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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前线收到秦淮茹分手信林峰秦淮茹

锄禾不辞苦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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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这是我的职责。”“那三十三块钱的事,你放心。”王主任再次提起这件事,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我下午就让办公室给轧钢厂那边发公函。”“他们贾家一天不把这笔侵占英雄家产的赃款还上,这事就一天不算完。”“就算还了钱,秦淮茹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也必须让她付出代价!”“那就拜托王主任了。”林峰没有推辞。王主任痛打落水狗的行为,他觉得非常对自己胃口。两人一路说着,到了公社招待所。王主任又把装修找雷师傅的事情仔细叮嘱了一遍,还特意强调,装修期间林峰住在招待所的费用,她会跟厂里打招呼,全额报销。林峰知道,这是王主任在进一步表达善意,连连道谢。送走王主任,林峰回到房间,关上门。他准备先睡个午觉。中午吃多了,有点饭晕,什么事都得讲究劳逸结合...

主角:林峰秦淮茹   更新:2025-10-17 1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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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秦淮茹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前线收到秦淮茹分手信林峰秦淮茹》,由网络作家“锄禾不辞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什么,这是我的职责。”“那三十三块钱的事,你放心。”王主任再次提起这件事,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我下午就让办公室给轧钢厂那边发公函。”“他们贾家一天不把这笔侵占英雄家产的赃款还上,这事就一天不算完。”“就算还了钱,秦淮茹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也必须让她付出代价!”“那就拜托王主任了。”林峰没有推辞。王主任痛打落水狗的行为,他觉得非常对自己胃口。两人一路说着,到了公社招待所。王主任又把装修找雷师傅的事情仔细叮嘱了一遍,还特意强调,装修期间林峰住在招待所的费用,她会跟厂里打招呼,全额报销。林峰知道,这是王主任在进一步表达善意,连连道谢。送走王主任,林峰回到房间,关上门。他准备先睡个午觉。中午吃多了,有点饭晕,什么事都得讲究劳逸结合...

《四合院:前线收到秦淮茹分手信林峰秦淮茹》精彩片段


“谢什么,这是我的职责。”

“那三十三块钱的事,你放心。”

王主任再次提起这件事,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我下午就让办公室给轧钢厂那边发公函。”

“他们贾家一天不把这笔侵占英雄家产的赃款还上,这事就一天不算完。”

“就算还了钱,秦淮茹这种思想有问题的人,也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那就拜托王主任了。”

林峰没有推辞。

王主任痛打落水狗的行为,他觉得非常对自己胃口。

两人一路说着,到了公社招待所。

王主任又把装修找雷师傅的事情仔细叮嘱了一遍,还特意强调,装修期间林峰住在招待所的费用,她会跟厂里打招呼,全额报销。

林峰知道,这是王主任在进一步表达善意,连连道谢。

送走王主任,林峰回到房间,关上门。

他准备先睡个午觉。

中午吃多了,有点饭晕,什么事都得讲究劳逸结合。

至于四合院和轧钢厂那边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他只需要静静等待结果就好。

......

四合院,随着王主任和林峰的离开,并没有让院子恢复平静。

恰恰相反,全院都闹腾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

这牵扯到了战斗英雄,牵扯到了“侵占烈士家产”,这是政治问题,是作风问题!

那份“断亲书”,就是一份“定罪书”。

王主任临走前那句“从贾东旭工资里扣”,更是表明了官方的态度。

贾家,要倒霉了。

而且是要倒大霉。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以为是什么大义灭亲的贞洁烈女,搞了半天是为了脱罪花钱买平安的不孝女!”

“三十三块钱啊!这钱真不算多,比去蹲大牢还有劳动,要好多了!”

“还用你提醒?人家秦家,可比你会算账!”

秦淮茹的身体摇摇欲坠,任由无数根手指戳着脊梁骨。

贾张氏气坏了。

自己不仅被当众训斥,吃了大亏,现在儿媳家里还出了这种丑事!

“侵占英雄家产”,这顶帽子扣下来,贾家就成了罪人。

以后谁还看得起他们家?

棒梗长大了,谁家的好姑娘愿意嫁到这种名声败坏的人家来?

她现在满心都是对秦淮茹的怨毒。

好你个秦淮茹!

你爹妈在乡下惹出这么大的祸,你居然敢瞒着我们贾家!

你把这么大一个雷,悄无声息的带进了我们家门!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秦淮茹才捡起来的衣服,狠狠掼在地上。

“你个丧门星!败家玩意儿!”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让你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进了我们贾家的门!”

