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夜星染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懂兽语,嫁绝嗣军官震惊家属院!夜星染司珩》,由网络作家“司巧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怎么会没有呢?”许灵儿都要疯了,越找越心慌,可找不到,根本找不到。即使她已经挖地三尺、翻箱倒柜了,毫无形象的趴在床板上找、墙缝中抠,可根本没有。“不会真被那个小贱人给带走了吧?”许灵儿实在是不甘心,气的要死,直接要发狂了。“对了,书房,一定是书房!!”许灵儿恍然大悟,迫不及待朝书房跑去。刚推开门,她没注意脚底,脚刚踩上去,顿时一股子钻心的疼痛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啊!!”“嘶!!”她痛的满脸扭曲,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忍不住蜷缩着摔倒在地,怨毒的咒骂着,“该死的贱人,都不扫地的嘛?怎么会有尖锐的东西?““砰——!”“啊啊啊啊~~~”更为凄厉的惨叫声传来,许灵儿接触到地面的屁股后背,全都疼痛不止,她顿时痛苦的身上疯狂冒冷汗,撕心...
《懂兽语,嫁绝嗣军官震惊家属院!夜星染司珩》精彩片段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许灵儿都要疯了,越找越心慌,可找不到,根本找不到。
即使她已经挖地三尺、翻箱倒柜了,毫无形象的趴在床板上找、墙缝中抠,可根本没有。
“不会真被那个小贱人给带走了吧?”
许灵儿实在是不甘心,气的要死,直接要发狂了。
“对了,书房,一定是书房!!”
许灵儿恍然大悟,迫不及待朝书房跑去。
刚推开门,她没注意脚底,脚刚踩上去,顿时一股子钻心的疼痛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啊!!”
“嘶!!”
她痛的满脸扭曲,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忍不住蜷缩着摔倒在地,怨毒的咒骂着,“该死的贱人,都不扫地的嘛?怎么会有尖锐的东西?“
“砰——!”
“啊啊啊啊~~~”
更为凄厉的惨叫声传来,许灵儿接触到地面的屁股后背,全都疼痛不止,她顿时痛苦的身上疯狂冒冷汗,撕心裂肺的大叫着,“妈——!!”
“咋了咋了?”
许妈连忙也跟着过来,手电筒一照。
瞬间急了,“哎哟,乖女儿,怎么倒地上了?”
她连忙试图上前搀扶。
“别…”许灵儿艰难的大喊一声,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啊啊啊~~娘的,什么东西扎我?”
许妈猛的一蹦三尺高,像在跳大神一样,在原地不停的跳着,惨叫着。
那样子比许灵儿还要凄惨几分。
“啊啊啊!!怎么那么倒霉啊?”
“该死的,妈你别叫了!!”许灵儿烦躁不已,从未有一刻那么讨厌自己母亲。
本来是找她来救自己的,谁曾想她那么废物,现在还得靠自己。
她没注意身上扎它的到底是什么?只能龇牙咧嘴手脚并用挣扎着往外爬。
可每爬一步,那钻心的疼痛就疯狂的窜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身上瞬间千疮百孔了!
到底是什么啊?
怎么会那么多?
该死!!
“砰——!!”
眼见挣扎着即将爬出书房了,许妈不知怎么搞的,整个猛的砸在她身上。
这巨大的撞击力瞬间让许灵儿眼前一黑,同时身上的东西似乎又往身体里刺了一分,本就分外凄惨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她感觉要见自己太奶了!
再也控制不住,声嘶力竭的惨叫了起来,“痛,好痛啊!!”
“妈,你在干嘛,起来啊!!你想害死我吗?”
她赤红着双眼大喊,声音都破音了,此刻浑身哪哪都痛,尤其是胸脯更是痛到几乎晕厥。
“妈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小姨吓了一大跳,她迅速捡起一旁的手电筒打开,这才发现许灵儿显然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再看自己以及她身上那导致两人痛苦的罪魁祸首。
居然是图钉!
“天啊,哪个杀千刀的放那么多图钉在这里?”
小姨连忙咬牙忍痛把自己脚上的图钉扒出来。
这才把许灵儿往外拖。
“乖女儿,你别怕,妈妈这就给你拔掉图针!”
彻底看清许灵儿后,小姨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许灵儿此刻从胸脯往脚底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图针,她衣服几乎都被染成了血色。
毫不怀疑,身上绝对是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
整个人也痛到不停的抽气。
“啵啵啵——!!”
小姨哪还顾得上找钱,迅速把她胸脯上的图钉往下拔。
每拔一颗,许灵儿就咬牙惨叫一分,脸上也是惨白如纸。
“妈,先把我背后的拔了,你去找钱和项链,前面的我自己拔!”许灵儿看一眼天色,生怕夜星染突然回来,连忙忍痛大喊。
“好,乖女,你忍着。”许妈把许灵儿艰难的翻了个面,痛的她再次倒吸了口冷气。
“杀千刀的夜星染,这个傻子,该死的,她怎么会把那么多图钉撒在书房?”
“不,绝对不是她撒的,估计是她那老不死的爹撒的,里面肯定有很多好东西和钱,妈,你现在就去拿!”许灵儿狰狞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她今天受了那么多委屈。
找到东西后一定尽快让夜星染嫁给陈德伟好好磋磨她!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个傻子可以有那么多好东西?
她不允许!
许灵儿双眼像淬了毒一样,边恶狠狠的说着,边把拔出来的图钉随意丢在地上。
心里恶狠狠又阴暗的想着到时候夜星染进来后说不定还会不小心踩到,就能和她承受一样的痛苦了。
“好好!!”
“灵儿,你给妈说的钱到底在哪?”
许妈也不想空手回去,毕竟两人伤成这样,治疗都得花一番钱,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就没有耐心,刚开始只是因为抱着期待去找,可在一次又一次把整个书房上上下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想要的钱后她总算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这贱人,到底把钱藏哪了?”
