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乐谢停云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五年后,长公主带着炮灰弟妹杀疯了李长乐谢停云》,由网络作家“燕归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记得。”李烬缓慢地接话:“玄弈告诉你,日后他若当了皇帝,就给阿姐造一座镶满宝石的宫殿。我说,要为阿姐搜尽天下美食。”李玄弈一语成谶,做了皇帝。他?这座占地百亩的摄政王府,每一块砖石都浸着血与阴谋。李长乐走到李烬面前,拍着李烬的肩膀,“我还记得那年冷宫梅花开,你偷了御膳房的糖霜,打算为我酿梅子酒,奈何被管事太监发现,一路追来,是玄弈挺身而出,替你受了五十大板,还有父皇生辰,你......”她还没说完,一道急切的男音从远到近:“不好了!皇上带着御林军把摄政王府围了!”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响起金铁相击声。李长乐脸色一变。李玄弈竟带着御林军直接来围堵李烬!李烬拔出侍卫腰间的长剑,面目狰狞:“阿姐你看到没有?他一直这样逼我,以为当了个皇帝就了...
《重生五年后,长公主带着炮灰弟妹杀疯了李长乐谢停云》精彩片段
“记得。”
李烬缓慢地接话:“玄弈告诉你,日后他若当了皇帝,就给阿姐造一座镶满宝石的宫殿。我说,要为阿姐搜尽天下美食。”
李玄弈一语成谶,做了皇帝。
他?
这座占地百亩的摄政王府,每一块砖石都浸着血与阴谋。
李长乐走到李烬面前,拍着李烬的肩膀,“我还记得那年冷宫梅花开,你偷了御膳房的糖霜,打算为我酿梅子酒,奈何被管事太监发现,一路追来,是玄弈挺身而出,替你受了五十大板,还有父皇生辰,你......”
她还没说完,一道急切的男音从远到近:“不好了!皇上带着御林军把摄政王府围了!”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响起金铁相击声。
李长乐脸色一变。
李玄弈竟带着御林军直接来围堵李烬!
李烬拔出侍卫腰间的长剑,面目狰狞:
“阿姐你看到没有?他一直这样逼我,以为当了个皇帝就了不起了。”
“你给我站住。”
李长乐拦在李烬面前。
她活了,绝对不会允许兄弟二人自相残杀。
李烬目光猩红,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阿姐,到现在你还要帮他吗?今日,是他要杀我!”
李长乐怒甩李烬一耳光,
“你给冷静点!你想带着他的宠妃私奔,他不找你找谁?滚开,我来解决。”
李长乐握拳。
还不等她去找李玄弈,一道呼啸而来的剑风生生地劈开她。
李长乐口吐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李玄弈冲了进来,李烬提剑而上。
刀光剑影,火树银花,两人难分高下。
“李烬,交出白芷,朕饶你不死。”
李玄弈逼退李烬。
长剑犹如千斤铁重重地压在李烬身上。
白芷是众多妃嫔中最像长姐的。
现在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再失去白芷!
“做梦!”
李烬嘴角漾出一抹冷笑,紧接着,他发出暴怒的嘶喊,拼尽全力甩开李玄弈。
“李玄弈,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长姐死后,他一心辅佐二哥。
边关平乱,是他冒着风雪给谢停云送粮草。
多少次风雨相助,帮着他匡扶社稷。
李玄弈却罔顾兄弟情,抢他心爱之人。
今日他分明没有带走白芷,李玄弈还要带着御林军来围堵他!
就是要他死啊!
李烬和李玄弈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御林军跟摄政王府的侍卫厮杀,打斗声从摄政王府中传出。
谢停云坐在马车内,观虎斗。
“将军,摄政王府已经打起来了。这会儿......”
“去国师府,摄政王府这边继续留人盯着。”
谢停云漠然的开口,合上书籍的那一瞬,眼神阴鸷。
“是。”暗卫双手作揖,退出马车,“调头去公孙府。”
李玄弈和李烬自相残杀,大燕没有这样的皇帝。
舅舅半月前提的意见,他是该见面好好洽谈了。
......
李长乐睁开眼,四周厮杀一片。
她看到李烬跟李玄弈两人在房梁上打斗。
还不等她坐起身,“砰”的一声巨响,李烬被李玄弈打落,狠狠地摔在地上。
李玄弈那把长剑向李烬刺过去的那瞬间——
“李玄弈,你给我住手!”
李玄弈眸色大惊。
他转头的那瞬间,看到李长乐飞速地跑来。
“啪!”
李长乐抬手就是一巴掌,“在冷宫那些年我是怎么教你的?你上门就喊打喊杀,哪只眼睛看到白芷在摄政王府?”
还拿剑劈她!
如此大逆不道!!
“长姐?”李玄弈丢了手中的长剑,他激动地抓住李长乐的肩膀,眼眶里溢出滚滚的热泪。
甚至还抱住了李长乐,如获珍宝般。
这一幕,众人看呆。
“看什么看?都给本王滚出去!”
李烬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愤怒一声吼。
他的人能退,李玄弈的人......
李长乐一脚踹在李玄弈的膝盖上,“让你的人滚出去,然后你跪下。”
“是,长姐。”
李玄弈温柔的开口后,紧接着阴鸷地盯着身后的人,“都给朕滚出去!”
不一会儿,摄政王府的大院里就只剩下李玄弈、李长乐、李烬三人。
李玄弈抱住李长乐的脚,如同抱着至宝一样,“长姐,你终于回来了,玄弈好想你......”
“少给我来这套。刚刚你是怎么对李烬出手的?你脑子是被蛆虫给吃掉了?脑子没用的话,要不挖出来?”
李长乐那叫一个悲愤。
她辛辛苦苦培养的弟弟啊!
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对亲弟弟喊打喊杀。
李家的江山啊!
突然,李玄弈向李长乐呈上一把匕首。
锋利的匕首寒光乍现,李长乐吓了一大跳,“你这是要干嘛?”
“长姐已经说我的脑子没用,那便把我的脑子给挖出来好了。长姐你想怎样都行,只要你高兴。”
“长姐,既然他都开口了。那你就让他把阿芷还给我,这摄政王我不做也罢!”李烬凑到李长乐的跟前。
李长乐反手就是一耳光,还顺带踢了李烬一脚,“你也给我跪着。”
李长乐那叫一个生气,她双手叉腰,在两人面前来回的走动,“你们俩个的脑子里,装得都是儿女情长?李玄弈,你是皇帝,咱们李家的江山交到你手里,你就要好好地守着。还有你!你是摄政王!”
“今日我把李烬从宝月楼带出,你还能嗅着味找到摄政王府,那我今日要没有把他给带回来,你在宝月楼打算怎么做?”
李玄弈和李烬沉默不语。
然而,李玄弈突然希冀地开口看向李长乐,“长姐,这个皇帝我当不了。现在你既然回来了,那不如这个皇帝禅位给别人,我们一家去塞外可好?”
