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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渣男跑路,死对头求婚了​​晏肆祝恩诺

金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嗯。”这可使不得!送走顾邀月,祝恩诺回公司。喻甜给她发消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陪她去做头发。现在身上还疼着,祝恩诺正好不想理晏肆。当即答应喻甜,然后给晏肆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家。正在‘带孩子’等老婆回家的晏肆,发来一张小黑趴在他腹肌上玩的照片。yes:“抛夫弃子?”nono:“我没有,晚上去做头发。”yes:“???和谁!!!”祝恩诺不解,不就做个头发,至于发这么多问号和感叹号吗?nono:“和闺蜜。”yes:“你最好是和闺蜜去做头发!”nono:“???”不然呢?做头发而已,他这么激动干嘛?喻甜是天生的自然卷,以前她还挺喜欢的,还不用和别人一样费劲去烫卷。也不知道这次怎么突发奇想,竟然要拉直。“我搞定了大哥的特助,特助说他应该喜欢...

主角:晏肆祝恩诺   更新:2025-10-18 00: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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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晏肆祝恩诺的其他类型小说《生日当天渣男跑路,死对头求婚了​​晏肆祝恩诺》,由网络作家“金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这可使不得!送走顾邀月,祝恩诺回公司。喻甜给她发消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陪她去做头发。现在身上还疼着,祝恩诺正好不想理晏肆。当即答应喻甜,然后给晏肆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家。正在‘带孩子’等老婆回家的晏肆,发来一张小黑趴在他腹肌上玩的照片。yes:“抛夫弃子?”nono:“我没有,晚上去做头发。”yes:“???和谁!!!”祝恩诺不解,不就做个头发,至于发这么多问号和感叹号吗?nono:“和闺蜜。”yes:“你最好是和闺蜜去做头发!”nono:“???”不然呢?做头发而已,他这么激动干嘛?喻甜是天生的自然卷,以前她还挺喜欢的,还不用和别人一样费劲去烫卷。也不知道这次怎么突发奇想,竟然要拉直。“我搞定了大哥的特助,特助说他应该喜欢...

《生日当天渣男跑路,死对头求婚了​​晏肆祝恩诺》精彩片段


“……嗯。”这可使不得!

送走顾邀月,祝恩诺回公司。

喻甜给她发消息,问她今晚有没有空陪她去做头发。

现在身上还疼着,祝恩诺正好不想理晏肆。

当即答应喻甜,然后给晏肆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家。

正在‘带孩子’等老婆回家的晏肆,发来一张小黑趴在他腹肌上玩的照片。

yes:“抛夫弃子?”

nono:“我没有,晚上去做头发。”

yes:“???和谁!!!”

祝恩诺不解,不就做个头发,至于发这么多问号和感叹号吗?

nono:“和闺蜜。”

yes:“你最好是和闺蜜去做头发!”

nono:“???”

不然呢?

做头发而已,他这么激动干嘛?

喻甜是天生的自然卷,以前她还挺喜欢的,还不用和别人一样费劲去烫卷。

也不知道这次怎么突发奇想,竟然要拉直。

“我搞定了大哥的特助,特助说他应该喜欢温婉类型的,我想试试。”

‘大哥’是喻甜给她相亲对象大哥取的绰号,就跟yes哥一样,主要起到一个方便闺蜜聊天的作用。

闻言,祝恩诺很惊讶,喻甜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喻甜没什么感情经历,只参加过无数场相亲,屡战屡败后,她妈劝她学着温柔点。

喻甜嗤之以鼻,她才不管别人喜欢什么样儿的。

祝恩诺好奇心爆棚:“大哥给你下蛊了吗?”

“哎呀,你就当我见色起意吧,我可馋死他了。”

“无图无真相。”

“有机会给你拍。”

喻甜拉直头发需要时间,祝恩诺在一旁等着等着,忽然心念一动。

接连两天,晏肆都没看见祝恩诺的人影,一问要么在忙要么在闺蜜家。

周六是祝镇和康玉的订婚宴。

祝恩诺需要和顾清亭一起出席。

顾清亭在楼下等,看见祝恩诺那一刻,眉心不自觉皱起。

“订婚宴你穿成这样不太好吧?”

“有问题?”

“像去参加葬礼,不礼貌。”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这不是贴合主题吗?”

顾清亭皱起的眉一直没展开,他觉得祝恩诺自从过完生日后就不一样了,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和他争执。

可能她还在气头上,顾清亭没再多嘴惹她生气,开车去会场。

两人刚下车,就撞上晏肆三人组。

三人全身上下除了脸和手就没一处是白的,黑西装黑西裤还有黑衬衫黑领带。

比她还像参加葬礼的。

看见他们仨,她瞬间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你们怎么来了?”

盛浪嘿嘿一笑:“无聊,来玩玩。”

事实上是,盛浪一大清早就在三人群召唤神龙,说祝恩诺今天要参加她爸和后妈订婚宴,来给她撑场子。

晏肆瞥了眼穿着一身白西装的顾清亭,笑嘻嘻地说:“哥,你今天穿得好帅,像新郎。”

盛浪和程晋年对视一眼。

谁惹少爷不快了,怎么还没进场这张破嘴就有要创飞全世界的架势了。

顾清亭呵斥:“说话也得过过脑子。”

晏肆不爽:“夸你帅还没脑子,那你丑行了吧!”

