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穿书八零,小绿茶悄悄猥琐发育温初初顾沉舟

穿书八零,小绿茶悄悄猥琐发育温初初顾沉舟

雨后灵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憧憬和一丝不确定:“我就是……就是把自己想的故事写下来,投给《少年文艺》,让大家都能看看我写的故事。也顺便挣点零花钱,可以给小虎买点衣服和零食。”温初初看着眼前明媚少女小心翼翼守护梦想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书中只说了林姝玉刁蛮任性,经常没事找事欺负女主苏婉儿,可眼前的林姝玉,分明只是个怀着文学梦、活泼热情的女孩。温初初用力点头,保证道:“姝玉姐放心,我绝对保密!你写的故事一定很好看!”得到肯定的林姝玉更开心了,挽着温初初的胳膊往外走:“走,为了庆祝我成功投稿,姐请你吃冰棍!然后我们去供销社!”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向供销社,温初初却在错眼间注意到街角有三道熟悉的身影走过。温初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是顾沉舟、沈钰,还有...

主角:温初初顾沉舟   更新:2025-10-17 18:3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初初顾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八零,小绿茶悄悄猥琐发育温初初顾沉舟》,由网络作家“雨后灵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憧憬和一丝不确定:“我就是……就是把自己想的故事写下来,投给《少年文艺》,让大家都能看看我写的故事。也顺便挣点零花钱,可以给小虎买点衣服和零食。”温初初看着眼前明媚少女小心翼翼守护梦想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书中只说了林姝玉刁蛮任性,经常没事找事欺负女主苏婉儿,可眼前的林姝玉,分明只是个怀着文学梦、活泼热情的女孩。温初初用力点头,保证道:“姝玉姐放心,我绝对保密!你写的故事一定很好看!”得到肯定的林姝玉更开心了,挽着温初初的胳膊往外走:“走,为了庆祝我成功投稿,姐请你吃冰棍!然后我们去供销社!”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向供销社,温初初却在错眼间注意到街角有三道熟悉的身影走过。温初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是顾沉舟、沈钰,还有...

《穿书八零,小绿茶悄悄猥琐发育温初初顾沉舟》精彩片段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憧憬和一丝不确定:“我就是……就是把自己想的故事写下来,投给《少年文艺》,让大家都能看看我写的故事。也顺便挣点零花钱,可以给小虎买点衣服和零食。”

温初初看着眼前明媚少女小心翼翼守护梦想的样子,心里软软的。书中只说了林姝玉刁蛮任性,经常没事找事欺负女主苏婉儿,可眼前的林姝玉,分明只是个怀着文学梦、活泼热情的女孩。

温初初用力点头,保证道:“姝玉姐放心,我绝对保密!你写的故事一定很好看!”

得到肯定的林姝玉更开心了,挽着温初初的胳膊往外走:“走,为了庆祝我成功投稿,姐请你吃冰棍!然后我们去供销社!”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向供销社,温初初却在错眼间注意到街角有三道熟悉的身影走过。

温初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是顾沉舟、沈钰,还有苏婉儿。

他们似乎刚从旁边的国营饭店出来,顾沉舟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目不斜视。沈钰走在他身侧,步伐不疾不徐,神情是一贯的疏淡,阳光在他过于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映出透明的质感。苏婉儿稍稍落后半步,正侧着头对沈钰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又关切的笑容。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林姝玉和温初初。

顾沉舟的目光扫了过来,在林姝玉挽着温初初的手臂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示意。

沈钰的视线则轻飘飘地掠过,像是无意间扫过路边的草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又让温初初觉得那一瞥似乎比阳光更让她感到一丝不自在。

苏婉儿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林姝玉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甚至更加柔美。她主动开口打招呼,声音温软:“姝玉,小丫妹妹,真巧啊。你们也来镇上买东西?”

她的目光在温初初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带着审视。今天的温初初虽然穿的还是旧衣服,但干净整洁,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站在明媚张扬的林姝玉身边,那份怯懦似乎淡了些,反而显出一种奇异的沉静。

林姝玉对顾沉舟和沈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面对苏婉儿,她可就没那么好脸色了,原本灿烂的笑容收敛起来,下巴微扬,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敌意和傲气:“是啊,周末出来逛逛。婉儿这是……刚陪顾团长和沈同志办完事?”

