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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亲后征服绝美,快活修炼无敌苏焱李未央

吾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皮特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李潇见状,心中不忿,他实在想不通,一个送破碗的家伙,凭什么能得到外公的青睐和姐姐的垂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苏焱:“你别得意,不就是运气好,淘到了个破碗吗,敢不敢跟我比比别的!”“比什么?”苏焱终于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手。“就比……比拳脚。”李潇仗着自己练过几年跆拳道,自认为对付苏焱这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家伙绰绰有余,“你要是输了,就离我姐远一点。”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记凌厉的侧踢就朝着苏焱的脑袋扫了过去。“啊!”几个女眷吓得尖叫起来。然而,苏焱连坐姿都没变,只是在李潇的腿即将踢到他时,快如闪电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李潇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就像踢在了一块钢板上,瞬间被夹住了,动弹不得。“你...

主角:苏焱李未央   更新:2025-10-17 19: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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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焱李未央的其他类型小说《断亲后征服绝美,快活修炼无敌苏焱李未央》,由网络作家“吾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皮特的脸瞬间黑了下去。李潇见状,心中不忿,他实在想不通,一个送破碗的家伙,凭什么能得到外公的青睐和姐姐的垂青。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苏焱:“你别得意,不就是运气好,淘到了个破碗吗,敢不敢跟我比比别的!”“比什么?”苏焱终于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手。“就比……比拳脚。”李潇仗着自己练过几年跆拳道,自认为对付苏焱这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家伙绰绰有余,“你要是输了,就离我姐远一点。”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记凌厉的侧踢就朝着苏焱的脑袋扫了过去。“啊!”几个女眷吓得尖叫起来。然而,苏焱连坐姿都没变,只是在李潇的腿即将踢到他时,快如闪电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李潇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就像踢在了一块钢板上,瞬间被夹住了,动弹不得。“你...

《断亲后征服绝美,快活修炼无敌苏焱李未央》精彩片段


皮特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李潇见状,心中不忿,他实在想不通,一个送破碗的家伙,凭什么能得到外公的青睐和姐姐的垂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苏焱:“你别得意,不就是运气好,淘到了个破碗吗,敢不敢跟我比比别的!”

“比什么?”苏焱终于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手。

“就比……比拳脚。”李潇仗着自己练过几年跆拳道,自认为对付苏焱这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家伙绰绰有余,“你要是输了,就离我姐远一点。”

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记凌厉的侧踢就朝着苏焱的脑袋扫了过去。

“啊!”几个女眷吓得尖叫起来。

然而,苏焱连坐姿都没变,只是在李潇的腿即将踢到他时,快如闪电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李潇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就像踢在了一块钢板上,瞬间被夹住了,动弹不得。

“你……”

李潇脸色大变,他想抽回腿,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像是被老虎钳夹住了一样,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

苏焱手指微微一用力。

“嗷——”李潇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摔倒在地,抱着脚踝打滚。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苏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拿起一只虾,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嘴里淡淡地说道:“眼瞎的人,手脚也不怎么利索。”

全场死寂。

如果说刚才的鉴宝是运气,那现在这一手,就是实打实的功夫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焱。

姜爱国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地上打滚的李潇骂道:“没用的东西,丢人现眼,苏焱,干得漂亮!”

他随即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起来,霍老怎么还不来,往年他可是第一个到的。”

他兴致来了,开始跟众人讲起霍振山当年的光荣事迹,从战场杀敌到商场浮沉,言语间充满了敬佩。

“霍家,那可是咱们江州真正的顶梁柱,霍老德高望重,他儿子霍尊,更是身居高位,是战部的统领,手握重兵,整个江州,没几个人敢不给霍家面子。”

苏焱听着,忽然插了一句:“想让他来,我打个电话,他立马就到。”

此言一出,刚刚安静下来的客厅,又一次炸开了锅。

“吹牛不打草稿,你以为你是谁?”

“真是疯了,他不会真以为自己送了个破碗就成人物了吧?”

“还一个电话让霍老过来,他配吗?”

皮特更是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优越感:“苏先生,说话要过脑子,霍老是什么人物,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瞒各位,我父亲和霍家的霍氏集团有些生意往来,我也有幸陪同家父,和霍老吃过几次饭,霍老为人严肃,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年轻人。”

他这番话,顿时引来一片惊叹和羡慕的目光,总算挽回了些颜面。

苏焱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真的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装模作样。”皮特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别墅大门外就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激动得发颤:“老爷,霍老……霍老来了!”

众人大惊,纷纷起身相迎。

只见霍振山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霍老!”

“霍伯伯!”