“你自己做下的腌臜事,凭什么要连累我们全家!连累我儿子!连累我大孙子!”

她已经完全忘了,刚才自己是如何和秦淮茹“同仇敌忾”,如何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指责林峰“仗势欺人”的。

现在,她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秦淮茹身上,把自己和贾家摘得干干净净。

不过,这些都不过是无用功,她只能对着秦淮茹撒撒气。

秦淮茹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本就煞白的脸,此刻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虎的婆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辩解,说自己也是被逼的,说自己断亲也是为了保全这个家。

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在贾张氏眼里,没有对错,只有利弊。

当她秦淮茹能给贾家带来好处时,她就是好儿媳。


这几年下来,他的体质和精神,在一些抽卡得来特殊物品的作用下,缓慢增长到了常人的四倍。

系统签到,也获得了不少基础和初级技能。

不过,部队里是最好的大学,为了打仗和建设,他什么都学。

电工、木工、开车、修理......

他的不少技能,都超出了系统面板里面签到奖励的基础技能。

比如格斗、修理、汽修、驾驶技术等。

他的空间里,还有少量的库存。

都是签到获得的,很普通的东西。

水果罐头、肉罐头、炸鸡汉堡、酒水饮料、烟、修理工具、胶带等吃的用的。

抽卡机会更是吝啬,这几年加起来,总共也就给了上十次。

抽卡获得的特殊物品,都是超现实的。

比如能增强体质和精神的药品,百发百中的限时体验等,他基本都用了。

后来战斗次数减少了,需求也减少,他就把抽卡机会攒了起来。

除了剩下的三次抽卡机会,还有两个抽卡获得的特殊物品没用。

特殊物品:全球定位×1(可以定位一个活人的位置)、时光修复×1(可以修复一件破损的物品)。

全球定位,他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用。

时光修复,他留着,准备应急。

汽车驶入城区,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同。

驴车少了,低矮的平房多了起来。

道路两旁的墙壁上,刷着“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巨大标语。

街道上穿着蓝色、灰色工装的人群来来往往。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和远处工厂的汽笛时不时传来。

到站,林峰背着他那个半空的帆布包下了车。

他抬头看了看陌生的街道,找了个看起来面善的大爷问路。

“大爷,请问市委组织部怎么走?”

大爷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了他身上的旧军装,态度很热情。

“组织部啊,往前走,到那个路口右拐,看到一栋带院子的灰色三层小楼就是了。”

“谢谢您。”

林峰道了谢,按照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北京市委组织部。

门口没有后世那种气派的牌子,只在门边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

两个站岗的卫兵,身姿笔挺。

林峰走上前,递上了自己的证件。

卫兵仔细检查后,敬了个礼,侧身放行。

走进办公楼,一股独属于机关单位的严谨气息扑面而来。

他按照指示牌,找到了负责转业干部安置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干部正在埋头处理文件。

“同志,你好,我是前来报到的转业军官,林峰。”

中年干部抬起头,和善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请坐。请把介绍信和档案给我。”

林峰将他的档案袋和相关证明一并递了过去。

中年干部先是抽出林峰的行政关系介绍信,这种级别的转业干部他见得不少,但像林峰这么年轻的,真不多。

他猜测,应该是受伤了,没办法,才退下来的。

当他打开那厚厚的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第一份,就是入党志愿书,上面有朝鲜战场上火线入党的记录。

第二份,是立功受奖情况汇总。

《中国人民志愿军二级战斗英雄功勋章证书》!

下面还压着两份三等功的证书。

他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意,继续往下看。

《转业干部登记表》,作战履历一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1950年11月,入朝作战,参与长津湖战役,尖刀岭阻击战……”


“林峰同志,我们以前两家确实是有婚约。”

她大方承认了这件事实。

“可当年退婚,是父母之命!我一个女人家,我能做什么主?”

她一句话,就把分手的责任推到父母头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周围看热闹的人里,有些年纪大的,听了这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年头,婚姻大事,确实不一定由女子自己。

秦淮茹见状,心里稍定,话锋一转,直指林峰刚刚的控诉。

“至于我爹妈……他们做下的混账事,我……我前几日回家才知道!”

她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却也更大了。

“他们霸占你家房产,拖欠租金,我一概不知情!”

“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就当着全村人的面,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王主任,您可以去打听!秦家村全村人都能给我作证!”

“我秦淮茹,没有占英雄房子的爹妈!”