说着还一把将祝恩诺拉过来:“我们穿黑的不和穿白的玩。”

祝恩诺有点无语:“你三岁吗?幼不幼稚。”

“我今年几岁你不知道?得了失忆症?”

“你发什么神经啊?”

这儿有宾客来往,眼看着晏肆和祝恩诺吵起来,盛浪赶紧将两人拉开:“行了,你们俩加起来还没六岁,我们快进去吧。”

祝恩诺回头看向顾清亭,他正在接电话,示意她先进去。

于是,祝恩诺身后跟着三个高大帅气的背景板,进去订婚宴现场。


直到有次祝镇出差,康玉出去旅游,她被遗忘在这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整整三天,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要睁开眼就是一片漆黑。

那之后,祝恩诺就讨厌黑暗的密闭空间。

上次,她侥幸活下来了。

这次,她还是躲不过了吗?

氧气仿佛被抽走,变得越来越稀薄,就像有一只大手捂住她的鼻子,令人喘不过气来。

“祝恩诺,呼吸!”

好像是晏肆的声音。

被他管多了,她都幻听了。

他又怎么可能突然闪现在这儿呢?

忽然,她被拥入一个怀抱,熟悉的薄荷香涌入鼻腔。

好像活过来了。

她睁开眼,竟然真是晏肆那张百看不厌的脸。

“晏肆?”

“是我,没事了。”

祝恩诺深深吸了几口气,逐渐从恐惧中缓过神来。

外面的检修人员都等累了。

这俩在演电视剧吗?

要演去外面演,他们还等着干活呢。

电梯在二楼坠停,他们几个工程师立刻就赶过来开始维修电梯。

谁知,电梯门一打开。

还没来得及疏散顾客排查故障,就有个男人跟疯了一样冲进去。

故障的电梯,正常人都避之不及,这人却往里进,不是疯了是什么?

好不容易其他人都走出来了。

他们才看见那个男人,和蹲在地上发抖的女人。

然后等啊等啊等啊,都等着急了,这俩人还不出来。

万一电梯又故障就糟了。

他们只能出声提醒。

听见外面维修人员的催促声,祝恩诺撑着晏肆的手臂站起身,和他一起走出来。

“过去休息一下。”

晏肆想扶她去旁边椅子上休息,祝恩诺推开他的手。

“我先回店里,你妈妈快来了。”

“不用管,是顾清亭让她来的。”

“无论谁让她来的,我都和她约好了。”

祝恩诺和他道谢后,去坐扶梯上楼。

犟得要死。

晏肆跟在她后面,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祝恩诺撑着扶手上了一层电梯,感觉自己已经彻底恢复后,拿手机给顾韵打电话,请她先去休息室。

等祝恩诺兜兜转转搭乘扶梯上楼,回到休息室时,顾韵和顾家兄妹已经等在那儿。

祝恩诺一进去。

顾清亭走过来,比他更快的是顾邀月。

她冲过来激动地抓住祝恩诺的肩膀:“祝恩诺你还活着!”

祝恩诺有点累,淡淡道:“让你失望了。”

“我…”

顾邀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顾清亭打断:“跟恩诺道歉。”

“我道什么歉,又不是我让电梯坏的!”

“监控坏了,保洁说电梯暂停使用的指示牌被人弄翻了,事故发生前你们在争吵,恩诺送你下楼你却没上电梯,再加上你一直针对她。”

顾清亭一条一条地分析,看向顾邀月的目光也越来越失望:“邀月,你也是成年人了,要勇于承认错误。”

监控坏了,顾邀月有口难言,哇地一声哭出来。

“不是我!说了不是我!!!”

顾清亭厉声呵斥:“顾邀月,你别在这儿闹!”

顾邀月也气够呛:“如果是我做的,我一辈子抢不到任何限量款!”

见她还死不认账,顾清亭叹了口气:“恩诺,我替她跟你道歉。”

祝恩诺看了眼气愤不服的顾邀月。

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有次,杨婉婉掉进顾家的池塘,她去救,被杨婉婉反咬一口说是她推的。

这之前她因为约会被杨婉婉打断的事和顾清亭闹矛盾,顾清亭认定她对杨婉婉有意见,相信杨婉婉说的不信她说的,还替她给杨婉婉道歉。


“已经过了哦。”

“那回家!”

晏肆去结账,老板大方给他打包了几只很大的烤生蚝。

祝恩诺不爱吃海鲜,他也喝酒喝饱了,他不要,老板只当他在逞强。

最后晏肆只得拿着,临走还在桌上放了两百块钱。

祝恩诺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袋子:“咦,我们不是都吃完了吗?你还打包干什么?”

“生蚝,老板非要给。”

“哦~”祝恩诺差点笑出声,“老板挺懂你。”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

晏肆总感觉不对劲,他边走边掏出手机查,刚打出生蚝两个字,浏览框下方就一堆和肾虚壮阳有关的词条。

晏肆脸瞬间黑下来,他脸都被祝恩诺给丢尽了。

以后不能来这家店吃烧烤了!

