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昭昭沉休的其他类型小说《上神,合同里没说要谈恋爱!云昭昭沉休》,由网络作家“楚二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灵狐听云昭昭这么问,竟真的歪着那大狐狸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非常理直气壮回答:“本狐也不知道,就是当时觉得气氛都到那儿了,不咬你一口好像不太合适。”云昭昭:“???”你倒是轻飘飘咬了一口,老娘差点被你那主人劈得灰飞烟灭啊喂。灵狐自己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当时总有一股灵力驱使它靠近云昭昭。就好像是有推手在背后推着它过去。哪知道这人这么弱不禁风,被它一咬就晕了过去,才惹出后面诸多事端。云昭昭看着身下这只巨狐驮着自己,风驰电掣般冲出堕仙台。堕仙台外围自然有看守的侍者,一左一右如同门神。当灵狐似一道白色闪电掠过时,左边那个侍者有些不确定地肘击同伴。“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右边那侍者面不改色,眼神甚至都没聚焦,平淡回答道。“嗯,不过是一只大狐...
《上神,合同里没说要谈恋爱!云昭昭沉休》精彩片段
灵狐听云昭昭这么问,竟真的歪着那大狐狸脑袋思考了一下。
然后非常理直气壮回答:“本狐也不知道,就是当时觉得气氛都到那儿了,不咬你一口好像不太合适。”
云昭昭:“???”
你倒是轻飘飘咬了一口,老娘差点被你那主人劈得灰飞烟灭啊喂。
灵狐自己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当时总有一股灵力驱使它靠近云昭昭。
就好像是有推手在背后推着它过去。
哪知道这人这么弱不禁风,被它一咬就晕了过去,才惹出后面诸多事端。
云昭昭看着身下这只巨狐驮着自己,风驰电掣般冲出堕仙台。
堕仙台外围自然有看守的侍者,一左一右如同门神。
当灵狐似一道白色闪电掠过时,左边那个侍者有些不确定地肘击同伴。
“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右边那侍者面不改色,眼神甚至都没聚焦,平淡回答道。
“嗯,不过是一只大狐狸而已。”
“哦。”左边的侍者点点头,表示了解。
下一秒,两人猛地一个激灵,发出尖锐爆鸣。
“天老爷,大狐狸!堕仙台哪来的大狐狸!”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堕仙台,原本锁着云昭昭的玄铁锁链断成几截散落在地,那断裂处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
两个侍者面面相觑,腿肚子都在发颤。
看守不力,这下死定了。
云昭昭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堕仙台,她趴在飞白温暖柔软的背毛里,忍不住又问。
“狐狸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灵狐一边跑一边回答,风声让它的话语有些模糊。
“自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难不成你忘了上神大人交代给你的事情不成?”
云昭昭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难道沉休表面惩罚她,暗地玩的是恩威并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套路?
想学人家诸葛亮七擒孟获,让她心悦诚服?
大佬心,海底针。
灵狐不想跟她多解释,或者说它自己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含糊哼唧了一声。
“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啊?为什么?”云昭昭有些不解。
灵狐语气里还带着点小骄傲。
“狐狸要高冷,话不能太多,不然会显得很不矜贵。”
云昭昭无语望天,努力消化了一下这只傲娇狐狸的价值观。
再去找山游之前她还要去青柏苑,也就是玉霄宗弟子的居所去拿点东西。
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总要带些吃用。
灵狐速度极快,又巧妙避开宗内人多眼杂的大道,对玉霄宗的布局可谓了如指掌。
在云昭昭费力从它身上爬下去时,还不忘叮嘱她快一些。
青柏苑虽是弟子居所,但内门和外门弟子待遇总归不同。
凭着原主残留的记忆,云昭昭找到了自己那位于角落的小 屋子。
推开门,里面陈设简单,并排放着两张窄小的木床。
其中一张是原主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同屋——柳娴儿的床。
另一张乱七八糟,堆着些杂物和几件旧衣服的,自然就是原主云昭昭的。
时间紧迫,云昭昭只能简单收拾了下便准备离开。
刚拉开门,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昭昭,我找你半天了!”
柳娴儿声音响起,她手里还捧着两只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的烧鸡,一张脸蛋红扑扑的。
“今儿个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膳堂居然给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也一人发了只烧鸡,我怕你去晚了没了,赶紧把你的那份也抢回来了。”
云昭昭看着那两只烧鸡,愣了一下。
宗门突然给外门弟子改善伙食?不会跟她莫名其妙和沉休缔结婚书有关吧?
