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昭祁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揣崽进宫后,皇帝诱哄捧凤位虞昭祁渊》,由网络作家“白菖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如此,你先下去吧。”嗯?陈泽低头:“微臣告退。”祁渊撕开信封,当看到上方的字,黑眸瞬间深邃了:“德喜。”“奴才在。”“速速宣萧谨进宫。”“是,陛下。”-平南王府“世子对本王提出的建议可想好了?”寿王祁光雍摩挲着手中的珠串,似笑非笑的看向萧谨。萧谨低头,声音低沉:“王爷提出来的要求,本世子需要考虑一下。”“好,那本王就给世子时间考虑。”寿王前脚刚走,后脚祁渊宣萧谨进宫的口谕便传了进来。萧谨穿上朝服,深吸一口气:‘走吧。’-长乐宫“如今娘娘有孕在身,皇上送来的宝贝可真不少,都说丽妃受宠,可昨日陛下还不是为了一个昭淑媛,拂了她的面子。”德妃听后,心里舒坦了些:“哼,那昭淑媛样貌昳丽,又怀着身孕,岂是丽妃能比的。”瑶琴给德妃捏着腿:“是啊...
《揣崽进宫后,皇帝诱哄捧凤位虞昭祁渊》精彩片段
“如此,你先下去吧。”
嗯?
陈泽低头:“微臣告退。”
祁渊撕开信封,当看到上方的字,黑眸瞬间深邃了:“德喜。”
“奴才在。”
“速速宣萧谨进宫。”
“是,陛下。”
-平南王府
“世子对本王提出的建议可想好了?”
寿王祁光雍摩挲着手中的珠串,似笑非笑的看向萧谨。
萧谨低头,声音低沉:“王爷提出来的要求,本世子需要考虑一下。”
“好,那本王就给世子时间考虑。”
寿王前脚刚走,后脚祁渊宣萧谨进宫的口谕便传了进来。
萧谨穿上朝服,深吸一口气:‘走吧。’
-长乐宫
“如今娘娘有孕在身,皇上送来的宝贝可真不少,都说丽妃受宠,可昨日陛下还不是为了一个昭淑媛,拂了她的面子。”
德妃听后,心里舒坦了些:“哼,那昭淑媛样貌昳丽,又怀着身孕,岂是丽妃能比的。”
瑶琴给德妃捏着腿:“是啊,如今这昭淑媛得了陛下的青睐,丽妃肯定恨得牙根都痒了。”
“本宫才不会蠢到跟昭淑媛对上,她有皇上的在意,还有太后做靠山。”
德妃说完,慈爱的摸了摸肚子:“ 只要本宫能平安诞下跟皇上的孩子, 本宫就知足了。”
这深宫寂寞难耐,若是有个孩子傍身,也不算那般寂寥。
德妃有孕后,皇后也借机收回了一部分权力,她已经诞下皇子,过了月子,也就要重新恢复请安了。
“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皇后正逗弄着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贤妃?让她进来。”
“是,娘娘。”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许久不见你了,你身子可好?”
“臣妾的身子还是老样子,娘娘,臣妾是为了这协理六宫的事来的,娘娘已经诞下皇子,这凤印自然也要收回去。”
皇后似乎早就想到了贤妃会如此做,她给了红叶一个眼神,红叶上前将东西收下。
“妹妹这话说的,这些日子多亏有你和德妃妹妹,如今德妃妹妹有孕,贤妃,你也要抓紧了。”
贤妃淡然一笑:“娘娘知道臣妾并不喜欢孩子,更何况,臣妾罪孽深重,不配诞下皇嗣。”
听到这话,皇后有些愣怔,她低下头:“你还在怨皇上?”
“臣妾不敢,陛下是天下之主,臣妾何德何能,能怨恨陛下?”
贤妃自嘲一笑,皇后叹了口气:“当年的事情,是你爹娘做的不对,与你无关。”
“陛下也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才能保你一命。”
“这么多年,你不愿意争宠,你也不愿意讨好陛下,本宫知你心中有结,罢了,都是命......”
皇后闭上眼睛,看向她:“你可愿意去五台寺为大雍祈福?”
贤妃无光彩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臣妾愿意。”
“那好,本宫会与陛下说的,你回去好好准备吧。”
贤妃走后,李嬷嬷将大皇子抱给了乳母:‘娘娘仁善。’
“素锦也是可怜人,能帮一把是一把,大皇子周围的人,嬷嬷定要仔细看好。”
“是,娘娘。”
-虞府
宁婉只觉得最近事事不顺。
最宠爱的女儿进了宫却不得盛宠。
那贱人生的女儿却怀上了龙嗣,还封了淑媛。
“贱人!都是一群贱人!”
张嬷嬷掀开帘子进了屋,面色 有些不好:“夫人,老爷回来了。”
“回就回来,这样的事情也要告诉我?”
“老爷,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有老夫人......也回来了。”
宁婉面色一变:“什么?那个老虔婆也回来了?”
“是,都已经到前厅了。”
宁婉赶紧朝着前厅走去,虞承是个没脑子的,但是他母亲,她的婆婆可不是个蠢的。
寿王皱眉,看向一旁的管家,管家低头:‘王妃娘娘自从入宫后就病了,如今染了风寒,不宜见人。’
“哦?”
“真是晦气。”
寿王将衣服脱光,浑身赤条条的按下床头的开关,瞬间出现了一个台阶。
他走下去,没一会,下方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的嘶吼声。
王管家退了出去, 抬头看着天,随即消失在阴影中。
而王管家走后,十几道黑影也钻进了寿王府,如鬼魅一般。
-乾清宫
祁渊靠在靠枕上,想着今日萧谨说的话。
“陛下明鉴,寿王殿下是为了臣手中的兵权而来,臣是陛下的臣子,自然不会与寿王狼狈为奸。”
“而且臣听寿王的意思,他手中应当有不少的私兵。”
祁渊眸色暗了暗:“私兵?”
