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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四宝随军,冷面军少宠上瘾沈舒娇霍洲白

绯色添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老太一听,坐在墙边的小凳子上,不再说话。“你快去洗澡吧,我等你一会。”沈舒娇对秦清棠道。秦清棠感激地看了一眼沈舒娇,走到压水井前。现在是六月,天气已经很热了,农村人为了省柴,洗头都是用凉水的。沈舒娇帮忙压水,很快沈清棠就用肥皂洗干净了头发,又在身上冲了几盆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进了房间。秦清棠去换衣服,沈舒娇就看面前的小院子。院子里种了这个季节的蔬菜,黄瓜,丝瓜,豆角,冬瓜,小葱,茄子,番茄,整齐划一的,每个都长得很漂亮。尤其是番茄,那红中带着一点黄,看得沈舒娇嘴里口水直流,忍不住伸手去摘番茄。在沈舒娇弯腰摘番茄的时候,沈舒娇生了一个心眼子。那老太婆打人那么精准,沈舒娇觉得她肯定是装的。但秦清棠显然是把她婆婆当瞎子伺候的,一看才五十...

主角:沈舒娇霍洲白   更新:2025-10-20 19: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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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舒娇霍洲白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揣四宝随军,冷面军少宠上瘾沈舒娇霍洲白》,由网络作家“绯色添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老太一听,坐在墙边的小凳子上,不再说话。“你快去洗澡吧,我等你一会。”沈舒娇对秦清棠道。秦清棠感激地看了一眼沈舒娇,走到压水井前。现在是六月,天气已经很热了,农村人为了省柴,洗头都是用凉水的。沈舒娇帮忙压水,很快沈清棠就用肥皂洗干净了头发,又在身上冲了几盆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进了房间。秦清棠去换衣服,沈舒娇就看面前的小院子。院子里种了这个季节的蔬菜,黄瓜,丝瓜,豆角,冬瓜,小葱,茄子,番茄,整齐划一的,每个都长得很漂亮。尤其是番茄,那红中带着一点黄,看得沈舒娇嘴里口水直流,忍不住伸手去摘番茄。在沈舒娇弯腰摘番茄的时候,沈舒娇生了一个心眼子。那老太婆打人那么精准,沈舒娇觉得她肯定是装的。但秦清棠显然是把她婆婆当瞎子伺候的,一看才五十...

《重生揣四宝随军,冷面军少宠上瘾沈舒娇霍洲白》精彩片段


陈老太一听,坐在墙边的小凳子上,不再说话。

“你快去洗澡吧,我等你一会。”沈舒娇对秦清棠道。

秦清棠感激地看了一眼沈舒娇,走到压水井前。

现在是六月,天气已经很热了,农村人为了省柴,洗头都是用凉水的。

沈舒娇帮忙压水,很快沈清棠就用肥皂洗干净了头发,又在身上冲了几盆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进了房间。

秦清棠去换衣服,沈舒娇就看面前的小院子。

院子里种了这个季节的蔬菜,黄瓜,丝瓜,豆角,冬瓜,小葱,茄子,番茄,整齐划一的,每个都长得很漂亮。

尤其是番茄,那红中带着一点黄,看得沈舒娇嘴里口水直流,忍不住伸手去摘番茄。

在沈舒娇弯腰摘番茄的时候,沈舒娇生了一个心眼子。

那老太婆打人那么精准,沈舒娇觉得她肯定是装的。

但秦清棠显然是把她婆婆当瞎子伺候的,一看才五十出头的人,居然要等她从黑市卖东西回来,给她烧饭吃。

沈舒娇决定试验一下老太婆是不是真瞎,她抖了抖自己的麻袋,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快速摘院子里的番茄,黄瓜,茄子往麻袋里装,然后就快速往院子外面跑。

“你个天杀的小贼,居然偷我家的菜,看我不打死你!”

只见陈老太举着拐杖,脚步生风的朝沈舒娇追去。

眼看就要追上沈舒娇,沈舒娇一个转身接住陈老太挥过来的拐杖。

“死老太婆,你不是瞎子吗?怎么能看到我偷了你家的菜?还能跑得这么快的跑上我?”

在秦清棠听到她婆婆的声音后也连忙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她婆婆以飞一般的速度去打沈舒娇。

陈老太一听,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没装瞎了,连忙脸不红,气不喘地解释。

“这是我家,我在没彻底瞎之前,对我家熟悉得不得了,我虽然眼睛瞎了,但你摘黄瓜,茄子,番茄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听到你脚步声那么快,我就知道你是偷菜贼。”

“婶子,我婆婆这几年虽然看不见,但对她的生活影响并不大。”秦清棠说着看向沈舒娇有些鼓囊的麻袋,“其实你想要菜和我说一下,我可以给你的,你不用这么偷偷的摘。”

见秦清棠帮她婆婆说话,沈舒娇算是看出来了,秦清棠就是一个守着封建礼仪的女人。

觉得男人死了,她就要在婆家待一辈子。

哪怕被磋磨致死,也不离开。

沈舒娇觉得她能做的都做了,对方非要跟着装瞎,甘愿被老太婆磋磨,她也爱莫能助。

沈舒娇把麻袋里的菜倒在地上,淡淡道:“我没想偷你们的菜,就是刚才看她打你那么顺手,就做了一个实验,你婆婆是不是真瞎,她心里明镜,你看着也是一个聪明人,心里应该也明白,是我多管闲事了,带我去抓小鸡崽吧!”

秦清棠目光微微一滞,不敢看沈舒娇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婶子,在后院,你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后院,秦念在一个小木屋里看到几十只黄色毛绒绒的小鸡崽。

“一共有多少只?”

“48只!”