她甩甩头,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没有接下那只烧鸡,急切地说道。
“娴儿,我可能好些日子回不来,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这些钱你留着......”
随后指了指床上放着的钱袋,是云昭昭专门留下给她的。
柳娴儿笑容瞬间收敛,转而被担忧取代。
“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只不过就是没根基,没心眼,没脑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昭昭嘴角抽搐:谢谢,有被安慰到。
她拍了拍柳娴儿的肩膀让她放心,随后就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再耽搁下去,外面那只的祖宗该不耐烦了。
刚冲出青柏苑那低矮的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陈泽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云昭昭,先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应该被锁在堕仙台上吗?怎么会在这里?
更让他惊掉下巴的一幕还在后面。
云昭昭像是没看见他一样,径直冲向苑外不远一棵大树下趴着的通体雪白的狐狸。
陈泽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上神沉休座下唯一一只灵宠。
平日里高傲得很,他们这些人想靠近摸摸毛都会被嫌弃躲开甚至低吼威胁。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朝着沉休所在的无忧阁疾奔而去。
这件事情必须禀报给上神大人,不然又让云昭昭闯出祸事就麻烦了。
等陈泽赶到无忧阁外,正好看到堕仙台两个侍者连滚带爬从里面出来。
脸上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阁内,沉休依旧一袭白衣,周身气息清冷平静,似乎并没有发怒的迹象。
陈泽心下稍安,小心翼翼地拍马屁。
“上神仁善,明面上责罚那云昭昭,实则是派座下灵狐相助,以达鞭策教化之效!”
沉休闻言,缓缓转过身,眉头微蹙:“我何时帮了她?”
陈泽一愣:“可我方才亲眼所见,云昭昭骑着您的灵宠离开了青柏苑......”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向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上神,竟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沉休此刻内心确实不平静。
飞白这不听话的小混账,竟自己偷偷跑出去,还把云昭昭给带走了。
可它向来不喜旁人靠近,除了自己之外也不听任何人的命令。
如今却对云昭昭如此不同,不仅让她骑 乘,还听她的话。
倒还真是前所未有的稀奇事。
沉休将阮芷月困在玉池边,水汽氤氲,手指缓缓往下......
云昭昭脸都要笑烂了,正看到精彩之处,忽觉黏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
紧接着就是脑子嗡嗡作响,心跳猛烈撞击胸腔。
“该死的,下次再也不为了省钱去看盗版小说了。”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唯一的念头,随后便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云昭昭只觉得浑身都痛,尤其是脑袋瓜子。
她好半晌才终于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一瞬后逐渐清晰起来。
眼前之景却让她瞬间懵了。
几个宽袍大袖一身古装扮相的人,正围着她表演......倒立?
莫不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绝技“倒栽昆仑”。
云昭昭被吓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卧槽!”
声音干涩嘶哑,却成功让那几位动作一滞,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她。
这眼神她见过,跟那些动物园里看猴儿的一样一样儿的。
紧接着,她感觉脚踝处束缚猛地一松。
天旋地转之后,伴随一声闷响,屁股和后背结结实实砸在了冰冷的硬物上。
云昭昭被疼得眼冒金星,差点又是一口气没上来。
这痛感也让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原来不是人家表演倒立,是自己被倒吊起来了。
缓过气之后她才顾得上环顾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是不知道。
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台中央,台子由白玉垒砌而成,光可鉴人。
四周矗立着几根由同种玉石雕砌的巨柱,抬头望上去看不见柱子顶端。
自那四根巨柱延伸出几条玄铁锁链,正牢牢锁着她的手腕和脚踝。
虽未紧缚,却昭示着她已是囚徒处境。
云昭昭脑子里瞬间闪过某些不和谐画面,随即脱口而出。
“你们玩儿铁链Play啊这是!”
话音未落,她突然对上了一双眼睛。
就在离她不远处,软榻之上坐着一个男人。
一袭白衣胜雪,不染尘埃,却似汇聚了天地间所有清辉。
墨色长发未束,披散身后,非但不显累赘,反添几分超脱淡漠。
此时那男人阖着眼,周身并无耀眼华光,却给人一种视万物为刍狗之感。
云昭昭没来由打了个寒战。
一旁穿着灰色道袍,作侍者模样的人微微躬身,对着那白衣男子恭敬道。
“上神,时辰已到,可引天雷。”
男子眼睫微动,缓缓睁开。
云昭昭却再也无暇关注那男人的模样。
沉休?天雷?