萧谨点头:“不过也是臣揣测的,依陛下看,臣现在该如何做?”
“既然如此,那便请君入瓮吧。”
“德喜。”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亥时三刻了。”
“亥时啊。”
祁渊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德喜小心问道:“陛下可是想要翻牌子?”
“朕还有心思翻牌子?不过是有些烦躁。”
大雍虽然国富民强,可抵不过朝中有奸佞,他知道这几个亲王的心思都不简单,当年父皇还在的时候,便告诉过他,莫要念着所谓的兄弟情谊。
而毁了江山。
但念在几位兄长都对他不错,他也心软了一次。
只是没想到,还真养出了这些人的狼子野心。
“朕睡不着,陪朕出去走走吧。”
德喜弯腰,两人顺着乾清宫外的小路一路朝前走去,整个皇宫朱墙碧瓦,却透着淡淡的孤寂感。
祁渊抬头看着月亮:“德喜,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陛下殚精竭虑,励精图治,乃是明君也。”
明君吗?
父皇还在世的时候,他也很多次想象如果是自己坐在那个位置上,是不是会成为像父皇一般的明君。
他想要看天下海晏河清,风调雨顺。
百姓不会为了吃穿而发愁。
没有战事,几大国和平共处。
可现在想想。
都是很难实现的。
祁渊再一次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居然来到了承乾宫。
“德喜,去叩门。”
“是。”
德二听到敲门声,大脑飞速旋转,这个点了,是谁来了 ?
难不成后宫又出事了?
他打开门,看见那身玄色龙袍,顿时一惊:“奴才给陛下请安。”
“你们主子可睡了?”
“还未,娘娘刚用过一碗甜粥,估摸着还在看书。”
祁渊挥手示意沁心等人不必行礼,他掀开帘子,屋内的烛火明明灭灭,地龙烧的暖和。
淡淡的花果香清甜不腻人。
虞昭肌肤白嫩,只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中衣靠在床榻上,隆起的肚子盖在被子下,她捧着书看的入迷,直到祁渊走近了才发现。
“陛下.....”
“昭昭,不必多礼。”
祁渊倒是不见外,脱了鞋就钻进了被窝。
他一手揽过虞昭,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随后低头看向她手中的书,只是瞧了一眼,面色有些古怪。
虞昭脸颊一红,连忙将书藏在枕头下:“咳咳,陛下,很晚了,睡吧。”
“昭昭慌什么?朕可是瞧的清清楚楚的,那是......”
“陛下!”
柔软的小手捂上祁渊的唇瓣,虞昭羞恼:“渊郞,不许说了。”
被瞪了一眼后,祁渊的整个魂都飘起来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近在咫尺的手心。
“好昭昭,朕不说了。”
沁心将烛火灭了后,屋内一片漆黑。
祁渊抱着她,抓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虞昭察觉到他的心情不好,小声道:“渊郞可是心情不好?”
随着一声尖叫,人群四散逃开,虞昭握着太后的手,小脸惨白如纸:“蔡嬷嬷,快点,带着夫人跑。”
“虞姑娘!”
“快走。”
虞昭慌忙捡起来一根木棍,挡在了太后面前:“松芝,赶紧去找方丈!”
“是。”
“呵,今日我等要血洗五台寺。”
黑衣人锋利的长剑朝着太后刺去,蔡嬷嬷护着太后,五台寺有 皇家侍卫,怎么会有刺客?
这刺客瞧着是冲着太后娘娘来的。
虞昭毕竟是个弱女子,手中的木棍被砍断,长剑划破她的衣袖,鲜血迸出,她提着裙摆向后跑。
她垂眸,心里默念着,数到十个数的时候,一批身穿红色飞鱼服的人冲了出来,虞昭勾唇,陛下果然派了锦衣卫来。
太后看见锦衣卫,面色未好,锦衣卫下手狠厉,黑衣人尽数被灭,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没想到,那地上的黑衣人居然没死透,他目眦欲裂,举起手中的长剑:“老太婆,去死吧。”
“娘娘!”
“夫人!”
长剑刺进温软的身体,刺入血肉的声音刺耳,鲜血染白了月白色的襦裙,宛如绽开的红梅,太后看着缓缓倒下的虞昭,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昭昭。”
最后一个黑衣人被处理,虞昭的昏倒在太后怀中,她的指尖因用力泛白,眼前的场景恍惚,她好像又看到了未央离开的时候。
“来人!宣太医,太医!”
-禅房
空明方丈给虞昭把脉,他眉头紧皱,似是有话要说,又好像不方便说。
太后焦急道:“方丈,昭昭,可有事?”
“贫僧医术浅薄,还是等太医来瞧一瞧。”
太后看着床上的虞昭,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紧,连呼吸都有些痛,她看向蔡嬷嬷,声音变了调:“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一炷香后。
陈医正连滚带爬的进来了,他拎着药箱进门,这群锦衣卫也太粗鲁了,他的身子骨差点折腾散了。
“微臣......”
“先救她!”
陈医正拿出脉枕开始把脉,只一瞬面色有些古怪,他又摸了一次,还是决定先医治伤:“回太后娘娘,这一剑有些深,怕是伤了这位姑娘的心脏。”
“就算是治好,日后也会伴有心疾。”
心疾?
太后捏着手中的帕子,好好的一个姑娘为了 救她得了心疾?
就跟未央一样。
想着自己的小女儿,太后又落下泪来,她坐直身子:“陈医正,只要能治好这姑娘,太医院的药随你用。”
陈医正抹了把汗:“臣自当尽力。”
-乾清宫
“陛下,太后娘娘在五台寺遇刺。”
祁渊抬眸,漆黑的眸子满是阴鸷:“锦衣卫是吃干饭的?”
