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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姜若浅萧衍番外

紫裳邪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讲述主角姜若浅萧衍的爱恨纠葛,作者“紫裳邪皇”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主角:姜若浅萧衍   更新:2025-12-27 2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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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的女频言情小说《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姜若浅萧衍番外》,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讲述主角姜若浅萧衍的爱恨纠葛,作者“紫裳邪皇”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姜若浅萧衍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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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萧衍听着,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说不出的烦闷。
姜若浅一脸无辜,见他久久不语,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陛下,臣女……又说错话了?”
萧衍眉头皱的更紧,是他自己的问题,明明不想人入宫,人对旁人有好感实属正常。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声音低沉:“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姜若浅走到御案前,姿态优雅地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礼,然后转身,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
她走的洒脱,
萧衍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直到裙裾消失在门口。
他是帝王,要纵观大局,做最理智的决策,岂能让一个小女子影响。
姜若浅回到香馥苑,贴身丫鬟胭脂立刻跟进了房间:“姑娘,怎么去了这么久?”
姜若浅觉得有些疲惫,懒得再赘述:“没事。备水,我要沐浴。”
胭脂做事一向稳妥,知道姜若浅每日睡前必沐浴,早就准备好了:“水已经备好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两人来到耳房,胭脂弯腰替她解衣带时,忽然想起听来的闲话:“对了姑娘,奴婢听说……那天那个……勾引陛下的太妃,被活着送进先帝陵墓了。”
岂不是活埋?!姜若浅心头一凛。
那天听萧衍说让太妃“想承宠就去寻先皇”,她还以为只是句气话。
萧衍能坐上帝位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
他展现给朝臣看的温和仁厚,不过是帝王的面具罢了。
翌日一大早,姜若浅就吩咐护卫去湖里采了新鲜的荷花和荷叶,又让胭脂将明前龙井和茉莉干花细细磨成粉末。
除了做荷花酥,她还另做了茶香蒸糕和茉莉蒸糕。
糕点做好后,她仔细装进食盒,提着便往御书房去了。
德福公公正在御书房门外侍立。
姜若浅走上前:“公公,糕点做好了。陛下现在得空吗?”
崔知许此刻正在书房内。加上昨日姜若浅离开后,德福进去时见萧衍面色沉郁,似乎跟姜姑娘有些不痛快,所以吃不准要不要禀报。
他回头看着书房门口,最后还是觉得禀一声:“陛下,姜姑娘过来送糕点。”
“让她进来。”里面传出萧衍的低沉声音。
姜若浅提着食盒进入书房,没想到崔知许也在,怔愣了一下,立马给萧衍见礼:“臣女恭请圣安!”
萧衍撩起眼皮,淡淡看向她:“糕点做好了?”
姜若浅将食盒轻轻搁置在御案一端:“除了荷花酥,臣女还另做了两样糕点,龙井茶粉蒸糕与茉莉花口味蒸糕,请陛下尝尝是否合意。”
萧衍视线无声扫过崔知许,唇角噙笑:“姜姑娘,费心了。”
言罢,伸手便要去取那荷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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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尚香笑着微微垂首,行了半礼。
虽说平辈相互行半礼也当,可崔碧瑶进来之时却仰着下巴,并没有还礼的意思,可见孙尚香心里存了巴结之意。
孙尚香的声音也刻意透着亲热:“崔姐姐能来,我跟赫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何来打扰。快屋里请。”
三人入座,丫鬟重新奉上茶盏,方才那点喧阗才彻底归于清净。
孙尚香是个憋不住话的,丫鬟刚退下,便忍不住问道:“不知崔姐姐这么晚过来,所为何事?”