随即她一个激灵,环视这白玉高台、玄铁链。
不就是她昨晚看的盗版小说里,废柴女配被上神男主引天雷轰成齑粉的堕仙台吗?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猜想,九天之上骤然传来闷雷之声。
方才还晴朗的天空瞬息间乌云翻涌,电蛇乱窜,天威沉沉压下。
云昭昭脸上露出个命苦的笑:家人们,谁懂啊。
原主云昭昭,玉霄宗著名废柴,甚至连步入筑基期都尚且无望,
却被狗血天道绑了个缘结,另一端便是这位已是大乘化期的上神。
所谓绑定缘结,用现代话翻译过来就是订婚。
也就是说她一个废柴阴差阳错成了上神的未婚妻。
但是沉休心中只有那白月光女主阮芷月。
此番杀她缘由,便是原主“伤了”他的灵兽白狐,正好给了大佬一个清除障碍的由头。
虽然云昭昭严重怀疑那臭白狐是自己碰瓷。
死亡阴影当头笼罩,云昭昭大难将死,求生本能此刻压倒了一切。
原书里云昭昭被劈成齑粉之后,被洒扫的仙仆当渣滓给扫了。
下场好不凄惨。
“桥豆麻袋!”她扯开嗓子,用尽了穿书前后两辈子最大力气尖叫。
“不能杀我!杀了我缘结就永远解不开!难道您想委屈芷月仙子永远没名分吗?”
云昭昭声音尖锐,几乎破音,在隆隆雷声中微弱却又突兀。
天上雷光汹涌,似乎下一刻就要劈落。
云昭昭心脏跳到嗓子眼,死死盯着那道白衣身影。
她也是在赌,赌的就是沉休不愿意为了她这么个废柴坏了女主的仙声。
时间凝滞了一瞬。
而围着她的那三个男人,此刻不再是倒立,却比倒立更让她无语。
其中一人抚弄着自己垂落胸前那一缕长发,语气轻蔑至极。
“云昭昭,你胆敢伤仙尊灵宠,仙尊引天雷诛你已是格外开恩。”
云昭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怒极反笑。
“明明是那白狐先咬的我,我甚至都没还口!”
另一人摇着折扇,表面风度翩翩,言语却恶毒无比。
“呵,咬了你这废物,脏了灵狐的嘴,难道不是大罪?”
云昭昭内心疯狂输出国粹:原来这就是畜生不如的感觉!
最后一人腰间佩剑,面色冷硬如铁,口中所出更是冰冷。
“与你这废物缔缘结乃玉霄宗之耻,今日清理门户,合该感激上神恩德。”
这么看来横竖都是死。
云昭昭心底拔凉,却见方才那滚滚雷云竟真停滞了下来。
沉休单手轻按着额角,看不清脸上是何神情。
片刻后,他一只手轻轻抬起,随意挥了挥。
只是一个动作,漫天威压瞬间消散。
乌云如潮水般退去,电蛇也一息之间隐匿无踪,天空恢复澄澈。
仿佛刚才那灭世景象只是一场幻觉。
云昭昭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慌忙摸了摸身上几个胳膊腿儿。
还好还好,还都实实在在,没变成灰。
劫后余生的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不等她这口气彻底松下来,一道清冷之声淡淡传来,敲在她神魂之上。
“你有何法能解?”
云昭昭一个哆嗦,抬头对上那双寒眸。
一时半会儿她哪里想得出来,怪只怪昨天光顾着看有色情节了。
但她此刻不敢说不知道。
“烦请上神容我思索 片刻......”
云昭昭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之前那些个小说套路里搜刮点靠谱说法。
沉休闻言,又缓缓闭眼,薄唇轻启,三个字仿佛丧钟。
“引雷吧。”
云昭昭被这话吓得发出土拨鼠叫,伸手阻止道。
“上神住口!我有办法了!”
“缘结缘结,自然是因缘成结,除了双生共死这笨法子,还有一法可解。”
“那便是......缔结婚书,将此缘坐实,由天道认可,不若......不若就委屈上神与我......缔结婚书。”
越说到后面,云昭昭的声音就越小,甚至最后细若蚊蚋。
话音刚落,堕仙台一片死寂。
就连方才毒舌讽刺云昭昭的陈泽、阳朔行、叶流觞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她。
然后,他们听到了一声极轻的低笑。
是沉休,他居然笑了。
非但没让他显得亲切,反而更让人从心底里冒出寒气一样瘆得慌。
“哦?”沉休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
“你的意思是,要解这缘结,非但不能避,反而要先行成婚。”
“上神不可!”
