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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榜后,我成贵妃面首,权倾天下刘瑾姬太初

红薯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夜妖娆提起酒壶,又给孟寻欢倒了一杯,调侃道:“我看孟兄你赔罪是假,想借此多喝一杯是真。”孟寻欢微笑道:“这种美酒,可遇不可求,自然是能多喝一杯是一杯。”姬太初深以为然,捏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感慨道:“遇到可遇不可求的美酒,确实应该多喝一杯是一杯。”夜妖娆瞥了眼姬太初,隐约感觉这男人话中有话。孟寻欢轻笑道:“李兄所说不错,来,咱们为这句话,干一杯。”说着,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姬太初看了看酒杯里的清澈酒水,余光瞥了眼夜妖娆,也一饮而尽。夜妖娆再次提起酒壶,给姬太初、孟寻欢都倒上一杯酒。姬太初瞧着孟寻欢,故作好奇的问道:“孟兄是江湖人吗?”孟寻欢想了想说道:“算是半个江湖人吧。”姬太初明知故问:“半个?何解?”孟寻欢轻笑道:“我曾参加过...

主角:刘瑾姬太初   更新:2025-10-22 1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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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瑾姬太初的其他类型小说《落榜后,我成贵妃面首,权倾天下刘瑾姬太初》,由网络作家“红薯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妖娆提起酒壶,又给孟寻欢倒了一杯,调侃道:“我看孟兄你赔罪是假,想借此多喝一杯是真。”孟寻欢微笑道:“这种美酒,可遇不可求,自然是能多喝一杯是一杯。”姬太初深以为然,捏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感慨道:“遇到可遇不可求的美酒,确实应该多喝一杯是一杯。”夜妖娆瞥了眼姬太初,隐约感觉这男人话中有话。孟寻欢轻笑道:“李兄所说不错,来,咱们为这句话,干一杯。”说着,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姬太初看了看酒杯里的清澈酒水,余光瞥了眼夜妖娆,也一饮而尽。夜妖娆再次提起酒壶,给姬太初、孟寻欢都倒上一杯酒。姬太初瞧着孟寻欢,故作好奇的问道:“孟兄是江湖人吗?”孟寻欢想了想说道:“算是半个江湖人吧。”姬太初明知故问:“半个?何解?”孟寻欢轻笑道:“我曾参加过...

《落榜后,我成贵妃面首,权倾天下刘瑾姬太初》精彩片段


夜妖娆提起酒壶,又给孟寻欢倒了一杯,调侃道:“我看孟兄你赔罪是假,想借此多喝一杯是真。”

孟寻欢微笑道:“这种美酒,可遇不可求,自然是能多喝一杯是一杯。”

姬太初深以为然,捏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感慨道:“遇到可遇不可求的美酒,确实应该多喝一杯是一杯。”

夜妖娆瞥了眼姬太初,隐约感觉这男人话中有话。

孟寻欢轻笑道:“李兄所说不错,来,咱们为这句话,干一杯。”

说着,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姬太初看了看酒杯里的清澈酒水,余光瞥了眼夜妖娆,也一饮而尽。

夜妖娆再次提起酒壶,给姬太初、孟寻欢都倒上一杯酒。

姬太初瞧着孟寻欢,故作好奇的问道:“孟兄是江湖人吗?”

孟寻欢想了想说道:“算是半个江湖人吧。”

姬太初明知故问:“半个?何解?”

孟寻欢轻笑道:“我曾参加过科举,后来弃官,选择游历江湖,虽然经常四海为家,但我在这朝歌城,还有一个家。”

姬太初一脸恍然大悟,说道:“真巧,我也曾参加科举,可惜县试都没通过,只能弃文从武,远不如孟兄活的潇洒。”

孟寻欢捏起酒杯,微笑道:“李兄一表人才,又有夜姑娘这等绝色美人儿做红颜知己,可比在下强多了。”

夜妖娆脸颊微红,看了眼姬太初,微微低头不语。

姬太初瞧着孟寻欢,好奇问道:“我看孟兄你年纪应该不算小了,难道还没成亲?”

孟寻欢脸颊微僵,轻声道:“早在七年前,在下便已经成亲,只是……”

说到‘只是’,孟寻欢摇了摇头,没再多说。

姬太初一副懂了的模样,安慰道:“节哀。”

孟寻欢、夜妖娆都是一怔,孟寻欢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李兄误会了,在下的妻子尚在人间。”

姬太初顿了顿,说道:“我自罚一杯。”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随后一脸好奇问道:“以孟兄你的模样和学识,也会跟妻子感情不和吗?”

夜妖娆给姬太初倒了杯酒。

孟寻欢一脸苦笑的说道:“在下的情况比较复杂,远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姬太初点点头,感慨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孟寻欢深以为然,再次举杯敬向姬太初。

两人共饮过后。

孟寻欢好奇问道:“还不知李兄是哪里人士?”

姬太初说道:“我现在就在朝歌城里当差,最近遇到点事,被人给缠上了。”

孟寻欢轻哦一声,没有往下问。

姬太初却是自顾自的说道:“我在调查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的时候,发现他想强奸邻居家的妻子,正常来说,我不该现身,但那位人妻要自杀,我只能无奈现身,由此惹上了麻烦。”

夜妖娆眼里闪过一抹异色,隐隐听懂了姬太初在讲什么:眼前孟寻欢的结义大哥胡笑天是锦衣卫千户,算是不大不小的人物,又住在孟府附近,算是邻居……胡笑天想要强奸孟寻欢的妻子?

孟寻欢诧异,说道:“如果是我,肯定也是跟李兄一样的选择。

不过,我也能理解李兄惹上的麻烦,为朝廷办事,很多时候都要身不由己,我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当初才会选择弃官。”

姬太初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惹上的麻烦,不止来自朝廷,还有被我救了的那位邻居妻子,也缠上我了。”

“这?”孟寻欢一呆,下意识的看向姬太初身侧的夜妖娆。

夜妖娆眨了下眼,旋即冲着姬太初嘟了嘟嘴,一副不满的模样。


大梁皇朝,皇都朝歌城。

一辆马车驶进朝歌城平安坊里的一座古宅里。

已经换了一身青色便装的刘瑾引着姬太初来到古宅的厅堂里。

刘瑾瞧向姬太初,叮嘱道:“你暂时住在这里,不要外出,不要见任何人,咱家很快就会安排你入宫见娘娘。”

姬太初点点头,表示明白。

按照刘瑾的说法,宫里的皇帝陛下受了重伤,多半时日无多,刘瑾的主子钟贵妃膝下并无子嗣,跟皇后娘娘的关系又不好,皇帝陛下驾崩之后,有一定可能要跟着陪葬。

钟贵妃想到的自救之法,便是怀下龙种,这才想着找个面首,代替皇帝陛下播种。

既然决定找面首了,钟贵妃显然不想委屈自己,便吩咐刘瑾,要找一个年轻俊朗,身强体壮,兼具天赋异禀的男子。

当然,找来的男子,还需要足够的听话,足够的隐秘。

刘瑾盯着姬太初,说道:“不要想着跑,得罪娘娘,就算你能从朝歌城逃离,也逃不出整个大梁。

到时候,你不止会连累我,也会连累整个天河村。

你读过那么多书,应该明白,何为株连之罪。”

姬太初心头微凛,面上再次点点头,说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一直没好意思问你。”

刘瑾皱眉,问道:“什么问题?”