“没有啊,书房根本什么都没有!!!”
“快快快,快走,从后门走,外面好像有脚步声,估计是夜星染那个傻子回来了。”
忽然,许灵儿拔图钉的手一顿,脸上满是惊恐,慌忙往外爬,结果自己狗急跳墙还踩到刚扔出来的图钉了。
嘶!
“该死”
她直接二次伤害。
而许妈见状想着来都来了,不能白来,当即看了一眼四周,抱着一个黑白电视和一个水壶就跑。
“公安同志,果然有贼进我家了,快快快,抓贼!”
夜星染的尖叫声从门口传来,吓得许灵儿肝胆俱裂。
什么?公安来了!!
“不!不是贼!”
许灵儿瞬间心慌不已,连忙忍着剧痛大吼着冲了出去。
“砰——!!”
夜星染早已等在门外,听到开门的声音,直接虎虎生威的使着一根大棍子猛地朝着她腰砸去。
“噗——!!”
许灵儿吐了口血,直接遭受了三次伤害,整个人猛地砸倒在地。
夜星染就像看不到她身上的伤一样,再次给了她一棍子后看向身后的许妈,“好啊,贼还偷我家电视!!”
“砰砰砰!!”
她又是好几棍子砸在许妈身上背上,反正就是哪里疼打哪里。
“别打了,不是贼呀,我是你小姨!!”
“什么小姨?你个狗贼,我小姨怎么可能偷我家东西?打死你,打死你个狗贼,居然还装,真以为我是傻子啊!”
“咔嚓—!!”
许妈腿直接被打断了,整个人猛地跪在地上。
电视也直接脱手掉了出去。
“杀人了,来人啊,杀人了!!”
旁边的徐爱国在夜星染冲上去的刹那便愣住了,当见她如此彪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刻总算反应的过来,连忙制止夜星染。
生怕她真把人给打死了。
“不许动,都给我老实一点!!”
虽然看一眼两人凄惨的样子,估计也跑不掉,但其中一名公安还是迅速拿出手铐把两人铐住!!
而徐爱国则是迅速与夜星染一起走进她家,打开灯,屋内已然一片狼藉。
陈大嫂一惊,转头看到是夜星染的刹那,先是欣喜若狂。
紧接着看了眼四周,见此时外面并没有人后,瞬间无助又绝望的哭哭啼啼的朝着夜星染跑去。
“呜呜呜…小染,大丫出事儿了,能不能借你的自行车送她去赤脚大夫那看病。”
“大丫?”
“她怎么了?”夜星染装若担忧。
但心里却是冷笑,绝对不可能是大丫出事!
毕竟,大丫是陈大嫂的闺女,虽然很是乖巧可爱。
但由于她们家重男轻女,因此她并不受喜欢,甚至刚出生的时候差点被淹死。
要不是有妇女主任在,她们家根本就不可能扶养她。
可即使勉强让她捡回一条命,也是从三岁开始就做一家人的食物,给一家人当牛做马。
平日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更别提会给她看大夫了!
“她、她去给她爸爸送饭的路上被人那杀了,如今血流不止,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帮帮我吧!”
“我给你跪下了!”
见夜星染似乎并没有骑车的打算,陈大嫂心里忍不住骂她丧良心!
这么紧急的事她居然不为所动?只是表面假兮兮的担忧一下。
可想到自家公爹吩咐的事儿,眼里浮现惊恐,连忙就要来给夜星染跪下。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我带你去。”
听到陈大嫂为了引自己前去,居然连女儿的清白都不顾了,夜星染心中冷笑,但还是推出了自行车。
而陈大嫂见夜星染答应了,瞬间欣喜若狂,差点笑出声来,迅速走在前面带路。
“嘘,小染,小声一点,这种事要是说出去那我女儿这辈子就毁了,我可不敢让别人知道。”
“求求你也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陈大嫂在前面边带路,边小声的拱手祈求着。
若非夜星染知道她的真面目,可能真以为她是个为女儿着想的好母亲。
“好!”
夜星染只是嘴角微勾,垂眸掩饰住眼里的阴霾,小声的跟上她。
甚至为了不惊扰村里其他人,陈大嫂甚至没有用电筒,两人就这么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在黑暗寂静,满是蝉鸣的乡间小路上。
“陈大嫂,我感觉这不是去你家的路上啊?”
陈大嫂后背一僵,很快又恢复了神情,“呜呜呜呜~我闺女惨啊,你也知道我公婆不喜欢她,我就没敢把她带回去,放心小染,很快就到了。”
说罢,她似乎怕夜星染会中途跑,走两步就回头来警惕的看一下她。
很快,两人穿过一片竹林,四周越发的阴森诡谲,而前面的田埂上赫然是一大片的玉米地。
陈大嫂想做什么,显然已经非常明了了。
人,前面好像有2个雄人!!
忽然,翠青蛇从夜星染的头上抬起头来,吐着蛇性子感受了一下,焦急了起来。
人,你别去,蛇蛇怕不能保护人!
夜星染暗道果然如此,她轻轻揉了揉翠青蛇的脑袋,安抚了一下。
这才悄然从空间中把兽用催情剂以及一把手术刀握于手上。
这催情剂是给兽用的,也不知道人有没有效果?有没有副作用?
但管它的,用了再说!
反正又不是用在自己身上!
借着黑暗的掩护,夜星染把一壶水从空间中取出。
自己先喝了一口,这才把催情药小心翼翼的放入其中,摇了摇递给陈家大嫂,“嫂子,走累了,先喝口水吧,我这里面放的有蜂蜜,比较甜。”
夜星染知道陈家大嫂本质里与陈家人一样贪婪。
如今这个时期糖那是非常珍贵的,更别提蜂蜜了,她根本不可能拒绝。
果然,一听是蜂蜜水,而且夜星染也喝了,陈大嫂迫不及待接过,面上还摆手,“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不过我还真有点渴!”