“祝恩诺,你今晚给我等着!”

一看他表情,祝恩诺就知道他已经懂生蚝的意思了。

看晏肆吃瘪,还怪有意思的。

不过糗他归糗他,晚上要来真的了,祝恩诺其实也有点紧张。

毕竟上次她都没尝到啥味儿,还不知道是不是和喻甜发给她的小破文描述的那种感觉一样。

两人回来后,默契地去各自房间洗澡。

因为吃了烧烤,身上全是油烟味,祝恩诺洗了个头,还用了发膜。

等她吹完头发出来时,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

房间里没人,晏肆没有过来,手机里也没有他的消息。

什么意思?

不是让她等着吗?

总不可能还要她过去他房间吧?

又等了快半个小时,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半。

无语,还做不做了?

祝恩诺已经耐心尽失,她直接过去推开晏肆房间的门。

好大的酒味。

茶几上还有没喝完的红酒,晏肆已经双手交叠躺在沙发上,安安分分睡着了。



她是被耍了吗?

祝恩诺脑子里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她走过来,戳了戳晏肆的脸,没什么反应。

得,他这是喝完酒美美睡着了。

祝恩诺忍了又忍才没给他来上一巴掌,顺手将沙发上的薄毯给他盖上,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

才往前走了一步,手却被抓住了。

“老婆。”晏肆坐了起来。

祝恩诺推不开他的手,没好气问:“干嘛…”

“啊!”

他突然一使力,她被拉到他腿上坐下。

还没反应过来,一颗毛茸茸的头已经埋进她的脖颈。

像长牙期的幼犬,舔一舔又咬一咬。

“明天还要上班,你要做就快点,别玩……”

话还没说完。

带着酒气的嘴唇已经寻到她的,贴上来。

不得不说,晏肆学习能力真的很强。

才亲了几次,就已经炉火纯青,而祝恩诺还不太会换气,被他亲得晕头转向,也如饮了红酒一般。

直到奇怪的触感传来,她才发现自己的睡衣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滑下来。

她别过脸去,不敢直视。

嘶。

怎么瞎咬,属狗的?

祝恩诺这一巴掌,终于还是落在晏肆的脸上。

他迷茫抬头:“为什么打我?”

雪白上一个刺目红印,这巴掌他一点不冤。

祝恩诺脸颊攀上薄红,她催促:“你快点做正事,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晏肆哦了声,去解睡衣纽扣。

肩宽窄腰,线条流畅的胸腹肌,明显的人鱼线…

他弯腰脱掉长裤,走路有点不稳地去床头柜拿工具。

接下来,祝恩诺闭上眼没看了。

因为她已经开始紧张,口水都咽了几趟,堆叠在腰间的睡裙被手指无意识抓得皱巴巴的。

听觉在静谧的空间,灵敏得不像话。

她甚至能听见晏肆的每一步。


不然为什么还要她回避。

她想偷听,装作走远又悄悄走回来,结果被晏肆抓个正着。

晏肆指了指外面,让她走远点。

偷听失败,祝恩诺只能往外走。

“妈,我是晏肆。”

“您在天上肯定能看出来我喜欢您女儿吧,但她不喜欢我。”

“不过我们结婚了,我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喜欢上我。”

“我跟您发誓,我对祝恩诺永远忠诚!”

结束后,晏肆过去牵祝恩诺的手,两人一起道别下山。

“你和我妈说什么了?”

“秘密。”

“切,我也没有很想听。”

快下山时,祝恩诺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道谢说出来。

谢谢他带她来看妈妈。

晏肆揉了揉她的头顶:“谢什么,我可是你老公。”

祝恩诺拍开他的手:“我头发都要被你弄散了。”

两人回到车上,祝恩诺要连自己的手机放歌听,晏肆让她自己操作。

是摇滚乐队的重金属音乐。

还行,挺提神醒脑的。

心间的阴霾散去,祝恩诺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车开往市中心,去晏肆那儿。

突然,祝恩诺手机来了电话,是喻甜打来的。

祝恩诺刚要断掉蓝牙去接,晏肆调侃道:“直接接呗,心虚了?”

接就接。

祝恩诺滑动按键。

“nono宝贝,那傻逼订婚宴结束了吗?”

“结束了。”

“你在哪儿,我接你去嗨皮嗨皮,我跟你说有一家福利超级好的公社,里面的男模超会扭的,还给摸腹肌,还有喂棒棒糖服务……”

“nono宝贝,你怎么不说话?”

祝恩诺倒是想说话。

从喻甜说男模开始,她就想打断来着,结果下一刻就被晏肆捂住了嘴。

然后她就听着喻甜那荤素不忌的虎狼之词,一句一句往外冒。

祝恩诺掰开晏肆捂她嘴的手,试图挽回形象。

“我不去这种地方,我可是正经人。”

喻甜没听懂她的暗示,邀请她参加另一个活动:“好吧,那我们去洗脚,我刷到有一家技师超帅的,一水的188大帅哥,又会捏又会夸……”

祝恩诺连戳两下屏幕挂断。

她看向晏肆,晏肆正在专心开车,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祝恩诺断开蓝牙,给喻甜发消息:“在车上外放的,感觉不太好我就先挂了。”

甜心宝贝:“啊,yes哥也在吗?”

nono:“我们在一块儿。”

甜心宝贝:“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yes哥不会生气吧?惊恐.jpg”

祝恩诺偏头看了晏肆一眼,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祝恩诺安慰自家闺蜜:“没事儿,不用放在心上,他没这么小气。”

已经到了车库,两人下车回家。

两天没见Y1和小黑,祝恩诺还挺想它们的。

抱起脚边的小黑,和Y1唠了几句后,去陪小黑玩游戏。

“晏肆,你看小黑咬我脚了!”