“嗯,我全要了。”

沈舒娇从麻袋里拿出篮子递给秦清棠。

秦清棠把几十只小鸡崽都装进了篮子,放在沈舒娇的麻袋里。

沈舒娇按一只一元的价格,把钱硬塞到秦清棠手里。

秦清棠极力拒绝,被沈舒娇态度强硬地推了回去。

“婶子,谢谢你对我的好,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只是眼睛生病,并不是全瞎。”

见秦清棠这样说,沈舒娇叹了一声气,还是于心不忍地劝了一下。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讲究贞洁牌坊那一套老封建了,你男人既然死了,又有一个那样的恶婆婆磋磨,你还是趁年轻改嫁吧!”

看到沈舒娇心疼的目光,秦清棠鼻子一酸。

自从父母家人去世后,她已经十几年没有被人关心了。

“我男人没死,他只是忘了回家的路。”秦清棠声音无比坚定地道。

见秦清棠这样说,沈舒娇眼里迅速抹起一抹八卦的亮光。

“什么叫你男人忘了回家的路?”

“我男人叫陈志红,去当兵了,三年前还经常给我写信,后面就没给我写信了,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答应我一定会立功勋回来,接我去随军的,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接我。”

“陈志红?”

沈舒娇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在沈舒娇刚要仔细回忆对陈志红这个名字的记忆时,大脑突然涌入一段清晰的记忆。

沈舒娇想起来了,前世,她的灵魂跟着霍洲白到海岛军营一年后,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女人到军营,说找她的丈夫陈志红,那个女人就叫秦清棠。

彼时陈志红已经是团长,娶了一个师长的女儿,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面对找来的女人,陈志红说他父母双亡,从未娶过妻,他的妻子只有一个,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陈志红和霍洲白竟争旅长,熟知剧情的沈雪漫为秦清棠撑腰,带秦清棠找首长撑腰。

首长带人在陈志红家里搜出证据,是几封陈志红和她老娘写的书信。

信上陈志红说他遇到一个可以扶持他升官的师长女儿对他有好感,但他不知道该 怎么处理秦清棠?

陈老太给陈志红出主意,让陈志红以战友的名义给秦清棠寄一封信说他战死了。

陈志红按他老娘说的寄了信,他老娘给他回信,让他放心自己,自己有秦清棠养老送终,他只管在外面拼事业。

秦清棠是地主家小姐,她父母在她10岁的时候被批斗游街死了。

陈老太那时候家里太穷了,看到秦清棠长得漂亮,就收留了孤女秦清棠,想让她长大后嫁给她儿子陈志红。

陈志红也喜欢秦清棠,两人婚后过了一段时间甜蜜的生活。

因为家里实在太穷,陈志红想给秦清棠一个好生活,就去当兵了。

开始的两年还给家里寄津贴,在书信里诉说对秦清棠的爱意。

后面认识师长女儿后,就不再给家里写信。

后面大运动开始后,陈志红担心秦清棠会成为他仕途上的绊脚石,给陈老太打电话说他的担忧。

陈老太让陈志红放心,她会让秦清棠死的不知不觉。

可能秦清棠注定是书中烘托沈雪漫那个穿书女的炮灰,为书中剧情服务。

她并没有被陈老太弄死,只是瘦得可怜,风一吹就倒的模样。

因为沈雪漫帮忙揭穿陈志军的丑陋嘴脸,最后陈志红因为重婚罪被开除了军籍,被判刑五年。

被深爱男人玩弄欺骗的秦清棠,心灰意冷之下跳进大海,葬送她年仅28岁的年轻生命。

等被海上训练的战士们发现她时,她已经被海水泡得不成样子,只从衣服上分辨出她是被陈志红辜负的可怜女人。

“婶子,你听到这个名字?”秦清棠见沈舒娇沉思,连忙激动地问。


感情这种事,男人还是喜欢占主导地位。

女人就好好享受被男人追求和宠爱的感觉吧。

见沈舒娇这么说,霍洲白开心地笑了。

只要沈舒娇是真心愿意和他过日子,不是委屈自己跟他结婚就好。

至于爱,他相信就像沈爸爸,沈妈妈和他父母说的那样。

感情是可以在婚后慢慢培养的。

父母和岳父母都是媒灼之言,结婚那天才见面也一样相亲相爱了一辈子

他和沈舒娇也可以像父辈那样先婚后爱的。

“走,我们去领结婚证!”霍洲白声音豪气冲天地爽朗道。

沈舒娇却是没有走,而是抿唇娇俏可爱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人家现在是孕妇,你就没想过牵人家的手,以免摔着了吗?”

霍洲白当然想牵媳妇的手,就是怕沈舒娇被外人看到了会害羞,听到沈舒娇这样说,连忙拉住沈舒娇的手。

“你说的对,你现在是孕妇,一切都要小心点。”

前世,沈舒娇灵魂跟着霍洲白在部队生活的时候,看到部队里的男人大都是钢铁直男,在外面都拒绝跟媳妇表现亲密。

走路都是一前一后,更别说是牵手了。

“你是军人,大庭广众之下牵我的手,就不怕别人笑话你?”

“怕?为什么要怕?你是我媳妇,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怕你摔了,牵你的手不是一个当丈夫的应该做的吗?”

“谁敢笑我,我还要和他说道说道,媳妇娶来是用来疼的,如果连自己媳妇都不疼,还算什么男人?”

