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爷盯着多瞧了几眼,平儿心里又惊又怕,又羞得只想赶紧退回去隐身,可千万别出什么差池。
见平儿给忠顺王倒茶时,王爷那眼神仿佛要把平儿吃了。谁不知道忠顺亲王有收集美人胚子的喜好。
贾琏又气又恼,好个小娼妇,那扭扭捏捏的作态给谁看?平日里也没见这般待爷展露羞色。
可恨家里那夜叉星,母老虎不叫他收房,折磨的自己憋急了只能找小厮出火,屋子里放着娇滴滴的丫鬟能看不能吃有何用,还不如献给忠顺王。
当然,他也只是说气话,自己的通房丫鬟,哪怕烂在屋子里,也绝不可能平白送给这活阎王!除非有更多的好处。
忽又想到王熙凤比平儿绝色十倍,顿时全身生寒,也不知……王爷他除了美人胚子,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对人妻……
贾琏祈祷着可千万不能让这“银魔”王爷见到王熙凤。
李洵接过茶,看向北静王:“水兄是以认为,本王若也酿个天下第一烈酒如何?”
北静王优雅接过一杯茶,仪态万方,自诩风流,展颜微笑:“恕兄孤陋寡闻,不曾听闻王爷还会酿酒。”
“酿酒很难吗?”
“不难,任何一家酒坊,王爷想要挖墙脚轻而易举。”北静王意味不明的笑:“可要酿出比登月阁更好的烈酒,只怕不能如王爷的心意了。”
“兄,名下的登月阁酿酒工匠,非但花重金万两,还是远赴大西洋之极三顾请来。”
纯纯大冤种,万两金请洋鬼子酿酒,还搞的狗屁不是!老祖宗脸都叫你们丢尽了,看来本王不得不出手了。
李洵点头叹道:“那么麻烦呀,连水兄穿着蛇皮王服都需要三顾茅庐去请,那本王岂不是一次就成功?”
贾府众人震惊!燃起的希望瞬间灭一半,这混账忠顺亲王侮辱贾家也罢了,怎得连对北静王都不礼待?
那可是四王之首!到底还有没有人,能辖制他忠顺亲王李洵的!
即便他北静王水溶非皇室宗亲,可祖上却是开国最大功臣,若没他家祖宗领兵抗元,这大顺朝能建立起来?他李家祖宗能当皇帝?
什么蛇皮王服,那明明也是五爪之下,最尊贵的四爪蟒服啊。
“你!”
北静王神色微变,起身就要走。
想他水溶在整个大顺朝名声赫赫,是以都称赞敬仰。偏要在这里受一个纨绔闲王折辱,实在难以忍受!
看北静王要走,贾府慌了。
“王爷、王爷、您可别丢下咱们走了啊。”
“还请王爷息怒在劝一劝忠顺王吧。”
贾赦披头散发上前扯住水溶的衣袖,水溶心里无不嫌弃。
整个东西两府子弟,他一个都瞧不上眼,要才无才,要品没品。
本还对那衔玉而生贾宝玉有所期望,可见其胆小如鹌鹑,不过一窝囊小儿而已,实不值得他结交。
在看看贾政那祈求无助慌张的神情,贾珍那扭曲害怕的脸,水溶心下一叹。
宁荣二府当真是无可靠子弟了。
若非祖上关系。
若非看在甄家太妃的面子、以及贾府女儿在宫里还能有一点利用价值。
便是贾府老封君亲自去王府请他,他也懒得来看李洵那张作呕的嘴脸!
李洵呷了一口茶,神情微荡,完全不当回事儿,还在打趣:“都道水兄性情谦和,海纳百川,本王不过几句闲话,水兄怎么这般沉不住气,倒不如改姓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