一旁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阻止。
陈泽更是急不可耐跳出来,指着云昭昭骂的时候不忘继续捋他那破头发。
“此女分明是痴心妄想,她就是个连筑基期都到不了的废物,与她成婚不仅有辱上神威名,只怕还会污浊上神灵韵误了修行,其心可诛。”
云昭昭听得都想给他鼓掌了。
这嘴皮子不去乱葬岗讲评书可惜了,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索性两手一摊,破罐破摔道。
“另一个法子就更简单了,共死嘛,就是不知道上神金尊玉贵,可愿陪我形神俱灭。”
刚才还激烈反对的三人瞬间哑火。
几人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共死?让沉休上神陪这个废柴死?
别说沉休自己愿不愿意,天道第一个就不答应。
若是沉休因此有丝毫损伤,他们整个玉霄宗都担待不起。
叶流觞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以扇面半掩着脸,侧过身,极其艰难地对沉休道。
“或许先前之法不失为权宜之计?不若就暂且依她所言......缔婚书?”
他说这话时,扇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根本不敢看沉休的表情。
毕竟,建议上神娶个废柴,这罪过也不小。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引雷咒可是不分亲疏的。
云昭昭不禁暗自感慨,这变脸速度比她的5G网速还快。
沉休脸上的那点笑意陡然消失,瞬间冷冽如万载寒冰。
“那边如你所说,共死,我倒想看看,这天道缘结,究竟杀不杀得了我。”
云昭昭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干什么要嘴贱。
随后立刻挤出这辈子最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能齁死蜜蜂。
“上神息怒,成婚只是权宜之计,你我只要有个名头,骗过......啊不是,请示过天道,一年之期到了我们就去仙缘台把这婚书一消,也无甚影响。”
修行不修行的她根本不在乎,她只想保住这条小命。
眼看沉休眼神依旧冰冷,她赶忙祭出最后的杀手锏。
“我不过区区蝼蚁,但若这共死之法伤及上神根基,芷月仙子该有多伤心,仙子向来体弱,心思又重,怕是承受不住这等担忧之苦。”
果然,一提到阮芷月,沉休周身的杀意滞涩了片刻。
他目光深沉看了云昭昭一眼,直看得她头皮发麻才缓缓开口。
“你倒是真会想办法。”
云昭昭的死活,他毫不在意。
但芷月不能有半分差池,更不能有丝毫忧心。
而后沉休并未再多言,只是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下一刻,远处那悬浮仙山之上,一块缠绕着氤氲霞光的巨石微微一震。
其核心不过巴掌大的莹润玉石竟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便稳稳落在沉休的掌心。
那玉石温润,内里星河流动,荧荧微光将其托举。
这便是掌管三界姻缘的仙缘台之要——缘石。
云昭昭看得目瞪狗呆。
这一番操作她熟啊。
现代霸总文里那些个霸总都是大手一挥:“把民政局给我搬过来”。
这位更狠,直接隔空取物,把仙缘台给徒手掰了一块过来。
大佬果然是大佬,领证都不用跑。
沉休将手随意轻按在那缘石之上,缘石顿时散发出朦胧柔和的光晕。
他抬眼看向还傻愣着的云昭昭,语气平淡无波:“你,过来。”
云昭昭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几乎是连滚带爬就到了近前。
“手,放上来。”沉休命令道。
云昭瑟缩了一下,看着那块石头悠悠悬浮,一时间有点犹豫。
沉休眼皮都懒得抬,补上了后半句:“你若为难,也可以选......”
“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
云昭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马上将手掌拍在了那块缘石上,动作几乎带残影。
还差点把石头拍飞。
生怕晚了一秒,沉休嘴里就吐出“共死”那两个字。
她一只手掌紧贴着微凉玉石,旁边是沉休骨节分明的手掌。
两者放在一起,对比惨烈——
一个与生俱来便掌控着法则,一个像是刚刨完地。
缘石发出柔和的白光,将两人笼罩其中。
随即,星星点点在他们面前汇聚,由虚无之气渐凝成一纸半透卷轴。
卷轴徐徐展开,上面浮现出一排排发光文字。
为首两个古朴大字尤为醒目——婚书。
“天道为证,仙缘为凭,今有上神沉休,玉霄云氏昭昭,缘结天成,谨以天地共鉴,日月同辉,缔结仙婚,盟誓于兹。伏望天道察之,允准。”
那婚书卷轴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审视着。
随后缓缓变淡,最终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于天地之间,一如出现时一般。
但云昭昭还是能够感觉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线,将她与身旁这位煞神牵连在一起。
婚,这就结完了?