听到霍洲白理所当然的话,沈舒娇乐了。

在这个大男人主义满地跑,妇女还要依附男人眼色生活的年代,霍洲白能说出这样的话,思想觉悟真的很高了。

“那如果是女同志笑话你,你还和人家女同志说道说道?”沈舒娇忍不住笑问。

只是说什么来什么,沈舒娇话音刚落,一个大婶就满眼嫌弃地看着沈舒娇。

“大白天的在医院里还拉拉扯扯,真是有伤风化不要脸,我们女同志的名声,就是被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败坏了。”

“就是,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娘能教出这么不要脸的女儿,要是我女儿,我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沈舒娇看着几米外一脸鄙夷自己的两个大婶,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霍洲白。

“等我一下。”

霍洲白松开沈舒娇的手,面色冷沉地走向两个大婶。

见霍洲白朝自己走来,两个大婶身体瑟缩了一下,随后想到他是一个军人,又是在医院,对方肯定不敢拿自己怎样,又梗着脖子,一脸不屑地看着霍洲白。

“大婶,你们刚才的话是在说我和我媳妇?”

“没错,就是说你们,大白天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大婶A声音强势道。

“我们就是说你们怎么了?你还想打我们不成?你们有脸做,还不许我们说了?”大婶B歪着头一脸凶狠地道。

“两位婶子,你们是不是怀孕的时候还天天下地干活,生了孩子,月子里就到河边洗尿布,还每天做一家人的饭菜,晚上还侍候公婆老公洗脚?”

两个婶子被霍洲白的话问得一头雾水,这和她们骂他们两个不要脸有什么关联吗?

“那是当然,我们可不像现在的女人那么娇气,我们怀孕都是天天下地干活的,生了孩子第二天就下床洗衣做饭了。”大婶A道。

“我生了九个孩子,每个孩子生完不仅要干家里的活,地里的活也照样干,还割草喂猪喂牛羊呢。”大婶B一脸骄傲地道。


沈舒娇本来就被她独特的气质吸引,此刻对方抬眸看着自己,沈舒娇瞬间被她像星辰一样的目光吸住。

眼前的女子梳妆打扮一下,一定很漂亮。

不过摊主特别归特别,但病鸡吃了是会死人的。

就算是被压死的鸡,现在天气这么热, 死了几个小时也有点危险。

沈舒娇现在怀有四个宝宝,她不敢冒险。

“对不起,我今天不买鸡。”沈舒娇对她礼貌一笑,然后继续朝前走去。

“没关系,婶子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好,不需要的东西是不用浪费钱买。”秦清棠温声道。

听到女子温温柔柔的声音,看着她脸上的伤,沈舒娇有些于心不忍。

钱她多的是,这只鸡她可以买了不吃,埋在院子里的树下当肥料。

但卖这只鸡的钱,对这个女子来说,可能就是一个星期的饭钱。

“我买了,按活鸡的价格。”

“那不能,死鸡就是死鸡,我不能赚昧良心的钱,这只鸡六斤,死鸡半价6毛,你给我3块就成。”秦清棠意外之余坚持道。

她知道沈舒娇会改变主意买她的鸡,是因为她这个样子太可怜了,动了恻隐之心才买的。

能卖出去她已经很开心了,不能得寸进尺。

沈舒娇递过去五元,秦清棠死活不肯收,坚持找两块钱给沈舒娇!

沈舒娇不想引人注意,就把两块找零收下了,把鸡装进了麻袋里。

“同志,你家里还有家禽吗?我想多买一点。”

“现在不让养了,我家的鸡就被我清空了,不过还有几十只小鸡崽,你要是有路子养,我可以送你几只养。”

沈舒娇眼睛亮了。

她就是想买小鸡崽呢!

从小养到大的吃着才放心。

“你家离这里远吗?我跟你回去看看。”

“有点远,走路要一个小时。”

以前沈舒娇走一个小时能把她累趴下,但这两天喝了灵泉水,她一点也不觉得累。

刚才到黑市也走了一个小时,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当家的在外面等我,我把东西给他拿回家,跟你去看看。”沈舒娇说道。

“好的。”

沈舒娇走到没人的房子后面,把麻袋里的东西都放进空间里,然后拿着一个空篮子走到秦清棠面前。

“可以走了吗?”

秦清棠收好了摊子上的东西,微笑道:“可以了。”

两人一起出了黑市。

黑市的位置本来就远离热闹的市区,两人没有一会儿就走到更偏僻的农田地带。

这个时候沪市还是有很多农田的,不像沈雪漫说的都是高楼大厦,没有沪市人在种田。

两人一路上说的话并不多,一个小时后,在一个土坯房的院子前停下。

“我家就在这里,房屋简陋,让你见笑了,请进。”

看到秦清棠的言谈举止,沈舒娇觉得眼前这女人小时候应该过得挺好,即便是成了农妇,身上也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清冷气质。

“好的。”

沈舒娇一走进院子,就听到一个愤怒的咆哮声从屋子里传来。

“秦清棠,你个丧门扫把星,出门这么久是想饿死我老婆子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死出去跟野男人鬼混了。”

“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是我婆婆,她眼睛看不见,我今天回来的晚了,让她饿肚子,她发脾气了。”秦清棠表情难堪地看了一眼沈舒娇,连忙朝门口走去。

沈舒娇看到秦清棠一推开门,一个痰盂就飞到了秦清棠脸上。

顿时,伴随着一股恶臭,秽物从秦清棠脸上往身下流。

秦清棠连忙忍着恶心,跑到压水井前,提起一个木桶就往身上浇。

冲掉自己身上的污秽,秦清棠又拿起铁锹去清理门口的脏东西。

“妈,今天东西有点难卖,我一卖完东西就回来了。”

沈舒娇看着秦清棠那有面无表情熟练的清理动作,知道这肯定不是屋子里老太婆第一次对秦清棠这样了。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眼睛上糊着一层眼屎的妇人走出来,拿着拐杖就往秦清棠身上打。

“我儿子都被你克死了,你还有脸给他戴绿帽子,偷野男人,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扫把星。”陈老太面目狰狞地拿着拐杖一下又一下地往秦清棠身上打。

见秦清棠居然不躲避,低着头打地,任由那妇人拿拐杖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后背上,腿上,沈舒娇惊呆了。

老太婆一打一个准,那下手极快的矫健身姿,哪里像一个瞎子?