她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斩钉截铁。

把自己从一个同谋,瞬间变成了一个大义灭亲、与罪恶划清界限的受害者。

最后,她挺直了腰杆,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峰,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喷出来。

“你现在是战斗英雄,是大干部,我们惹不起!”

“可你也不能仗着身份,把陈年旧怨拿出来,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就这么往我一个女人身上泼脏水吧?”

“我爹妈犯的错,凭什么要算在我头上?你说我侵占你家财产,证据呢?我拿了你家一分钱,还是一粒米了?”

“林峰!你安的是什么心?你这是公报私仇!”

秦淮茹这番话,让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在林峰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

刚才对林峰的敬畏,此刻变成了怀疑。

而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则从鄙夷变成了复杂的审视和同情。

“这秦淮茹也是个可怜人,摊上那么一对爹妈,名声都给毁了。”

“可怜啥呀,我看这事儿不简单。要真是好人,能跟上战场打仗的英雄退婚?这里头事儿多着呢。”

“听着倒也是个理儿,可闺女家家的,哪能自己定婚事。”

“你没听她说吗?她爹妈霸占人家英雄的房子,她一知道就大义灭亲,当着全村人的面断了关系!我看这姑娘挺有骨气的,这得多大的委屈,才跟亲爹亲妈一刀两断?”

“啧啧,这新来的林干部,看着英雄模范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揪着个嫁了人的前未婚妻不放,是有点说不过去……”

窃窃私语声在人群中散开。

这年头,婚姻大事,不少人还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秦淮茹说退婚是父母做主,在场的不少老人是信的。

更何况,霸占人家上战场卖命的军人的房产,拖欠租金,这事儿做得太绝了。

有这样的爹妈,也难怪秦淮茹要“大义灭亲”。

可“断亲”这两个字,分量太重了。

哪个子女,要是没被逼到绝路上,会愿意背上不孝的骂名,跟亲生父母一刀两断?

这其中,一定有那么一段,感人肺腑的曲折故事。

一定是全家被林峰逼迫到没办法,做父母的,才让女儿断亲,避免受到影响。

这么一想,众人看林峰的眼神就更不对了。

这林峰,年纪轻轻就是副处级干部,又是战斗英雄,前途无量。

秦淮茹的父母当年要是没退这门亲,现在可就跟着享福了,肠子都得悔青了。

可他现在,不去针对做错事的秦淮茹父母,就揪着一个已经嫁做人妇、还跟娘家断了关系的秦淮茹不放。


“王主任,您看,这份协议,够不够当证据?”

王主任没有接,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里清楚,这份东西,比任何口供都管用。

林峰收回协议,折好,放回军用帆布包。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

“秦淮茹,现在,你还要证据吗?”

“你说你不知道你父母的罪行,那请问,你为什么要替‘同犯’还钱来免除自己的罪责?”

“你说你大义灭亲,那请问,你这花钱买来的‘断亲’,算哪门子的‘大义’?”

“你说我公报私仇,往你身上泼脏水。可这白纸黑字,是你父母亲手画押,上面还有黄土岗镇上游人民公社武装部陈部长,还有秦家村村民的见证。”

“难道他们都在帮你一起诬陷你吗?”

林峰的话,将秦淮茹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防线,砸得粉碎。

她能感觉到,全院几十双眼睛,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身上。

她的脸面,完全被撕烂了。

她想到自己前几天,在秦家村,当着全村人的面,决绝的喊出“断绝关系”时的场景。

她原以为,那是新生。

现在才知道,林峰不会轻易饶了她。

他不仅要秦家村的人知道她的真面目。

他还要让她在赖以生存的四合院里,名声彻底烂掉!

林峰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只有快感。

他转过身,对着王主任微微欠身。

“王主任,不好意思,一点家务事,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

“咱们走吧。”

他甚至没再多看秦淮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不值得在意的空气。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加伤人。

王主任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说道:“林峰同志你放心!这叁拾叁块钱,是赃款!她必须还!”

“她要是不还,我亲自去轧钢厂找他们领导,让厂里从她男人贾东旭的工资里扣!”

“我们交道口街道,绝不容许这种侵占英雄家产、败坏社会风气的人安然无事!”

