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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公子洛凡朱依柔

墨染江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我要先给你提个醒。这个地方很好,交通也方便。”登记老官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戎狄侵入境内,你这庄子为成为最显眼的目标。”“另外,据说那一带有山匪出没,唯恐会盯上你。”洛凡皱了皱眉:“我就要这块地了。”登记老官眉头紧皱,说道:“好。”“我且帮你登记,拢共一百两银子,我在送你两把朴刀,五张刀具公证。”登记老官的话,让洛凡惊喜万分,大盛对于刀具管制及严格,有了这公证,也就可以私自拥有五把刀具。离开官坊,看着手中的地契,洛凡心中涌现万丈豪情。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块地。“相公,这刀没问题吧?官家会不会查?”此时马良身上抱着两把朴刀,在大盛这武器管制极为严苛的时代,像洛凡这等老百姓,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无妨,这些朴刀都是登记了...

主角:洛凡朱依柔   更新:2025-10-17 19: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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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凡朱依柔的其他类型小说《寒门公子洛凡朱依柔》,由网络作家“墨染江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我要先给你提个醒。这个地方很好,交通也方便。”登记老官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戎狄侵入境内,你这庄子为成为最显眼的目标。”“另外,据说那一带有山匪出没,唯恐会盯上你。”洛凡皱了皱眉:“我就要这块地了。”登记老官眉头紧皱,说道:“好。”“我且帮你登记,拢共一百两银子,我在送你两把朴刀,五张刀具公证。”登记老官的话,让洛凡惊喜万分,大盛对于刀具管制及严格,有了这公证,也就可以私自拥有五把刀具。离开官坊,看着手中的地契,洛凡心中涌现万丈豪情。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块地。“相公,这刀没问题吧?官家会不会查?”此时马良身上抱着两把朴刀,在大盛这武器管制极为严苛的时代,像洛凡这等老百姓,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无妨,这些朴刀都是登记了...

《寒门公子洛凡朱依柔》精彩片段


“不过,我要先给你提个醒。这个地方很好,交通也方便。”登记老官顿了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若是,戎狄侵入境内,你这庄子为成为最显眼的目标。”

“另外,据说那一带有山匪出没,唯恐会盯上你。”

洛凡皱了皱眉:“我就要这块地了。”

登记老官眉头紧皱,说道:“好。”

“我且帮你登记,拢共一百两银子,我在送你两把朴刀,五张刀具公证。”

登记老官的话,让洛凡惊喜万分,大盛对于刀具管制及严格,有了这公证,也就可以私自拥有五把刀具。

离开官坊,看着手中的地契,洛凡心中涌现万丈豪情。

终于有了自己的一块地。

“相公,这刀没问题吧?官家会不会查?”

此时马良身上抱着两把朴刀,在大盛这武器管制极为严苛的时代,像洛凡这等老百姓,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

“无妨,这些朴刀都是登记了的。”洛凡笑着说道。

虽然只有两把朴刀,不过总算有了防身的武器。

回到院子里,洛凡把武器放下来,张虎看到朴刀顿时欢呼的跑过来。

洛凡看着武青正拿着生锈的老柴刀艰难的看着柴火,脸上露出一抹心疼。这年头,大盛的普通百姓,砍个柴都麻烦。

随着竹纸销售的量越来越多,显然洛凡的院子是不够的,没办法搬到城外重新建设。

“依柔,你和武青还有婷婷说一声,去几天咱们搬到城外住,我打算盖一个庄子。”洛凡笑着说道。

听到洛凡这句话,朱依柔顿时愣住了,盖庄子?

她心里很清楚,若是想要在城外买一块地盖庄子,至少需要百十两银子。

“相公,你没开玩笑吧?”朱依柔蹙着眉头问道。

洛凡旋即一笑,掏出手中的地契:“诺,这是城北的一处地契,一共十八亩地。我们以后就搬到那里去住。”

不过现在那边只是一片闲地,还不能住人。洛凡需要先过去一趟,把庄子建设起来,然后再来接朱依柔几个。

“马良,你明天和我去一趟城外,咱们看看地,最好选一个地方建庄子。”洛凡吩咐道。

“好的东家。”

说话的时间,院门一下子被人推开。

没等洛凡反应过来,只见两个官差,各自按着朴刀走了进来。

“谁是洛凡?”

院子里不仅是张虎,就连朱依柔脸色也变得不安起来。

官差这个时间点来,大多没有什么好事。

更何况前几日,他们杀了刀疤李几人。

“官爷,我是。”洛凡满脸含笑的起身,心中暗暗想到,莫不是刀疤李的事被人发现了?

“这个给你。”为首的一个官爷,从怀里掏出一份薄薄的卷宗。

“这是城北土地的地契公证。”

洛凡眉头一皱,实则没有必要给自己送过来,毕竟官坊都有等级。不过洛凡转念一想,顿时反应过来,立刻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

塞到为首的官差手里。

“劳烦官爷亲自跑一趟,这点碎银子留着给几位官爷喝酒茶。”

“哈哈,洛坊主不愧是做大事的。”为首的官爷笑的眉飞色舞。

来送公证不过是个幌子,来讨银子才是关键。

“张虎,去把买的猪肉给两位官爷拿些。”

“洛坊主,现在猪肉这么贵,这如何使得?”两个官差听到洛凡的话,顿时一阵狂喜,嘴上假装推辞了一番,可手却立刻将肉塞到怀里。

别看是官差,平时也很难得吃上一次肉。

“二位官爷一看就是好汉,我洛凡平生最敬重的就是好汉,以后在永安城我还依仗着二位关照呢。”洛凡抱拳笑着说道。


“小友此话怎讲?”

徐远眉头一皱:“造一张麻纸成本就要十文钱,货仓里上万张麻纸,耗费了我上百两银子。我收了许多掌柜的定金,如今交付在即,麻纸却全都毁了,定金要退,还要赔他们违约金,没有人能够化解我的危机!”

“此番虽然损失惨重,但好歹人没事,只要人还在,就一定能赚到钱。”

洛凡道:“如果我能以一种方法,创造出一种洁白柔顺、不蛀不腐的纸张呢?如此一来可以为你带来丰厚的利润,弥补这一回的损失,并且我想那些掌柜也一定愿意宽限你一些时日。”

“洁白柔顺,不蛀不腐?”