最重要的,儿子死了,儿媳妇成为她一个瞎子的依仗,她不是应该讨好儿媳妇,不让儿媳妇抛弃自己吗?

瞎子还敢磋磨儿媳妇,真是倒反天罡。

“死老太婆,你媳妇到黑市卖货,也是为了养你个老不死的毒妇,你不心疼你媳妇就算了,还这么磋磨她,你这么没有良心,难怪你儿子早死了,你儿子肯定是被你这个眼盲心狠的毒妇克死的。”

沈舒娇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以前的沈舒娇享受着最好的教育,被沈爸爸沈妈妈教得是沪市有名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

骂人的话是绝不可能从她口中出来的。

但依托上辈子有当鬼的经验,在陪霍洲白下放的那八年,霍洲白农忙干活时,她就在附近到处凑热闹。

大动运后的人们都苦啊,干活的男人女人们,经常会干架!

沈舒娇嘴皮子功夫听多了,不会也能溜几句上来。

“秦清棠,你带什么人来家里了?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带外人来我家吗?”陈老太看着沈舒娇的方向,恶狠狠地问。

“娘,这位同志是来买咱家小鸡崽的,村长说现在不能养鸡了,我把最后几只鸡清掉了,还剩几十只小鸡崽,这位婶子听说了,就过来看看,娘,你别把人家吓走了,她要是不买小鸡崽了,它们就砸我们自己手里了。”

陈老太听到秦清棠这样说,恶狠狠的神色收敛了几分。

“让她赶紧看,买了赶紧走。”

“婶子,你跟我去后院看看,要是想买我给你抓几只。”秦清棠道。

沈舒娇看着浑身湿透一身味的秦清棠,眸中浮起一抹心疼之色。

“你去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这一身脏兮兮的,我怕把小鸡崽弄脏了。”

“抓个小鸡崽而已,哪里能弄脏小鸡?再说小鸡就是在满是鸡屎的鸡窝里,本来就脏。”陈老太没好气地道。

“鸡屎再脏也没有人屎脏,尤其是克死儿子的老恶婆的屎,那几十年的毒屎,奇毒无比,小鸡崽沾一点就被薰晕了。”

“你骂谁克死儿子呢?”陈老太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布满眼屎的脸更加狰狞了。

“谁接话就是谁克死她儿子。”

陈老太骂不过沈舒娇,指着秦清棠怒骂道:“你个扫把星都带了什么人回来,赶紧给我把她赶出去。”

“你家的小鸡崽我全都要了,5毛一只,你确定要把我赶出去?”沈舒娇梗着脖子,仿佛是一只战斗圣鸡一样,高高在上在看着老太婆问。


一如此刻他身上的气味,清爽干净,充满让人心动的荷尔蒙气息。

霍洲白身体笔直地躺在床边,感受到沈舒娇的紧张,霍洲白轻声道:“你要是不适应,我可以睡回椅子上。”

“不用,我很适应,很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还要在招待所住上几天,椅子上睡得太累了,而且我们是夫妻,睡在一张床上是应该的。”沈舒娇柔声道。

听到沈舒娇那句我们是夫妻,霍洲白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从今以后,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再也不用组织为他的个人生活烦心了。

“睡吧,多睡觉对孩子好。”

沈舒娇:“……”

霍洲白确定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

面对她这样的大美人,不说做别的了,连抱她一下也不敢,就单纯的睡觉?没点别的想法?

想到这,沈舒娇有点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变成小色女了?

竟然期待他对自己做什么?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他要是真在知道自己怀孕的情况下,还控制不住欲望的对自己做什么,就说明他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样想着,沈舒娇对霍洲白对自己的疏远瞬间释怀了。

“嗯,你也睡!”

很快,身边就传来女人平稳的呼吸声,霍洲白这才轻轻转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很快也再次进入了梦乡。

翌日,霍洲白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美艳可爱的八爪鱼趴在自己身上。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他怀里,手脚并用趴在他身上的沈舒娇,霍洲白眸子深了深,身体某处迅速有了反应。

一向平稳的心跳,更是狂热如鼓般的剧烈跳动起来

怀中人是他一见钟情的女孩,对方对自己投怀送抱,两人还开荤过一次,又时隔将近两个月了,哪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能忍得了?

为了不让怀里的小女人发现自己的窘迫,霍洲白小心翼翼地把女人从身上移开,然后轻手轻脚去了厕所。

沈舒娇这一觉睡得很香,睡梦中,她仿佛听到了一抹暧昧旖旎的喘息声,回到了她和霍洲白被爸妈用特殊手段撮合的那个夜晚一般。

男人声音压抑又暧昧地她耳边轻喘,交织着灵与肉最深处的交合。

但让沈舒娇奇怪的是她明明听得很真切,却没有梦到男人的触感。

不像她重生回来的那段记忆,非常的真实,就像两人真的重新发生了一次。

沈舒娇睁开眼睛看到霍洲白,身体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低头在圆桌前写着什么。

看着男人那优越动人的刚毅侧颜,想到睡梦中听到的那抹声音,沈舒娇不由脸上一烫。

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欲求不满了?居然在睡觉的时候梦到他在自己耳边那么暧昧的低喘声。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沈舒娇看着墙上显示十点的时钟,很是不好意思地道。

“你现在是孕妇,昨天睡得晚又没睡好,多睡一会儿是应该的,现在醒了就洗漱一下,我带你去对面的国营饭店吃饭,然后去医院看张叔周叔他们。”

沈舒娇点点头,从床上坐起来,霍洲白递了一个包过来。

“早上看你睡得香甜,就去你家拿了几套衣服,我出去,你就在这里换。”霍洲白说完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看着霍洲白离开的高大背影,沈舒娇耳边响起沈妈妈温柔慈爱的话。