姜爱国和一众宾客都迎了上去。皮特也赶紧整理了一下衣领,挤到最前面,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霍爷爷,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皮特,天鸿集团的……”


苏焱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

“江州的地下世界由三足鼎立。虎爷您已经见过了,他占据着城西的地盘,为人还算讲义气。另外两方,分别是盘踞城东的‘赵四爷’和掌控城南的‘丧彪’。赵四爷此人,笑里藏刀,心机深沉,最擅长玩弄权术;而丧彪,则是彻头彻尾的亡命徒,心狠手辣,手底下养了一群不要命的打手,是三方中最难缠的。”

霍振山顿了顿,继续说道:“商业上,便是我们霍家,姜老弟的姜家,以及最近风头正劲的楚家。我们霍家主营医药和零售,姜家是工程建筑,楚家的倾城集团则是化妆品行业的巨无霸。三家构成了江州商业版图的骨架。”

“但这些,都只是摆在台面上的。”霍振山话锋一转,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真正让所有人敬畏的,是那些隐世的武道世家,他们才是江州的门面,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江州有三大武道世家,北城高家,家主高天雄,据说一身横练功夫已入化境,修为早已踏入炼气四层。西城王家,家主王敬之,一手太极剑法出神入化,同样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最强的是孙家,家主孙破军,此人天生神力,修炼的是霸道无比的‘烈阳功’,据说修为已经达到了炼气四层大圆满,离炼气五层只有一步之遥。这三家,底蕴深厚,门人弟子遍布江州各行各业,就连我们霍家,也要让他们三分。”

苏焱静静地听着,这些信息对他来说很有用,他现在的实力是炼气五层,对付这些所谓的武道世家家主,应该不成问题,但了解清楚总没坏处。

霍振山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诉说一个禁忌的秘密。

“然而,无论是地下世界的枭雄,还是商业上的巨头,亦或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武道世家,在江州,都只有一个真正的王!”

“江州王!”

红旗轿车内,空气仿佛被抽离,只剩下霍振山那压抑着极致敬畏的低沉嗓音。

“江州王!”

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不像是称谓,更像是一个禁忌的图腾,带着沉甸甸的历史分量。

“江州王,本名江天河。他不是江州人,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三十年前,他孤身一人来到江州,用了不到十年时间,就将当时盘根错节、乱成一锅粥的江州地下世界彻底荡平,所有不服的,都沉了江。”

霍振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气,仿佛亲眼见过当年的血雨腥风。

“从那以后,他就是江州的天。无论是我们这些商人,还是那些自视甚高的武道世家,都必须在他的规矩下行事。这三十年来,江州能有如今的繁荣稳定,全赖江州王一人镇压。别说是我,就算是江州市首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尊称一声‘江老’。我儿子霍尊,在战部也算有些地位,但在江州王面前,连提鞋都不配,有幸充当过几次外围的警卫员,回来后都激动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苏焱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这江州王,倒是个有些意思的人物。

“他很强?”

“强?”霍振山苦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无力感,“何止是强。十年前,孙家的孙破军自以为‘烈阳功’大成,修为突破炼气五层,不知天高地厚,上门挑战江州王。结果,江州王只出了一招,孙破军就断了三根肋骨,躺了足足半年。江州王事后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去试探他的深浅。据我猜测,十年前,江州王的修为恐怕就已经达到了炼气六层大圆满,如今十年过去,更是深不可测。”


姜凯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巨大力量,疼得直咧嘴,恶狠狠地瞪着苏焱:“放手,你算个什么东西,关你屁事!”

苏焱松开手腕,淡然道:“这事我管定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姜凯脸上,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瞬间浮现。

姜凯整个人都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半天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那个叫小雅的女人吓得躲到墙角,蔡青和李未央也震惊地看着苏焱。

“你敢打我?”姜凯回过神来,咆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老子今天就要废了你!”

他攥紧拳头朝苏焱冲去,结果还没碰到苏焱的衣角,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另一边脸上。

“啪!”

“啪!”

“啪!”

连续几个耳光下去,姜凯的脸肿得像猪头,鼻血直流,彻底老实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姜凯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苏焱。

李未央第一次觉得苏焱不那么废物,这一刻竟然有几分帅气。

她望向姜凯冷冷道:“他是我未婚夫,苏焱。”

姜凯愣了一下,随即嘲讽道:“苏家那个病秧子废物,跑我姜家来吃软饭了吗。”

同时他心里憋屈,苏焱废物之名早就在江州传开了,外人都称他为病痨鬼,自己竟然竟然被一个废物打,这传出去岂不是丢大脸。

苏焱毫不在意:“吃软饭怎么了,我还自豪呢,比你偷情好一百倍。”

这话把在场的女人都逗笑了,连蔡青都破涕为笑。

“现在说说怎么解决这件事吧。”李未央看向姜凯,“要么你离开这个狐狸精,回家好好过日子,要么我们去找爷爷评理。”

蔡青擦着眼泪:“姜凯,只要你离开她,我就原谅你。”

姜凯冷笑:“做梦吧!我和小雅是真爱,你这个黄脸婆早就配不上我了!”

