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振华陈雪的其他类型小说《东莞黑神话王振华陈雪》,由网络作家“淡淡薰衣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城区那片,是东北帮、川帮和湖帮的地盘,主要搞赌场。南粤帮是本地势力,垄断了全市的农产品和海鲜市场。西港区最肥,被‘和联胜’占着,搞走私,什么赚钱他们做什么。我们现在住的这片天河新城,主要是放高利贷和搞房地产的。最乱的就是我们夜色所在的龙蛇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个四不管地带。”说到“和联胜”,高玲的脸色有些复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交底。“振华,咱们夜色,就是和联胜罩着的。有件事我迟早要告诉你……我做了韩彬五年的情妇。他就是和联胜在宛城的话事人之一。前年他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了,才算放我自由。所以现在,我跟他只是利益关系,他把夜色交给我打理,给我三成股份。”她掐灭了烟,转过头,一双美目紧紧盯着王振华,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姐...
《东莞黑神话王振华陈雪》精彩片段
“老城区那片,是东北帮、川帮和湖帮的地盘,主要搞赌场。
南粤帮是本地势力,垄断了全市的农产品和海鲜市场。
西港区最肥,被‘和联胜’占着,搞走私,什么赚钱他们做什么。
我们现在住的这片天河新城,主要是放高利贷和搞房地产的。
最乱的就是我们夜色所在的龙蛇口,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个四不管地带。”
说到“和联胜”,高玲的脸色有些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交底。
“振华,咱们夜色,就是和联胜罩着的。有件事我迟早要告诉你……我做了韩彬五年的情妇。
他就是和联胜在宛城的话事人之一。前年他年纪大了,那方面不行了,才算放我自由。
所以现在,我跟他只是利益关系,他把夜色交给我打理,给我三成股份。”
她掐灭了烟,转过头,一双美目紧紧盯着王振华,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姐把老底都交给你了,你……可别看不起姐。这世道,女人想赚钱,比男人难多了。
我是真心喜欢你,以后你想找什么样的女朋友都行,只要……只要你别不要我。”
王振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有感动,有心疼。
他伸出手,将高玲紧紧搂进怀里。
下午三点,两人才从新一轮的连天炮火中抽身。
高玲开车带着王振华去银行取了五万块现金,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交给他。
车停在天河人民医院门口,高玲说自己要去办点事,晚上在夜色见。
王振华提着钱来到住院部三楼,将剩下的四万块交给了杜威,只交代他等母亲出院后再联系自己。
从医院出来,他找了个银行,将高玲多给的一万块存了进去,身上只留了两千备用。
看看时间,才下午五点,离上班还早。
他心里调出系统查看了一下,任务还有8天,时间紧迫,想到林浅浅那绝顶的清纯和市委老爸,决定提提速。
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拨通了林浅浅BB机的号码,留言道:“有空吗?一起吃晚饭。”
几乎是留言发出去的瞬间,电话亭的电话就响了。
是林浅浅回的电话,声音里满是惊喜。
两人约在了老城区的一家西餐厅。
王振华打车赶到时,林浅浅已经俏生生地站在餐厅门口等他了,
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傍晚的余晖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
两人边吃边聊,王振华才知道,林浅浅的大学就在这附近。
“宛城大学音乐系,走路也就十分钟。”
林浅浅切着牛排,小心翼翼地问,“那你住在哪里?”
“天河新区。”王振华简单回答。
“哇,那可是宛城最繁华的地方了!”
林浅浅眼睛一亮,“房租一定很贵吧?”
王振华想起高玲的公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关系,只好含糊道:“还行。”
林浅浅见他不想多说,聪明地转移话题:
“华哥,你平时除了上班还做什么?有什么爱好吗?”
“没什么特别的。你呢?除了练琴还干什么?”
“我喜欢看书,还喜欢听老歌。”
林浅浅说着,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其实我还挺喜欢看武侠小说的,特别是古龙的。”
王振华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武侠小说?”
“对啊,里面的侠客都特别厉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林浅浅说着,眼神闪闪发光,
“就像昨晚的华哥一样。”
王振华被她这话逗笑了:“我可不是什么侠客。”
“在我眼里就是!我室友们都说我太单纯,总是活在童话里。
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人的,比如华哥你。”
林浅浅认真地说,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丫头…”
王振华摇摇头,这女孩的纯真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对了,华哥你会开车吗?”林浅浅突然问道。
“会。”
“那太好了!改天你能教我吗?我爸爸说等我毕业就给我买车,但是我不会开。”
王振华想起林浅浅的身份,市委书记的女儿要学开车,找个专业教练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你爸爸没给你找教练?”