对于没有见识过竹纸的人来说,实在很难想象竹纸的存在,徐远摇头道:“小兄弟,大盛纸匠不计其数,怎会有此等纸张。”

“掌柜,你信我就是。”

洛凡信誓旦旦道,“在下洛凡,叫我洛凡就好。”

洛凡的三首诗词,方才给了徐远太多震撼,徐远此刻心中也不禁浮出几分希望:“洛凡,那就麻烦你了,需要用到什么,请和我说。”

造纸术是华夏四大发明之首,从古至今,纸张都在人们的生活中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宣纸自然是最好的,但造起来太复杂,洛凡不会。

竹纸起源于北宋时期,有‘千年不被虫蛀,百年不会褪色’的美誉,传世名画《富士山居图》就是用竹纸画的。

在洛凡前世,他家乡盛产竹子,长辈们会用竹子造纸,洛凡还记得流程。

永安县地处江南,鱼米之乡,也不缺竹子。

徐远给洛凡安排了几个工人,洛凡让工人们采下新鲜的嫩竹,扒掉外层的青皮,再用重器反复捶打,将竹子打烂打散,露出纤维。

随后扎成捆,放进池塘中浸泡。

按照《天工开物》里记载需要上百天来让竹子脱清,洛凡没有那么多时间,选择倒入石灰水来加速这个过程。

接下来要做的是静待。

文公子给的钱袋里头足有二两银子,洛凡去商铺里头买了许多东西,米面盐糖,鸡鸭鱼羊,还去布纺里头买了几匹上好的布。

做完这一切时已是黄昏,洛凡带着一大堆东西回了家。

破旧的茅草屋里炊烟袅袅升起,洛凡回到家时,就看到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坐在院子里洗衣。

三老婆,上官婷,曾经家中有点小钱,上过几年私塾,算是个小才女。

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才不得已嫁给了洛凡,因为认识字会算账,她在一家饭庄里管账。

“回来了啊。”

上官婷面无表情,显然也看不上洛凡这个纨绔。

“吃饭啦!”

朱依柔却丝毫没有在意上午的事情,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盘子里什么都有,还有几块肉,只是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这,这是剩菜?”

洛凡面露嫌弃。

“婷儿饭庄的手下可以轮流把剩菜带回家一次,差不多半个月才能轮上一轮。”

朱依柔笑道:“相公,这两块肉留着你吃。”

武青冷哼道:“剩菜怎么了?要不是婷儿,咱连剩菜都吃不上!”

洛凡一脸嫌弃,这剩菜早已经发馊了,根本没法吃,直接将剩菜倒进了泔水桶里。

“你做什么!”

武青顿时厉声喝道:“上午我辛苦抓来几只田鼠,你给扔了!婷儿好不容易带回剩菜,你也倒掉了!难道你要我们仨饿死不成吗?!”

看到自己辛苦带回的东西就这样被倒掉,上官婷也不禁红了眼眶:“相公,你不吃,我们也要吃的啊!”

“我洛凡的女人怎么能做剩菜?”

洛凡摇了摇头,将自己从商铺里买来的东西,搬了进来。

“大米,鸡肉,羊肉?”

朱依柔顿时瞪大了瞳孔:“相公,这些个东西都是哪来的?”

“我挣来的。”

洛凡笑着取出几块布:“婷儿,你会女红,这块布你拿去,给你们仨做几身衣裳。”

三姐妹这些年跟着洛凡,日子要多苦有多苦,每个人的衣裳都打满了补丁。

“相,相公…”

上官婷也不禁满脸错愕:“你有钱不都拿去赌吗…怎么会给我们买布料做衣裳?咱家里不是还欠着钱吗?”

“欠的钱我会想办法的,这几年你们辛苦了,往后我会给你们荣华富贵。”

洛凡说完,就亲自去灶房里下厨。

他蒸了一大锅香喷喷的大米饭,黄焖鸡、煎羊肉、老鸭汤……他做了整整一桌的菜肴。

半个时辰开饭以后,三人全都目瞪口呆!

“相公,今儿的菜竟是这般丰盛,咱家过年也吃不上这么多东西!”

三人畏畏缩缩的不敢吃,洛凡则不断往她们碗里夹菜,“呐,多吃点,吃不完放明天也是坏掉。”

三人这才开始大快朵颐,吃糠喝稀久了,头一遭品尝到如此美味,她们也都不客气了。

“啊…以后咱家每天都有大鱼大肉。”

吃饱喝足,洛凡打了个饱嗝。

他感受到武青的目光不再充满敌意,上官婷的态度也不像是面对陌生人一般。

天色已晚,上官婷负责洗碗,力气大的武青则去挑水烧柴。

“相公,我来伺候你沐浴。”

朱依柔温柔说道。

洛凡本想拒绝,但忙活一天实在劳累,就点头同意下来。

朱依柔心思缜密,她轻轻往洛凡身上抹上皂角水,随后用丝瓜络轻轻擦拭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软,洛凡只觉一身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洗完澡,洛凡躺在床上。

“相公。”

月光透过窗外洒落进来,倒映出朱依柔丰腴饱满的身影,“今儿本来轮到婷儿服侍你,她来月事了,就改由奴家了。”

合着三个老婆轮流伺候啊!

洛凡点了点头:“睡觉吧,我也累了。”

“相公,奴家嫁给你也有两年了,却迟迟没能为你生儿育女。”

朱依柔说罢,解开衣裳,只剩红色肚兜,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那一夜,破旧的床铺不断摇晃。

屋外,细雨蒙蒙。屋内,翻云覆雨。

……

第二天一大早,洛凡就直奔城中,继续制作竹纸!

用竹子打的纸浆需要在水里面浸泡两日,洛凡在检查了一番操作的步骤后,吩咐工人小心看着。

他想着能不能搞一下小发明,改善一下生活。

在街上转了一圈后,洛凡发现大周的科技水平太差了,百姓穿的都是麻衣,连棉衣都没有。洛凡想了想,好像这个时期棉花还没有传入大周。

大周寻常百姓穿的都是麻衣,王公贵族穿的是丝绸,冬天则是皮草。

“谁说穿越到古代,可以凭借前世的记忆,轻松发财致富?”洛凡暗自埋怨了几句。

在物资贫乏的古代,想要改善生活,只能从最基础实用的方面想办法。

待到中午的时候,洛凡回到徐远的书坊,他脑子有千百种发财致富的方法,只可惜现在手中没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徐远见洛凡逛荡了一天,忙叫书童给洛凡倒了一碗茶。

“洛凡,竹纸制作的怎么样了?”徐远一脸急切的问道。

徐远现在急需这些纸救急,就在今天许掌柜就叫人来催呢。

洛凡见徐远脸色焦急,于是安慰道:“徐掌柜别急,三天之内,必定给你足够的竹纸。”

徐远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干等着。

洛凡目光在书坊中环视几眼,问道:“徐掌柜,你这书坊里卖的都是什么书?每日能卖多少?”

古代书坊,大多都是卖一些闲文书籍,或是抒情,或是才子佳人之类的。而且种类极少,来回就那么几本。


“派几个人,把他家的马给捅了,让他们今晚离不开永安城,到时候他们就是瓮中之鳖。”钱枫奸笑一声。

王仁泽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狞笑。

“洛凡,敢抢我王家的生意,真是自寻死路。”

洛凡先是去了一趟徐远的书坊,将一车竹纸给他送了过去,然后两人寒暄了一阵。

“洛兄,你以后不要轻易进城了,如果需要竹纸的话,我让伙计亲自过去取。”徐远似是听到什么风声,皱着眉头说道。

“怎的?”洛凡眉头一皱。

“有人要对付我?”