看着眼前这个被恶婆婆磋磨,眼神却依旧清亮的女人,沈舒娇没想到这一世,竟然让她和秦清棠相遇了。

眼前的秦清棠虽然也很瘦,但因着大运动才刚开始,陈老太还没有发狠的折磨她。

秦清棠没有像前世那般瘦到脱相,可怜的让人心疼。

所以她在看到秦清棠后,只觉得这个女人眼睛很漂亮独特,并没有想起自己曾见证过她悲壮的故事。

既然这一世老天让她们提前一年相遇了,沈舒娇觉得自己应该帮助一下眼前这个痴情又可怜的女人。

“我儿子在燕省的归帆岛当兵,我听他说他们团长就叫陈志红,说他失忆了,不记得自己家人,每到逢年过节,都看到陈志红因为想家偷偷的哭。”沈舒娇压低声音道。

陈志红抱着师长女儿,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他才不会想家!

沈舒娇故意把陈志红说得那么可怜,是想让秦清棠下定决心去部队找陈志红。

早日看到那个渣男的真面目,早日脱离苦海。

秦清棠眼睛一下湿润了,“是他,一定是他,他最顾念家了,以前每次给我写信,信纸上都有泪痕,我就知道他不会战死的,他一定是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我觉得在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你不要和你婆婆说,免得让她失望。”沈舒娇提醒道。

秦清棠连忙点头道:“还是婶子你想的周到,你说的对,在没有确定志红还活着前,我不能让她知道。”

“你的情况我会跟我儿子说,你到了军区可以找我儿子,他叫……叫霍洲白,对方是团长,你去了不一定能见到他,到时让我儿子带你进去,你远远偷看一下,看是不是你丈夫。”沈舒娇闪了一下舌头说道。

丈夫秒变儿子,远在京市正在配合审讯的霍洲白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霍同志,你还好吗?要是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暂停。”

“不用,请继续。”

看着霍洲白那一对浓浓的黑眼圈,审查人员不忍地道:“霍同志,你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我们两班轮换没事,你的身体……”

“没事,我只想以最快的时间向组织证明我的忠诚,再苦再累我都能坚持,请继续!”霍洲白毫不犹豫地道。

刚才那个喷嚏,一定是他的娇娇在想他。

她一个人在沪市,肯定很害怕,他要尽快结束调查,第一时间到他的娇娇身边陪伴她。

这边沈舒娇不知道霍洲白为了早日见到她所做的努力,心里只有对霍洲白的不好意思。

老公变儿子,霍洲白知道后脸都要绿了吧?

但她也没办法,陈志红是团长,要是沈清棠一去部队直接找他,肯定会被避嫌的陈志红悄悄处理了。

等她和霍洲白一起到部队,有霍洲白的帮助,秦清棠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

秦清棠眼泪再也绷不住了,“婶子,你想的太周到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儿子可能会出任务,你要是到了军营,没有找到我儿子就等几天,一定要等他帮你,不要自作主张找陈志红,他毕竟失忆了,你直接找他,会被当成不怀好意的敌特分子的。”

秦清棠点点头。

“婶子,谢谢你,你是我的大贵人!”秦清棠说着就要给沈舒娇下跪。

沈舒娇连忙将她拦住,轻声道:“还不一定是呢,你先别谢,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临走之前,秦清棠把沈舒娇之前摘的蔬菜装进袋子里,说什么也要让沈舒娇带回去。

沈舒娇拒绝了一下,也不再拒绝。

她觉得自己值得秦清棠给的那些蔬菜。

走出村子一段时间,沈舒娇钻进路边的一片玉米地里,直接闪进空间里,再出来时,已经是一个穿着黄色布拉吉裙子,踩着黑色小皮鞋,梳着两根麻花辫的小姑娘模样了。

天色还早,现在又是严打时期,沈舒娇一点也不用担心不安全。

一路上悠闲的漫步夕阳,沈舒娇慢悠悠走到城里。

忙了一天,沈舒娇也不委屈自己,在国营饭店点了三菜一汤,美美地吃了一顿这才回家。

回到家,看到自己家大门上挂着一个熟悉的东西。

是张叔家的食盒。

天色已经昏暗,沈舒娇朝四周看去,昏暗中,看到一个人影快速闪进前面屋子的围栏后面。

虽然那人闪身的很快,但沈舒娇竟然像拥有千里眼一样,看清了那人一闪而过的脸。

是张叔的大儿子张大壮。

沈舒娇心里涌起一抹暖流,也没有过去找张大壮,把食盒拿了进去。

回到客厅,沈舒娇打开食盒,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一个红烧排骨,一个蒜苗炒腊肉,一个清炒葫芦,一个丝瓜蛋汤。

一看就是张婶子为了感谢自己特意做的丰盛伙食。

沈舒娇把饭菜倒在家里的碟子里,把碗洗好放回去,然后写了一张纸放在盒子里,再把食盒挂在门上。

张大壮看到沈舒娇把食盒挂到大门上,过了十几分钟,他悄眯眯地走过去。

打开食盒,就看到里面的纸条。

“大壮哥,回去吧,你们在外面守着,会更让人怀疑,觉得你在帮我传递消息,不仅让你陷入危险,还让我置身在危险之中,告诉张叔,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我们情谊已尽,以后还是不要接触的好。”

张大壮看到上面的字,鼻子酸酸的。

以前他也在沈爸爸的商铺做过几年工,后面时局不明,沈爸爸卖了很多铺子,并给他找了一份稳定的工厂正式工的工作。

张大壮对沈家也是充满感激的。

怕如沈舒娇字条上说的那样,他在外面守着反而给沈舒娇添麻烦,就拿着食盒回去了。

张大壮走后,停在远处的一辆汽车里,沈雪漫看着身边的李长柱。

“李队长,现在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如果沈舒娇手里没有钱,一个被辞退几个月的前管家,怎么会敢在这个风口和一个资本家小姐联系?沈家的财产真的远不止沈舒娇上交的那一点,她和她以前的管家在策划转移资产呢。”