“找过啊,但那个教练总是很凶,动不动就吼我,搞得我更紧张了。”
林浅浅撅起小嘴,“后来我就不去了。”
王振华能想象得出,这娇滴滴的大小姐被教练吼的样子,估计眼泪都要掉下来。
“那你爸爸怎么说?”
“他说我太娇气了,让我自己想办法。”
林浅浅有些委屈,“其实我爸爸平时工作很忙,根本顾不上我这些小事。”
听到这话,王振华心里莫名有些心疼。
这女孩看起来家境优渥,但父女之间的感情似乎并不亲密。
“那行,有空我教你。”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真的吗?”林浅浅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华哥你人真好!”
饭后,林浅浅提议带他在校园里走走。
夏夜的大学校园,静谧而美好。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不知不觉间,林浅浅的手主动牵住了王振华的手,温润柔软,像一块暖玉。
走到一处小树林,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隐约能看到远处角落里分散着成双成对的身影。
空气中飘来压抑的喘息,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浅浅的脸颊发烫,心跳得厉害。
王振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在昏暗的光线下,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柔软。
林浅浅的身子瞬间僵硬,心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亲吻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胡乱地咬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王振华感受到她的青涩和紧张,动作变得更加温柔。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用行动告诉她不要害怕。
“我…我不会…”林浅浅喘着气,声音细如蚊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没关系。”王振华的声音低沉,“慢慢来。”
他再次吻下去,这次更加耐心。
林浅浅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着。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怯生生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林浅浅靠在他怀里,甜蜜地喘着气。
将她送到宿舍楼下,女孩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然后红着脸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回头对他挥手告别。
王振华摸了摸脸颊,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这才转身离开,打了个的士去夜色。
“从明天起,刘飞会带你们去买衣服。每人两套西装,一双黑皮鞋。
以后上班时间,必须穿正装!头发,全部给我剪成寸头,五颜六色的,都给我染回黑色!
谁要是不乐意,现在就可以滚蛋!”
人群里一阵骚动,不少人面露难色。
混社会的,就图个潇洒不羁,这又是西装又是寸头的,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王振华冷眼看着他们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觉得不自由?觉得没了面子?”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我再跟你们说说我们七杀堂的规矩和福利。”
他冲身旁的董淑贞点了点头。
董淑贞上前一步,朗声说道:“从这个月开始,所有兄弟,底薪两千,包吃包住!
出任务,另算奖金!立大功,有重赏!”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两千块月薪?在宛城,一个国企正式工的工资,一个月也才七八百块!
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个消息,王振华接着说道:
“陈律师已经拟好了合同,每个人都要签。
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凡我七杀堂的兄弟,因公受伤致残,
公司赔付五万块,养你一辈子!如果不幸牺牲,一次性抚恤家属十万!”
“轰”的一声,整个操场彻底沸腾了。
十万!
九五年的十万块是什么概念?
足以在宛城买下好几套房子!
这已经不是卖命了,这是给自己的命上了份天价保险!
给家人留了条后路!
刚才还满脸不情愿的混混们,此刻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看向王振华的眼神,从不以为然变成了狂热。
王振华伸出手,往下压了压,操场上再次恢复了寂静。
“钱,我给得起。但我的钱,不养废物!”
他的语气变得冰冷,“从明天开始,会有专业教官来训练你们。
格斗,体能,队列!每个星期,只休息一天!
我告诉你们,我们七杀堂,不是街头斗殴的烂仔,我们是要上战场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我希望大家共勉之!”
他扫视着众人,目光如刀:
“最后说一遍,我刚才提的要求,做不到的,或者在训练中坚持不下来的,
立刻给我滚出七杀堂!有没有问题?”
“没有!”
八十多人齐声怒吼,声音汇成一股洪流,震得人耳膜发麻。
“华哥威武!”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响彻整个基地。
“华哥威武!华哥威武!”
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杆,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仿佛要将胸中的激动和热血全部喊出来。
王振华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很好。解散!”
混混们虽然解散了,但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兴奋地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新老大的敬畏。
王振华转身往回走,刘飞和董淑贞快步跟上。
“堂主,您这一手,太高了!”刘飞由衷地赞叹道。
王振华对着刘飞说,“你明天联系家好点的品牌服装店,
订购200套西装,白衬衫和黑皮鞋,还有皮带,一套800块预算。
明天就给兄弟们穿上,多的先放着备用。”
说完只是径直走向小别墅,这房子还没看。
他和高玲来到了基地里配备给堂主的那栋独立小别墅。
一进门,高玲就再也忍不住,直接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
“振华,你刚才真是太帅了!”
