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郁初一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男友是双胞胎秦郁初一》,由网络作家“陈甜甜是仙女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午休铃声一响,我就像只偷腥的小猫,揣着公司的盒饭,悄悄溜上了公司很少有人来的天台。果然,没过几分钟,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秦郁”,其实是弟弟秦延,他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完全不见办公室里的冰冷。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草莓奶油蛋糕,还有全糖去冰的珍珠奶茶。”我心里那点因为他早上冷淡态度而产生的小疙瘩,瞬间被甜品收买了一大半。但我还是故意板起脸,接过奶茶,旧事重提:“你早上为什么那么凶?说什么没有你的允许不许进办公室?吓死我了。”秦延凑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哄骗的磁性:“傻瓜,早上外面那么多员工看着呢,魏行也在。我不得装得像一点吗?万一...
《我的男友是双胞胎秦郁初一》精彩片段
午休铃声一响,我就像只偷腥的小猫,揣着公司的盒饭,悄悄溜上了公司很少有人来的天台。
果然,没过几分钟,身后的门就被推开了。
“秦郁”,其实是弟弟秦延,他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完全不见办公室里的冰冷。
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草莓奶油蛋糕,还有全糖去冰的珍珠奶茶。”
我心里那点因为他早上冷淡态度而产生的小疙瘩,瞬间被甜品收买了一大半。
但我还是故意板起脸,接过奶茶,旧事重提:“你早上为什么那么凶?说什么没有你的允许不许进办公室?吓死我了。”
秦延凑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哄骗的磁性:“傻瓜,早上外面那么多员工看着呢,魏行也在。我不得装得像一点吗?万一被他们看出破绽,议论起来,对你多不好。”
他说的似乎合情合理,但我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或许是他切换得太自如了?
我嘟着嘴,半真半假地赌气道:“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还要看你脸色……既然这么麻烦,那不如算了,分手!我辞职总行了吧!”
这话一出,秦延立刻慌了神,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紧张。
他赶紧把吸管插好,把奶茶递到我嘴边,几乎是讨饶地说:“别别别!初一,我错了,我以后注意方式方法,好不好?千万别跟我说分手,也别离职!”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甜甜的奶茶,心里的气又消了不少。
但还是故意拿乔:“哼,那我得考虑考虑。”
秦延深知我的软肋,立刻祭出杀手锏,伸出两根手指:“那我给你加工资!再加两千……不,五千!怎么样?”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美食和金钱,他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我强忍着想要上扬的嘴角,故作矜持地拿起那块诱人的草莓蛋糕,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我含糊道:“……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秦延看我松口,立刻眉开眼笑,像只得到主人原谅的大狗狗,又追加筹码:“晚上我让厨师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加倍!”
我这才终于绷不住笑了,傲娇地抬了抬下巴:“那……行吧,原谅你啦!”
阳光洒在天台上,微风拂过,我开心地吃着蛋糕,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甜滋滋的。
奶油不小心沾到了我的嘴角。
秦延眼神一暗,声音变得低哑:“初一,我也想吃蛋糕。”
我下意识地挖了一勺递给他。
他却摇了摇头,反而俯身靠近,温热的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
然后,他的唇就那样精准地压了下来,不是落在勺子上,而是落在了我沾着奶油的嘴角。
他轻轻地、舔舐掉那点奶油,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带着蛋糕的甜腻和奶茶的香气。
良久,他才松开我,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眼神深邃。
他笑得像个妖孽,低语道:“真甜。”
这一刻,他眼神里的戏谑和撩拨,那种大胆又直接的方式,猛地撞进我的记忆深处!
太像了!
简直和当初在女厕所,他抢走我嘴里的烟,对着我吐烟圈说“更香”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种玩世不恭、带着点痞气的调调,和平时在公司里那个冷漠严谨的秦郁形象,产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丝极其微弱的疑虑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心尖,但很快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秦延的呼吸变得灼热,眼神也更加暧昧不清。
他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意有所指:“晚上……回家我们还吃‘奶油蛋糕’好不好,初一?”
我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虾子!
这个流氓!
我下意识地抱住胸口,羞恼地瞪他:“秦郁!我们还在公司呢!你……你注意点影响!不行!”
他被我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又带着明显的暗示:“小笨蛋,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晚上回家吃真的奶油蛋糕。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火焰烧得我更慌了,“你要是想‘吃’点别的,我也非常乐意奉陪。”
“你……!”我又羞又气,捶了他一下。
这个平时在公司里冷得像块冰、骂人毫不留情的男人,私下里调起情来怎么这么……这么一套一套的!
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那种熟悉的、被猛烈追求的晕眩感再次袭来,轻易地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怪异感压了下去。
也许……他就是这种外冷内热的极端性格吧?
毕竟,他可是能在女厕所做出那种事的人。
我这样告诉自己,重新沉浸在他编织的甜蜜陷阱里,忽略了心底那一声微弱的、关于“一致性”的警告。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透过玻璃墙,看到“秦郁”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微锁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和冷硬。
看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感叹:难怪他能当老板,真是太拼了。
魏行先看到了我,一脸惊讶地站起身:“初一秘书?您怎么来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餐盒,小声道:“给你们送点吃的。你们加班辛苦啦。”
魏行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把其中一份递给他,然后拿着另一份,轻轻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的秦郁似乎正在开一个视频会议,看到我进来,他对着摄像头说了句“今天就到这里,后续方案发我邮箱”,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
我走到办公桌前,把餐盒放下,看着他眉宇间的倦色,有些心疼地问:“今天是不是很累?怎么突然这么多工作?”
