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缊桃路易法·科赫的其他类型小说《想逃?乖,哥哥给你当狗啊缊桃路易法·科赫》,由网络作家“素丸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位者甘愿低头做狗男主是不折不扣的阴暗疯批审核求求了拜托喜欢的宝子多些评论~书评~你是我欲壑难填的瘾,爱上你,循环不息,爱上你,......
《想逃?乖,哥哥给你当狗啊缊桃路易法·科赫》精彩片段
上位者甘愿低头做狗
男主是不折不扣的阴暗疯批
审核求求了
拜托喜欢的宝子多些评论~书评~
你是我欲壑难填的瘾,爱上你,循环不息,爱上你,......
这汤药是先生特意嘱咐的,每天午饭后必须喝,滋补养气血。
据说是清朝皇室的秘方,食材罕见难寻。
“芳姨,辛苦你了,我一会儿要出去,晚饭不回来吃啦。”缊桃擦嘴,嘴巴甜,人娇气声音也娇。
“小姐,您要去哪儿?”
“我跟我去朋友约好在咖啡店碰面,然后逛逛书店,是女孩子之间的约会哦。”
……
缊桃到中环咖啡店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两层楼,环境复古,下午人不算多,黄倩倩给缊桃留着最好的位置,安静,光线充足。
“嗨,靓女桃,给你来杯特调?外加提拉米苏?”黄倩倩拿着餐单。
想要在店里休息,就必须点甜品或者全日餐。
缊桃当然喜欢吃甜的,应了黄倩倩后,提着电脑就坐下伸懒腰。
来这里避免不了见到黎镶,缊桃有些不自在。
“嗨,缊桃,放假了反而一直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你不想看见我。”
缊桃顿了顿,想到上次两人在台阶下遇到路易法,“不是,不好意思学长,家里有点事,耽误了。”
“是你那位邻家哥哥吗?他看起来…身份很高对吧。”
她更不自在了,脑子想到路易法,又想起之前跟黎镶在花店一起兼职的画面,“是的吧,我假期想好好休息,刚好倩倩在找兼职……”
“没关系,别想太多,我们是好朋友。”
黄倩倩正好端着咖啡过来,“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今天是我叫桃子过来的,她答应我要陪我去兰桂坊,学长,一起呀?”
缊桃手机震动,她接过咖啡,“就这一次哦,先说好我不喝酒。”
“没问题呀,谢谢我们靓女桃,我生日我最大,哦耶~”黄倩倩显然开心不已,缊桃提前答应了她。
为了今天,黄倩倩可是攒了好久的钞票,连暑假都在赚钱。
不过她反正有路易法的卡,随便吧。
黎镶哦哦两声,想起晚上还要去医院照顾妈妈,便拒绝了。
路易法的消息来的很快。
没在家里,去哪儿了?
这会儿温哥华差不多是晚上十一点,他还能知道她出门了。
缊桃我跟朋友约在中环的咖啡店,一会儿再去逛逛,吃完晚饭就回家了
路易法翻看着手机相册中的照片,都是缊桃,十七岁,十八岁,二十岁,还有最近趁她睡着时拍的。
照片上她乖乖巧巧的躺在床上,小脸儿红扑扑的,唇粉嘟嘟,分外诱人。
他看着照片,眼神越发渐深。
他确实很病态的喜欢看她可怜兮兮怕他,又爱撒娇又怂软的模样,但是现在这种带着强制威胁的关系,不可能长久。
他要一点点纵容她,一点点引她入渊,让她掉进自己精心为她布置的陷阱。
就算一切的真相被揭开,她还想跑?
做梦。
他会将她绑起来,日日夜夜的x。
路易法回家要给我打电话,想你宝贝
缊桃按灭手机,就见黄倩倩的表情欲言又止:“对了,你跟你那个…嗯?怎么样?”