下午四点,王振华开着车,停在了宛城音乐学院对面的马路边。
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劳力士金表,让他与周围充满青春气息的学生们格格不入。
他拿出BB机,给林浅浅的号码留了言:我在校门口。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就从校门口小跑了出来,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林浅浅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显眼的黑色轿车,以及倚在车门旁的王振华。
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了王振华的胳膊。
“华哥,你今天好帅啊。”
她仰着小脸,眼睛里闪着星星。
王振华低头看了看她,女孩身上有股淡淡的馨香,让他心里那点江湖带来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
他拉开车门,两人上了车。
“去哪?”王振华问。
“大众影院!”林浅浅抢着说,然后对王振华眨了眨眼,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
王振华叫了一辆的士,报了地址。
车里,林浅浅像只温顺的小猫,整个人都偎在他怀里,小声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王振华很少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内的小空间里却弥漫着一股安宁的温馨。
到了大众影院,王振华去买了票,两张《大话西游》。
离电影开场还有十分钟,他又去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两人检票进场,找到座位坐下。
电影开始,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
林浅浅看得津津有味,尤其喜欢里面搞怪的台词,笑得花枝乱颤。
可当看到紫霞仙子为至尊宝挡下牛魔王那一叉,看着城墙上夕阳武士和转世紫霞拥吻,
而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落寞远去的背影时,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黑暗中,王振华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
他有些好笑,一个喜剧片,怎么也能看哭成这样。
他抽出纸巾递过去,低声说:“假的,电影而已。”
林浅浅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带着浓浓的鼻音反驳:“你不懂。”
王振华心疼的抱着她,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电影散场,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走出影院,林浅浅的情绪还有些低落,她仰头看着王振华,眼睛红红的,轻声问:
“华哥,我们……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明明相爱,最后却不能在一起?”
这问题问得王振华心里一怔。
他看着女孩眼里那份纯粹的担忧,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停下脚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会。”
他的异常坚定说,“我王振华喜欢你,就会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这句简单直接的承诺,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林浅浅的眼圈又红了,这次却是感动的。
她破涕为笑,用力地点了点头,主动拉起他的手,朝旁边的美食街走去。
“我饿了,我们去吃好吃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浅浅彻底恢复了活力,像一只出笼的小鸟,在美食街里叽叽喳喳。
烤串、章鱼小丸子、臭豆腐、糖葫芦……见到什么都想尝一口,自己吃不下,就塞给王振华。
王振华也由着她,看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的样子,觉得比自己谈下几百万的生意还有成就感。
两人一直逛到深夜,街上的行人都已稀疏。
林浅浅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扭捏,欲言又止。
高玲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长裙,施施然地从里面走出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不错嘛,越来越有老板的样子了。”
她打量着王振华,又扫了一眼车子的内饰,嘴角翘起。
王振华对着高玲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发动了汽车,来到一家格调不错的私房菜馆。
饭桌上,高玲喝着红酒,摇晃着杯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七杀堂开张,凤凰城的赵明燕没给你送点贺礼?”
王振华夹菜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
高玲噗嗤一笑:
“别这么看我,那女人什么底细,我比你清楚。
她那个凤凰城,就是个销金窟,也是个情报站。
她不找个硬靠山,早晚被人连皮带骨吞了。
你这新晋的双花红棍,又是武堂堂主,她不贴上来才怪。”
王振华默不作声,心里却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精明。
一顿饭吃完,高玲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走吧,回‘夜色’坐坐,去看看你的保安队。”
王振华结了账,载着她,黑色的奔驰汇入城市的车流,朝着灯火辉煌的夜色酒吧驶去。
黑色的奔驰S320L朝着灯火辉煌的夜色酒吧驶去。
车刚在专属车位停稳,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酒吧门口小跑过来,满脸堆笑地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华哥!您可算回来了!几天不见,兄弟们都想死您了!”
老鬼还是那副机灵样。
王振华下了车,绕过来给高玲打开副驾门,嘴上笑骂道:
“是兄弟们想我,还是你怕我不在,场子里镇不住?”
“天地良心!”