姬太初想了想,含蓄的问道:“咱们那位娘娘,年纪应该没到五十吧?”

如今的处境,已经无法拒绝当面首,他唯一的侥幸心,便是希望这位娘娘年轻好看一些。

刘瑾一怔,旋即没好气的道:“娘娘风华正茂,不要胡乱猜测娘娘的年纪,这是禁忌。”

姬太初哦了一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刘瑾摇了摇头,再次低声叮嘱道:“记住,一定不要让其他人见到你,娘娘可能会给你在宫里安排一个假身份,要是在你在宫外被人见到,以后可能会很麻烦。”

“好。”

姬太初点头。

刘瑾又不放心的叮嘱几句,方才悄悄离去。

姬太初在整座古宅里转了转,没看到任何人影,最后他来到一间卧室里,坐在床边,从怀里取出一本泛黄册子:

暖阳功。

在来朝歌城的路上,姬太初缠着刘瑾,讲述关于武学的事,一开始刘瑾还很有兴致,后来或是烦了,在路过一座名为三阳观的道观时,直接潜入道观里,偷了一本‘暖阳功’扔给姬太初。

这是一本内功修炼心法。

按照刘瑾所说,道家的功法中正温和,很适合初修者修炼。

姬太初已经知道该如何修炼,但这些天日夜赶路,马车颠簸,他一直没有时间静心修炼。

“丹田埋阳种,气走十二重…”

姬太初再次翻看一遍暖阳功,随后脱掉鞋子,盘坐在床上,闭上眼眸,开始尝试修炼。

另外一边。

大梁皇宫,钟秀宫。

刘瑾回到钟秀宫,第一时间找到钟秀宫的主人钟贵妃。

钟贵妃驱散左右宫女,独留刘瑾在身边伺候。

“说吧。”钟贵妃斜躺在软榻上,瞧向弓着身子的刘瑾,说道,“不必担心有老东西偷听,这是陛下栖宿的寝殿,墙壁是特殊材料,本就隔音,也没有哪个老东西敢偷听这边。”

刘瑾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卷轴,打开后,展示在钟贵妃面前。

钟贵妃看向卷轴上的画像,原本斜躺着的身子,立马坐直,直勾勾的盯着画像上的俊朗身影,看了许久,她低声问道:“真人和画像,差别大吗?”

刘瑾低声道:“画像不如真人。”

钟贵妃脸颊变得红润,继续问道:“身体如何?”

刘瑾想了想,双手食指伸出,在身前比量出一段长度。

钟贵妃一呆,旋即脸颊涨红,呼吸都隐隐急促起来。

刘瑾低声道:“他说,这只是自然形态。”

钟贵妃心跳快了起来,不动声色的问道:“只是他说?你没亲眼见到?”

刘瑾脸上也露出几分不自然,低声道:“见了,奴婢被吓了一跳。”

钟贵妃掩嘴轻笑起来,又盯着画像看了一阵,沉吟道:“你去内侍司的蚕室看看,有哪个新净身的小太监没挺住,让他取而代之,明天一早,你就将他领过来。”

刘瑾点头,恭敬说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钟贵妃随手一挥,将手中的画卷扔回给刘瑾,“烧了吧。”

说完,又重新斜躺在软榻上,悠闲的翻看软榻上的彩色画本。

刘瑾恭敬退走。



夜半时分。

内侍司,蚕室外。

在刘瑾的操作下,姬太初来到位于皇城西角的蚕室外,换上一身黑色太监服,同时也有了一个新名字:

小李子,李三更。

被净身之后的太监们,都会在蚕室里居住一段时间,疗养伤口。

在这期间,不能见光,不能见风,蚕室里的床铺,每一个都是单独隔开的。

安排好姬太初之后,刘瑾离开前,在姬太初的手心上写道:“见机行事。”

姬太初点点头,表示明白。

刘瑾盯着姬太初看了看,忽然右手快速伸出,拍在姬太初的左侧肩膀上。

一瞬间。

剧痛袭来,姬太初脸色变得苍白,他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刘瑾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姬太初暗骂一声‘混蛋’,知道刘瑾此举,是想让他看上去虚弱些。

毕竟,此刻他的人设,是阉割过后,差点没熬过来的太监。

“我这是在钢丝上行走啊。”

姬太初悄然回到黑暗的蚕室,摸索到属于‘李三更’的床铺,坐到床边,脸上闪过几分无奈之色。

在宫里当假太监,后面还要给贵妃娘娘当面首,这一旦被发现,估计只有两种结果:五马分尸,或者千刀万剐。

这真的是…富贵险中求!

暗暗摇了摇头,姬太初低头看向胯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因为这玩意太大,被选中当面首;但太大,当假太监可就容易被发现,正常站着,都会有凸起,别人一瞧直接就露馅了。

这可不行。

想了想,姬太初有了主意。

女人装男人的时候可以束胸,男人装太监的时候自然也可以束腰。

并且,太监似乎通常都需要恭头哈腰。

“老子弓腰不是恭敬,而是怕吓到你们…”


但在这之前,我需要向她证明,你还活着。

所以,你需要亲笔写一段话,证明你还活着。”

弄玉渐渐冷静下来,问道:“写什么?”

姬太初说道:“夜妖娆问:什么酒最好喝。你要写的,便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说话时,姬太初将弄玉抱在怀里,解开弄玉手上的束缚,右手握着弄玉的右手,拿起细笔蘸墨,随后又将笔尖点在白纸上。

弄玉忍着紧张,轻轻写道:“望仙楼的春日醉,加上三勺糖。”

姬太初眉梢轻挑,提醒道:“这不只关系到我和夜妖娆的合作,也关系到你的命。

如果你故意使坏,我固然可能会被夜妖娆算计,但一旦我回不到这里,你肯定会被活活饿死。”

弄玉连忙说道:“就是这个答案,妖娆姐姐知道的。”

姬太初点点头,说道:“这一次,我相信你。”

弄玉松了口气。

姬太初又问道:“我们现在算是握手言和吗?”