秦郁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每天不都是这样吗?”
我下意识地反驳:“不是啊……平时你……”
话说到一半,我顿住了。
平时……他好像真的不是这样的。
平时“他”虽然也忙,但几乎都会准时下班,或者带着工作回家做,晚上还会粘着我,根本不像现在这样……像个真正的工作机器,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一个荒谬的、之前也曾闪过脑海的念头再次浮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试探性地问出口,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表情:“阿郁……你说……你有没有可能……嗯……人格分裂症?就是……白天一个样子,晚上又是另一个样子?”
秦郁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抬眸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清晰的语气,仿佛在暗示什么。
他说道:“初一……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不是人格分裂……而是有一个……哥哥,或者弟弟?”
我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啊?哥哥或弟弟?没……没听你说起过啊?你还有兄弟吗?”
秦郁看着我一脸茫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挣扎,或许还有一丝……失望?
他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掩饰住所有的情绪。
他声音低沉地说:“……算了。没什么。先吃饭吧。”
有些真相,终究还是需要另一个当事人,亲自来揭开。
而他,似乎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最大程度的暗示。
秦郁优雅而迅速地吃完了他的那份晚餐,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天生的贵气和疏离。
我蹭到他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眼巴巴地看着他:“阿郁,我也饿了……我也要吃。”
秦郁明显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地看向我:“你……还没吃晚饭?”
我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噜”叫了起来,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光顾着担心你了,买了饭就赶紧送过来,自己都忘了吃。”
他看着我,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随即站起身,非常自然地拉住我的手:“走吧,带你去吃晚饭。”
办公室外的魏行看到秦总居然主动拉着初秘书的手走出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CPU都要烧干了——这初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被秦二少拉走,今天又和秦总手牵手?这关系也太混乱了吧!
秦郁走出办公室,冰冷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
围观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他看到了捂着脸哭泣、妆都花了的彭清清。
也看到了站在中间,胸口一片狼藉、衬衫湿透贴在身上、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里带着愤怒和委屈的我。
他的目光在我被咖啡弄湿的衣服上停留了一瞬,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秦郁的出现让嘈杂的走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彭清清一看秦郁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挤出更多眼泪。
她哭得梨花带雨,抢先告状:“秦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初秘书她……她不仅骂我,她还动手打我!您看我的脸!”
我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反驳:“秦总,是彭清清先造谣诽谤,说我是靠……靠不正当关系上位的!还故意把咖啡泼在我身上!我只是正当防卫!”
秦郁冰冷的目光扫过彭清清,最终落在我被咖啡浸透、狼狈不堪的衬衫上,以及那下面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大步上前,仔细地披在我身上。
宽大的外套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挡住了所有不堪和探究的目光。
下一秒,他竟弯腰,直接打横将我抱了起来!
“啊!”我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爆红!
整个走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被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惊呆了!
秦郁却仿佛浑然未觉,他抱着我,面无表情地对紧随其后的助理魏行下达命令。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通知人事部和财务部,实习生彭清清,即刻开除,秦氏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公司永不录用。结算工资,让她马上离开。”
众人哗然!
谁都没想到秦总会如此毫不留情,而且明显是偏袒初秘书!
彭清清也傻眼了,随即不甘心地尖叫:“不公平!秦总!您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是她先打我的!”
秦郁抱着我,脚步未停,只是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森寒:“走廊有全方位监控。事情的经过,魏助理会亲自调取查看。如果证明是你挑衅诽谤、先动手推人在先,那么开除你是最轻的处理。如果初秘书的验伤报告有任何问题,秦氏的律师团会联系你。”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彭清清所有的退路,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魏行办事效率极高,立刻应道:“是,秦总!我马上处理!”
他看向彭清清的眼神已经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清走的物件。
在周围人或震惊、或羡慕、或嫉妒、甚至夹杂着几句低低咒骂的目光中,秦郁就这样抱着我,在所有员工的注视下,大步走向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秦郁轻轻将我放在沙发上。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蹲在我面前。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被咖啡弄湿的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被烫得微微发红的胸口皮肤。
他的指尖微凉,蘸着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发红的皮肤上,眼神专注而认真。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快得不行,既害羞又担心。
我小声问他:“阿郁……你今天这样……不怕我们的关系被公司的人知道吗?他们会说闲话的……”
次日,我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享受着难得的带薪休假。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心情正好,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人事部小莉的微信。
「初一,怎么今天没来公司呀?[好奇探头]」
我心里一咯噔,紧张感瞬间回来了。
赶紧回复:「小莉姐,我有点不舒服,请假了。[虚弱]」
小莉的信息回得很快,带着一丝探究:「哦?这样啊……可是我们人事部没收到你的请假条呢?[思考]」
我尴尬地抠手指,硬着头皮编:「那个……我直接跟秦总说了,他同意了。」
小莉显然没那么好糊弄,立刻提到了昨天的事:「昨天看你和秦总吵得那么凶,还以为你真不干了呢~[吃瓜]」
我发过去一个虚弱倒地的表情包,试图蒙混过关:「小莉姐,等我回公司再跟你说哈~[拜托]」
放下手机,我长舒一口气,应付小莉比应付工作还累!