老鬼拍着胸脯,一脸委屈,
“我老鬼对华哥您的敬仰,那可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少贫。”
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和高玲并肩走进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扑面而来,舞池里的人群疯狂扭动。
王振华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保安和熟客的注意,纷纷点头哈腰地喊着“华哥”。
高玲挽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轻笑:
“看来你这夜色保安的位子,坐得还挺稳。”
王振华没接话,径直走向吧台。
小雯一个人在里面忙碌,看到他,眼睛一亮,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华哥,你来啦。”
“嗯,给我和这位美女调两杯酒。”王振华指了指高玲。
小雯看到高玲,眼神里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就恢复了职业的微笑,熟练地开始调制鸡尾酒。
“你倒是会怜香惜玉。”
高玲坐在高脚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在王振华和小雯之间转了一圈。
王振华不置可否,刚想说点什么,老鬼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华哥,不好了,二楼V8包房里有人闹事。”
老鬼压低了声音,凑到王振华耳边,
“嗨大了,我怀疑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王振华眉头一皱。
在自己的场子里玩这个,是坏了规矩。
他看向高玲:“你先在这坐会儿。”
高玲端起刚调好的酒,朝他举了举杯:
“去吧,我等你。”
王振华跟着老鬼快步上了二楼。
V8包房的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一脸为难。
门缝里传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女人尖锐的笑声。
王振华示意保安让开,自己一把推开了门。
包房里灯光昏暗乌烟瘴气,音乐声开得震天响。
其中一个脑满肠肥的胖子,动作尤其粗暴,搂着衣衫不整的酒水小妹,正拿着酒瓶强行灌酒。
正是赵永。
王振华一看,乐了。
真是冤家路窄,这孙子又撞自己手上了。
王振华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刷卡。”
光是那三瓶五粮液,就占了一半的费用。
结完账回到包房,王振华对杜威说。
“你带兄弟们直接去基地,地址你知道。到了之后找一个叫董淑贞的女人,她会安排好你们的住宿。”
“是,队长!”杜威立正应道。
“我还有点事,先过去一趟。你们路上慢点。”
王振华拍了拍杜威的肩膀,转身离开了酒楼。
他要回基地,亲眼看看那八十个“新兵”,穿上西装后会是什么模样。
王振华的跑车刚在七杀堂基地的空地上停稳,扬起的尘土还没落下。
杜威领着周毅等五人也到了。
“阿彪!”他喊了一声。
正在指挥手下卸货的阿彪立刻小跑过来:“华哥!”
“把所有弟兄都叫到操场来。”
“好嘞!”
阿彪扯着嗓子一吼,不一会儿,宿舍楼里就稀稀拉拉地走下来八十多号人。
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头发虽然都剪成了寸头。
但站没站相,东倒西歪,聚在一起跟个菜市场似的。
刘飞也从办公楼里快步跟了下来,凑到王振华身边低声报告:
“华哥,西装刚运过来了,就放在仓库,下午就能换上。”
王振华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懒散的家伙,说道:
“不等下午了,现在就去换。换完衣服,一起去拜关公,今天咱们七杀堂,正式开堂!”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听到要换新衣服,还是西装,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
“都他妈别吵了!排好队,跟着刘主管去领衣服,量身定做,一人一套!
谁敢哄抢,就穿着裤衩给老子滚蛋!”阿彪的嗓门再次响起,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半个小时后,当这八十多人再次出现在操场上时,整个场面焕然一新。
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锃亮的黑皮鞋。
虽然有些人的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西装穿在身上也掩盖不住那股子流里流气。
但猛地一看,确实有那么几分气势了。
原本松垮的队伍,此刻也下意识地站得直了一些。
王振华看着眼前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他走到队伍前面,杜威和周毅五人站在他身侧。
这六个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那股子军人特有的铁血煞气就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让那群刚换上新衣的小混混们不由自主地收敛了脸上的嬉笑。
“从今天起,你们要记住他们六个人。”
王振华指着身边的杜威等人,声音沉稳有力,
“他们都是从国内最顶尖的特战队退役的兵王,以后就是你们的教官。”
人群中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兵王?还是特种兵?这可比电影里演的还带劲。
“杜威,总教官。”
王振华介绍道,“剩下五位,周毅、李默、赵龙、孙虎、陈浩,是你们的分队教官。
从现在开始,你们八十人,分成五个小队,每队十六人,由五位教官分别带领训练。”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进了七杀堂,就得守我的规矩。
每天的训练,谁敢偷奸耍滑,别怪我手下无情。当然,有罚也有赏。”
王振华提高了音量:“每个月,五个小队进行一次全能对抗赛。内容包括格斗、体能、纪律!