说罢,毫不犹豫猛地灌入口中,生怕有人和她抢一样,喝得又快又急。
甚至差点呛到,直接一口气把所有的水全喝完了。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感受着那甜滋滋的味道,她这才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哎呀,小染,这太好喝了,嫂子一不小心喝完了,你不会怪嫂子吧?”
“怎么会呢嫂子?你以前对我那么好,不就是一点水嘛多大事啊?”
夜星染嘴角微勾,贪婪才好啊!正合她意!
“布谷布谷~~”
忽然,远处传来了急切的鸟叫声。
陈大嫂脸色一白,迅速焦急的拉着夜星染就走,“快快快,小染,咱们快走,快到了!”
她心急如焚的,没注意到身上莫名的开始燥热了起来,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扑扑的,不停的舔着嘴唇。
“好啊!”夜星染并未戳破。
一踏进玉米地,夜星染便见到了村里一个大概50多岁的老光棍。
老光棍浑身散发恶臭,咧开一口黄牙,流着口水,猥琐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夜星染。
“你干嘛?你怎么会在这?”
“大丫呢?”
夜星染即使早有预料,然而此刻还是瞳孔骤缩,心中一沉,前所未有的滔天怒火包围着她。
该死!
如果现在来的不是夜星染,随意来一个姑娘那此刻无疑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以后未来都毁掉了!
她愤怒的看着陈大嫂,可她只是愧疚的站在一旁,“抱歉啊小染,可我如果不把你带来,那我一定会被公爹打死的!”
“我相信你一定会原谅我的?一定知道我的苦衷的!”
“正好你也没人要,不如从了老李头,男人50一枝花,而且他又没有老娘,你以后又不用伺候人,多好啊?”
这厚颜无耻的话,让夜星染瞬间笑了。
“呸,真是恶心,这么好你怎么不自己去嫁?!!”
“小美人儿,哥哥来疼你了~”
听着那下流的声音,眼见老光棍边脱衣服,边朝她扑来,她往旁边一闪的同时,狠狠一脚踹向他的下体。
“咔嚓——!!”
“啊啊啊!!”
夜星染那一脚只有那么精准狠了,刹那间老光棍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蛋直接碎了。
“死丫头,你跑不了,要不是你,老子儿子老子老伴会被抓走嘛?贱人,你今天不从也要从!”
“老子非要让你成为人人喊打的荡妇不可!!”
就在这时,夜星染背后猛然传来了陈德伟爸爸阴恻恻又分外怨毒的声音。
乘警连忙警惕的疏散众人。
“警察同志,快,快把这个可恶的小偷抓起来!!”
“他吓死我们了!!太可怕了,居然还敢劫火车!”
“呜呜呜…这些丧良心的小偷就应该抓去吃花生米!!”
众人纷纷往旁边站的同时,还意犹未尽的指着劫匪一脸的嫉恶如仇与遗憾。
没想到公安同志居然来那么快,他们手还有点痒呢,还没打尽兴呢!
被打成一滩烂泥的小偷猛地仰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这些之前还凶神恶煞的乘客们秒变为可怜兮兮,眼眶都快瞪出来了。
很想大声质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呀?
明明是他被打好不好?
他被打!!
他要被打死了,好不好?!!
乘警本以为会见到乘客被攻击的残忍场景。
然而等到看清地上那被打的浑身是血,牙齿都掉了几颗,一脸猪头,估计连他爹妈来都认不出的男人后,他们都沉默了。
惨!
还是他惨!
一时竟分不清谁才是小偷了,谁才是恐怖分子了!!
“我的老天爷啊,你们总算来了!!呜呜呜~快快快,快带我走吧!”
小偷总算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眼神唰的一亮,像是见到了再生父母,随即兴奋的爬着上前死死抱住了离得最近的乘警同志的大腿。
边用他的裤角擦拭着鼻涕和眼泪,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
“呜呜呜…公安同志,他们太可恶了!!”
“他们不但要把我打死,现在还倒打一耙,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你们看我的腿都被他们打断了一只,天杀的,太凶残了!!”
乘警同志嘴角疯狂的抽动着,一脸的震惊。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又不要脸的小偷!
不是应该像猫见到老鼠一样见到他们就跑吗?
现在是在搞哪样?
还有…
特么的!!
他看着自己裤脚转瞬间变油亮亮的,上面有恶心的液体,瞬间脸色更黑了。
见他脸色变黑,本来打人的乘客们,也莫名感觉有点心虚了。
看了一眼小偷,好像确实打的太狠了一点。
“公安同志,我们…我们不会坐牢吧?”
“是啊,都是他先抢我们东西,我们才打他的!”
“对啊,我全身家当500块都被抢了,不打他打谁?”
…
刚才打人的乘客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犹豫着开口,生怕也被抓走了。
“放心吧同志们,不会抓你们的,非但不抓你们,我们还得感谢你们帮忙抓住了窃贼呢!”
“至于你们丢失的东西,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们找回来的!!”
“我们这里还抓住了另外两个小偷,你们有谁的东西被偷了可以来认领一下。”
“哇—!”
“好,太好了!!”
一听,人群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迫不及待跟着其中一个乘警上前认领自己的失物。
“对了,公安同志,还得多亏了这三位丫头呢,尤其是这位姑娘更是临危不惧直接把小偷整个从窗户那拽了进来!”
“这丫头像牛一样,力气可大了,刚才我们都吓傻了,就她抬手就是干!”
“对对对,要不是她,我们可能都没机会报仇!!”
“果然妇女可顶半边天,我们这些老头子可比不过啊!!”
一位大爷一拍脑袋,猛地一步并作两步蹿到已经淡定的坐在床上的夜星染面前。
指着她就是一阵夸夸夸,那眼神别提有多喜欢了。
甚至还透露着一丝丝骄傲,好像那是自己孙女一样。
“嗯,对啊,是去随军,但是还没结婚,准备去了就结。”
“这样啊…那你…”姜茶茶还想问。
夜星染连忙打断,“还不快上车,一会车子该启动了!!”