他只想跟长姐待在一起。
“去你个头!”
李长乐这会儿,情绪被他们彻底给激出。
他们一个两个,脑子里装得都是屎!
马车内。
李长乐正狼吞虎咽的吃着点心。
李烬虽然有些不满长姐偏袒二哥。
但看到李长乐的吃相,满眼都是心疼,
“阿姐,你是说你是从五年前来的?”
李烬给李长乐倒了一杯茶水。
“嗯!我被毒死了,你们不知道吗?”
毒药发作,锥心蚀骨。
她痛苦地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无人怜悯。
“太医说的是突发恶疾......”
李烬眼神黯淡,忽然注意到李长乐身上的浮光锦。
“长姐这身衣裳,的确是他登基那日,赏你观礼的。”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日。
他跟阿姐、未央都特别高兴。
李玄弈当了皇帝,大权在握,他们兄妹四人就能摆脱冷宫生活,过上好日子了。
那日阿姐特别高兴,说要去见谢停云。
结果呢?
阿姐永远地死在了星月殿。
都怪谢停云!
不然阿姐怎么可能会暴毙!
他把阿姐的死,都归咎在谢停云的身上。
以至于五年里,他一直都把谢停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阿姐,你好不容易才活过来,别去找谢停云了。”
李烬板着一张脸,寒气逆转全身。
不知怎地,李长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谢停云那张脸。
在母妃被打入冷宫之前,她是父皇最宠爱的长公主。
她在国子监念书,拜了顾太傅为师。
她跟谢停云还是同桌。
大燕从未有女子入学的先例,她是头一个。
同窗学子都瞧不起她,只有谢停云为她说话。
李长乐到现在,都记得少年的意气风发。
后来谢停云去了边关,会给她带些小玩意。
会送她金簪,平安符。
那日,浮光锦穿在身上那么的好看。
他又差人送来口信,少女怀春,她当然想见心上人。
可惜。
她被毒死了。
书里没费笔墨描写她,她连谁下的毒都不知道。
谢停云和白芷才是男女主。
她一个配角,怎敢妄想呢?
“老老实实的做好你的摄政王,白芷你就别再想了,你们也不会有结果的。”
李长乐止住思绪,淡漠的开口。
李烬皱眉:“那你呢?”
“李烬,我们要往前看。”
重生回来,她目的明确。
就是要改变自己跟弟弟妹妹这炮灰的结局。
李烬沉默不语。
阿姐永远都是这幅大道理,以身作则。
李烬越来越烦躁,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最后还是变成了关切:“你现在先垫垫肚子,你想想你想吃什么,回府了我让厨子给你做。”
李长乐点头。
而宝月楼这边。
白芷领着宫女阿鸢赶到时,看到宝月楼里的人山人海不免的气愤,“不是说好清场吗?”
不清场,难道让这么多人看着李烬带她私奔?
然后等谢停云来救人,他们三个拉拉扯扯唱大戏吗?
“可能......主儿,我去问问。”
阿鸢也觉得奇怪。
两人见面可是大事,摄政王不该这般马虎才对。
一问,阿鸢傻眼了。
路人说:“摄政王进宝月楼还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就领着一个女子上了马车,这会儿正在王府内共逍遥呢!”
摄政王领着女子?
摄政王不是只爱她家娘娘吗?
“你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那女子穿着浮光锦,必然是皇室中人。”
“哈哈哈!指不定就是当今圣上的宠妃。”
阿鸢吓傻了眼,快速跑回白芷身边,
“不好了主儿,有人冒充你跟着摄政王回摄政王府了。”
“什么?”
白芷脸色一白。
她同意出宫跟李烬见面,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
现在却有人胆敢冒充她,还传遍整个京城。
这不是要她名声尽臭,要她死吗?
阿鸢扶着白芷,“主儿,现在咱们只有将计就计了。”
白芷伸手,“不可。”
她来赴约,不是想跟李烬私奔,只是想让谢停云吃醋而已。
现在事情闹大,应当要把这件事通知给李玄弈。
让李玄弈去摄政王府抓奸才是。
这样,才能弄死那个冒充她的人。
让这两兄弟斗起来,停云才能松口气。
白芷手握成拳,“给皇上递消息,就说我被李烬给带回府了。”
“是。”
阿鸢点头。
白芷回宫时,收到了李烬送来了密信。
信上不过寥寥一句:阿芷,今日抱歉改日再约。
附带而来的是一枚夜明珠。
看到鸽子蛋般的夜明珠,白芷一点也欢喜不起来。
她要的是夜明珠吗?
她想要的,是李烬手里的虎符!
白芷气愤地烧掉这张密信,眼底划过一抹狠意。
......
李长乐这边。
马车稳稳地停靠在摄政王府门前。
金丝楠木所制的大牌匾,门口站着的守门侍卫,宽阔的大豪宅。
李长乐眼睛都要看花了。
走进去一看,更奢华了。
院里还种着桃花,假山流水,婢女家仆好几十个,哪里像冷宫里的穷酸日子。
之前在冷宫,生病了连药都没有,有时候掌事还送来馊食!
还需要做女红还钱换物。
不过那时的他们,兄弟姐妹一条心,日子苦也是甜。
如今有钱了,反而兄弟反目。
一时间,李长乐心底涌现出无尽的苦涩。
“李烬,还记得我们初入冷宫那年,你跟玄弈跟我说了什么吗?”
这李玄弈从小就会在阿姐面前搅弄是非。
“玄弈,你回宫吧。”李长乐在此时开口了。
“阿姐!!!”李玄弈捂住了胸口,一脸受伤的看向李长乐:“阿姐不要小弈了吗?”
李烬磨了磨牙,这该死的东西,就会在阿姐面前争宠。
正当李烬想要讥讽一下李玄弈时,李长乐似笑非笑地看向李玄弈:“你的宠妃受伤了,你回去看看。”
李玄弈脸色一僵。
“去吧!去看看!”李长乐摆摆手。
“阿姐,其实我......”
李玄弈想要跟李长乐解释,他之所以会如此宠溺白芷,并对她有求必应,那都是因为白芷很像、很像长姐。
每次见到她,看到她那张脸,他就像是见到了长姐一般。
“不用解释,你长大了。只是玄弈,你现在是帝王,你不能让任何人控制了你,这人当中包括我。”
“因为你身上背负的是我们整个国家的担子,你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整个国家的兴衰。”
李长乐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李玄弈的肩膀:“去吧。”
李玄弈定定地看向李长乐,他的眼底湿润,哽咽的应了一声后:“好。”
他转身,带着御林军离开了摄政王府。
等李玄弈离开后,李烬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阿姐,选择留下来,也选择了他。
他就知道阿姐是最宠他的。
“李烬!”只是他这一回头,见到的却是黑着脸的李长乐。
“姐......”