祝恩诺躲开小黑的捕猎,这才发现晏肆不在。

之前都是他们一起陪小黑玩的。

他人呢?

陪小黑玩了十几分钟,又喂它吃了零食后,祝恩诺上楼洗澡。

洗完出来,她的房间也没人。

她去隔壁,刚要敲门,才发现门没关,她敲了两下后推开门走进去。

晏肆居然很反常地在看书!

睡前读物?

祝恩诺主动问:“你要睡觉了吗?”

晏肆头也不抬:“有事?”

好怪,好冷淡。

难道是车上那些话让他生气了?

虽然祝恩诺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但要好好将婚姻经营下去的话,就得让双方心里都舒服。

她走进来在床边坐下,和他解释:“我闺蜜都是说着玩的,我没去过那种地方。”


顾清亭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一问是他的发财树被人浇死了。

祝恩诺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来。

这颗发财树是请大师开过光的,摆放在办公室后他的事业也是一帆风顺,现在顾清亭一点都没心情吃饭了,匆匆告辞。

顾清亭一走,祝恩诺也从祝家出来。

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个人一起笑,正好晏肆还没吃饭,两人约了个餐厅。

顾清亭过去公司时,他的发财树蔫头耷脑的,始作俑者已经不见,只留下一张纸条。

有急事先走,找我大哥索赔吧,我没钱T_T

顾清亭差点气吐血,赶紧联系人过来救树。

祝恩诺进来餐厅时,晏肆已经到了,将菜单给她。

“我提前点了菜,你看看还有没有要加的?”

祝恩诺一看,全是她爱吃的。

又发现晏肆一个优点,他们能吃到一块儿去。

祝恩诺将菜单放到一边,和晏肆八卦:“你都不知道,有个天才用热水把顾清亭的发财树浇了,乐死我了。”

“我就是那个天才。”晏肆一点没打算深藏功与名。

祝恩诺真没想到居然是他干的:“你也太损了吧?”

晏肆将烫好的碗筷放到她面前,祝恩诺注意到他有一双很好看的手,衬衫挽起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晏肆幽怨道:“别人干的就是天才,我干的就是太损,老婆你未免也太双标了。”

好像是有一点。

祝恩诺大方道:“这顿饭我请。”

菜上得很快,两人正吃着饭,顾清亭姐姐顾怡琳发来电子请柬,顾怡琳生了一对龙凤胎,明天会在酒店举办百日宴,请祝恩诺过去热闹热闹。

因为顾清亭的关系,顾怡琳平日对她很照顾,明天她肯定要到场,便应承了下来。

想到顾怡琳和晏肆是表姐弟,祝恩诺问他:“明天怡琳姐家的龙凤胎百日宴,你去吗?”

晏肆:“你去?”

“嗯,下午还得去给龙凤胎买点礼物。”

“你去我也去,老婆,我也想要新婚礼物。”

礼尚往来,祝恩诺觉得她确实应该回赠,便问:“你想要什么?”

“哪有人直接问的?”

“不说我就随便挑了,到时候你别又挑三拣四的。”

“好,谢谢老婆。”

祝恩诺总算发现每次和他说话都感觉怪,是为什么了。

这人三句话不离老婆两个字!

决定跟他探讨一下这个称呼问题。

“你能不能别总喊老婆了?”

“不能。”晏肆回得毫不犹豫,甚至有理有据,“老婆只有我能喊,别人都是侵权。”

祝恩诺:“……”

“还是你想我喊你恩恩?诺诺?宝贝?宝宝?不好意思刚结婚我还不太习惯。”

祝恩诺:“好了好了,你还是闭嘴吧。”

-

顾清亭的发财树抢救无效还是死了,刚吃完饭晏肆就被他大哥晏听渊叫去公司挨训,走之前还记得让祝恩诺把他的微信从黑名单拉出来。

祝恩诺去逛商场,给龙凤胎和晏肆挑礼物。

小孩的东西好选,昂贵且好看就行,轮到晏肆的礼物,祝恩诺开始头疼了。

他这种半年能败一个亿的败家子还能缺什么啊?

附近两个商场的奢侈品店都逛遍了,祝恩诺突然想起那一截好看的手臂,记忆中晏肆好像没有戴手表。

祝恩诺当下便决定给他买一块手表。

晏肆这人眼光很挑,而且不喜欢和别人撞款,祝恩诺纠结好久才选中一块,刚让导购从展示柜中拿出来。

一道女声抢先道:“这块表我要了!”