弄玉轻咬红唇,轻轻嗯了声。

姬太初说道:“为了证明我们已经握手言和,你传授我一门武学吧。”

弄玉发呆。

姬太初继续说道:“说说看,你都懂哪些武学,我选一门学。”

弄玉嘴角轻轻扯了下,很无语,却不敢忤逆姬太初,只能无奈说道:“我就懂一门清月功心法,以及拂云手和游身步。”

姬太初伸手解开弄玉脚上的束缚,又将弄玉扶起,吩咐道:“演练一下拂云手和游身步。

另外,不要想着解开眼罩,否则后果自负。”

弄玉脸色一白,深吸一口气,开始依次演练拂云手和游身步。

在这过程,她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夜行衣在昨晚都已经被姬太初给摧毁,脸颊不由涨红如血。

姬太初站在玉台边缘,静静地看着不断演练武学的弄玉,发现游身步这种轻功,算不得多高明,跟魔影迷踪步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至于拂云手,弄玉施展起来,显得十分飘逸,迅疾。

拂云手配合游身步,当个盗贼确实很有优势。

看了一阵,他的注意力便从武学上,落到弄玉的身体上。

昨晚花式审问弄玉的时候,他就发现,这是个身材超级有料的极品美人儿。

演练一遍过后,弄玉停了下来,脸颊已经涨红,她无法确定姬太初的站位,也因此不知该如何背对姬太初。

姬太初径直走到弄玉身后,双手握住弄玉的双手,吩咐道:“踩住我的脚,你传我拂云手,我也传你一门功法。

不过,我传你的功法,以后不能胡乱使用。”

弄玉一颗心怦怦直跳,不敢忤逆姬太初,只能轻轻踮起脚尖,踩到身后姬太初的双脚上。

姬太初开始施展魔影迷踪步。

相比于弄玉修炼的游身步,魔影迷踪步要显得复杂很多,同时对体内功力的要求也是极高的。

施展一遍过后。

姬太初凑在弄玉耳畔问道:“记住了多少?”

弄玉脸颊发红,不确定的说道:“大概两成?”

她被姬太初紧紧贴着,眼睛又被蒙着,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尤其,还身无寸缕。

姬太初说道:“那就继续。”

弄玉脸颊愈红,她很想冷静下来,可却实在没办法冷静。

一直到傍晚时分。

弄玉也只记住了六成左右的步伐。

姬太初有些无奈,说道:“明天抽空再教你,在这之前,为了防止你忍不住想要揭开眼前的黑布,我需要继续捆住你的手脚。”

弄玉脸色微变,轻咬红唇,低声道:“我保证不解开。”


叶红鱼嘴角扯了下,冷笑道:“娘娘说的没错,你进宫时间不长,阿谀奉承学的倒是挺快。”

姬太初解释道:“我只是想感谢一下叶姑姑,可我身上除了这一两银子,再没有其它物件了。”

说到最后,姬太初脸上露出些许窘迫之色。

叶红鱼脸色缓和,淡淡道:“你不是还有一身才华吗?想感谢我?给我做首诗听听。”

姬太初眨了下眼,说道:“那叶姑姑出题吧,我试试看。”

叶红鱼轻轻吐出一个字:“我。”

姬太初一怔,旋即反应过来,开始光明正大的打量起叶红鱼。

眼前的叶红鱼,和皇后娘娘一样,看上去也大约三十岁左右;肌肤白腻,身材高挑丰腴,面容端庄秀美,身上散发着清冷的成熟韵味。

这种成熟韵味,和美少妇那种成熟还不一样,这种成熟里还蕴含着一种清纯。

几乎是下意识的,姬太初轻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叶红鱼脸颊微红,瞧着姬太初问道:“春风?”

姬太初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意境,我在说,叶姑姑是仙子。”

叶红鱼脸颊愈红,说道:“待会,我拿给皇后娘娘品鉴。”

姬太初轻咳一声,连忙说道:“这就不必了,这首诗是专门送给叶姑姑你的。”

叶红鱼摇了摇头,说道:“娘娘最近遇到了一个难题,陛下病重,无法上朝;大皇子正在监国。

但大皇子跟皇后娘娘的关系并不好。

皇后娘娘并无子嗣,跟九皇子的关系还算不错。”

姬太初想了想,他记得大梁皇朝曾经有过太子,后来似乎因为谋反,被废掉了。

清宁宫的这位皇后娘娘,并非当今皇帝一开始的原配,也一直没有怀上龙种。

也因此,大梁皇朝的太子之位,一直悬而未决。

如今皇帝重伤,各方势力肯定会蠢蠢欲动。

姬太初低声问道:“陛下身体如何?”

虽是在问,心里却是明白,这位皇帝陛下的身体估计很严重,昨晚给璇玑真人下春药,就是为了治疗身上的伤势。

最终,却便宜了他这个假太监。

叶红鱼轻声道:“不要妄议陛下的身体。”

姬太初说道:“我也觉得,陛下才是唯一至尊;陛下即便不上朝,也必定可以监察天下。

大皇子监国,是陛下授权。只要陛下还活着,陛下可以授权大皇子监国,自然也可以收回这种权力。

皇后娘娘乃是帝后,是距离陛下最近的人。”

叶红鱼若有所思,说道:“朝廷、皇宫势力很复杂,皇后娘娘一直都是只管后宫事,不曾参与过朝堂之事。”

姬太初说道:“历来男主外,女主内;皇后娘娘乃是陛下的贤内助,只要皇后娘娘照顾好陛下,陛下自然感受得到。”

叶红鱼眉梢轻挑,盯着姬太初,这男人刚刚是在暗示她,希望皇后娘娘掌控陛下?

她不动声色的说道:“想对付皇后娘娘的,不止大皇子,宫里还有位贵妃,也对皇后娘娘嫉恨的很。”

这说的是钟贵妃吗?

姬太初腹诽,面上平静的说道:“陛下病重,这种时候,后宫不能乱,并且只能有一种声音。

那便是皇后娘娘的声音。

任何人敢在这种时候挑战皇后娘娘的权威,都不止是不尊重皇后娘娘,更是对陛下的亵渎。”

叶红鱼若有所悟,这是想让皇后娘娘趁着陛下重伤之际,拿捏宫中妃嫔?