“美人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你放心,我会让人暗中盯着沈舒娇,时机一到,我就把她拿下,让她把全部财产都吐出来。”李长柱淫笑着说完一把将沈雪漫按在车座上,满是烟臭味的嘴亲了上去。


这个时代的人都很保守,基本没有男人会给妻子买这种私密的东西。

不敢想象霍洲白是在服务员怎样震惊的目光中,接过这些衣服的。

招待所的浴室洗澡很简陋,没有泡澡的浴缸,只是用盆里的水擦洗。

沈舒娇习惯了泡澡,就进了空间,在温泉里泡了一个舒服的温泉澡,然后直奔三楼看育婴房里的孩子们。

“宝宝,今天真是危险啊,妈妈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们了。”

“是不是你们知道妈妈今天会有危险,在暗中给你们爸爸好运,让爸爸提前四天来找妈妈啊?”

“嗯,一定是你们通知的爸爸,爸爸才会在妈妈最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来保护妈妈。”

“宝宝,你们看到了爸爸,是不是也觉得爸爸很帅很厉害,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宝宝,你们好好睡觉,快快长大,爸爸妈妈很期待跟你们见面哦,晚安啦!”

看完宝宝们,沈舒娇就出了空间,在盆里洗了几下毛巾,梳了一会儿头发,刷了一下牙齿,然后打开门出来。

霍洲白站在窗户前,高大挺拔的背影,让人看了格外安心。

听到开门声,霍洲白转过身,看着穿着碎花睡衣的沈舒娇,眸子顿时暗了暗。

沈舒娇穿的衣服面料质感都非常高级,衬得她就像画里面的仙女一样不染烟火。

穿着这套普通的睡衣,头发柔顺的披在身前,褪去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像邻家妹妹一样亲切清新。

一时间让霍洲白看呆了。

“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没洗干净吗?”沈舒娇被看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的脸,应该洗的很干净吧!

“没有脏东西,你快睡觉吧,我也洗个澡!”

意识到自己失态,霍洲白立刻拿起桌子上的衣服就走进浴室。

沈舒娇走到床边,看到床已经铺好了。

现在是六月天,床上只放了一条薄毯。

原本叠好的薄毯,现在平铺在床上,枕头处还上折一些,露出里面薄毯的颜色,看起来很舒服。

虽然是大床房,但这床和沈舒娇家里的两米五大床相比,这个床最多只有一米五。

所以,今天晚上她要和霍洲白挤这么小的一张床?

想到这,沈舒娇脸上一片滚烫,掀开薄毯躺在了床上。

怕面对霍洲白尴尬,沈舒娇侧躺着身面对着墙壁。

等霍洲白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沈舒娇小小的身体,背对着自己睡觉的样子。

沈舒娇听到开门声,身体紧张地本能僵硬起来。

知道沈舒娇害怕自己,霍洲白也没打算一开始就跟她睡一张床上,看到她紧绷的身体,温声开口。

“别紧张,我不会碰你。”

且不说她现在怀着身孕,就算她没有怀孕,霍洲白也没准备碰她。

第一次因为家长的撮合,非她所愿。

他想他们的第二次,是因为她对他的喜爱,发自内心的欢喜把自己交给他。

沈舒娇假装睡着没有动,然后就听到拉灯的声音,下一秒,灯光灭了。

沈舒娇听到男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身体也跟着更加僵硬起来。

然而那脚步声并没有在她床边停留,而是朝前面走去,接着,身后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

没一会儿,房间就归于平静。

霍洲白这是睡椅子上了?

他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睡那小小的两把椅子?


很庆幸,这一世她抓住了这个男人。

国营饭店是可以买打包饭盒的,沈舒娇把剩下七个菜让服务员拿到厨房加热打包,又打包了几盒米饭,坐着霍洲白的车去了医院。

因为张叔家里离医院很远,张婶一个人照顾一大家子,是没法回去烧饭送过来吃的。

沈舒娇到医院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到医院食堂打饭。

沈舒娇带了这么多饭菜,刚好够他们一大家子人吃。

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个午饭。

“娇娇,谢谢你还想着我们,这国营饭店的菜真好吃,能在回乡之前吃一顿这么好的饭菜,我们真的很开心。”张福来一脸慈祥地看着沈舒娇。

“你们喜欢吃,我明天还给你们带饭。”

“不用了,娇娇,我们身体也没什么大碍,准备明天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这么快?还是把伤养好再回去吧,二嫂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要是坐火车的路上感染了,会很危险的。”沈舒娇担心地道。

“早上我去公安局了解案子情况,王局长说娇娇上交财产房屋,是积极向上,爱国爱党的好公民,你们不用担心会被她的身份连累,王局长会向组织为你们申请英勇无畏,见义勇为奖,等申请批下来,组织会对你们进行嘉奖,你们安心留在沪市工作生活即可。”霍洲白神色严肃地道。

张福来一家人听到霍洲白的话,一个个表情呆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是干了大半辈子管家的张福来率先反应过来。

“霍,霍团长,我,我们可以留在沪市?组织还会嘉奖我们?”

