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星野景岄的其他类型小说《洁身自好的丈夫脏了?踹了找竹马去周星野景岄》,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算是陪伴她二十多年的周望川,感情破裂后,相信她也能做到割舍.....正想着,就听景岄突然开口问了句:“你怎么回来的?”周星野回过神,见到了小吃摊,下意识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淡淡回道。“腿在我身上,他们还能绑了我?”要不是为了诓周望川登机滚蛋,他也不至于虚晃这一招。等飞机起飞,周望川发现他还没登机,却已经无能为力,估计气炸了。景岄没说什么,只问:“你干嘛?我已经付过了。”“......”周星野抬头,对上售卖服务员友好微笑的目光,扬眉道:“急匆匆赶回来热得很,想多吃一个,不行?”景岄瞥他一眼,接过自己的冰激凌。售卖员紧接着又递过来两支,周星野顺手接住。还好,景岄买了两个,他买了一个。看着手里两支马卡龙色的甜筒,意识到景岄主动帮他买冰激凌...
《洁身自好的丈夫脏了?踹了找竹马去周星野景岄》精彩片段
就算是陪伴她二十多年的周望川,感情破裂后,相信她也能做到割舍.....
正想着,就听景岄突然开口问了句:
“你怎么回来的?”
周星野回过神,见到了小吃摊,下意识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淡淡回道。
“腿在我身上,他们还能绑了我?”
要不是为了诓周望川登机滚蛋,他也不至于虚晃这一招。
等飞机起飞,周望川发现他还没登机,却已经无能为力,估计气炸了。
景岄没说什么,只问:
“你干嘛?我已经付过了。”
“......”
周星野抬头,对上售卖服务员友好微笑的目光,扬眉道:
“急匆匆赶回来热得很,想多吃一个,不行?”
景岄瞥他一眼,接过自己的冰激凌。
售卖员紧接着又递过来两支,周星野顺手接住。
还好,景岄买了两个,他买了一个。
看着手里两支马卡龙色的甜筒,意识到景岄主动帮他买冰激凌,甚至都没问他要不要吃,周星野嘴角不由上翘。
景岄没看他,一边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一边小口舔着冰激凌。
突然想起什么,抬脸问他:“刚刚我爸说订婚宴,什么订婚宴?谁的订婚宴?”
周星野眸光微动,垂着眼没说话,只默默咬了口冰激凌。
看他这反应,景岄不禁若有所思,挑眉问:
“该不会,是你的?”
周星野冷下脸。
景岄看他反应,诧异驻足,转瞬一想,就几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周老爷子生了三子两女。
周骏和周小姑是婚生子,剩下两子一女都是私生子,不过以养子养女的名义接回的周家。
只是到周家这一辈,只周望川和周星野两个儿子。
其他几个叔叔婶婶,要么生的女儿,要么就是胎死腹中,整个周家就像受到了什么诅咒一样,只有长房长子这一支繁荣发达。
这也是为什么,周家长辈如此看重周望川和周星野的婚事。
之所以景岄压力大,也是因为这些原因。
“难道是周望川他...?”
“不是那对塑料母子,还能有谁?”周星野捏着甜筒,冷笑扯唇,“不过无所谓,先让他们折腾去,我有法子解决。”
花心思折腾别的事,就没时间来纠缠景岄了。
反正没人能按着他头结婚,没什么大不了。
他一脸的不甚在意,景岄却莫名愧疚。
她清楚周星野放荡不羁爱自由,周望川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给他整出个联姻,还不是说说而已,订婚宴都要筹备了。
明显周家长辈也被他说动,动了真格儿的。
周望川这样做,分明有迁怒的意思。
景岄一脸复杂,“周星野,你回去解决自己的事吧,我反正也没什么事,不用这么盯着我。”
“怎么,过河拆桥?”周星野挑眉哂笑。
景岄抿唇,“......”
“本来我没想干什么,不过是凑过来看个热闹,顺便给他捣个乱。”
周星野语调漫不经心,似笑非笑看着手里的冰激凌甜筒,“他非要把我逼到这份儿上,那我也不好跟他客气了。”
景岄拧眉,满眼复杂看着他。
“他想让我从你身边走开,我偏就黏着你,他想摆布我的婚事,我偏不如他意。”
周星野垂眸与她对视,嘴角牵起抹弧度,慢条斯理舔了下冰激凌,眯眼笑的邪肆。
“接下来就看看,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不提那些扫兴的,还玩儿不玩儿?”
“...嗯”
“走啊!”