摇了摇头,叶红鱼瞥了眼姬太初,说道:“你的见识很浅薄,最好不要在人前大放厥词,免得沦为笑柄。”

姬太初点点头,小声说道:“我只敢在叶姑姑面前胡说八道,可不敢在其他人面前多嘴。”

叶红鱼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姬太初轻舒一口气。

其实,他对宫中和朝堂的局势,并不怎么了解;毕竟,他来这皇宫,是来做面首,代替皇帝陛下播种的,哪有资格了解局势?

刚刚所言,是他根据前世历史总结的一些经验。

这位皇帝陛下,并非病重,而是忽然身受重伤,这说明这位皇帝陛下对朝廷有着相当大的掌控力度。

只要还活着,就有能力更改继承人。

尤其是还没有立下太子的情况下。

这时候监国的大皇子要是太过嚣张,肯定会引得皇帝猜忌。

夜色愈深。

一直等到灯油燃尽,灯笼全都熄灭,姬太初也没等到璇玑真人,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璇玑真人该不会出事了吧?

夜色里,姬太初在整个观书殿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回你的住处。”一道清细的声音,忽然直接在姬太初耳畔里响起。

姬太初眨了下眼,当即走出观书殿,乘着夜色,回到东沛院的住处。

刚走到床边,眼前世界忽然一变。

熟悉的明黄色,熟悉的玉台,熟悉的璇玑真人,一一映入眼帘。

姬太初看到盘坐在玉台上的璇玑真人,脸颊已经涨红如血,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妩媚,瞬间便明白,这女人中的毒,还没有解清,估计又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

“女侠,你没事吧?”

姬太初明知故问。

下一刻。

一股激流涌向他的身体,他整个人直接飞扑到璇玑真人怀里,一下子直接将璇玑真人压倒在玉台上。

“撕拉……”

今早刚换的崭新太监服,一下子被撕成碎片。

“……”

另外一边。

养心殿。

皇帝梁广已经清醒,他瘫躺在龙榻上,脖颈以下的身体都无法动弹,说话也显得十分吃力。

按照老太医所说,还需要半个月,身体才能恢复行动力。

洪公公站在龙榻边,轻声道:“璇玑真人杳无音讯,老奴怀疑,可能已经逃离皇都。”

梁广眼里闪过愤怒之色,发青的嘴唇开合间,挤出沙哑的声音:“给朕找…药。”

洪公公点点头,说道:“陛下放心,老奴已经安排下去了,各大门派的疗伤圣药都会陆续送来。

只要老奴在,就绝对不会让陛下有事。”

梁广眼神缓和,又问道:“老大……如何?”

老大,指的自然是大皇子梁承远。

洪公公说道:“大皇子殿下监国,能力尚可,就是打压异党太过明显。另外,大皇子殿下想要纳金吾卫大将军秦飞虎之女秦灵雁为侧妃。”

梁广近乎面瘫的脸颊上,闪过一抹冷笑,咬牙道:“好大…的胆子!”

洪公公点头,说道:“秦飞虎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胆敢背叛陛下,老奴第一个不饶他。”

“……”

梁广没再多说,感受自身,眉头皱的很紧。

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感应!



后半夜。

夜色幽深,整座皇宫万籁寂静。

清宁宫,东沛院。

虚神鼎里。

激烈的战斗也已经结束,粗重的气息也正在缓缓恢复。

璇玑真人闭着眼眸,躺在玉台上,她的脸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发丝凌乱。

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堕落的妖女,完全被身上的男人掌控、玩弄。

彻底缓过神之后。

璇玑真人推开姬太初,坐起身,满脸复杂的看向姬太初。

这男人明明昨晚才刚破元阳之身,可玩弄女人的手段却是无师自通,简直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姬太初轻咳一声,没多说什么。

该说的,想问的,都在璇玑真人不是那么清醒的时候说过、问过了。

现在还是老实点为妙,不然他担心璇玑真人可能会恼羞成怒。

璇玑真人冷冷道:“你想修炼?”


姬太初一脸无语,当即再次直接推倒璇玑真人。

既然老子在你眼里这么无耻,那老子就无耻到底!

璇玑真人脸颊一红,伸手将龙象丹塞进姬太初的嘴里,没好气的道:“先炼化药效。”

姬太初略一咀嚼,便将整颗丹药咽下肚,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我继续帮你解毒,你帮我炼化药效。”

???

璇玑真人脸黑,却已无力拒绝。

后半夜。

在璇玑真人的帮助下,彻底炼化掉龙象丹药效的姬太初,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变强了不止一个层次,功力也比之前充沛许多。

他按住璇玑真人的双手,任凭璇玑真人如何挣扎,都已经可以稳稳按住。

璇玑真人脸颊发红,闷声道:“还不快松开?”

姬太初问道:“我现在力气比你大?”

璇玑真人冷笑道:“只是比现在的我大。”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是无法平静,那一颗龙象丹的作用,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眼前这男人,昨晚她还能轻易推开,眼下却被禁锢的无法动弹。

姬太初好奇问道:“我得了你一半功力,是不是代表我有你巅峰时期一半的实力了?”

璇玑真人无语,轻哼道:“功力不是银子,你有我一半功力,只代表你有我一半功力,和实力无关。

现在功力只是在你体内,你或许也能简单利用,但这一半功力,并没有真正转变成你的实力。

想要真正变成你的实力,你需要不断修炼,让你的身体和意识了解、掌握功力,这需要一个过程,绝不可能一蹴而就。”

姬太初懂了,松开璇玑真人,又将之揽入怀里,轻声道:“再传我一门防身武学。”

璇玑真人冷静下来,也没挣扎,沉吟道:“你现在有我一半的功力,又修炼九阳御龙诀作为根基,刚刚又获得一股神力,你这里还有一门魔影迷踪步,这虽然是魔门功法,但你也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修炼倒也无妨。

你在宫里当假太监,并不适合使用兵器,唔……我传你一门掌法:天罡三十六掌。”

说完,璇玑真人身影一闪,直接起身,披上紫色道袍,便开始在玉台上演练起来。

姬太初认真看着。

许久过后。

姬太初开始演练。

璇玑真人在一旁讲述天罡三十六掌对应的经脉运行心法。

天渐亮的时候,璇玑真人叫停姬太初,提醒他该离开了。

姬太初看向璇玑真人,说道:“我还没学会呢。”

璇玑真人平静的道:“那就今晚再来。”

姬太初轻笑点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他知道璇玑真人肯定会离开,但多留一天是一天,反正都是赚的。

这时,璇玑真人犹豫道:“如果你今天就去养心殿,那要想办法,先回这边一趟。”

姬太初诧异,盯着璇玑真人看了看,点头道:“好。”

“……”

上午。

叶红鱼来到观书殿,看到正在扫地的姬太初,微微一怔,一眼就察觉到姬太初的异常。

“叶姑姑。”姬太初招呼。

叶红鱼盯着姬太初,问道:“那颗龙象丹,你吃了?”