“你们面对以权谋私,非法入侵的罪犯份子,顽强抵抗,勇气可嘉,组织当然要奖励你们的勇气,不然以后面对这样的违法份子,谁还有勇气抵抗?你们常年在沪市工作,这个时候回家乡,也不会受乡亲待见,在这里生活会更好一点。”

见霍洲白这样说,张福来顿时老泪纵横起来。

霍洲白的顾虑他一早就想到了,只是被家乡乡亲刁难,虽然难受,但总比丢了性命强。

他们一家都做好了回家夹着尾巴,伏小做低的卑微生活。

现在听到霍洲白的话,只觉得头顶的乌云顿时被拨开了。

“谢谢你霍团长,谢谢你对我们一家这么好。”张福来说着就从病床上下来,要给霍洲白磕头致谢。

霍洲白连忙在张福来掀开被子的第一时间按着他的肩膀阻止,声音软了几分。

“张叔,你身上有伤,好好养伤,不让娇娇担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霍团长说的对,我好好养伤,不让娇娇为我担心。”

张福来说着目光更加慈爱地看着沈舒娇: “娇娇,东家说霍团长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东家没有说错,你一定要跟着霍团长好好过日子。”

当了大半辈子管家,张福来也算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他们底层人能被组织肯定,其中肯定是看在霍洲白的面子。

没有霍洲白出面,他们留在沪市,绝对不会平安。

沈舒娇心里也很是震憾,没想到霍洲白会说这样的话。

王局长说的那些,应该是霍洲白为张叔他们争取到的。

前世张叔因为她惨死,他的家人也被下放,一直是沈舒娇重生以来心里的痛,昨天张叔一家又因为她飞来横祸,还不要命的保护她。


“宝宝,在妈妈肚子里乖乖长大哦,晚安啦。”

一夜好梦,沈舒娇在空间粉色大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身体是说不出的舒爽,一点也没有怀孕的症状。

她姐姐沈舒悦怀孕后,因为孕反严重,天天哭着说想家,爸妈把她接回家后,姐姐还是吐个不停。

想到姐姐怀孩子时遭的罪,沈舒娇觉得她肚子里的宝宝真是天赐的报恩宝贝。

洗漱好后,沈舒娇自然是又去看自己的宝贝们。

“宝宝们,早上好啊,我是妈妈,让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听话,好好的长大呢?”

“嗯,你们变得更漂亮了哦,等你们出生后,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可爱的宝宝。”

“宝宝,妈妈好爱你们啊,谢谢你们选择我当你们的妈妈哦。”

看着四个在透明泡泡球的小家伙轻盈飞舞的样子,沈舒娇知道这是宝宝们在回应她。

因为他们是有灵性的锦鲤宝宝,即便没有发育完好,他们也能听懂自己说的话。

“宝宝,爸爸还有五天就来找我们啦,我们一起期待爸爸的到来吧,我要去吃饭了,空了就来陪你们聊天哦!”

沈舒娇走出木屋,来到灵泉井前,拿起杯子舀了一杯灵泉水,坐在石桌前,吃起了昨天张大壮给她送的饭。

因为是米饭和菜,沈舒娇一顿饭下来,就喝了两大杯灵泉水。

育儿手册上说了,每天喝灵泉水,能让孩子发育的更好,所以沈舒娇也不怕喝多。

经过一晚上的生长,黄黄的小鸡崽变成了长出翅膀的小鸡,河流里的鱼儿也长得像巴掌一样大。

明天就可以做红烧鱼吃了,沈舒娇边吃饭边想,只觉得在空间里的日子惬意极了。

在空间里吃好早饭,沈舒娇出了空间,看着空落落的屋子,有些不知道要干什么?

今天她本来打算去百货商场买孩子需要用的东西的。

虽然空间超市有很多孩子用品,但那些都需要用空间里种植的果实换取。

换取比例又比外面贵得多,她舍不得。

因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多的就是钱了。

在沪市都不能把钱花出去,以后去了随军的地方,更没有能花钱的地方了。

只是现在外面有人看着她,她出去囤货容易暴露自己有钱,保险起见,她还是老实待在家里吧。

想到昨天秦清棠给自己的一堆蔬菜,沈舒娇决定研究一下做菜。

以后她是要随军的,霍洲白不会烧饭,她也不会烧,天天吃食堂也不是事。

而且大院里有不少爱管闲事,爱八卦的女人,要是连饭都不会烧,会成为她们眼中的笑话的。

上一次她的人生就是一个笑容。

重生一世,沈舒娇决定打入妇女内部,不做任何妇女眼中的笑话。

说到做到,沈舒娇来到厨房,从空间里拿出各种蔬菜。

看着面前的菜,沈舒娇也是犯了难,从未做过菜的她不知道先烧什么?怎么烧才好吃?

正这样想着,脑海里涌入一个做菜的灵感。

煎青茄杂鱼汤:将青茄切三毫米片状,煎至两面金黄吸味,杂鱼适量,清洗干净,鱼身划刀备用,热锅冷油,放入姜片,将鱼煎至两面微黄变软,盛出备用。

用锅中底油,爆香葱段,蒜片和干辣椒,加酱油提味,倒入足量清水烧开,下煎好的青茄和杂鱼,盖上盖子焖煮20分钟。

顿时,从未做过菜的沈舒娇动手丝滑的如多年大厨,用意念从空间里抓出鲫鱼,鲶鱼,鲈鱼各三条。


沈舒娇不知道的是,自从两人在一起的那一晚,霍洲白就时常梦到她的美好。

这会儿她穿的本就性感撩人,还把晃眼的白手臂递到人面前。

霍洲白只觉得一块白嫩的美玉递到自己面前,不把这瑰世美玉拥在怀里,就是他对美玉的不尊重。

但他怕让沈舒娇觉得自己不是个正人君子,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

“既然你不难受,那就明天再去医院看看。”霍洲白低头不看沈舒娇的脸,却在低头的刹那,女人笔直的大白腿又映入眼帘。

顿时,霍洲白又是呼吸一滞,声音有些结结巴巴。

“你,你上床睡觉吧!”