“谢谢王主任,我相信秦淮茹,是愿意花钱消灾的。”

王主任和林峰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胡同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

弄出了这么一档子糟心事,王主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到位,让英雄受了委屈。

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一般,前途更不一般。

今天这事处理不好,不仅上午半天的辛苦全都白费,还给自己留下个坏印象,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林峰同志,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

王主任心里想着,今天必须把态度表明了。

“我没想到,这院里居然还有这种拎不清的人家,简直是给我们街道的工作抹黑。”

林峰心里清楚,王主任这是在主动示好,也是在撇清关系。

他当然不会不识趣。

林峰笑了笑,语气诚恳:

“王主任,您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您在场主持公道,我还不知道要被她们泼多少脏水。我得谢谢您才对。”

王主任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明显舒缓了很多。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面对泼妇闹事,他沉得住气。

面对众人质疑,他能拿出铁证。

整个过程,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最后还懂得给自己这个街道干部台阶下。

有勇,有谋,还懂人情世故。

这样的年轻人,绝对有前途。

王主任心里庆幸,还好自己亲自陪着来了,这才没出太大的岔子。

也打定了主意,以后一定要继续跟这位林干部搞好关系。


“料子是料子钱,工是工钱,到时候我给您拉个单子,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咱干活凭手艺,不赚那昧心钱。”

“您就擎好吧,到时候直接拎包入住。”

林峰笑了笑,雷师傅这股实在劲让他放心。

“那就辛苦雷师傅了。”

“瞧您说的,能接您这活儿,干出来也是我的脸面!”

雷师傅胸脯拍得邦邦响,得了准话,心里有了谱,这活儿干出来,绝对是个样板。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显然是急着去召集人手了。

林峰也离开四合院,去找位置吃饭,回招待所休息。

晚饭时分,家家户户的饭桌上,讨论的话题出奇地一致。

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一边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一边听着二大妈眉飞色舞地讲述白天的情况。

“你是没看着,那林峰,年纪不大,手段是真厉害!”

二大妈压低了声音,脸上满是兴奋。

“就那么一张纸,上面还有血手印!当着全院人的面一念,秦淮茹那脸,刷的一下,比墙皮都白!”

刘海中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眯着眼睛,一副官僚做派。

他心里想的却不是秦淮茹有多惨,而是另一件事。

“这个林峰,不简单啊。”

他抿了口酒,慢悠悠的开口。

“战斗英雄,副处级干部,现在又分了这么好的一个独立跨院。”

“王主任对他的态度,那叫一个客气。”

“可不是嘛!”

二大妈立刻接话。

“贾张氏那老虔婆撒泼,王主任眼睛都不眨一下,林峰一说话,王主任就跟听圣旨似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呷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这个二大爷,在院里一直被一大爷易中海压着。

他做梦都想把易中海给比下去,成为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可他缺的是什么?

是威望,是靠山。

现在,机会似乎来了。

这个林峰,就是一条过江猛龙。

如果能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在院里,谁还敢不给他刘海中面子?

“老婆子。”

刘海中放下酒杯,表情严肃起来。

“明天,你把家里藏着的好酒拿出来一瓶。再扯几尺新布,到时候,我得去恭喜人家乔迁之喜。”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必须抢在易中海和阎阜贵前面,跟林峰建立起良好的邻里关系。

至于贾家?

在刘海中看来,已经是一堆谁沾谁倒霉的臭狗屎了。

......

三大爷阎阜贵家。

阎家的饭桌上,气氛就没那么热烈了。

阎阜贵正襟危坐,对着两个儿子进行教学。

“明白了吗?”

他敲了敲桌子。

“什么叫祸从口出,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秦淮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的大儿子阎解成不以为然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爸,这跟咱们家又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阎阜贵眼睛一瞪。

“关系大了!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谁也不许跟贾家的人来往!看见他们,就躲远点!”

三大妈在一旁附和:“对对对,你爸说得对。他们家现在名声臭了,谁沾上谁晦气。”

在这个讲究成分和声誉的年代,名声臭了,是致命的。

阎阜贵非常在乎名声。

原著中,傻柱请他帮忙介绍冉老师,他收了礼不办事,原因就是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名声不好。

贾家,在他眼里,算是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招惹不得。

他甚至在想,林峰一个人住西跨院,以后是不是可以找机会,帮着新邻居打扫打扫院子,送点自己种的小葱小蒜,介绍一下对象,拉近一下关系?


陈斌骑着车,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冰冷。

“兄弟,抓稳了!”

陈斌扭头对林峰大声大声喊道。

“这帮狗日的,就是欠收拾!咱们在前线流血牺牲,是为了让这帮杂碎在后方作威作福的吗?”

“今天这事,没完!”

“不光是那个秦有田,还有占你房子的秦大山那一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自己的行为负责!”