姬太初点点头,微笑道:“效果很好,我感觉我现在比牛的力气还大。”

叶红鱼仔细打量着姬太初,问道:“童子功也修炼了?”

姬太初再次点点头,说道:“吃丹药前,便已经修炼出真气;吃丹药后,真气增加了好多。”

叶红鱼说道:“魔影迷踪步也要勤练,关键时候可以救你一命,有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好。”姬太初点头。

叶红鱼瞧向姬太初,“今天你的任务,是学会宫里所有的规矩。”

姬太初连忙说道:“麻烦叶姑姑了。”

接下来。

叶红鱼没再废话,开始给姬太初灌输皇宫里的各种规矩。

皇宫里的规矩有很多,归结起来,其实就两个字:尊卑。

所有的规矩,都是由尊卑关系衍生出来的。

比如在宫中行走时的礼制,在皇宫各条道路上,唯有皇帝陛下的车辇,可以行走在道路的中轴线上,太监内侍、宫女都只准在道路边缘行走。

穿衣、用膳、住所、出行、交流都有着泾渭分明的尊卑之分。

整个白天。

叶红鱼一直在讲,事无巨细,就连如何伺候贵人沐浴的过程,都讲的清清楚楚。

姬太初听得认真,但他代入的却并非伺候人的太监或者宫女,而是被伺候的贵人。

他进宫是来当面首的,只需要在床上将贵妃娘娘服务舒服就够了,要是其它时候还要一直当奴才伺候别人,那他这面首岂不是白当了?

到了夜晚。

来到虚神鼎里,姬太初迫不及待的帮璇玑真人解毒。

闲暇空隙。

璇玑真人冷不丁的说道:“我明晚离开。”

“啊?”姬太初直接就懵了,转瞬心头就是一紧。

璇玑真人轻声道:“我体内的毒已经解清了,功力也已经恢复七成。”

姬太初连忙说道:“要不…恢复到十成再走吧。”

璇玑真人瞧着姬太初,说道:“离开前,我会去狗皇帝的宝库里走一趟,那里的天材地宝不少,恢复实力不是问题。”

姬太初闷声道:“吃天材地宝恢复实力,根基不稳,不如待在这里慢慢恢复。”

璇玑真人摇了摇头,说道:“最关键的是,我不走,你会死。”

姬太初一呆。

璇玑真人轻声道:“你如果去服侍狗皇帝,他身边的老太监洪易肯定能发现你是假太监。”

姬太初眼皮子跳了下,“你昨晚怎么没说?”

璇玑真人幽幽道:“昨晚,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帮你。”

帮我?

姬太初眼睛一亮,盯着璇玑真人,“你能帮我?”

璇玑真人点点头,说道:“如果你能炼化这尊虚神鼎,只要不当着洪易的面脱衣服,他便发现不了你是假太监。”

“我炼化虚神鼎?”姬太初心跳快了起来,面上却是迟疑道,“你要将这尊神鼎送给我?”

璇玑真人轻咬红唇,一时不语。

姬太初轻声道:“要是送给了我,你怎么办?相比于我,我更放心不下你。就算你要离开,有这尊神鼎在,以后就算再遇到危险,也可以转危为安。”

璇玑真人摇了摇头,说道:“你太小瞧我了,有没有这尊鼎,对我来说,影响不大。

我天宗绝学和光同尘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化实为虚,达到的效果跟虚神鼎相差不大。”

姬太初沉默,好一阵后问道:“我炼化之后,你不能继续待在这尊神鼎里吗?”

璇玑真人眸光微动,脸颊忽地红了起来,轻嗔了姬太初一眼。

姬太初发呆,我说了什么,你怎么就脸红了呢?

璇玑真人红着脸,开始讲述使用这尊神鼎隐藏男人身份的方法。

听完后,姬太初瞠目结舌,彻底明白璇玑真人为何会忽然脸红了,也明白璇玑真人为何不适合继续留在鼎里了。

这尊虚神鼎,大致有三个神奇之处,一是内部蕴含神鼎空间;二是神鼎可以隐于虚无当中;三是神鼎可大可小。

使用神鼎隐藏姬太初男人身份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将这神鼎当成内裤一般,将胯间的庞然大物给包拢住。

在操纵神鼎隐匿的属性,可以完美隐匿掉胯间庞然大物。

在这种情况下,触摸胯部时,什么都摸不到。

只要不脱掉裤子,便无人可以察觉到。

但很显然,一旦将神鼎当成内裤,神鼎里显然就不适合继续待人了,至少在当内裤期间,不适合待人。


“……”

钟秀宫外。

姬太初看到走来的刘瑾,眉梢不可察觉的挑了下。

刘瑾来到宫外,微笑道:“娘娘有请。”

姬太初看了眼左边的小方子。

小方子连忙说道:“公公请。”

姬太初手持存放雪肌玉容丹的小木盒,迈步走进钟秀宫。

刘瑾走在姬太初身侧,轻笑问道:“公公看着挺面生的,还不知公公大名?”

姬太初说道:“叫我李公公即可。”

“李公公。”刘瑾招呼,随后低声道,“我家娘娘的脾气不太好,她又刚刚从养心殿回来,有些劳累,待会您看能不能不要让娘娘下跪?”

姬太初心中明悟,秒懂刘瑾的言外之意:

让钟贵妃下跪,故意惹怒她,钟贵妃发飙,他这个小太监才有足够的理由留下来一段时间。

姬太初故意皱眉,没有回应刘瑾。

刘瑾,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鼓鼓的金色袋子,悄然递给姬太初。

姬太初眉梢轻挑,低头看去,发现袋子上面有一张小纸条:“寝殿隔音,不必担心窃听。”

下一刻。

小纸条化为灰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姬太初心跳快了些许,面上却是一脸的为难,将刘瑾递来的袋子,推还给刘瑾,说道:“公公,别让咱家为难。咱家穿着这身衣服,代表的是陛下!”

