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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好汉?老子一个都不惯着​​宋江武松

于婷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身的泥土,说不出的滑稽。短小的双臂,不断挥舞,显得极为气愤:“武松这个逆贼,害死了董平兄弟!传我命令,立即发兵,攻打二龙山!”“关胜将军,呼延灼将军!”随着宋江的呼喊,一旁身穿锦征袍,内搭鹅黄衬衫的关胜,以及身穿皂袍,头戴头巾的呼延灼当即拱手:“谨遵哥哥将令!”宋江伸手,抹了抹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董平兄弟死的冤啊...还请两位兄弟看在平日的情分上,速速点起兵马,征讨二龙山!”关胜、呼延灼对视一眼,心中也是非常无奈。上一次,他们两个,跟董平一起围攻武松,结果被武松重伤一个,打跑一个,轻伤一个。这次,真的能够如愿,踏平二龙山吗?可现如今,董平受不了断臂的挫折,自尽身亡,作为兄弟,他们也必须再去跟武松较量一番...

主角:宋江武松   更新:2025-10-22 17: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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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江武松的其他类型小说《梁山好汉?老子一个都不惯着​​宋江武松》,由网络作家“于婷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身的泥土,说不出的滑稽。短小的双臂,不断挥舞,显得极为气愤:“武松这个逆贼,害死了董平兄弟!传我命令,立即发兵,攻打二龙山!”“关胜将军,呼延灼将军!”随着宋江的呼喊,一旁身穿锦征袍,内搭鹅黄衬衫的关胜,以及身穿皂袍,头戴头巾的呼延灼当即拱手:“谨遵哥哥将令!”宋江伸手,抹了抹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董平兄弟死的冤啊...还请两位兄弟看在平日的情分上,速速点起兵马,征讨二龙山!”关胜、呼延灼对视一眼,心中也是非常无奈。上一次,他们两个,跟董平一起围攻武松,结果被武松重伤一个,打跑一个,轻伤一个。这次,真的能够如愿,踏平二龙山吗?可现如今,董平受不了断臂的挫折,自尽身亡,作为兄弟,他们也必须再去跟武松较量一番...

《梁山好汉?老子一个都不惯着​​宋江武松》精彩片段


宋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身的泥土,说不出的滑稽。

短小的双臂,不断挥舞,显得极为气愤:“武松这个逆贼,害死了董平兄弟!传我命令,立即发兵,攻打二龙山!”

“关胜将军,呼延灼将军!”

随着宋江的呼喊,一旁身穿锦征袍,内搭鹅黄衬衫的关胜,以及身穿皂袍,头戴头巾的呼延灼当即拱手:“谨遵哥哥将令!”

宋江伸手,抹了抹眼角不断流出的泪水:“董平兄弟死的冤啊...还请两位兄弟看在平日的情分上,速速点起兵马,征讨二龙山!”

关胜、呼延灼对视一眼,心中也是非常无奈。

上一次,他们两个,跟董平一起围攻武松,结果被武松重伤一个,打跑一个,轻伤一个。

这次,真的能够如愿,踏平二龙山吗?

可现如今,董平受不了断臂的挫折,自尽身亡,作为兄弟,他们也必须再去跟武松较量一番了。

希望,这次能够击败武松,一雪前耻吧...

就在此时,宋江的声音再次响起。

“八彪骑听令!”

“速速点齐麾下军马,配合关胜、呼延灼两位将军,兵发二龙山!宋某亲自挂帅,军师随行!此次出征,务必要踏平二龙山!”

“谨遵哥哥将令!”

宋江身旁,身穿白袍,面如冠玉的花荣,拱手抱拳。

董平尸身旁边,头戴纶巾,面容英挺的张清顺手把董平脚下的椅子扶起,刚要回话,却呆滞在了当场。

半晌之后,张清才仓促拱手:“没羽箭张清,谨遵哥哥将令!”

一旁,徐宁、朱仝等人,也都纷纷拱手应诺。

唯独穿着华丽衣袍,却倔强的敞开胸怀,露出胸口龙形纹身的史进有些纠结,半晌才缓缓开口。

他跟鲁智深相交多年,引为知己,这次要去攻打二龙山,势必要对上,心中不是滋味儿。

见众人已经答应,气氛也调动的差不多了,宋江昂首走出董平的房间,前往教军场。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为了让宿太尉相信他招安的决心,也为了招安大计不被武松等人搅和,二龙山,必须死!

宋江离去以后,其他头领也都一一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张清独自站在董平的尸身旁边,那飞石绝技从不失手的右手,不断比划着董平的双脚和地上的椅子,竟然在不断的颤抖...

随后,他拿起吴用放在桌面上的董平遗书,右手不断摩挲,双眼死死盯着上边每一个字,仿佛要将这些字迹,刻进脑子里一般...

与此同时,梁山泊后山。

一只黑色的信鸽,扑楞着翅膀,远远飞去,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点儿,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梁山,教军场。

宋江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边已经整齐排列的将士,满意点头。

随后,他转头看向吴用,拱了拱手:“军师,那武松逆贼,功夫实在了得,上次交手,五虎将被他重伤一个,生擒一个,再加上随他造反的林冲,现在只有关胜和呼延灼两位将军在了,试问我等此次,该如何取胜?”

吴用右手轻轻挥舞着羽毛扇,左手捻着胡须,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哥哥放心,从那日谋划此事之日,小弟就在考虑,该如何降服这头猛虎,已经有了定计。”

“想那二龙山,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毕竟是一座小山峰,再加上那几个逆贼回返之日尚短,不会有太多存粮。只要我等将二龙山围困上半个月,贼兵自溃。到那时候,就算那武松、鲁智深等人有通天的本领,也免不了束手就擒的命运。”

宋江听后,眼前一亮。

别说是二龙山了,就算是梁山,也经常面临断粮的危机。

这也是为什么,梁山要不断发动对外战争的原因。

攻打祝家庄、曾头市,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还是建立在,梁山有柴进、李应两大财主加入,带来了大量钱粮的基础上的。

梁山尚且如此,二龙山肯定更加捉襟见肘才对。

想到这,宋江喜笑颜开,黑亮的脸皮在太阳照射下,熠熠发光:“军师妙计!”

随即,转头看向下方的将士,拔出佩剑,扯着嗓子高喊一声:“发兵!”

就在此时,一个喽啰飞速跑来,急报:“不好了,寨主!没羽箭张清,他逃走了!”