林峰坐在挎斗里,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看着道路两旁飞速倒退的景象,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陈斌这不是在说场面话。

军人的荣誉,是刻在骨子里的。

有人敢玷污这份荣誉,就等于向所有军人宣战。

三辆挎斗摩托在土路上排成一列,像一条愤怒的绿龙,朝着秦家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上的行人、赶着牛车的农户,远远地听到这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都吓得赶紧躲到路边。

他们惊愕的看着车上坐着的荷枪实弹的民兵,一个个都吓得不敢说话。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但他们知道,有大事要发生了。

十几里的路,在摩托车的全速前进下,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

三辆挎斗摩托车一头冲进秦家村,向着村里深处的林峰家驶去。

村民们看着车上真枪实弹的民兵,全都震惊了。

“老天爷啊!那是武装部来人了吗?”

“为了大山他们那事吗?怎么还动枪了!”

“快看,那个被绑在挎斗上的,是不是……是不是村长?”

人群中,眼尖的人发出一声惊呼。

所有人都懵了。

村长被人用枪押着回来了?

此刻的秦大山和付兰,正在林峰家院子里手忙脚乱的搬东西。

他两在林峰走后,当着全村人的面大吵一架,女儿也断亲了,才想起来补救掩饰。

付兰一边搬着一个破瓦罐,一边对秦大山说:

“他爹,你说,咱们把东西都搬干净,屋子打扫利索,再跪下给那小子磕个头。”

“这事……这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心里盘算着,只要姿态放得够低,销毁了侵占的证据,或许还能糊弄过去。

秦大山一言不发,只是闷头搬着一张烂桌子。

他不像付兰那么天真,林峰最后那句话“等着人民的审判”,不像是开玩笑。

他现在做这些,不过是求个心安。

或许,能增加一点求情的份量。

就在这时,那三辆挎斗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林家大宅的门口。

三辆挎斗摩托,七条汉子,将小小的院门围得水泄不通。

付兰和秦大山见状,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们看到了被两个民兵从车上拖下来的、已经面无人色的村长秦有田。

更看到了为首那辆车上,翻身下来的陈斌和林峰。

以及民兵身上背着的枪。

付兰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在她这种普通人的认知里,动枪,就是要出人命的大事!

他们不会是要把自己当场枪毙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付兰两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秦大山更是慌了。

这是直接来抓人了!

他之前威胁林峰,说让他在村里喝不上一口热水,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陈斌看了看院子里堆放的的杂物。

“兄弟,是这里?”

林峰点了点头。

周围的村民们已经把这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但没一个人敢靠近。

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议论纷纷。

他们想不通,林家那小子不是去公社告状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直接带着持枪的部队回来了?

陈斌看着院子里秦大山和付兰,肺都要气炸了。

死到临头,不想着认罪,还想着销毁罪证!

他一言不发,从腰间拔出那把五四式手枪,对着天空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秦家村上空炸开!

整个村子,所有嘈杂、所有议论、所有呼吸,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掐断。

院子里的付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嗡”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发出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瘫软在地。

一股骚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她的裤子。

秦大山双腿抖个不停,手里的破桌子“哐当”一声砸在脚上都浑然不觉。

他这辈子哪里见过真枪?

更别提这近在咫尺的枪响!

陈斌手臂还举着,枪口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

他的眼神扫过院子里那两个已经吓破胆的蠢货。

“滚出来!”

秦大山和付兰愣在原地,失了智一般。

“我叫你们滚出来,听不懂人话吗?!”

陈斌又吼了一嗓子,用枪指着秦大山和付兰。

两人本来就吓破胆了,现在被陈斌用枪指着,哪里还能动弹。

张大彪见状,一挥手,两个民兵端着枪就冲了进去。

一人一个,像拖死狗一样把秦大山和付兰拖到了院门外,一脚踹在他们腿弯上。

“噗通!”

两人烂泥一样跪在了林峰面前。

陈斌这才缓缓放下枪,插回枪套,但眼中的杀气却丝毫不减。

他走到瘫软的秦大山面前。

“你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要聚众殴打现役军官吗?”

“你不是说,要让英雄在村里喝不上一口热水吗?”

“来,你现在跟我说说,你想怎么让他喝不上热水?!”

秦大山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陈斌和林峰疯狂磕头。

“领导,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

“都是这个蠢婆娘撺掇的!是她贪心,是她要占房子的啊!”

付兰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地上的尿骚味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陈斌的腿大哭。

“不是我!是他!是他跟村长商量的!说林峰家没人了,是绝户,占了也白占啊!”