徐远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动了一些人的利益,这些人恐怕容不下你。”

“是王家吗?”洛凡问道。

“没错。”徐远也不拐弯抹角,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王家想要你手中竹纸的制作方法,你最近要小心点。”

徐远挺看重洛凡的才华的,只是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自然帮不了洛凡太多。

只能稍作提醒。

洛凡抱拳一笑:“多谢徐掌柜提醒,我会小心的。”

洛凡离开徐氏书坊后,来到一家酒坊,安排了一桌酒席,然后让张缭去找周天雄。

不过当陈枫刚坐下没多久的时候,却发现在酒楼外面竟然围起来黑压压的一片人。惊的酒坊内的一些食客匆忙的结账跑了出去。

而洛凡在感受到外面的动静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张虎眉头一皱,坐在洛凡的身边,手中的朴刀放在桌面之上。

在看到张虎手中的朴刀后,在场的众人脸上更是露出一抹惊恐。

在这个年代,敢明目张胆把刀具放在桌面上的,基本上都不是一般人。

坡子帮的人手中虽然也有刀具,但是他们却不敢拿出来,只能在夜黑风高的时候用来杀人。

但是让他们那在身上招摇过市,他们可不敢。

“洛凡,你要是有种的话,就出来!”酒楼之下,坡子刘的声音怒起。

听到坡子刘的话,洛凡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而是继续喝着浊酒。

张虎怒骂两句,拔出朴刀就要冲出去。却被洛凡瞪了一眼:“张虎,坐下喝酒。”

张虎一脸的不服气,怒气冲冲的说道:“凡哥,你说一句,我把这群人看都砍成稀巴烂。”

洛凡冷声说道:“这里是城里,不要随意动用刀器,我们手中的刀是用来防身的。”

他们手中的刀都是在官坊登记的,只能用来防身,不可以用来行凶。

洛凡现在在永安城立足未稳,他不想惹是生非。

洛凡淡淡扫视一眼酒楼外,那些黑压压的人影 ,随后抬头喝了一碗浊酒。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坡子刘看来是铁了心的想要动手了。

在外面叫喊了一阵,发现洛凡根本没有出来的意思,坡子刘的脸上露出一抹阴沉,然后随着两个手持棍棒的小弟,进入酒楼。

在洛凡的身前坐了下来。

“洛凡,我提醒过你,不要再回永安城,你既然不听,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坡子刘眯着眼睛,冷声说道。

洛凡嘴角微微勾起,望着满脸戾气的坡子刘,淡淡说道:“刘帮主,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你怎么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是谁让你来了?”

坡子刘听到洛凡的话,不由的冷哼笑道:“你这么聪明,难道想不出来?”

“你妨碍了王掌柜的挣钱,他怎么可能能放过你?”

王仁泽?洛凡淡淡一笑,之前他就知道是他,只是无法确定。

“王掌柜的,让我给你说一句话,你若是肯交出竹纸的制造方法,并且保证不把竹纸的制造方法告知其他人,他可以饶你一命,而且还可以给你一笔银子。”坡子刘冷着脸,淡淡的说道。


竹子浸泡的周期,一般来说越长越好,纸也会越柔顺。

虽然还是起步阶段,但为了拉拢客户,洛凡还是坚持浸泡半个月,才开始第二步骤蒸煮。

“张缭,马良,尽量要出去杂质,不能有任何一点。”洛凡皱着眉头,吩咐道。

马良和张缭都比较能干,而且很聪明,张虎倒显得有些憨厚,不过可以震慑心怀不轨的人。

“东家,咱们这纸叫什么名字?”

望着已经蒸煮了三遍的竹纤维,马良问道。

“已经想好了,就叫文雅宣!”

“啧啧,真是好名字。”

经过半个月的时间,新一批制终于造好。总共生产了一万多张,出去给杨记纸坊的五千张,还有五千张洛凡打算留着在寻几个合作商。

将一万张志搬入马车,带着马良和张虎,陈枫往吕望城赶去。

早上出门,快到中午的时候达到吕望城,洛凡按照记忆找到杨记纸坊。

杨福正在纸坊案桌旁边,眯着眼睛对着账本,看到洛凡赶着马车过来,脸上顿时露出极为灿烂的笑容。

“洛?洛凡?竹纸可造好了?”杨福一脸的迫不及待。

之前那一批竹纸入手之后,很快就被销售一空,每张纸卖出了一百多文,足足有一半的盈利。

这可让他高兴坏了,这一个月纸坊的利润足足比以前半年都要高。

他这几天一直坐在门口等,都快望眼欲穿了。

洛凡抱拳笑道:“杨掌柜久等了,五千张竹纸,全部已经生产出来。”

说着洛凡指了指后面的马车。

杨福脸上洋溢着一抹激动,忍不住问道:“对了,徐掌柜呢?”

之前洛凡来的时候,是和徐远一起前来的,他还以为这纸是徐远书坊造的。

洛凡笑道:“不瞒杨掌柜的,这竹纸是我洛凡一人生产的,上次徐兄只是帮我介绍客户而已。”

闻言,杨福这才恍然了解,笑着说道:“原来如此。”

“五千张竹纸,拢共是两百五十两银子,您已经付了一百两定金,在付一百五十两即可。”洛凡笑吟吟的说道。

杨掌柜的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五十两纹银,递到洛凡的手中,说道:“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数数。”

洛凡掏出银子数清之后,笑着说道:“杨掌柜果然大方。”

杨福笑着说道:“咱都是诚实商人,好说好谈,以后才能更好的合作。”

洛凡点头,抱拳道:“那就祝杨掌柜的发财。”

杨福掌柜的叫住正要走的洛凡 ,说道:“洛东家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东家可愿意一听?”

洛凡见杨福的脸色带着笑意,语气有颇为严肃,于是点头说道:“杨掌柜请说。”

杨福见状,干笑了两声,于是说道:“洛兄,你知道你这竹纸在吕望城,可还卖给过别人?”

听到杨福这句话,洛凡立刻明白,这家伙是想要垄断竹纸在吕望城的销售。

不过洛凡也懒得过问,这是每一个商人都具有的慧眼。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正准备转一圈,问问有没有其他纸坊需要竹纸。”洛凡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笑着说道。

听到洛凡这句话,杨福掌柜的登时脸色一变,拉住洛凡说道:“洛掌柜,何必劳神找其他商户?不如咱们合作,以后你的竹纸我全都要了,你看如何?”

洛凡闻言,淡淡一笑,吕望城每日需要的纸可不是小数目,光靠一个杨记纸坊显然是吞不了这么大的蛋糕的。

于是洛凡笑着问道:“以吕望城的人数,每个月至少需要数十万张纸,以你杨记书坊恐怕吃不下这么多吧?”

杨福闻言,淡淡一笑,说道:“吕望城每月需要的纸量确实多,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寻常的麻纸,能买得起这上好的竹纸的,也没有多少人。”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想把这竹纸打造成高端的纸,还是低端的?”