云昭昭感觉自己像做了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不是梦。
不管怎么样,小命暂时保住了。
云昭昭长舒一口气,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假笑,对着沉休点头哈腰。
“那啥,上神,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我就不耽误您清修了,小的这就告退。”
说完,她脚底抹油转身就想溜,这堕仙台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然而,云昭昭一只脚刚迈出去一步,身后那清冷的声音便如索命梵音再次响起。
“且慢。”
此话一出,一股无形之力瞬间箍住了云昭昭脚踝。
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向后倒飞出去,又砰的一声摔在沉休面前。
“嘶......”云昭昭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疯狂吐槽。
大佬叫人留步的方式能不能有点前摇提示。
她还没缓过劲,就听到头顶传来沉休的声音。
“我何时说过,你可以安然离开了?”
云昭昭一愣,不明白沉休这句话是何意,满脸懵懂道。
“婚书不是签了吗?”
沉休垂眸看着她:“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云昭昭更懵了,除了穿来就差点被雷劈,然后签了一年劳动合同,还做什么了?
叶流觞“唰”一声合上扇子,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若不是你心生嫉妒,将芷月推入万年寒潭,她又怎会身染极寒之症,至今药石无灵,此等恶行岂是一纸婚书就能揭过的?”
推人?寒潭?寒证?
云昭昭立刻在心里把原主和那本破书骂了狗血淋头。
又蠢又坏,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破事。
可任凭她如何搜刮记忆,关于这段细节却是一片模糊,仿佛被抹去一般。
眼看沉休的眼神越来越冷,云昭昭求生欲再次爆棚。
“我现在是您天道见证过的伴侣,要是重罚我,不就是谋杀亲妻吗!”
沉休却丝毫不惧:“既然你话如此之多,那便在这静思三日。”
云昭昭心里一沉,这惩罚听起来不致命,但绝对不好受。
她长了个心眼又多问了一句:“那......三日之后呢?”
总不能将她一直绑着吧?
沉休仿佛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自是去寻医治寒证之法,若是治不好,你便永远留在堕仙台上。”
阮芷月的寒证,连沉休都治不好,她未必拿头去治啊?
一旁的陈泽见状假惺惺地开口。
“为今唯有寻到山游长老,他老人家精通岐黄之道,尤善化解奇寒之毒,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云昭昭嘲讽道。
“山游长老常年云游四方,踪迹难觅,能否找到他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云昭昭听得想打人。
沉休显然没有兴趣再听下去,微一颔首。
一直恭敬立于他身侧的侍者春生立刻上前,手中拂尘一扫。
嗡——!
原本垂落在堕仙台四角的玄铁锁链悠悠缠上云昭昭的双腕。
冰冷触感和沉重力道让她踉跄一下,彻底被禁锢在了原地。
“好自为之。”
沉休丢下最后四个字,身影便如同水墨消散悄然隐去。
陈泽三人也没有在此多留。
转眼间就只剩下云昭昭一个人,被孤零零地锁在中央。
高台空旷,风声呼啸,吹得她心底拔凉拔凉的。
好在她心态好,安全后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竟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半倚着那冰冷的锁链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云昭昭感觉脚踝处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
还有点湿漉漉的触感。
她不耐烦地动了动脚,嘟囔道:“别闹,宿舍哪来的狗......”
但那奇怪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云昭昭掀开眼皮,迷迷糊糊地低头往下看——
这一看,吓得她魂飞魄散,睡意瞬间跑光。
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狐狸,正蹲在她脚下,用那双狐狸眼看着她。
是它!那只莫名其妙咬她一口、害她背上黑锅差点被雷劈死的罪魁祸首。
那眼尾上挑火纹太特别了,云昭昭绝对不会认错!
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云昭昭气得忘了害怕,脱口骂道。
“都怪你这只死狐狸乱咬人,不然我还能苟一段时日的。”
骂完她才反应过来,叹了口气,自嘲喃喃道。
“我跟你说什么劲儿,忘了你只是只小畜生了。”
谁曾想她话音刚落,那白狐抬起头,狐狸眼里竟闪过一丝愤怒。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我是灵宠!灵宠懂不懂啊!没见识!”
云昭昭吓得一个激灵:“你会说话?”