能买得起这表的都非富即贵,一不小心就得罪某大小姐某总裁夫人的,导购很是为难:“您好,这块表是这位女士先挑选的,我为您推荐其他款式好吗?”

“不行哦,我就要她手里这块!”

这又夹又娇的声音祝恩诺很熟悉,回头一看果然是杨婉婉。

祝恩诺无语:“你怎么什么都要抢,别人要什么你要什么,是不是大脑发育不全不能自主思考呀?”

杨婉婉被她气到,只能拿顾清亭说事:“清亭哥又不喜欢你,就算你送再贵的表也没用。”

“谁说我是送顾清亭?”

“那你要送给谁?”

“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祝恩诺边说边鼓捣手机,然后将摄像头对准杨婉婉:“要不要现场直播分享一下你怎么抢别人东西的?”

“祝恩诺,你别太过分!”杨婉婉赶紧蹲下捂住脸,被找来的经纪人带走。

祝恩诺拿手表看了下,确定没什么问题,拿卡让导购去结账。

从商场出来,晏肆打来语音,问她买完礼物没,要过来接她。

有人愿意当司机,祝恩诺没拒绝,把定位发给他,选了一家甜品店边吃边等。

晏肆没多久就到了,从她手中接过包装袋和她的包,动作极其自然。

晏肆不像一些不开窍的直男,他是圈里出了名会玩爱玩的浪荡子,会哄人开心知道帮人提包,一看就不缺女朋友。

可是他又不会接吻。

祝恩诺感觉有点割裂,难道他和前女友们还搞柏拉图那一套?

晏肆走了一段,却发现旁边的人没跟上,回头一看她正探究地盯着他。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晏肆,我真的很好奇,你堂堂京城浪子为什么不会接吻啊?你总不可能是纯爱战士吧?”

晏肆一听乐了:“京城浪子这傻x称号是谁给我封的?我要去告他损害名誉,我们赚点零花钱。”

祝恩诺瞪他:“你又转移话题。”

见她非要刨根问底,晏肆笑得恶劣又恣意:“我不是纯爱战士,我是纯黄战士,今晚一起睡觉吧,老、婆!”


她去浴室洗澡。

脏衣篓上那条白色棉质的小裤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又想起那个奇奇怪怪的梦。

祝恩诺脸颊发烫,将脏衣篓的衣服拿出来挡住那条小裤子。

一定是昨天下午生理期刚结束,内分泌失调,那方面需求…比较旺盛?

祝恩诺洗漱完,一下楼正好看见晏肆在给小黑开罐头。

听见动静,晏肆抬头看过来:“早上好,老婆。”

晏肆时常将老婆两个字挂在嘴边,像是对她进行脱敏训练,她现在听见已经心无波澜。

回他:“早。”

祝恩诺走过来,蹲在一旁拿手机拍小黑吃罐罐。

突然一张帅脸闯入她的镜头。

“想吃什么早餐?”

“可以不吃吗?”

“不可以。”

“那随便吃点儿吧。”

晏肆去做早餐,祝恩诺将视频停止,原本想剪掉后半部分再保存的,最后还是没删。

算了,懒得麻烦。

吃早餐时,晏肆问她今天有没有安排,如果没有的话要不要一起去陪小黑打疫苗。

祝恩诺正好今天空闲,同意和他一起。

两人去了家附近的宠物医院。

建档交费后,医生过来给小黑做了个简单的检查,然后准备从小黑颈部注射疫苗,被晏肆阻止。

“打腿或者尾巴吧。”

“从颈部注射小猫不会挣扎那么厉害,您是怕出现疫苗相关纤维肉瘤吧,这种概率很小的…”

“万一呢?”

既然他有要求,医生给小黑从腿部注射。

然而平时看着一点儿胆都没有的小黑,这会儿剧烈挣扎起来。

晏肆往它头拍了下,嫌弃道:“晏小黑,男子汉大丈夫,打个针而已你怕什么?”

晏小黑不听,怕得哇哇直叫。

祝恩诺推开晏肆,耐心抚摸轻哄小黑,小黑这才安静下来,头直往祝恩诺怀里钻,偶尔嘤嘤叫几声表达委屈。

医生趁机将疫苗打完。

小黑还在祝恩诺怀里躲着,晏肆看不下去,直接拧着后颈皮把它抓出来。

“别黏着你妈,都多大的猫了。”

才一月龄的晏小黑:喵喵喵?

祝恩诺带着晏小黑在宠物医院闲逛,给它买了很多玩具和零食,安抚它受伤的小心灵。

走出宠物医院后,祝恩诺问晏肆:“你怎么知道疫苗可能诱发那什么肉瘤的?”

“提前查了下。”

“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祝恩诺感到有些意外。

晏肆转过头来,挑眉笑:“那你今天有没有多爱我一点?”

祝恩诺送给他一记大白眼。

就知道她是这个反应,晏肆乐得不行,故意逗她:“老婆,你翻白眼都好看。”

祝恩诺下意识想翻白眼,想到他调侃的话又忍住了,催他:“闭嘴,快去开车。”

下午,祝恩诺去书房加班。

晏肆闲得没事干去骚扰孟聿西。

电话响起时,孟聿西和怀里的小情儿刚睡着。

“有事?”