洛凡听到杨福的话,嘴角微微勾起,深思道:“当然是高档的。”

“既然是高档的,那每个月的产量就不能太多,不然的话竹纸的价值就会贬值,到时候可能和麻纸一样,十几文一张。”杨掌柜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精明,笑着说道。

以洛凡的头脑,立刻明白杨福的意思,高档的产品首要的就是控制产量,若是生产的太多。

那么供过于求,价格自然也就会下降。

“杨掌柜,所言甚是。”洛凡点头道。

杨福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容,生意人便是如此,以利益为主,洛凡造的竹纸他还是很满意的,几乎可以笃定,在整个大盛没有比洛凡的竹纸更好的。

这种纸已经退出,未来一定可以席卷整个大盛。

什么麻纸,草纸,全都要靠边站。

“这纸有名了?”

“文雅宣。”洛凡平静的答道。

“不错的名字,可想好了?”杨福当然笑着问道。

“可以合作,不过你开价多少?”洛凡眯着眼睛笑道。

他也知道竹纸这种上好的纸,普通老百姓是买不起的,只有一些儒生文人能用的起。若是有一个人全权代理,他倒是省得麻烦。

只是价格问题,必须要谈清楚。

“咱不是说好了吗?五十文一张纸?”杨掌柜的皱着眉头,冷声说道。

洛凡笑了一声,随后摇着头说道:“杨掌柜,你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如意算盘,我之前五十文给你,那是因为你只是其中一个买家。”

“而现在,你想要垄断竹纸的售卖,价格自然要令谈。”

杨福脸上露出一抹为难,咬牙道:“五十五文一张。”

“不行!”

“那你要多少?”

洛凡淡然一笑:“七十五文一张。”

听到洛凡这句话,杨福的脸瞬间一变,心中一阵绞痛,他卖才卖一百文一张,却要给洛凡七十五文钱,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洛凡却认真的说道:“我已经打听了,你对外出售的价格是一百多文一张,七十五文给你,你至少还可以挣二十五文,这利润不低了。”

洛凡可不傻,在来的时候,早已经做好调查了。

杨福望着洛凡,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无奈,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这么精明。

“杨掌柜若是不愿意,我想一定会有其他纸坊愿意合作。”

洛凡淡淡一笑。


朱依柔把发钗给了武青和上官婷,一人一个,两人脸上均是露出一抹喜色。武青虽然平时总爱舞枪弄棒的,但哪有女子不爱红装爱的?

拿着发钗,插在头上,照着铜镜看得喜不自禁。

上官婷也喜欢的不得了。

武青帮着洗大米,朱依柔提水,上官婷煮大米饭。

三个老婆,其乐融融,羡煞旁人。

“我怎么感觉心里憋屈的慌?”张虎看着洛凡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忍不住说道。

马良拍着张虎的肩膀说道:“张虎是想要媳妇了。”

“去,你才想要媳妇。”张虎脸唰的一红。

不一会香喷喷的大米饭就煮好了。

把锅里的米饭盛出来,朱依柔帮着烧锅,洛凡往锅里倒了半碗猪油。

这可吓坏了朱依柔,还以为洛凡是失手把碗里的猪油倒锅里了,马山起身拿勺子就舀。

“不用往外舀。”洛凡叫住朱依柔。

朱依柔一脸的心疼:“这一碗猪肉够我们吃半个月的。”

洛凡笑着说道:“今天是好日子,不能舍不得放油,而且油放多了才好吃。”

朱依柔瘪了瘪嘴,心想着那当然好吃,可是谁吃得起啊?

“葱姜蒜锅里倒!”

“猪肉锅里倒!”

油烧到八成热,洛凡把一些葱姜蒜倒入由中,按照自己前世的记忆,再把事先切好的猪肉倒在锅里。

翻炒了几遍,顿时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味。

大盛的调料很少,在抄完猪肉后,他又掺了一些蔬菜一起翻炒。

最后倒入一些盐。

“开锅了。”洛凡满意的说道。

朱依柔吞了一口口水,望着洛凡,眼神中充满了喜色。

洛凡虽然不是专业厨师,不过前世的烹饪水平比大盛强上百倍,经过洛凡简单的翻炒。

那肉香顿时弥漫的整个院子都是。

在院子里摆了两桌,也不分主次,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香喷喷的大米饭和炒肉,每个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相公,你这猪肉怎么做的这么香?”朱依柔就着炒猪肉,吃了一大碗米饭。

“烹饪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多放油,多放调料,自然味道就好了。”洛凡笑着说道。

大盛普通老百姓,做饭还停留在水煮的阶段,无论是野菜还是肉,白水煮熟了之后撒上盐就行。

那味道自然无法和洛凡这种用油煸炒的香。

洛凡已经想过,留在永安城并非明智之举,在城外买点地,建一个造纸庄子反而更好。

这样也不怕坡子帮的人找麻烦,但选址很重要,不能距离永安城太远。

不然运纸的路上不安全。

有了地,到时候不仅可以建设造纸庄子,还能造酒,造织布机!

反而在整理,院子这么小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除了造纸的成本,手里的银子足够买一块好地了。

吃了饭,洛凡和马良一同前往官坊。

“姓名,籍贯。”

“洛凡,永安人。”

官坊的登记老官抬头看了洛凡一眼,然后提笔纪录起来。

“城北有一块地,足足有二十多亩,拢共一百两银子。”老官查看了一下官坊的地契,然后说道。

“距离永安城多远?”洛凡问道。

“距离永安城十五里,距离吕望城三十余里,背面背靠一座小山,有溪流可以浇灌田地。”登记老官查看卷子说道。

“实属一块不错的地方。”洛凡神情激动,不得不说,老官推荐的这一块地正合他的心意。

他的竹纸现在主要供给吕望城和永安城,这块地正处于两者之间的官道上。


然后对着吕部连劈三刀!

吕部吓得脸都白了,仓皇抬刀阻挡,手被震得生疼。

还在几个忠心的部下及时赶了过来,这才给了他喘息的时间。

“张虎,别冲。”洛凡看着想要追出去的张虎,当即喝道。

那些山匪看到吕部仓皇而逃,也都顾不得什么,全都调转马头纷纷撤退。

“一群乌合之众。”洛凡望着溃逃的山匪,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山匪的人数虽然众多,但毕竟缺乏组织,至少带头的首领被打败后,其他山匪也会跟着溃逃。

不过吕部在溃逃之后,并没有走太远,而是重整旗鼓,准备再次进攻。

“东家,在庄子北边也有一股山匪。”这个时候,马良带着几个人匆忙赶了过来。

“有多少人?”洛凡皱眉问道。

“约莫有一百多人。”

洛凡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加上吕部的两百多人,庄子外面竟被围了三百多山匪。

这已经可以匹敌半个营的军力了。

“怎么办?东家,这人么多人?”一些庄子里的人都惊慌了。

洛凡闻言,冷声道:“拼也是死,不拼也是死,既然都是死,我们索性不如一战!”

“总比憋屈的死要强!”

听到洛凡这句话,庄子里的人全都咬牙喊道:“对,山匪凶残血腥,当初刘财主的庄子,也没反抗,后来还不是被烧光了?”