李未央脸色一沉:“那你就和爷爷去说吧。”

听到这话,姜凯脸色大变,但很快就露出狰狞的表情:“李未央,这些年我受够了,老东西把公司什么都给你,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今天我就要收回一切,弄死你这个外人!”

说着,他一把抓住李未央的头发,想要拖拽她。

“啪!”

苏焱又是一记耳光,姜凯松开手,踉跄后退。

“动我女人,问过我没有?”苏焱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寒意。

姜凯彻底被激怒了,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强哥,我是姜凯,快带人到金辉大酒店1208,有人欺负我!”

挂断电话后,姜凯得意地看着苏焱:“小子,你等着吧,强哥可是这一带有名的狠人,专门收拾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小雅也重新有了底气,挽着姜凯的胳膊:“凯哥,等强哥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蔡青和李未央脸色都变了,强哥在这一带确实有些名气,是个狠角色,手上沾染了很多血。

十分钟后,房门被粗暴地踢开,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子带着五六个小弟走了进来。

强哥身高一米八,浑身腱子肉,左臂纹着一条青龙,右臂纹着一只白虎,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身后的小弟个个凶神恶煞,都拿着棒球棍和砍刀,杀气腾腾。

“强哥!”姜凯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道,“您来了,就是这个小子欺负我,我脸都被打肿了!”

强哥看了看姜凯肿成猪头的脸,冷哼一声:“谁打的?”

姜凯指着苏焱:“就是他,强哥,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废了这个狗东西!”

强哥走到苏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滚过来跪下,我废你一条腿就算了事。”

李未央站了出来:“强哥,这是我家私事,还望你不要参与,我爷爷是姜爱国。”

她想用姜爱国压制强哥,但她想多了。

“我管你什么姜爱国还是姜恨国,今天老子就要废了他的腿!”

苏焱淡然道:“你跪下自废一腿,我就原谅你。”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焱。

姜凯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小雅更是夸张地叫道:“他疯了吧,竟然敢这样跟强哥说话。”

李未央也掩住脸,心想这下完了。

强哥愣了几秒,随即暴怒:“小子,你找死!原本只废你一条腿,现在我要废你两条腿!”

他朝身后的小弟们挥手:“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残!”

五六个小弟立刻朝苏焱冲去,棒球棍和砍刀朝着苏焱挥去。

苏焱身形一动,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嘭!”

第一个小弟的棒球棍还没挥下来,就被苏焱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胸骨断了好几根。

“咔嚓!”

第二个小弟挥刀砍来,被苏焱轻松抓住手腕,顺势一扭,清脆的骨折声传来,小弟惨叫着松开砍刀。

苏焱在人群中游刃有余,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不到一分钟,五六个小弟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抱着断臂,有的捂着胸口,全都痛苦地哀嚎着。

强哥看得目瞪口呆,这些手下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都是在街头厮杀的狠人,怎么在这小子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我要弄死你!”强哥彻底暴怒了,攥紧拳头朝苏焱轰去。

这一拳势大力沉,强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拳脚功夫还是有几下子的。

然而苏焱只是微微侧身,轻松躲过这一拳。

强哥一拳打空,身体失去平衡,苏焱趁机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强哥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鼻血飞溅。

“啪!”

“啪!”

“啪!”

连续几个耳光下去,强哥的脸肿得比姜凯还惨,整个人晃晃悠悠站不稳了。

最后一记重拳轰在强哥的肚子上,强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跪在地上。

“饶命,大哥饶命!”强哥抱着苏焱的腿哀求道,“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贵手!”

房间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姜凯瘫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在他印象中,强哥可是这一带的狠人,连他都要巴结的存在,怎么会跪在苏焱面前求饶?

小雅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蔡青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最震惊的是李未央,她瞪大眼睛看着苏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苏焱不是个病秧子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难道之前的虚弱都是装出来的?

苏焱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强哥:“以后在江州地面上给我老实点,再让我听到你欺负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小的明白!”强哥连连点头,“以后绝对不敢了!”

苏焱踢了踢他的肩膀:“滚吧。”

强哥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一群小弟逃出了房间。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姜凯看着苏焱,眼中满是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


“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她不是我妈。”苏焱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秉成被噎了一下,随即放缓了语气,开始打感情牌:“小焱,我知道,以前是爸妈对你不好,我们错了。但血浓于水,你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你妈一马,让她在局子里待着,传出去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苏家的脸?”苏焱嗤笑一声,“你们把我逐出家门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苏家的脸?”

“你!”苏秉成气得说不出话来,深吸几口气,才咬着牙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人,划个道出来!”