刚和好的两人,在死亡的威胁下,又开始狗咬狗,推卸责任。

陈斌一脚踢开付兰,满脸的厌恶。

他转过身,面向所有围观的村民,大声的说。

“乡亲们!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你们村子回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转过身,面对着林峰,立正站好,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连长!”

林峰也回了一个礼。

礼毕,陈斌才重新转向村民。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华东野战军第九兵团,尖刀连连长!林峰同志!”

连长?!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他们想象中,排长就是顶天大的官了。

谁能想到,林峰这么年轻,参军没几年,居然已经是连长了!

之前那几个帮秦有田围攻林峰的壮汉,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塌了,他们竟然动手打了一个现役连长!

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秦大山彻底死心,再没有一丝侥幸。

他不敢想象,霸占了人家房子,拖欠地租,招呼本家试图教训现役连长的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林峰将冶金工业局人事科开具的《转业干部安置通知书》和组织部的介绍信一并递了过去。

“王主任客气了。我叫林峰。”

王主任接过文件,目光在《转业干部安置通知书》上扫过。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代理科长……”

她又看到了后面备注的行政级别和工资待遇。

“16级副处级待遇,月薪113元。”

王主任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待遇可不低了!

她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态度比刚才又郑重了几分。

“林峰同志,你的情况我清楚了,欢迎你来我们交道口安家落户。”

“英雄回家,我们地方上必须做好后勤保障工作!我亲自带你去办!”

“流程是这样的,咱们先定房子,然后去派出所落户口,最后去粮食站办粮本。一天之内,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多谢王主任。”

王主任从一个上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登记本,翻开。

“林峰同志,你是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按规定,是就近分配住房。

“可惜啊,现在轧钢厂那边,筒子楼都分完了,下一批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王主任用手指着本子上的记录,先是面露难色,随即又一拍大腿。。

“不过你放心,你是战斗英雄,你的住房问题我们街道必须解决好!”

“南锣鼓巷那边有个大四合院,是我们街道的‘先进文明标杆四合院’”

“离轧钢厂骑车也就二十来分钟。”

“院里住的也大都是轧钢厂的工人,邻里关系和睦,风气正!”

王主任说得一脸真诚,林峰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作为副处级干部,住房标准也高。现在院里正好有两处空房可选。”

她手指在本子上点了点。

“一处是前院的东厢房,三间,敞亮。”

“还有一处是后院的西跨院,也是三间,从一户人家旁边的月亮门进去,是个独立的院子,特别清净。”

王主任介绍完,心里其实更倾向于让林峰选择前院。

英雄嘛,就该住在显眼的地方,也好让街坊邻居学习英雄事迹,起到模范带头作用。

林峰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前院东厢房,那不就是住在“三大爷”阎阜贵家对面吗?

住在那,每天推开门就要面对算盘精,还要被整个前院、中院的目光聚焦。

太吵,太麻烦。

而且,自己有系统空间,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环境来存取东西。

时不时拿出点后世的罐头、好酒改善生活,或者用里面的工具做点什么,住在人来人往的前院,不方便。

西跨院就不一样了。

它在整个院子的西侧,‘一户人家’应该就是指的许大茂家。

从后院许大茂家旁边独立的月亮门进去。

关上门,就自成一统,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天地。

安静,隐蔽。

无论是想过自己的清静日子,还是想暗中观察院里这群“禽兽”表演,都是最佳位置。

“王主任,我选西跨院。”

林峰的回答干脆利落。

王主任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她有些意外,年轻人,不都喜欢热闹,喜欢被人尊敬的感觉吗,怎么会选那个冷清的跨院?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或许,人家英雄从战场上下来,就图个清静呢?

她心里立刻给林峰贴上了一个“不慕虚荣,淡泊名利”的标签,敬意更深了。

“西跨院好啊!”

“清净,没人打扰,适合你们这些从战场上下来,需要安静环境的同志。”


他心里想的是,活该!让你们当初占人家房子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报应来了吧!我们可不跟着你们倒霉!

一连跑了四五家,都是秦家和付家最亲的亲戚。

可结果,无一例外。

要么是闭门不见,要么是哭穷,言语间全是划清界限的冷漠。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都知道,秦大山家亲生女儿都断亲跑了。

这时候谁借钱给他们,不仅钱打了水漂,更可能被那位煞神一样的林峰,还有公社的陈主任记恨上。

没人敢冒这个险。

付兰终于绝望了,回到院子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领导……真的……真的没钱了啊!一分都没有了!你把我们这条命拿去吧!”