“哦,”崔碧瑶放下茶盏,故作犹疑道,“倒也无甚大事,只是不知何处传的闲话,竟说孙妹妹与赫妹妹被人掌掴了。”
孙尚香与赫青青闻言,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游移闪烁,毕竟此事她们不占理,不敢直言原委。
崔碧瑶的视线从孙尚香脸上,缓缓移向赫青青。
二人回来后都用鸡蛋滚过脸,孙尚香肤色偏黑,此刻已看不出丝毫痕迹;赫青青肌肤细腻,细瞧之下仍有些微红肿。
崔碧瑶伸指虚点:“赫妹妹这脸,是怎么了?”
赫青青不好意思的转过身,遮挡住脸。
孙尚香本就憋着一股火,此刻再顾不得许多,脱口道:“崔姐姐,你是不知那姜姑娘有多张狂!”
崔碧瑶心中本就隐隐猜测与姜若浅有关,才特意夤夜前来,此刻语调却拿捏得柔和,不见一丝波澜:“究竟何事?说来听听。”
二人之前虽意在说姜若浅闲话,可涉及的是皇帝与太后,哪敢吐露实情,踌躇片刻,孙尚香含糊道:“咳,不过是我俩在小花园闲聊,被她听了去,她便跳出来指指责我们。我们也就回了一句嘴,就打人。”
赫青青接腔:“闲话嘛,说什么的没有,你爱听便听,不爱听便罢,怎能动手打人。”
崔碧瑶心中了然,这二人定是说了姜若浅的不是。那姜若浅虽有些骄纵,却并非无事生非之人:“说的是,都是姐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姜妹妹怎能随意动手打人。”
这时,侍立一旁的彩玉眼珠一转,插嘴道:“这打人也不能打脸啊,姜姑娘打了孙姑娘和赫姑娘的脸,往后让两位姑娘在贵女们中如何抬得起头……”
崔碧瑶小脸顿时端肃,厉声斥责自家丫鬟:“住口!谁允你多嘴……”
彩玉委屈地嘟起嘴,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奴婢……奴婢也没说错呀,姜姑娘就算与孙姑娘、赫姑娘有龃龉也不该打人,这打的也是孙大人和赫大人的脸面……”
崔碧瑶声音陡然拔高几分呵斥:“还敢顶嘴!谁教你如此没规矩,主子们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插嘴的份!”
旋即,她又转向孙尚香与赫青青,歉然笑道:“对不住两位妹妹了,是我平日疏于管教下人,回去定当严加责罚,好生教导规矩。”
可世家大族的贴身丫鬟,岂有不懂规矩的?除非,是代主子说出那主子不便出口的话。
崔碧瑶轻捏着绣帕,素手优雅地搭在膝上,柔声说着劝和的话:“两位妹妹莫要往心里去,姜姑娘只是在家中被宠得骄纵了些,心肠还是不坏的。”
她抬手,指尖轻捋了一下帕子边缘:“陛下最重规矩,若知晓姜姑娘……”
“两位妹妹莫要为了这一点小事计较,咱们以后说不准都要入宫做姐妹的。一切以和气友善为主。”
孙尚香道:“崔姐姐这样人美心善,姜若浅粗浅跋扈。”
崔碧瑶浅笑,站起身告辞:“天色不早了,见两位妹妹无大碍我也放心了。”
说着她便往外走,孙尚香两人跟在后面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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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浅放柔了声音:"真是有缘,这次又得崔公子相助。"
崔知许心知此次行宫之行,是因贵太妃佯装中暑才得以成事,他定要把握这几日,让姜若浅对他生情,放弃入宫之念。
“姜姑娘,崔某……”
姜若浅知晓他要说什么,径直打断:"宴席已散,崔公子早些回去歇息吧。"
说罢转身离去,行了几步却又顿住,回眸望了崔知许一眼,眼神软软的,似有不舍缱绻之意。
离开崔知许,姜若浅在宴上寻了一圈韩嫣,没寻到人,才一个人顺着花间小径往回走。
走到摘星苑附近,随夜风飘来几声女子泫然欲泣的哭声,这样的声音在夜里真的有些瘆人。
姜若浅心里又害怕又有些好奇,不由的顺着声音寻去。
"陛下...臣妾仰慕陛下已久......"
一位湖蓝宫装的女子跪在萧衍跟前啜泣。
她膝行至萧衍跟前,抬手往下拽了一把衣领,露出胸前大片莹玉的肌肤,娇泣道:“臣妾十三岁入宫,自入宫先帝一直在生病,从未承宠。”
“臣妾今年刚好一十八岁,碧玉年华,身子还干净,请陛下允臣妾侍奉”
月光映照下,萧衍面上一片沉冷,一双凤眸眼梢上挑,眯眼睥睨着跪俯在地之人。
女子伸出小手,怯生生拽住龙袍衣角:"求陛下怜惜......"
只听萧衍声音沁着凉气,吩咐身后的侍卫:“太妃想承宠,还不拉下去给先帝送进陵寝。”
女子明显没有想到新帝会如此,愣在那里,哭都忘了:“陛下,饶命啊,臣妾不想死……”
姜若浅身子一颤。
太妃勾引新帝!
这可是禁忌之恋啊。
可不是她能听的。
她吓得悄悄后退,正欲躲入树丛,却不慎踩断枯枝,发出“啪”一声轻响。
萧衍倏地转向声源:"滚出来!"
姜若浅屏住呼吸,想着她再不发出声响,他们也吃不准这里有人。
德福公公一挥手,侍卫已架起哭求的女子拖走。
见萧衍朝树丛逼近,姜若浅只得硬着头皮钻出来。
德福公公上前提起灯笼一照:“姜姑娘?”
“嘿嘿!”姜若浅装模作样,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今的月亮真圆啊。”
她回身指了一下远处:“臣女从宴上一路走着赏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
说着就要开溜:"皇帝表哥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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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人,更是帝王!