“备马。”
“是。”
-五台寺
经过陈医正的救治,虞昭的一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她惨白的小脸像极了枯萎的花瓣,太后哭的眼中红肿,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虞昭的手不似寻常姑娘家的手柔弱无骨。
虽然软却有薄薄的老茧,摸着有些粗糙。
“太后娘娘。”
“还有何事?”
陈医正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但是不说的话,日后这姑娘若是有身体上的问题,到时候......
“回太后娘娘,这位姑娘......是喜脉。”
太后愣了 ,蔡嬷嬷也愣了。
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居然有身孕了?
“陈医正,你确定吗?”
“太后娘娘,虽然姑娘月份浅,但是微臣敢拿性命担保,一定是喜脉。”
太后深吸一口气:“哀家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记住,这件事情......”
“微臣什么都不知道。”
“嗯。”
陈医正走后,蔡嬷嬷上前,轻声道:“太后娘娘......”
“哀家知道你要说什么,昭昭不是个坏心眼的孩子,等她醒来,我在问问。”
“是。”
“母后!”
祁渊大步迈进来,看着太后红肿的眼睛,狭长的黑眸闪过一丝冷光,转瞬即逝,他语气有些担忧:“母后,你身子无事吧?”
“哀家无事,就是可怜了昭昭。”
祁渊这才瞧见纱幔后躺着一道倩影,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了,有一位姑娘救了太后,却性命垂危。
“母后,她的来历......”
太后揉了揉眉心,拉过祁渊的手:“这姑娘是个可怜的,娘亲死的早,在家吃不饱穿不暖,这些日子她陪着哀家礼佛,是个乖巧懂事的。”
“儿臣已经让锦衣卫去查了,刺杀之事绝非意外。”
太后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阿渊,你可知道朝中有没有姓虞的人家?”
祁渊眼尾的小痣殷红,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妖冶:“母后何意?”
“这孩子过得不好,但礼仪举止瞧着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虞家......”
“母后,可知道这姑娘姓名?”
“虞昭。”
听到这个名字,祁渊心里涌出一丝奇异的感觉,之前北斗传信来说虞昭在济阳的庄子上,他本想亲自来看,只是一忙就是一个月。
五台寺就离庄子不远。
难得真的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祁渊大步上前,暖黄的烛火透过纱帐,轻轻地覆在虞昭的脸颊上。
她紧闭双眼,鬓边 一缕青丝垂落,那脖颈纤细莹白,好似羊脂玉透着月光。
鸦羽轻垂,好似两把小扇子。
她唇瓣毫无血色,却透着淡粉,唇形饱满,祁渊知道那唇瓣有多柔软,虽然那日没瞧见她的脸,那他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这就是他想了日日夜夜的人。
太后还没反应过来,看着祁渊上前拉开纱幔,她有些不满:“你盯着人家姑娘瞧什么?”
“母后......”
祁渊将那日在虞家的事情说了出来,太后又蒙了,她张了张嘴,瞬间站起来,满脸的喜意:“那么就是说,昭昭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大孙子?”
?
“母后,她有孕了?”
太后眉开眼笑:“是啊,不过月份还太浅,真是是佛祖保佑啊。”
她盯着虞昭,越看越喜欢。
不仅性格讨人喜欢,又怀上了皇嗣。
大喜。
这是大喜啊。
祁渊唇角微勾,也有些愉悦,他坐在床边,捏住了虞昭的手心,轻声道:“找到你了。”
小猫。
翌日。
虞昭醒的时候,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她长睫轻颤,带着才睡醒的倦意,瞳仁好似透过水的琥珀。
松芝趴在床尾,听着动静睁开眼睛:“小姐!你醒了!”
“松芝......嘶!”
“小姐,您别动,奴婢去叫陈太医。”
虞昭眨了眨水眸,一脸茫然:“太医?怎么会有太医?”
“昭昭!”
太后看见虞昭醒来,赶紧坐到床边,伸手摸着她的额头:“昭昭,身子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夫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虞昭笑的酒窝浅浅:“我没事,就是心口有点疼。”
“你个傻孩子,当时不顾一切扑上来做什么?若是,若是有什么闪失......”
“夫人对我很好,像是娘亲一样,我只希望夫人平安无事,其他的,就没想那么多。”
太后红了眼眶:“好孩子,好孩子。”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虞昭一听,顿时慌了神:“您,您是......”
“民女参见......”
“诶,你这是做什么?”
太后佯怒,拉着她的手塞进被子:“来瞧瞧。”
“是。”
虞昭乖巧的坐在那,陈医正缓了一会将脉枕收起:“姑娘外伤已无大碍,不过,心脉虚浮,有滞涩之感,那剑虽然未穿透心脏 ,却震伤了心脉,恐怕日后劳累过度,或者情绪激动,有时会心悸气短。”
“这心疾可有医治的法子?”
“回娘娘,目前没有根治的办法,微臣先开一些滋养心脉的方子让姑娘喝着。”
太后捏着她的手一紧,给了蔡嬷嬷一个眼神,她福身:“多谢陈医正,奴婢送您出去。”
屋内只剩下虞昭和太后两人。
“太后娘娘,臣女,臣女不知您的身份,之前,之前还那般随意。”
虞昭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居然是指使太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帮她买梅子。
现在想想,格外的后悔。
太后并未责怪,而是怜爱的摸着她的发丝:“没告诉你身份是怕你拘束,失了闲谈的自在,你救哀家的时候,可不是因为哀家是太后。”
“昭昭,你跟哀家说实话,你如今可还是......清白之身?”
虞昭面色一白,有几分无措:“娘娘。”
“你有身孕了。”
轰。
云著点点头,云白回来的时候,虞挽歌五官明媚,穿着一件嫩粉色的广袖流仙裙:“云白,你去哪了?”