温初初敏锐地察觉到林姝玉语气中的微妙变化,她不动声色地轻轻捏了捏林姝玉的手臂,示意她保持冷静。

苏婉儿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不悦,依旧温婉地笑着:“是啊,沈同志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调理身体,我对镇上的药铺比较熟悉,就自告奋勇当个向导。”她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沈钰,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沈钰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证实了苏婉儿的话。他的目光始终平视前方,似乎对眼前两位姑娘的出现毫不在意。

顾沉舟倒是多看了温初初一眼,注意到她今天气色不错,眼神也比往日清亮许多,不再是那副总是低眉顺眼、畏畏缩缩的模样。他开口,声音沉稳:“周末出来走走挺好。”这话像是泛指,但目光却是落在温初初身上。

温初初感觉到顾沉舟的目光,有些诧异,但也勾了勾唇角点头。


温初初一觉睡醒,舒服地伸了伸懒腰,听着耳边传来的军队训练地嘹亮口号声,一时间有些恍惚。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米香。

她猛地坐起身,遭了!昨天遇到男主、女主,还跟着闹了一出大戏,今天直接就起晚了。这个点,早饭还没做,林美华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她。

可当温初初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冲出房门时,却意外地发现灶台是热的。

林美华正背对着她,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锅里冒着热气的白米粥。小虎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自己拿着个小木勺,正努力地舀着碗里的粥饭往嘴里送,吃得满脸都是。

听到动静,林美华回过头,看到站在房门口、一脸错愕的温初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醒了?医生说了你要补充营养。粥快好了,自己去拿碗筷。”

温初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林美华不仅没骂她起晚,还给她做了早饭?而且是稠稠的白米粥!不是往常能照见人影的稀汤,也不是掺着大量野菜的糙粮糊糊!

她愣在原地,一时没动。

林美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愣着干什么?还要我请你啊?赶紧吃了,锅里还有鸡蛋,自己拿一个。”她指了指灶台边一个小碗,里面果然躺着两个白水煮蛋。

温初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应了一声,去碗柜拿了碗筷。她小心翼翼地盛了粥,又犹豫地看了看鸡蛋。

“让你拿就拿,磨蹭什么?”林美华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没什么好气,但内容却让温初初心里一暖。

她拿起一个鸡蛋,剥开光滑的蛋壳,露出里面嫩白的蛋白。咬一口,香喷喷的蛋黄味道弥漫在口腔里——这是她穿来后吃的第一顿像样的早饭。

“谢谢嫂子。”温初初小声说。

林美华哼了一声,没接话,继续喂小虎吃饭,但侧脸的表情似乎柔和了一丝丝。

这时,温卫国也低着头从里屋出来了,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林美华,也不敢看温初初,默默地去盛了碗粥,坐到桌边闷头就喝。

饭桌上气氛依旧尴尬沉默,但和以往那种压抑的、充满隐忍怒火的沉默不同,今天似乎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东西。

快吃完的时候,林美华放下碗,看向温初初,目光在她瘦弱的身板上扫过:“昨天医生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营养不良。这段时间家里的活你不用干那么多了,先把身体养好点,别出去给人看了,再说我们家虐待你。”

虽然话还是不好听,但温初初听出了里面的意思。

她的待遇,因为昨天那场戏,得到了实质性的提升!不仅吃饭问题解决了,连繁重的家务都可以减免!

“我知道了,嫂子。”温初初乖巧点头。

林美华说完开始收拾碗筷,温初初赶紧两口吃完自己的饭站起来帮忙。

两人从善如流地收拾着手里的碗筷,谁都没有理会温卫国。

温卫国看着默契地无视他的妻子和妹妹,嘴里的粥顿时变得没滋没味,甚至有些难以下咽。他讪讪地放下碗,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批评温初初?经过昨天的事,他哪还有脸开口,更何况组织上都发了话。

安慰林美华?他知道妻子这次是真伤了心,绝不是三言两语能哄好的。

他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我去营里了。”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家。

门一关上,厨房里只剩下姑嫂二人和懵懂无知的小虎。

听到关门声,林美华才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看着闭上的门,眼里的晦涩让温初初看得默默摇了摇头。

