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黑讪讪道,“北家老爷子有三男一女四名子女。大爷从政,二爷走黑道,三小姐搞技术,四爷经商。”
“小七爷的父亲,便是四爷,北守城。是咱们省著名的地产商、企业家。”
“而二爷北安明……嘿嘿,主要就是从事赌场、KTV这些生意。”
“如今,二爷也想转型做正经开发生意,所以才琢磨着拿下北郊那块地……反正都是北家人,谁做不是做?你如果能说服小七爷帮他二叔这个忙……”
不等他说完。
云知知抬手打断,“我说周二哥,是你天真,还是你老大天真?”
“我一个小超市老板,人微言轻,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左右北家地产公司的决策?”
周二黑还不放弃,“你都没有尝试,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况且,说一句话就能减掉两千七百万的债,这买卖谁不做?”
云知知嗤笑,“那是一句话的事吗?那是上天摘月亮啊!办不到,请回吧。”
周二黑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朝一旁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又转向云知知,“我听张飞说,你超市又进了好几批蔬菜水果,怕也是挣了不少吧?再还五万来。”
云知知没动,只是盯着他,说起了另一件事,“我继父,逃到哪个国家去了?不要告诉我没查到。”
周二黑眼神一闪,“哪有那么快?托人办事也要时间!”
云知知微微一笑,“那不好意思,货款没有到账,我没钱给你。”
周二黑彻底冷下脸来,“云知知,你别以为傍上了小七爷,就可以不还二爷的钱了!”
云知知不慌不忙,“我还是那句话,要钱,你们找陈屠刚。我,没有义务还钱。”
周二黑冷冷地瞪了云知知一眼,带着一众小弟离开。
他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只是得再确认一次:云知知和北容行之间,到底有多深?
周二黑等人离开后,云知知便拉下了超市的卷帘门。
店内顿时安静下来。
她独自坐在柜台前,取出几件玉器,就着灯光细细打量,一边回想今日所学,尝试将那些新得的鉴玉知识活学活用,指尖抚过温润的玉面,神情专注。
不多时。
余时安就走了进来。
今日的他,穿着一袭整洁白袍,头戴玉冠,缓步走来。
他整个人如脱胎换骨,再无往日颓唐,显出几分如玉公子的清雅气质。
看到云知知坐在柜台上前。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紧张地问,“云姑娘,上次那一万瓶丹药……不知对方可还满意?”
他始终担心:他给出的那一万瓶丹药,不足以兑换三十件法器。让对方觉得亏了,以后就不进行交易了。
云知知看出他的不安,微微一笑,温声安抚,“你放心。对方很满意,也答应帮你炼制炼丹炉,你可以准备炼丹炉的报酬了,相信不日就能炼制好。”
听到云知知这样说。
余时安喜笑颜开,连声应道,“太好了!我……我回去就准备。”
云知知多嘴地问了一句,“你和你师父两个人,为什么不要求对方炼制两鼎炼丹炉?”
余时安的笑容一僵。
随即,略有些尴尬地解释道,“炼丹炉非常昂贵,我们是想要自用,不是拿去拍卖的,所以,报酬得由我和我师父来承担,我怕……我怕我们付不出。”
云知知摇摇头道,“格局打开——”
“你可以请对方炼制十鼎炼丹炉,你们卖掉八鼎,剩下两鼎自用。那八鼎炼丹炉换到的钱,足够你们支付报酬了。”
“相当于,你们白得两鼎。说不定,还有得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