周星野举着两个冰激凌,左边舔一口,右边咬一口,脚步轻快朝着前面的娱乐设施走去。
门板将愤怒的周望川隔绝在外。
周星野脸上表情也瞬间消失。
他立在原地几秒,低头看了眼手上购物袋,拎着走回床边,随手丢在一旁。
看到手机,捡起来,屏幕还停留在他跟‘姐姐’的聊天框。
醒了吗?客房服务可以提供夜宵
他定了闹钟,却一直神志清醒没睡着。
闹钟一响,就给景岄发了条消息。
这句原本是试探,想看看她醒来了没有,免得睡的糊涂再让某些半夜偷偷摸进屋的狗东西给占了便宜。
景岄没回,他看时间差不多,才打了通电话过去。
幸好,电话打过去的还算及时。
思绪打断,他又给景岄编辑一条,发送:
饿死了,你饿不饿?
*
景岄自己整理了衣服抱进里屋,挨个儿挂进衣柜,躺到床上才摸起手机。
看到周星野发来的夜宵邀请,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她犹豫了下,肚子还真有点饿,下午逛回来后就睡了,体力消耗太多。
想了想,迟疑着回复一条:
你...晚上也没吃?
‘咻’
对方回复的很快。
周星野:你说呢?
景岄:“......”
周星野:叫客房送夜宵,你吃什么?图片
景岄点开图片看了眼,竟然是夜宵菜单。
她慢吞吞选了份番茄意面。
周星野:送你房里,估计你也不困,聊两句
景岄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她拧眉,回了句:太晚了,明天吧
周星野看着最后一条消息,静默片刻,黑眸闪了闪,不紧不慢敲过去一行字。
那脏东西缠着你,明天还有心情玩儿?不想个办法把他弄走,你夜里最好能睡的着
景岄:......
半个小时后,夜宵送过来。
周星野衣着整齐打开门,立在门边看着客房服务员迅速将夜宵摆在茶几上,默默推着车离开。
他将门掩上,反锁,走回沙发边坐下,自觉的端起盘子拿起筷子。
景岄盘膝坐在地毯上,看他一句话不说就开吃,也看得出是饿极了。
于是什么都没说,也端过自己的那盘意面,用钢叉挑着一口一口吃起来。
周星野吃得快,边吃还边灌了瓶啤酒。
他没几分钟就放下盘子,扯了餐巾擦嘴,斜睨景岄一眼,身躯陷进沙发里,握着瓶罐装啤酒打开,又灌了一口。
景岄不自觉拧眉,垂着眼淡淡开口:
“你能不能不在我房间里喝酒?”
“不能。”
周星野答得干脆,景岄无语。
“......”
她抬眼,周星野懒懒扯唇,举了举手里那罐啤酒:
“放心,醉不了,但能助眠。”
景岄想起他那句‘你夜里最好能睡得着’,缄默抿唇,干脆不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小口小口吃面。
周星野淡笑看着她,沉默几秒,突然嘶了声。
“要么咱们连夜跑?我不信他还能像个跟屁虫一样,走哪儿跟哪儿。”
景岄无语的瞥他一眼,“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到处逃?你说了会帮我找到那个蒋依依,什么时候才能兑现?”
周星野目光闪了闪,舌尖轻抵腮,懒声问:
“你护照带了没?”
景岄眨眼,摇头。
“查到蒋依依的航班信息,周望川安排人送她出国了,估计会等孩子生下来以后,直接接回周家。”
他顿了顿,“他一直派人跟着我们,就算追出国,你想要找到那个女人,也不容易,他总能先你一步把人挪走,这样无异于大海捞针。”
景岄眼里的光黯了黯。
周望川他就那么费尽心力,想保护那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所以他派人盯着她,追到这儿来想带她回去,有一半原因是不想她威胁到那个女人跟他的孩子。
“你把话说.....”
“啊行我的错!”
周星野皱紧眉不耐烦的喊了一声,掩着自己的睡袍,烦躁的骂骂咧咧:
“老子就不该多管闲事儿,行了吧?我走!”
“诶!”
景岄下意识拦住他。
周星野臭着脸盯她,“拦我干什么?你又信不过我!老子受不起你们这冤枉气,你跟他爱咋咋,起开。”
“你不能这么走!”
景岄急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凉凉剜了眼周望川,“把他也弄走,你们俩都给我出去!”
周星野一顿,厌烦的扫了眼周望川,冷哼一声:
“走不走?别逼我动手。”
周望川定定看着景岄:
“月亮,你为了他,撵我走?”
见周望川误会。
周星野不动声色瞥一眼景岄,桃花眸眼尾吊起,暗爽挑眉,眼神里悄然流露出丝丝挑衅的意味。
误会吧,越误会越好。
景岄没心情应付发神经的周望川。
她冷下脸,懒得解释: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请你离开我的房间,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望川脸色微白眼睑发红,艰涩开口道:
“我都已经解释了,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景岄漠然:“出去!”