李烬缩了缩脖子,腆着脸凑到了李长乐的面前,“我错了。”
“是,你错了,可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李长乐阴沉着一张脸,看向李烬。
“这......”李烬挠挠头:“阿姐说我错了,我就错了。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错的。”
“你跟你皇兄抢妃子,你觉得你这是身为弟弟该做的事情吗?”李长乐冷冷看向李烬。
只要一想到李烬跟李玄弈反目,最后导致整个国家内忧外患,几近覆灭,她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飙升。
为了一己私欲,让整个国家陷入险境,他这摄政王做得一点都不合格。
“我跟芷儿是真心相爱的!是皇兄横刀夺爱!”一提到白芷,李烬的脸色当场就难看到了极致。
明明他跟白芷是先认识的。
况且皇兄明明知道他喜欢白芷,却还要跟他抢。
李烬不服气的再次辩驳:“是他先对不起我!皇兄都没有把我当亲弟弟看,我又何必把他当兄长看!”
“你!”李长乐被这恋爱脑上头的弟弟气得半死,但是她想到了什么,冷笑了一声:“我还是之前那句话,你确定她真的爱你吗?”
“她肯定爱我!我们曾经在一起都海誓山盟了,如果不是皇兄横插一脚,她已经是我的王妃了!是皇兄有错在先。”李烬气呼呼的辩驳。
“她如果真的爱你,就不会让你陷入险境,让你成为一个不忠不义的境地。”李长乐冷哼一声。
爱?
白芷对他从头到尾都是利用。
就在李长乐苦口婆心的劝说李烬时,李烬的暗卫施展轻功落在了李烬身边,对他小声嘀咕了几句。
原本快要被李长乐说服的他,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阿姐,当时她是来了的!如果......”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跟她私奔成功了,是吗?”李长乐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李烬沉默。
是!
但是他不后悔。
阿姐活着,比任何事都重要。
“如果她真的爱你的话,她为什么又回了皇宫?”
李烬抿唇:“我不在,她以为我爽约,自然是带着失望回去的,甚至回去后,还气吐血了,这还不能证明她爱我吗?”
面对脑补过头的李烬,李长乐失望地闭上了眼:“李烬,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皇城?”
“这一次若不是我出现的话,你在酒楼里,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更何论逃出皇城。李烬啊李烬,你想得太完美了,可现实永远骨感!”
李烬想跟她说,他早就做好了完善的计划:“我......”
李长乐抬手止住了李烬未尽的话语:“你不用跟我解释你有多么完美的后备计划,我还是之前那句话,她爱不爱你,一试便知。”
李烬憋屈的闭上了嘴。
他还以为长姐会苦口婆心的劝他。
可她没有。
“阿烬,你长大了!做错了事,就要自个儿承担。但是你是摄政王,在其位谋其事,你要为我国考虑,而不是陷入到情情爱爱的牢笼中。”李长乐走上前,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转身进了摄政王府。
“阿姐~”李烬喊住了拾级而上的李长乐。
李长乐回眸:“有事?”
李烬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了浅笑。
阿姐,真的回来了,真好。
只是其实他还是想阿姐像以前那般,管着他的。
可阿姐却说,他已经长大了。
李长乐回到了李烬安排给她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李长乐坐在桌边,一边喝着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双眼更是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当初她死得很是蹊跷。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拨弄着这一切。
比如说,当初毒死她的人是谁?
他,最终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当年,父皇离奇驾崩,并未留下诏书。
因此造成内有十八子夺位,内战不断,民不聊生。
外有楚、韩、燕、赵四国虎视眈眈,楚国更是有吞并他们秦朝的实力与野心,边境士兵更是蠢蠢欲动。
整个国家因此陷入了风雨飘摇中。
十八子夺嫡到紧要关头,已经崭露头角的四皇弟,派暗卫刺杀李玄弈跟李烬。
本不愿参与到皇位之争的漩涡中的她,为了保护两个幼弟,被迫卷入其中。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诸多老臣的帮助下,平定夺位内乱,亲自带兵应对楚国入侵。
襄外安内,评定诸乱后,让李玄弈登基。
却在他登基那天,嘎了。
这里面有诸多蹊跷。
当然,他们四兄妹都是本书中的炮灰,这事,她李长乐不认!
也不想认!
“究竟是谁要害我?可千万要藏好了,别让我抓到你的尾巴。”
谢停云刚跟公孙昭珩议完事,此刻正准备返回将军府。
他站在院落,黑色衣袍随着晚风微扬起,头顶仅用一根玉簪便挽起三千墨发,背对着光,轮廓分明的俊脸有着一股傲视的戾气。
他的眸色更是沉得如夜色里的深潭:“长话短说。”
在暗卫要单膝跪地时,谢停云大手一挥,一股内力将暗卫托起。
暗卫明白,亦不敢有片刻迟疑,“将军,您走后,有一女子竟然直呼陛下名讳,陛下跟摄政王还跪于此女子面前。”
“女子用桃枝抽打陛下跟摄政王,陛下跟摄政王不仅不怒,还为此女子剥葡萄跟瓜子。他们......他们唤此女子为姐。”
“你说什么?”
谢停云脸色大变,手中的玉扳指更是应声而碎。
能被他们二人称之为姐的人,除了长公主李长乐,天下再无第二人。
可李长乐早就已经死在五年前!
五年前,更是他亲手将她葬进皇陵。
她的面色乌黑,中的是天下第一奇毒噬心散。
此药无解。
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活过来!
暗卫不敢看谢停云,“将军,卑职字字属实。那女子跟你书房里,满墙画像里的人,一模一样。”
谢停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目的:直冲摄政王府,去看看这位女子到底有多像死去的李长乐!
谢停云走后,公孙昭珩背手从书房里走出。
他看到了地上碎成末的玉扳指,也看到了谢停云离去的急切。
五年前,他是亲眼看到李长乐吃下那些被下毒的糕点跟茶水,更是亲眼看到李长乐毒发身亡。
死去的人不可能再活着回来。
“黑影,你跟上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自暗中走出。
公孙昭珩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鸷的凶狠。
不管摄政王府的李长乐是何妖魔鬼怪,他能杀李长乐一次,便能杀李长乐第二次!
......
皇宫。
漱玉殿。
白芷正焦急的来回渡步。
直到阿鸢匆匆走进。
“娘娘,根据侍卫来报,皇上已经差御林军悉数返回皇宫,皇上本人留在了摄政王府。而谢将军......谢将军去了国师府后,这会儿也在向摄政王府赶。”
听到阿鸢的话,白芷整个人乱得不行,“皇上跟李烬一向不和,怎么可能会留在摄政王府。”
“还有谢将军......平日里李烬跟他是死对头,你速去查,被李烬带回府中的那名女子,到底是谁!”
之前,白芷还以为有人在冒充她,现在看来,此人冒充的并非是她。
不然以李玄弈的脾性,必定会将血洗摄政王府,只为将她带出,是不会先遣返御林军,更不会留在摄政王府!