缊桃知道她想问什么:“就…在一起,算是谈恋爱吧。”
黄倩倩哦了一下,顺了顺衣领,看着缊桃,像是还有话要说。
“怎么了?”缊桃问。
黄倩倩脸上表情有点纠结,嗓音压低:“你们没那个?你的那位啊攻击性肯定猛啊,不好招架,到时候你…啧,别晕了。”
“还有啊,桃子你脾气虽然好,但是你性格看着软实际倔驴,你说的那位那么强势,你们这个关系会……”她没有找到好的词描述,看到了缊桃的手机链。
黄倩倩是标准的港女,家庭条件不错,长得也好看,对性也看的开放,男女之间,感情和那床上也得爽快,床上不和那感情必败。
黄倩倩摊摊手,“食色性也,放着这么极品的男人你不睡,朕痛心疾首啊。”
缊桃弯唇笑了下,“那臣妾有些累了,上床睡觉。”
黄倩倩:“你晚饭不吃了?”
她点点头。
还怎么吃得下啊。
躺在床上,缊桃脑袋嗡嗡响,这个暑假她要怎么才能逃过一劫。
总不能跟路易法说,我一个月前答应跟你谈恋爱是在假意骗你,是在利用你的权势摆脱你老爸把我“打包”给其他男人。
她现在后悔了。
缊思南如果知道她和路易法在一起,后果不敢想……肯定会让她分手。
如果现在跟路易法说…分手…
那就是找亲,找打。
很快缊桃疲倦的睡着了。
“妈妈,别在赌了,桃桃求你了,你还有我和哥哥啊。”
“妈妈!”
梦里的缊桃九岁,泣不成声。
一眨眼又变换了场景,暴雨天,她还走在放学的路上,浑身都快湿透,一片冰冷,哥哥刚升高中还在住校,没有人带着伞来接她。
“缊桃啊,你赶紧,去县人民医院,你妈在那呢!她怎么想不开啊,跳楼自杀了。”
“单元门口好多血啊,雨水都染红了,好恐怖啊。”
“快去啊缊桃。”
“自杀?嬢嬢…不可能不可能…”
缊桃喃喃自语,神情恍惚,整个人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膝盖都被磕出了血,她顾不上其他,扔下书包就跑去县医院。
“哎呦,真可怜啊,这俩孩子的爸啊常年不在家,结果去年刚回来没多久就死了。”
“孩子妈啊抑郁迷上网赌,这不输的一干二净之后跳楼了。”
“真是造孽。”
“可怜这么好的两个乖娃子。”
缊桃一边哭一边往前跑,场景变换,她跑到爸爸的公墓,照片上的爸爸很英俊,很年轻。
警察阿姨说不能告诉别人爸爸是警察,会给他们一家带来危险,要等,等到坏人都被抓到,才可以公布的爸爸照片,他们一家才可以随时去墓地看爸爸。
妈妈从十五楼跳下,脑子都摔碎了,火化后留下了骨灰,骨灰被警察阿姨放在了另一处公墓。
九岁,是缊桃堕入黑暗的噩梦。
她和哥哥失去了一切,亲友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爸爸的抚恤金都被妈妈输光了,只留下了乡下一套不值钱的老房子,没有钱,在县城里收养两个孩子的代价太大了。
后来他们去了市里最好的福利院。
“我能叫你哥哥吗?”
“哥哥?十六岁的妹妹仔嘴就这么甜,你在讨好我啊。”
“我…我听不懂粤语,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又不是不会普通话,不用讨好我。”
“那我该叫你什么……”
“都可以呀,你是特别的,无需讨好这里的任何人。”
街景模糊成片,红色的灯像一滴又一滴的血,模糊视线。
“妈妈…”
缊桃猛的惊醒,爬起来喝水,她居然还梦到了路易法。
五年前桀骜的路易法。
拿起手机,马上要零点了,黄倩倩这个夜猫子也睡了。
屏幕上有很多路易法的信息,还有未接电话,视频电话。
宝贝,我可真想你。
明天下午来接你。
怎么?今晚累到连应付我都不肯了?
不接电话?
十二点前没有你的消息,明天全港澳的头条都会是你跟我接吻的照片
……
啊!!
对不起我睡着了!
路易法哥哥!!我在!!
收到信息时,罗德正在汇报缊桃的定位,路易法吐出一口烟雾,靠在椅背。
“罗德,美国最新型植入皮下的GPS定位,去问问May,哪个位置不易被发现。”
罗德震惊的视线落在正在看手机男人的脸上,“boss,手机定位很精准,更何况缊桃小姐在学校里,这种极端的方式……”
“你在质疑我?”