周望川下颚绷紧,‘砰’的摔了手中酒瓶,愤然转身离去。
巴巴跑来哄人,最后却闹到不欢而散。
周星野唇角隐晦的勾了下,眼里的幸灾乐祸和嘲讽几乎藏不住。
见景岄看过来,那一眼逐客的意思明显,他脸上表情迅速收敛,清了清嗓子,昂起下巴,抬脚朝外走。
走了几步,突然又倒回来。
从沙发角落里拎起两只购物袋。
修长指节勾着袋子提手,从景岄眼皮子底下晃过,还低笑解释了句: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昨晚落在你这儿,害我都没得穿。”
景岄拧眉,“......”
周星野不再停留,拎着两只购物袋,晃悠着走出房门,出去时还礼貌的帮她将门带上。
耳根子清静下来,景岄神色缓了缓,后退两步跌坐在沙发里。
余光不经意瞥见腿边叠整齐的衣服,以及桌角上随手丢列的一堆吊牌儿,她眼眸微暗,疲惫的垂下头。
*
此时,酒店走廊里。
周星野关上门,刚一转身,拎在手里的购物袋就突然不翼而飞。
抬起眼皮,就对上一张冷寒的脸。
周望川去而复返。
他眼里凝冰,拎起购物袋寒声发出警告:
“少给我玩儿这种小儿科把戏,我告诉你,月亮是我妻子,无论你怎么挑拨离间,她永远不可能背叛我向你倒戈。”
周望川上前一步,逼近周星野,死死盯着他眼睛。
“别说我们不可能离婚,就算离了,她一样不会帮你算计我。有心思在这儿挑拨别人夫妻关系,不如好好想想,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拿什么跟我斗。”
周星野眼瞳幽深,戾色渗出一瞬,很快就被嘲弄掩盖。
“哦,我这个可怜虫...”
他一把夺过购物袋,邪肆勾唇,故意向周望川炫耀:“现在不是一无所有了,嫂子给我买的,买了好多呢,你要不要进来欣赏欣赏?”
周望川咬紧后槽牙,伸手想要抢回来。
周星野居高胳膊,身形灵活的避开,顺手掏出房卡,‘嘀’一下刷开对面房门。
他打开灯,站没站相斜倚在门框上,呵笑打量周望川:
“别说,嫂子看男人的眼光差,但时尚眼光还不错,她挑的搭配我都喜欢,对我穿什么尺码也了如指掌。可惜,你以后没那个福气咯。”
“小畜生!”
周望川咬牙切齿。
周星野嚣张扯唇,在他冲过来前,迅速退后‘砰’地踢上门。
周星野沉默,眸光黑渗渗看着已经被未读消息轰炸锅的微信。
他不过在景岄房里吃了顿夜宵,待了几个小时而已,那对母子就给他挖出这么大个坑。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事是周望川和白淑云推波助澜的。
“呵”
周星野冷笑,攥紧手机,骨节凸起。
阴沟里的死老鼠,还想算计他?
做梦。
*
天亮了,周望川还没走。
他八点钟过来敲景岄的门,房里没动静。
想了想,转过身,淡淡勾唇,走到对面的房门前,敲响了周星野的门。
‘咔’
房门打开,周星野衣冠齐整出现在,冷面寒霜盯着他。
他的面相其实继承了周父的硬朗,偏偏又随了周母那双深情桃花眸,平时笑着看人时,总留给人随性不羁慵懒疏淡的印象,可一旦动怒或冷脸,就显得极具攻击性,仿佛随时会毁天灭地弄死你。
对视几秒,周望川笑意温淡,单手插兜道:
“公司有点事,我一会儿得出发回申城,爷爷说明天跟郑家过聘,你最好露个面,一起回么?”
周星野冷冷勾唇,“好啊。正好一起,我悔婚你离婚,双喜临门。”
周望川脸上笑意淡了淡,重新勾起唇:
“我们夫妻的事就不劳你操心,月亮喜欢迪士尼,让她留在这儿好好放松几天。你订婚是周家的大事,家里人都等着。我让韩义帮你订了机票,吃过饭就出发。”
周星野似笑非笑扯了下唇,没搭理他,径直走到景岄的房门前,抬手准备叩门。
周望川脸色一变,一把挡住他手。
“月亮在休息,别打扰她。”
周星野斜睨他,似想起什么,挑眉哂笑:
“也对,昨晚一起吃夜宵,她喝多了,这会儿应该还在睡。”
周望川微愣,凝眉死死盯着他。
“你说什么?”
“难怪要变前夫,盯那么紧,你的人没告诉你么?”