宋江听后,勃然大怒,但发兵的命令已经下了,也顾不得许多了,咬着牙上了那匹害死了晁盖的照夜玉狮子马,马鞭一挥,当先冲出。

......

京城,蔡京府上。

黑色的信鸽落下,一个华贵服饰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取下鸽子脚上的密信,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笔迹,像是火烧屁股一般,冲进了蔡京的书房。

“恩相!”

中年人抑制不住激动,朝着蔡京拱拱手:“梁山泊那边有消息了!武松、鲁智深带着杨志、林冲几人反出了二龙山,还砍断了董平一只胳膊,宋江眼下正要发兵攻打二龙山!”

太师椅上,一身丝质长袍,须发皆白的蔡京本来正在养神,听到这个消息,立即睁开双眼,精光四射。

“此话当真?!”

中年男人不敢怠慢,直接将密信交到了蔡京的手上。

蔡京接过,眼神一扫,嗤笑道:“到底是不入流的草寇,这字着实是太难看了一些...不过这消息倒是不错...立刻去请高太尉、童枢密,还有杨节度使到我府上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中年人陪笑道:“恩相铁画银钩,书法当世第一,这些草寇信手涂鸦之作,哪能入得了恩相法眼。”

“不过,此次趁着他们狗咬狗,倒是可以做一些文章...”

说着,转身离去。

蔡京看着中年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杀机。

梁山泊作恶多端,坏了他不知道多少好事,他的儿子蔡德章,也是死在了梁山贼寇的手中。

这群草寇,居然还妄想着招安,在朝廷中任职?

想瞎了他们的心!

不过这样也好...有所求,就容易被利用、算计。

要不然,要剿灭这些贼寇,倒是真得费一番功夫...

不多时,三道人影,齐刷刷走进门来。

“拜见相爷!”

来人,正是高俅、童贯、杨戬,四大奸臣中的其他三位。


吴用很有眼力见的,也在董平另外一边坐下了,伸手拍开了酒坛上的泥封。

略显浑浊的酒浆,从坛子里流出,很快就倒满了三碗。

董平看着宋江和吴用,百感交集。

终究,是他当了小人了啊...公明哥哥和军师哥哥,根本没有忘记他好不好?

董平端起酒碗,热泪盈眶,将酒碗举过头顶:“二位哥哥还能来看看我这个废人,这份情谊,我董平铭记在心!来,咱们三人,干了这碗,稍后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二位哥哥商量!”

说完,董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浑浊的酒浆,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公明哥哥,军师哥哥...”

董平眼里,宋江和吴用的身影,开始摇晃,显得极不真实,原本想说的话,也被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砰!”

董平的头,重重的磕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庆幸。

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容易就成了。

原本以为,得费一番功夫的。

宋江轻轻的拍了拍手掌,身穿一身短衫,裸露胸膛,板斧别在腰间的李逵走了进来。

看到趴在桌上的董平,李逵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二位哥哥稍等,俺铁牛马上就料理了这厮!”

说着,李逵从腰间摸出一条拇指粗细的麻绳,利索的打了个绳结,套在了董平的脖子上,用力一勒。

昏迷中的董平,发出一声闷哼,很快就没了气息。

李逵站上椅子,将麻绳的另外一头,甩到房梁上,拉过来以后,跟绳结系在一起,做成上吊自杀的样子,然后拍拍手,跳下椅子:“公明哥哥,军师哥哥,办妥了,咱们走吧!”

吴用摇摇头,挥舞着羽毛扇,指了指李逵刚才站着的椅子。

李逵会意,将椅子推翻。

三人这才满意的离开了董平的屋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

二龙山,教军场。

教军场经过翻修,扩大了好几倍,地面被武松下令,用石板夯实以后,非常坚固。

此时虽是深夜,但教军场依旧灯火通明。

武松、鲁智深、杨志还有其他几个头领,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正在训练的士兵。

经过这段时间的招募,二龙山的兵马,已经来到了五千人左右,其中不少都是附近村子的丁壮。

力气是有点儿的,武艺是不会的,打仗是不懂的。

所以,武松力排众议,对这些士兵进行特训。

而训练的方式,也让二龙山众人大跌眼镜。

首先是步兵,武松不知道怎么想出来的,让步兵三人一组,练习合击之术。

一人举盾在前防御,一人手持长枪从盾牌空隙突刺袭杀,一人手持朴刀,从旁策应。

配合起来,居然效果出奇的好,轻松击败了三个手拿朴刀的士兵。

其次是弓兵。

武松让弓兵站成三排,第一排士兵射箭的时候,其余两排在后等待,等第一排射击完成之后,立即蹲下,给第二排弓箭手让出视野,以此类推。

这样一来,就解决了弓箭手火力间断的问题,可以说是神来之笔。

短短几日的功夫,整个二龙山的战力,再次上升了一个台阶。

也让鲁智深、杨志这些军官出身的头领,狠狠的惊诧了一阵子。

“各位哥哥,今天找大家来,是想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

武松手指轻轻敲打着点将台旁的旗杆,语气凝重:“咱们跟梁山,已经结下了死仇,他们必定想将我们除之而后快。”

“算算日子,估计也快了。”

“我希望各位,从今天开始轮流值夜,以防梁山偷袭!”

闻言,鲁智深、杨志等人心头一凛。

是啊,回到二龙山以后,他们确实是太过于安逸了,都忘了潜藏的危机。

“二郎,你放心!洒家从今日起,睡觉都睁一只眼!”

“要是梁山那群撮鸟真敢来,洒家的禅杖也不是吃素的!”

鲁智深赤裸上身,露出满身的花绣,慷慨激昂。

“从上次追杀我等,我与梁山,早已经恩断义绝,再来的话,就该试试我手中的刀是否锋利了...”

杨志眼神中杀机一闪而逝。

上一次,宋江的追杀,让他对宋江彻底没有了任何的念想,再见面,就是血仇!

武松见两人表态,满意的点了点头,宣布训练结束,让士兵们回去休息。

......

第二天,清晨。

梁山,忠义堂。

一众头领揉着惺忪的睡眼,不知道为什么宋江这么早将他们叫醒,来忠义堂开会。

宋江坐在主位上,眼神轻飘飘的扫过众人:“上次缉拿武松、鲁智深等梁山叛徒,秦明将军被俘,生死不明。董平兄弟被武松砍断了胳膊,心情一定很差。”

“宋江惭愧啊...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山寨事务,也没有抽出时间去看看董平兄弟,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各位兄弟,可有人愿意陪我去看看董平兄弟?”