云白嘴角的笑意有些牵强:“奴婢,奴婢出去给小主取银子去了。”
“瞧瞧本宫的打扮如何?陛下解了我的禁足,本宫得去殿前谢恩。”
云白心一慌,赶紧说道:“小主才解了禁足,还是莫要出去的好。”
“陛下忙着前朝事,估摸着也抽不出时间来见小主。”
虞挽歌皱眉,面色不虞:“云白,本小主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多嘴了?”
“小主息怒。”
“莫不是本小主被禁足这些日子,你也有攀龙附凤的心思了?”
“奴婢不敢。”
云白看着面前的锦绣双色芙蓉绣鞋,她埋着头,虞挽歌眯着眼睛:“出什么事了?”
“小主......”
“还不说?是不是要本小主去打听一下,你才会说 ?”
“小主!大小姐也进宫了,被陛下封为昭淑媛,赐居承乾宫。”
虞挽歌笑出声:“云白,你莫不是说胡话呢?”
“那贱人明明被母亲送到庄子上了,怎么可能会遇见陛下呢?”
“回小主,奴婢没有说胡话,册封的旨意已经到了府上了,明日昭淑媛便随着太后娘娘进宫,成为......成为陛下的妃嫔了。”
虞挽歌身子微晃,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疯一般将胭脂水粉全部扫落在地,她面色极其难看:“昭淑媛?”
“虞昭这个贱人,被送到庄子上还不安分?”
“居然敢勾引陛下?”
“不就是仗着有一张狐媚子脸?”
虞挽歌攥紧了丝帕,指节泛白,她咬牙切齿道:“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得陛下的看重?”
而她却被陛下厌弃。
虞昭。
就算是你入了宫又如何?
这宫中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云白看着虞挽歌狰狞恶毒的脸,忍下了之后的话,她若是告诉小姐,大小姐还有了龙嗣。
小姐会不会更生气啊。
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一事不如没有事。
-别院
虞昭用过晚膳后,祁渊陪着她出来消食,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圆,他望着一旁的人儿,淡淡道:“明日进宫,你可害怕?”
“臣女有陛下护着,自然不怕。”
虞昭声音娇软,细嫩的小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又缩了回去,祁渊见状,拉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你怎么知道朕会护着你?”
“臣女没有家人的疼爱,遇见陛下后,才知道,原来臣女也是有人宠的。”
“若是陛下都不护着臣女,那臣女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跑到陛下找不到的地方去。”
祁渊冷声,将她拥入怀里:“你敢?”
“陛下都不疼爱臣女,臣女有何不敢的?”
她水眸泛着红意,委屈巴巴开口道。
若是祁渊再不开口哄她,她的泪珠便能落下来。
“好好好,朕与你开玩笑呢,哪里舍得你受委屈?”
“昭昭, 朕将你放在心上。”
“你也答应朕,永远不变好不好?”
虞昭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环着他的腰,满是依恋:“臣女只有陛下了。”
“陛下......”
翌日。
虞昭被冬至拎起来开始上妆,她嘴里嘀咕着:“今日是娘娘第一次进宫,定然要惊艳她们。”
她失笑,冬至是蔡嬷嬷的女儿,从小便跟着在宫里长大,太后觉得松芝和沁心有点单纯,怕不能应付宫中的琐事,故而派了冬至来服侍虞昭。
收拾好东西后,虞昭便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太后看着这张粉面桃腮的小脸,心情更好了:“一会回宫,哀家让桃嬷嬷去侍奉你。”
“她以前是陛下的奶嬷嬷,精通药理,将她派过去,哀家也放心。”
虞昭腮边红霞流转:“太后娘娘对臣女这般好,臣女受之有愧。”
“嗯?还唤哀家太后?”
虞昭怯怯开口:“母后。”
“诶。”
太后抓着她的手,宠溺道:“哀家与你一见如故,你怕什么?”
“在这宫里有哀家和陛下护你,别怕。”
虞昭鼻尖微酸:“母后......”
“乖孩子。”
-正午门
烈日骄阳。
除了有身孕的皇后,其他妃嫔都跟着祁渊来正午门迎接太后娘娘。
祁渊身姿挺拔如松,玄色衣袍衬得他肩宽腰窄,上方金线绣的五爪龙纹在日光上泛着点点光泽。
他眉骨清冷,狭长丹凤眼眼尾微挑,眼尾那颗红痣若隐若现。
远处的鎏金铜铃声愈发近了,他望着越来越近的马车,目光也微微柔和,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他布置的宫殿。
她应该会喜欢的吧。
明黄色的马车缓缓停下,蔡嬷嬷弯腰,将脚凳放好,太后指尖上的护甲闪烁着金光,众人齐齐请安。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
祁渊上前,扶住太后的手臂,语气温和:“母后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
太后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打趣道:“昭昭可是累坏了。”
“不错,辛乐宫还有你这般舞姿出众的舞女。”
“多谢陛下夸奖,奴婢借这支《瑞雪迎春》,恭贺陛下圣体康泰,愿我大雍国运昌隆,四海升平。”
“不错,瞧你的样子,可是读过书?”
舞姬垂眸:“奴婢也曾跟着嬷嬷学过些。”
“你表演的不错,可有想要的赏赐。”
“奴婢倾慕陛下已久,愿得陛下垂怜,定当谨守宫规,恭敬侍奉。”
这话一出,殿内一时安静了下来,祁渊的眸子暗了暗:“既然如此,便封为宝林,去延禧宫的偏殿吧。”
虞昭眉头微跳,延禧宫?
祁渊打的是什么主意,居然让一个宝林跟丽修容同住?
德妃也有些讶异,随即又高兴了起来。
陛下这是厌弃了陈清欢?