周星野眨眨眼,神情笑谑:“昨天我们逛完商场,回来后景岄没用餐就睡了,半夜醒来当然会饿。”
周望川脸色难看。
“哦,也是,你顾着撒脾气呢,哪儿会担心她饿不饿?”
“你让她喝酒!?”
周望川揪住周星野衣领,一字一句咬着质问:
“她这两年滴酒不沾,现在刚刚出院不久,你让她喝酒!?”
周星野轻啧挑眉,“诶呀,看来我们的关注点不同,我以为你更在意我们俩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起夜宵一起宿醉。”
他知道怎么刺人。
周望川成功被激怒,推着周星野‘砰’地撞在门板上。
他寒着脸咬牙威胁,“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离月亮远一点,你敢动她,我让你生不如死。”
周星野无畏低笑,任他揪着衣领,根本不把他愤怒的狠话放在眼里,甚至肆无忌惮勾了勾唇:
“我倒是知道怎么让你生不如死,你知道么?”
这混蛋!
永远这么让人恨得牙痒痒。
周望川眼底渗出根根血丝,咬紧了后槽牙,生生忍下怒火没跟他动手。
他推了一把松开手,冷哼一声。
“但愿你面对被逼联姻和逐出家门,不得不做选择的时候,嘴还能这么硬。”
话音落。
周星野低低哂笑,还没说话,身后的房门突然响起‘嘀’的一声电子音。
景岄打开门,握着手机立在门内,目光淡淡扫过堵在门外的兄弟俩。
周望川先是微讶,随即温润一笑,眉眼柔和看着她:
“月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今日打扮清爽,微卷的长发扎了把马尾辫,素面朝天,穿一件白T恤搭浅色牛仔裙,露出一双白皙纤长的脚,脚上踩休闲小白鞋。
楼王在小区中心点。
景岄跟周望川当初买下1314层作为婚房,两层打通,大平层变成复式大平层。
周星野就故意买下了1516层,住在他们楼上。
他一个人是住不了这么大的房子的,但圈子里的人知道的都懂,周二少事事要跟周大少比,周望川有的他都要有,就连上厕所都得压在他哥头上。
此时15层的门打开。
周星野叉腰立在玄关里,一脸没好气。
“知道你有洁癖,楼下我住的,楼上没人用,去吧。”
景岄迈进门,先是站着没动,安静环视一眼。
周星野心下叹气,一根食指挑开鞋柜,正要给她拿拖鞋,就见站成木头的人,突然脱了鞋子,光着脚径直朝里走去。
看着那双雪白脚丫就这么踩在冰冷瓷砖上,周星野心头一悸,眸光跳了跳,迅速拿出拖鞋疾步追上去。
‘啪’地丢在景岄脚下。
景岄驻足,抬眼看他,鸦黑睫羽还是湿的,眼睛红通通。
周星野喉结滚动,干巴巴说:
“新的,没人穿。”
景岄没说什么,垂眼穿上拖鞋,低低道了声谢。
她游魂似的,一步步迈上楼梯。
周星野不放心的跟到楼梯口,目送她纤细背影消失在楼梯上,这才神色微缓,从裤兜里掏出嗡嗡震动的手机。
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接通电话,转身走去客厅阳台。
“喂?”
“阿野,我把你车开到圣和医院了,刚刚看见你哥坐电梯上去了!”
“嗯。”
周星野立在阳台围栏前,望着霓虹江景,冷冷扯唇:
“你盯着,他要是找不到人很快会折回来,提前跟我说。”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周星野正欲挂断电话,就听手机里的人满怀佩服的多嘴追问:
“你小子神了啊,是怎么算到他半个小时内肯定会折回家,又怎么算到他上楼不出十分钟,肯定又会离开的?”
要不是这几天一直都跟周星野在一起,袁昊天都要怀疑这小子早就设计好了。
不然怎么会按时赶回来看他大哥笑话,还算的那么准?
周星野坐电梯上楼前,就让他在车里等着,说如果看到周望川的车回来,过十分钟后,就把他车开到圣和医院去,说周望川肯定会跟过去。
袁昊天不确定周望川会不会跟过来,不过他在圣和医院停车场等了一会儿,还真看到周望川出现了!
周星野扯了下唇,没有多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哪有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蓄谋已久,趁虚而入...”