“很简单。”苏焱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你让你那个宝贝儿子苏泽求我,他什么时候跪在我面前,磕头认错了,我什么时候考虑放人。”

“你……你休想!”苏秉成怒吼道,“让小泽给你下跪,你做梦!”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苏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苏秉成气得浑身发抖,他将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被他视为累赘和耻辱的儿子,如今竟然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他们一家人逼到了绝境。

苏焱刚处理完公司的一堆文件,李未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今晚我外公生日,在西山别墅办家宴,你作为我的……保镖,必须到场,礼物自己准备好,别给我丢人。”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苏焱嬉皮笑脸地回了一句。

“滚!晚上七点,准时到。”李未央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苏焱笑了笑,这女人,还是这么口是心非。

傍晚时分,苏焱开着那辆被李未央嫌弃了无数次的二手大众,来到了西山别墅区。

姜爱国的住所是一栋占地极广的中式庭院别墅,飞檐斗拱,古色古香,在寸土寸金的江州,这样一栋宅子,价值不可估量。

苏焱刚停好车,就看到李未央已经等在了门口。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开叉的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若隐若现,配上她那清冷高贵的气质,简直是颠倒众生。

苏焱走上前,很自然地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几个小时不见,又变漂亮了,是不是想我想的?”

“松手!一身的穷酸气。”李未央俏脸一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两人正打情骂俏,一辆黑色的宝马七系以一个极不友好的姿态,猛地刹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姜凯从车上走了下来。

几天不见,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姜家大少,此刻却像是霜打的茄子,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身上那套名牌西装也皱巴巴的,哪还有半分往日的风采。

他一看到李未央,眼中瞬间充满了怨毒和仇恨,嘶吼着就冲了过来:“李未央,你这个贱人,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蔡青真的和我离婚了!”

他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朝李未央的脸上扇去。

李未央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一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但被打的不是李未央。

苏焱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李未央身前,反手一巴掌,直接将姜凯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摔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苏泽和江文文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季新宇竟然会败得这么彻底。

“不可能!这不可能!”苏泽疯狂地摇头,“季学长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废物?”

江文文也是一脸不敢置信:“一定是季学长大意了,他肯定还能站起来。”

江文文推着苏泽到擂台边,拼命摇晃着昏迷的季新宇。

“季学长,快醒醒!”苏泽用力拍着季新宇的脸,“你不能输给那个废物!”

江文文也在一旁大喊:“季学长,你快起来继续打啊!”

但无论他们怎么喊,季新宇都没有任何反应,嘴角还流着血。

裁判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宣布道:“季新宇已经失去意识,苏焱获胜!”

体育馆里也有不少人不喜欢季新宇,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和欢呼声,所有人都为这场精彩的比赛而兴奋。

苏焱从擂台上走下来,看着苏泽和江文文,冷冷地说:“两个废物,想用这种方法教训我?做梦呢,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苏泽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连季新宇都败了,他更不是苏焱的对手。

江文文恶狠狠地瞪着苏焱,眼中充满了怨毒。

苏焱和李未央离开了体育馆,身后传来苏泽和江文文的破口大骂声。

“这个混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苏泽气急败坏地说。

“泽哥,我们一定要报仇!”江文文咬牙切齿。

他们想不通,一直病弱的苏焱怎么才短短几天就变得这么厉害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缘由。

车上,苏焱得意地看着李未央:“怎么样,我猛不猛?”

李未央白了他一眼:“你只是运气好而已。”

苏焱不满地说:“一次是运气,两次可就不是了。没关系,我以后会让你见识到更强大的我,无论是床上还是任何地方。”

“死流氓!”李未央脸红了,狠狠瞪了苏焱一眼。

就在这时,苏焱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大货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冲来。

“小心!”苏焱猛地夺过方向盘,车子急速转向,堪堪避开了那辆失控的大货车。

李未央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座椅:“你疯了吗?想死别拖上我!”

大货车没有停下,继续朝后面的一辆白色轿车撞去。

“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白色轿车被撞得面目全非,车头完全变形,玻璃碎了一地。

苏焱来不及解释,立刻停车冲了下去。

“苏焱,你干什么?”李未央在后面喊道。

苏焱已经跑到了白色轿车旁边,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如瀑,五官精致,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的额头流着血,旁边是一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梳着两个小辫子,此时已经昏迷不醒。

苏焱用力掰开变形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把两人抱了出来。

李未央也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了:“都怪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乱抢方向盘,人家怎么会出事?”

苏焱皱眉道:“你傻吗?那大货车本来就是朝我们来的,我不抢方向盘,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们。”

李未央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苏焱说得对。

年轻女子虽然受了伤,但意识还算清醒,她抱着昏迷的小女孩,眼泪不停地流:“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挤了过来,他是附近医院的医生,刚好路过。

医生检查了一下小女孩的情况,摇了摇头:“没救了,已经没有心跳了。”

年轻女子听到这话,瞬间崩溃了,抱着女儿痛哭:“不!我女儿不能死!她才四岁啊!”

苏焱看着小女孩苍白的小脸,心中一动:“我能救!”