“抱歉boss。”
这种极端的定位用在缊桃的身上,boss有考虑过后果吗?
有一点罗德可以确定,boss是不会放手让缊桃离开,他的掌控欲势必会物极必反。
路易法刚好零点,宝贝,你的时间抓的刚刚好。
缊桃我太累了,一不小心睡过头了,原谅我,拜托拜托~哭哭~^o^
路易法你是猪宝宝吗?
缊桃那你还跟猪宝宝做朋友!可恶!明天下午我还要考试!
路易法我是猪宝宝的主人,所以猪宝宝明天最后一科下午4点就结束,你在跟我玩情趣,装可爱吗?
……主人个鬼!
她的课程他一清二楚,糊弄不了。
缊桃对哦,那你来接我,我要吃蛋挞,就在小巴站旁边等我
路易法行,让你吃,吃饱了就轮到我了。
既然开始了,那就先利用完再说吧,年底分手应该差不多,说不定他也腻了。
**
缊桃考完试,整个头皮都放松了,港岛大学的地狱级别的考试真不是盖的,她都不能保证她能不能及格。
黄倩倩嗨得飞起,烟熏妆都画上了,说是要去兰桂坊猎艳。
缊桃跟她分道扬镳,她可不敢去,连喝两杯酒就会醉了。
刚走下楼,一道身影闪了过来,直接挡在缊桃的跟前。
缊桃看到黎镶,下意识就想到之前他替她擦拭脸颊的水渍。
“学长,怎么了?”
黎镶是她同系的学长,跟她在同一个花店做兼职,高瘦,很儒雅俊秀。
他这会儿的神情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缊桃,你暑假还需要兼职吗?”
缊桃笑的温柔:“暑假,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兼职,学长,难道你有好的介绍吗?”
黎镶惊喜:“有,中环北路的咖啡店,我就在那里,店长还在招人,我立刻告诉店长。”
缊桃顺手拿出包里的纸巾,拆开,抽了一张,上前,递给他,“谢谢你,那具体位置店名还有时间你发给我,来,擦擦汗。”
路易法指尖撩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按照她所猜想的轨道前进,“我来替你说,你把身体给我,等我睡腻了玩够了,就分开,你现在要的是个时限。”
“当然你需要我替你解决赫尔辛那老家伙的联姻,然后…跟我撇清关系。”
“对吗?宝贝。”
缊桃震惊的看着路易法,一眨不眨地看,他的话敲打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全都知道。
在她讨好撒娇装可怜的时候,他早就一清二楚。
太恐怖了,从一开始,从她答应跟他开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的想法。
幸好,幸好他不知道缊思南,她不能跟缊思南再见面,被他发现的话……
被一瞬的想法吓到,缊桃回神时已经捏紧了他的胳膊,而路易法靠她更近,气息落到她脸上,“要让你失望了啊。”
“你之前答应了要跟我谈恋爱,我是你的男友,你是我的女友。”
“期限,自然我说了算。”
他原来是想跟她慢慢来的。
现在看来,是他太过于宠爱她了,以至于都让她都产生了他很好说话的错觉,不接他电话,跟男人漫步微笑聊天。
缊桃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只小野猫,藏着自己的爪子,等待时机亮出利爪,抓挠刺心。
他有的是耐心跟时间剪去她的爪子,在她浑身上下标下他的印记,不给她留一丝退路。
“不说话?”
路易法的手扣住她的后脖颈。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选择的机会,让你清醒着听清楚。”
缊桃一愣,惊慌的对上他的眼。
他的意思是,她重新选?
“什么选择?”
路易法的手抚摸着她的后颈,就像是被蛇缠绕,越缠越紧,缠的她心口发胀。
“你是要做我的情人?还是要我做你的男友?”