“跟山匪没有道理可讲,他们只认识刀。”

张虎一把朴刀横在众人面前,高声喊道:“尔等不用怕,只要有我张虎在,我就会保护众人的安全。”

见张虎为了保护他们,尚且如此,这些村民全都红了眼,攥紧手中的弩箭,齐声喊道:“和山匪拼了。”

那些妇人也全都咬牙道:“这些山匪,杀了我们不少男人,屠了我们的村子!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咬他们两口。”

妇人尚且如此,那些怯弱的男儿们,更是愧疚的无以复加,纷纷抓起柴刀手指捏的发白。

洛凡已经能够确定,这些山匪是铁了心要打进村子里,然后将洛家坊彻底的除掉。

山匪再次拉开攻势,不过这也给了洛凡喘息的机会,弩箭手全部上弦,瞄准山匪的腿部。

吕部脸色有些难堪,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庄子竟然会有这等威力巨大的武器。

他在军营的时候,好歹也是军中的晓勇将军,却被庄子里的一个憨傻大汉打的落荒而逃。

一想到这里,他就憋得脸涨红。

“奶奶的,这银子真不少赚。”吕部吐了一口吐沫,冷着脸说道。

现在没了黄骠马,他也不敢贸然冲在前头,只能等待兄弟们冲进庄子后,自己在收尾。

显然他们是小瞧了洛家庄的抵抗能力,原以为庄子里只有二十多个男人,顶了天能有多大的战斗力?

还不是一击即溃?

不料想,庄子里的妇人竟然这么凶悍,又是弩箭又是柴刀的,一点都不逊色于男人。

有一阵冲锋之后,山匪又死伤了几十个。

不过山匪也攻入了院墙,众人冲道院子里。

这时候洛凡应该让所有守庄子的人都上了箭楼,配合弩箭的射程,可以完美的覆盖整个庄子。

洛凡在设计庄子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内外两道防线都有箭楼。

而且院子里除了一个造纸的水槽,大锅之外,一点遮挡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山匪进了庄子,就像是进了瓮城一般,进退两难。

不到一会的功夫,又倒下十几个山匪。


“张虎!”洛凡来到张虎的院子前,对着窗户喊道。

张虎家比洛凡还穷,连个院子都没有,只有一间房。好在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不用一家人挤在一起住。

“洛凡,啥事?”张虎弓着身子出来。

他个头太高了,在屋里面根本就直不起腰,只能低着头出来和洛凡说话。

“跟我走一趟,买点砖瓦,把我家院子修一修。”洛凡一边说话,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饼递给张虎。

张虎看到饼,两眼直放光,接过就啃了两口。

“没问题。”张虎憨厚笑道。

两人到砖厂买了一百多块瓦,还有三百多块泥砖。这年头能用得上青砖的都是富人,普通家庭用的都是泥砖。就这样,砖厂老板高兴的直接亲自送货上门。

一块青砖两文钱,瓦十文。

洛凡爽快的给了钱。

“张虎,你去弄点黄土还有稻草,和一下。”洛凡一边上房揭掉破碎的瓦片,一边对张虎说道。

张虎人高马大,很快挑了几担子黄土和一担稻草。

用柴刀把稻草砍碎,和在黄泥里面。

洛凡父亲是泥瓦匠出身,小的时候经常拿着打人的瓦刀乱劈乱砍,没少吃竹笋炒肉。

不过,耳濡目染下对砌墙也学会了一点。

自然无法和手艺娴熟的师傅想比,不过砌个两米多高的土墙,还是绰绰有余的。

洛凡有模有样的拿着一个柴刀,当做瓦刀。用黄泥巴摊在地上,然后放上泥砖,一层一层错开。

花了两个时辰才把倒塌的墙补好,然后又花了一个时辰把屋顶的瓦片铺好。

一百片瓦自然不够,不过洛凡只是把破碎的瓦换掉,可以保证不漏雨即可。

朱依柔和武青还有上官婷,均是一脸目瞪口呆的望着屋顶的洛凡。

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丈夫,竟然也会上房揭瓦。

朱依柔嘴角隐隐透着一抹笑意,心里想着,若是洛凡一直这样该多好?

别再过几天又转性了。

中午,朱依柔多煮了一些大米饭,把剩下的肉也全都煮上了,撒上盐!隔壁的小孩都馋哭了。

张虎也帮着忙活了一天,累的弓着腰。不是他没力气,实在体型太大,吃不饱饿的。

洛凡早上吃两张饼一碗粥就饱了,可张虎没有十张饼根本饱不了,早上给的那几张饼,勉强只能垫垫肚子。

看到香喷喷的饭菜,立刻精神了起来。

一大碗米,吧嗒吧嗒几口就没了。

洛凡额头顿时浮现一道黑线,这吃法,地主也养不活。

不过有一点,能吃也能干!

现在洛凡在永安县得罪不少人。刀疤李,三狗,都是永安县出了名的泼皮,据说他们都是坡子帮的。

若不是张虎这打个兄弟在,估计上次刀疤李不好打发。

好在朱依柔上次知道了张虎的饭量,这次多煮了一些米饭,肉肯定是不能很吃。不过大米饭还勉强吃的起。

张虎连吃了三大碗,这才不好意思的憨笑道:“嫂子,以后给我煮点粗米就行,那玩意顶饱,这白米饭太贵了。”

朱依柔笑道:“张兄弟个子大,干的活又重,肯定要多吃点。”

洛凡对张虎说道:“以后来哥家里,使劲的吃,好的哥给不了你,但大米饭管饱。”

听到洛凡这样说,张虎顿时感动的哭起来,自从爹娘饿死之后,就没人对他这么好了。

“哭个球?”洛凡眉头一皱,有盛了一碗米饭推到张虎面前。

“吃!”

“好嘞!”张虎一擦眼泪,又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们也吃。”洛凡对武青和朱依柔说道。

几个人都是饿细了肠子的,即使有再多的大米饭,也吃不了多少。一人吃了一大碗米饭,也就涨的吃不下去了。

洛凡盘算着,等挣了点钱,就搬到城外去住。县城里人多眼杂,定会有不少人眼馋自己的造纸术。

古代没有专利,若是被人偷了技术,那自己的辛苦就白费了。

至于徐远,洛凡想着帮他度过这次难关之后,接下来造的纸就自己卖。通过别人的手,必定不是长久之策。

印刷术就权当入股徐记书坊的本钱了。

这些天,洛凡在造纸的时候,都是避开徐远的,关键流程都是自己把控,根本不让徐远的伙计看。

这一点徐远也清楚。

商业讲的是利益,造纸术的技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徐远。

好在家中的院子不小,可以当做造纸的场地。中午,洛凡去了一趟徐家书坊,将心中的想法告知徐远。

本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徐远在听到洛凡的想法后,却淡然一笑,很是理解的点头。

“洛兄有如此想法,乃是人之常情,我也不好拒绝。”

洛凡微微一怔,徐远的话让他有些愧疚,自己倒显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徐远有取出五十两纹银,放在洛凡面前:“这是杨掌柜昨日给的定金,既然洛兄想要独干,这定金理应退还给你。”

这一下到让洛凡有些不好意思了。

见洛凡满脸尴尬,徐远笑道:“洛兄不必如此,你帮我解了这次危机,徐某已经感激不尽了,书坊的两成股依然给你。”