也不怪他看到那白嫩的大白腿会思想不纯,现在女性的裙子都是到小腿肚下方的,就没有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上方。

沈舒娇的腿太美太直,又是这个血气方刚的汉子一见钟情的对象。

看着这样香艳的画面,他会被撩迷糊也正常。

沈舒娇看到霍洲白恨不得像驼鸟一样把头低得埋进沙子里的举动,心里乐了。

她在浴室里看着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也被自己迷了一下。

果然,男人看到她的样子后,那脸红的哟。

和她想象中的一样。

看来这个男人是对自己有意思的,所以上辈子才会拒绝那么多女人的示爱。

“好,我去睡觉了!”沈舒娇身姿摇曳地走到床前,身体往床上上的时候,一只腿先放在床上,将衬衫往上撑起,露出衬衫下更为隐蔽的两条大腿。

在即将看到更多诱人的一幕之前,霍洲白连忙拉下电灯开头线,使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中。

霍洲白进了洗手间,在洗手池前洗了一下冷水脸,然后平复了一会心情后才摸黑朝自己的椅子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霍洲白刚睡到椅子上,中间的凳子就偏了。

“砰……”一声,凳子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霍洲白也因为紧张,没有在摔跤的第一时间弹跳起来,后背重重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霍洲白,你还好吗?”

“好,好,我没事,你别担心。”

霍洲白连忙边扶凳子边回答,心里窘迫极了。

来到沈舒娇身边第一天就出这么大的糗,她会不会怀疑自己能当上团长,都是因为家里的关系?

在霍洲白尴尬之时,一道天籁之音在黑夜中响起。

“也不知道我身上过敏是床的原因还是睡衣的原因,要不你也睡到床上试一下?”

霍洲白想说他皮糙肉厚的,睡满是虫子的草地都不过敏。

但听到沈舒娇那娇娇柔柔的声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舒娇说完那句话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既紧张又羞怯。

台阶她是给了,霍洲白要是不顺着台阶下,那她也没办法了。

就在沈舒娇以为男人会拒绝时,响起男人低哑好听的声音。

“好,我来试试。”

听到男人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沈舒娇忙朝床里面移了移,接着,沈舒娇只觉得床往下面陷了一点,一道熟悉好闻的气息躺在身边。

前世当鬼的时候很奇怪,她五感尽失,但保留了嗅觉,能闻到气味。

陪霍洲白下乡的那几年,她躺在霍洲白身边,每晚都是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入睡的。

下乡那几年,白天霍洲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不修边幅,但睡觉前,都会洗得干干净净的,很清爽。


“民国爱情,十有九悲,现在是新社会,求老天保佑我家娇娇姐的未婚夫一定要平安回来,娇娇姐和孩子都等着他呢。”

看到双手合十为自己祈祷的周佳楠,沈舒娇心都被她融化了。

别看眼前这个女孩现在还十分的纯真活泼,熟知剧情的沈雪漫说周佳楠在未来是一位很厉害很铁面无私的女法官呢。

上一世,沈雪漫为了拉拢周佳楠,建议周鸿和她一样把财产上交国家,让国家为他们分配工作。

周鸿听取沈雪漫的话,一家人躲过危机大运动,对沈雪漫很是感激。

尤其是今年禁止高考,刚满18岁的周佳楠,在国家分配的司法部从小职员做起,在两年内工作小有起色,被领导重用后,更是给沈雪漫写去感谢信。

沈雪漫得意地说周佳楠以后会成为她在商业版图上很好的助力。

后来她的灵魂跟着霍洲白下放到偏远的乡下,也不知道周佳楠最后怎么样了!

不过看沈雪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重生一世的她,连上一世强女干过她的李长柱都能再次投怀送抱。

沈舒娇觉得被沈雪漫盯上的周佳楠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娇娇,你爸妈走后,你被你大伯一家接走那天,我还担心你被他们吃绝户,还想着以后他们要是动你的主意,就提醒你,结果你早就有所防范,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很聪明,不仅扳倒了你大伯一家,还给自己选了一条对的路。”

见周鸿这样说,沈舒娇开口道:“周叔也觉得我做的是对的吗?那周叔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周鸿是民间律师,在这个司法还不完善的年代,他在沪市的威望很高。

这些年也积攒了一笔不小的家底,难免会成为那些想立功之人的眼中钉。

“你上交家财后,让国家给你安排工作这个条件提得很好,我决定效仿你,让国家给佳楠安排一个工作。”

他的女儿很聪明,本来今年参加高考,能考上沪大,和沈舒娇是同一个学校,但现在上面禁止高考了,她也不能考大学了。

所以周鸿要为女儿谋一份稳定的工作。

他们可以不工作,但女儿必须要有未来。

这时,周母洗好碗走出来,听到丈夫的话,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佳楠,对不起,都是妈耽误你了,以你的学识,要是让你去年参加高考,你就不会没有大学上了。”

这一年禁止高考,但已经考上的大学生还是可以继续完成学业的。

周佳楠也很遗憾,但她一点也不怪她妈妈。

“妈,你也是为了我着想,不想我太早辛苦,谁也没预料到时局会是这样发展,我觉得一切都是天意,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我们现在失去的,都会在以后以另一种方式回赠给我们。”

听到周佳楠小小年纪就说出这么大气有力的话,沈舒娇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她惨死一世,当了十年孤鬼才悟出的道理,人家18岁就悟出来了。

难怪以后会成为铁面无私的女法官。

而周鸿能说出上交家财给国家的事,这说明他心里已经有打算了。

上一世就算沈雪漫不劝,他们也会这样做。

沈雪漫是漏捡了一个恩情。

“周叔周婶,佳楠真的很懂事,我相信她未来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出色的人,你们不要多想,眼下保住生命,一家人平安在一起最重要。”沈舒娇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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