阿鸢低头,“听那些御林军说,此女子生得容颜倾城,还能让皇上跟摄政王化干戈为玉帛。”
“不可能。”
李烬跟李玄弈那是死结,况且,能影响到李玄弈的,只能是出现了比她还要像李长乐的人。
想到这,白芷的呼吸有些乱。
“你速速去通知本宫父亲,让本宫父亲带着顾太傅和江丞相进宫来见本宫!”
“是。”
阿鸢走了。
白芷捂着胸口,整个人靠在贵妃榻上,呼吸急促,胸口沉闷而痛。
为了大计,她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超越她。
......
摄政王府。
李烬这会儿正在亲下厨给李长乐做吃的,李玄弈蹲在灶前生活,这一幕,两人的暗卫看到,那是瞠目结舌。
这两人,一个是当今皇上,一个是残暴狠厉的摄政王,而且他们已成对头数年,这一幕,实属难得。
李长乐悠闲的靠在躺椅上。
“不错,比起冷宫那会儿你们确实要长进不少。”
李长乐这会儿很满意两个弟弟的表现。
李玄弈塞了一把柴火后,献宝似的走到李长乐的面前,“那不如长姐跟我离开摄政王府,去避暑山庄吧?”
避暑山庄那可是有一股灵泉,还有一院的珍宝,都是他为长姐搜罗。
长姐若去,必定欢喜。
李烬不满,“要去也是我去,你有江山社稷要管,还有你三千佳丽,你跑去凑什么热闹?”
李玄弈冷漠地扫视李烬,“朕是皇帝,朕想带自己的长姐去哪就去哪,不用旁人在这指手画脚。”
李长乐手中的桃枝一扬,“你们两个没完了?能不能让我好好地吃顿饭?”
“王爷,不好了!”
急切的声音匆匆响起。
紧接着,一道人影便出现在李烬面前。
李烬不满,“你若再这么冒失惊扰我阿姐,本王要你狗命!”
“王爷,谢将军他这会儿已到门外......”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尤其是李长乐。
她不可置信。
她都已经死五年了,谢停云的真命天女是白芷,他来找她做什么?
李烬把李长乐从藤椅上抓起来,点中她的穴道后往侍卫的手里一推,“你带着我阿姐去密室。别去前门,翻窗从后院绕!”
“是!”
侍卫照做。
李玄弈要转身跟上侍卫,却被李烬一把扯住后衣领。
李玄弈转头,眼眸阴沉。
“你好歹也是个皇帝,谢停云来了,你不发挥你的作用,你要死哪里去?”李烬十分的不满。
李玄弈不语,脸色却十分难看。
正当他欲要开口时,身穿黑衣的谢停云大步凛然的踏进厨房。
“人呢?”
环顾四周不见李长乐后,谢停云的一个闪现便冲到了李玄弈跟李烬的面前。
他剑眉沉蹙,眼神阴鸷,浑身上下更是遍布着戾气。
李烬轻嗤,“谢大将军莫不是失心疯了。我阿姐早就于五年前被人下毒残害暴毙于星月殿。”
谢停云掏出一把由千年玄铁打造的月光宝剑,速度之快,等李烬和李玄弈两人反应过来时。
他们的一缕发丝已被剑气斩下。
谢停云的眼神充斥着狠色,“那个被你带回来,跟你长姐一模一样的女子现在在哪?”
李烬对着李玄弈手指一弹。
李玄弈冷着脸,背手而立,“谢将军,朕还没死呢,你对着朕亮剑,是不是要弃三军于谢家满门而不顾?”
当年她能在万难中护着弟弟妹妹们安全成长。
这一次也不例外。
她势必要揪出对方来。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
“阿姐,是我。”外面传来了李烬的声音。
“进来吧。”李长乐低垂下眉头。
李烬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
“有事?”
看到在门口站定不动的李烬,李长乐放下手中茶杯,诧异看向她。
“明天宫宴,我按照阿姐的意思,去试探她一下,我想给阿姐证明,我跟她是真心相爱的。绝对不是跟阿姐说的那般,我们的爱充满了算计。”李烬抬起头,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李长乐,眼底满是执拗的情绪。
说完,他也不等李长乐回答,转身就走。
李长乐目送他离开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爱是经不起试探的。
更何况,白芷压根就没有爱过他。
“咻!”
就在她出神时,破空声从窗外传来。
紧接着,一支箭向她额头射来,她微微一偏头,箭矢贴着她的耳畔,落在了旁边的床架上,发出刺耳的“嘟”的一声。
她下意识追了出去,只见一道身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梢。
想要继续追,已经来不及了。
李长乐双眼危险的眯起了双眸。
等她回到房间,目光落在了箭矢上,接近箭头处绑着一封信笺。
李长乐来到近前,扯下素锦写下的信笺。
展开一看:
“欲知五年前真相,参加明日宫宴。”
李长乐手指顿时因捏紧而泛白。
半晌,她闭上了双眼,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原本还以为对方能忍得住,现在看来倒是她高看对方了。
是她的出现,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所以让他们狗急跳墙了吗?
其实,她也想要进宫去看看未央的。
五年未见,未央可还好?
翌日。晚。
李烬一身盛装出现在李长乐面前。
“阿姐,我进宫了。”
这次的宫宴本身就是因白芷生辰而举办的,规格自然也很高。
“等等,我陪你去。”李长乐喊住了转身欲走的李烬。
李烬愣了下,旋即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真的?”
他原本还以为阿姐不去的。
他一定要阿姐知道李玄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跟他抢心爱女人的小人。
只要让他阿姐知道了这一切,阿姐绝对会讨厌李玄弈。
“好!我这就去准备。”李烬兴高采烈的去准备香车宝马去了。
等李长乐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八匹枣红色、肌肉匀称、健硕的马,驮着一辆摇曳着流苏,珠宝串珠、富丽堂皇到了极致的马车,出现在李长乐的面前。
“阿姐,上来!”
车上的车厢门被推开,李烬兴奋的对李长乐招了招手。
这辆马车,他一开始就打造了出来,就是希望阿姐有一天能坐在上面。
他要阿姐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姐姐。
只是就在他准备送给阿姐的时候,阿姐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更是让他没有想到,那一次的一别,几近永别。
想到这里,李烬喉咙一阵哽咽。
“你这太招摇了。”李长乐皱了皱眉,不赞同的对李烬摇了摇头:“我朝百废待兴,不适宜铺张浪费。”
“阿姐,你值得。”李烬里有无尽的固执。
阿姐适合最好的。
李长乐叹息一声:“只此一次,等这次宫宴过后,这马车卖了,把这钱用到民生中。”
“阿姐!”李烬不赞同的喊了声。
李长乐对他柔柔一笑,“你就当是为我行善积德了。”
李烬咬了咬牙:“好!”