“情人呢就是宠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像金丝雀,关在笼子里的时候才是最美的,至于男友……”他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会拥有我的一切。”
话说到这了,缊桃顿然一愣。
她太高估自己了,路易法现在分明是在警告她,她答应了他,就得按照他的规则来,哪怕是强制的恋爱。
路易法没有给她别的选择,所谓他给她权力选,是笼中鸟还是平等的恋人。
“宝贝,你可能不清楚,这儿是我设计的,我最喜欢的就是顶楼那儿的阳光房,尤其是晚上,抬头就能看到星星,隔音防爆防弹,温度适宜,最适合养娇花。”
关起来当花养。
是这意思吗?
缊桃脖颈后背都僵住,“我…我要是都不选呢。”
路易法的大掌制住她,呼吸滚烫交织,他前倾贴近她,漫不经心,“理由?”
“有喜欢的男人?”
缊桃:“……”
她不可思议,“有的话,你会放过我?”
路易法眼眸倏地变冷,目光落在她轻咬着的嘴唇,还有线条漂亮的锁骨,语气危险,“哦,是谁?”
“今天下午的小弱鸡?学校里其他的年轻的男生?喜欢这种意气风发?我一只手就能捏死的?”
缊桃抿唇,不自觉咽了咽喉咙,
她能读懂他狂妄潜台词———捏死他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
“我就是随口说说。”她指尖攥紧他的衣服。
路易法哼笑一声,在没有得到她确定的回复后直接便吻向她,唇经过嘴角,舔到唇中,手托住她的腰,细到还没他的一只手掌大。
缊桃不适应这种磨人的亲吻,不适的哼声,他微微分离,沙哑的嗓音从他嘴里溢出:“选呀bb……”
“要不要我啊……”
她还没说话,他便用力扣住她。
只不过…她一想到晚上,一想到她和他的关系转变,食不知味,根本吃不下多少。
“不好吃?”路易法看着她面前没怎么动的菜,开口问道。
“好吃的。”缊桃赶紧回答,总不能害的别人没了工作,还是一份高薪工作。
她赶紧转移注意力,“先生,今天怎么没有见到罗德,他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路易法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用叉子切开鲍鱼,喂进口中,姿势优雅,十足的贵族风,以至于缊桃都有些移不开眼。
不可否认,路易法真的很英俊,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你和罗德没有什么交集,怎么突然问起他。”路易法清冷的反问道。
“我就是随口问问…可能是因为罗德是中国人,相比较亚力斯…更温和些。”缊桃慌忙的解释,她说的是实话。
罗德与亚力斯是路易法·科赫的左右手,得力干将,助理兼保镖,放在古代,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亚力斯太高大,金发碧眼,太生冷了,那胳膊都快跟她腰一样粗了,那眼神也贼吓人,每次见到亚力斯她就发怵。
相比较之下,罗德是中国人,世界格斗冠军,雇佣军出身,长相斯文,彬彬有礼。
“是吗?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中国人?外国基因会让你生厌?”路易法又问道。
一瞬间,缊桃的脑子里翻滚着各种回答,以至于她差点被嘴里的汤呛住。
她咳嗽两声,“不是这样,我只要喜欢,就不会在乎这些。”
这是实话,也是她心里最原始的答案。
“是吗?只要喜欢吗。”路易法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一旁纯白色的餐巾擦拭嘴角,又拿起白色的消毒毛巾擦拭手指。
“桃桃。”
他突然站起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然后俯身,直视她的眼,“那你会喜欢我吗?”
餐厅中就只有他们两人,一股压迫感随着他的声音,环绕着她的四周,缊桃放下筷子,眨了眨眼,“这,很重要吗?”
路易法盯着她看了一会,微低头,以一种把她圈到无处可逃的姿态俯视她:“我要的从来都是你,缊桃。”
缊桃惶惶眨眼,脸色微白,她忽然觉得脑袋里漏风,冷意从头顶灌了进来。
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路易法的话就如同他的人。
“多吃点,吃完可以去后院喂喂鱼,早些休息,我还有视频会议,不能陪你了。”
路易法没有要她回答,摸了摸她的头发,便离开餐厅径直上楼。
还吃,吃什么吃。
喂鱼,喂什么鱼!