走到一半,两人忽然与一左手提着硕大编织袋,右手拿着大包小包东西,整个人提的满满当当的男人碰上。
男人左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整个人气质阴鸷,透着生人勿近的冰冷。
夜星染示意刀疤男人先上,这才跟在后面随后进去。
人,刚才那雄人左手边的袋子里好臭啊…夜星染袖子里的翠青蛇,条件反射吐着蛇性子嗅空气中的味道。
紧接着没忍住呕了出来。
“臭?”
对,就是臭,有点像我同类死了的味道,但又不太像。
“哇~居然带那么多东西吗?这是把家都搬了吧?!!”姜茶茶小声的凑在夜星染耳畔嘀咕。
夜星染随意附和她,眯着眼睛看向男人左手边的袋子,这形状,这大小,这费力的模样起码一百斤吧?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砰——!!”
走在她后面的姜茶茶直接整个人一时没刹住脚步猛地砸在她的后背。
“哎呀…”
“小夜你干嘛突然停下?”
她的声音吸引了刀疤男人的注意,刀疤男人忍不住往后看了看。
当察觉夜星染的视线定格在他左手边的袋子上时忍不住微微把袋子收紧了些许。
似乎很怕她发现点什么的样子。
夜星染对他轻轻露出一个和善的笑,这才装若嗔怪的瞪了眼姜茶茶,“我只是停下来系个鞋带,你大惊小怪干啥?”
说罢,她便弯下了腰。
刀疤男人条件反射低头,果然便见夜星染那双高帮鞋的鞋带已经脱落了。
瞬间松了口气,提上东西再次大步往前走。
夜星染看着刀疤男人的背影,尤其在他的腰间停留了一瞬,微微皱了皱眉。
等到到了座位上,她才发现是真的很巧,这刀疤男人居然就坐在她对面的床铺上。
刀疤男人把蛇皮口袋试着放在自己床上,但由于两个蛇皮袋体积实在有点大,而床底下,虽然有一定空间,但也并不足以彻底塞下两个袋子。
他最终只能遗憾的尽力把东西放到下铺床底下的空位上,同时手依旧死死的攥住其中一个袋子。
夜星染也没有太在意,淡淡瞥了眼便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把不要的破旧床单做的简易帘子拉上。
床榻外面的一切纷扰以及光线,仿佛都瞬间便被这小小的帘子遮蔽住了。
无聊又没有手机玩的夜星染玩了一会儿翠青蛇,便把它绷直成一长条,放在自己脑袋旁,睡了。
姜茶茶睡到半夜,尿急,恰巧月事来临,迷迷糊糊之间从床底拿出自己的箱子,找到月事带,便往厕所跑。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悄然跟了一个尾巴。
这个时期,绿皮火车的厕所是直排式的,且只在火车车厢的两端有,她选择前往车头方向的厕所。
结果很不巧,里面有人,她又只能往另一节车厢跑。
她跑的又快又急,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人在跟着,只是心中忍不住咒骂,这大晚上的,居然还有人和她抢厕所,可急死她了。
终于,在走到第四个车厢时,发现了一个没有人的厕所。
她松了口气,连忙打开走进去,没发现身后那一直以来,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此刻变得急促了起来。
女人低头迫不及待把陈妈从地上搀扶起来。
再转头看向夜星染的眼神没有那么的愤怒了,反倒是叹了口气,“星染啊!”
“不是表姐说你,你看你做的这是什么事儿啊?”
她眼神带着痛心好像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妹妹,“别说德伟是你的救命恩人,而且你不是喜欢他吗?”
“今天怎么突然闹脾气了?”
“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多不安全啊?他们能与你一起住,你也有个照应啊!”
女人面容温柔大方,可那一闪而逝的厌恶,夜星染可没有错过。
她瞬间眯起了眼睛,几乎立刻就认出了这人!
赫然就是原书的女主许灵儿。
这原女主老实说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当初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秀逗了,这垃圾书她居然还看得津津有味,属实是饿狠了什么都看得下去。
许灵儿是原主小姨家的女儿,比原主也就大1岁,小姨的丈夫死后,她一个人带孩子分外艰难,时常带着孩子上门打秋风。
刚开始原主爸爸看在亡妻的份上,对她也不错,时常接济她。
可吃多了免费的,小姨变得越来越贪婪,居然提出想嫁给原主爸爸当续弦,甚至在原主爸爸拒绝后下药妄图生米煮成熟饭。
可惜她低估了原主爸爸对原主妈妈的爱,也不敢接受,生怕有了后爸就有后妈。
念在终究是亲戚的份上原主爸爸没有声张,毕竟这年代搞破鞋是要被批斗,剃阴阳头的。
因此只是把小姨赶出去了,而且此后也从未接济过她。
然而她不死心,知道原主是个傻的后就故意让许灵儿来哄骗她。
原主爸爸想着都是小孩,而且终究是表亲,应该不会伤害原主才对。
又想到原主因为没人和她玩耍的事儿郁郁寡欢,因此也就没有阻止。
结果这一下就出大事了。
原主是个傻蛋,而许灵儿说话又好听,哄骗的原主团团转,把家里好吃的,好玩的什么好东西都朝着许灵儿家送。
整日也没心眼的跟在许灵儿的屁股后面。
原主爸爸发现后制止她,不让她和许灵儿玩耍,可是原主就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样。
愣是撒泼打滚、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原主爸爸也没办法。
只能把贵重东西都锁起来。
可即使如此,家里的食物衣物还是三天两头就消失。
甚至是原主之所以认识、喜欢上陈德伟也是因为许灵儿。
从原主10岁后,许灵儿几乎每天都会在原主耳边洗脑他有多好、多招人喜欢等等.....
“啪——!!”
眼见许灵儿嘴巴还叭叭叭的,夜星染眉目一冷,厌烦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真是聒噪!”