说实话,昨天晚上他们俩没有吵架,沉默地回房睡觉,她就知道,关于温卫国给苏心怡钱的事,林美华未必是不知情的。但她还是选择了隐忍。或许是为了这个家表面的平静,或许是对温卫国还存有幻想,又或许是深知吵闹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自己更被动。这个时代的女人,尤其是军嫂,很多时候背负着比常人更多的压力和无奈。

温初初虽然在心里叹气惋惜,但她并不想管。

她一个糊涂穿越过来的小白菜,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好好活下去,哪有能力和功夫管其他人。

再说了,生活是自己的,如果自己想不明白,支不起来,别人说得再多,做的再多都没用。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夹杂着孩子们毫不掩饰的打量。

张老师转向温初初,温和地说:“小丫同学,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

温初初站在讲台旁,看着下面一张张稚嫩却带着审视的小脸,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她的伪装。她微微鞠躬,用刻意放慢和带点怯生的语调说:“大家好,我叫……温小丫。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温小丫,你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那个空位。”张老师指了指。

温初初走向那个明显比其他桌椅高一些、似乎是临时添加的座位,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坐下后,她发现自己的视线轻易就越过了前面一个个小脑袋瓜,能将整个教室尽收眼底,这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张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了“a、o、e”。

看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拼音字母,听着周围孩子们奶声奶气、参差不齐的跟读声,温初初努力让自己投入进去,假装认真地跟着默念,手指还在桌上比划。心里却在疯狂思考:这样下去不行,太浪费时间了。必须想办法加快进度,但又不能显得太突兀。

课间休息时,孩子们一窝蜂地跑出去玩耍,只有几个胆子大的凑过来,围着她问东问西。

“小丫姐姐,你几岁了?”

“你为什么这么大了才来上学呀?”

“你也会玩跳房子吗?”

温初初尽量耐心地、用符合“温小丫”人设的方式回答着,心里却在苦笑。应付小孩子,比应付苏心怡那种大人感觉还要累心。

一天下来,温初初感觉自己就像在扮演一个巨型婴儿,身心俱疲。但当放学铃声响起,看到林美华抱着小虎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接她时,她还是立刻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疲惫却又充满“求知”光芒的笑容。

“嫂子!”

“小丫,怎么样?跟得上吗?同学们有没有欺负你?”林美华关切地问,看着她背着一个布袋书包蹦蹦跳跳跑过来,里面只装了一个作业本和一支铅笔,还是昨天临时准备的。

“没有,老师和同学都很好。”温初初摇摇头,挽住林美华的胳膊,“张老师教了拼音,我学了一点,就是有点难……”她适时地露出一点苦恼的表情。

“慢慢学,不着急。”林美华安慰道。

林美华带着温小丫登上军部安排的班车,仔细叮嘱她务必记牢发车时间和停靠站点。从大院到村小的路程实在太远,往后不可能天天接送她。

温初初凝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山野景致,郑重地点头回应。红云村那绵延不绝的盘山公路,像一条蜿蜒的巨龙在群峰间穿梭,让她看得入了神。

晚上,温初初趴在饭桌上,对着作业本上一个一个地抄写“a、o、e”,写得又大又笨拙,符合一个初学者的样子。

小虎好奇地趴在一旁看,奶声奶气地念:“啊……喔……鹅……”

温卫国看着这场景,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妹妹这么大了才开始学写字……他这个大哥确实失职。

他咳了一声,走过来:“小丫,好好学,有不懂的就问。”

“知道了,大哥。”温初初抬头,给了他一个乖巧的笑容。

林美华在一旁纳鞋底,没说话,但脸色比昨天缓和了不少。

夜里,温初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制定她的“学霸(伪装)进阶计划”。


看着林姝玉被围攻地快要气死的样子,温初初在心里摇头叹息。

这17岁的小姑娘还是太嫩啊,几句话就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苏家姐妹一个比一个会演,一个装柔弱一个装大度,再加上顾沉舟这个“公正”的裁判,林姝玉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温初初本不想掺和这浑水,但看着林姝玉那副被全世界背叛的绝望模样,如果她不管,等到回到家林美华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就看这三个月原主过得日子就知道,温卫国可不会管她这个妹妹。

唉,不就是绿茶吗?老娘看了那么多国产电视连续剧,还治不了这八零年代的小绿茶。

绿茶对对碰,绿茶还得绿茶治!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千年老龙井!