另一边,秦延果然开着新买的炫酷跑车,和一群朋友呼啸着去城外赛车了。
离开前倒是没忘记我,给家里的厨师发了消息叮嘱送饭,又给我发来微信:
「初一宝宝,今天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我让厨师送饭过去,你要乖乖全部吃完哦![亲亲]」
我回了个「好」字和一个可爱的表情。
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哥哥秦郁处理着手头的文件,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效率比平时低了不少。
办公室里太安静了。
平时那个时不时会被他内线叫进来挨训、或者笨手笨脚弄出点小动静的身影不见了。
没有了她挨骂时委屈又不敢反驳的小表情,也没有了她偶尔放在他桌上那杯温度刚好、虽然泡得一般的咖啡。
连助理魏行都察觉到了异样,送文件时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秦总,初秘书今天请假了吗?都没看到她人。”
秦郁几乎是脱口而出:“她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怎么会这么自然地替她解释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立刻压下心头那点异样,恢复冰冷的表情。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魏行:“你很闲?没事情做了是吗?”
魏行吓得一抖,连忙摆手:“有有有!我这就去忙!”
他快步退出去,关上门后却忍不住偷笑——看来自家老板是真的对初秘书上心了,嘴硬而已!
秦郁烦躁地合上文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脑海里总是闪过昨天她红着眼睛摔门而出、以及弟弟说她脖子上有吻痕的画面。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非常不适。
他猛地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决定提前下班。
或许离开这个有她气息的环境会好一点。
他开车驶向自己常住的高级公寓。
然而,在一个十字路口,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等秦郁反应过来时,他的车已经停在了我租住的公寓楼下。
他坐在车里,看着这栋普通的居民楼,眉头紧锁,对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感到恼火。
他甚至清晰地回忆起了我入职档案上填写的楼层和门牌号。
鬼使神差地,他下了车,乘电梯上楼,站在了我的门前。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我正在屋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厨师送饭,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厨师或者秦延忘了带钥匙,蹦蹦跳跳地跑去猫眼一看——
居然是“秦郁”!
我笑着打开门,语气亲昵地取笑他:“阿郁,你怎么又忘记带钥匙啦?”
我侧身让他进来,好奇地问,“你不是发消息说今天有事不来了吗?忙完啦?”
门口的秦郁看着我只穿着居家睡衣、头发随意挽起、脸上带着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悸动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私下里原来是这个样子?和公司里那个小心翼翼的她完全不同,生动得像颗小太阳。
我看他站在门口发呆,表情还有点僵硬。
我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阿郁?傻啦?”
秦郁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刻习惯性地板起脸,压下所有情绪,没有说话。
我早已习惯他这种时而“精分”的状态,只当他又在犯别扭,自然地拿出“他”的拖鞋,其实是弟弟秦延的。
我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进门:“别傻站门口了,快进来!正好,厨师刚送了饭过来,今天有超好吃的牛肉和汤!你吃过了吗?”
秦郁被动地换上拖鞋,踏进了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小空间。
房子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随处可见一些可爱的小摆件和暖色调的软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温暖的味道。
这一切,都和他那个冰冷整洁、毫无人气的豪宅截然不同。
我热情地给他盛了一碗汤,递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阿郁你快尝尝,今天的汤特别好喝!”
秦郁接过碗,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味道鲜美醇厚,是他家厨师最拿手的口味。
他眼神微暗。
秦延这个小子……为了追女孩,还真是下血本,连专用厨师都派出来天天给她做饭了?
一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进行。
我吃得津津有味,叽叽喳喳地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而他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应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生动的一颦一笑。
吃完饭,我抱着睡衣走过来,很自然地说:“阿郁,给你睡衣,去洗个澡换一下舒服点?”
秦郁身体一僵,立刻拒绝:“不用了。”
我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凑过去故意逗他。
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啦?阿郁你还会害羞啊?又不是没换过~”
说着,我就笑嘻嘻地伸手去解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想要像平时逗弟弟秦延那样跟他玩闹。
我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衬衫下结实温热的胸肌。
秦郁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瞬间冲垮了他的自制力!
“阿郁身材好像越来越好了呢……”我还在不知死活地调侃。
下一秒,天旋地转!
秦郁猛地抓住我作乱的手,一个用力,瞬间将我压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眸此刻像是燃起了暗沉的火焰,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滚烫。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时忘了反应。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极度危险和暧昧的气息。
秦郁死死地盯着身下的人,她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
还有弟弟留下的那些吻痕……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深得吓人,几乎要失控地吻下去。
但最终,残存的、强大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强行拉回了悬崖边缘。
他猛地松开我,像是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迅速站起身,背对着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不必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连拖鞋都没换,拉开门就大步冲了出去,甚至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晌才眨了眨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
“今天的阿郁……好像格外害羞呢?还挺可爱的。”
电梯里,秦郁背靠着冰冷的梯壁,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抬手松了松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刚才……差点就……
他怎么会突然失控成这样?怎么会莫名其妙来到她家?怎么会跟她一起吃饭?怎么会允许她靠近甚至……触碰他?最后竟然还……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和冲动,是他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可怕,却又……该死的让人悸动。
他坐进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却发现脑海里全是她刚才躺在沙发上,眼神懵懂又诱人的样子。
秦郁,你到底是怎么了?
他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刺耳的喇叭声在安静的地下车库里突兀地响起。
他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下来,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深潭,波澜骤起,再难恢复往日的冰冷死寂。
说着,她竟然真的用力拽着我的胳膊,要把我往公司大门里拖!