他握紧手机,回身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目光幽幽烁烁。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得抓紧时间了。
景岄在浴室待了二十分钟。
周星野在门口踱步,单手插兜眉心紧皱,不时垂目看眼腕表。
他等的不耐烦,干脆上前拍门,语气沉闷讥讽。
“嫂子,你可别在我家寻短见,出了事儿我担不起。”
里面的人不应声。
他继续拍门:“别吓唬我啊,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浴室里,景岄随手抄起沐浴露瓶子用力扔过去。
‘嘭——’
听见响动,周星野暗松口气,把拎在手里的白衬衣挂在门把手上,嘴里吊儿郎当道。
“衣服给你挂门上,凑合穿,赶紧出来。”
景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掬水洗了把脸,浅舒口气,扯过浴巾裹住身体。
她走到洗漱台前,看到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睛通红,苍白脸颊上晕开的血色不太正常,衬的整个人眼神死寂,病恹恹的。
景岄紧张的手心出汗,想到那三个人可能要对周星野做什么。
她焦虑到心跳加速,无法冷眼旁观,随即目光在屋内巡视一圈,脑子里灵光一闪,顺手扒开旁边的玄关柜。
果然,里面放着高尔夫球杆筒。
景岄丢下手机,迅速挑了一根趁手的,掂在手里,深吸口气,一把拉开了房门。
对面的房门也在此时被人打开,立在门口的‘男客房服务’看到她,明显一愣。
景岄二话不说,抡起高尔夫球杆猛地击向他脑门。
“啊!”
对方始料未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瞬间眼冒金星,捂着头痛叫,后背生生撞在墙上。
房门因此大开。
周星野被两个人牵制住,牢牢抵在墙上,毫无还手之力。
他眼睛眯着,不知看没看到她,倒是按着他正在捆手的两个男人,齐齐朝她看过来,目光森然。
景岄瞳孔紧缩,心瞬间揪紧,双手攥紧高尔夫球杆强撑勇气,怒叱道。
“住手!放开他!”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眼神古怪皱紧眉,似乎在犹豫是继续,还是趁警察没来赶快跑。
正此时,周星野看到门边穿客房服务制服的男人,已经缓过来慢慢站起身。
他瞳孔骤缩,一字一句咬着:
“别,碰,她!”
景岄心惊肉跳,握着高尔夫球杆下意识后挪一步。
见对方眼神阴郁的逼近,出于防御本能,她抡起杆子在对方动手前,用尽全力击打他。
“滚开!”
‘砰’
男人抬臂生生挡了一下,反手扯住高尔夫球杆,用力一抻,球杆就从景岄手里脱离。
她眼皮一跳,下意识后退,以为对方会第一时间抡杆子报复她。
然而出乎意料,那男人丢下杆子,竟然朝她扑过来。
“景小姐!您没事吧?”
酒店的人匆匆赶到时,那三个人已经跑了。
景岄摇摇头,分不出心思搭理他们,全部注意都放在周星野身上,此时她跪坐在地扶着周星野,用尽全力想把他沉重的身体托起来。
“周星野,周星野!”
周星野神志不清,用尽所有精力想睁开眼。
他艰难抬手,攥住景岄手腕,手心鲜血黏腻,景岄手抖的厉害,浑身发冷,心跳声怦怦怦震耳欲聋。
她强迫自己冷静,急声朝身边的人喝叱:
“叫急救车,他受伤了,还中了药!快叫急救车!”
“景小姐您别担心,我们已经联系过急救中心。”
酒店客房人员耐心安抚她。
“您先起来,我们帮这位先生处理伤口。”
“女士,请您先回客房穿戴好衣物,一会儿急救车就到。”
景岄心神不宁,看着几人七手八脚将周星野抬到床上,她也不敢贸然丢下他不管,转头请客房服务小姐到她房间,帮忙取一身换洗衣服。
回身见周星野也只裹着浴袍,又匆匆打开他的衣柜,拎出行李包,扯下几件衣服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急救车还没来,客房服务小姐帮她取来了衣服,她快速跑进周星野的浴室换好。
打开门,拿下吹风机呼呼吹头发。
浴室是磨砂玻璃,但洗漱台上又装了化妆镜,两道折射可以让她看到床那边的动静。
周星野看似已经晕了过去,保安守在床边,客房经理在帮他包扎手上伤口。
头发吹到半干,景岄丢下吹风机走出浴室,疾步来到床边。
客房经理满含歉意,“景小姐,实在抱歉,我们的人正在调查监控,今晚袭击二位的人很快就能抓到,酒店一定会给您和周先生一个满意交代。”
六点钟飞虞城的票,只是让周望川以为还有时间抓她。
现在无所谓先去哪儿,只要尽快离开申城,让谁都找不到她。
只要周望川乱了分寸,那个女人很快就会藏不住的。
拿好机票,景岄毫不犹豫过了安检直奔登机口。
排队检票时,身后的人突然没礼貌的插过来一条胳膊,先她一步把票递给了空姐。
景岄心情不愉,拧眉抬头,却对上一张邪肆笑脸。
她目光一顿,“你跟踪我。”
周星野勾了勾唇,不解释,抽出她手里机票递给空姐,然后拽着景岄越过门走进登机廊桥。
“周星野!放开!”