温初初忽然大嚎出声,在所有人还在愣神的时候,猛地跑到温卫国的面前跪下。

“大哥,你们不要怪姝玉姐姐,都是我的错!”

温初初突然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温卫国面前,眼泪说来就来,瞬间淌了满脸,声音凄楚哀婉,比苏心怡还要可怜几分:

“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事,来了家属院这三个月,吃你的用你的,拖累了你和嫂子!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手头紧,没法好好照顾战友遗孀,更不会让姝玉姐姐误会!”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掉得更凶,转向苏心怡,情真意切地道歉:

“可是哥哥,我想活着呀。从小到大,爹娘都说你一个人在军队不容易,从未问你要过一分钱,甚至在知道你和嫂子结婚把房子卖了,带着我去河沟的破屋住...”

温卫国看温初初说到老家房子的事,脸色突变,立刻想要阻止温初初,却没想要温初初直接拉住他的手。

她跪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住颤抖,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爹娘把卖房子的钱全部哥哥,这件事我没有怨言。若不是发大水,冲毁了破屋,爹娘死了,我在村里实在活不下去了,我不会来给哥哥添麻烦的。”

温初初的话落,又看向苏心怡。

“苏姐姐,对不起。姝玉姐姐不是想要为难你,她只是心疼我嫂子。大哥的津贴只有80块,每个月给你60块,家里还有一群人需要吃喝,小虎还那么小...她真的没办法啊。是我,是我为难了大哥,是我麻烦了所有人,可我只是想要活下来啊......”

说着温初初开始止不住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而绝望,像一根根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她瘦弱的身体跪在尘土中,不住颤抖,仿佛随时会碎裂。

“我知道我是个拖累……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是爹娘没了,家也没了,我只有哥哥了……”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温卫国,眼神里充满了孺慕和深深的负罪感,“哥,我不是故意要吃那么多的……我以后可以一天只吃两顿,不,一顿……不,两天一顿也行!剩下的钱,你去帮苏姐姐和小军吧,他们是烈士家属,应该被照顾的……我……我没关系的……”

她语无伦次,仿佛被巨大的愧疚和恐惧淹没,那种纯粹求生的卑微,与她刚才揭露的“卖房供哥”、“破屋淹死爹娘”的惨剧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现场一片死寂。

刚才那些指责林姝玉的窃窃私语彻底消失了。

围观人们的眼神变了,从对“泼妇”林姝玉的指责,变成了对温卫国和苏心怡复杂的审视,以及对这个跪地痛哭、自陈“只想活下去”的瘦弱女孩的巨大同情。

八十块津贴,给外面母子六十块?自己亲妹妹要靠两天吃一顿饭来省口粮给外人?老家房子卖了钱都给了儿子,老两口和女儿住破屋被洪水淹死?

这信息量太大,太骇人听闻!

温卫国的脸先是煞白,随即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跳。他想去拉温初初,想呵斥她闭嘴,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顾沉舟那骤然变得冰冷锐利的目光正钉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他从未想过,这个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畏缩的妹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说出这些话!

林姝玉也惊呆了,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几乎晕厥的温初初,听到她遭遇和祈求,想到自家姐姐的委屈,巨大的同情和心酸让她忍不住跑过去,抱住温初初一起痛哭起来。

一时间周围只听到两人的哭声,凄惨、委屈、绝望,让很多陌生的大娘、婶子都跟着抹眼泪。

苏心怡的脸色真正变得惨白,不再是那种精心算计的柔弱白。她攥着那六十块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那叠钱此刻烫得惊人。温初初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剥开了温卫国“仗义相助”的光鲜外衣,露出了内里苛刻家人、本末倒置的荒唐真相。

温卫国又急又怒,想去捂温初初的嘴:“小丫!你胡说什么!快起来!” 他试图强行把她拉起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温初初却像是受惊过度,被他一带,反而软软地瘫倒在地,哭得更加哀戚绝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惊吓:“哥……我错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吃饭了……把钱都省给苏姐姐……求你别赶我走……我没地方去了……”

这一下,围观人群彻底哗然。

“我的老天爷!八十块给外人六十?自己家里人喝西北风啊?”