宋江话音刚落,下方一人走出,双手抱拳:“没羽箭张清愿往!”

张清本是东昌府的兵马督监,而董平是东平府的兵马督监,两人早就相识,又几乎是同一时期来的梁山。

私下里,两人也经常一起探讨,将来招安之后,如何一刀一枪拼出功名,青史留名。

董平被武松砍断胳膊以后,张清也多次去探望董平,两人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对于宋江一直迟迟没来看望董平,张清多少也有些不满。

现在,宋江主动提出要去探望董平,张清当然高兴。

随着张清主动站出来,其余众头领,也都纷纷表示愿意前往。

见人数差不多了,宋江很是满意,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董平的住处,却惊讶的发现,门没锁。

推开简陋的房门,宋江突然大叫一声,跌坐在地,泣不成声。

众人顺着宋江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董平的尸体挂在房梁上,显然早已经气绝身亡。

吴用绕过宋江,走到董平尸体旁边,拿起桌上的信封,展开以后,装模作样阅读起来。

然后,将信交给宋江。

宋江看后,将信举过头顶:“是武松,害死了董平兄弟!董平兄弟受不了断臂的落差,选择自尽了!”

听到这话,梁山泊众人,顿时义愤填膺,不住口的怒骂武松。

“哥哥,请发兵攻打二龙山,为董平报仇!”

张清双眼含泪,抱拳看向宋江,语气恳切。

“报仇!”

“报仇!”

“为董平兄弟,报仇!”

董平住处门口,一众梁山头领义愤填膺,纷纷振臂高呼。

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脸上喜色一闪而逝。


一把抄起了身旁的水磨禅杖,摇晃着出门:“洒家倒是要看看,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你等先坐着,待洒家打碎了他们的狗头再来与你们喝酒!”

武松唯恐鲁智深有失,抓起雪花镔铁戒刀,跟着鲁智深出了门。

其余人见状,赶忙跟上。

大寨主和二寨主都出动了,他们哪有坐视不理之理?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寨门之上。

远远望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裸露上身,正朝着寨门喊话。

鲁智深看到这人,顿时大喜过望,禅杖也掉在了地上:“大郎兄弟,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少华山的四位寨主。

九纹龙史进,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神机军师朱武。

四人跟着梁山大部队走了一段,越想越不对劲。

本来,他们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为官军所不容。

宋江为了功名利禄,强令招安,他们心里也不爽。

此次来攻打二龙山,史进心里非常不愿意,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照办。

可不料,二龙山恐怖至极,将梁山兵马砍瓜切菜一般的击败,更让几人坚信,跟着二龙山是有前途的。

几人商量了一下,半路上悄悄脱离了梁山的大部队,前来投奔了二龙山。

“大郎兄弟,洒家等的你好苦啊!”

鲁智深冲出寨门,来到马前,史进早已经翻身下马,跟鲁智深抱在了一起。

整个梁山,史进最敬重的就是鲁智深,远超他的便宜师父李忠。

“哥哥,这次俺史进跟定你了!”

史进抱着鲁智深,由衷道。

“走,进寨子里喝酒!”

鲁智深拉着史进的手,朝着寨门内走去。

其他人也都纷纷跟上。

很快,一行人进入聚义厅,喽啰兵们摆上酒肉。

就在此时,有喽啰兵来报,打扫战场的时候,在一处深山里,发现了李逵!

因为双手被武松斩断,失血过多,已经晕倒了。

武松听后,皱了皱眉。

这宋江也真是舍得...李逵这样的忠犬,说扔就扔?

他还以为,李逵被宋江带走了呢。

“把他带上来!”

武松放下酒碗,冲着报信的喽啰命令道。

喽啰兵点头称是,离开了聚义厅。

“这宋公明,居然是个奸诈小人,洒家当年瞎了眼,投奔这个撮鸟!”

“李逵那黑厮,虽然残暴不仁,但是对他宋公明可是忠心耿耿,言听计从。想不到...”

鲁智深狠狠的咬了一口羊腿,看向寨门方向,语气中颇为落寞。

杨志大口喝了一碗酒,叹了口气:“看来还是二郎兄弟说得对啊...咱们要是跟着他去招安,恐怕死了都没有个埋骨的地方咯...”

林冲拔出贴身短刀,狠狠的扎在桌子上:“枉费林某当他是个英雄,还指望有朝一日梁山泊兵发东京,与我报仇雪恨,想不到...”

在林冲的心中,没有什么,比他娘子的死更让他心碎。

也没有什么,比找高俅报仇雪恨,更加重要。

他受尽了万般屈辱,放弃了一切,只为回到东京,跟妻子团聚,不料等来的,却是妻子自尽的消息。

从那以后,昔日的林教头,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报仇就是他最大的念想了...

“林教头不必顾影自怜,将来有朝一日,武松定让你亲手,斩下高俅老贼的头颅!”

武松拍了拍林冲的肩膀,安慰道。

就在此时,几个喽啰兵抬着一具担架,来到聚义厅。

担架上躺着的,赫然正是黑旋风,李逵!

此时的李逵,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状态。


临近盾牌阵地,一千匹骏马步伐整齐,冲击力惊人。

旁牌后边的官军刺出长枪,却刺不穿骑兵厚重的铠甲,也刺不透战马身上厚厚的皮革。

浑身包裹着厚厚皮革的骏马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向盾牌阵。

小巧的旁牌像是玩具一般,被瞬间撞飞,连带后边的官军,也被撞飞。

一阵惨叫声响起。

这些官军很快就被马蹄踩成了一滩滩肉泥。

大雪龙骑手中的长枪,像是串糖葫芦一般,轻易刺穿官军的身体,再依靠惯性,将这些尸体甩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宛如最精密的机器一般。

高塔之上,童贯已经看呆了。

他原本以为,那支精锐骑兵,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想不到,居然真的存在!

童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大雪龙骑作为顶尖的骑兵部队,身经百战,每个士兵身上,都沾染了无边的杀气,和弥天的怨气。

这种杀气,让久经沙场的童贯,都觉得有些窒息。

那是只有经历了无数战斗,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厮杀,才能形成的煞气。

童贯猜测,数百年前,饮马匈奴,封狼居胥的冠军侯麾下骑兵,也不过如此吧?

童贯想不明白,这样一支骑兵部队,是怎么出现在一群土匪当中的?