拿到第一名的小队,全队奖励一万块现金!”
这话一出,陈晓冬三人脸上都露出了些许惊讶。
五千块月薪,在九五年的宛城,绝对是高薪中的高薪。
王振华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再说说兄弟们。所有加入七杀堂的兄弟,月薪两千,包吃住。出任务另算奖金,立大功的有额外重赏。”
他加重了语气:“陈律师,你起草一份劳动合同,就按照正规安保公司的合同来做。
但里面必须加上一条最严格的保密协议。
另外,关于抚恤,也要写清楚。凡我七杀堂的兄弟,因公受伤,导致伤残,公司赔付五万,并且养他一辈子。
如果不幸牺牲,一次性抚恤十万。”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王振华的声音在回响。
陈晓冬和黄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个年代的江湖社团,打打杀杀是常事,可把抚恤金白纸黑字写进合同,还给出这么高的价码,闻所未闻。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给的是一份能让兄弟们把命交出来的安心。
“都听明白了吗?”王振华问。
“明白了,华哥。”
黄丽第一个反应过来,“我下午就去工商局办,那边有熟人,快的话,明天执照和公户都能下来。
就是……办事需要打点一下。”
王振华从西装内袋掏出钱包,数出一沓崭新的钞票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这是一万,你先拿着,不够再找我,多的入账。”
黄丽利落地收下钱,点了点头。
“刘飞。”王振华转向人事主管。
“在,华哥。”
“我给你两天时间,把现在堂口这八十个兄弟的底细,给我摸得一清二楚。
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有没有案底,所有资料整理成册,后天仪式之前交给我。
我不希望我的队伍里混进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雷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刘飞挺直了腰板。
王振华最后看向董淑贞:“后天仪式的事情,你来总负责。”
“好的,堂主。”
董淑贞应下,随即补充道,
“堂主,我们现在还缺个医生。兄弟们平时训练或者出任务,难免磕磕碰碰,有个常驻医生会方便很多。
我有个朋友,是市医院外科的,因为一点小事被排挤,正想换个地方。”
“要!马上联系!”
王振华当机立断,“不但要医生,再招两个护士。医生工资三千,护士一千五。
另外,这么大的地方,再找四个保洁阿姨,工资一千。这些事你和刘飞去办。”
“是。”
“对了,这几天兄弟们吃饭怎么解决的?”
“目前是各自在外面吃。”董淑贞回答。
王振华皱了皱眉:“这不行。你去基地附近找家干净卫生、味道好的餐馆,跟他们谈长期合作。
一日三餐,按每人每天三十块的标准送过来,费用找黄丽周结。让兄弟们吃好,才有力气干活。”
一件件事情安排下去,王振华揉了揉眉心,第一次感觉当大哥也不是件轻松的活,费脑子。
还好加了三点给智力,感觉思路清晰多,以前他的可玩不转。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抓紧去办。以后有事再开会。”
他摆了摆手,“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一个有规矩、有章法、还体恤下属的老大,让他们看到了奔头。
“董主管,你留一下。”
王振华叫住正要出门的董淑贞。
他掏出自己的爱立信手机递过去:
“你把和联胜其他几个堂主,还有社团里主要管事人的电话,都帮我存进去,注明身份职位。”
王振华正想着杜威的事,一个身影带着阵香风凑了过来。
“王堂主,恭喜高升啊。”
来人是阿May,高玲手下的酒吧经理,妆容精致,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
她不像小雯小莉那般咋咋呼呼,笑意盈盈地递上一杯调好的鸡尾酒,姿态放得很低。
王振华接过酒杯,没喝,只是放在吧台上。“有事?”
“瞧您说的,没事就不能跟新上任的堂主道声喜?”
阿May咯咯一笑,身子又贴近了些,嘴巴凑到王振华的耳边呼出热气。
“就是吧,华哥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咱们夜色的保安队伍是不是也该扩充一下,
招几个更能打的,也配得上您的身份。这事儿人多嘴杂,要不……去我办公室,咱们坐下慢慢聊?”