“烈士遗孀是该照顾,可也没这么个照顾法!自己老婆孩子妹妹都不要了?”

“听说温营长他媳妇还是个护士,有工资呢,都过得这么紧巴,这钱贴补得也太多了!”

“卖老家的房子钱都拿了,让爹妈和妹子住破屋被洪水冲了……这……这真是……”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向温卫国和苏心怡,目光里的同情变成了鄙夷和质疑。


温初初好奇地嘀咕了几句,但也没有多想,装了一天的“嫩”,她有些累了,就想快点回家休息。所以也没有多去注意,就加快几步准备离开。

谁知顾沉舟突然注意到了她,还开口喊住了她。“小丫?”

温初初被喊住,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但回头看向顾沉舟时已经挂好了标准的微笑。

“顾团长好。”

顾沉舟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她背后的书包上,“小丫是去上学了?”

“嗯。”温初初点点头,不欲多言,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她能感觉到旁边那位中山装青年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淡淡的,没什么温度,却让人无法忽视。

苏心怡见状,立刻笑着插话,语气亲热得有些夸张:“是啊,小丫现在可出息了,都上学了呢!虽说年纪大了点,从头学起是吃力些,但肯用功就是好的。”她这话明褒暗贬,刻意强调温初初的年龄和起步晚。

温初初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怯生生又带着点懵懂的样子,小声应了句:“嗯,我嫂子说我13岁了,起步晚,但该学的还是要学。虽说家里为了补贴苏姐姐家,经济紧张,但是嫂子说,再难也不能耽误我上学。”

她这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苏心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顾沉舟听到温初初上学了,冷冽严肃的脸上柔软了弧度,竟然提步走了过去。

而那位一直沉默的沈钰,闻言终于正眼看向了温初初。他的眼神依旧清淡,但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兴味,仿佛冰面上掠过的一丝微光。

顾沉舟走到温初初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但语气却比平时温和了些许:“上学是好事。在哪個年级?跟得上吗?”

温初初保持着低眉顺眼的姿态,小声回答:“在一年级。老师教得很好,我会努力学的。”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初学者的生涩和不确定。

“一年级?”顾沉舟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个安排有些欠妥,但看着眼前女孩瘦小又“怯懦”的样子,终究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顾沉舟的话不止让温初初愣住,就连苏心怡和苏婉儿都变了脸色。

顾沉舟是谁?年纪轻轻不过22岁就已经成为团长,家庭背景更是深不可测。他向来严肃冷峻,不苟言笑,面对林姝玉这个娃娃亲对象都很冷淡。

即使是苏婉儿也是耗费心力救了他看重的朋友,才换来他几分客气和关照。如今,他竟然主动对这个刚认识不久、土里土气的乡下丫头温小丫表示关心,甚至说出“有困难可以来找我”这样的话?

苏心怡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指甲暗暗掐进了手心。苏婉儿更是咬住了下唇,看向温初初的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对啊,小丫。小军今年也上一年级了,有什么不懂或者需要帮助的,在学校里也可以找小军。”

温初初看着苏婉儿温柔亲切的样子挑了挑眉,哟,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哈。

林美华送她去上学了,作为报答,她就帮她出出气吧。

温初初垂下眼睛,再抬头时已经睫毛上已经挂上了水珠。


温初初简直要疯了!这林姝玉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为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书里注定属于女主的官配,她就要拖着她们一起冒险?

眼看林姝玉真的要冲出去,温初初死命拉住她,压低声音急道:“姝玉姐!你冷静点!你这样冲出去,不仅救不了人,我们自己都得搭进去!他们那么多人!”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看着?”林姝玉眼圈都红了,又急又怕。

温初初脑子飞速转动。劝林姝玉放弃肯定是不行了,只能救人!但硬拼肯定不行,必须智取。她猛地想起刚才路过巷口时,似乎看到不远处有个挂着“治安联防”牌子的办公室。

“有了!”温初初急中生智,“你去那边巷口,大声喊‘联防队的来了!快跑!’,声音越大越好,喊完就立刻往大街上跑,别回头!我去另一边弄出点动静配合你!”