刘瑾脸颊一僵,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走在姬太初身后的小方子、小赵子,忍不住对视一眼,两人都是咽了口口水。

片刻后。

在刘瑾的带领下,姬太初三人来到钟秀宫最深处的寝殿外。

姬太初扫了眼前方的珠帘,侧头看了看小方子和小赵子。

小方子看向小赵子。

小赵子轻咳一声,开口喊道:“陛下口谕,贵妃娘娘接旨。”

闻言,一旁的刘瑾,以及寝殿后方的宫女们,齐齐跪地,低头朝拜。

姬太初透过珠帘,看向寝殿床榻上的钟贵妃,眉头微皱,又看了眼小赵子。

小赵子头皮发麻,再次喊道“陛下口谕,贵妃娘娘接旨。”

钟贵妃冷幽幽的声音响起:“怎么?你们是要本宫出去,跪在你们面前?”

小赵子吓的一个哆嗦,连忙说道:“奴婢不敢。”

钟贵妃冷冷道:“既然不敢,还不快传旨?”

小赵子低着脑袋,偷偷瞥了眼姬太初,没敢再说话。

若非身上穿着传旨正服,他都也想要直接跪下了。

姬太初皱眉,开口道:“钟贵妃接旨!”

钟贵妃笑了,清脆的笑声蕴含着无法形容的妩媚。

姬太初瞧向寝殿里,发现钟贵妃已经站起身,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姬太初微微屏息,安静的看着。

钟贵妃走过珠帘,停在珠帘外,直勾勾的盯着姬太初。

姬太初也在打量钟贵妃。

这算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在这之前,他从叶红鱼那里,见到过钟贵妃的一张画像,当时就感觉这位钟贵妃极美,当时他想到的形容词,便是冰肌玉骨,眉眼如画。

此刻真正见到,这女人能在美人如云的皇宫里备受恩宠,还是很有道理的。

说是从画中走出的美人儿都不为过。

尤其,装扮后的钟贵妃,异常的明艳动人。

钟贵妃注意到姬太初的目光,脸颊不由泛起两片红晕,面上却是冷冷问道:“你要本宫跪下?”

姬太初回过神,平静的说道:“不是咱家,是陛下。咱家是传诏使,代天传诏,咱家自然不敢要求贵妃娘娘下跪,但贵妃娘娘若是不跪,是对陛下的不敬。”

钟贵妃冷笑道:“记住你现在说的话,本宫希望,待会你还能如此义正言辞。”

说完之后,钟贵妃双腿弯曲,在跪下之前,一旁的刘瑾十分及时的送来一个明黄色的软蒲团,垫在钟贵妃的膝盖下。

姬太初双手捧起小木盒,盯着钟贵妃,开口道:“陛下口谕,赏赐钟贵妃一颗雪肌玉容丹。”

说完,便俯身将手中小木盒递向钟贵妃,说道:“还请娘娘检查一下。”

钟贵妃没接,她抬起头盯着姬太初问道:“传完旨了?”

姬太初轻咳一声,点点头说道:“传完了,娘娘可以起来了。”

钟贵妃轻轻笑了笑,并没有起身。

反倒是一旁的刘瑾站起身,看向小方子和小赵子,微笑道:“两位公公,过来喝杯茶再走吧。”

说着,也不等两人是否回应,便直接伸手,引着两人往外走去。

小方子、小赵子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没有没去看姬太初,默默跟在刘瑾身后,离开寝殿。

姬太初连忙说道:“咱家也不打扰娘娘了。”

说完,转身就欲离开。

钟贵妃冷笑道:“你敢动一步,这盒子里的雪肌玉容丹就是假的。”

姬太初脸颊一僵,转身看向钟贵妃。

钟贵妃站起身,转身穿过珠帘,走进寝殿里,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进来。”

话音刚落下。

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啪’声,一根翡翠马鞭抽在了地板上。

姬太初站着没动,仅是直勾勾的盯着寝殿里的钟贵妃。

钟贵妃冷冷道:“还要本宫再说第二遍?”

姬太初脸上浮现几分无奈之色,迈步走向寝殿,穿过珠帘之后,他径直走向钟贵妃,一直走到钟贵妃身前,脚上穿着的鎏金靴脚跟鞋底在地板上磕了磕,嘴里说道:“还请娘娘饶过小李子这一次。”

钟贵妃红唇含笑,手里的翡翠马鞭轻轻抵住姬太初的下巴,冷笑道:“饶你?”

姬太初忽然再次上前一步,同时伸出右手,瞬间将钟贵妃的腰肢揽住。

钟贵妃心头一跳,脸颊顷刻间涨红似血。

“咚……”

“咚……”

“咚……”

姬太初抱起钟贵妃,向床榻走去,每走一步,后脚跟都会在地板上,发出一道‘咚咚’响,就像是正在磕头一样。

等来到床榻边,他直接将钟贵妃扔到床上,又一把夺过钟贵妃手里的翡翠马鞭。

钟贵妃躺在床榻上,一脸妩媚的看着姬太初,一颗心怦怦直跳。

“啪……”

“啪……”

“啪……”

姬太初右手持着马鞭,往左手手心不断挥动,发出一道道‘啪啪’响。

“跪好。”姬太初冲着钟贵妃无声说道。

钟贵妃心中一动,当即冷喝道:“给我顶着马鞭跪好,马鞭掉一次,抽你十鞭子。”


当下,他一把按住胡笑天的肩膀,沉声传音道:“我们先走,不然要是让灵莺察觉到,她该没脸见人了。”

胡笑天已经冷静下来,盯着院门的缝隙,却是不想离开。

如果这时候闯进去?

他一颗心跳的快了起来。

孟寻欢皱眉,当下不顾胡笑天的意愿,直接拖着胡笑天转身离去。

胡笑天心有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且不说他此刻受了重伤,就算没有伤,他也敌不过孟寻欢。

更不要说,这里还是孟府。

两人刚来到一座石桥前,迎面便看到穿着一身绿衣的‘小青’,两人皆是僵立当场。

‘小青’看到孟寻欢、胡笑天,当即便是一脸惊喜的喊道:“姑爷,您回来了?”

“不是小青!”胡笑天咬牙低吼,旋即一把推开孟寻欢,转身就往寝居方向奔去。

夜妖娆扮做的小青脸颊微僵。

这就被看穿了?

孟寻欢面沉如水,也咬牙说了句:“不是小青。”

说完,并没有搭理夜妖娆扮做的小青,转身追上胡笑天。

夜妖娆蹙眉,低头打量自己,很是纳闷,不懂自己到底哪里露出破绽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一眼就看穿。

同时,也很疑惑,这两人既然发现自己是假小青了,怎么都往回跑呢?

基于这个好奇心,夜妖娆也悄然跟上。

再次来到寝居院落大门外。

胡笑天冷着脸,刚欲直接推开大门,便再次遭到孟寻欢的阻止。

胡笑天冷冷瞪向孟寻欢,双拳紧握,一副要吃人的愤怒表情。

孟寻欢深吸一口气,传音道:“你如果现在进去,灵莺的名誉该怎么办?”