哎,人生好难,差点死了。
缊桃的房间也在二楼,她的对面就是路易法的卧室,三楼则是路易法的私人领域,会议室,健身室,还有影音室都在三楼。
她回到房间,仔细竖着耳朵,听到对面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在小沙发上,不得不说,还是这里的房间更大更奢侈些,比澳岛庄园的床都更柔软,连光线也更好。
她好担心…缊思南。
可她甚至都不敢认他。
缊桃无声的流泪,在路易法面前娇软的模样仿佛只是虚无的假象。
人总会在黑暗中或是孤独时陷入巨大的消极之中。
她身体后仰,眼泪打湿鬓角,几乎每天她都在为缊思南祈祷。
希望天上的爸爸妈妈能保佑他。
缊桃侧着身子,轻轻抹去眼角的泪水,才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夜半。
房间的锁被悄无声息的打开。
路易法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衣,哪怕是略微慵懒,仍旧显得高贵,像一位古典绅士。
缊桃的房间是整个别墅最大的,很温馨,粉色的床单,粉白的墙,连床头摆放的几个娃娃都是科赫家族的裁缝一针一线定做的,满屋子都是少女的馨香。
这个房间的所有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他安排的,自然也该沾染上他的气息。
路易法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他枯萎的血液开始地流动。
走近,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像一张网一样将她牢牢罩在其中。
他弯腰屈身上床,替她将有些凌乱的衣领口整理好,手背不经意地从她纤细的脖颈上蹭过,感受着跳动。
路易法动作很轻,从背后将她揽进宽厚的怀中。
缊桃的身材比例好,一米六五的身高,却很轻,这会儿睡熟了抱在怀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分量。
路易法总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味,一缕一缕地缠着他。
他就像个地沟里阴暗的老鼠,为了不把缊桃惊醒,动作幅度很小,将脸贴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下巴。
那股甜味就更是铺天盖地。
路易法将下身远离她,与她贴脸好一会儿,才慢慢往下去,吻上缊桃的肩头。
大约是有些痒,缊桃的身体颤了颤。
路易法停止了。
缊桃的皮肤白,有着南方姑娘的软糯细腻,如嫩滑的豆腐,他似乎用点力就能弄坏。
路易法额头的汗形成一滴滴水珠。
他的手慢慢一路往上,就在快要到她胸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缊桃只穿着睡衣。
他的手只需再进一步,就能……
路易法垂下头,将头埋在缊桃的脖颈,深吸了好几口气。
他不能这么做,缊桃是他的宝贝。
最珍贵的小桃子。
路易法的蓝眸里溢满爱意,就像爱抚小猫一样,动作很轻,也很温柔。
“Goodnight, my little girl(晚安,我的小女孩)”
脚步声远离。
关门声响起。
对面的开门声响起。
缊桃这才慢慢睁开眼,她咬着手背,眼睛开始颤个不停。
有些奇怪感觉的时候,正是路易法舔她锁骨的时候,真正彻底清醒,是他的手触及她的肌肤,停在她的柔软下方。
她根本不敢动,惊,怕,慌,更不敢去想路易法到底要干什么。
三更半夜,偷摸进她的房间,对她进行这种下作的行为。
他是名流绅士,高贵优雅的代名词,也是暴戾,不近人情的代名词。
路易法的心比大海都深。
缊桃脑海里闪过许多回忆,手背上已经被咬出了牙印。
此刻,她觉得她好像是一块被雷劈过的树,从中间劈成了两半,焦了。
缊桃爬起来迅速更换了一身睡衣,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躺上了床,却再也睡不着了。
易莲莲一年里只有圣诞节才能见上路易法,这还是在她父亲邀请他来做客的情况下。