白狐傲娇一甩蓬松大尾巴,扬起小脑袋哼了一声。
“我乃上神座下灵宠,修行百年,会说话不是很正常吗,大惊小怪。”
云昭昭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
连沉休身边的一只宠物狐狸,修行年份都比她年纪大。
这45°的人生啊,想卷卷不起,躺又躺不平。
白狐不再理会云昭昭,反而低下头,张开嘴开始努力啃咬锁住她的玄铁链。
云昭昭额头挤出三条黑线。
“这可是玄铁,别白费力气了,你咬不断的。”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玄铁锁链应声而断。
白狐鄙夷地瞥了云昭昭一眼。
“不要把本狐和你放在一起作比,区区玄铁,还不够给我磨牙的。”
云昭昭感觉它在骂自己,而且骂得很脏。
但她还是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那白狐又用脑袋拱了拱她的小腿。
“发什么呆,快坐到我背上来。”
云昭昭哭笑不得:“我怕给你坐成狐饼。”
白狐像是被她的质疑侮辱了,不满地龇了龇牙。
也不见它有什么动作,却见周身白光一闪。
一股强大的妖力波散开来,逼得她后退了半步。
再定睛一看,刚才还小巧可爱的白狐,眨眼间就变得如同小山般巨大。
雪白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尾巴轻轻一扫,仿佛就能卷起一阵狂风。
它低下头看向她,带着一丝不耐烦。
“能坐上来了吗?”巨狐声音比之前浑厚了许多,但那股傲娇劲儿没变。
云昭昭被这巨大的体型差震撼得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点头。
狐狸俯下身,让她能更容易爬上去。
云昭昭笨手笨脚爬上那温暖柔软的背脊,紧紧抓住它颈部的长毛,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
被锁在这里是它主人沉休下的令。
沉休对阮芷月那么重视,怎么可能轻易就让自己的灵宠来放了她?
她忍不住把心里诸多疑问都说了出来。
“狐狸......大人?你主人知道你来救我吗?还有你之前为何要咬我啊?”
两个男人穿着寻常百姓家的衣服,却依旧掩不住一身彪悍匪气。
他们把一个背着背篓的农家女围在矮墙边上的角落里。
“妈的,哭什么哭,把你背篓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否则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刀疤脸恶狠狠地威胁道。
云昭昭看得怒火中烧,但理智告诉她,她打不过,这人手上还指不定有什么。
她环顾四周,想找根木棍或者石头什么的,试图智取。
然而,云昭昭还没找到称手的家伙事,就感觉肩膀上一轻。
“嗷!”蹲在她肩膀上的飞白已经化作一道白色闪电飞扑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那两个男人和那个可怜女子之间。
一边还弓起身子,对着两个男人发出低吼声。
那刀疤脸被突然冒出来的白狐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后,顿时恼羞成怒。
“哪来的狗?滚一边去,别碍事!”
说着,抬脚就想要把飞白给踹飞。
堂堂上神座下灵宠,飞白何曾受过这种耻辱,气得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眼尾的火纹隐隐流光,眼看着就要再度化形。
云昭昭眼见情况不妙,这刀疤男看上去道行不浅。
要是让他知道飞白是灵宠,怕是会起贪念。
飞白要是没了,她十个脑袋都不够沉休拧的。
看到墙边靠着根破旧的烧火棍,云昭昭想也没想就抓了起来。
趁着那两个男人的注意力都被飞白吸引,抡起棍子就朝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刀疤脸砸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那刀疤脸的确不是一般的散修,对云昭昭早有警觉。
他甚至都没回头,只是随意地侧身一闪。
云昭昭由于用力过猛,她甚至还踉跄了一下,扑腾一下差点跪了下去。
“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刀疤脸缓缓转过身,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半跪的云昭昭。
“原来是个没修行的,不知死活的丑丫头,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话音未落,他手上寒光一闪,竟然凭空出现把淬着绿芒的短刀,直直地就朝着云昭昭的心口捅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飞白化形需要些许时间,但这点时间足够匕首刺进云昭昭心窝了。
云昭昭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让她闭紧了眼睛,双手胡乱向前挥挡。
“妈妈呀,今晚我真的要远航了。”
然而,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刀疤脸身上那矮胖男短促的惨叫。
云昭昭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愕然发现矮胖男竟然飞了出去,砸穿了矮墙。
堪堪叫了一声就直接痛晕过去。
刀疤脸刺出的匕首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震惊。
明明看到这丫头毫无灵力波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废柴,怎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他方才也是亲眼所见,此女仅仅一掌就把他的手下给击飞数丈远。
未必然是在扮猪吃老虎?