只要一想到长姐死而复生,或许是老天爷看他们可怜,所以把阿姐送回到他们的身边。
所以他们要多为阿姐行善积德。
让阿姐永远陪在他们身边。
这奢华的马车向宫中而去。
一路上来了无数人的目光。
众多官员对着这辆马车指指点点起来。
“这是谁的马车,怎么如此奢华、张扬!老臣要到陛下面前狠狠参他一本。”
“这马车怎么那么像女子的香车?不对!那是......摄政王的车标!”
“摄政王这一次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耳畔听着马车外传来的议论声,李烬却充耳不闻,掏出了各种鲜美的瓜果、点心摆在李长乐面前:“姐姐,这里有你最爱吃的瓜果、点心。你快尝尝。”
李长乐拿起一块凤梨酥,抬眼看他:“晚上的事情你准备好了?”
李烬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没有准备好。
但是他不认为白芷会背叛他们的爱情。
她更加不可能利用他。
“那你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李长乐闭上眼,把手中的凤梨酥送入口中,目光落在了马车外。
那些官员在意识到这是摄政王的马车后,就转而讨论其他的事情。
他们提到最多的还是李玄弈、李烬、白芷三人的事情。
他们把白芷当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
“王爷。到了!”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了赶车侍卫的声音。
李烬推开车厢门走了出去。
他一出马车,周围再次一静,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了他身上。
他下车后,对马车内伸出了手。
这更让周围的官员们看来的眼神多了一副古怪。
大家都知道他们家的那点破事。
他们兄弟俩为了一个女人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是现在......
这摄政王难道有了新欢?
这样的话,那岂不是两人的争斗终于要结束了。
无数期待这两兄弟和好让整个秦朝不再内斗的官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人呢?”谢停云双眸宛如猝了毒一般,死死盯着李玄弈,“我最后再说一遍,交出来!”
李玄弈眯了眯眼,指了指大门:“滚出去!”
谢停云握紧手中长剑,剑上剑气森然,“把人交出来,否则......”
他今日便反了这天。
五年前若不是这群混账玩意太过废物保护不了长乐,长乐就不会死!
这些年来他暗中查访了很多,每一条线索都指向这两人杀了长乐。
他低垂着眉眼,眼底的杀意越发深沉,手中的长剑越握越紧。
“谢停云你不会想杀了我们吧?”李烬玩味一笑:“你还在因当年长姐离世一事对我们怀恨在心,认为是我们没有保护好长姐,可我想问当时你在哪里?”
“你不是扬言最爱长姐,做长姐永远的护卫吗?”
李烬这话一出,一侧的李玄弈的唇角扯了两下,宛若见了鬼一般的看向他,低声喊了一声:“李烬!”
“你怕了?”李烬嗤笑一声:“就这胆子还做皇帝。孬种!”
一天天就想跟他抢长姐的宠爱,面对强敌的时候,就痿了。
“你找死!”李玄弈拔剑对上李烬。
李烬挑眉,就要再次跟李玄弈唇枪舌战一番,就听到后面一阵打斗传来。
谢停云挑眉,脸色一喜,转身施展轻功消失在两人面前。
“不好!拦住他!”李烬脸色一变。
这要是被谢停云察觉到了他们长姐还活着,事情就会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查清当年长姐死亡的真相。
两人闪身跟上谢停云。
就在谢停云即将追上背着李长乐的侍卫时,李烬跟李玄弈拦在了他面前:“谢爱卿,你......”
“滚开!”
不等李玄弈把话说完,谢停云带着凌厉剑气的一剑瞬间劈向了他。
要不是李玄弈躲得快,就被他这一剑一劈两半。
谢停云一剑劈开李玄弈后,就想要抽空去追被他的护卫拦截,且在战斗状态中依旧背着的李长乐的侍卫。
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那人绝对是李长乐。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还活着!
在他施展轻功准备追上去时,一道身影拦在他面前。
“谢将军,止步。”
李烬笑眯眯地看着谢停云。
“滚!”谢停云一剑劈出。
只是这一剑却被李烬接住了。
他对李玄弈使了个眼色。
李玄弈当即轻喝一声:“谢停云,你想造反吗?看在你往昔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放下兵器,滚回将军府面壁三个月,否则休怪朕无情!”
李玄弈这话是蕴含着内里喝出声的。
随着他这一声轻喝,御林军瞬间围了上来,跟谢家军对峙了起来。
谢家军的目光落在谢停云身上。
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反了这暴君的朝代。
谢停云猛地握紧了手中长剑,冷冷看向李玄弈,咬牙切齿的冷喝一声:“谢家军听令,鸣金,回府。”
“喏!”
原本还在跟御林军对峙的谢家军,瞬间收了武器,整齐划一的转身向将军府而去。
谢停云深深看了眼被侍卫背着的李长乐后,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等他带人离开后,李烬走了上来,轻笑着揶揄李玄弈:“看来我们这谢将军有不臣之心啊!皇兄日后可要小心着点哟!”
他说这话时,颇有些幸灾乐祸,放完狠话后,他转身就去找李长乐去了。
相比起其他,还是他长姐更加重要。
“哼,就他......”
李玄弈眯眼看向谢停云离开的方向,眼底有波涛涌动。
当年长姐离世,就是为了见谢停云,若非是他,长姐也不会死。
“陛下!不好了,皇贵妃突然吐血了!”
一道尖利、阴柔的嗓音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传了过来。
李玄弈飞身来到太监的面前,一把握住他的脖子:“你说什么?”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咳咳咳......陛、陛下,皇贵妃吐血了,您快回去看看啊!”被总管派来告知消息的小卓子,艰难的把信息再次传达给李玄弈。
李玄弈下意识往前飞身,只是飞到一半,他似想到了什么,转身看向已经被侍卫带着往摄政王府而去的李长乐。
他闭上了双眼:“她吐血了就去找太医,找朕作甚?难不成朕去了,她就不吐血了?废物!”
他手一甩,就把小卓子给甩回到马背上。
刚在马背上翻身坐稳的小卓子微微瞪大了双眼。
下意识拉紧了缰绳。
他听到了什么?
往日,皇上不是最宠爱皇贵妃的吗?
皇贵妃但凡打个喷嚏,他都紧张到了极致。
今天他听到皇贵妃吐血,却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芷儿吐血了?”
这时,刚从侍卫手中接过李长乐的李烬带着她飞了回来,紧张的看着小卓子。
“回摄政王,皇贵妃确实吐血了。”小卓子低垂下头,战战兢兢的回应。
摄政王对皇贵妃的情愫,已经是宫中公开的秘密了。
以往,他没少为了白芷杀人。
这会听到皇贵妃吐血,恐怕又要......
“咳咳咳......”
在小卓子想着这些时,被点了穴道的李长乐醒了,咳嗽了两声。
这一咳嗽,顿时让李玄弈跟李烬围了上来,他们脸上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姐,你没事吧?”
李烬心虚的挠了挠头。
阿姐不会怪他点了她穴道吧?
可是不可能啊!
阿姐被他点了穴道,至少还要昏睡一个时辰,怎么可能那么快醒来?