她开始撒泼哭嚎,这是她最后的办法了。

陈斌眉头紧锁,他心里极其厌恶这种做派。

一直沉默的林峰,终于开口了。

“没钱?”

“秦淮茹呢?你女儿不是嫁到城里了吗?”

“我记得你刚才不是炫耀,你那个姑爷贾东旭,是七级工的徒弟,以后要当大匠的,一个月工资就有三十三块钱吗?”

一个月三十三块。

正好就是差的这个数。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大山和付兰身上。

付兰也不敢撒泼了。

林峰要把火烧到秦淮茹身上!

“她……她……”

付兰支吾着,不知道再找个理由。

前面炫耀的时候有钱,现在还钱的时候就没钱。

这不是把人家当傻子耍吗?

秦大山反应快一些,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女儿!

“她跟我们断绝关系了!”

秦大山嘶哑喊道:“刚才她就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了,跟我们断绝一切关系,带着孩子走了!回城里去了!”

“对!断绝关系了!”

付兰也回过神来,拼命点头。

“这事跟她没关系!都是我们两个老东西猪油蒙了心,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不信你可以问村里其他人!”

听到这话,周围的村民也纷纷点头,证明秦大山所言非虚。

林峰愣住了,没想到秦淮茹这么果断,行动这么快。

亲生父母,养育之恩,说断就断?

不过影视剧中的秦淮茹。

确实属于那种,精致利己的性格。

现在眼看娘家这座大山要倒,她不立刻抽身自保才是怪事。

只是,现在正是报复秦淮茹的好机会,想就这么干干净净的跑掉?

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林峰心里冷笑一声。

既然享受了好处,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把我林峰当什么了?

“断绝关系?”

林峰盯着秦大山和付兰,语气讥讽意味十足。

“她说断就断?嘴上说说,谁给你们证明?”

“写证明了吗?去公社办手续了吗?在报纸上刊登了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秦大山和付兰哑口无言。

这个年代,所谓的断绝关系,都是自家的事情,确实大多是口头上的,哪有什么正规手续。

“你们霸占我家房子七年,秦淮茹就没回来住过?”

付兰立即指出了时间上的这个误会。

“没有七年,只有四年,你走后过了三年,我们才进你家的房子呀!”

她希望四年比七年的处罚,要轻一点。

周围的村民也点点头,表示这是事实。

林峰也不再纠结这点,他继续往下说。

“她吃的粮食,是不是用我家的地种出来的?她吃的时候,算不算同犯?”

“法律上,只要你们没办正式手续,她就是你们的女儿!”


是不是真的像秦淮茹所说的,有点……公报私仇的意思了?

阎阜贵扶了扶鼻梁上的瘸腿眼镜,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风向,不对啊!

本来以为这林峰是条过江猛龙,后台硬,得赶紧巴结。

可现在看,秦淮茹这婆媳俩也不是善茬,一哭二闹,几句话就把英雄说成了恶霸。

他拉了拉身边的二大妈,压低声音道:“二大妈,你看这事儿……咱们院以后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咱们这些老邻居,可得把眼擦亮了,别稀里糊涂掺和进去。”

二大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只想着等刘海中还有孩子们回来了,怎么绘声绘色的讲述这个大瓜。

王主任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

她带着英雄来分房,是件光荣的任务。

可现在,院子里闹成这样,英雄被当众指责“仗势欺人”,这叫什么事?

她皱着眉,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峰。

“秦淮茹同志,你先别哭了!”

王主任语气严肃。

“有什么话,冷静下来,好好说!”

秦淮茹见风向转了,哭声更显委屈。

她一双泪眼望向王主任,满是求助。

“王主任,您是领导,您得评评这个理。我爹妈做错了事,他们该受惩罚,我认!可凭什么要把这盆脏水往我身上泼?”

她早就决定把所有锅让断亲的父母去背,自己清清白白的,留在城里好好过日子。

贾张氏本来也被这阵仗吓傻了,一听儿媳妇这么说,脑子立刻活泛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

怪不得秦淮茹前两天从娘家回来,就跟丢了魂一样,问她什么就说没事,只推说棒梗快上学了,得赶紧回来。

好你个秦淮茹,你爹妈在乡下惹了这么大的祸事,你居然敢瞒着我!

贾张氏心里先是涌起一股火气,但随即就被更大的算计给压了下去。

不行!

秦淮茹的名声要是臭了,自己家也跟着完蛋!