李未央连忙拉住他:“你别胡闹,人家医生都说没救了,你别在这里逞能。”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

“这小子是谁啊?医生都说没救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就是,别在这里添乱了。”

“年轻人就是爱出风头。”

苏焱不理会这些议论,蹲下身子开始检查小女孩的情况。

通过《鬼门道医》的诊断方法,他发现小女孩只是因为撞击导致的假死状态,心脉被震断,但还有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套银针,这是他随身携带的,准备施展《鬼门道医》中记载的阴阳十八针。

“你要干什么?”那个医生质疑道,“病人已经死了,你这样做是对死者的不敬!”

苏焱没有理会,开始在小女孩身上的各个穴位扎针,他的动作很快,银针在他手中飞舞,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同时,他运转《阴阳神诀》,将内劲通过银针输入小女孩体内,修复她被震断的心脉。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苏焱施针。

十分钟后,苏焱收起银针,轻轻按压小女孩的胸口。

“咳咳…”小女孩突然咳嗽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妈妈…”小女孩虚弱地叫道。

“孩子!”年轻女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紧紧抱住了女儿,“你终于醒了!”

围观的人群瞬间沸腾了,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苏焱。

“天哪,真的救活了!”

“这简直是奇迹!”

“这个年轻人是神医吗?”

那个医生更是目瞪口呆,他从医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年轻女子抱着女儿,感激地看着苏焱:“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虽然她醒了,但你们还是要去医院仔细检查,好好治疗。”

女子连忙点头,依旧不停的感谢,同时给了苏焱一张名片。

苏焱接过看了一眼:倾城集团CEO,楚幼薇。

然后随意揣进了兜里。

李未央在一旁看得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焱竟然真的把人救活了。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虎爷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随意看了一眼房间。

由于是背对着,他并未发现苏焱。

强哥看到虎爷,立刻变得嚣张起来:“虎爷,就是这个小子,不但打了我,还说您算什么东西!”

他指着苏焱,恶狠狠地说:“这小子太嚣张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强哥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对李未央动起了歪心思:“虎爷,您看这妞长得多水灵,要不让她陪我一晚上,我就放过他们?”

李未央气得脸色通红:“你做梦!”

强哥淫笑道:“美女,别这么烈性嘛,等会儿虎爷收拾了这小子,你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苏焱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几个巴掌抽在强哥脸上,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强哥的右臂瞬间扭成了诡异的角度,他惨叫一声,疼得满地打滚。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强哥抱着断臂,痛苦地哀嚎着。

他看向虎爷,委屈地说:“虎爷,您看到了吧,这小子太嚣张了,当着你的面断我手,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啊,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虎爷脸色阴沉,大步走进房间:“今天谁也别想走!”

然而,当他看清苏焱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张年轻的面孔,正是昨晚在帝豪酒吧让他心惊胆战的人!

虎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开始冒冷汗,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昨晚的一幕幕涌上心头:王副统领的怒火,霍家的威严,还有苏焱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以及苏焱恐怖的武道实力。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虎爷竟然直接跪在了苏焱面前。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强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虎爷,您这是脚滑了吧?”

他连忙想要去搀扶虎爷:“虎爷,您怎么能跪这个废物,他就是个垃圾,一个病秧子而已。”

强哥越说越激动:“虎爷,您是江州地下世界的大佬,怎么能向这种人下跪,这要是传出去,您的威名岂不是毁了。”

虎爷听着强哥的话,心里越来越害怕。

这个蠢货根本不知道苏焱的恐怖,还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不是要害死自己吗。

他猛地站起身,暴怒地一巴掌抽在强哥脸上:“你想死别连累我!”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强哥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嘴里吐出几颗牙齿。

“虎爷,您为什么打我?”强哥委屈地问道。

虎爷没有回答,而是对着强哥一顿暴打,拳打脚踢,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我让你胡说八道!”

“我让你不知死活!”

“我让你连累老子!”

强哥被打得鼻青脸肿,最后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完之后,虎爷立刻和强哥撇清关系:“苏先生,这个人跟我没关系,是他自己找死!”

然后他再次跪在苏焱面前,诚惶诚恐地说:“苏先生,昨晚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冒犯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苏焱双手插在口袋里,淡淡地说:“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虎爷立刻明白了苏焱的意思,转身朝着李未央跪了下去。

“李小姐,昨天饭局是我不对,我不该在您的酒里下药。”虎爷痛哭流涕地说道,“我就是个禽兽,不是人,求您原谅我这一次!”

李未央双手捂住嘴巴,彻底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焱昨晚说的竟然都是真的,虎爷真的来给她跪下道歉了!

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动,原来苏焱真的为她出头了。

虎爷继续说道:“李小姐,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愿意赔偿您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同时,从今以后,我虎爷无条件保护李氏集团,绝不让任何人欺负您!”

一个亿!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未央不差一个亿,但虎爷保护的承诺,这可太重要了,比一个亿价值高多了,以后李氏集团可以在江州横着走,没人敢动!

姜凯看到这一幕,心思活络起来。

他拉住蔡青的手,真诚地说:“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吧,我一定改过自新!”

蔡青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离婚!你不同意我们法庭见!”