比起这支骑兵部队的来历,童贯很快遇到了更让他头疼的问题。

另外两支骑兵部队,跟他的大军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已经被极致压缩的大军阵型,再次出现了巨大的改变,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水囊,被人狠狠的扎破。

被吓破胆的宋军,像是疯了一般,朝着战场外疯狂逃走。

他们当兵不过是为了吃饭,犯不上把命搭上。

那支骑兵部队太可怕了...

每个骑兵的面容都隐藏在面具后边,不言不语,只是一味的砍杀...

他们不是没试过反抗,可长刀砍在这些用大量金银堆出来的重甲骑兵身上,连破防都做不到。

那还打个屁啊...

随着第一个人放下武器逃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这个行列。

童贯让亲兵连续斩杀数人,却挡不住逃走的人流。

童贯简直气疯了...

这些人,哪还有军人的风骨和勇气了?

就在此时。

童贯远远的看到,一支人马,正远远的朝着他杀来。

为首之人,头戴戒箍,两缕长发自然垂下,身量高大,手中拿着两把戒刀。

来二龙山之前,童贯也是做过功课的。

他一眼就认出来,对面之人正是现如今二龙山实际的掌控人,行者,武松!

童贯瞬间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想上厕所。

他了解过武松的事迹。

徒手打死老虎,为哥哥报仇怒杀西门庆、潘金莲,被发配孟州。

这都不算什么,最让童贯在意的,是之后武松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的壮举。

童贯跟张都监、张团练有过接触,深知两人秉性。

动用那么大心思对付武松,想不到功亏一篑,被武松给跑了,甚至当天就完成了反杀。

这武松,可怕的很啊...

而随着武松的出现,越来越多宋朝士兵选择了逃走。

就在此时,童贯看到远处的武松骑着高头大马,朝着他的方向,冲杀而至。

童贯刚想呼喊,让人救他,武松已经到了近前。

此时,童贯刚刚从架子上爬下来,身边只有二十多个亲兵。

亲兵跟普通士兵不同,拥有极高的忠诚度,可以说是跟主帅同生共死。


“愿天王降诏,早招安,心方足...”

武松悠悠转醒,听着这奇怪的调调,心中有些诧异,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破旧皮袄,头戴兽皮帽子的男子,正在双手拱手的声情并茂的演唱着。

我尼玛...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原本,他乃是华夏一名特种兵王。

几分钟前,他还在边境,跟一群阿三浴血奋战。

为了掩护战友撤退,武松主动承担了断后的任务。

不料,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就看到这个身穿破烂皮袄,头戴兽皮帽子的男人,正在忘情的歌唱。

这词儿怎么有些耳熟?

武松睁大眼睛,四下张望了起来。

只见,他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厅。

大厅正中央,一块烫金的牌匾上边,“忠义堂”三个字,闪闪发亮。

牌匾下方,是一排三张椅子,三个中年汉子,正端坐在椅子上。

坐在正中央的,五短身材,面色黧黑,身穿一身紫色的云纹袍子,头戴一顶插着两根羽毛的帽子。

此时,他正将身体靠在椅子背上,摇头晃脑的听着曲儿,显得很是陶醉。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雄壮的汉子,身穿长袍,做武夫打扮。

右手边,则是一个做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头戴儒帽,显得温文尔雅。

武松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像是在哪见过一般。

随即,他转过头,观察起身边的人来。

坐在他右手边的,是一个胖大的和尚,身穿一身灰色的僧袍,虬髯根根竖起,横眉立目,宛如庙里的金刚一般。

在这个和尚身旁,是一个精壮的汉子。

这汉子脸上,还有一块巴掌大的青色胎记。

卧槽!

花和尚鲁智深,青面兽杨志?!

武松算是彻底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场景看起来这么眼熟了!

刚才的爆炸,居然让他穿越到了北宋年间,水浒的世界里!

前世,作为水浒铁杆粉丝的武松,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捋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应该是北宋宣和年间,在位的皇帝是艺术家宋徽宗。

这位老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创作的瘦金体流传千古。

可惜,不是当皇帝的料子。

大宋在他的治理下,一天不如一天,以至于出现了靖康耻这样的千古罕见之屈辱。

今天应该是除夕,宋江将梁山泊的大小头目聚集起来,名为联欢,实际上是想通过他自己创作的那个什么狗屁《招安多美好》的小曲儿,探一探大伙儿的想法。

如果大家都不反对招安的话,宋江就准备过完年以后,亲自前往东京,走李师师的路子,跟宋徽宗攀上关系,把梁山一百零八头领的性命献上,换一个封妻荫子,青史留名。

熟悉水浒传原剧情的武松深知,招安就是一条不归路。

兵就是兵,贼就是贼。

古往今来,招安的又有几人有好下场?

更不用说,朝堂上那位徽宗皇帝,不理政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朝政都由蔡京、高俅、童贯、杨戬四人把持。

这时候去招安,纯粹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屎(死)!

就在此时,一阵合成的金属音,在武松脑海中响起。

宿主穿越到《水浒传》的世界,万界怨念值系统激活,绑定中...

宿主只要引起他人怨念,即可获得怨念值,怨念值可以用来加点提升武技、修为,还可以用来抽奖。

奖励包括宿主前世影视作品中的武技、功法、修为等等。

同时,本系统也会不定期发布任务,宿主完成任务以后,也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

听到这金属音,武松彻底的不淡定了...

这TM都啥啊?

系统?

前世,作为特种兵王的武松,虽然没有时间看小说,但是架不住铺天盖地的各种宣传,也多少耳濡目染了一些。

其中有不少,还是以他的兄长武大郎作为主角的...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也会落在他的身上。

与其在这梁山当头领,他宁愿回到刚才葬身的战场上,把那几个放炸药阴他的阿三都给活劈了!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您的第一个系统任务已经发布。

宋江以歌谣试探众头领的招安意愿,请宿主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向宋江表明自己的态度。

态度一:同意招安,跟着宋江去攻打大辽、讨伐田虎、剿灭王庆、征讨方腊,最后在六和寺出家,了此残生。系统奖励:钱十万贯,以供宿主养老之用。

态度二:坚决反对招安,并说服其他人放弃招安,走自己的路,让宋江无路可走!系统奖励:天刀八式!

天刀八式,乃是大唐双龙世界中,天刀宋缺所创的顶级刀法,霸道无双,一经施展,无人能敌。

不等系统的声音完全落下,武松直接在脑海中,坚定的回应道:“不用说完了,我选二!”