见徐远这样说,洛凡也不在优柔寡断,接过五十两纹银,向徐远躬手道:“既然如此,这五十两纹银权当徐兄入股了,以后纸厂的利润分两成给你。”

礼尚往来,这点道理洛凡还是懂得。

徐远也微微错愕一瞬,随后躬手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那几个娴熟工匠留给我吧,工钱我付。”洛凡笑道。

徐远笑道:”好。”

徐远下午就让伙计把之前造纸的工具设备,全都用板车运到洛凡的院中。

朱依柔和上官婷有些不知所措,直到洛凡给她们说清原委,她们才松了口气。

一直忙到晚上,才把造纸的设备全部放置好。

翌日清早,洛凡又卖了一些泥砖,在院中又砌了一道墙,把院子隔开。

这样一些核心的工序,洛凡就在里面的院子做。

而其他工序全都在外面院子做。

饶是这样院子还是有点小,现在还勉强够用,若是以后做大了,显然场地是不够的。

不过这也无妨,大不了到时在城外买一块地,再做打算。

县城里的土地寸土寸金,饶是这贫民居住的地区,价格也不菲。

“凡哥儿?这是甚东西?”张虎摸着脑袋问道。

洛凡笑道:“这是造纸的设备。”

“造纸?”张虎一愣:“你啥时候会造纸了?”

“这……”

洛凡刚想和张虎解释,不过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张虎傻头傻脑,说了也听不懂。

他拍着张虎的肩膀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干,每天管你三顿大米饭,另加月钱一两。”

“我不要一两银子,管我三顿饭就行。”张虎憨厚的笑道。

朱依柔看着院子里堆满的设备,心中满是欢喜,她并不是因为这些设备多值钱,而是看到洛凡终于干实事了。

上官婷眨着美目:“你会造纸?”

洛凡笑道:“自然,前几日给你们的钱,就是我造纸挣得。”

“你既然会造纸,以前怎么不造?害我们吃这么多苦?”武青气呼呼的挥了挥拳头。

“额!”洛凡哑口无言。

不过上官婷却却蹙着眉头说道:“什么纸这么值钱?永安县这么多造纸的老字号,人家凭什么就买你的?”

上官婷才华横溢,一眼看出其中的猫腻。

永安县最不缺的就是造纸的纸厂,每个纸厂都想尽一切办法压低纸价。这一行根本就没有多少利润可言。

洛凡也不多做解释,直接取出一张竹纸,铺在案桌上。


徐远长叹一口气,摇头道:“我这书坊,勉强也就能支撑下去,每月挣的钱不足五两银子。”

五两对于寻常百姓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对于徐远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而言,基本上和关门倒闭没区别。

徐记书坊也就是硬撑着不倒罢了。

“不会吧?我见每天来书坊看书的人不少啊?怎么会不挣钱?”洛凡有些诧异的说道。

徐记书坊每日看书的人都有数百人,几乎座无虚席,这么火热,怎么可能挣不到钱。

见洛凡这样说,徐远苦涩一笑:“洛兄有所不知,永安县可不止我一家书坊,就在上月,城东开了一家钱记书坊。不仅看书半价,还送茶水!”

“城里的文人墨客,全都跑到钱记看书去了,我没有办法,只能也跟着打折,诺,这每日的茶水就要亏几百文钱。”

洛凡一听,这不就是资本扩张用的手段吗?先各种优惠打压同行,等到同行都倒闭后,垄断整个市场,然后抬高价格!

看来这资本家的玩意,不分古今啊。

“那也不至于亏本啊。”洛凡笑道。

徐远喝了一口茶,无奈一笑,给洛凡分析道:“书坊里大多都是闲书,每本书一两万字,需要一个人抄写五天才能完成,期间还不能出错。一天工钱就是三十文,一本书光是抄写就要花费一百五十文,在加上纸张笔墨的消耗,本能还能挣点钱,钱记这么一搞,我也只能跟着优惠。”

纸张倒还好,不过这抄写的人工费也忒高了。占了真本事的六成。

洛凡问道:“既然找人抄书这么慢,为什么不印刷?这样岂不快点?”

印刷术是华国四大发明,唐朝之前主要靠手抄书籍,不仅费时费力,还容易出错。一张纸,错一个字,整张纸都要报废。

唐朝时,有人发明了雕版印刷,其原理有点像是大型的印章,只需要沾染墨水后,用白纸在上面轻轻一刷,字迹就印在了纸上。

到了宋朝,经过毕昇改良,有了活字印刷。可以不用专门刻模板,只需要把事先刻好的字拼凑成文章即可。

“印刷术?”徐远一头雾水。

“你竟然不知道什么是印刷术?”洛凡一脸的震惊。

这大周也太落后了吧?

洛凡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道:“印章应该知道吧?”

徐远点头道:“知道,这和印刷术又和关系?”

洛凡笑道:“你想,印章可以把字印在纸上,文章为什么不能呢?”

徐远本来就聪慧,听洛凡这么一点,顿时恍然大悟。

不禁拍手叫绝:“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洛凡不禁一笑,你要是想到了,还要我干什么。

徐远又给洛凡安排了几个技术娴熟的工匠,又给了他一些银两,让他负责制作雕版。

洛凡虽然没有接触过雕版,但对于高材生的他并不困难。不就是在一块木头上雕刻出反字吗。

洛凡挑选了质地细密,软硬适中的杉木。让木匠师傅反复剐蹭,让模板边的平整。用面糊熬成胶,然后取出一张纸,在上面刻出一篇《心经》。

洛凡之所以选择刻,心经,是因为大周佛教盛行,老百姓每年都会卖一些心经放在家里面。

祈求平安。

所以心经比书籍要好卖。

《心经》全文三百余字,用胶水在纸上写上心经,然后反贴在木板上。带到胶水完全干燥后,用手擦掉模板上的纸,字迹就留在了木板上。

在涂上一层油,木板上字迹清晰可见。

看到洛凡的这一番操作,徐远直觉的大开眼界:“这方法妙哉!”

“接下来,让雕刻工匠,按照木板上的文字,雕刻出轮廓,这一步不能出任何的错误,只要刻错一个字,整个雕版都要报废。”

说罢,洛凡让娴熟的雕刻工匠在上面雕刻。

“色即是空!”前面雕刻的还算不错,可是字数太多,由于太过紧张。工匠雕刻错一个字。

洛凡立刻摇头道:“这里错了一个字,需要重头再来。”

“就错了一个字,无伤大雅,都刻了这么多了,扔掉多浪费。”雕刻工匠,一脸不解的说道。

不就是错一两个字吗?平时抄书的时候,也会抄错字,反正这心经都是买给不识字的老百姓,错了就错了。

洛凡面色凝重,直接走到工匠旁边,将他手中的雕版夺过来,仍在地上一脚踩成两半。

“我再说一遍,决不能错一个字,否则的话,你今天的工钱我们不给。”

洛凡这么一说,雕刻工匠顿时急了,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徐远见状,对雕刻工匠说道:“师傅,你不要嫌麻烦,只要把这个雕版做好,我给你一两银子。但你必须每一个字都精雕细琢,不能有丝毫的瑕疵。”

他总算明白了,这就相当是一个大号的印章。

只要这个雕版做出来,以后可以一直重复利用。

到时候只需要在雕版上刷上墨水,白纸在上面一盖,一压,文字就印在白纸上了。

“洛兄,真是奇思妙想啊?”