“刚刚是你点了我穴道?”李长乐的目光定在了李烬身上。
“阿姐,你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李烬急得直挠头
“是的!阿姐,就是他点了你的穴!”李玄弈幸灾乐祸的点了出来:“不像我,我只会心疼阿姐!”
在李长乐面前,他从来不自称自己是朕。
在他心中,不管什么时候,阿姐就是阿姐。
阿姐永远凌驾于他皇权之上。
当年若不是有阿姐用单薄的身子,替他们扛起半边天,就不会有如今的他们。
“李玄弈,你滚回皇宫去!这里没你的事!”李烬气得咬牙切齿。
李长乐死了。
死在亲弟李玄弈登基这天。
弥留之际,李长乐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说,她们全家都是炮灰。
二弟李玄弈是美色误国、昏庸无道的皇帝。
因为喜欢女主,专跟男主作对,逼得男主造反起义,下场凄惨。
三弟李烬是残忍暴戾、抢夺女主的摄政王。
最后被男主圈禁,好不容易逃出囚笼,却被流民打死。
唯一的妹妹身体柔弱,靠药续命。
最后却为了国家稳固,主动勾引敌国皇子,惨死在对方床上。
而她,则是早死的白月光,是男女主误会的一切源头!
她身为长公主,早年间跟随生母被打入冷宫。
母妃不堪冷宫寒冷落寞,服毒自杀。
她好不容易拉扯弟弟妹妹长大成人。
结果他们全家,就这破结局?
李长乐直接气活了!
可刚睁眼,李长乐就傻眼了。
她这会儿坐在客栈靠窗的位置。
大厅里足足摆了三十张八仙大桌!
“诸位,非常抱歉,今儿咱家被人包场了。
各位吃好的、没吃好的,都可以在门口小厮那领取免餐劵,改日来用餐。”
只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正在打圆场。
看样子是个管事。
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却也有人诧异地提问:“大手笔啊,究竟是谁要包下宝月楼?”
宝月楼?
这可是大燕第一楼。
掌柜的身份成谜,能来宝月楼就餐的人,非富即贵。
宝月楼里吃顿饭都要上千两,包场更是想都不敢想。
李长乐都忍不住想瞧瞧,哪个冤种这么大手笔!
“我看到摄政王府的亲兵了,包场的像是当今摄政王。”
听到这,李长乐不由地震惊。
摄政王包场宝月楼!
这不书里三弟要强取豪夺,带着女主私奔的剧情吗?
李烬约好跟李玄弈的宠妃白芷宝月楼相见,打算带着女主私奔,结果被抓个正着。
至此,兄弟二人隔阂。
男主起兵造反那日,李烬拒不出兵相救,李玄弈为保体面自刎在金銮殿。
她辛辛苦苦拉扯他们长大。
如今重生,她拯救两个笨蛋弟弟,扭转炮灰的结局!
李长乐藏在门后,在三弟进门那刻,怒喝:“李烬,你给我站住!”
熟悉的声音犹如惊雷在李烬的头顶炸开。
李烬又惊又疑,脸色更透露着一股难看的阴沉之色。
长姐已经死去五年,就算是擅长口技之人也无法将长姐的语气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
难道是见鬼了!
“李烬,你聋了吗?
听不到我在唤你?”
李长乐气愤的走上前,一把揪住李烬的耳朵。
李烬有点喘不上气。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李长乐。
李长乐明眸皓齿,眉目如画。
身上穿着的是江南特供的浮光锦,金步摇在头上熠熠生辉。
“贼人好大的胆子!
竟敢伤摄政王!”
侍卫手持长剑向她劈来。
李长乐的心凉了半截。
不等她反应,头顶的长剑被一只大手握住。
李烬手一挥,侍卫就被打出半丈远。
“出去!
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宝月楼!”
“砰!”
宝月楼的大门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合上,李长乐看呆了眼。
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她还是第一次见李烬施展这么强大的内力!
三弟厉害了,以前连端碗吃饭都费劲,现在会隔空关门了!
“阿姐。”
哽咽声响在李长乐的耳边,拽回她的思绪。
她抬头,便看到眼眶泛红的李烬。
死去五年的长姐突然出现在眼前,李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他又不愿意错过眼前,哪怕眼前只是他的幻觉。
“你以为叫声阿姐我就不揍你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跟玄弈抢女人?
你知不知道白芷是贵妃啊,人家是你嫂子!”
李长乐越说越气,恨不得用把剑把李烬脑子给劈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是他跟我抢!”
李烬眼底闪烁着无尽怒意,随之他激动的扯下衣领,“阿姐,这道伤是秋猎时,我为救阿芷挡下黑熊所留。
人人都知我跟阿芷情投意合,可皇兄却偏要将她召入宫中!”
冷嗤声又从李烬的鼻息间哼出:“君夺臣妻!
是他先跟我抢。”
“走,立刻收兵回府。”
李长乐拽着李烬就往外走。
现在走,还来得及。
“阿姐,你也逼我?
阿芷是我唯一倾心之人。”
李烬眼眸染着点点的猩红,看着李长乐的眼底亦是不解。
李长乐冲他头上就是一巴掌,“什么叫我逼你,我这是拉你回正途。”
“带着嫂子私奔,不怕被众人戳脊梁骨?
就算你不怕,那白芷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在乎名声吗?”
白芷作为全书女主,所有人自然都是女主的追求者。
李烬、玄弈,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白芷裙下臣。
可白芷心底唯一真爱却是谢停云。
那个十四岁便开始征战沙场的少年将军,才是男主!
李烬抿唇不语。
李长乐拽着李烬就走。
见李烬拽不动,还伸手在他的后腰处重重地拧了一把。
李烬这才不情不愿的对着侍卫吩咐道:“传令下去,回府。”
“......是,众人听令!
回府!”
在侍卫的高喊下,一队人整齐转身。
李长乐则是跟着李烬一起上了马车。
不多时,这消息就传到了谢停云的耳中。
谢停云正在书房练字。
听到暗卫禀告,谢停云折断手中的毛笔,神情阴鸷凶狠:“李烬好大的胆子,竟敢劫走贵妃!
既然这么不怕死,那就成全他!”
“老娘辛苦把你们拉扯到这么大,就是让你毫无责任担当,让你们在这自相残杀的?”李长乐折断桃枝,狠狠地打在两人身上。
两人笔直地跪着,半声不吭。
李长乐打累了才扔掉桃枝。
“长姐,你跟我回宫,还住星月殿,现在整个星月殿都被我镶满了宝石。”李玄弈满是期待的看着李长乐。
他完成了儿时的诺言,长姐一定会夸他。他等着被夸~
李长乐捂住胸口,指着李玄弈的手都在发抖,“你!你不仅贪图美色,你还奢侈荒谬啊!”
一整座的宫殿都镶满宝石,大燕的子民若知道,该多么的心寒!
“李玄弈,你是想气死我吗?”