她话说得滴水不漏,眼神里的钩子却毫不掩饰。
王振华心里跟明镜似的,送上门的菜,没有不吃的道理。
他把酒杯推回吧台,站起身。“带路。”
阿May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扭着腰肢在前面引路。
二楼的经理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倒也温馨。门“咔哒”一声反锁,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王堂主,您坐。”
阿May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亲手给他倒了杯水,弯腰时,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王振华没说话,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摸出烟点了一根,姿态闲适地看着她表演。
阿May见他不动声色,心里有些打鼓,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咬了咬唇,款款走到沙发前,蹲下身子,开始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来讨好这位新晋的大佬。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声响。
王振华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眼神平静地看着天花板。
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直到身前的人累得香汗淋漓,
动作都慢了下来,他才掐灭了烟头,将她一把捞了起来。
……
许久之后,阿May像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神涣散,似乎还在九霄云外晃荡。
王振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阿May,她一时半会儿怕是缓不过劲来。
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三楼,高玲的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时,高玲正坐在老板椅上翻看账本。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王振华,脸上立刻漾开一抹笑意。
“回来了?”
她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王振华的胳膊。
将他拉到办公椅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事情都办妥了?”
“嗯。”王振华应了一声,双手习惯性地放在她腰上。
“七杀堂刚刚成立,百废待兴,你有什么打算?”
高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韩老大让你从其他堂口抽人,可那些人终究不是你的嫡系,人心隔肚皮,关键时刻不一定靠得住。”
王振华皱了皱眉,这正是他犯愁的地方。
他可以靠武力镇住那些老油条,但想让他们死心塌地,难。
高玲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我有个想法。夜色的保安队,咱们把招聘标准提上去,
专门招那些身家清白、身体素质好的,特别是退伍军人,
那种人纪律性强,有血性,也重义气。
你亲自来带,亲自操练,把这里当成你的兵营。
等练出来了,挑些好苗子,直接拉进七杀堂。这样一来,你手底下就有你自己的人,用着也放心。”
这个提议正中王振华下怀。
七杀堂是韩彬给的名分,但根基还得自己一砖一瓦地垒。
“这个法子好。”
王振华点头,“就是不知道,七杀堂每个月能有多少经费。”
“韩老大不是说了吗,四个堂口各出10%的盈利。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养几十个精锐绰绰有余。”
高玲捏了捏他的脸颊,“钱的事你应该不用操心,你只管把人带出来,带成一把谁都不敢惹的尖刀。”
两人又聊了许多细节,直到深夜,才一起开车回家。
这一晚,没有翻云覆覆雨,两人只是相拥而眠,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王振华醒来时,高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吃过饭,他换上昨天新买的西装,独自一人开着车,去了宛城人民医院。
王振华来到住院部三楼,在病房外,就看到了杜威正在照顾他母亲。
他看到王振华走了进来,愣了一下,立刻站直了身体。“华哥。”
“我来看看阿姨。”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病床上,杜威的母亲气色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虚弱,但精神头不错。
王振华上前探望了几句,得知手术非常成功,老人也很高兴,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地道谢。
医生说再观察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休养了。
从病房出来,王振华带着杜威在附近找了家干净的餐馆。
点了几个菜,王振华开门见山的对杜威说。
“我在和联胜准备组建七杀堂。我需要人手,信得过、能打的兄弟。”
王振华看着他,“你愿不愿意跟我?”
杜威没有丝毫犹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王振华铿锵有力地说道:
“我的命是华哥你给的,只要你一句话,赴汤蹈火!”
王振华示意他坐下,心里很是满意。
他掏出新买的爱立信337,拨通了高玲的号码。
“玲姐,帮我找两个靠谱的保姆,下午带来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307,照顾一位刚做完手术的阿姨……对。”
挂了电话,他对杜威说:“阿姨这边有保姆照顾,你就能抽开身了。
今天晚上,你去‘夜色’酒吧,以后那里的保安队归你管,
帮我好好操练他们,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能收到七杀堂的好苗子。”
杜威立刻应下:“是,队长!”这个称呼,仿佛又回到了部队。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队长,我还有几个战友,也是从‘猛虎’退下来的,
身手都不比我差,现在日子过得不太好,要不要……”
“要!当然要!”
王振华眼睛一亮,“你尽快联系他们,只要人靠得住,我全都要。待遇你放心,绝对亏待不了兄弟。”
说完,王振华从钱包里数出五千块钱,推到杜威面前。
“拿着,先用着。”
“华哥,这不行,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杜威连忙推辞。
“这是给你的置装费和活动经费,不是给你的。”
王振华把钱硬塞进他手里,态度强硬。
“去给自己买几身体面的西装,再买个BB机,方便联系。
以后我七杀堂的兄弟,出门必须穿正装,我们不是街上那些烂仔混混,要有规矩,有体面。”
杜威握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眼眶有些发热,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明白了!”