他本来就不想跟着宋江这个夯货去招安,把大好的性命托付给这黑胖子,更不用说系统还能爆奖励了!

下一秒,武松直接拍案而起!

武松膂力过人,这一掌,直接将身旁那张厚厚的木桌给拍了个稀巴烂。

巨大的声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不顾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武松声如洪钟,大声说道:“今天要招安,明天要招安,把兄弟们的心都冷了!”

“就当今皇帝老儿那个昏庸德行,又怎么配得上我等为他效忠?你们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说罢,武松一双虎目,扫过在场众人。

偌大的大厅之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悄悄的,看着武松,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不远处,李逵听到有人敢跟宋江叫板,抄起酒坛,就准备上前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不料,当他看清楚,说话的人是武松以后,一腔怒火瞬间化作了乌有,手中的酒坛子也脱手而出,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酒水洒了一地。

就在此时,武松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宿主严词拒绝宋江招安要求,系统奖励,天刀八式!

脑海中,也出现了一些原本不会的刀法招式。


其实,武松之所以没有斩杀董平,也有自己的考虑。

董平是个人渣,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样的人渣,一刀将其斩杀,实在是太过于便宜他了。

所以,武松准备,让董平也体验一把,前世他被斩断一臂,沦为废人以后,宋江那冷漠的态度。

至于董平的狗头,先寄存在他脖子上。

想要砍的话,随时可以办到。

“放开我!你们这群叛徒、杂碎!背叛了梁山,你们不得好死!”

一阵叫骂声中,长相魁梧、粗犷的秦明,被几个喽啰推着,押解到了武松面前。

“武松,你这个叛徒!可恨我秦明本事不济,没有亲手砸碎你的脑袋!”

“要杀便杀,就算是做鬼,我秦明也不会放过你的!”

秦明倒是硬气,都沦为阶下囚了,兀自叫骂不绝。

武松站起身来,雪花镔铁双刀瞬间出鞘。

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刷!”

刀光闪过,秦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袭来,反倒是身上的绳子,松开了。

秦明怔怔的看着被齐刷刷切断的绳子,心中暗暗震惊。

要用刀砍断绳子,很容易。

可是要砍断缠绕在他身上的绳子,却不伤他分毫,这对于用刀的力度和精度,有着极高的要求。

而武松刚才轻描淡写的就做到了这一点,着实让人赞叹。

可惜,这人脑子不好,居然背叛了梁山。

他秦明作为梁山的人,必然要跟这厮势不两立!

“坐吧。”

武松随意的朝着秦明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同时刀剑一挑,一只烤的滋滋冒油的野兔,飞向了秦明。

秦明反手接住野兔,也不顾那炽热的温度,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他猜测,武松是想招降他。

他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武松恼羞成怒之下,会不会杀了他?

既然要死,不如做个饱死鬼。

“秦明将军,你本是青州兵马督监,因为一家老小都被青州知府慕容彦杀了,走投无路之下,才投靠的梁山没错吧?”

武松一边用一根木棍,随意的挑着火苗,让火烧的更旺一些,一边问道。

“没错!慕容老贼仗着他妹妹是慕容贵妃,在青州地带横行无忌,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我全家!我不得已,才投靠的梁山。”

一提起被杀的家眷,秦明愤怒不已,直接承认了。

“好一个悲惨的故事...”

武松点点头。

秦明这段悲惨经历,前世他看书的时候也曾经看过,所以并不陌生。

之所以提起这件事,也是为了引出下边的话题。

所以,也不墨迹,直接继续开口问道:

“秦明将军,假如你现在还是青州兵马都监,你麾下将军,被俘虏以后,在青州地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会怎么办?”

正在啃兔子肉的秦明不假思索:“反叛?老子先杀了他全家,然后杀了他!”

话音落下,秦明的动作一滞,瞬间呆住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去考虑过这个问题,或者说是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然而,当武松问起,他本能的反应,居然也是杀了这个反叛者的全家!

那,他又如何去指责慕容彦呢?

难不成,就因为慕容彦杀的是他的家眷?

半晌之后,秦明才红着脸,继续辩驳:“我那时候还没投靠梁山呢,慕容老贼没有调查清楚,就杀了我全家,要不然,我怎么会投靠梁山?”

武松正了正色:“那你考虑过没有,慕容彦为什么认定你反叛?是不是宋江和吴用为了逼你上山,派人假扮你的模样,穿上你的盔甲,在青州境内烧杀抢掠,引起了慕容彦的误会?”

“如果慕容彦是主谋,那宋江、吴用也是帮凶!”

“你秦将军勇武过人,忠义无双,怎么会自甘堕落,跟这种小人为伍?”

“至于你想要招安,重新博取功名,我武松今天以性命担保,只要你投靠我二龙山,我保证你有生之年,能够重新披上官服!”

听到这话,秦明彻底呆住了。

是啊,杀他全家的人是慕容彦不假,可如果没有宋江、吴用的毒计,他一家几十口,怎么至于满门抄斩?

思索片刻,秦明终于软化了下来,朝着武松,倒头便拜:“武松兄弟,多谢你提醒,秦明如梦方醒。”

“认贼作父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想通了。从今往后,我秦明愿意在你帐下,效犬马之劳!”

武松闻言,也很高兴。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需要大量的人才。

而梁山人马,他最是知根知底。

除了那些人品低劣,不得不杀的人渣以外,还是要吸纳一部分恶行比较少的,壮大自己实力的。

而秦明,显然属于后者。

“来人,上酒,欢迎秦明将军加入!”

武松大喊一声,很快就有喽啰送来酒水。

武松、鲁智深、杨志、林冲和新加入的秦明把酒言欢,大快朵颐。

......

另外一边,梁山营寨。

宋江坐在帐篷里,不断的唉声叹气。

在他身边,吴用、花荣等心腹围着他坐着,沉默不语。

此次出征,梁山折损了秦明,董平也成了废人。

加上之前被武松拐走的林冲,五虎上将只剩下了呼延灼和关胜。

半晌,宋江长叹一口气,缓缓开口。

“军师,武松那厮刀法邪门至极,你能看出路数吗?”

吴用摇摇头。

武松今天施展的刀法,可怕至极,仿佛带着澎湃的刀气。

斩断董平胳膊的那一刀,他们都没有看到刀刃挥过,董平的胳膊就飞到了半空。

简直是,恐怖如斯。

“哥哥,这一次咱们折损了两员大将,尅一说是元气大伤,我建议,咱们还是先回到梁山泊,再做区处。”

吴用捏着山羊胡子,语气中充满无奈。

原本以为,此次下山,应该会摧枯拉朽,一举荡平武松等人。

却想不到,武松的实力如此恐怖。

“这让我怎么能甘心!”