姜凯瘫坐在地上,彻底绝望了。

苏焱和李未央离开了酒店,坐车回到别墅。

一路上,李未央都在偷偷打量着苏焱,心情复杂。

回到家后,李未央终于忍不住问道:“老实交代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焱坐在沙发上,认真地说:“好吧,我摊牌了。我以前确实是装的,实际上我是武道高手。”

李未央走到苏焱面前,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为什么要装病?”

苏焱看着她精致的面容,心跳加速:“你不知道吗,高手都是低调的。”

同时他将李未央壁咚到了墙上:“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你,你必须嫁给我。”

这句话让李未央脸红心跳,她低着头,声音如蚊子般:“谁…谁要嫁给你这个骗子。”

苏焱站起身,轻轻抱住了她的纤腰:“那昨晚车上的事情怎么解释?”

李未央的脸更红了,挣扎着想要推开苏焱:“那…那是意外。”

“是吗?”苏焱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我们再来一次意外?”

李未央浑身发软,差点站不稳。

她发现自己对苏焱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

她是江州女总裁,才二十二岁就掌管未央集团十亿资产,虽然外界都说她是生活在外公的光环,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她努力争取来的。

如果她不优秀,姜爱国又怎么可能将这一切都给她一个外姓,恐怕早就给姜凯了。

作为一个一个女强人,从小她就慕强,苏焱这么厉害,做自己男人有何不可。

况且自己第一次已经给了苏焱......

就在苏焱抱着李未央准备往楼上走的时候,李未央的手机突然响了。


法拉利车身剧烈摇摆,苏焱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温柔的海洋,四周都是温暖的海水,自己仿佛一条鱼儿自由自在的畅流。

说来奇怪,原本遍体鳞伤的身体,疼痛竟然在一点点消失。

不仅如此,那些淤青肿胀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轰!

突然,一道洪钟般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苏焱眼前一黑,意识被拉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眼前出现了一个白发飘飘的老者,身穿道袍,脚踏星辰,浑身散发着让人敬畏的气息。

“小子,你我有缘。”老者的声音浩渺悠远,“我将《鬼门道医》和《阴阳神诀》传承给你,他日大成,记得替我报仇雪恨!”

话音刚落,两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苏焱的脑海。

《鬼门道医》——传说中的逆天医术,能够起死回生,夺天地造化。

此术分为九重境界,每重都有不同的神奇功效,第一重可治百病,第二重可延年益寿,第三重可断肢重生……越往后越是匪夷所思。

修炼方法极其特殊,需要通过医治他人来积累功德之力,功德越深,医术越精,同时配合特殊的手法和内力运转,方可大成。

《阴阳神诀》——上古双修秘法,男女阴阳调和,可快速提升修为。

此法最为奇特的是,只要与异性双修,便能吸收对方的阴阳之气化为己用,修为突飞猛进。

他也知道了这个世界竟然有修炼者。

修炼等级分为:炼体境、炼气境(一至十层)、化神境(神体境、神魄境、神虚境)、通玄境……

炼气境顾名思义,吸收天地灵气锻炼自身,能运气伤人,修炼气功之人就有些类似。

踏入炼气境可被人尊称为武道大师,享受无上荣耀,受人膜拜!

化神境顾名思义,已超凡脱俗,能修炼各种秘术,修为恐怖,抵御炮弹不在话下。

踏入化神境,乃是一方宗师,可开门立派,自成一体,寿命翻倍!

至于通玄境,那就是传说中的老妖怪了,随便一位都是大能!

刹那间,苏焱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涌动,丹田处传来阵阵热意,他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炼气境一层!

“嘭!”

还没等苏焱反应过来,一只玉足狠狠踹在他胸口。

苏焱整个人被踢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摔了个狗啃泥。

李未央连忙穿好衣服,脸色铁青,怒火中烧:“登徒浪子,我要杀了你!”

苏焱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辜地摊摊手:“这可是你主动的,我怎么能怪我。”

李未央回头看了一眼座椅上刺眼的血迹,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刚才药效发作,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而且……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苏焱看到那抹红色,心中涌起一丝愧疚:“我可以负责。”

“负责?”李未央冷笑一声,“你个废物,你拿什么负责?连自己的女朋友都看不住的垃圾,还想负责我?痴人说梦!”

苏焱想上车被李未央阻止。

“你有多远死多远。”她恶狠狠地瞪着苏焱:“这件事要是被任何人知道,我就杀了你!”

说完,李未央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红色法拉利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只留下苏焱一个人站在路边。

苏焱摸了摸鼻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短信提示余额:100,000,000元。

一个亿!

瞬间,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

有钱了,还睡了江州第一美女,更是获得了逆天传承,简直不要太爽!

“苏家那些狗东西白眼狼,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让你们跪下来求我!”