“无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都结婚了和老婆玩啊,凌晨一点打电话,你没有性生活吗?”

“国内现在还是白天,我可没有白日宣淫的爱好。”

晏肆悠悠补充:“才凌晨一点就结束了,你这性生活质量也不高啊?”

“我们下午开始的,谢谢。”孟聿西看了眼时间,“国内现在是周末吧,你不用陪老婆?”

晏肆长叹一声:“老婆为了夺回祝氏正在努力加班。”

“费这么大劲儿,你搞点手段收购得了。”

“饭要自己吃才香,仇要自己报才爽,我做成功女人背后的男人就行。”

“你们夫妻慢慢玩,有需要打招呼。”孟聿西困得不行,挂断电话去补觉。


盛浪急了:“就走?陪我玩一圈啊!”

懒得理他,晏肆习惯性想要拍祝恩诺的头,手中途一转拍了下她的头盔。

“走吧大小姐,带你去兜风。”

盛浪拉住祝恩诺的手臂不让他们走:“我也可以带你兜风啊,跟我玩吧!”

一旁的程晋年悠悠来了句:“头次见上赶着当狗的。”

盛浪:“?”

晏肆:“走。”

祝恩诺和他们摆摆手告辞,坐上晏肆的摩托车后座。

两人走后,盛浪问程晋年:“你那话什么意思?”

程晋年白他一眼:“你有没有点眼力见,阿肆那是得罪了恩诺,在讨好她求原谅,你上赶着插一脚干什么?”

盛浪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之前在车库看见恩诺打肆哥耳光!”

“肯定是阿肆忍不住又犯贱了。”

“这…他们俩不会又打起来吧?”

两人的共同好友还在为他们操碎了心,晏肆骑车带着祝恩诺去了非比赛区域的另一条山道。

夜风吹拂,静谧而舒适。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砸下来豆大的雨珠。

像沉闷的油炸声。

晏肆往后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透过头盔传入她耳中。

“祝恩诺,抱紧我。”

话音一落,晏肆突然加速。

推背感让她身体不自觉往前冲,她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

天空如泼墨般漆黑,一旁昏黄的路灯像连成一片的星星。

这一刻,纷纷扰扰好像都被雨水冲刷掉。

大脑放空,淋了雨的身体却变得轻盈起来。

晏肆下山,就近找了家酒店。

套房早就被订完了,最好也就一豪华大床房。

两人除了头发是干的,身上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程晋年组局也不看天气预报,真服了。”

“别生气,我还挺喜欢这雨的。”

“你不觉得扫兴?”

“不扫兴,很特别的体验。”

“那就好。”

房门被打开,晏肆从她手中接过头盔扔到一边,检查房间有没有摄像头。

淋浴间居然用的磨砂玻璃,上厕所洗澡都看得见,也不知道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设计出来的。

“你先去洗澡,我去阳台抽根烟。”

“你的烟还没被淋湿?”

晏肆有点无语地看着她,他就找个借口而已。

“我去吹风行了吧。”

祝恩诺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不由觉得有点好笑。

他这脸皮怎么一会儿厚一会儿薄的…

祝恩诺坦然多了,出声问他:“要不一起洗?”

两人此时身上都湿透了。

祝恩诺一句话,气氛变得诡异的安静,还能听见水珠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你说什么?”

“没听见啊,那算了。”

祝恩诺拉开浴室玻璃门,晏肆抢先一步挤进来,将她抵在门上。

狭小的空间,呼吸交错。

“你进来干什么?”

“一起洗。”

祝恩诺将他推开,指了指淋浴头:“你洗那个,我泡澡。”



这是一起洗?

“到底是一起洗,还是你看我洗?”晏肆很不满。

祝恩诺去给浴缸放水:“你也可以选择出去。”

他居然真推门出去了。

祝恩诺不理解他在矫情什么,隔着玻璃和没隔玻璃,有区别?

原本是为了两人同时洗减少感冒的风险,祝恩诺才想着用浴缸的,现在晏肆出去了,她也没打算用浴缸。

简单用淋浴冲洗一下后,她裹上浴巾出来,换晏肆进去。

无意中往浴室方向瞥了一眼,祝恩诺才发现这玻璃有多聊胜于无。

反正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能看见。

她移开视线,去吹头发。

头发差不多干了,晏肆也洗完出来了。


顾韵拍着她的手,温柔地安抚:“没有,谁知道出这么个事儿,你人好好的韵姨就放心了。”

“您挑款喜欢的,我送您。”

“你这孩子净讲客气,我儿子这么大个提款机在这儿呢,用你送什么。”

一旁的晏肆懒懒淡淡地插嘴:“您尽管挑,都算我的。”

“我早挑好了,是二少爷您还没好呀!”顾韵拉着祝恩诺站到两人中间,笑眯眯地说,“恩诺,你眼光好你帮阿肆挑吧。”

晏肆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笑得散漫:“送女朋友的,祝小姐挑正好。”

被他看得后背都发毛,祝恩诺偷偷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他没忍住轻嘶了声。

顾韵嫌弃地看过来:“你又怎么了?”