胡笑天面露狰狞,咬牙道:“她在偷人!”

孟寻欢沉默不语,心中也满是痛苦,但他还保留着几分理智,继续传音道:“她是秦飞虎的女儿,如果你现在进去,你永远都不可能再娶她。”

胡笑天脸色变幻不定,愤愤道:“我等了七年,这结果,我不接受!”

孟寻欢怔怔的看着胡笑天,轻声道:“七年了,或许,我们都该放手了。”

胡笑天冷笑道:“是你早该放手了!”

孟寻欢不语。

胡笑天冷声说道:“不要拦我,我至少要知道那奸夫是谁!”

说完,他直接伸脚,踹开院落大门。

孟寻欢脸色微变。

寝居闺房里传来的淫靡声音,也在瞬间安静下来。

胡笑天阴沉着脸走进院落。

孟寻欢紧随其后,脸色异常的复杂。

夜妖娆也已经来到寝居院落附近,并且听到了胡笑天所说的一些话,以及院子里传来的淫靡声音,不由呆了呆。

胡笑天口中的奸夫,应该是那狗太监‘李三更’吧?

只是一个太监,也能当奸夫吗?

夜妖娆回过神后,眼里满是八卦色彩,大着胆子靠近院落。

院落里。

胡笑天临近厅堂之际,厅堂右侧的闺房里,忽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

“滚!”

胡笑天脸色顿变,脚步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旋即脸色变得越发冰寒。

孟寻欢脸色也变了变,第一时间再次按住胡笑天的肩膀。

躲在东厢房里的小青,透过门缝,悄悄看着院子里的情况,大气都不敢喘。

胡笑天盯向闺房方向,咬牙低吼问道:“他是谁?”

闺房里,秦灵莺冰凉而又讥讽的声音传出:“他是谁都跟你没关系,你先问问你自己,你是谁,你算什么东西,这里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胡笑天面露狰狞,已经失去理智,低吼道:“贱人!”

话音落下。

整座孟府彻底寂静下来。


姬太初脸色如常,说道:“待会换个地方再聊吧,这里人多眼杂,不太方便。”

黑衣女子冷冷警告道:“如果她出事,你绝对活不过今晚!”

姬太初轻声道:“你这句话,我很不喜欢。待会咱们交易之前,你需要先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

黑衣女子蹙眉,冷笑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

姬太初也没再多说,大口吃起酱牛肉。

吃完之后,又转头看向酒肆里的胡姬,询问葡萄酒能不能打包。

等从酒肆出来的时候。

姬太初手里多了一袋金豆子,以及一黄葫芦葡萄酒。

长相和弄玉一模一样的黑衣女子,冷冷的跟在姬太初身侧。

路过秦飞虎将军府的时候,姬太初状似随意的问道:“听说秦大将军有个女儿,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黑衣女子蹙眉道:“你说的是秦灵莺?”

秦灵莺?

不是叫秦灵雁吗?

姬太初不动声色的问道:“秦大将军有几个女儿?”

黑衣女子淡淡道:“自然是两个,大女儿秦灵莺,就是你说的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已经出嫁;二女儿秦灵雁,喜舞刀弄枪,据说刚被许配给大皇子梁承远。”

姬太初停了下来。

“许配给大皇子梁承远?”

姬太初轻语,看向黑衣女子,“你确定吗?”

黑衣女子瞥了眼姬太初,淡淡道:“自然不确定,但传言确实是这样传的。”

姬太初脑海回忆起洪公公的话,忽然明白了一切。

难怪洪公公会专门提及要等到大皇子迎亲的时候再拿出圣旨。

当初他只以为大皇子迎亲,是帮皇帝梁广迎亲,进入皇宫,却不曾想到,原来大皇子才是新郎官啊。

此刻,他彻底明白洪公公交代的任务是什么了。

阻止大皇子迎娶秦灵雁。

准确来说,是要羞辱大皇子!

叶红鱼曾经说过,皇帝梁广重伤之后,一直是大皇子在监国,并且这位大皇子也是越发的嚣张。

想要迎娶秦灵雁,估计看重的是秦灵雁老爹金吾卫大将军秦飞虎的兵权。

皇帝梁广虽然处在深宫,但对朝廷局势肯定没有放松掌控,自然明白大皇子的意图。

梁广显然无法忍受大皇子跟将军联姻!

这卷圣旨,既是羞辱,也是敲打,更是真正皇权的证明。

姬太初心思急转,也隐约明白自身的处境了。

大皇子在养心殿肯定也有眼线,他这个传诏使忽然消失,很可能会引起大皇子的注意。

大皇子要是聪明些,甚至可能能够猜到一些真相。

如此的话,很可能会派人对他这个传诏使进行截杀!

想明白之后。

姬太初不动声色的继续上前,虽然感受到了这任务的凶险,但他心里却并没有什么惧怕的。

有虚神鼎在,大不了一直藏在里面。

来到拐角处。

黑衣女子闷声问道:“这要去哪?”

姬太初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黑衣女子,沉吟道:“去你家。”

“去我家?”黑衣女子一呆。

姬太初淡淡道:“弄玉告诉我,夜妖娆是花影门的门主,你千万别告诉我,你们花影门,连个驻地都没有。”

黑衣女子蹙眉,心中微沉,冷冷道:“你对弄玉做了什么?”

姬太初斜瞥黑衣女子,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要是真对她做了什么,再去你家,岂不是自投罗网?”

黑衣女子冷笑道:“最好如此,否则……”

她冷哼一声,没再多说,在前带路。

姬太初跟在黑衣女子的身后,琢磨着接下来的行动。


这像是触犯到了钟贵妃的逆鳞一样,她瞪向刘瑾:“你当本宫是什么?难道在你眼里,本宫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刘瑾一怔,旋即连忙跪地,说道:“奴婢的意思是,奴婢一定会想方设法护住他。”

钟贵妃冷冷道:“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他给本宫完整的带过来!”

“诺。”

刘瑾连忙恭敬应道,心里却是很无语。

他没想到,仅是一晚,准确来说,连一晚都不到,那小子居然就能迷惑住娘娘。

更让他羡慕嫉妒恨的,是那位皇帝陛下似乎也挺看中那小子的。

才刚加入养心殿两天,竟然就被委派重任。

要知道他在皇宫里熬了十余年,都还没真正跟皇帝陛下搭上几句话呢。

“小姬子要是能在皇帝陛下那里得势……”刘瑾眸光微动,心思渐渐活络起来。



傍晚时分。

一股浓郁的酒香,从孟府附近,飘到孟府里。

正在房间里陪伴秦灵莺的姬太初,嗅到这股奇异酒香,心中顿时一动,知道这股酒香的来源,多半就是夜妖娆之前所说能够香飘一里的奇异美酒。

“她在找我?难道大皇子和秦灵雁的婚期改了?”