我拼命挣扎,恐惧和绝望让我几乎窒息!
“放开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而充满威压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秦郁如同从天而降,大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我从彭清清的钳制中拽出,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让我瞬间找到了依靠,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彭清清看到秦郁,先是一惊,随即反而笑得更加猖狂和得意:“哟!秦总来了?正好!省得我再多跑一趟!封口费涨了,500万!现在就要!不然,我立刻就让全公司都知道,您的这位好秘书,是怎么周旋在你们兄弟俩之间的!”
秦郁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锐利如刀,冷冷地扫过彭清清:“我凭什么给你钱?你以为凭你几句胡言乱语,就能威胁到我?”
“胡言乱语?”
彭清清有恃无恐地扬起手机,“秦总,您就别装傻了!您难道不知道,您的这位初秘书,她还在跟您的弟弟秦延……”
“住口!”
秦郁厉声喝断她的话,同时,接到魏行通知的保安也迅速赶到。
几个人高马大的保安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还在叫嚣的彭清清制住,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彭清清拼命挣扎,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周围的员工听到动静,已经有不少人好奇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魏行赶紧上前,大声驱散人群:“都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人群在保安和魏行的驱赶下渐渐散去,但好奇和猜测的目光依然不断投向我们这边。
秦郁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传递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声音却异常沉稳:“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转向被保安控制住的彭清清,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对魏行吩咐道:“报警。以敲诈勒索和诽谤罪处理。联系律师,我要让她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价。”
魏行立刻点头:“是,秦总!”
彭清清听到“报警”和“律师”,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挣扎得更加厉害,但一切都晚了。
秦郁不再看她,拉着我的手,转身想拉着我走向他的专用电梯。
他的背影挺拔而决绝,为我挡住了所有的风雨和窥探。
而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彭清清的话,酒吧的微信,办公室里的“秦郁”,早上他关于“弟弟”的暗示……
所有的线索碎片,在这一刻,终于拼凑出了一个让我无法再逃避的、残酷而清晰的真相。
我一直以为的“精分”男友……
原来,真的是两个人。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秦郁吩咐魏行处理彭清清的时候,另一辆跑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公司门口。
秦延一脸焦急地冲下车——他查到彭清清往公司来了,担心这个疯女人会对初一不利,酒都没醒透就赶了过来。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哥哥秦郁正将初一紧紧护在怀里,而初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而初一,也看到了他。
这一刻,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疑虑,都变成了冰冷的现实。
眼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俊脸,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甜蜜和幸福,原来都建立在一个巨大而荒谬的谎言之上!
打发走了许舟,秦延调整好表情,重新回到我身边。
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刚刚那个人是谁啊?你们好像很熟?”
“一个发小,神经病一个,不用理他。”秦延轻描淡写地带过,随即又想拿烟花来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皱着眉,疑惑地看向他:“好奇怪,刚刚你用公司那个号打给我,问我一份蓝色合同放哪里了,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挂了。”
秦延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肯定是哥哥打来的!
他赶紧扯谎圆场,表情无比自然:“哦!刚刚肯定是魏助理急着要,打电话问我,我一时也想不起来,就顺手打给你问问。估计他那边找到了,所以就挂了。没事没事!”
我看着他坦然的样子,丝毫没有怀疑,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难怪。”
秦延生怕我再深想,立刻拿出剩下的烟花,笑容灿烂地递给我:“来来来,别管那些了,我们继续放烟花!今天要玩个尽兴!”
看着他热情洋溢的脸,我将那一点点疑惑抛诸脑后,重新投入到约会的甜蜜中。
而城市的另一端,秦郁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紧紧攥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拨通她的电话?
甚至找了个那么拙劣的借口?
只是因为看到群里的照片,听到朋友们轻浮的赌约,就觉得心烦意乱,莫名地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确认……什么?
他烦躁地走到吧台边,倒了一杯冰水,仰头狠狠灌了下去,试图压下心头那股陌生而汹涌的、名为嫉妒和失控的情绪。
冰冷的水流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他脑海中反复出现的、烟花下她看着“自己”那充满爱意的眼神。
看完壮丽的日出,我们收拾好营地准备返程。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一动,突然转过脸对开车的“秦郁”(其实是弟弟秦延)提议:“阿郁,我们在一起也挺久了,我还没去过你住的地方呢?今天去你那个传说中的大平层公寓看看好不好?”
秦延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连忙找借口:“啊?今天……今天就算了吧?我那边好久没请阿姨打扫了,乱得很,下次提前收拾好了再请你去参观?”
他这遮遮掩掩、推三阻四的样子反而激起了我的疑心。
我眯起眼睛,故意用怀疑的语气打量他:“嗯?这么不愿意让我去?秦总,你该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疑,我好像真的从未踏入过他的私人领域,“不行!我今天偏要去!不然……不然我就跟你分手!”
最后这句“分手”的威胁果然奏效。
秦延心里叫苦不迭,知道再拒绝下去恐怕真要引起大怀疑导致身份暴露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好好好!怕了你了!小祖宗!去去去!带你去视察行了吧?”
但他还是想拖延一下时间,赶紧找补道:“不过我们都还没吃早饭呢,先找个地方吃饱再去,不然哪有力气参观?”
我胜利地扬起下巴:“这还差不多!”