苏焱神清气爽地走在大街上,路过一个公园时,被里面的两人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在教一个年轻女孩练太极拳。

老者精神矍铄,身穿一身唐装,虽然年纪不小,但腰板挺直,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女孩大概二十出头,身穿白色运动装,马尾高扎,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如雪,身材曼妙,一招一式颇有几分太极的韵味,但在苏焱这个刚刚获得《鬼门道医》传承的人眼里,却是漏洞百出。

苏焱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你摇头什么?!”

女孩霍倩倩瞬间停下动作,气冲冲地瞪着苏焱,她从小习武,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的功夫。

“倩倩,不得无礼。”老者轻声呵斥。

但霍倩倩哪里听得进去,她最恨的就是别人用那种轻蔑的眼神看她。

“爷爷,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太极的厉害!”

霍倩倩摆了个起手式,然后一个“白鹤亮翅”朝苏焱冲去。

苏焱身体微微一侧,轻松避开。

霍倩倩不甘心,接连使出“野马分鬃”、“云手”、“单鞭”等招式,但无论她怎么进攻,都碰不到苏焱分毫。

苏焱像是在闲庭信步,每次都能精准地预判她的攻击轨迹,然后轻松躲开。

“倩倩住手!”老者终于忍不住了,厉声呵斥。

霍倩倩这才停下来,但心里还是不服气,怒视着苏焱:“有本事你别躲,跟我正面较量。”

苏焱摆摆手:“不好意思,我不是对你摇头,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老者微微拱手:“孙女年轻气盛,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爷爷。”霍倩倩急了,“你身份那么尊贵,给这个臭屌丝道什么歉!”

苏焱看了看两人,随手按在旁边一棵需要一人合抱的大树上,然后转身离去。

“装什么装,神经病一个!”霍倩倩对着苏焱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然而没过多久,二人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祖孙二人回头一看,瞬间目瞪口呆。

那棵大树竟然缓缓倒塌,而在树干上,清晰地印着一个深深的手印!

周围的人被吓得连忙四散逃走,作鸟兽散。

霍倩倩:“爷爷,这......”

老者眉头深皱,沉声道:“我猜测的不错,这年轻人绝不是一般人,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武道气息,恐怕是一位武道大师!”

“不行,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说着,就朝着苏焱追了上去。


“就你?还被倾城集团老总邀请?”闫芳指着苏焱的鼻子,极尽嘲讽,“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人家看得上你?”

她越说越得意,环抱着双臂,下巴抬得高高的,扬言道:“好啊,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能走进这个门,我闫芳,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跪下舔鞋!”

苏焱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门口的迎宾。

迎宾小姐看到苏焱,立刻恭敬地鞠躬:“苏先生,您来了,楚总在里面等您,请进。”

在闫芳和苏秉成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苏焱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

闫芳和苏秉成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无数个耳光。

宴会厅外,璀璨的灯光将苏秉成和闫芳的脸色映照得一阵青一阵白,两人像是两尊被钉在地上的雕塑,许久都无法从刚才的羞辱中回过神来。

“爸,妈,你们怎么了,杵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泽坐在轮椅上,被江文文推了过来。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阿玛尼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本想在今晚这个场合结交几位大佬,为自己未来的事业铺路。

闫芳一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积压的满腔怒火和委屈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指着酒店大门,声音尖利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还不是那个小畜生!苏焱那个废物,他居然也进去了!”

她添油加醋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强调了苏焱是如何大摇大摆地被迎宾请进去,而她那句“给你跪下舔鞋”的狠话又是如何变成了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

“什么?”苏泽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轮椅扶手,“不可能!他一个被苏家赶出去的丧家之犬,连李未央都快要踹了他的废物,怎么可能拿到倾城集团的邀请函,你们肯定是被他骗了,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蒙混进去的。”

江文文也在一旁附和,语气酸溜溜的:“就是,泽哥,你看他穿的那一身地摊货,加起来都不到五百块钱,怎么可能是被邀请的贵宾,肯定是偷偷溜进去想蹭吃蹭喝,顺便偷点东西。”

“对!一定是这样!”苏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不是想出风头吗,我今天就让他当着全江州上流社会的面,把脸丢到姥姥家去,走,我们进去,我要当众揭穿他。”

闫芳和苏秉成一听,也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刚才的屈辱感顿时被一股即将复仇的快感所取代。

“走,今天不把这个废物的脸皮扒下来,我就不姓闫!”

一行四人,怀揣着各自的鬼胎,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酒店。

宴会大厅设在酒店顶层的空中花园,巨大的落地穹顶之上是浩瀚的星空,仿佛触手可及。

脚下是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板,倒映着天花板上垂下的无数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奢华到了极致。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槟与精致法式餐点的混合香气,悠扬的古典乐在耳边流淌。

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江州化妆品行业的巨头、时尚圈的顶流博主、手握顶级资源的媒体主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高脚杯,言笑晏晏,每一张面孔,都是在财经或时尚杂志上才能见到的熟面孔。


众人一想,也对,一个是好心办了坏事,一个压根就是心怀叵测。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藏青海,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姜爱国手里的那个破碗。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声音都带着颤抖。

“姜老,这……这个碗,能让老朽看一眼吗?”