林姝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温初初的意思。

她立刻点头:“好!”

两人迅速分工。温初初把小虎往背上又托了托,确保他睡得还算安稳,然后快速从地上捡起一个破铁皮桶和一根木棍。

林姝玉则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藏身的巷子,朝着那伙人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尖声大喊:“联防队的来了!快跑啊!从那边过来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带着十足的惊慌,在寂静的巷子里如同炸雷般响起。

那几个正打得起劲的混混猛地一惊,动作瞬间僵住,惊慌失措地抬头四望。

“什么?联防队的?”

“在哪呢?”

就在这时,温初初在另一个方向,用力将破铁桶砸向墙壁,同时用木棍哐哐敲打旁边的破木板,制造出混乱的噪音,听起来就像有好几个人正从那边跑过来。

“妈的!真来了!快走!”为首的混混低骂一声,也顾不上地上的人了,生怕被抓住,几人如同惊弓之鸟,慌忙朝着另一个方向狼狈逃窜,瞬间就没了踪影。

确认那几个人真的跑远了,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尘土味。

林姝玉捂着狂跳的心口,从巷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温初初瞟了眼依旧熟睡的小虎。呀!这孩子倒是挺能睡的……

从藏身处走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后怕和一丝成功的庆幸。

“快去看看他怎么样了!”林姝玉反应过来,立刻跑向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

温初初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虽然不想惹麻烦,但人既然已经“救”了,总不能不管。

男人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他的外套上沾满了尘土和脚印,深色的布料洇出几块更深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血。

林姝玉蹲下身,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想去推他,又不敢用力:“喂?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

温初初将小虎往上托了托,也蹲了下来,仔细打量。男人身形高大,即使蜷缩着也能看出肩背宽阔,只是此刻显得格外狼狈。他的头发被汗水和灰尘黏在额角,侧脸线条紧绷,即便在昏迷中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得把他翻过来,看看伤哪儿了。”温初初冷静地说,同时警惕地看了看巷口,“动作快点,万一那些人回来就糟了。”

林姝玉连忙点头,两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将男人翻转过来。

看清对方面容的一刹那,温初初忍不住吸了口气,好漂亮的一张脸。


“林、林哥哥好。”温初初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林振武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角和明显不合身的旧衣服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语气还算平和:“嗯,来了就好好吃饭。美华,给她拿个凳子。”

“哎,好。”林美华连忙应声。

顾沉舟和沈钰也走了进来。顾沉舟敬了个礼:“林老团长,霆烨。” 沈钰微微颔首,语气清淡却不失礼貌:“林老,霆烨。”

“沉舟和阿煜来了,坐。特别是阿钰,身体刚好,别站着。”林振武对沈钰的态度明显更为客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照。

林霆烨笑着与顾沉舟打了招呼,然后目光转向沈钰,关切地问:“阿钰,你这次可真是惊险,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钰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清淡模样:“多谢关心,已无大碍。只是需要再静养一段时日。”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正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温初初。

林振武哼了一声,声如洪钟:“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爱惜身体!阿钰你也是,明知身体底子不好,还……罢了罢了,人没事就好。都别站着了,美华,饭菜好了没有?”

“好了好了,爸,这就端上来!”林美华在厨房里应着,温卫国也赶紧起身去帮忙。

温初初也赶紧起身去帮忙,刚起身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门口跑进来,双手抱住她的双腿,开心地叫她。

“姑姑。”

温初初低头就看见小虎正仰着小脸,咧着嘴对她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温初初的心瞬间软了一下,弯腰将他抱起来:“小虎也来啦。”

“还说呢。我带着小虎去接你,结果人都没看到,还是碰见云婶子才知道沉舟哥已经带你过来了。”林姝玉穿着一件明黄色带荷叶边的连衣裙,明媚艳丽的五官添上一抹娇俏。

她笑着走进来,看见温初初带着几分亲昵的抱怨。“你跑的可真快,我可在站点找了你好久呢。”

“诶,对了我碰到张老师了,她说你办学籍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呢。”

林姝玉的话像一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温初初感觉到那些视线再次聚焦在自己身上,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羞涩和不安,小声回答:“嗯……张老师说,上学要有正式的名字……”

“哦?自己取的名字?”林振武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目光重新落在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丫头身上,“取了什么名儿啊?”