秦延把车停在一家广式早茶店门口,给我点了一堆精致的点心。
然后借口去洗手间,实则飞快地溜到角落,给自己哥哥秦郁打去了求救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延就压低声音急吼吼地说:“哥!江湖救急!十万火急!”
电话那头的秦郁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又闯什么祸了?”
“初一!初一她非要去你那个大平层公寓看看!我拦不住啊!她怀疑我藏人了!我要是不带她去,她就要跟我分手!”
秦延语速飞快,“哥!求你了!就借我用一下!就今天!我还没跟她坦白呢,不能穿帮啊!”
秦郁想都没想,直接冷声拒绝:“不可能。我的私人领域,从不允许外人进入。”
“初一不算外人啊!”
秦延急得跳脚,“她在公司跟你相处那么久了,也算半个熟人了!哥,你就帮帮我这次!我保证!只要这次混过去,以后老头子那边安排的所有相亲,我都替你去!绝对不让你再烦心!怎么样?”
这个条件让秦郁沉默了片刻。
应付父亲强塞过来的那些名媛淑女,确实是他最厌烦却又无法完全推脱的麻烦。如果秦延真能搞定……
“……仅此一次。”秦郁最终冷声道,“保持整洁,别动我东西。”
“保证完成任务!谢谢哥!你是我亲哥!”秦延如蒙大赦,欢天喜地地挂了电话。
吃完早餐,秦延这才“底气十足”地带着我去了他哥哥位于顶级地段的顶层豪华公寓。
用指纹解锁大门,踏入玄关的那一刻,我就被震撼到了。
超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繁华尽收眼底,装修是极致的现代简约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线条利落,每一件家具、摆件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昂贵的价格,但也……冷冰冰的,没什么生活气息。
“哇塞……秦总就是秦总,这房子……烧钱烧出来的吧?”我忍不住咂舌赞叹,好奇地四处打量。
看着这性冷淡风的装修,我忍不住吐槽,“阿郁,你这装修风格……简直跟你在公司里办公的样子一模一样,冷冰冰的,像个……嗯……精致的机器人住所。”
秦延在一旁只能干笑着附和:“呵呵,是啊是啊,我就喜欢这种调调……”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那可不,这就是我哥本人,一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
我走到客厅中间那张巨大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坐下,试了试弹性:“哇,贵的沙发就是不一样,舒服!”
秦延顺势坐到我旁边,搂住我的肩,开始画饼:“那当然了!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新房装修都听你的,你想装成什么风格就装什么风格,保证温馨又舒服!”
我被他这话说得脸红心跳,娇嗔地推了他一下:“谁要跟你结婚了!想得美~”
我们俩笑闹着,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秦延看着我娇羞的样子,心猿意马,慢慢低下头想吻我。
而此时此刻,主卧室内。
哥哥秦郁正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前,看着监控屏幕上客厅里两人嬉笑打闹、甚至即将要亲上的画面,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秦延又用公司的钱买了一辆新款限量跑车,价格离谱。我觉得有必要再次冻结他的副卡,让他长点记性。”
电话那头的秦父一听,果然火冒三丈:“这个败家子!一刻都不消停!谢谢你了小郁,我这就收拾他!”
秦父的电话下一秒就火速轰炸到了秦延手机上。
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客厅里暧昧的气氛。
秦延懊恼地啧了一声,无奈地接起电话。
他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秦父雷霆般的咆哮:“你这个臭小子!立刻!马上!给我滚回老宅来!!”
秦延试图挣扎:“爸,我现在有事,能不能晚点……”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又跟你那群狐朋狗鬼混?!半小时内我要是见不到你人,你所有银行卡信用卡我全给你停了!我说到做到!”秦父怒吼道。
秦延气得想骂人:“爸!你能不能别老用这招威胁我?!”
“我就这招!管用就行!给你半小时!回不来后果自负!”秦父啪地挂了电话。
秦延拿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尴尬和懊恼地看着我:“初一,那个……我爸不知道抽什么风,有急事叫我立刻回老宅一趟……我先送你回家吧?”
我玩了一天也有点累了,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算了,跑来跑去好麻烦,我都有点困了。反正你这儿这么大,我今天就住这儿了吧?明天早上正好跟你一起去公司。”
说着,我站起身,把他往门口推,“你快去吧快去吧,别让董事长等急了,快去快回~”
秦延一听我竟然要留下来过夜,魂都快吓飞了!
这怎么行?这是他哥的房子啊!
但他又不敢说出真相,只能一边被我推着出门,一边慌乱地给自己哥哥发微信:
「哥!!!救命!!!初一她说今晚要住你那里不走了!!!!」
「求你了哥!你先去你其他房子或者酒店将就一晚!就一晚!」
「拜托了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跪地哀求][疯狂磕头]」
发送成功后,秦延才忐忑不安地被我推出了门。
听到我再次自然无比地叫出“秦郁”这个名字,秦延的心脏像是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疼痛蔓延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捧起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初一……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叫我‘秦郁’了?叫我‘阿延’好不好?‘阿延’……是我的小名,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卑微的恳求。
我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有点突然,但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心里一软。
我微笑着点头,用温柔的声音轻轻唤他:“好啊,阿延。”
听到这两个字从我的唇间吐出,秦延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仿佛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满足地笑了,像个吃到糖的孩子,将我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里带着渴求:“再叫一次……初一,再叫一次……”
我顺从地、一声声地叫他:“阿延……阿延……我的阿延……”
这一刻的温情和亲密,暂时驱散了他心中巨大的阴霾和不安。
他多么希望,时间就能停留在这一刻,只有他和他的初一。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我依旧准备去公司上班。
秦延却从身后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撒娇:“初一,我们今天不去公司了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去哪里玩都行。”
我被他逗笑了,转过身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可是秦氏集团的总裁欸!你的一分钟值多少钱你自己算算?你不上班,公司那么多员工怎么办?项目怎么办?还有我……我的工资谁发呀?”