同样震惊的还有云昭昭本人:这莫不是她打的?
“一个筑基期都没到的废物,竟然还敢偷袭。”
刀疤脸震惊之余便是愤怒:“老子可是金丹期修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他一边说着,短刀上绿芒更盛,再次狠狠刺向云昭昭。
这一次,他用了十成的功力。
“闪开!”
一声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喊声从云昭昭身后响起。
陈泽一路上跟着,进了村子就跟丢了,好在及时赶到。
云昭昭十分配合往旁边躲开,给陈泽让开一条道。
后者袖袍一甩,一大把药粉便朝着那刀疤脸劈头盖脸地撒去。
随后便以一个自以为帅炸了的姿势落地,颇为自豪地说。
“这五毒粉乃是用五种毒物炼制而成,金丹期以下触之即死,就算金丹期的人中了也要脱层皮,看你这狂徒还不......嗯?”
他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就看到刀疤脸面对漫天毒粉,一点也不慌张。
随后便从怀里掏出一把刻有符文的小伞,“唰”地一下撑开。
那伞滴溜溜一转,竟然形成了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将所有的东西尽数挡了下来。
五毒粉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将地面都腐蚀出好些个小坑。
“咳咳咳!你技术能不能再差点!”
云昭昭被那辛辣刺鼻的药粉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人撒粉比新 疆烤串大哥撒孜然还狂放,一大半都撒她这里来了。
陈泽心里咯噔一下,瞬间面如死灰。
完了,云昭昭死定了,这五毒粉除了他自己,修为不够的必死无疑。
云昭昭一个毫无灵力的凡人......
不过,他预想中的惨剧并没有发生。
云昭昭除了被呛得咳嗽流泪,脸上身上沾满了五彩粉末看起来有点滑稽之外,竟然......屁事没有?
陈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身子可还好?”
云昭昭把自己给摸了一下,还好都是囫囵个儿的。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是因为这东西许久没用没了效用了?
不应该啊,看地上被腐蚀出的坑就知道毒性还在啊。
陈泽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云昭昭,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
还没来得及把心中的惊骇问出口,就看到云昭昭突然脸色一变,朝着他大喊一声。
“小心后面!”
那刀疤脸被方才的事情激怒,更是凶性大发。
趁着陈泽震惊失神的瞬间,再次持刀扑来,这次的目标换成了陈泽。
云昭昭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多想,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陈泽用力往旁边一扯。
陈泽猝不及防,被她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拉。
整个人却像是被巨力撞到一样,惊呼着倒飞出去。
他毫不怀疑要是云昭昭再用力点,自己能整个都嵌进土坯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而云昭昭自己则是因为反作用力,踉跄着向前扑去。
好死不死,正好迎上了刀疤脸刺来的匕首。
那刀疤脸脸上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碍事的人都该去死。
然而,云昭昭再次鬼使神差地一掌拍出。
看沉休这个反应,陈泽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不是上神大人下的令。
他又连忙开口找补:“上神息怒,想必是那云昭昭用了诡计,我立刻动身,定将灵狐安然带回。”
沉休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窗外,似乎穿透了层层云雾。
最终,他微微颔首:“去吧,记住,切不可让飞白伤人。”
等陈泽走后,沉休才轻轻抬起手,白袖微拂。
面前的虚空一阵波动,渐渐浮现出模糊的景象——正是骑在飞白背上的云昭昭。
看此情景,他们已经离开了玉霄宗的地界。
飞白的速度极快,四爪踏风,奔跑起来又快又稳。
云昭昭一开始还紧张地抓着它的毛发,后来发现根本掉不下去。
玉霄宗作为修真界几大宗门之首,更有上古大能设下的结界庇护,宗门地界灵气充沛。
然而,一出玉霄宗的地界,这种感觉瞬间消失。
外界空气变得浑浊驳杂,灵气也稀薄了许多。
偏偏这时,飞白毫无征兆猛来了一个急刹。
“嗷呜!”云昭昭正半梦半醒,差点被这巨大的惯性直接甩飞出去。
她手忙脚乱抱住飞白的脖子才勉强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您弄啥嘞?!”
飞白扭过大脑袋,漂亮的异色瞳带着点委屈:“我饿了,一点也跑不动了。”
云昭昭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灵兽也是兽,也是要吃饭的。
她从自己那个小包袱里翻找,最后如献至宝般捧出几个已经硬得能当暗器用的干馒头。
“呐,你先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飞白嫌弃地用鼻子拱开那馒头,下巴扬得高高的,报菜名一样说道。
“这种东西狗都不吃,本狐要吃九转紫参、蟠桃灵核、赤香朱果......”