那可真是今年第一个好消息啊。
“多谢陛下。”
陛下除夕夜封了一个舞姬的事情传遍了整个皇宫。
最重要的是,这宁宝林还住的是延禧宫。
-正殿
丽修容不过几天就瘦的不成样子,她身边的婢女都被打了板子。
活下来的只有青玉,白芷还有青墨三人。
自从她失宠后,御膳房也拜高踩低,每日送来的菜式一样不如一样。
今日是除夕。
结果御膳房送来的饺子居然是豆腐粉条馅的。
青玉皱着眉,手中的食盒有些烫手。
“若是被主子看到,又要生气了。”
“那能怎么办?皇后娘娘虽然未苛待我们,但御膳房那群奴才可不会照着做。”
青墨额头还有红痕 ,她摇头:“那能如何?”
“叩叩。”
延禧宫的大门被敲响,白芷擦了擦手,前去开门,当看见门口的人 ,她微微愣神:“沁心姑娘,怎么是你?”
“我们家主子知道丽修容应该还未用膳,便拿来了许多饺子,有修容最喜欢的牛肉丸子汤。”
“都是我们小厨房自己做的,还有三位姐姐,这是你们的。”
白芷是真呆了:“我们也有?”
“是,我们娘娘传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白芷喉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她知道娘娘有多讨厌昭淑媛,可是自从娘娘失宠后,唯一来送东西的就只有昭淑媛。
“多谢沁心姑娘,这份恩情我们一定会记住的。”
青玉和青墨知道后,面色也有些羞赧,没想到,对她们施以援手的居然是从未有来往的昭淑媛?
“娘娘,您用些饺子吧。”
丽修容抱着双腿,消瘦的身影坐在床中,宛如被人遗弃的小兽。
“娘娘,有您最喜欢的牛肉丸子汤。”
丽修容的目光动了动,声音嘶哑:“是御膳房送来的?”
青玉视线闪躲:‘是。’
“骗人。”
“如今我失宠,御膳房怎会给我送东西?”
“是谁?”
“是,昭淑媛......她还让人送来了芥菜馅的饺子,您最爱吃的,奴婢们试过了,无毒。”
丽修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低声笑道:“居然是她?呵呵呵呵呵......”
“娘娘?”
“昭淑媛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您一定要振作起来。”
“本宫没了皇上的恩宠,哪里还能报仇。”
青玉喘了一口气:“娘娘,您还有大公子,只要大公子在,陛下定然不会一直关着您的,而且,当年皇后落水的事情也不是您做的。”
“那上面,也只有给几个新人送去带麝香的物件的事情是真的。”
进宫后,娘娘唯一做的。
应该就是给昭淑媛用了美人醉。
丽修容面色缓了缓,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是啊,本宫不是什么善人。”
“可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
-承乾宫
虞昭直接回了宫,而祁渊则是带着剩下的妃嫔去看了烟花,其中当然包括那位宁宝林。
-凤仪宫
“皇后娘娘,陛下出宫一趟,便封了虞家嫡女为才人,您可听说了?”
倚在凤椅上的女子端庄大方,五官明媚,她腹部微微隆起,傅蕊捏起一瓣橘子放入口中,酸的眉眼微皱:“这事情都传遍了,本宫就是想不知道,也不能啊。”
白婕妤捂着唇瓣偷笑:“估摸着现在宫中的姐妹都急的火烧眉毛了,不久之后就是大选,这一下,宫中又要热闹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姐妹又要睡不着了。”
一旁的李美人脸颊圆圆的,像是个福娃娃,她一 边吃着糕点,一边笑着:“依嫔妾看啊,这最睡不着的应该就是丽妃娘娘了。”
提到丽妃,皇后的眸子也晦暗了一瞬,她摸着肚子,微叹了口气:“丽妃妹妹深爱陛下,想来,应该是心急如焚了吧。”
圣旨是当天晚上到了虞府的,虞挽歌听完公公宣读完圣旨,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多谢德喜公公。”
“多谢德喜公公。”
虞承更是激动,连忙将荷包塞进了德喜的手里:“多谢德喜公公,这点子心意就当请您喝茶了。”
“虞侍郎不必多礼,还望大小姐今晚收拾好东西,明日会有专人来接您入宫。”
“这是自然。”
德喜正要转身走,心里忽的有些异样,他还是转过头,低声道:“虞侍郎,您家是只有一个女儿吧?”
他还是多了一嘴问一问,若是弄错了人。
陛下不得砍了他的脑袋。
虞承一愣,点点头:“臣与夫人琴瑟和鸣,只有一个女儿。”
“公公,可是有什么不妥的 ?”
“无事,那咱家就告退了。”
德喜走后,虞承放声大笑:“不错,不愧是我虞承的女儿,挽歌,你进了宫,就是陛下的女人,如今陛下派德喜公公亲自来传旨,想来对你是十分满意。”
“进了宫要记得,好好侍奉陛下,虞家的未来就靠在你身上了。”
虞挽歌脸颊微红,一脸娇羞:“女儿自是知道,等到女儿位列贵妃,定然要为虞家好好谋划一番。”
“好好好,夫人,那入宫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为夫还有事。”
宁婉望着他,脸上却没有一点笑意:“老爷又要去看那怀孕了的外室?”
虞承脸一黑:“你跟踪我?”