成功见到许灵儿不可置信捂住脸的夜星染总算舒服了。
也就在这时,她忽然眼睛一眯,眼尖的发现她脖子处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红色项链绳子。
猝不及防伸手把项链从她衣领里扯了出来。
“哈——!!”
看清项链上那栩栩如生的貔貅的那一刻,夜星染气笑了,“还说我家传家宝去哪了呢!”
“原来是被家贼给偷了!”
原著中有说过后面许灵儿会获得空间,利用空间,她到处洗劫有钱人的财产,直接获得了第一桶金。
后面还成功去到澳城,利用空间赌牌赢得盆满钵满,成为女赌神,与当时赌王的儿子在一起,一胎三宝,直接被婆家宠上天。
书中没有明说空间哪来的,但照夜星染看小说的经验,很有可能是这项链的原因,毕竟套路就是这样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是你传家宝?这明明就是我的东西!”
许灵儿眼底心虚一闪而逝,顾不得脸了,连忙焦急的就想来抢,“你还给我——!!”
“啪——!”
又是一巴掌毫不犹豫狠狠扇在许灵儿的左脸上。
夜星染直接冷笑着一个用力把项链狠狠扯了下来。
“你个傻子,你还我的项链来——!!”
许灵儿瞬间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心脏忽然一阵抽痛。
她维持不住原来的白莲花模样了,狰狞着脸就朝着夜星染扑了上去。
“砰——!!”
夜星染毫不犹豫一脚狠狠踹在了许灵儿肚子上。
“啊!”
许灵儿直接被踹倒在地。
“灵儿!”
陈德伟焦急的抱着许灵儿,扭曲着脸愤怒的瞪着夜星染,“贱人,你怎么那么恶毒,不但抢灵儿的项链,还打人?”
“我一定会报公安的,你给我等着,我不会饶过你的!”
许灵儿也慌了,她伸出手,露出一个虚弱又善解人意的笑,“星染,你把姐姐的项链还给姐姐,姐姐就让德伟不报公安好吗?”
“如果你喜欢项链姐姐重新给你再买一个呀!只是这个姐姐实在喜欢得紧。”
“真是可笑,这分明是物归原主,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还你的话?还重新买一个你买得起吗?”
“你家里什么东西不是从我家抢的?嗤-!”
夜星染嘲弄的嗤笑一声,顺利见到许灵儿脸色变得青紫。
陈德伟却是瞬间更心疼了,“灵儿,你还是那么善良,只是这个恶毒的贱人根本不值得。”
他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别和这个小气的贱人多说,直接报公安!”
“报公安?我还想报公安把你们抓起来呢!”
“呵,一个不要逼脸的小偷,一个私闯民宅的贱男人,还不知道到时候公安是抓谁呢!”
夜星染居高临下的说罢,懒得看两人你侬我侬。
直接把一家人的包袱给丢了出去,“拿着东西,给我滚!”
“夜星染你真的要做的那么绝吗?你这样别想嫁给我儿子!”陈母总算反应了过来,气得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娼妇,你个傻子,你别后悔!”
“你现在要是跪在地上求我们一家人进门,把家里的财产全都给我们,那我们还能考虑原谅你,还让我儿子娶你,不然你.....
下一秒
“嘶嘶~~”
冰凉的触感率先传来,睁眼一看,翠青蛇从夜星染脖子后歪着脑袋打量他。
司珩闭了闭眼睛,很想当一切没有发生。
天杀的,
天塌了!
这条蛇总是不经意的窜出来,这以后他还能不能和自家亲亲媳妇亲密无间了?
总感觉未来一片迷茫怎么办?
他镇定自若又目不斜视的把手缩了回去。
夜星染嘴角微勾,从包袱里拿出一盒桃花酥,自己咬了一口。
见司珩正在开车,当即示意他张嘴。
猝不及防把桃花酥塞进了他嘴里。
桃花酥大概只有个拇指大小,并不大,一口就入司珩的嘴里了。
在夜星染手指抽离的瞬间,他薄唇甚至不小心触碰了一下。
软软的,瞬间让他眼睛微微瞪大,莫名心花怒放了起来。
咀嚼着桃花酥,感受着那甜味在口腔里蔓延,他嘴角忍不住上翘。
只感觉浑身都被暖意所浸透,整个人从头到脚甜蜜蜜的。
其实他并不喜欢吃甜食,可这是夜星染亲自喂的,他就是感觉很好吃,很香。
这可是染染第一次亲手喂他吃东西。
之前还担心夜星染可能是迫于无奈。
可此刻他莫名心安了,看来染染还是喜欢他的。
不然怎么可能喂他吃东西?
他只感觉心潮澎湃,嘴角的弧度根本就压都压不下来。
姜茶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叹了口气。
莫名的有点牙酸,握着手上的桃花酥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感觉自己已经饱了!
感觉她不应该在这个车上了,她就应该钻到车底下去才对!
河口军区距离火车站比较远,从火车站到达军区的路比较崎岖,四周无论是山还是森林,都比较茂密。
姜茶茶这个一直以来在沪市的小姐哪见过这狭窄的山路和这绵绵不绝的山脉,无意中往外一瞥,直接被震撼的一愣一愣的。
眼里只有外面的风景,似乎都快忘记之前的悲伤了。
夜星染感受着吉普车不停上坡下坡,屁股被颠来颠去的,总算找回了那熟悉的感觉。
这就是她的家乡啊!!
“是不是有点难受?过了这一段路,前面稍微有一段平整一点就好了!”
司珩知道夜星染从未受过这种苦,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跟我到这里来,你受苦了,要不我停一会儿,你休息一下!”
“没事,我没有那么娇气。”夜星染有点无奈,这才哪到哪呀?
以前村里那山路18弯,不比这难啊?
她什么没走过,只感觉亲切好不好?