“他不配为帝。”
李烬煽风点火。
“那你来当。”
他本就不想当这个皇帝,是众位大臣把他给推到这个位置。还有做了皇帝,他可以广选天下美女。
他后宫的那些美人儿,或是眼睛,或是鼻子,或是耳朵像......李玄弈转头看向李长乐,止住思绪不再想。
“我来当可以,但是白芷你要还给我。”
“你们以为当皇帝是过家家啊?还有,咱们大燕没有兄弟互让女人的说法。你们给我打住这个念头!”
李长乐双手叉腰。
她是来改变他们几个炮灰的一生,不是回来当大理寺卿来判案做决定的。
“那长姐是让玄弈继续当这个皇帝吗?”
李玄弈抬头看着李长乐,此刻眼底浮现出一层氤氲,竟像小时候那般委屈。
可惜,他们都不是小时候了。
“你坐上这个位置,肯定要在其位谋其职。从现在开始,你,好好做你的皇帝,你,好好地当你的摄政王。”
“其他不该有的思想通通给我断了。”
“你们要是敢不断,以后就别叫我叫姐姐,我权当没有你们这两个弟弟!”
李长乐义正严词的放了狠话。
“长姐你莫生气,玄弈听你的就是。”
“阿姐,我也听你的。”
两人异口同声,李长乐很满意。
回来见到两个弟弟,还剩下妹妹未央未见。
李长乐下巴微抬,“你让你的人打道回府,你的宠妃白芷那你就别担心了,她这会儿肯定是自己回宫了。”
“是。”
李玄弈起身走出摄政王府,他按照李长乐说的办,是问都不问一句。
不过李烬却起疑,“阿姐,你好像知道这一切怎么发生。你......”
“我死了直接来到五年后,你觉得有些事情我会不清楚吗?白芷的心不在你身上,你趁早断了这颗心。”
“不,不可能。”
李烬摇头,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白芷为了他,都可以冒死出宫。
还有秋猎围场,她的眼神是那般坚定,他们明明已经决定要相守一生。现在却说,不爱他,怎么可能呢?
“我一个死了的人都能再出现在你面前,你觉得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李长乐冷漠的反问。
在李烬沉默不语思考时,李长乐又是一句:“你若是不信,你试一试便知。我累了,需要休息了,你们两个去像之前那样,给我写一份认错书。”
李长乐这会儿感觉到头晕,想睡觉。
可她还没有转身,她就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没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两个弟弟在她面前跪了一地。
不对!
他们光着上身,背着荆条,手里还举着剑。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都是我不好。是我伤了长姐。长姐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不要留情。”李玄弈率先出声,他低着头,是那么的委屈。
李烬也是委屈,“要不是我非要白芷,我要不去什么宝月楼。你也不会来。阿姐,都是我不好。这是你要的认错书。”
李长乐刚刚晕倒,可是把李烬给吓坏了。立马叫来府医,却被告知是内伤。
五脏六腑被震损,足足要修养三月,情绪更不能大起大落。
“哦。知错了以后别再犯就行了。你们两个起来吧。”该打的都打过了,她李长乐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打人的人。
实在是这两个白痴弟弟太让她生气了!
两个人仍然跪在地上,尤其是李玄弈,“长姐,你这一剑是我伤的。你不打回来,我心里面过意不去。”
“你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会怪你呢?母妃走了,父皇也不在了,现在在这个世上就只有我们几人是最亲的人。”
“我打你们,是因为你们不争气,自相残杀。废话也不多说,你去把未央给召来,我要见她。”
改变炮灰一生,一定要趁早,而且还要全面开展。
“未央在江南养病。长姐,你让我去驱散御林军时,我已经通知下去了。”李玄弈满脸的虔诚,“长姐,你跟我回宫吧。”
“回宫就算了,我就住李烬这。”
他们是她的亲弟弟,能相信她死而复生,可其他人呢?
更何况,皇宫尔虞我诈,死过一次,她是真不想再进皇宫了。
李烬高兴,“长姐你在这住一辈子都没关系。”
“那我也住下来。”
李玄弈像只小狗一样,慢慢地挪到李长乐的面前。长姐在哪,他就在哪。
李烬不满,“李玄弈,你是皇帝。我们还是死对头,你住我这算怎么回事?你不早朝,一会儿那些大臣杀到我的王府来。你滚回你的皇宫!”
女人跟他抢,现在还要跟他争长姐。
李烬越来越愤怒:“李玄弈,从现在开始我要跟你寸土必争!”
李长乐捏着眉心,无语了:“你们两个幼稚鬼能不能别再幼稚了?有我在,你们不许反目成仇。你们,去把衣服穿好。我要吃瓜子,你剥,我要吃葡萄,你剥!”
李长乐跟点兵点将一样。
李玄弈跟李烬就是有天大的仇恨,现在李长乐下了命令,他们也只能乖乖地照做。
不一会儿,他们俩就像是忠实的奴才一样在李长乐的面前伺候。
这一幕,可是惊呆了暗处中的人。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这暗处中的人便来到谢停云的面前。
“我们秦朝是以武立国,可不是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存活于诸国的。”
李长乐目光扫向诸多文臣:“倒是诸位文臣,不励精图治,用自己所学报效祖国,让大秦走向更好的台阶,让国泰民安,反而在这里因为某些人的话语,被牵着鼻子走,倒让人觉得不齿。”
众多文臣中,大部分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公孙昭衍眸光闪烁了下,淡笑着看向李长乐:“你不是想要证据吗?我恰好有!”
他对李玄弈拜了下去:“陛下,还请恩准我呈上证据。”
“不准!”李玄弈拍了下桌子:“不要再为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浪费时间。今日朕是让你们来参加朕爱妃的寿辰宴,可不是听你们在这里嚼舌根的。”
他才不会让这些人诬陷阿姐。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早就在私下结党营私,想要架空他这个皇帝。
正如阿姐所说的,这些人不励精图治,帮他好好管理好这个国家,反倒是热衷于笼络朝臣,结党营私,图谋自己的利益,属实让人恶心。
他这个皇帝有的时候做的还是很无力的。
有的他下发的政令,这些人却个人中顾左右而言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施行下去。
“陛下!”
众人再次深深趴在了地上:“请陛下诛杀妖妃!否则国将不国啊!”
“呛!”
李烬佩剑出鞘:“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敢对她出手。或者说,你们谁想死?”
李烬冷冽的目光扫视向众多文臣。
文臣们顿时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不敢跟李烬对视。
“皇上!我怕~”
白芷柔弱的喊了声李玄弈。
“李烬,收起你的剑。”李玄弈痛苦的揉了揉眉。
他没想到阿姐只是来参加一个宫宴而已,怎么就闹成这般模样。
“陛下,我们都是为了我们大秦的将来着想。我们……”这些人还要再劝李玄弈。
李玄弈冷喝一声:“够了!都给朕闭嘴!她是朕的阿姐!”