云昭昭听得脸都绿了。
这些东西她只在原书里见过名字,听说都是能引起元婴期大佬抢破头的天材地宝。
她一个小菜鸡上哪儿弄去。
看她那一脸菜色,飞白只好不情不愿地退求其次。
“算了算了,中阶妖丹,或是寒潭银鱼也行,将就一下。”
云昭昭继续保持微笑,然后默默抽出了自己那空空荡荡还破了个洞的袖袍,在飞白面前晃了晃。
意思很明显:麻也妹有。
飞白瞪大了狐狸眼,最后也只能悲愤地一爪子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跟着你混真是一点前途都没有,早知道不背着上神跟你出来了,要不是因为......”
话说到一半,它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刹住,眼神闪烁了一下。
云昭昭心里疑惑更深了。
这狐狸果然有秘密,但它不肯说,她也没办法。
眼看这祖宗撂挑子不干了,云昭昭只好赔着笑脸继续在包袱里翻找。
一只油纸包着的东西掉了出来。
云昭昭捡起来一看,是柳娴儿给她的那只烧鸡!
想来是她急匆匆出来的时候,柳娴儿趁机给她塞包袱里的。
云昭昭感动得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
好基友就是讲义气。
烧鸡用油纸包得严实,还隐隐透着温热和诱人的香气。
油纸刚打开,飞白那巨大的鼻子就抽 动了好几下。
那眼珠子跟着云昭昭手里那只色泽金黄还香气扑鼻的烧鸡来回转动,喉咙里甚至发出“咕噜”声。
偏偏嘴巴不肯服软,还强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既然你只有这种凡俗之物了,那本狐就勉为其难尝一尝吧。”
“可不是本狐想吃,不过是给你个面子!”
云昭昭内心疯狂吐槽:可真是好勉强啊!眼睛都快长到烧鸡上了!
她忍着笑,把烧鸡递到它嘴边。
下一秒,云昭昭只觉得手上一轻,一整只烧鸡瞬间消失无踪。
飞白鼓着腮帮子,咀嚼得飞快,眼睛里闪烁着满足又惊喜的光芒,吃完还意犹未尽舔着嘴周的油渍,
这世间凡品,竟有如此味美。
躲在远处一棵大树后面,悄悄跟踪而来的陈泽,直接泪洒当场。
当年耗费无数珍稀灵草都想讨好却连根毛都没摸到的上神灵宠,竟被一只烧鸡收服了。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不是一般的狐狸,原来终究是错付了!”
飞白吃完一只烧鸡,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极好,尾巴都摇得快赶上小狗了。
云昭昭趁机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一个小村庄轮廓,商量道。
“前面好像有个村子,咱还是要低调一点,你这身量太显眼了,怕是会把村民们吓到。”
飞白刚享受完美食,倒是很好说话。
只见它身上白光一闪,如同小山般的身躯迅速缩小,眨眼就又变成了只毛茸茸的小白狐。
甚至还主动跳到云昭昭肩膀上,用大尾巴圈住她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走吧。”它懒洋洋地吩咐道。
云昭昭松了口气,这才一人一狐,狗狗祟祟朝着那小村庄走去。
村子不大,看起来只有几户人家,异常安静。
此时已是傍晚,按理说应该是村民归家做饭的时候,可村子里没什么人气。
只有最远处的一户人家屋顶上,隐约有一缕炊烟升起,透着几分寂寥和诡异。
云昭昭赶了半天路,又啃了干馒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找户人家讨碗水喝。
走了老半天才看到犄角旮旯里有一口井,便快步走了过去。
云昭昭掏出羊皮水壶,刚靠近井边,就听到旁边一处矮墙后,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声。
似乎还有男人的声音。
“把你背上的东西都给我,我可以不杀你。”
云昭昭脚步一顿,心提了起来。
蹲在她肩膀上的飞白也瞬间警觉,耳朵竖得笔直,用只有云昭昭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附近有修行之人的气息!而且灵力浑浊,绝非善类!”
难不成又是经典小说里猥琐男抢占良家妇女的桥段?
云昭昭心里一紧,下意识就想躲开。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自己还是个自身难保的废柴。
但那女子的哭声实在凄惨无助,让她挪不动步子。
云昭昭咬咬牙,还是蹑手蹑脚循着声音,躲到矮墙后,探头望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