,才一步步当上主任。
“我傅家能扶你们起来,也能把你们踩到泥地。识趣的话,早点放过老大,我保你父亲安然退休。”
叶蓁蓁内心为傅老爷子鼓掌,威武!霸气!
叶知秋浑身发软,似乎要当场倒下去,演了10年,她自己都分不清对傅砚白有几分利用,几分真心。
周白兰凑准机会,赶忙上前扶住叶知秋,“老大媳妇,你怎么啦?”
同时一只手插进口袋,掐破了装着鸡血的袋子,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她跟着叶知秋一块儿倒下去,还不忘捂着自己的肚子,
“老傅,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疼…”
终于给她演上了,周白兰卖力地哭嚎着,在地上打滚,“好疼啊”
叶知秋震惊得忘记了哭泣,周白兰只是扶她一把,怎么就流产了。
她看着傅砚白,无助地摇着双手,“不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没倒下去。”
叶知秋灵光一闪,“是她自己要倒的,她是故意的,周白兰要嫁祸我!”
傅山想杀了叶知秋的心都有,“张妈,快去喊医生!”
周白兰在地下滚了一圈,衣服上沾满鸡血,看着血赤呼啦的,还真有点吓人。
张妈心疼地直掉眼泪,“我的乖孙孙哦,造孽啊!”
叶蓁蓁牵着傅子宁的小手走进屋里,朝他使了个眼色,
傅子宁跑到周白兰旁边,小胖手粘了点血,歪着小脑袋,
“妈妈,血怎么闻起来臭臭的?”
他话音刚落,屋里人都闻到一股臭鱼烂虾的腥臭味,还有种鸡窝的臊气。
宿主007板着小脸,“宿主,已为您放大50倍过期鸡血的味道,扣除1个好孕值。”
说完又冷冷地蹲在角落里,理都不理叶蓁蓁。
叶蓁蓁捂着鼻子,“爸,这血的味道不太对。”
周白兰面色一僵,不应该啊,她每天都把鸡血放雪堆里冷藏的。
腥臭味逐渐蔓延整个屋子,傅山捏着鼻子,“医生怎么还不来?”
“医生既然来不了,那就我来吧。”
洪白凤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身上戴着听诊器,走进屋子里面。
周白兰勉力维持着表情,“大嫂,不用了,我请的医生很快就到了。”
傅砚修坐下来,慢悠悠倒了杯茶,准备听傅砚白大吐苦水。
傅砚白抱着傅子宁,突然笑了,“没事,随她去吧。”
这一瞬间他放下了心结,不再强求跟叶知秋的夫妻感情。
叶知秋看着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其实当年大学毕业考试都没及格。
是傅砚白再三拜托恩师,才给她勉强打了合格,让叶知秋顺利毕业。
还留在学校,成为了一名讲师。
叶知秋每年的学院论文都是傅砚白操刀,她只负责签名。
上个月叶知秋想竞争院里的教授岗位,逼迫傅砚白把一篇国家级论文更改署名,第一作者变成她的名字。
而这篇国家级重量论文是傅砚白带的一名学生,花了整整两年心血才完成。
这种事情,傅砚白做不出来。
叶知秋吃准了他的心软,再次拿当年流产的孩子说事,拿离婚威胁傅砚白。
傅砚白烦不胜烦,索性躲了出来。
傅砚修也不多问,换了个话题,“周白兰怎么怀孕了,上次没做干净?”
傅砚白冷笑,“做得干净利落,周白兰听说想借这次假怀孕,让老头子把西山那套房子过给她。”
傅砚修“嗯”了一声,“没生出孽种就好,其他的我来安排。”
叶蓁蓁看周白兰把张妈指使得团团转,忙得顾不上做饭。
她洗干净双手,打开厨房的柜门,青菜、肉、鸡蛋、豆腐倒是样样俱全。
叶蓁蓁看小青菜有些蔫巴,把它拿出来,打算炒炒吃了,省得浪费。
案板上有块猪大骨,叶蓁蓁洗干净,放进砂锅里,炖个大骨头汤。
既然周白兰怀孕了,就得好好补补身子。
顺便也给她家的二宝、三宝补补。
叶蓁蓁有些奇怪,她刚怀上的时候天天头晕恶心,还犯困,怎么周白兰面色红润,一点事都没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叶蓁蓁拿了6个鸡蛋,打算炒鸡蛋吃,宁宁爱吃这个。
傅砚修四处找不到叶蓁蓁,最后听见厨房有动静,才知道叶蓁蓁在做饭。
“怎么是你在厨房,张妈呢?”
叶蓁蓁翻炒着锅里的鸡蛋,“周姨怀孕了,张妈在照顾她。”
“她是假怀孕,这段时间离周白兰远点,省得她陷害你。”
傅砚修平淡地说出这句话,惊得叶蓁蓁一愣一愣地,“你怎么知道的?”
“听我的就对了。”
傅砚修忍不住说道:“你再多放点油,鸡蛋快糊掉了。”
叶蓁蓁不光舍不得花钱,还不舍得放油,看来以后做饭只能他自己来。
叶蓁蓁忍痛又倒几滴油进去,“够了吧?”
傅砚修把着她的手,倒了小勺油进去,鸡蛋被热油一激,发出特有的香味。
“算了,我来炒,你去歇着。”
叶蓁蓁嘀咕,怪不得以前家里油用得那么快。
炒完鸡蛋,傅砚修熟练地出锅盛盘,又倒了大半勺油,“还有哪个菜要炒?”
叶蓁蓁帮忙把洗干净青菜倒进去,两分钟就熟了。
一盘炒青菜,一盘炒鸡蛋,很有叶蓁蓁的风格,艰苦朴素,勤俭节约。
叶蓁蓁很有理的样子:“砂锅炖了大骨头汤,有荤有素,又营养又健康。”
傅砚修看看时间,也来不及做菜了,
“李叔,去国营饭店打个京酱肉丝,再要个水煮鱼片。”
“好嘞,”李叔端着两个盆走了。
傅砚修拿碗扣着两个菜,“等李叔打完菜回来,我们就能开饭了。”
叶蓁蓁抓着他不放,“你刚刚说周姨是假怀孕?”
傅砚修简单说了几句,“之前周白兰做过手术,子宫被破坏,没有生育孩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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