晏肆意味深长道:“祝小姐这店里有老鼠,咬人得很。”

祝恩诺瞪他,你才是老鼠,你们全家都是老鼠!

晏肆敲了敲展示柜玻璃,提醒她:“祝小姐,快挑吧。”

“上限多少?”

“没有上限,只要祝小姐喜欢。”

果然是花钱如流水的败家子,照他这个花法,卖车那几千万给他估计没多久就会被败光。

祝恩诺心想,她得抽时间找晏肆去把那份协议公证一下。

不然她对晏肆的钱有太强的占有欲了。

还是分开的好,他败他的,她赚她的,互不干涉。

祝恩诺挑了一条没什么人买的简单款手链。

晏肆不满意:“怎么抠抠搜搜的,再挑点。”

祝恩诺给了他一个差不多得了的眼神。

“行吧,我去结账。”

晏肆拿上手链和顾韵挑的首饰去付款。

顾韵和祝恩诺倒苦水:“他最近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老婆一会儿女朋友,我都怀疑是不是我逼得太紧,给他逼成精神分裂了。”

祝恩诺失笑:“应该不至于。”

“恩诺,你周围有合适的女孩子也记得帮韵姨留意留意,阿肆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人其实不坏的,对人还大方,我也不是什么恶毒婆婆,我保证她嫁进来不用吃苦。”

见顾韵因为晏肆的个人问题一脸愁容,祝恩诺挺心虚的。

这时,结完账回来的晏肆来了一句。

“妈,您觉得祝小姐做您儿媳妇怎么样?”

顾韵扬手就要打他,晏肆灵巧躲过。

“别瞎开玩笑,再说了恩诺能眼瞎看上你?”

祝恩诺在顾韵背后冲着晏肆点头,深表赞同。

晏肆气得想把祝恩诺抓过来,当着他妈的面狠狠亲一顿。

晏肆送他妈回家。

祝恩诺回休息室,没想到顾邀月居然还没走。

她一进去,就见顾邀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我看见你掐肆哥的腰了。”

!!!

祝恩诺面上很淡定,实际已经开始头脑风暴,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结果,顾邀月下一句就是:“你和肆哥的关系怎么比我们俩的关系还差啊,都上手打架了。”

顾邀月理解得也没错。

她就是为了警告晏肆不要在他妈面前暴露才掐他的。

“你怎么还在这儿?”祝恩诺开始赶人。

顾邀月扬了扬手上的手链:“我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你有什么想要的,我跟你换。”

“我没什么想要的,说送你就是送你。”

“不行,你必须要。”

“……”

第一次见逼着别人开口要东西的。

祝恩诺随口敷衍道:“那你有空在你小姐妹面前给我们家品牌做做宣传,我一打工仔业绩压力很重呢。”

听到这话,顾邀月轻松了。

“没问题,我走了。”

顾邀月一走,室内终于安静下来。

祝恩诺和外面导购说了一声后,关上门在沙发上躺下休息。


《为什么健身男大多不行,真相就是…》

刚发完,晏肆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祝恩诺毫不留情挂断。

Yan:“祝恩诺,接视频!”

Yan:“说了昨晚是喝多了酒,我给你看现场直播!”

Yan:“在哪儿?我现在来接你!!!”

他也太激动了一点,至于吗?

祝恩诺不急不慢打字回他:“没空,在陪我闺蜜玩游戏啦~”

喻甜调试好后,走过来:“和谁聊天呢,笑成这样?”

“有吗?”祝恩诺揉了揉脸颊。

“你脸都笑烂了。”

“你们作家总是这么浮夸,我们玩游戏吧!”

这边祝恩诺和喻甜开开心心玩游戏,那边晏肆气得去冲冷水澡。

等祝恩诺明天回来,他一定要证明给她看!

-

次日,下午。

晏肆发消息问她今天能不能准时下班,他过来接她回家。

看到消息,祝恩诺才记起来她忘记和晏肆说要陪喻甜去看中医的事了,赶紧告诉他。

晏肆发来一个小狗心事的表情包。

还怪可怜的。

今晚喻甜还要开直播,她们不会一起睡,祝恩诺给晏肆回复说看完中医回来。

晏肆紧接着又发来一个小狗转圈圈的表情包。

真不懂他从哪偷的这么多表情包,祝恩诺坐享其成,一一收入囊中。

下班后,祝恩诺和喻甜吃了点东西再去的中医馆。

喻甜换了新方子后,请老中医给祝恩诺看看,把脉后说她只是脾胃虚,食补就行。

老中医去给喻甜抓药,祝恩诺悄悄跟了进去。

“医生,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我丈夫他那方面好像不太行,这能治吗?”

“能博起吗?”

“有时候能,有时候不能…”

“那能的时候大概多久呢?”

这是能说的吗…最后祝恩诺还是如实说了:“几秒钟…”

老中医抚着胡须,面色有些凝重:“博起困难和早泄,你丈夫情况比较严重,方便的话带他本人过来,我把脉看看。”

祝恩诺有点犹豫:“他比较爱面子…”

外面喻甜在喊她,祝恩诺和老中医道谢后出去。

没多久,老中医出来将喻甜的药给她,还给了一大包给祝恩诺。

喻甜觉得奇怪:“恩诺,你不是不用吃中药吗?”