怎么能被说身体有问题!

萧衍端起手边的茶盏,猛地饮了一大口,清凉的茶汤滑入喉间,才勉强压下那点尴尬。

放下茶盏时,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盏壁,目光沉沉地落在姜若浅低垂的手腕上:“手腕还疼么?”

姜若浅轻轻一点头,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疼。”

萧衍眉峰微挑,语气听不出喜怒:“过来,给朕瞧瞧。”

姜若浅依言起身,绕过宽大的御案,在他身侧站定,顺从地抬起那只被“伤着”的手腕。

萧衍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撩开衣袖。

一截嫩白如新藕的小臂露了出来,肌肤光洁细腻,不红不肿。

他指腹微微用力,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捏了捏,确认骨头也无恙,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纵容:“娇气。”

随即,他转头朝殿门口沉声吩咐:“德福,去取玉露膏来。”

姜若浅见萧衍吩咐完,那温热的手掌却依旧包裹着她的手腕,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指尖不由蜷了蜷。

她试着轻轻往外抽了抽手腕。

“别动,”萧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腕不疼了?”说话间,那握着她的手掌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姜若浅只好由着他握着手腕,咬唇忍着,心中暗自腹诽,谁让自己要利用他呢,算是给他点利息。

好不容易盼到德福公公捧着玉露膏回来。

德福公公脚踏入殿内,抬眼便见自家主子正握着人家姑娘的手腕。他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躬身,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瞧见。

“陛下,玉露膏取来了。”德福公公恭敬地将盛在锦盒里的白玉小罐呈上。

待到萧衍接过药膏,德福公公也不等吩咐,麻溜的退了出去。

萧衍拿起盛玉露膏的玉罐,打开盖子便有清凉药香飘出。

玉露膏姜若浅知晓,是宫中圣药,活血化瘀、去腐生肌、止痛消肿,功效卓著,更难得的是据说伤后涂抹可保肌肤无痕,不留半点疤痕。

姜若浅一点外伤也没,此刻大约只有那止痛的功效能派上几分用场了。

萧衍用玉片挑出些许莹白如玉的药膏,小心地敷在她纤细的腕间。

那药膏触手微凉,带着沁人的药香。

接着,他用温热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打着圈儿按摩,让药膏均匀地渗入肌肤。

姜若浅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明明她腕上光洁如玉,寻不到半点伤痕,萧衍的动作却异常专注。

待到药膏尽数被肌肤吸收,萧衍才抬眸看她:“还疼吗?”