宋江大怒,站起来,拔出佩剑,一剑斩断了桌案的一角。

就在这时,有探马来报:“禀报寨主,探马探听到,宿太尉一行人,已经来到距离梁山五十里处,料想明日即可抵达。”

听到这话,宋江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嘶声喊道:“命令全军,连夜启程,回梁山,迎接宿太尉!”

吴用也显得非常焦急:“命令所有人马,扔掉不必要的物资,立刻启程,回山寨!”


宋江和吴用率领大军,离开梁山泊。

一路上,宋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不断催促,加快行军速度。

梁山和二龙山之间的距离,约莫三百五十里。

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大概需要五到七天。

而在宋江的不断催促下,仅仅三天,就已经到达了距离二龙山仅有二十里之外的一处平原之上。

此时,天已经擦黑。

宋江看着近在咫尺的二龙山,咬着牙,扯着嗓子大喊道:“众位兄弟,此处距离二龙山,仅有二十里之遥,还望兄弟们再加把劲,今夜之前,赶到二龙山!”

“趁着夜色,将二龙山团团包围,一只鸟儿都不许飞出来!”

原本,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恨不得直接倒地睡上一大觉。

可听宋江这么喊,他们只能强打精神,继续狂奔。

终于,在夜晚子时(23:00—1:00)左右,抵达了距离二龙山只有二里左右的地方。

吴用刚想命令将士们埋锅做饭,安营扎寨,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恶仗,就听宋江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兄弟们,此时正是子时,估计二龙山那群贼子正睡的烂熟,不如趁此机会,攻上二龙山,斩杀那几个贼子,为董平兄弟报仇!”

闻言,一旁的史进皱了皱眉,心中不悦。

要说跟董平之死有瓜葛的,只有武松一人,而且殊为牵强。

毕竟,董平是自杀的,又不是被武松砍杀的。

宋江说是给董平报仇,史进也姑且忍了。

可鲁智深、杨志等人,又有什么错?不过是一时义气,跟着武松走了罢了。

如果此次攻打二龙山,能够杀死武松的话,史进还是希望,能够救鲁智深一命。

可现在看来,宋江的想法,是要斩尽杀绝啊...

想起曾经跟鲁智深的交往,史进不由得,心生遗憾。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当时跟武松、鲁智深一起反出梁山,到二龙山落草了。

是兄弟,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想到这里,史进朝着宋江拱了拱手:“哥哥,就算是要为董平兄弟报仇,斩杀武松一人也足以告慰董平兄弟的在天之灵了。又何必多造杀孽?”

面对史进的进言,宋江面色阴冷:“那几个逆贼,跟着武松反出梁山,就是反叛!我梁山招安在即,若是这几个逆贼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败坏了我梁山的名声,你史大郎担待的起吗?”

说完,不再理会史进,催马上前。

“众位兄弟,给我杀!”

“天亮之前,拿下二龙山!”

说完,掉转马头,去往后方。

他宋公明千金之体,哪能冲锋陷阵,冒受伤甚至身死的风险?

随着宋江话音落下,数千名梁山士兵,黑压压的朝着二龙山冲去。

......

二龙山,寨门。

今天,轮到鲁智深当值。

此时,鲁智深正坐在寨门旁边的屋子里,赤裸着上身,右手拿着一条狗腿,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左手边,还放着一坛子酒。

一口肉,一口酒,好不快活。

就在此时,一个喽啰带着哭腔跑来:“寨主,大事不好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军马打上来了,黑压压的,估计不下几千人之多!”

听到这话,鲁智深的酒瞬间醒了。

这个时候打上来的,必定是梁山军马。

官军不会半夜偷袭!

看起来,还真让二郎兄弟说对了啊...

那宋江,还真的来攻打二龙山了!

“直娘贼!随洒家去跟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说着,鲁智深一把抄起放在旁边长凳上的水磨禅杖,冲出屋子。


“武松,你TM的说什么呢?”

林冲站起身来,从身后拔出一柄短刀,愤怒的指着武松。

林娘子的事情,是他的逆鳞,他不希望任何人提起。

鲁智深也有些幽怨的看着武松。

他跟武松是兄弟,跟林冲也是,实在是不愿意看着二人起冲突。

“怎么,说的不对吗?”

武松从桌面上拿起两把雪花镔铁戒刀,像是没有看到林冲杀人一般的眼神一样,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我不过是阐述事实罢了。现在朝廷,皇帝老儿昏庸,朝廷政权被四大奸臣把持,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高俅、童贯还曾经带兵来攻打过梁山,被咱们打退了,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你们难不成觉得,他们会认为,咱们梁山有实力,只要招安为他们所用,就会善待咱们?”

“错,大错特错!他们会将咱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有机会,就会想办法,置咱们于死地!”

“所谓招安,不过是一个精心谋划的骗局罢了。”

“只要咱们答应了招安,用不了多久,皇帝老儿就会命令咱们打这个、打那个,直到咱们的人马打光了为止!”

“接着,就是跟各位算总账的时候了,没有了兵马和梁山天险,各位跟拔了牙的老虎有什么区别?”

说完,武松锐利的眼神,扫视整个忠义堂。

这里的一百多人,大部分都是打家劫舍、拦路剪径之辈,没有几个能够称之为英雄。

算下来的话,身边的鲁智深、旁边桌的史进算是难得的好汉了。

林冲勉强算半个。

他窝囊是他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穿越之前,武松曾经看过一个说法。

那就是,梁山一百单八将,大部分都有取死之道。

王英、董平、李逵、吴用、宋江等等,都是彻彻底底的人渣。

死一次都算是便宜他们了的那种。

此时,同处于一个屋檐下,武松也想过,将这些人都结果了,真正的替天行道一波。

但是,一来容易误伤无辜,徒增不必要的伤亡。

二来,他还想最后争取一下。

他刚刚穿越过来,也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

他可不是宋江这种愚忠的傻子。

既然宋王朝昏聩,外不能抵御外敌,内不能济世安民,那留着这个朝廷还有什么用?

不如推翻了它,换个人来做!

实现真正的天下太平!