姬太初瞧了瞧身下的美人儿,感觉这时候要是直接抽身离开,只怕会给这位美人儿造成很不好的体验。

约小半个时辰后。

姬太初起身,跟秦灵莺请假一个时辰。

秦灵莺轻咬红唇,眼巴巴的看着姬太初。

姬太初想了想,说道:“你先好好修炼明玉心经,等我回来,你要再给我点功力。”

秦灵莺眨了下眼,连忙点了点头。

姬太初轻轻揉了揉秦灵莺的脑袋,转身离开。

片刻后。

他跃出孟府,揭下蒙脸黑布,嗅了嗅鼻子,悄然向北走去。

夜色已深。

街道上鲜有人影。

来到一座名叫‘杏花酒肆’的酒肆外,姬太初迈步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正在墙角桌位边饮酒的夜妖娆。

让他稍感诧异的是,在夜妖娆对面,还坐着一道穿着黄色衣衫的男子身影,看着身材颇为修长。

夜妖娆看到姬太初,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连忙招手喊道:“李大哥,这边。”

黄衣男子转头,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一边往夜妖娆走去,一边打量着这位黄衣男子,发现这人三十岁上下,长得颇为俊朗,但脸色给人的感觉,却是有些忧郁的颓废。

“这位是?”姬太初直接问道。

黄衣男子起身,微笑道:“在下孟寻欢。”

???

姬太初发懵。

孟寻欢?

刚被我睡了夫人的孟寻欢?

这时,夜妖娆也微笑介绍道:“孟兄和李大哥你是同道中人。”

“不是。”姬太初下意识的否认。

“呃……”夜妖娆有点懵。

孟寻欢也一脸诧异的看向姬太初。

姬太初轻咳一声,说道:“我的意思是,孟兄一看就是大人物,我不配。”

孟寻欢轻笑道:“李兄说笑了。”

夜妖娆回过神,微笑道:“我说的同道中人,指的是你们都爱喝我酿的这种玉液酒。”

姬太初轻哦一声,反应过来,直接坐到夜妖娆身侧,看向对面的孟寻欢,问道:“孟兄也爱喝酒?”

孟寻欢坐回原位,微笑道:“无酒不欢。李兄和夜姑娘应该是有约,在下是因为嗅到这股酒香,实在无法抵抗住这种诱惑,所以才贸然前来,若是打扰了两位,在下先自罚一杯,作为赔罪。”

说完,举起桌上的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脸上露出享受之色。


秦灵莺脸颊微僵,摇了摇头,“你真够无耻的。”

飞鱼袍男子盯着秦灵莺,“我已经等了太长时间,我不想再等了,今晚我要住在这里。”

说完,直接拿起小青的碗筷,吃了起来。

秦灵莺轻语道:“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

飞鱼袍男子开口道:“我这是爱你。”

唰!

突兀的,秦灵莺右手向前推去,一道掌劲激流直袭飞鱼袍男子面门。

飞鱼袍男子脸色微变,几乎是本能的,双手挡在身前,格挡这道掌劲气劲。

下一刻。

他整个人倒飞,直接撞到身后的墙壁上。

墙壁裂开,溅起一阵烟尘。

飞鱼袍男子瞳孔猛缩,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灵莺,“灵莺,你怎么会?”

秦灵莺蹙眉,扫向厅堂房门方向。

藏在虚神鼎里的姬太初,眼皮微微跳了下,刚刚秦灵莺出手太过突然,掌劲的气劲余波扫过虚神鼎时,他下意识的操纵虚神鼎进行了抵挡。

虽只有一瞬,但却被这秦灵莺给察觉到了。

飞鱼袍男子盯着秦灵莺,惊疑不定的道:“灵莺,你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修炼吗?”

秦灵莺冷冷道:“滚,否则,死!”

飞鱼袍男子脸色青白变幻不定,最终咬牙道:“我不会放弃你的。”

说完,果断离开。

秦灵莺转身望向厅堂门外,眼见飞鱼袍男子已经跃出寝居院落,她吩咐道:“小青,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哦。”小青小青轻哦一声,转身离开。

等到小青走进寝居院落东侧的厢房里后,秦灵莺红唇轻启:“你倒是挺有本事的,道门天宗的和光同尘都能学会。”

姬太初心中一动,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

他记得璇玑真人曾经说过,天宗绝学和光同尘,也能隐于无形之中,在某些方面上,能够达到跟虚神鼎一样的效果。

想了想,他没动,也没开口回应。

秦灵莺蹙眉,冷笑道:“怎么?现在连见我都不敢见了?”

姬太初诧异,略一思忖,反应过来,这是把他当成孟寻欢了?

秦灵莺讥讽道:“听到你大哥说要跟你的妻子生米煮成熟饭,你是不是特别兴奋?”

姬太初眼里闪过一抹古怪。

秦灵莺继续讥讽:“你不惜自污,整日整夜住在青楼里,就是想让我移情别恋,爱上你这位结义大哥。

你和你结义大哥一样,一个虚伪,一个无耻……”

姬太初眼中古怪意味更甚。

秦灵莺说了一阵,都不见有人回应,眼神变冷,右手再次伸出,冲着自己的额头,冷冷道:“你再不现身,我一巴掌拍死我自己!”

姬太初发呆,定定地盯着秦灵莺的脸色看了看,不像儿戏,不由有些头大,这女人该不会阴差阳错之下,真在这自杀了吧?

秦灵莺冷冷瞪了眼前方,右手猛然挥向自己的额头。

“等一下……”一道呼喊声响起。

秦灵莺的右手停在额头前,惊愕的看向前方。

用黑布蒙住脸颊的姬太初现身,抬眼看着秦灵莺,解释道:“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秦灵莺脸色变幻不定,时青时红时白,最后她满脸涨红的瞪向姬太初,冷冷问道:“你是谁?”

姬太初说道:“在下是跟着胡笑天来的,有个案子跟他有关,我正在调查,误入这里,惊扰到夫人,实非在下本意,还望夫人海涵。”

秦灵莺蹙眉,问道:“什么案子?”

姬太初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能说,我只能说,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拒绝他是对的。”

秦灵莺盯着姬太初,“你隶属哪个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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