离开时,王振华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他:“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任何事,直接打给我。”
看着杜威笔挺的背影,王振华知道,自己七杀堂的第一块基石,已经稳稳地打下了。
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王振华身边,然后,在一阵布料的窸窣声中,蹲了下去,身影消失在桌沿之下。
王振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心里感叹。
权利,真是个好东西。
它能让昔日的兵王俯首称臣,也能让精明干练的美女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尊严。
当董淑贞坐在王振华腿上起伏时,王振华睁开眼开口:
“以后,你就专职做我的个人秘书,七杀堂的日常事务,全部交由杜威负责,他任安保大队长。”
董淑贞百忙之中咬牙应了一声、带着惊喜的颤音的应道:
“是……华哥……”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王振华伸手,在那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董淑贞身子一颤,立刻会意。
她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站起身时,脸上已是一片醉人的潮红,呼吸也有些不稳。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侧身让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杜威。
他看到董淑贞那副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目不斜视地走了进来。
董淑贞则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华哥。”杜威站得笔直。
“说。”
“训练已经按照计划全面铺开,兄弟们的底子太差,不过心气还行。
再过几天,带出去站场子能有点样子。
但要想形成真正的战斗力,至少需要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
王振华点点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辛苦了。你跟周毅他们几个教官说一声,训练的时候,多教些制服和控制的手段,
以伤敌、让对方失去战斗力为目的,不要教那些一击致命的杀人技。”
杜威愣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
这是要走正规安保的路子,避免惹上人命官司。
“那些有天赋、表现突出的,你单独记下来,以后我会把他们编入核心队伍,到时候再教他们真正的杀人技。”
王振华补充道。
“是,我明白了。”杜威沉声应下。
“另外,公司配了两辆桑塔纳。你拿一辆去开,方便办事。
另一辆作为公车,谁有事谁用。
那十辆面包车,你挑十个会开车的兄弟专门负责。”
杜威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动容,这不仅是待遇好,更是一种器重。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谢谢华哥。”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有力。
杜威走后没多久,财务黄丽也敲门进来了。
她还是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将一叠单据放在王振华桌上。
“王总,这是采购车辆、西装和医疗用品的票据,一共支出了一百四十六万。
加上饭局和其他杂项开支,目前公司账上还剩下五十万出头。
您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在这几处签个字,我好入账。”
王振华拿起笔,看也没看,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处理完这些琐事,已是下午。
王振华靠在椅子上,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高玲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高玲带着笑意的声音:
“哟,大忙人,终于想起姐姐我了?”
“晚上一起吃饭?”王振华直接问。
“行啊,来蓝月湾接我,今天不想开车。”
高玲的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好。”
挂了电话,王振华起身,拿起桌上的奔驰车钥匙,朝着停车场走去。
傍晚时分,黑色的奔驰S320L平稳地停在了高档社区“蓝月湾”的门口。
我手底下那几个保安,维持场子还行,真动起手来就是白给。
以前有事,总要麻烦其他堂口,看人脸色,总归不方便。”
她说着,声音越发委屈,身子也越发贴近,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了王振华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
“现在好了,咱们和联胜有了自己的双花红棍,有了七杀堂。
华哥,以后姐姐这里要是再有不开眼的来找麻烦,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赵明燕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吐气如兰。
她很清楚,虽然大家都是堂主平级,但王振华这种手握兵权的武堂主,
地位远在她这种靠着风月场子赚钱的堂主之上。
想要安稳,就必须找个强大的靠山。
而王振华,就是最好的人选。
王振华感受着紧贴着自己的温软身体,和那只在他腿上不断撩拨的小手,心中一片了然。
今天这任务,看来是稳了。
他不再拘谨,一把揽住赵明燕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下去。
“唔……”
赵明燕半推半就,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化作一滩春水,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本就是此道高手,各种技巧信手拈来,只想让这个年轻的堂主见识一下自己真正的厉害。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王振华根本不跟她玩什么花样,他的动作直接、霸道,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三十岁的赵明燕,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却在这个年轻力壮的男人面前,
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难以抵挡。
办公室里很快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
从宽大的真皮沙发,到冰凉光滑的红木办公桌,最后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清晰地映照出玻璃上一对小巧而凌乱的手掌印,以及窗前两个疯狂交织的身影。
许久之后,战斗终于平息。
赵明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布满了红痕,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一下。
她双眼迷离,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到极点的笑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爽……死了……”
王振华揽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人,昨夜的激情似乎并未让他尽兴。
他轻拍了一下那挺翘的臀部,赵明燕才慵懒地哼了一声。
她光着身子从他怀里爬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战后的痕迹,却毫不在意。
她摇曳着走到办公桌后,直接拨通了内线电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
“小莉,带两个姐妹上来。”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先前引路的那位黑旗袍女经理走了进来。
她看到沙发上赤身的王振华和只披着睡袍的赵明燕,脸上没有半分异色,显然早已见怪不怪。
女经理小莉走到王振华面前,动作熟练地解开旗袍的盘扣,
衣服顺着光滑的身体滑落在地毯上,随即温顺地蹲了下去。
赵明燕倚在办公桌沿,双臂环胸,看着这一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头的耸动让她胸前那对硕果上下乱颤。
“华哥,来我这儿,怎么也得让你吃饱了不是?”