见状,司珩也只能尽量把吉普车开的缓慢一点,往她屁股下垫了点衣服,尽量让她舒适一点。
忽然,他看着前方,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车的速度也更慢了。
只见一个硕大大概有个1米左右的石头,不知何时拦在了路中央。
由于道路狭窄,只能容许一辆车通过,要想过去,就必须把石头移开。
“染染,你等我一下!”
他停下方向盘,转头对夜星染说完,便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嘶嘶—!!”
“汪汪~~”
人,我嗅到了血腥味!
翠青蛇和德牧不约而同朝着车外警惕又不满的狂啸了起来。
夜星染一惊,连忙握住司珩拉车门的手,警惕的摇了摇头,“别去,不对劲!”
司珩在听到德牧忽然狗叫的时候就迅速关上车门,毕竟德牧鼻子灵,一路也很乖,都没有叫过。
如今突然叫的如此急切,凶狠的眼神还死死盯着车外。
很快,等她准备关门的时候。
“唰——!”
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门,她猛地抬头,“你…”
还没来得及说话,刀疤男人阴恻恻的笑着强势挤了进来,一把死死捂住她的嘴。
……
哇,人,你快醒醒,那雄人跟着雌人走了!
忽然,翠青蛇好奇的声音响起。
本就没有真的睡熟的夜星染噌一下坐了起来,掀开帘子抬头一看。
果然,姜茶茶和那刀疤男人都不在了,而刀疤男人之前非常珍贵的蛇皮袋赫然随意被放在床头,面上似乎还有打开过的痕迹。
夜星染瞬间有不好的预感,她穿上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迅速打开蛇皮袋。
她得先确认一下!
下一秒,瞳孔一缩,连忙朝着翠青蛇说的两人的方向跑去。
…
哎哟…真是世风日下哟,居然在厕所行苟且之事!
关键那男人那么丑,那女的居然都下得去口!天哪天哪,这让蛛都看不下去了,还是蛛蛛眼光好!
老公~~你真勇猛。
老婆,你也真好看。
粘腻又充满热情与嫌弃交织在一起的嗓音让一路追来,沿途不停让翠青蛇钻进每一个厕所内检查的夜星染一愣。
她猛地寻着声音来源望去,看向厕所底下,一对黑黢黢的蜘蛛正纠缠在一起,正在进行某种运动。
看什么看?蛛是你能看的?没有分寸的臭女人!!
夜星染脸色一黑,抬脚就准备踩上去,而此时翠青蛇已经娴熟的爬了进去。
下一秒,爆发了尖锐的爆鸣声。
人、人,是小雌人和小雄人!小雌人要死了!!
夜星染一惊,抬腿猛地踹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木门。
门内
刀疤男人死死掐住姜茶茶的脖子,姜茶茶眼白外翻,几乎已经快被掐死了。
“别怪我,谁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谁叫你作死打开了我的袋子”
“砰—!”
“砰——!”
“出来,里面的人是在吃屎吗?怎么那么久了还不出来?给我滚出来!”
刀疤男人被这剧烈的撞击声吓得一惊,条件反射看向门口,有微微的愣神,手上的力道有些许松懈。
不止是他,此时是大晚上的,大多数卧铺的人都已进入睡眠。
硬座的人只能靠着椅背打盹,少量站票的人则是随意靠着车厢眯眼。
几乎没有一个人还醒着。
骤然被这巨大的声音一惊,好些站票本就难以入睡的人,全都清醒了过来。
不满的看着夜星染,“干嘛啊?大晚上的,你不睡,我们还要睡呢!”
夜星染并未搭理,而是继续踹门,“出来,里面吃屎的那个快给我出来——!”
刀疤暴躁的怒吼,“谁啊?里面有人,吃你妈的屎,你才吃屎!——!”
而也就在他注意力转移的这瞬息之间,姜茶茶的手终于悄然摸到了自己裤包里的那把水果刀。
在刀疤男人重新转过来了刹那,猛地抬手,精准又狠狠的刺向他的眼睛。
“啊——!!”
刀疤男猛的惨叫一声,条件反射收回手捂住疯狂流血的眼睛。
“阿染,是我,姜茶茶!!呜呜呜…”
姜茶茶看着满手的血,吓得不轻,恐惧的迅速一把推开他,猛地打开门,看到的就是夜星染猛地再次抬腿的场景。
那一刻,她仿佛找到了救星,迅速抱住了她即将落下的大腿,整个人一个趔趄几乎趴在地上。
“阿染,呜呜呜…他要杀我——!!”
夜星染连忙收势,迅速把姜茶茶拽起来,往外拉。
“天哪,杀人啊,有人杀人啊——!!”
本来还嫌弃夜星染吵人,骂她破害国家财产要告她的乘客直接被这鲜血淋漓的一幕惊到了。
人民群众对于英雄的执念是非常深和有好感的,当即一个个看她的眼神别提有多稀罕了。
少许孩子更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崇拜。
“夜同志,可能得麻烦你跟我们去第二节车厢的警卫处一趟,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简单的做一下笔录了。”
迎着为首公安和蔼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夜星染当即点了点头。
于是很快,专门有公安把尸块带走,把车厢中看热闹的乘客疏散开。
夜星染则与被乘务员简单包扎好的姜茶茶在无数灼热目光的见证下,被公安同志一左一右的护送着去做了简单的笔录。
临时警卫处内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长桌子和几把椅子。
桌子上有一个黑色的电话机。
为首公安一进门便示意夜星染先坐在凳子上等一会。
便抓起电话听筒,顺时针开始旋转拨号盘,开始拨打电话。
随着咔咔咔咔的声音不断响起,大概过了几秒后。
对面接通了。
“你好,这里是110接警中心。”
“你好,我是k79次列车的乘警…”
……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夜星染就这么静静的听着,好奇的观察起四周来。
而姜茶茶由于情绪还有点不稳定,被一个女性公安同志带到另一边进行情绪安抚了。
待听完全程后,为首公安同志笑容满面的挂断了电话,笑着激动的看向夜星染,“夜同志,你可算是立大功了呀。”
“这杀人犯如此穷凶极恶,那被杀的是他的太太,苏州那边公安都要急坏疯了。”
夜星染微微笑了笑,心中却忍不住吐槽,果然爱的时候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爱的时候砍砍剁剁装包包。
“他们那边找了一星期都没找到人,已经下了通缉令,没想到在这里被你抓到了,他们可感激你了,悬赏奖金有600块呢,到时候我把你给的地址给他们,他们那边还会给你申请见义勇为先进个人奖章的,到时候也一起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
夜星染表面风轻云淡的笑着感谢,心中却没忍住吃惊。
没想到随手一抓就是一个有通缉令的。
为首公安莫名的有点子尴尬以及满头问号。
他没想到夜星染居然那么淡定!