而要做到这一点,光靠二龙山原来的根底,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武松准备动之以理,晓之以情,说服一些不愿意参与招安的头领跟着自己,做一些对国家、百姓有利的事情。

如果不是二龙山势力不够强大,武松甚至都想过,直接出手将梁山攻下来,作为据点了。

反正,他现在有天刀八式在手,估计不用完全施展出来,整个忠义堂都没人是他一个回合的对手。

降维打击,最为致命。

当啷!

林冲手中的短刀,落在了地上,一阵极力克制的呜咽声,在忠义堂内响起。

林冲本来有令人羡慕的官职,美满的婚姻,贤惠的妻子,却因为妻子被高俅的义子高衙内看上,家破人亡,自己沦为贼寇。

可以说,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高俅的手段了。

鲁智深站起身来,走到林冲身旁,蒲扇大的手掌,轻轻拍打林冲的后背。

“师兄,二郎不会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不过他说的也对,高俅老儿,不会放过你,更不会放过我,毕竟我把他干儿子给...”

鲁智深离开大相国寺的时候,曾经交代几个泼皮,把高衙内做掉,给林冲出气。

却不料,几个泼皮设计将高衙内阉了...还给扔到了太尉府门口,几乎整个东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高衙内被废了这件事。

高俅气的牙根痒痒,满世界搜捕了鲁智深一段,因为鲁智深上了二龙山,而宋徽宗命令高俅征讨梁山,此事才暂时作罢。

鲁智深可不认为,这样的仇怨,是一句招安就能够消弭的。

就算是将来同朝为官,高俅等人也完全可以利用职权,找回这个场子。

所以,他也一直不赞成招安。

今天武松拍桌子之前,鲁智深已经对宋江很不满了,正琢磨着该如何处理,被武松抢了先。

鲁智深此时,也是有些奇怪。

今天的武松,实在是太反常了...不过,武松是他的兄弟,他必须力挺武松!

“师弟,二郎兄弟说得对啊...我跟高俅仇深似海,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高俅对我,难道就没有仇恨吗?”

“一旦招安,我还有活路吗?”

说完,林冲站直了身体,脊梁骨仿佛都硬了不少,朝着武松拱了拱手:“二郎兄弟,刚才一时冒犯,对不起了。”

“既然二郎兄弟要离开梁山,不介意的话,林某愿意同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冲话音刚落,元老派的几个头领,包括杜迁、宋万、朱贵几人赶忙走了出来,来到了林冲身旁。

他们是晁盖甚至是王伦的旧部,自身本事还不济事,如果没有庇护,早晚被宋江和吴用拉去垫背。

与其这样,还不如跟着林冲走呢,还能有个照应。

忠义堂牌匾下,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机。

既然事情朝着他们意愿相反的方向发展了,那就别怪他们心狠手辣了!

今天支持武松的人,都会受到处罚,甚至是清洗!

......

另外一张桌子上,阮小七见杜迁、宋万等人跟着林冲走了,当即准备站起来,却被一旁的阮小五拉住,并且朝着他摇了摇头。

“五哥,二郎兄弟说的有道理啊!咱们跟着晁天王抢了蔡京老儿的生辰纲,他能放过咱们吗?”

“咱们还是晁天王的旧部,如果不是有点儿水下功夫,估计也像是杜迁、宋万似的被孤立了。”

“与其跟着公明哥哥招安,把命丢在战场上,我宁愿回到石碣村打鱼、喝酒、赌钱!”

阮小七不满意的嘟囔。

阮小五没有吭声,一旁脸色蜡黄,宛如痨病鬼的阮小二小声骂道。

“小七,你懂个屁啊!宋公明可不像是晁天王,光明磊落。宋公明是个记仇的人,江州劫法场的事情,你们忘了吗?刚刚脱困,就要杀黄文柄报仇。”

“眼下,他隐忍不发,定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有吴用军师帮他,他肯定早就胸有成竹了。”


“武松,识相的,将秦将军放了!公明哥哥仁义,定然不会追究你的罪责!”

距离武松还有十丈左右的时候,董平勒住马,左右手各自执着一柄短枪,枪头指着武松,放声喊道。

他也非常忌惮武松的武艺,想着能不打是最好的。

关胜左手拿着青龙偃月大刀,右手抚摸着他那长达一尺多的胡须,勒马停在董平左侧,呼延灼手持双鞭在右侧,三人形成掎角之势。

这个站位,进可攻、退可守。

一旦武松突然暴起发难,他们还可以迅速对武松形成合围。

武松就算再强大,又不是吕奉先,还能赢了他们三人不成?

不远处,没羽箭张清悄悄纵马向前,行进间,右手已经摸向了胸前的牛皮袋子。

里边装着数十颗打磨的极为光滑的鹅卵石。

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他准备一旦武松跟董平等人交手,立即使用飞石,趁着武松不注意的时候,给武松狠狠的来上一下。

当初卢俊义率军攻打东昌府的时候,他就是靠着这飞石本领,日不移影,连打梁山战将十五员。

连秦明、鲁智深这样的高手都着了道儿。

武松现在要对战董平三人中的至少一个,又怎么可能避开他的飞石?

宋江摩挲着胡须,看着悄悄逼近的张清,眉眼间浮现出笑意。

张清飞石的本领,天下无双。

也只有小李广花荣的神箭,能够与之媲美一二。

不过,花荣神箭虽然距离更远,威力更强,但是耗时过长,突然性不及张清的飞石。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宋江还是转头看向了身旁的花荣,吩咐道:“花荣贤弟,一会儿争斗起来,你配合张清兄弟放暗箭,争取射杀武松!”

“对武松这种梁山的叛徒,根本用不着心慈手软!”

宋江也知道,此次二龙山集团公然跟他对着干,甚至准备离开梁山另立门户,他这位曾经的结拜兄弟武松,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根本不留余地。

就在此时,对面的武松也说话了。

“董平,要打就打,不打就滚蛋,废什么话?”

“是不是忌惮我身后的鲁智深、杨志?不用担心,今天就我一个,单挑你们三个!”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武松冷冷说完,一提马缰绳,居然率先冲着董平三人发起了冲锋!

这一举动,彻底的将梁山这边所有人,包括武松身后的二龙山集团众人,震惊了。

以一敌三,挑战的还是梁山马军五虎将中的三位!

不仅如此,在这三人身后,可是有着梁山最擅长远程攻击的张清和花荣!

一旦战斗的时候,这两人突施冷箭,武松的局面,会变得非常被动。

这简直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了。

宋江听后,眉开眼笑,看向身旁的吴用:“军师,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武松这么喜欢找死呢?”