景岄平复的情绪瞬间压不住,恼意涌上眉梢,用另一只手使劲推了他一把。
“你少多管闲事!给我滚出去!”
周星野站成一棵黑色松柏,身形纹丝不动。
他酷爱各种极限运动,健身格斗是家常便饭,粗鲁、暴力、桀骜不驯,行事作风就像一匹在原野上狂放不羁肆意奔跑的野马,跟斯文绅士、温文尔雅的周望川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男人。
景岄生气,周望川能跪下来哄她,别说让他‘滚出去’,就是让他自扇巴掌他也会毫不犹豫。
可周星野,不吃这套。
滚出去?不可能的。
他既然跟上来,抢到了趁虚而入的机会,就绝不可能放手。
大手扣紧掌中手腕,周星野低下头轻笑哄她:
“嫂子,我跟着是为你好,你不是想查清楚大哥出轨生私生子事儿?他现在防着你,你需要花很多时间跟他周旋,等你找到那个小三儿,说不定孩子都生下来了。”
“有我在就不一样了,嗯?好好想想。”
廊桥上,被挡住路过不去的乘客们纷纷惊掉下巴,瞪大眼睛看着面对这对拉拉扯扯的叔嫂。
我靠,原配抓小三,小叔子给撑腰。
坐个飞机而已,还能吃到这种大瓜?
景岄瞪着周星野,眉心紧拧。
不得不承认,周星野说的没错。
她从来不怀疑周望川,给了他绝对的信任和自由。
到头来发生了这种丑事,还是周星野这个死敌帮她捅穿的,不然她现在还被周望川蒙在鼓里。
周星野,比她更了解周望川的底细。
想到他之前发给她的那些关于蒋依依的信息.....
她浅提口气,“好,你帮我找到那个女人,我就让你跟着。”
“呵。”
周星野低笑,凑到她耳边,没正形儿的低声调侃:
“亲爱的嫂子,你别太可爱,明明就阻止不了我跟着。”
景岄冷冷盯他。
周星野勾唇,拽着她往前走:
“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等坐下,我慢慢告诉你。”
*
深夜航班。
商务舱里没有第三个人。
隔帘拉上。
周星野大咧咧挨着景岄坐下,他矫健长腿叉开,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捏着手机慢悠悠打转。
“啧,说起来我也是亏心的慌,有点难以启齿...”
景岄没心情听他装模作样,却也没催他。
她知道,她越迫不及待追问,周星野这贱嗖嗖巴不得火上浇油的性格,越是会把事实描的面目全非。
他的话只能信一半,剩下一半还得靠自己去查。
周星野余光轻瞥她,语气淡悠悠:
“这事儿从头算,得是过年那会儿,除夕夜嫂子有工作耽误了,没赶回老宅吃饭,老爷子当然就无所顾忌,揪着我跟大哥一通骂。”
他摸了摸鼻梁,“我你知道的,没玩儿够,逼婚指定是逼不动。”
“大哥就不一样,脾气好又孝顺,老爷子催生催急眼,差点儿犯病,大哥糊弄着满口应承下来,说自己会回去跟你商量...”
周望川抬手捏眉,耐着性子安抚她。
“我的孩子,我当然要,放心,你只管把他生下来,允诺给你的补偿只多不少。”
蒋依依暗松口气,“...好的,我会照顾好自己身体,周先生放心。”
这个孩子可是她千辛万苦怀上的。
生下周家的小金孙,她就翻身了,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不需要再为生活发愁,她当然会好好照顾自己。
周望川嗯了声,挂断电话。
‘叩叩’
韩义刚好进来通知,“总裁,到时间了。”
周望川收起手机,起身走出去。
*
景岄和周星野抵达海城后,直奔酒店下榻。
中午吃过饭。
周星野看了眼她难看的气色,丢下擦嘴的餐巾,随口问道:
“我准备去逛趟商场,什么都没带,得买点儿东西,你去不去?”
景岄当然去。
“我请客。”
她拿着手机当先站起身,“走吧。”
周星野微讶挑眉,起身跟上她,一手插兜一手拎着手机打转,一边不动声色观察景岄脸上神色。
“你请客?突然对我这么好?”