那可是600块呀!
那可是普通人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本来他都想好了夜星染握着他的手,感动的热泪盈眶,疯狂感激的场景。
想好了要怎么装若风轻云淡的开解她了。
结果这下子,她不按照套路走,他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同时又忍不住感慨,果然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长得那么漂亮不说还如此临危不惧。
夜星染憋了憋,实在没忍住八卦的问道,“那刀疤男为什么要杀她太太啊?”
这才对嘛,小姑娘要是没有点好奇心,那怎么能行?
虽然按理说不应该和普通人讲办案的具体情况,可夜星染是抓住凶手的人,自然有知道的权利。
当即道,“苏州警方说是因为刀疤在外面赌博欠债了,想让他媳妇拿钱给他,媳妇也没钱,他又想拿自家闺女去抵债,媳妇和他大吵一架,还要带着孩子回娘家和他离婚。”
“在争吵中,他就杀了他媳妇。”
“畜牲——!!”夜星染厌恶的低低咒骂一声,“就是可怜了他们的女儿,哎。”
而正巧再次醒过来的刀疤一听,瞬间哭了,“公安同志,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伤我媳妇的。”
…
车厢中的医疗箱中的药物并不多,只有体温计、纱布、绷带、阿司匹林等简单的药物和器械。
但夜星染本来就没有想过真的只靠这些医疗包。
只是沉着冷静的在众人的注视下,温柔的单手抱住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把它受伤的脚露出来,用盐水给它清洗伤口。
就在夜星染感受着旁边那几道灼热的视线,思索着该如何把几人支走,她好用医疗箱时。
“汪——!”
好痛好痛!!
一道极其惊慌的尖锐类似狗叫声的低喃从怀中传来。
与此同时,夜星染怀里的大熊猫幼崽恐惧的不停挣扎了起来。
尤其是当看到旁边站了好多人以后,更是瞳孔都放大了,嘴里不停发出尖锐的叫声。
人、好多人,好怕好怕——!!
“乖、不怕不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夜星染心疼坏了,连忙把受到惊吓的小崽崽搂入怀中。
顺势看向几人,犹豫着开口,“你们要不先出去?崽崽应激了,你们在这里它怕!”
见到大熊猫幼崽这么可爱的样子,众人虽然非常蠢蠢欲动。
可见它如此害怕,又想到夜星染方才冷静又专注,非常有职业素养的样子,肯定不会伤害大熊猫。
为首乘警率先走了出去,“好,那同志,就交给你了!”
“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喊我们,我们就在门口等你!”
说罢,连忙带着大家全都离开,把位置让给夜星染。
“别怕别怕!”
见他们出去了,夜星染迅速从空间中拿出一个苹果放入它手上。
大熊猫幼崽眼神一亮,条件反射抱住硕大的苹果就啃的嘎吱响。
同时眨巴着萌萌的大眼睛,含糊不清看着夜星染人,咔嚓、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咔嚓
“对呀~人会保护崽崽的,崽崽伤的有点重可能有点疼,人会轻一点的,别怕好嘛?”夜星染温柔的低声诱哄着。
“蛇也会陪你的!”
翠青蛇好奇的游了出来,顺着夜星染的裤包开始往大熊猫幼崽的方向游走。
最后顺利停在了它眼睛前。
哇~~
大熊猫幼崽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稀奇的伸手想来抓翠青蛇。
见他们在玩儿,夜星染迅速从空间中掏出手套、镊子和碘伏等…
习惯性的戴上手套,先是用棉签蘸着碘伏给它擦拭四周的伤口,又用生理盐水给它清洗伤口。
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给它剃毛、冲洗掉脚腕周围的蛆虫、刮掉腐肉。
边刮她边忍不住心疼的看向大熊猫幼崽,当见它只是轻微发出嘶气声松了口气,忍不住赞叹真是个乖宝宝。
腐肉刮完了,见有少许细沙残留,她转头取出镊子轻柔的把东西夹出来。
最后又给它全方位的擦拭一下伤口,这才用无菌纱布把它腿包裹上,防止二次伤害。
整个过程中,大熊猫又在都乖巧的不像话,腿甚至没有挪动一分一毫。
“真是个乖宝宝!”夜星染忍不住揉了揉它毛茸茸软乎乎的脑袋,夸赞着,同时感觉幸福到要飞起了。
前世身为一名兽医,她只处理过猫狗、再稍微特殊一点就是狐狸,蜥蜴这种,这还是第一次摸大熊猫呢,真是幸福!
哇,人,你好厉害呀!我不痛了耶!
大熊猫幼崽稀奇的眨巴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腿,动了一下脚丫子。
紧接着,抬头用亮晶晶的崇拜眼神盯着夜星染。
双手双脚扒拉着夜星染的腿,直接像个树袋熊一样长在她身上了。
“刷刷刷——!!”
此时,周围的邻居也全都被吵醒,纷纷点着灯或者点着手电筒就走了过来。
也就是这瞬间,夜星染借着灯光看清楚了地上的人。
“哎呀!!”
“原来偷我家的贼,真是小姨你和表姐啊!!”