有徐远发话,雕刻工匠这么认真起来,一个模板做好有一两银子,这可比平时雕刻印章挣钱。

徐远深知这雕版的价值,一天都不敢怠慢,一直监督雕工。在损耗了几块木板之后,终于雕刻出来一个完美无缺的雕版。

洛凡小心翼翼的在雕版上刷了一层墨,随后用泛黄的草纸在上面轻轻一按。

提起草纸,雕版上的内容清晰的印刻在纸上。

“成了?”

徐远很是激动:“用手抄写不仅费时,而且价格昂贵,过去只要不是错误太多,只需要涂抹掉错字,继续写即可。而这雕刻出来的字,字迹工整娟秀,不会出现任何错误。”

“这一副雕版,还可以用很长时间。”洛凡笑道。

“没错。”徐远眉开眼笑。

“大周读书识字的人不多,字迹工整的更是寥寥无几,平日里养的那些抄书人,不仅价格昂贵,还要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拿着心经来说,一本心经价格就要一百五十文,光是给抄书人就要八十文!抛开纸张,运输,存储重重费用,我顶多整个零头。”

“有了这印刷术,制作书籍的成本将会大幅度降低,只要这个技术不外泄,不久徐记书坊就可以成为永安县最大的书坊。”

说到这里,徐远两眼放光,就像是看到救世主一般看着洛凡:“洛兄,你帮我制作竹纸,我已经感激不尽,现在还将这印刷术告知于我,真是我徐远的恩人啊。”

洛凡淡然一笑:“我昨日差点饿死,徐掌柜信任我,让我饱食一顿,这算是对徐掌柜的报答。”

洛凡并喜欢欠人情,再加上徐远也是一个厚道老实的人,洛凡也不忍他被人算计。

“印刷术足以改变大周的文化传承,甚至就改写整个大周的历史,再多钱都无法估量他的价值,从今往后,这徐记书坊两成的利润都分给你。”

徐远正言道。

闻言,洛凡心中大喜,印刷术可以大幅度降低书籍的成本。届时书籍将流入寻常百姓家。

他也算无形中做了一件推动历史的大事。

洛凡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洛凡前世是个书迷,而且记忆力极好,过目不忘,脑子里藏着不少好书。以后写出来,用印刷术制作成书籍,定可以大卖。

“那个。”洛凡尴尬一笑。

“洛兄有话直说。”徐远爽朗一笑。

“能不能借我几两银子。”洛凡道。

之前徐远给他的钱,都拿来买材料了。他想着直接把欠的钱还了,省的天天被人在屁股后面催债。


以后庄子建造好后,光是造纸需要的人手就需要二十多个。酿酒坊子和织布坊再建造出来,有需要四五十人。

现在只能想着在找一些人手过来,这样也可以保证院子的安全。

上次被的小股山匪被张虎砍杀了两个,这些人仓皇逃到深山。自古贼不走空,他们在庄子吃了大亏,自然是要找回场子,不然的话震慑不住周边的村民,那就麻烦。

在得知张虎了砍死了两个兄弟之后,几个山匪头头登时暴怒起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杀我们二虎山的兄弟?”山匪二当家的满脸怒气,爆喝一声骂道。

“我等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新来的。”几个山匪说道。

“带上一些人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二虎山的兄弟。”山匪二当家的,抽出一把铮亮的朴刀,在面前桌子上猛地一砍。

登时吓得一群小弟,缩头缩脑的。

“张虎,你带几个人过来。”

洛凡怕夜里山匪来袭击,趁着白天有时间,让人在围墙的四角建造了四个箭楼。

这样的话,居高临下,再加上弩箭的威力。只要山匪的人数不是很多,都没有任何问题。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搭建了四个简易的箭楼。

在这个时代,指望不上官差,就像娟子家里弟弟被山匪杀了,官差来了查都不查,临走还顺走了一些东西。

入夜,张虎按照洛凡的意思,每四个人一组轮流守夜,每一个箭楼一个人。

箭楼高七米,比院墙要高一些,周边有厚厚的木板作为遮拦。在射击的时候,只需要从箭窗瞄准敌人就行。

张虎,张缭各自守着一个箭楼。

经过两个小木匠的努力,也打造了四五个弩箭,配合上箭楼事倍功半。,

洛凡微微一笑,这箭楼的主要作用就是用来瞭望,其次才是射击敌人。洛凡想着,若是以后有钱了,把箭楼建的高大有些,配合上百弩箭手,就算面前一千山匪,也毫无畏惧。

“东家,东家,快过来。”张缭突然急着喊了起来。

洛凡闻言,心头不由的一颤,慌忙带着十几个人赶了过去。

“怎么回事?”洛凡问道。

张缭沉声道:“外面有山匪。”

“是山匪来了。”箭楼上的马良,也皱着眉头喊道。

“张虎,带着人到箭楼上去。”洛凡冷冷的说了句,然后自己也踏上箭楼。

“足足有四五十人。”马良皱着眉头,把手中的弩箭拉上弦,急忙站在洛凡的身边说道。

洛凡咬了咬牙,这气势冲冲的山匪对普通人而言,太过于惊骇了。

在夜色下,几十个山匪举着火把,手中都拎着柴刀,冷冷的站在庄子之外。

为首的一个山匪,人高马大,身上还披着一件锈迹斑斑的铠甲。脸上赫然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给人一股渗人的气势。

山匪头领手持一把长刀,在火光的映射下透射出阵阵寒意。

陈枫面色清冷,沉声问道:“前方是何人?报上名来。”

山匪头领瞪着眼睛,声音沙哑:“我乃二虎山二当家的,吕部!”