景岄嘴角牵了下,“我现在还是你大嫂,你这么跟着我跑来跑去,先不说目的是什么,至少也陪我出来散心了,按道理我应该犒劳一下。”
周星野嗤的笑了声。
“省省吧,跟女人逛街让女人出钱,我也要脸的。”
景岄无所谓的扬了扬眉,“随便你,反正是周望川的卡,不刷白不刷。”
周星野神情一顿,跟着她走进电梯,歪头认认真真审视她一眼,啧啧鼓掌。
“干得漂亮,你要这么说,我可不客气了。”
“我不刷,也会被别的女人刷。”
景岄淡笑颔首,抬眼跟周星野对视:“夫妻共同财产,他能给别的女人花,我就能给别的男人花。”
周星野脸一黑,表情已经在骂人:
“拿我跟什么脏东西比?花你两个臭钱,就能这么侮辱人?我.....”
“不乐意算了,外面多的是人想花。”
景岄噎死人不偿命,“只不过钱花在你身上,杀伤力更大而已。”
周星野:“......”
又气又爽是怎么回事?好想捏死她.....
两人转战最近的商场,抱着志同道合的目的,眨眼间手上就拎满了购物袋。
周星野恨不能生出第三只手。
抬眼寻觅到景岄的背影,她那只纤细素手正捏着手里黑卡扇风,脚步轻快的一头扎进了斜对面的化妆品专柜。
就目前这状态来看,先前笼罩周身的阴霾和死气沉沉已经一扫而空。
他呵笑勾唇,迈开长腿追上去。
购物,果然是女人的快乐源泉之一。
今天就是逛到天黑,把整座商场都搬空,也得刷爆那狗东西的卡不可!
*
与此同时,远在申城的周望川,正从公司出来,准备出去应酬。
他坐上车,裤兜里就开始‘叮咚叮咚’一连串的响。
皱眉,掏出发疯震动的手机。
解锁亮屏,看清叠成串串的消费短信提示。
周望川愣住。
起先以为是景岄恶意消费,以刷爆他卡的方式来泄愤。
周望川无奈苦笑,抬手捏了捏眉心。
睁开眼,再一想,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要买的东西当然很多。
他眉眼瞬间柔和,“还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看来的确没那么生气了。”
他就知道,景岄是爱他的。
她一定已经想明白,他心里最爱的人只有她,蒋依依根本就不重要,这是故意以刷爆他卡的方式在惩罚他。
周望川不禁勾唇,只觉得景岄这样做,既好气又好笑。
不自觉点开消费短信,想看看她都买了些什么,以免她有什么想不到的,自己也好交代人给她送去酒店。
景岄闭了闭眼,不想看自己这副死样子,干脆转身走开。
打开门,看见挂在门把手上的男士衬衣。
衣领子上的吊牌晃晃悠悠,向她展示着自己是件崭新的衣服。
景岄犹豫两秒,伸手将衣服拿进来,解开浴巾,套在了身上。
她走出房门,就看到抱着臂倚立在走廊里的小叔子。
周星野扭过脸,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不经意掠过她胸前垂落的潮湿发尾,很快移开视线,双手插兜站直身,下巴轻抬懒声开口。
“先道个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激动,本来觉着你们俩二十多年的情谊,你就算看了我发给你的东西,也不会信。”
他用余光扫了眼景岄,语气低了两分,“还以为你会等查清楚了再发作,谁知道......”
“他不会对我撒谎。”
景岄开口,脸上毫无情绪,“我问,他就会说实话,不需要再查。”
周星野唇线抿直,默了几秒,低低嗤笑:
“不会撒谎,看来,太诚实倒也不是什么美德。”他低唔一声,半嘲半讽的挑眉,“就是不知道在嫂子这儿,欺瞒出轨,算不算撒谎?”
景岄两颊被热水蒸熏后的血色瞬间褪去,小脸惨白如纸。
周星野暗暗咬牙压下心头无名火,冷声转移了话题:
“既然撕破了脸,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问出这句话,他心提到了喉咙里,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等着景岄作出决定。
从不敢奢望她给出的决定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结果,毕竟景岄爱周望川,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会为了周望川而退步忍让,放低姿态,卑微的维系那段已经让她失望的婚姻吗?
周星野喉结滚动,忍不住侧目注视景岄。
他希望,她不会。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衬衣下摆,景岄漠然垂眼:
“我们夫妻间的事,你不应该过问。”
周星野愣了下,眼睛缓缓睁大,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从眼前走过。
他舔了下唇,气笑追上去:
“你以为我想管?”