这样骗他姜若浅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愧疚,抿了抿柔嫩的唇瓣,轻轻摇头。

萧衍这才松开手,取过一方锦帕,擦拭着沾了药膏的手指。

擦净后,又拿起玉罐的盖子,严丝合缝地盖好,动作间带着一种沉稳的优雅。

“以后想教训人别自己动手,要丫鬟做什么呢。”

他是真有些心疼姜若浅,觉得这伤有一部分也是为了他。

姜若浅深谙何时该示弱装乖。此刻,她嗓音放得又软又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那日没带丫鬟。”

说着浓密的睫羽颤了颤:“陛下,你真是一个好表哥。”

“好表哥”!萧衍眉头皱了皱。

不过他并未说什么,重新执起御笔,目光落回堆积如山的奏折上,开始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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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浅识趣地屈膝行礼:“皇帝表哥政务繁忙,臣女不敢打扰,先行告退。”

萧衍的目光并未离开奏折,只是用笔尖随意一点书案上那罐玉露膏:“药带上。记着,晚间让丫鬟再给你涂一次。”

前脚姜若浅离开,后脚德福公公端着盏新茶来换茶,放茶盏时随口问:“陛下,姜姑娘受伤了?”

萧衍清列冷峻的眉眼,此时多了几分他自己无法察觉的无奈和宠溺:“没伤。”

德福公公不懂了,没伤陛下还给人上药。

只听萧衍又道:“不过是有人私下里编排了朕几句,这小东西便沉不住气,出手教训了人。转头又巴巴地跑到朕跟前邀功呢。”

萧衍早已看出姜若浅没受伤。他之所以不点破,反而煞有介事地替她上药,皆因他觉得,姜若浅自踏入书房起便频频揉按手腕,又刻意提及“伤情”,种种举动,都是为了在他跟前邀功。

姜若浅来这里上眼药,在说孙尚香、赫青青骂她的同时,又夹杂了那些关于萧衍的话。

在萧衍听来,姜若浅是为他才打人,是来邀功。

这就是每个人的理解不同。

事情没了后顾之忧,姜若浅回到香馥苑,与韩嫣带了一些糕点,就到后山去玩了。

两人在山间闲逛至午时,寻了处清幽所在,用了些点心茶水。

饭后犯困,她们便命丫鬟在一旁守着,自己则寻了片浓密的树荫,铺开软垫,竟惬意地小憩。

睡起来摘了一些野花就回行宫。

刚把野花插入案头的瓷瓶,便有贵太妃宫中的宫人前来通传。言道贵太妃在御花园备下了时令果酒和精巧茶点,请诸位姑娘们都过去小聚,说说话儿解闷。

姜若浅心中疑云顿生:孙尚香、赫青青那两个,竟不打算私下向陛下告状?

还需要劳动贵太妃亲自搭台子?看来,这是要唱一出大戏了?

她和韩嫣到了那里,只见贵太妃正与萧衍相对而坐,面上含笑,似乎在闲聊着什么。

姜若浅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孙尚香和赫青青竟不在场。

此时,贵太妃含笑的目光落在姜若浅身上,随即转头对身边的心腹嬷嬷吩咐道:“本宫记得,姜家那丫头最是喜欢甜糯的点心。小厨房新做的糍糕瞧着不错,去唤她近前来尝尝。”

那嬷嬷领命,立刻朝姜若浅的方向走去。

贵太妃这才又转向萧衍,语气温婉,带着长辈的慈和:“陛下您瞧,这每个姑娘家的性子不同,喜欢的吃食也各异。姜家这丫头喜甜,人也像蜜糖似的,瞧着就叫人心里欢喜。”

她话锋微转,目光投向旁边安静端坐的崔碧瑶,“不像瑶姐儿,偏好清茶,不嗜甜食,性子便格外淑静沉稳些。自然,不是说淑静不好,只是像本宫这些做长辈的,更偏爱那些活泛点的孩子,就算闹腾些,也总热闹。”

她这番话,明面上句句是抬举姜若浅,夸她可人,实则用的“闹腾”,“活泛”暗含贬“心机”。

看似在点崔碧瑶的“缺点”——不喜甜、淑静,可每一点,又都恰恰与萧衍自身清冷自持、不喜喧嚣的性情相契合。

萧衍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那三分浅淡的笑意,对贵太妃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语,却没有任何表示。

他只是优雅地端起手边的青玉茶盏,修长的手指拈起盏盖,不疾不徐地轻轻刮着盏沿漂浮的茶沫,动作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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