一句,她是我阿姐,瞬间让场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姐?
这怎么可能?
长公主不是死了吗?
李长乐皱眉看向台上的李玄弈。
原本敌明我暗,她还想着暗中调查当年害死她的真凶。
李玄弈这一句话,却直接让她暴露了。
她真的很想上去给这蠢孩子一巴掌。
“这不可能!长公主当年明明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是长公主!”
“陛下,你不要被贼人蒙骗了啊!”
顾太傅、江丞相两人连忙劝着李玄弈。
“陛下,这不可能的!长公主当年已经下葬了,这人绝对不可能是长公主的。她绝对是假的!”一侧的白芷也连忙劝着李玄弈。
她这些年来之所以受尽宠爱,甚至让李烬都如此听话,那完全都是因为她长得极像已逝的长公主殿下。
不管眼前的究竟是不是她,都必须不是她。
“朕的阿姐,朕能不知道?”李玄弈一把推开白芷,语气也变得极冷:“怎么,难道你也怀疑朕被魅住了不成?”
白芷哆嗦了下:“臣妾不敢!”
李玄弈冷哼一声,走到了台下,牵着李长乐的手,一步步向高台走去:“阿姐。跟我来。”
太监总管已经极有眼色在台上让人加了一席位。
李玄弈这才看向下方的臣子:“她就是我皇姐。你们有什么意见都给朕憋着。今日起,见她如见朕亲临!”
李玄弈说着强行把李长乐摁在座位上。
台下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呆滞。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武官。
“陛下,元帅已经死了!”这些武官们怒目看向李长乐。
他们不容任何人玷污他们的元帅。
就算是这人是陛下力保的女人也不行。
元帅死了就是死了。
任何人都不能取代他们元帅的身份。
武官们对李玄弈怒目而视,不满的声音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大有他不认错的话,他们就要掀翻了这朝堂一般。
“阿姐,你到现在依旧不肯证明自己的身份吗?”李玄弈苦笑着对李长乐问道。
“这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你皇弟可就要受到百官指摘了。你忍心你皇帝被万夫所指吗?到时候我可是要被史官写入史记中的。”
在李玄弈劝着李长乐时,跪在下方的公孙昭衍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他就知道这愚蠢的陛下,在没有人指点下,就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这些武官全部都是莽夫,只要稍微的一个刺激,就能引动他们的怒火。
到最后还不是要他这个国师来替他收拾残局。
就在公孙昭衍准备上前劝说这些武官时,
李长乐白了眼李玄弈,看他那吃定她的模样,她摇摇头,站起身来,看向下面群情激昂的武官们:“闭嘴!”
她这一声轻喝,让吵闹的武官们顿时收了声,有些怔愣的看向李长乐。
“你们以后心情在这里因我的事情吵吵闹闹,不如想想该如何应对其他国家的讨伐征战。”
李长乐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公孙昭衍:“之前这国师说的有一点我很赞同。那就是战乱将起。”
“我想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五年的休养生息足够让其他国家的人卷土重来。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如何保家卫国,而不是为了我的身份在这里做争论。”
户部尚书白术轻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倒是好笑得很。我们本来就因为你的身份而在这里争论,你却把话题转到战场上。怎么,你是怕大家戳穿你的身份,让你成不了长公主吗?”
这人不管是不是长公主,她都必然不能成为长公主。
更何况,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他也参与到其中的。
长公主是死得不能再死的了。
“就是!长公主都是我们一群人看着下葬的!怎么可能五年后又冒出了一个长公主殿下出来!你就是一个假冒的公主吧!”
“这才是你转移话题的真相了吧?”
众文武百官顿时开始指责李长乐。
李长乐听着这些人的话,差点气笑了。
她还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证明自己是谁的境地。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下意识迎了过来。
但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脸色也阴沉了许多。
李长乐见到里面坐着的人时,也明显愣了下。
紧走几步,踏入其中,盯着对方,冷声问:“夜随云,夜老爷子呢?”
夜随云眼角扫了眼她,冷哼了一声:“要你管!”
李长乐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上前一步,抓住夜随云的衣领:“说!”
以往不管什么时候,夜老爷子绝对不会离开大本营的。
除非……
除非夜老爷子死了。
“你那是什么神情,不会以为我家老爷子没了吧?”夜随云一把拍开李长乐抓着他衣领的手,嫌弃的拍了拍后,并翻了个白眼质问道:“亏我家老爷子对你那般好,你倒想咒他死。”
“老爷子没事?”
李长乐大大松了口气。
“他能有什么事?”夜随云再次翻了个白眼:“我家老爷子前些日子刚好有了突破,成为了大宗师,寿命再添两甲子。然后去巩固修为去了。”
他这也不过是替自己爷爷暂代暗组织的首领一职罢了。
瞧瞧这个消失了五年的人,一回来就只关心自己的爷爷,却丝毫没有在意他。
“那就好。”李长乐长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
她跟老爷子是忘年交。
“当年,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夜随云皱眉看向李长乐。
五年前,李长乐就突然死了。
他家老爷子差点就杀入皇宫,把李玄弈跟李烬给嘎了。
他们听到李长乐身死那天,暗中进入皇宫,查看了李长乐的状态。
她中毒了。
而且那人绝对就是李长乐。
没有任何可以替代可言。
所以刚刚在见到李长乐的那一瞬间,他其实心底是一惊的。
但是后来认出来她就是真正的李长乐。
“意外。”李长乐低垂着眉眼。
“意外?我可不信你是遭遇了意外。我更加怀疑你是故意的。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这女人心眼多到能透筛子。
所以他怀疑这人是在谋划什么。
“我说,我真死了,你信吗?”李长乐苦涩的笑了笑。
“不信!”夜随云翻了个白眼。
一想到当年他掉的眼泪,他就对李长乐恨得牙痒痒。
李长乐走的那天,他是真的掉眼泪了的。
可现在这女人,竟然假死。
“你以为当年我若真的是假死的话,能逃得过你们的眼线跟探查?”李长乐好笑地看向他:“好了,今天我来可不是跟你说废话的。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嗯?”
夜随云疑惑看向她。
李长乐递给他一张纸条。
他接过纸条后一看,他脸色古怪了起来:“这波及的范围有些太大了点吧?”
“我这已经是很收敛了。”李长乐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行。”夜随云收起了纸条:“回去等消息吧。”
李长乐点点头:“回头我让人送钱过来。”
夜随云手一顿,对李长乐翻了个白眼:“老爷子以前就跟你说了,不要这般麻烦,你……”
“亲兄弟明算账!”李长乐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向门口走去。
她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解决。
若是不早点行动布局的话,他们的小命可就真的要保不住了。
等李长乐离开后,夜随云轻笑一声。
“活着啊!真好!”
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而他们之前的准备,似乎也不用那么着急了。
“来人!”
夜随云喊来了人,做了一些系列的安排。
在夜随云安排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李长乐已经回到了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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