林姝玉快人快语,笑着抢答:“叫温初初!初次的初!是不是很好听?张老师还夸寓意好呢,不忘初心什么的。”

“温初初……”林霆烨轻声念了一遍,微笑着点头,眼神温和,“确实很好听,清新又别致,寓意也好。小丫妹妹很会取名字。”

他的肯定让温初初心里泛起一丝真实的愉悦,她微微红了脸,小声道:“谢谢林哥哥。”

顾沉舟也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评价:“不错。”比起那个随口叫叫的“小丫”,这个名字显然更正式,也更像样。

而坐在一旁,一直安静得仿佛置身事外的沈钰,此刻也抬了抬眼。他那双过于淡漠的眸子看向温初初,薄唇轻启,清冷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温初初……好名字。”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赞赏的意味,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由他说出来,却莫名地带上了一种分量。


顾沉舟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温卫国,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温卫国,她说的都是真的?你每月津贴八十,给苏心怡同志六十?”

“顾团长,我……”温卫国额头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在顾沉舟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苏婉儿见状心急如焚,赶紧上前一步,柔声试图挽回局面:“沉舟哥,这其中肯定有误会。温大哥也是重情重义,看着战友遗孤实在可怜...姐,你快把钱还给温大哥吧,你看这闹的...”

苏心怡立刻顺势要把钱塞回去,眼泪汪汪:“温大哥,这钱我真的不能要了...都是我不好,惹得你们家庭不和...”

若是之前,她这副作态或许还能博取同情,但此刻在温初初那番“只想活下去”的哭诉对比下,显得格外虚伪和刺眼。

温初初瘫软在地,哭声微弱却字字泣血:“哥……我错了……苏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吃饭了……把钱都省给苏姐姐……求你们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这最后一声声哀鸣,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围观群众的怒火。

“天杀的!这是要逼死自己亲妹子啊!”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娘忍不住指着温卫国骂出声。

“看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这还是当哥的吗?烈士遗孀是可怜,但自家活人就不用管了?”

“那女人手里还死死攥着钱呢!装什么装!真不要脸!”

议论声如同沸水,瞬间炸开了锅。那些同情和怜悯的目光,此刻全都化作了利箭,射向面如死灰的温卫国和摇摇欲坠的苏心怡。

一时间场面太过精彩,群众的群起激昂、苏婉儿的慌乱解释、苏心怡的摇摇欲坠、温卫国的百口莫辩、林姝玉的痛快与震惊,还有顾沉舟那越来越冷的脸色……

温初初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似哭得不能自已,实则是在努力平复情绪——刚才哭太猛,有点缺氧,腿也被自己掐得太狠,真疼!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温初初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闹下去,温卫国要是被军队处罚了反而不好,自己还要在家属院待下去呢!

帮林美华和林姝玉讨回一点甜头就可以了,而且……她好像真的有点头晕,这原主身体也太弱了。

唉,有点玩过了头了,没事,她晕!

于是,在一片指责声和温卫国试图辩解的声音中,温初初非常适时地眼睛一闭,身体软软地向后一倒,彻底“晕”了过去。

“温小丫!”林姝玉离得最近,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扑过去抱住她,“温小丫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这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来。

“哎呀!晕倒了!”

“造孽啊!肯定是又气又饿晕过去了!”

“刚才不是说两天才吃一顿饭吗?这谁受得了啊!”

温卫国也慌了神,下意识就想上前:“小丫!”

顾沉舟的动作比他更快。他一个箭步上前,蹲下身,探了一下温初初的颈动脉,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动作熟练得让温初初心里暗暗吐槽:大哥你业务挺熟啊)。

温初初极力放松身体,控制呼吸频率,心里默念:我是影后,我是影后,我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

顾沉舟的指尖微凉,带着薄茧。他凝神查看了片刻,眉头紧锁。这脉象……似乎并无大碍?但看她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又不似作伪。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引发的短暂昏厥。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温初初打横抱起,对吓傻了的温卫国冷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去开车!立刻去军区医院!”