秦延任性地嘟囔:“那我也不当这个总裁了!我就想天天跟你在一起,什么都不管了!”
我推着他往门口走,哭笑不得:“那可不行!秦总必须得去上班,为我们这些普通员工努力赚钱发工资呢!快走快走!”
秦延拗不过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送我去了公司。
临下车前,他拉着我的手,神情变得有些严肃和挣扎。
他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初一……答应我,以后在公司……我们尽量……减少接触,保持距离,好吗?”
我愣了一下,有点懵,明明刚才还那么粘人,怎么突然又要保持距离了?
但转念一想,他可能是怕公司流言蜚语对我影响不好,便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一进公司,早就等在那里的八卦小能手小莉就立刻冲了上来。
她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初一秘书!你可算来啦!昨天怎么又请假了?是不是……嗯?”
她挤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我尴尬地笑了笑,只好沿用之前的借口:“嗯……有点不舒服,就休息了一下。”
小莉一副“我懂的”表情,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正要继续说:“哎,我跟你说,那天聚餐之后,好多人都在传你和秦二少……”
话还没说完,“叮”的一声,总裁专用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秦郁和他的助理魏行。
魏行看到我们,立刻热情地招呼:“初秘书,小莉,早啊!一起上来吧?”
我想到秦延刚才“保持距离”的叮嘱,下意识地就想摆手拒绝:“啊不了,我们等下一趟就好……”
谁知小莉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根本不等我说完,就猛地从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跌进了电梯,正好撞进秦郁的怀里,额头磕到他坚硬的胸膛,疼得我“唔”了一声。
我赶紧站稳,红着脸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秦总!我不是故意的!”
秦郁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时,明显停顿了片刻。
灯光下,墨绿色将她包裹得如同一株悄然绽放的翡翠兰,优雅又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喉结微动。
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哑:“嗯,好看。”
我开心地转了个圈,随即又想到现实问题:“那我跟小莉一起过去吧,就不坐你的车了,免得被公司的人看到说闲话。”
我拿出手机给小莉发微信:「小莉姐,我晚上去聚会,等会儿跟你一起走呀~」
小莉几乎是秒回,附带一个吃瓜表情:「哇!终于要来啦!听说彭清清被开了?秦总威武啊![吃瓜][吃瓜]」
我回了个「嘘」的表情:「等会儿见面再说~」
和小莉一起前往聚餐地点的路上,她兴奋地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初一!你跟秦总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了吗?秦总都当众抱你了!你们这是不打算藏了?我可告诉你,替你们隐瞒关系很辛苦的!”
我脸一红,连忙否认:“没有啦……还没准备公布呢。”
“这还不公布?”小莉夸张地叫道:“全公司都快传遍了好吗!群里都炸锅了!好多人在酸,说你……唉,反正话说得挺难听的。要我说,你们不如就趁今天聚会,直接公开算了!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我被她说得有些心动,但又很犹豫:“……我还是先跟阿郁商量一下再说吧。”
小莉敏锐地捕捉到我两次自然脱口而出的“阿郁”,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阿郁?哇!你们都叫得这么亲热了!快说!到底在一起多久了?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被她问得羞赧不已,赶紧快走几步甩开她:“哎呀!你好八卦!不跟你说了!”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自助餐厅,公司大部分同事都已经到了。
我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秦郁”的身影。
我找到正在安排座位的魏行,问道:“魏助理,秦总呢?还没到吗?”
魏行指了指外面:“秦总早就到了,好像有点事,一直在车里打电话处理。”
我点点头,提着小包,鬼使神差地走向停车场,想去看看他。
我不知道的是,秦郁确实在车里,但他通话的对象,正是他的弟弟秦延。
我走近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讲电话的声音。
我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露出秦郁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那头淡淡说了句“等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挂断。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看着他,鼓起勇气说道:“秦郁,我有话想跟你说。”
秦郁握着手机,目光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下文,手机里隐约还能听到细微的电流声。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要不……干脆就趁今天,公布我们的关系算了?总是躲躲藏藏的,好累。”
秦郁的眼神深不见底,反问我:“你想怎么公布?”
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握住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我的声音带着期待:“就这样……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进去,大家自然就都明白了。”
电话另一头,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秦延瞬间炸了!
他对着手机低吼,声音因为焦急和愤怒而变形:“不行!哥!你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行!初一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你不能这样!”
秦郁听着电话里弟弟的咆哮,又看着眼前女人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亲了额头?
秦延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他的初一,不仅被哥哥强吻了,还主动亲了哥哥?在她眼里,那都是“他”!
这说明……她根本分不清!
她完全沉浸在“秦郁”这个身份里,根本无法区分他们兄弟二人!
这个认知让秦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恐慌。
他看着眼前对我一无所知、依旧对他(扮演的秦郁)充满爱意的脸,一个冲动,几乎要将真相和盘托出!
“初一,如果我说……我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害怕了。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万一……万一他说出真相,初一觉得被骗了,愤怒之下……反而投向那个更加成熟强大、并且同样对她产生了兴趣的哥哥的怀抱怎么办?