“我梁山五虎将,天下无敌,这次我一次性派出了三位,要斩杀这逆贼,犹如探囊取物。”

“何况,还有张清兄弟和花荣兄弟从旁策应,看来,这武松今日必死了!”

听到宋江的话,吴用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他都不是很喜欢武松。

天天冷这张脸,跟谁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不就是死了个兄长吗?

李逵的娘还死了呢!

不也乖乖的给宋江哥哥当心腹?

武松居然敢反叛宋江,破坏他们策划已久的招安大计。

这极大的触动了吴用的逆鳞。

这一次,梁山出动了数十名头领,上万的兵马,还拿不下一个武松吗?

吴用已经想好了,这一次,武松必须死!

杀了武松以后,二龙山集团,立刻就会变成一团散沙。

到时候,他再跟宋江给这些人说上一些好话,给点儿蝇头小利安抚一下,这些人就会成为招安路上,最锋利的刀!

只要能够立下功劳,博取功名,谁管这些人的死活?

二龙山这边,鲁智深站在林冲身旁,双手紧紧的捏着水磨禅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战场方向。

“师兄,二郎这次,可真是有些托大了。”

“刚才他生擒秦明,身手的确是了得不错,可这三个将领,都比秦明要强啊!”

“他一个对三个,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他怎么这么莽撞呢...”

“一会儿他要是有闪失,洒家是步将,跑得慢,还请师兄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对二郎施以援手。”

鲁智深生怕武松有闪失,对着林冲央求道。

虽然,从关系上来说,鲁智深和杨志、武松一起在二龙山落草多年,算得上朝夕相处。

但是,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他更愿意相信跟朝廷有生死大仇的林冲。

“哈哈哈哈!”

“武松,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等以多欺少了!”

马背上,董平大笑着,身后两支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一边是“英勇双枪将”,另外一边,是“风流万户侯”。

董平这人,忘恩负义,又自视甚高,自认是万户侯的料子,骚包的弄了这么两面小旗背在身后,打仗的时候极为扎眼。

“武松!你我往日同在梁山,也算是兄弟。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阻挠招安大计。今日,关某也顾不得道义了,定要将你这逆贼拿下!”

关胜单手握着青龙偃月刀,左手拉住缰绳,狠狠一甩。

战马得到信号,朝着武松飞奔而来。

董平和呼延灼赶忙跟上。

后方,花荣早已经持弓在手,弯弓搭箭,箭头直指武松咽喉。

张清也做好了准备,只等四人交手,立刻用飞石打击武松。

武松见状,怡然不惧,双腿夹紧马腹,手中雪花镔铁双刀挥舞,朝着董平的方向冲去。

穿越之后,武松简单的回忆了一下,有哪些人是必须送他们去死的。

其中,董平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厮身为东平府的兵马都监,在面对梁山大军的时候,不考虑守土卫国,反倒是献城投降,还亲手杀死了一手提拔他的太守全家,抢了太守的女儿为妻。

这种行径,跟畜生何异?

所以,这董平,他必须杀!


就在此时,前去打探消息的探马飞马回来。

探马飞身下马,在武松身前跪倒:“启禀寨主,小的打探到,童贯十万大军围困二龙山,已经跟二龙山大战了好几场,鲁寨主受伤,林冲、秦明、史进几位寨主先后出马,斩杀了童贯几员大将,现在童贯已经退兵到二龙山外五里处,将二龙山团团围困。”

武松听后,喜忧参半。

喜的是,二龙山将领战力强悍,斩杀童贯数员大将,稳住了局势,没有被官军攻破。

忧的是,鲁智深的伤怎么样了?

作为水浒中少有的真汉子,武松可不希望鲁智深这么早就领了盒饭。

不管怎么说,先击退童贯大军,回到二龙山再说!

打定主意,武松翻身上马,手中戒刀指向前方:“众将听令!从背后突袭童贯大军,跟山寨内的弟兄们里应外合,击退官军!”

关胜、呼延灼看着身边的二百骑兵,整个人都麻了...

大哥,我们都知道你勇冠三军,可咱们只有二百人啊...对方可是足足有十万!

张辽打逍遥津的时候,还有八百人呢!

你这二百人...是不是太寒酸了?

可武松将令已下,几人只能咬着牙,跟着武松纵马狂奔。

二十里的路程,不消两刻钟便可到达。

在距离二龙山还有十五里的时候,武松用意念跟系统沟通,将大雪龙骑放了出来。

三千大雪龙骑,从西边一处山谷中冲杀而出,直奔童贯大军。

......

官军大营。

此时,天已经黑了。

童贯站在瞭望台上,看着二龙山的方向,心情忐忑。

王义能成功吗?

童贯手握马鞭,因为紧张,满手都是汗。

王义的生死,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能否攻下二龙山,能否立下大功,获得陛下封赏,以宦官的身份,封侯拜相!

估摸着时间,王义应该已经沿着那条羊肠小道,爬上了二龙山。

这些天以来,童贯也弄清楚了,二龙山上的人马,不到五千人,其中大部分,是那些梁山叛贼返出梁山时候带来的,少部分是最近从附近招募的。

真正有战斗力的,不会超过三千人。

王义手中三千精锐,如果出其不意攻击的话,还是很有胜算的。

此外,童贯还打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

有传闻说,二龙山有一支神秘的骑兵部队,身穿黑色铁甲,面罩遮脸,来去如风。

宋江围困二龙山的时候,就是被这支神秘骑兵冲杀的七零八落,斩首上万,让宋江围困二龙山的计划,惨淡收场。

对于这个传闻,童贯嗤之以鼻。

这些反贼,都喜欢搞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把自己吹嘘成刀枪不入的神祗。

这天下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骑兵部队?

而且,作为枢密使,童贯最清楚骑兵有多费钱!

骑兵的马是宝贝疙瘩,人是宝贝疙瘩,铠甲更是宝贝疙瘩,训练一个精锐骑兵的花费,能够抵得上五个以上步兵的费用!

这些区区草寇,哪里来的银两,养得起一支如此精锐的骑兵?

就在童贯思索间,山坡上,突然响起一声信炮。

随后,无数火把被点燃,在山坡上形成了数条火龙。

童贯知道,这是王义开始攻山了!

他预计,用不上半个时辰,王义就可以依靠局部的兵力优势,攻下寨门!

到时候,他亲自率领数万大军攻破二龙山,这次的功劳,就算是到手了!

......

二龙山,寨门。

今天负责值夜的,是霹雳火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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