“呵,家里的账本不是今日少了几百两,就是明日少了几千两,老爷,莫不是当我是傻子。”
“若是老爷日后要拿银子, 不如用自己的私房,这账上的银子就给挽歌留着,她进了宫,打点就多了。”
虞承听后火冒三丈:“宁婉,这虞家是我的,我连自己家的钱都不能用了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要是老爷想让京中的人都知道是虞家现在是靠着我的嫁妆生活,那就尽管如以前一样。”
听到这话,虞承顿时萎了,他看着宁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若不是你生不出儿子,我也不用出去找人生。”
宁婉捏紧了拳头,面色还是淡淡的:“老爷无事,我就先带着挽歌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拉着虞挽歌的手就离开了前厅。
虞承越来越气,重重地踢了凳子一脚,甩袖离去。
虞昭边吃饭边听松芝说了方才前厅发生的事,她冷笑:“虞承就是个草包,若是没有宁婉这么多年撑着,估计虞承早就出门要饭了。”
虞承的俸禄也算多,只是他为人风雅,喜欢古典字画,通常去花高价收。
而且,他在外不止一个外室,前世,虞承不顾宁婉的反对 ,将那三个外室都带进了府里。
那外室各带了一个孩子。
还都是儿子。
“小姐, 那日后二小姐做了皇妃,岂不是更嚣张跋扈了?”
看着松芝眼中的担忧,她捏了捏是她肉肉的脸颊:“ 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
-正院
“挽歌,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要你进宫,可一入宫门深似海,娘就不能时时刻刻帮你了,这些银子你拿好,方便你打赏。”
“在宫中一定要记得恩威并施,莫要做个心软的主子。”
“娘,我都知道啦。”
宁婉看着虞挽歌的小脸,满脸心疼:“娘的乖女儿,如今陛下后宫充实,不久之后还会有大选的秀女进宫。”
“你一定要抓住陛下的心。”
“知道了吗?”
“娘, 我知道啦。”
宁婉满意的揉了揉她的发丝,随后从小匣子里面抽出了一本小人书递给了虞挽歌:“这个也带上。”
虞挽歌打开看了一页,顿时红了半边脸,她娇羞道:“娘......”
“陛下也是男人,你要多学几个姿势,让陛下喜欢上你的身子。”
翌日。
德贵坐在马车上来接虞挽歌进宫的时候,一辆马车也从偏门驶了出去。
“德公公,进来喝个茶吧。”
虞承一脸喜意,德贵摆摆手 :“虞大人客气了,还请大小姐快些出来,奴才也好回去交差。”
他转头叹了口气,倏地,瞥见了偏门远远驶去的马车。
“虞大人,那是虞府的马车吧,这么早出门是要做什么?”
虞承面色一僵:“那个,是有个奴仆病了,我就派人送到庄子上了。”
德贵点点头,但还是有些迟疑,看脸的话,他可不觉得这个虞大人有这么好心。
不过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只负责将人接到就行了。
-乾清宫
德喜在一旁磨墨,看着稳重的陛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弯腰道:“陛下,可要奴才出去瞧一瞧?”
祁渊抬眸,黑眸深邃如潭,似笑非笑:“你这老货也敢揣摩朕的意思了?”
“奴才不敢。”
这事情还是萧谨告诉他的,跟他说陛下最近在调查他。
他收回了大部分的桩子,可有的地方实在是动不了,只能作罢。
薛童是谁?
那是地下钱庄管账的。
每一笔赃银都在账本上,若是下狱,薛童扛不住说了,那他就完了。
这么多年的经营都付诸东流了。
“赶紧,派人杀了薛童!”
寿王眸子闪烁着阴狠的光,只有死人才会闭嘴。
倏地,前方的书房燃起熊熊大火,不一会寿王府便乱做一团。
“不好了,走水啦。”
“书房起火啦,快来救火。”
寿王身子一晃,书房里有......
“快去救火!”
寿王消失后,一道黑影闪过,看着地上只剩下一口气的女子,他解下身上的披风,包裹住,将人带走。
-乾清宫
祁渊正在写福字,北斗从窗外钻进来,他肩膀上落着白雪,冷风钻进:“陛下,薛童嘴硬的很,直到现在还没问出什么。”
“哦?倒是有把硬骨头,那就把他骨头敲软,看看他是不是还那么硬?”
“是,根据在寿王府的探子禀报,薛童被抓后,寿王的书房便起火了,听说寿王很着急,里面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祁渊收笔,黑眸凝视着远处的香炉:“重要的东西?”
“正是,不过,火灭了,但是东西也都烧没了。”
“寿王妃呢?”
北斗面色古怪:“寿王妃向来不管府中之事,每日都闷在院子里。”
“ 看紧他们。”
“是。”
祁渊看着纸上的墨迹,指腹狠狠擦过,有一点瑕疵都不必留下了。
-除夕
“奴婢们给淑媛娘娘请安,娘娘金安,今日除夕,奴婢们恭贺娘娘新春纳福,岁岁安康。”
虞昭轻笑:“瞧你们,一个个嘴这么甜,今日除夕,每人赏五十两银子。”
“干完自己份内的活,就去偏殿吃饺子吧。”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在宫里当差的都知道,承乾宫的主子最是温柔大方,只要好好做事,拿到的奖赏可多着呢。
五十两银子。
这可是一年的月例银子了。
“你们五个,一人二百两,都是本宫的大丫鬟,谁也不偏着谁。”
“多谢娘娘。”
虞昭扶着肚子,她觉得今天肚子格外难受,便提了一嘴:“稳婆和乳母可安置妥当了?”