那他岂不是亲手将她推开了?
他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所有的愤怒、嫉妒和恐惧,最终化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他猛地低下头,在哥哥留下的那个吻痕上,又一次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仿佛要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另一个人的存在。
“嘶——阿郁!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咬我!”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不解又委屈地看着他。
秦延却不回答,只是用更加炽热疯狂的吻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
这一夜,他格外疯狂,不知疲倦地索取,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他的骨血。在情动深处,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厮磨、低吼:
“初一,我爱你……”
“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只爱我一个,好不好?”
他似乎急于证明什么,又似乎在恐惧着什么,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确认这份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摇摇欲坠的归属权。
而我,只当他是感冒初愈后格外热情,虽然觉得他今晚有些异常霸道,却依旧沉溺在这份浓烈的爱意里。
次日,我和秦延前一后来到公司。
在停车场,他想牵我的手,像普通情侣那样一起走进大楼。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缩回了手,小声提醒:“公司里呢……注意影响。”
秦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和不甘,但最终还是尊重了我的选择,独自先上了总裁专用电梯。
我看着电梯门关上,才转身走向普通员工电梯。
坐在工位上,我习惯性地看向总裁办公室的玻璃墙。
百叶窗帘没有完全拉下,我能看到“秦郁”在里面专注办公的侧影,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然而,没过多久,秦郁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或者只是单纯需要隐私,竟伸手按了按钮,百叶窗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小小的奇怪。
平时他很少会在白天完全拉上窗帘。
而此时,办公室内。
溜进办公室的秦延正焦急地对着合格秦郁低声道:“哥!你刚才看到没有?她连手都不让我牵!我怕!我真的怕她会被别人抢走,或者……或者发现真相就不要我了!”
秦郁从文件中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自己惊慌失措的弟弟:“你还没有跟她坦白真相吗?这场闹剧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秦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情绪激动起来:“哥!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喜欢初一好不好?她是我唯一真正爱过的人!只要你不跟我抢,公司股份、我爸那边的继承权……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只要她!”
秦郁看着弟弟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又想起昨天那个意外的吻和心底翻涌的情绪,眉头紧锁。
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弟弟,一边是那个让他第一次产生强烈占有欲的女人,这个选择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沉默良久,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最终提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却又似乎是目前唯一能暂时平衡局面的方案:“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或许……我们可以轮流。一周时间,她是‘你’的女朋友,下一周,她是‘我’的秘书,由我来……接触。最终,让她自己选择。”
他知道,这几乎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底线。
他无法完全放手,却又不能真的不顾弟弟的感受。
秦延愣住了,他没想到哥哥会提出这样的方案。
这确实像是哥哥会想出的、充满控制欲和算计的“公平”办法。
虽然极度不甘心要将初一哪怕片刻“让”出去,但他也知道,这或许是阻止哥哥彻底撕破脸皮、直接抢夺的唯一方式了。
他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好。”
我看着紧闭的窗帘,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想着去给他泡杯咖啡,顺便看看怎么回事。
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被早就等在那里的人事小莉一把拉住。
“初一!正好找你!晚上部门聚会,定了‘皇庭’那边,你必须得来啊!”小莉热情地发出邀请。
我有些犹豫,公司聚会人多口杂,我和“秦郁”的关系……
小莉看我犹豫,立刻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放心~秦总也会去的哦!我给你留他旁边的位置!”
一听“秦郁”也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既想去,又害怕去了之后关系暴露。
不去的话……又担心那些对他虎视眈眈的女同事趁机接近他……
我正纠结得眉头紧锁,小莉又碰了碰我:“怎么样?去不去啊?给个准话儿!”
我拿着咖啡杯,心乱如麻:“我……我考虑一下再回复你吧。”
小莉爽快道:“行!确定了微信告诉我啊!我给你预留个好~位~置~”
她故意拉长语调,暧昧地朝我眨眨眼,转身走了。
她最后似乎还嘀咕了一句什么“秦二少可能也会来”,但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字都没听清。
我泡好咖啡,心事重重地端着杯子往总裁办公室走。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撞见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彭清清。
她和我同期面试总裁秘书,学历外貌都比我出众,却最终只成了普通部门的实习生,待遇天差地别。
她一直耿耿于怀,坚信我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平时没少给我白眼和风凉话。
今天她穿着一身极其性感贴身的职业装,扭着腰走过来。
她一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鄙夷和讥讽的神色,故意提高了音量,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初秘书吗?怎么?还好意思出来显摆呢?一个靠着不知道哪个老男人睡上来才得到位置的婊子,装什么清高!”
我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但我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只是笑容冷了下来:“彭小姐,请你放尊重一点。你说这些话,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造谣诽谤,我可以报警处理的。”
彭清清被我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看到周围有同事开始注意到这边,她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之下,竟然扬起手就想打我!
我直接扬起脸,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手,冷声道:“打啊!往这儿打!正好造谣我加巴掌印,够告你一个诽谤加故意伤害罪了!”
彭清清的手僵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她气得浑身发抖,最后竟然猛地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手中滚烫的咖啡瞬间泼洒出来,大半都浇在了我胸前的白色衬衫上,染开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皮肤也被烫得一阵刺痛!
“啊!”我惊叫一声,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衣服,怒火彻底被点燃了!