“还是吃点好。”老中医帮祝恩诺圆过去,和她说,“先试试,不行再来。”

祝恩诺扫码付钱。

送喻甜回家后,祝恩诺去了晏肆家。

一进门,她先和Y1打了招呼,然后再抱起脚边转圈的小黑亲了又亲。

才吸了两口,晏肆过来将小黑夺走。

“亲一嘴猫毛,还不如亲我。”

“你又没小黑可爱。”

“……”

晏肆看到茶几上那一大包中药,皱眉问:“不是陪你朋友去看病么,你身体也有问题?”

“给你开的。”

“我身体这么好,吃什么药?”

祝恩诺没和他细说,敷衍道:“你吃就是了,明天记得让阿姨给你熬。”

“药能乱吃?”

晏肆非要追问,祝恩诺只能委婉地说:“补身体的。”

此话一出,晏肆仿佛石化了。

你看你非要问,知道了又不高兴。

祝恩诺试图安慰他:“你不要讳疾忌医,有问题我们就治,你还算年轻……”

话还没说完,晏肆突然过来。

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扛起来,往楼上走。

“你发什么疯啊?快放我下来!”

“省点力气,有你叫的时候。”

“晏肆,你有病吧?”

“我有没有病,你马上就知道了。”

“……”

祝恩诺被他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单手脱掉T恤,光着上半身朝她压过来。

祝恩诺偏头躲开他的亲近:“我还没洗澡!”

“我洗了,我说过不嫌弃你。”


自诩正义的哥,愤懑不服的妹,旁观的晏肆,和无措的顾韵。

祝恩诺因为这兄妹而头疼。

祝恩诺叫来一位资深导购,请她先接待顾韵处理项链尺寸问题,然后和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我想单独和顾小姐聊聊。”

顾清亭不想走,他怕顾邀月又撒泼挑事,让他在祝恩诺那分数更低。

“她们女孩之间的事,你一大老爷们儿掺和啥。”

晏肆过来,把顾清亭拉走,还给她们带上了门。

休息室终于安静下来。

祝恩诺感觉人一恍惚有点眩晕,顾邀月下意识要过来扶,见她恢复又悻悻收回手。

“祝恩诺,我真没有……”

“我只问你一句。”祝恩诺打断她,在沙发坐下,“你知不知道电梯在维修?”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还敢进去吗?我出来是因为觉得被你骗了,想回来退款气你一下。”

“我信你。”

“啊?”

顾邀月人傻了。

她亲哥都不信她,祝恩诺居然信她。

她不敢置信地确认:“我没听错吧?”

其实早在顾邀月发誓说买不到限量款的时候,祝恩诺就信了。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无所谓,对顾邀月算得上是毒誓了,因为顾邀月娇气任性得很,什么都要限量款。

而且顾邀月和杨婉婉不同,顾邀月备受宠爱,从来不屑用阴招,针对她也是光明正大的。

祝恩诺:“你虽然蠢,但你不坏。”

顾邀月:“?”

祝恩诺这是骂她吧?

祝恩诺倒水,喝了一口:“应该是提示牌不小心被人踢倒了,意外而已。”

顾邀月又气了:“谁这么缺德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要是死了,我就是嫌疑人了,你看我哥都这样,根本没人会信我。”

祝恩诺也觉得顾邀月挺可怜的,顾清亭这人不仅做男朋友失败,做哥哥也挺失败的。

“别气了,我这个受害者信你就行了。”

“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不是,你太吵了。”

“……”

顾邀月一时语塞,祝恩诺要是没长嘴就好了,她讨厌祝恩诺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总说不赢祝恩诺。

“没我啥事,那我先走了。”

顾邀月要走,祝恩诺让她等等,打了个电话后出去。

见门打开,在外面等候的顾清亭飞快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邀月没欺负你吧?”

在里面正好听见这话的顾邀月,简直无语,这还是她亲哥吗?

祝恩诺说了句没事,从收银台下面的柜子中拿了个精致的包装袋,然后进去休息室,将袋子给顾邀月。

“打开看看。”

顾邀月不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将信将疑将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那条她先前吵着要的手链。

顾邀月吃一堑长一智,警惕道:“祝恩诺,你又想骗我花钱是吧?”

“这是限量款最后一条,不要算了。”

“要!”

顾邀月掏出卡,豪气道:“刷卡吧。”

祝恩诺想笑:“送你的,你安静点自己玩儿哈。”

顾邀月再次傻眼了。

顾清亭迎上来:“恩诺,你们和解了吗?”

“不是顾邀月,你不要再怪她了。”

“那就好。”

正好顾清亭有电话进来,说是公司有事要忙,祝恩诺让他赶紧去。

从始至终,顾清亭都没有问过一句她人有没有事。

还好现在祝恩诺对他已经不用有任何期待。

祝恩诺绕过他找顾韵,而顾韵旁边就是晏肆。

此时,晏肆正在给所谓的女朋友挑首饰。

“你还没选好?”顾韵嫌他烦。

“没,我女朋友眼光很高,一般的她看不上。”

祝恩诺走过来,和顾韵道歉:“韵姨,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怠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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