“是,都查过,身家清白,一家人的命都捏在咱们手里呢。”
“那就好,皇后娘娘当时也是千防万防,差点被人钻了空子。 ”
虞昭有些疲惫:“那就好。”
只是虞昭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着急出来。
晚上本是宫中家宴。
虞昭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想到除了丽修容,就连德妃都去了,她也打算去凑个热闹。
德妃的胎已经稳了,整个人也圆润了一圈。
虞昭差点没认出来。
死对头不在,德妃的心情更好了,跟着身边的人攀谈,而只有一个人看着面色不好,正是明嫔。
明嫔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周围的妃嫔只觉得她是因为丽修容被禁足才会有这种反应。
虞昭却不这么想。
当天事发之前,只有明嫔去过延禧宫。
若是说,明嫔背叛了她,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没有证据。
她只能想想。
“今日是除夕,大家不必拘束,只管当做家宴即可。”
桌上的餐食格外精致美味。
只不过虞昭却没有什么胃口,而随着丝竹声响起,一道窈窕的身影随之而来,她挥舞着水袖,媚眼如丝的望向殿上最尊贵的男人。
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德妃哼了一声:“狐媚子。”
一曲《瑞雪迎春》终了,那舞姬-微微福身,声音宛如莺啼:“奴婢乃是辛乐宫的舞女,叩见陛下。”
丽妃面色一僵:“多谢娘娘关怀,臣妾无事。”
皇后颔首:“今日也是新人第一次来凤仪宫请安的日子,红叶。”
随着击掌声,缕缕香风飘过,一道道倩影站在殿内:“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给各位姐姐请安。”
丽妃看着领头的女子,面若桃花,杏眼桃腮,腰肢纤纤,她一下沉了脸,而白婕妤见状,打趣道:“皇后娘娘,嫔妾今日这么一瞧,这薛婕妤妹妹与丽妃姐姐到是有些相似之处呢。”
德妃吹了口茶水,面色如常,一旁的贤妃容貌清冷, 她闭着眼睛,摩挲着手中的佛珠。
明嫔是丽妃的小跟班,立马出声道:“婕妤妹妹莫不是眼拙,这薛婕妤的容貌哪里比得上丽妃娘娘?若是说像,不如说是东施效颦吧。”
薛婕妤面色不太好,进宫之前祖父对她耳提面命,让她千万不要惹丽妃,她乃是皇帝的心尖宠。
没想到刚进宫就被迫跟丽妃娘娘对上了。
她立马跪地,轻声道:“丽妃娘娘倾国倾城,乃是绝世佳人,嫔妾万万不敢与明珠争辉。”
丽妃听着,哼了一声:“婕妤妹妹倒是有自知之明, 白婕妤,听到了吧。”
“下次眼睛不好就去治治,别看什么阿猫阿狗都像本宫,本宫还说外面那乌鸦与你相似呢。”
白婕妤却丝毫没有恼怒,对着丽妃福身:“娘娘说的对,不过这入宫的妹妹们都胜在年轻,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人能比的。”
皇后看了看丽妃,打圆场道:“好了,本宫也乏了,你们宫里有什么短缺的,记得来回禀本宫。”
“入了宫,都是姐妹,本宫虽有着身孕,可也不是不管事的。”
“你们只要侍奉好陛下,早日怀上皇嗣,可若是谁有其他的歪心思,就莫要怪本宫手下无情了。”
“是,多谢娘娘教导。”
出了凤仪宫后,江采女小脸惨白,她拉着陈贵人的袖子:“陈姐姐,这宫中怎么这般可怕?”
“这有什么?不过是几句话就给你吓到了?”
陈贵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进宫前她就听说丽妃专宠,性子嚣张跋扈,不过好在今日没见血。
两人刚转弯,就看到石子路上跪着一道身影,江采女惊呼一声:“那是薛婕妤。”
“我们......”
陈贵人深吸一口气:“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赶紧走。”
薛婕妤精致的妆被水打湿,成了落汤鸡,亭子里的丽妃吃着橘子,眸中满是狠厉。
“白婕妤这个嘴碎的,自从攀上皇后之后,就跟本宫作对。”
白芷将剥好的橘子放在瓷盘里:“娘娘宽心,白婕妤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最重要的是,新人侍寝。”
“本宫也知道,可陛下最近忙得很,连本宫都不见。”
丽妃有些幽怨,白芷弯腰,轻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丽妃眼睛一亮,陛下肯定会喜欢的。
“走吧。”
丽妃走后,薛婕妤身子晃了晃,一旁的侍女早已经哭红了眼睛。
“小主,奴婢去找陛下。”
“不要,这里乾清宫不远,陛下怎么可能不知?”
薛婕妤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陛下只是不愿意帮我罢了。”
“可您和陛下......”
“那都是儿时的事情了,想来陛下早就忘了。”
跪了一个时辰后,薛婕妤是被丫鬟背回去的,人早已经昏了。
-乾清宫
“陛下,今日,丽妃娘娘罚了薛婕妤。”
看着祁渊不为所动,德喜将茶水添好,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薛婕妤?可是薛丛山的孙女?”
“正是。”
祁渊揉了揉眉心,睨了一眼德喜:“让陈医正去看看。”
“毕竟是薛老师的孙女,朕也不能坐视不管,丽妃那边,你随便送些小玩意去吧。”
“是。”
而丽妃收到祁渊送来的东西还很开心,当听说陈医正去了回春阁,她面容扭曲,茶盏啪的一声碎裂在了地上。
“这个贱人。”
“陈医正是陛下的人,怎么能给她一个小小婕妤看病?”
青玉示意侍女将碎片收好:“娘娘,柱国大将军是陛下的武学老师,跟太后娘娘也有些关系。”
“陛下怕娘娘生气,这不送来了您最喜欢的玉石,今晚陛下来延禧宫,您不是准备了......”
丽妃一听,心里的郁气少了许多,她柳眉轻挑:“是啊,陛下心里是有本宫的。”
“快点备水,本宫要沐浴!”
祁渊来到延禧宫时,屋内的烛火昏暗,连人都瞧不清楚。
“你们主子呢?”