我一把抓住还想继续叫嚣的彭清清的手臂,想也没想,抬手就狠狠回敬了她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彭清清打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随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指着我尖叫:“你!你敢打我?!我要告你!我要让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个泼妇!”
她的哭闹声和尖叫声瞬间引来了更多人的围观,走廊里顿时一片混乱。
总裁办公室外的首席助理魏行也被惊动了,他赶紧推开办公室门进去汇报:“秦总,不好了!初秘书和实习部的彭清清在外面吵起来,还……还动手了!”
办公室里的秦延一听,瞬间急了,下意识就想冲出去护着我。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看到哥哥秦郁已经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秦延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现在不能出去!
如果他和哥哥同时出现在初一面前,那一切就都完了!
他只能死死攥紧拳头,焦灼万分地看着哥哥整理了一下西装,面色冰寒地跟着魏行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我打了个哈欠,重新窝回那张舒服得不像话的沙发里抱着靠垫。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主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哥哥秦郁走了出来。
他先是去厨房倒了杯水,故意弄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声响。
我睡得迷迷糊糊,被声音吵醒,揉着眼睛循声望去,看到穿着深灰色家居服的“秦郁”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旁喝水。
我下意识地嘟囔,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阿郁?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董事长没说什么吧?”
秦郁放下水杯,转过身,脸上刻意露出些许不适的表情。
他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沙哑一些:“嗯……事情处理得快。就是……头有点晕。”
我一听,立刻清醒了大半,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跑到他身边。
我踮起脚尖,伸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手心传来的温度果然有点高!
“呀!好像有点发烧了!”我立刻担心起来,“肯定是昨天在帐篷里睡觉冻着了!快别站着了,去沙发上坐着!”
我扶着他的胳膊,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家里有感冒药或者退烧药吗?”我焦急地问。
秦郁抬手指了指客厅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那下面……有个药箱,应该有。”
我立刻跑过去,蹲下身拉开抽屉,果然找到了一个配置齐全的家庭药箱。
我从里面找出退烧药和感冒冲剂,又去厨房接了温水,仔细地把冲剂泡好,端到他面前。
“来,先把药喝了,会舒服一点。”我把杯子递给他,眼神里满是关切和不容拒绝。
秦郁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药杯,又抬眸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一脸焦急和认真的女人,她眼睛里清晰的担忧,像一股细微却执着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撞入他冰封的心湖。
他沉默地接过杯子,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手指,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颤。
他低下头,借着喝药的动作,掩去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秦郁靠在我的腿上,呼吸似乎渐渐平稳下来。
药效可能上来了,他看起来睡得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腿开始传来一阵阵酸麻感,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爬。
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试图在不惊醒他的情况下缓解一下,却收效甚微。
“阿郁……阿郁……”我只好轻声唤他,希望他能自己醒过来换个姿势。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动了动身子。
我趁机柔声说:“阿郁,你感冒了,不能一直在这里睡,会加重病情的。我扶你回床上休息好不好?”
他似乎听懂了,有些吃力地、踉踉跄跄地想要坐起身。
我赶紧伸手扶住他,将他的一条胳膊架在我的肩膀上,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大部分的重量,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卧室挪去。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我刚想扶他慢慢躺下,脚下却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我低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而原本靠在我身上的秦郁,也被这股力量带得失去重心,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男性的灼热体温和重量瞬间将我完全覆盖,我们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姿势暧昧得无以复加。
我的脸瞬间爆红,心跳如擂鼓!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他起来。
然而,压在我身上的秦郁却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似乎被这一摔弄得清醒了一些,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迷糊,而是染上了一种深沉的、我从未见过的暗色,里面翻滚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是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终于冲破了牢笼。
他深深地凝视着我,那目光极具侵略性,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心慌。
“阿郁?你……你先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我试图再次推开他,声音里带上了惊慌。
我的推拒仿佛刺激到了他。
他非但没有起来,反而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秦延带给我的任何一次感受。
它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强烈的占有欲,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惩罚般的力度,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和思绪,吻得我头晕目眩,几乎窒息。
“唔……放……开……”我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的吻逐渐下移,灼热的唇舌流连在我的脖颈处。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些之前被秦延留下的、已经变得淡淡的吻痕时,他的眼神骤然一暗,竟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
“嘶——疼!”我疼得皱紧了眉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一声痛呼似乎终于唤回了他的一些理智。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呼吸粗重地伏在我身上,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几秒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终于从我身上翻了下去,仰面躺在床的另一边。
他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再看我一眼。
我惊魂未定地坐起身,捂着被他咬疼的脖子,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委屈,但更多的还是担心他的身体。
“你……你感冒了,需要好好休息。”我强压下复杂的情绪,拉过旁边的被子,仔细地给他盖好。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倾身过去,在他紧抿的唇上飞快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吻了一下。
我的语气尽量放柔:“阿郁,你好好睡觉发发汗。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像是害怕再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直到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卧室里,秦郁才缓缓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臂。
那双眼睛里早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和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病态和迷乱?
他坐起身,抬手用指腹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居然会用装病这种拙劣的伎俩,甚至……用了那种近乎强迫的方式,去亲吻她,在她身上留下印记。
只为了品尝那片刻虚假的温存,换取她那份出于怜悯的关心。
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悸动在他心中疯狂交织。
他闭上眼,终于不得不面对那个他一直试图否认和压抑的事实——
他,秦郁,好像真的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叫初一的女人。
爱上了自己弟弟正在交往的、“名义上”属于他弟弟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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