洛凡闻言,不由的一阵冷笑,吕部你还吕布呢。

“我和部下路过宝地,想要进去讨口水喝,还望庄主打开大门。”吕部脸上带着阵阵寒意,怒声喊道。

陈枫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开门,你当我是傻子呢。

在吕部身后的那一群山匪,全都闹哄哄的喊叫起来,不断的敲锣打鼓,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吼叫声。


洛凡凑近看了下马超腿上的伤口,此时已经脓肿发炎,隐约可见伤口处有小虫子在爬。

“他的腿,若是再不医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洛凡皱眉说道。

“那该怎么办?”马良听到洛凡的话,急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马超声音沙哑:“生死有命,生在这乱世,还不如死了痛快。”

古时候没有缝合的手段,这么长的伤口,若是不能缝合的话,伤口根本就愈合不了。

马超也自知必死无疑,所以才这么绝望。

“凡哥,你能救马超吗?”张虎于心不忍道。

洛凡点了点头:“可以。”

闻言,马良登时跪在地上:“您要是能救了我哥,我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马良兄弟二人,一母同胞!感情很深。

洛凡抬手将马良扶了起来。

“家中有没有针线?”洛凡问道。

“针线?”马良闻言 ,有些不解,治疗伤口需要什么针线。

而且他们两兄弟相依为命,都没讨得媳妇,家中哪有什么针线。

看两人的表情,洛凡就知道问也白问。

他回头对张虎说道:“你回去一趟,跟你嫂子说,我这边需要针线。”

张虎点头,然后弓着身子出去,不到一刻钟回来,手中拿着已跟着还有一些线。

“烧开水,将布扔在水中煮沸一刻钟。”洛凡吩咐道。

马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烧了少,撕了身上一块布放在锅里煮。

煮好之后,洛凡用筷子夹出布条,不等冷却,就用布擦拭马良腿部的伤口。

马超疼的直咧嘴,不过却一声都没有叫出来。

在缝合之前,必须要先清理伤口,不然的话即使缝合了,伤口也会因为感染化脓。

所以需要用煮沸消毒的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伤口。

每一次擦拭都是钻心彻骨的疼。

在擦拭三遍后,伤口上的虫子全部被擦掉,化脓的地方也被洛凡用刀隔开,挤出脓水。

在清理好伤口后,洛凡又把针线在水中煮了一刻钟。

洛凡这才捻着针线,朝着马超的伤口出手。尖锐的针穿过皮肉,马超咬着牙,疼的眼珠子都快暴凸出来。

洛凡也紧张的很,手微微颤抖,花了半个时辰才把伤口缝合好。待到这时,马超身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刺啦!”洛凡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大块布,然后放在锅里继续煮。

煮沸消毒后,冷却拧干,包扎在马超的腿上。

“这儿就好了?”马良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洛凡点了点头:“暂时好了,不过你哥的伤口需要及时观察,不然出现感染的话就麻烦了。”

手里没有什么工具,他现在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下,若是有酒精的话,倒是可以清洗一下伤口。

亲眼看到洛凡撕掉自己的衣服给马超包扎伤口,马良和马超两人都感激的痛苦涕零。

要知道,在那些老财主的眼中,他们就是肮脏的贱狗,死了扔在打架上都没人看一眼的。

而洛凡竟会为了他们,不惜撕衣服,还强忍着伤口化脓的恶臭。

“东家,您若是不嫌弃我们两个,我们从今往后,就跟着您了。”马良红着眼,磕头道。

“既然如此,就先给你们点见面礼。”洛凡露出笑容,从怀里掏出一袋铜板。

“这是五百文钱。留着给你哥养伤。

这一下子马良脸上更是激动起来,这可能是他见过的最大方的东家了。

他兄弟两个跟着刘地主干活,不光不给工钱,还把他两个打了一顿,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这只是见面礼。”洛凡淡淡一笑:“以后每个月还会有一两银子,外加两顿饭。”

“我们两个人一两?这也太多了。”马良神色激动,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每人一两,若是干得好还有赏。”洛凡冷静的说道。

不仅是马超兄弟,就连张虎也惊了,恨不得立刻就堵住洛凡的嘴,这开价也太高了。

“东家,你说的是真的?”马良眼神中闪烁着激动。

“自然!”洛凡语气微微一变:“不过,我给这么多钱,也需要两位真心帮我,我是开造纸生意的。以后少不了有对手找麻烦,我的意思是,若是有人挡了财路,你们也不能干坐着。”

马超兄弟听到洛凡的话,都陷入沉默,显然洛凡干的活很危险。

“杀人放火金腰带,我们生活在这乱世,为的就是一口饭吃,你们若是没胆,我就权当做没来。”

马超兄弟两人咬了咬牙,最终狠下心来,齐声开口:“好,我们兄弟二人,就跟着东家了。”

洛凡笑道:“我明日就拟一份公证,送去衙门,从今往后你们拜我为公家,以后做事,以我为主。”

“没问题!”马良抱拳道。

马超腿上有伤,暂时不能跟着洛凡干活,不过马良当天就跟着洛凡去了家中。

洛凡之所以选中马良兄弟,其一,这两人懂得感恩 ,第二就是马良兄弟两人均是人高马大,一米九左右的身高。

虽然和张虎的身材相差甚远,但在大盛绝对算得上鹤立鸡群的存在。

只不过,身形比较瘦,若是能补充营养,未来势必是一员猛将。

至于张虎,他完全就是一个变态,两米的身高,骨架极大,双手几乎过膝盖。平常人都是腿粗胳膊细,而他胳膊个腿粗细差不多。

比权力的游戏中磨山的还要威猛。

就是经常吃不饱,提不起劲。

穷文富武,去过健身房的都知道,想要长肌肉必须补充蛋白质。

张虎和马超几人,均是底子很好,但长期忍饥挨饿,无法完全发挥最大力量的人。

待回到破院子,洛凡和张虎都惊了一跳,原本破败不堪的院子,此时已经改头换面。

首先是院墙,破烂的地方都被用泥浆重新刷了一遍,院子里的杂草也全部被清理干净,不少工人在里面忙碌的干着活。

“相公,你看怎么样?”朱依柔脆生生的站着,问道。

洛凡看着院落,笑着对朱依柔说道:“你以后干什么,不要事事都问我,这些琐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

朱依柔听到洛凡的话,有些慌了神,连忙说道:“相公,你才是一家之主,这些事情当然要问您了。”

洛凡淡淡一笑:“你都让人做好了,这才问我?”

被洛凡这样一说,朱依柔顿时语塞。

“好了,我呢以后会很忙,家里的事不能一一照应,你们自己做主就行。”洛凡说道。

“这位是?”朱依柔看到跟在洛凡身边的马良,于是问道。

“他叫马良,以后跟着我干。”洛凡随口道。

马良抱拳道:“嫂子,以后有什么重活,累活,尽管吩咐我。”

朱依柔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回到内屋。

洛凡看了一眼马良,总觉得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子刚正不阿的气质。

“东家,我要干什么活?”马良问道。

洛凡指了指院子里的竹子,你先把竹子砍了,然后按照师傅的做法把竹子捣碎。

洛凡请马良过来,并不是让他干活,而是打算培养他,让他和张虎一起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现在坡子帮都想着找洛凡的麻烦了,自己身边没两个忠心的人,挣了钱也会被人抢走。

他也是看中马良和马超两人的人品,才给他们开这么高的工钱。

“好嘞。”马良毫不犹豫的答应,然后拿起柴刀就帮着工匠们劈竹子。

“张虎你跟我出来一下。”洛凡给张虎递了一个眼色。

两人走出院墙,洛凡问道:“你知不知道马良兄弟以前是干什么的?”

张虎闻言,皱着眉头说道:“早年当过兵,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下来了,然后就四处找活干,不过这两个人很讲义气。他们这次被打,不光是为了给自己讨工钱,还有给其他人讨钱。”

“只是刘地主叫了十几个打手,其他人见状都吓跑了,就他们两个头硬。”

“若是我当时在场,定要狠狠的揍那死地主一顿。”张虎愤愤不平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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