白芷行礼:“回陛下,娘娘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
祁渊挑眉,丽妃白日还罚了人,可瞧着不像是身子不适的样子。
他大步迈进去,屋内燃着淡淡的梅香,月白色的纱幔一层层落下。
啪的一声。
蜡烛爆裂开来。
悠扬的琴声也随之传来, 妩媚的身姿在纱幔后如勾人的妖精,祁渊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纱幔掀开,一条长长的丝带朝着他飞来,丽妃身上只穿了一件紫色薄纱。
身材凹凸有致。
发髻上的簪子随动作轻晃,她足尖碾地,裙摆划出圆润的弧,乐曲渐缓,动作也随之轻柔,最后以一个屈膝旋身收尾,广袖垂落,裙摆在地面铺成半圆,如一朵盛放的白莲。
她抬眸望向祁渊,眼尾泛着浅红,鬓边发丝被汗湿,贴在颊边,却更显娇媚:“陛下,妾身的舞可好看?”
“爱妃甚美。”
“陛下,您好几日都不曾来看臣妾了?可是新入宫的妹妹勾了您的魂?”
丽妃环着祁渊的脖颈,吐气如兰,祁渊轻笑“:“不过是些俗人,哪有爱妃美?”
“陛下......”
“就寝吧。”
丽妃提前喝下了有助于有孕的汤药,可是没想到祁渊居然真就是简单的睡觉。
她撒娇道:“陛下......”
“妙音,朕有些累了。”
最近忙的脚不沾地,看着祁渊有些疲惫的脸,她也只能收了心思,不过陛下今日能来,就证明心里还是有她的。
如今宫中只有皇后有孕。
她不急。
不能着急。
半月后。
这期间祁渊只去了延禧宫和凤仪宫,其他地方是都没踏足。
而新人们也从每天的期盼变成了麻木。
没有陛下的宠爱,就意味着最后只会变成后宫中的枯骨。
太后心一紧:“只是什么?”
祁渊大步上前,坐在上位:“桃嬷嬷在皇后的香炉中检查出了附子的成分,还有皇后所用的胭脂水粉都有少量的麝香。”
太后震怒:“放肆!”
“哀家瞧着这后宫是越来越乌烟瘴气了。”
“蔡嬷嬷,给哀家查,事关皇嗣,毒害皇后,绝不轻饶。”
“是。”
此时内室的皇后。
她额角青筋暴起,身下的撕裂让她不断痛呼出声,红叶眼眶红肿,紧紧握住她的手:“娘娘,您莫怕,太后娘娘来了。”
“红叶......你去......告诉姑母和陛下,一定要保孩子。”
“一定......”
红叶泣不成声:“娘娘。”
“快去!”
红叶踉跄着跑到殿内跪下:“太后娘娘,陛下,皇后娘娘让奴婢传话,若是娘娘有事,一定要保住小皇子。”
“荒谬!”
太后身子颤了颤,扶住虞昭的手:“昭昭陪哀家去看皇后。”
祁渊拧眉:“母后,昭昭怀着身孕......”
虞昭福身,轻声道:“陛下,就让臣妾陪母后去吧,蔡嬷嬷不在,臣妾也放心不下母后。”
“你......”
“好。”
太后进了内室,语气哽咽:“蕊儿,姑母来了。”
皇后浑身无力,她勉强睁开眼睛,咧着嘴:“姑母,蕊儿......蕊儿好疼。”
虞昭看着周围忙活的稳婆,倏地,她余光瞥见一个稳婆将袖中的帕子扯了出来,她大喝一声:“你在干嘛?”
屋内的人被吓了一跳,红月赶紧上前,看着上方染着墨绿药汁的帕子,立刻沉了脸。
“拖下去,撬开她的嘴。”
“是。”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奴婢是冤枉的啊。”
虞昭看着愣了神的太后,立马上前对皇后道:“娘娘,您再加把劲,若是真的一尸两命,那岂不是遂了她们的意?”
“小皇子生下来就没了母后,哪怕太后娘娘护得住也没有您这个亲生母亲在身边好啊。”
皇后睁开了眼睛,唇瓣渗出血:“是了,皇儿还在等着我,昭淑媛......多谢你.......”
“皇后娘娘,看见小皇子的头了,再加把劲。”
“啊!!!”
“哇哇哇哇。”
祁渊悬着的心在听到屋内传来的婴孩哭声,紧绷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恭喜陛下 ,贺喜陛下。”
“是个小皇子。”
桃嬷嬷抱着蓝色的襁褓,怀中的孩子瘦瘦小小的,通红的脸皱巴巴的像是只小猴子。
祁渊拧眉:“这孩子.....”
“真丑。”
桃嬷嬷笑出声:“陛下,新生儿都是这样的。”
“等到长开了就好了。”
祁渊点头,希望能长好看点吧。
“陛下,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不如去臣妾宫中休息吧。”
丽妃娇声连连,这个时辰了......
药效应该还没过。
可以拉着陛下来一次。
兴许是看懂了丽妃的意图,祁渊打了个冷颤,他淡淡道:“不必,朕陪昭淑媛回宫,她怀着身孕。”
丽妃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目光不善的盯着虞昭出来的方向。
虞昭心里发笑,面上却一脸委屈:“丽妃姐姐这般瞧着臣妾做什么?”
看着虞昭垂下了头,肩膀颤了颤,看的祁渊心揪了起来。
祁渊拉着虞昭的手,将人带进怀里:“丽妃,是朕要陪昭淑媛回宫,你这般眼神是做什么?”
“皇上恕罪,臣妾不敢。”
“德喜,皇后醒了后告诉朕,母后年纪大了,莫要让她废太多的心神。”
“是,陛下。”
看着祁渊和虞昭相携的身影,丽妃气的咬碎了一口银牙:“走,回宫。”
-延禧宫
“啪。”
“啪。”
明嫔跟虞挽歌跪在碎片上,鲜血模糊了裙子绽开一点点红。
明嫔面色惨白,身子止不住的颤:“娘娘恕罪啊。”
“娘娘...... ”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丽妃面目狰狞:“虞挽歌,本宫给你三日时间,三日那昭淑媛的孩子若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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