“是!是!”温卫国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往吉普车跑去。

顾沉舟抱着温初初,目光冷冷扫过呆若木鸡的苏心怡和苏婉儿,最后落在林姝玉身上:“姝玉,跟我走,送她去医院。”

“好!好!”林姝玉连忙抹了把眼泪,狠狠瞪了苏婉儿和苏心怡一眼,快步跟上顾沉舟。

顾沉舟抱着温初初,大步走向吉普车。围观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路,看着他们离去,议论声更加激烈。

“看看!都晕倒了!”

“这当哥的,真是……”

“还有这个女同志面色红润,穿得又好,原来是吃掉人家亲妹子的口粮啊……”

苏心怡和苏婉儿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谴责、看热闹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公开处刑。

苏心怡想着顾沉舟抱着温初初离开的背影,看着他小心翼翼护着那女孩头部的动作,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算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温卫国对自己言听计从,眼看就能一点点蚕食掉林美华的一切,却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姑子彻底打乱!还让她在顾团长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温小丫……她记住了!

苏婉儿看见苏心怡难看的脸色,知道今天这局面是彻底被那个突然发难的温初初搅黄了,她赶紧拉了一下姐姐,低声道:“姐,我们快走吧。”

两姐妹低着头,拉着小军快步地往家走。

而其他围着的人群也渐渐散去,而那些看完整场戏的军二代们互相看了看其他人,一个不用言说的意思,在相互传递……


他为什么要帮她?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按照原书剧情,顾沉舟此刻对苏婉儿应该已有好感,怎么会当众拂了她的意,反而帮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钰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顾沉舟,又瞥了瞥那只镯子,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底的玩味更深了些。

林姝玉则是松了一口气,随即脸上绽开笑容,推了推温初初:“愣着干什么呀初初,快谢谢顾大哥!顾大哥人真好!”

温初初被推得回过神,手捏着那只触手微凉、质地普通的木镯,心脏还在狂跳,一半是因为金手指失而复得,另一半则是因为顾沉舟这令人费解的行为。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真实的慌乱:“谢、谢谢顾团长……这钱,我、我以后一定还您……”

“不必。”顾沉舟收回手,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在他眼里这不过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婉儿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脸色微微发白。她看着温初初手里那只镯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错愕,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惊疑。她精心谋划的机缘,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到了温小丫手里!还是顾沉舟亲手送的!这简直……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重新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还是沉舟哥想得周到……初初妹妹,既然是你母亲的念想,可要好好收着。”她的话语依旧得体,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僵硬。

温初初握紧了手里的木镯,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细微的纹路。她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敢去看苏婉儿的眼睛。

这只引发了一场小小风波的木镯,终于尘埃落定,落在了温初初的手中。

然而,温初初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婉儿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久久地钉在她的手上,仿佛要将那镯子看穿一般。

接下来的逛供销社,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林姝玉似乎也察觉到了点什么,不再像刚开始那么兴高采烈,随便买了点头绳和雪花膏就意兴阑珊了。

苏婉儿沉默了许多,虽然依旧跟在众人身边,但很少再主动说话,只是那目光时不时地会飘向温初初的口袋,那里装着那只木镯。

顾沉舟和沈钰依旧走在稍后,两人间的低语也少了。

终于采购结束,一行人走出供销社。

“沉舟哥,沈同志,你们接下来是回军区吗?”苏婉儿调整好情绪,上前一步,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柔美,只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似乎想尽快离开这里。

顾沉舟点了点头:“嗯。”

“那我们一起……”苏婉儿的话还没说完。

林姝玉却抢先开口,拉着温初初:“顾大哥,沈同志,谢谢你们啊!那我们先走啦!初初,我们回去试试新买的雪花膏!”她似乎不想再和苏婉儿多待,拉着温初初就要走。

温初初巴不得立刻消失,赶紧点头。

顾沉舟看了温初初一眼,淡淡颔首。

沈钰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于是,五人同行终于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下分道扬镳。

走出老远,温初初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一道如有实质的、属于苏婉儿的目光。

她的掌心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木镯,冰凉的木料似乎都被她捂得温热了。

心跳,依旧快得厉害。

靠!她真的抢到金手指了!

坐在国营饭店的小桌上,温初初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口袋里的木镯像一块烫手的山芋,又像一个巨大的宝藏,让她坐立难安。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