她可是自己花了十块钱彩礼,明媒正娶回来的儿媳妇!

她要是成了霸占英雄家产的同犯,以后自己的宝贝孙子棒梗还怎么说媳妇?

谁家好姑娘愿意嫁到这种人家来?

贾张氏的眼珠子飞快的转着。

可反过来想,这姓林的要是被坐实了“仗势欺人”的名声,那可是作风问题!

一个作风有问题的人,还能当英雄,还能分这么好的房子?

街道办为了平息影响,肯定得把房子收回去!

到时候这房子空出来,院里再分,凭啥不给咱家?

咱家五口人挤一间屋,棒梗都多大了,谁家比咱家更困难?

这房子,就该是我们的!

想到这,贾张氏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

对啊!这小子是英雄不假,可也不能仗着英雄身份就欺负咱们平民百姓!

她一拍大腿,从人群里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地上,嚎得比秦淮茹还大声。

“哎哟喂!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平头百姓啊!”

“一个大干部,一个战斗英雄,他张口就来污蔑我们。”

“逼的我儿媳和父母断亲,逼的我们一家老小,没活路啊!”

“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院里可住不下这种仗势欺人的恶霸啊!”

她又对着林峰叫骂。

“你个姓林的,你还是不是人!”

“我儿媳妇多好的一个人,就因为嫁到我们家,没跟着他,他就记恨到现在!跑上门来败坏我们家名声啊!”


“1951年5月,第五次战役……”

“1953年7月,金城反击战……”

中年干部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翻到了最后一页——健康鉴定。

那上面记录的,是多份伤情报告。

“左腿贯穿伤,动脉大出血......”

“右肩枪伤,穿透肺部......”

“腹部炸伤,肠道受损......”

“腹部刀伤,肝脏受损......”

“背部大面积烧伤......”

“颅脑震荡,炮弹冲击波所致......”

一共六次重伤记录!

中年干部拿着文件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动。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血与火。

“林峰同志,欢迎你回家。”

“请填一下这个《转业干部登记表》。”

林峰接过表格,拿起桌上的钢笔,开始认真填写。

填写完毕。

中年干部亲自为林峰倒了一杯热茶,检查后,迅速在师军务处开具的行政关系介绍信上盖章,并出具了一份《转业干部分配函》。

“林峰同志,你拿着这个,去东城区武装部报到。”

“他们会给你开具《转业干部安置通知书》,那上面会写明你的具体单位和职务。”

“后续的户口、住房和粮食关系,东城区武装部和你的新单位都会协助你办理。”

“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们组织部,也可以直接找我,我叫李建国。”

林峰接过文件,郑重道了声谢。

从组织部出来,林峰直奔下一个地点,东城区武装部。

有了组织部的分配函,接下来的流程顺畅了许多。

武装部在审核完他档案后,态度比组织部领导还要热情。

“林峰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英雄,就该有好岗位!”

“现正式任命你为红星轧钢厂保卫处,保卫科代理科长,享受16级副处级待遇,月薪113元。”

同时,他还让林峰填写了一份《预备役军官登记表》。

“每年需要参加一次军事训练,会提前通知时间和地点。这是转业后的义务,每个转业军官都需要参加。”

林峰点点头,表示理解。

一切办妥,部长热情的握着林峰的手:“林峰同志,你先去派出所和街道办把户口跟住房问题解决了,然后去粮食站办粮本。”

“安顿好了,随时可以去轧钢厂报到!”

从武装部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他找了招待所休息,准备明天了,再接着办。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峰就醒了。

他洗漱完毕,将所有重要的文件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背上军用帆布包,离开了招待所。

他先是找了家早点店,吃了一碗打卤面,吃了一碟炒肝。

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像昨天一样一路问路,来到了交道口街道办事处。

办事处是一排朴素的青砖平房,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黑漆写着“交道口街道办事处”。

他走进去,说明来意,一个年轻的办事员立刻将他引到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有些花白的干部正在审阅材料。

“王主任,这位是市里分配过来的转业干部,来办理落户和住房手续。”

街道办主任果然姓王,林峰对此早有预感。

流水的穿越者,铁打的王主任。

王主任一听是部队上转业干部,立即站起来。

“原来是转业回来的英雄同志!快坐快坐,我给你倒水!”

“我姓王,是这里的主任。”

现在的社会环境,部队上的人普遍都受到尊敬。

遇到的这些地方领导,街上问路的普通人,对他态度好不是因为他是军官,而是因为他是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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