“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把你们当亲人,可你们怎么能在我爸爸刚死就偷我家东西。”
夜星染戏瘾上来了,直接装若惊讶的捂着眼睛,哭哭啼啼的绝望呐喊起来。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我都要吓死了,呜呜呜…”
“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她声音撕心裂肺又绝望不已。
瞬间让来看热闹的大姨们大婶子们全都心疼了起来。
“太不要脸了吧?!这居然还是亲小姨,太不是人了,这是畜生吧!”
“哟~~我说是哪个不要脸的贼呢,原来真是熟人作案啊,尤其是那许灵儿,更是恶心,经常哄骗染丫头的东西。”
“如今还想偷东西,今天敢入室盗窃染丫头,明天是不是就会偷偷跑我们家抢钱啊?”
“公安同志,他们如此作风不良,您们可一定要把他们关起来,不要放他们出来祸害人啊!!”
“我家三丫以前还很喜欢跟着许灵儿,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玩,经常带她来我家玩儿,以后我可不敢让她来啊,万一招来个贼就不好了!!”
…
邻居们一个个听到动静全都炸开了锅,嫌弃的指着许灵儿两人议论着。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眼见徐爱国朝着夜星染家中走去更是纷纷探着脑袋观看。
结果这一看,全都是一惊。
“天哪!!”
“染丫头家中怎么会一片狼藉?”
“这两个杀千刀的太可恶了吧?染丫头一个孤女她们都这样欺负她,桌子凳子怎么什么都没有?这是巴不得把墙皮都抠了吧?公安同志她们肯定有同伙。”
“对对对!!我昨天看过,染丫头家还不是这样的。”
“天杀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替啊染做主啊,她怎么那么可怜,幼年丧母,少年丧父。”
“是啊,而且阿染的爸爸可是为了食品厂的财产而死,是功臣之女啊,怎么能被这么欺负了去?”
…
眼见所有邻居全都群情激愤,死死把脑袋埋进膝盖的许灵儿这才慌忙摇头,“没有!!”
“我们真没有拿!”
她慌死了,此刻只感觉欲哭无泪!
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夜星染家似乎早就被强盗光顾过一遍了。
她们现在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似乎要沦为背锅侠了!
“哼,还没有,这都人赃并获了!!”
有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奶奶把许妈手上的黑白电视机狠狠抢了过来。
吓得看到这一幕的夜星染都生怕她会不小心摔倒。
结果显然是多虑了!
“呸,烂货,生的儿子没屁眼的贱人!”
老奶奶用拐杖狠狠给了许灵儿妈一棍子,和蔼的笑着把东西交给了夜星染,“染丫头别怕。”
她伸出褶皱的手拍了拍她的头,“乖,姜奶奶给你做主!”
“公安同志,这种危害国家的臭虫,一定要抓进去关几年才行!太可恶了! ”
徐爱国检查完夜星染家中后也是非常愤怒。
直接走上前,沉声压着许灵儿二人,“你们二人涉嫌入室盗窃,人赃并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误会、误会啊,我真的没偷东西,我不要被抓!”
许灵儿彻底慌了,她没想到只是来找个项链,没找到就算了,还惹了一身骚回去。
“可由不得你,难道你想妨碍公安办事吗?那可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
眼见她还哭哭啼啼的狡辩着,徐爱国冷笑着说罢直接大手一挥。
“带走!!”
照屋内被搬走东西的程度,他也估计两人肯定有同伙。
现在不说没关系,反正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两人说。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可不像现代一样,不能打犯人!
不说是吧?!
那就打!!
一顿不行,那就打两顿!!
打到说为止!
“不!不要啊,我们只是一时糊涂,何况不是没成功吗?”小姨瞳孔一缩,吓得疯狂向夜星染求饶,“小染,我可是你亲小姨呀~”
“你不能这样对我…”
夜星染懒得搭理两人,巴不得两人多吃点苦头!
两人被带进审讯室后未免串供便直接被分头审问了。
许灵儿妈妈心理能力不行,一进警局腿就软了。
都不用怎么刑事逼供,直接就把一切供了出来。
甚至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全都推在了许灵儿身上。
“公安同志,我都招,是我女儿告诉我知道小染有一大笔钱,我一时想不开才去偷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求你们从轻发落吧!”
“值钱的东西是不是全被你同伙搬走了?你同伙在哪里?”公安淡淡抬眸,眼神如同鹰隼一样。
“不不不,公安同志,我是想去偷钱,但不是没得逞吗?运气不太好,才刚翻了几下就被抓住了。”
“你看我身上还被图钉扎出了好多血洞呢!”
许妈真的感觉自己哭都不知道在哪哭了。
怎么那么倒霉啊!
许灵儿可不知道她妈直接把她卖了。
死咬着不承认。
直到被狠狠揍了一顿,这才老实了。
基本上和她妈说的差不多,只是在问到她找什么东西的时候犹豫了。
对于夜星染家丢了哪些东西?谁偷的?她也统一口径说不知道。
于是两人又被狠狠的痛揍了一顿,结果还是不说。
两顿,还是不说。
三顿、四顿……
不得不说两人皮挺厚,硬生生被打得鼻青脸肿,她们都一脸懵逼,死咬着不承认
直到去她们家搜查也没搜出什么后,才总算相信两人真的没有说假话。
一时间公安同志都有点尴尬,揍错人了 还白白揍了那么多顿!
但也不怪他们,不是吗?谁叫两人倒霉?
早不偷,晚不偷,偏偏其他人偷过后,她们才去偷?
这能怪谁啊?
还不是怪他们自己倒霉?活该被打!
…
另一边,在询问了食品厂会计,知道他确实被陈德伟威胁过后。
公安们便迅速拿着搜查令来到了陈德伟家。
“砰砰砰——!!”
“有人没?”
“我们是公安,陈德伟在吗?”
屋内的陈妈慌张不已,搜查令?公安?
小伟出事了?
不等她纠结到底要不要开门?
“砰——!!”
摇摇欲坠又破旧的大门,猛地从外面被人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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