景岄无视他,垂着眼走下楼梯。
周星野舌尖抵了下腮,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恢复先前不着调的语气:
“你俩离婚,按婚前协议分割财产,周望川说不定会因为愧疚,净身出户来补偿你,到时候他完了,公司股价因为他离婚受到影响,爷爷跟爸饶不了他。”
兄弟俩斗了这么多年,看到周望川倒霉,周星野当然恨不能放鞭炮庆祝。
景岄理解他现在的心情。
这也正是他这次煞费苦心,挑拨离间的目的。
她冷淡扯唇,目不斜视的朝外走。
“你们周家的事,与我无关。”
周星野眼里精光一闪,似笑非笑挑眉睨着她。
“这么快就‘你们周家’了?看来,嫂子是想好要划清界限了。”
景岄在玄关驻足,扭脸看他,眼眸黑白清明:
“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周星野眼睑微眯,没接话。
景岄说:“...我跟周望川结束,不代表我就会因爱生恨和他为敌,你们兄弟之间的竞争,跟我和他的婚姻无关。离婚,我不会站你,他也不一定会输给你。”
这番话说的,周星野又爱又恨。
他扯唇冷笑,歪头,摇头,没正形的开口:
“你跟他结束,跟我和他之间的输赢,的确没一丝半点关系。”
他舔唇,低头缓缓凑近景岄,唇角勾起丝恶劣:
“但看见他倒霉,我就是高兴,纯开心。”
景岄冷淡牵唇:“看得出来。不过你是不是忘了,爷爷想抱曾孙想疯了,他替周家开枝散叶,这杀伤力对你也不浅。”
周星野看的入神,不觉笑意浮上眉梢,想把她抱起来放进被窝里,想了想,还是没贸然动手。
吵醒她就不好了。
伸出去的手扯过被子,轻轻搭在她身上。
“晚安,好梦。”
*
周星野从房间里出来,替景岄关好门,走到沙发边,把自己的东西一样儿一样儿挑出来。
正欲拎着几只购物袋回自己的客房,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
他边朝外走,边掏出手机,垂眸看了眼来电,随手接听。
“喂?”
“阿野,你哥上机场了!”
周星野立在玄关里。
袁昊天说:“我看他应酬完出来,连公司都没回,直奔的机场,正想办法找人查航班....,有了有了!海城!他要去海城!”
周星野皱眉,“...知道了。”
袁昊天:“不是,你光叫我帮你盯着他动向,你到底要玩儿哪样儿?你哥跟你嫂子闹离婚,你横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儿?”
他看不懂。
周星野在跟周望川争周氏集团掌权人的位置,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可这次跟公无关,是人家两口子的私事儿。
“...哦~!我知道了!你小子!”
周星野眼皮一跳。
就听袁昊天啧啧称赞,“真他妈阴险,是想从你嫂子那儿,挖出点商业机密,好拿捏你哥是吧!?”
周星野,“......”
“你他妈也太贱了!”袁昊天大笑,“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为了争权夺势,连女人都给算计上了,阴险小人,奸诈仔!”
周星野暗翻白眼,懒得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耳边清静下来,他脑子开始转。
狗东西,怎么突然就要杀过来?景岄心情才刚好一点,他都还没陪她玩转迪士尼。
是今天下午刷爆他卡的事儿,刺激到了周望川?
嗤。
就这么点心量。
腹诽鄙夷,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购物袋,桃花眸里精光乍现。
折身回到沙发边,把装着自己贴身衣裤的两个袋子随手塞回景岄的那堆东西里,然后又随意勾了几只女装购物袋。
掏出手机,咔咔拍了几张照片。
走回里卧,立在床边,选了几个好看的角度,对着床上的人也拍了几张。
做完这些,周星野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满意的勾了勾唇。
最后看了眼睡的人事不知的景岄,转身带上门,悄无声息离开了。
算时间,周望川到海城少说得五个小时后。
周星野回房后叫了餐,填饱肚子,洗了个澡,出来定好闹钟,裹着浴袍就往床上一躺,关灯睡觉。
狗东西凌晨到,他得先养精蓄锐。
*
深更半夜。
景岄渴醒了。
她因为睡姿不端正,半边身子压麻,艰难的翻身躺平,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逐渐清醒,才察觉身心放松。
原来人累了是能睡着的,深度睡眠后苏醒的身体,哪儿哪儿都舒服。
僵麻感缓解,景岄浅笑,抻了抻胳膊,掀开被子慢吞吞坐起身,揉着脖子穿好鞋,走去洗手间。
她洗了把脸,人也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外出的衣服,这才想起下午在商场购物的那堆战果。
开门走出里屋,一眼看到立在沙发边的人,景岄愣住。
周望川刚到不久。
客厅里光线昏暗,周望川正轻手轻脚收拾沙发上那队购物袋,黑白分明的衬衣西裤,将他修长背影拼凑出黄金比例,昂贵腕表折射橘色微光,衬的整个人矜贵而贤惠。
听到开门声,他回头看过来,指尖还拎着只购物袋。
景岄脸色瞬冷,“谁允许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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