姜爱国笑着将碗递了过去。

藏青海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过碗,就像捧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拿出高倍放大镜,从碗底的胎土,到碗身的纹路,再到碗沿的豁口,一寸一寸地仔细观察。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厉害,越看,他脸上的神情越是激动,最后,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看着苏焱,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这……这是……唐代秘色瓷的‘丐碗’,传说中唐代丐帮帮主世代相传的信物,天呐,失传了上千年的宝贝,居然真的存在!”

他转身,对着在场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郑重地举起那个破碗,高声宣布:“此碗,乃是绝品啊,如果非要估个价,起码……一千万!”

说到这里,他转向苏焱,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语气带着恳求:“这位小友,老朽愿意出一千万,不,两千万!求您将此碗转让给我,老朽愿倾家荡产,只为能日夜观摩这件宝物。”

轰!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傻傻地看着那个在藏青海手中散发着古朴光芒的破碗。

一千万?

两千万求购?

李潇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皮特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他看着那个自己刚才鄙夷为“穷酸”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被抽肿得不成样子了。

晚宴入席,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只价值千万的“破碗”被姜爱国宝贝似的放在了餐桌最显眼的位置,仿佛一尊沉默的王者,无声地嘲笑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刚才还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亲戚们,此刻都成了锯嘴的葫芦,埋头吃饭,连夹菜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尤其是李潇和皮特,两人坐立难安,如坐针毡,每一次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个碗,都感觉自己的脸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李未央的舅妈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对着皮特说道:“皮特啊,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听说你在华尔街混得风生水起,年薪都上百万万美金了吧,真是年轻有为啊。”

皮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挺直了腰板,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哪里哪里,也就一般般,刚带团队完成了一个上亿美金的并购案而已,主要是圈子太小,天天打交道的不是议员就是财团大佬,没什么挑战性。”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去瞥苏焱,想从他脸上看到羡慕或者自卑的神情。

然而,苏焱正专心致志地给李未央剥虾,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李未央享受着苏焱的服务,嘴上却不饶人:“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只虾都剥不好。”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皮特吃醋:“我不想有些男人,为了讨好女人,像个家庭主夫一样。”

李未央夹起一只剥好的虾仁,示威似的在皮特面前晃了晃,然后塞进嘴里,对着皮特冷哼道:“我乐意让他剥,不像某些人,想剥还没这个机会呢。”


宴会厅那两扇鎏金的巨大门扉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楚幼薇来了。

她今晚穿了一袭月白色的鱼尾长裙,裙摆上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将整条银河穿在了身上。

长发被绾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完美的肩颈线条,她没有佩戴任何夸张的珠宝,只是耳垂上两颗小巧的珍珠耳钉,便足以衬托出她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和温婉高贵的气质。

她一出现,整个宴会厅仿佛都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刚才还高谈阔论的大佬们,此刻都停下了交谈,脸上带着或惊艳,或仰慕,或敬畏的神情。

“楚总!”

“楚总晚上好!”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数人端着酒杯,争先恐后地迎了上去,想要在她面前混个脸熟。

苏泽一家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快,文文,推我过去!”苏泽急切地催促道,“这可是倾城集团的掌门人,只要能跟她说上一句话,咱们公司就能起飞了。”

闫芳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跟着人群往前挤。

然而,楚幼薇对周围所有的问候和恭维都置若罔闻,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只是在人群中轻轻一扫,当看到被保安围住的苏焱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提着裙摆,穿过人群,无视了那些伸出手想要跟她握手的大佬,也无视了挤到最前面笑得一脸褶子的闫芳和苏泽。

她径直走到了苏焱的面前。

“苏先生,抱歉,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歉意。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保安队长的手僵在半空中,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苏泽脸上的激动和期待凝固了,变成了呆滞。

闫芳那谄媚的笑容也僵硬在嘴角,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江文文更是瞪圆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倾城集团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竟然对这个穿地摊货的小子如此客气,还用上了“您”这个敬称?

苏焱看着楚幼薇,笑了笑:“不晚,刚好吃饱。”

楚幼薇闻言,莞尔一笑,百媚横生。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保安队长,语气虽然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今晚最重要的客人,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他无礼?”

保安队长“噗通”一声,差点当场跪下,哆哆嗦嗦地解释:“楚……楚总,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不知道这位是您的贵客……”

“滚。”楚幼薇只说了一个字。

几个保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了。

楚幼薇这才将目光转向旁边已经石化的苏泽一家人,她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刚才的闹剧她也看在眼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刚刚,是你们在污蔑苏先生?”

苏泽、闫芳、江文文三人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幼薇也懒得跟这些小角色计较,她伸出纤纤玉手,自然地挽住了苏焱的胳膊,柔声说道:“苏先生,别让这些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心情,我给您预留了位置,我们过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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