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挑衅,
“姐姐我这凤凰城,你再厉害,也得让你扶着墙出门。”
王振华看着眼前的情景,一股征服的欲望再次升腾。
戴玉宁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采购清单我已经列好了,明天交给董经理。我希望资金能尽快到位,
毕竟拳脚无眼,我的手术刀可不想因为缺少设备而生锈。”
她话说得直接,旁边两个小护士听得心惊胆战。
王振华却笑了起来:“没问题,要什么给什么。以后兄弟们的命,就交给你了。”
一个邻桌喝高了的小混混,借着酒劲凑过来,嬉皮笑脸地冲戴玉宁举杯:
“戴医生,我……我这心口疼,你给看看呗?
戴玉宁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冷:
“酒精中毒的前兆,会引发心肌炎和脑神经损伤,严重可致猝死。想提前体验一下,你就继续喝。”
那小混混的笑僵在脸上,酒意醒了大半,讪讪地缩了回去。
满桌的兄弟顿时哄堂大笑。
王振华也乐了,冲戴玉宁举了举杯,这才走向其他桌。
越往后,气氛越是热烈。
每当他走近一桌,那一桌的兄弟就“轰”的一下全体起立,扯着嗓子吼“华哥”。
“华哥!这西装真带劲!”
“就是!跟着华哥有肉吃,有新衣服穿!以后谁敢跟华哥龇牙,我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
“华哥,那个月度奖金是真的不?一万块?”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搓着手问,眼睛放光。
“我王振华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王振华拍着他的肩膀,“拿出本事来,别说一万,十万都有!”
“嗷!”整桌人都疯了似的嚎叫起来。
一圈敬下来,王振华的酒量也有些扛不住,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回到主桌,高玲正优雅地用筷子夹着菜,见他坐下,递过来一杯热茶,媚眼如丝。
“我们的王堂主,现在可是威风八面了。”
杜威也由衷地佩服:“华哥,你这一手,兄弟们的心算是彻底收拢了。”
王振华喝了口热茶,压下酒意,看着满堂的黑西装,眼神深邃。
“这只是开始。”
这时,周毅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华哥,玲姐,我敬你们一杯!”
“好!”王振华和高玲一起举杯。
接下来,李默、赵龙、孙虎、陈浩也都过来敬酒。
虽然李默话不多,但那一杯酒喝得比谁都干脆。
高玲看着这些军人出身的汉子,心中暗暗点头。
王振华确实会挑人,这些都是可用之材。
酒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
王振华安排杜威带着弟兄们回基地,自己则和高玲一起离开。
走出酒店,高玲挽着王振华的胳膊:“今晚去我那里?”
“好。”王振华点点头。
高玲开车载着王振华,向蓝月湾驶去。
王振华开着高玲的跑车,载着她回到蓝月湾公寓。
刚进门,高玲就去厨房倒了杯淡茶。
“来,喝点茶解解酒。”
她端着茶杯走到客厅,王振华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在思考今天开堂仪式的种种细节。
高玲直接坐到了他腿上,温热的身躯贴了过来。
王振华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双臂环住了高玲纤细的腰肢,脸埋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玲姐,我决定了,杜威就不去夜色了。”
“嗯?”高玲低头看着他,手指轻抚着他的后颈。
“夜色以后招保安,只招退伍军人。慢慢把现在那些人都换掉。”
高玲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他的想法。
退伍军人确实比那些混混靠谱太多,而且忠诚度也高。
“行,听你的。反正酒吧现在也不缺钱。”
王振华满意地点点头,突然起身抱起高玲,大步朝洗手间走去。
“哎,你干嘛?”高玲惊呼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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