原本路易法对她不冷不热,两人还能例行公事般的说上几句话,可谁知两年前,她成人礼后去法兰克福找他。
买通了欧美那边的人,才混进路易法居住的庄园,自降身价打扮成勾人的模样,想与他春宵一度,将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他。
可她脱光了衣服,将学的那些诱人模样展现出来。
路易法却是连皮手套都没有取下来,冷漠的来了句:“痒的厉害就先在地毯上摩擦一下,我手下的保镖可以排队让你止痒。”
众目睽睽,吓得易莲莲哭的妆都花了,几乎裸着被保镖扔了出去。
这两年她不是没有主动过,可路易法还是那样,凉薄冷漠无情。
没办法,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权力的巅峰,钱都已经不重要了,又是与她联姻的人。
虽然她没有睡上,但也没别人睡上,路易法·科赫会出入很多黑暗场所,可却没有一个女人能近身,欧美那边都传他有性障碍。
缊桃含笑,“易小姐,先生现在留在澳岛和港岛居住了,以后你们见面的时间会很多。”
易莲莲:“说的对,缊桃,如果你见到他,帮我问候他,如果…如果能要到他的私人号码,我可真是爱死你了,到时候实习你来我家公司。”
呵呵,用利益诱惑。
她都找好实习的公司了。
缊桃懒得多说,只想赶快走,“如果我能见到的话,会帮你问的。”
易莲莲很满意,临走前甚至还捏了几下她的小手。
缊桃脸都笑僵了,搞不懂这种千金小姐的逻辑,明明路易法对易莲莲爱搭不理,易莲莲酷爱夜店,之前她就听说过她一夜情,甚至还见过她包养的小白鸭子。
而且她最烦的就是易莲莲这种人前人后两副面孔,她以前偷摸在酒吧兼职可见过好几次。
人前听见别人说句粗话脏话都要吓得捂心口皱眉头,怕怕的要命,人后就是草啊妈的婊子贱人一起来。
装的要命。
这样的两个人…居然还能联姻,可恶的资本家啊。
缊桃一边感慨一边往学校走。
下午六点,路易法的电话很准时。
缊桃呼吸一抖:“先生。”
“桃桃,想我了吗?”
手机都差点没拿稳,鬼才想。
“应该是你想我了吧,不过好可惜,我一会儿还有社团活动,要准备去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宝贝,你的课程表我一清二楚。”
“现在,回头,三分钟内,上车。”
电话挂断,缊桃脊背僵硬,她回头却没有看到路易法那一辆经常出没的劳斯莱斯,心头无数诡异的念头翻江倒海。
西校门是个小门,门前的林荫道也不宽,并排只能走两辆车,有车靠边停,别的车就不能过路。
缊桃往右侧张望了,试图通过枝繁叶茂的行道树看清不远处路口停放的车。
凝了几秒,终于确定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就是路易法现在的座驾。
跟之前接她那次一样,没有任何保镖。
换车做什么…
他这种人,居然换了车,还是很低调的车牌,也太纡尊降贵了,她面子有这么大?
不过她可以确定,这车肯定也是防弹级别的定制车。
刚靠近,罗德立刻下车,微笑打开车门,“缊桃小姐。”
缊桃尴尬的囧笑,脑子都是怎么圆谎,“罗德你回来了。”
她坐进车内,路易法抬眸看她。
西装外套让他脱了,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隐约露出一些胸肌,衬衫下摆收拢进黑色的长裤中,窄腰上系着一根金属系扣头的皮带。
四眼相对,缊桃腿有点软。
“刚见了谁?”
缊桃老实回答:“遇到了易莲莲,她找我聊了几句。”
“说了什么?”
“让我帮她,向你示好,易小姐想见你。”
路易法悠闲地把玩玄黑色的打火机,“你觉得她怎么样?”
缊桃轻声:“不怎么好,一般吧。”
人品还很差。
路易法轻笑:“想我了吗?”
这时,车内的挡板很有眼色的升起。
缊桃心一跳,呼吸放轻:“……想了吧。”
路易法将打火机随意放下,懒散地摘掉手套,坐姿松弛,下颌微抬,那双毫无人情味的眼神轻描淡写地将她吞噬,轻笑着,“想我,所以躲我,对吗?”
对对对,因为想才躲你这个半夜爬床的蛇精病。
缊桃咬唇,“不是…我是因为见到易莲莲心情不好,才会这样的,你和她…有婚约。”
“宝贝,”路易法拉长眼尾一丝笑,歪头,“你可真有意思,很难让人不喜欢啊。”
气流瞬间凝固,降到冰点。
缊桃手捏紧裙摆,呼气由快变缓,由缓变无,紧密的窒息感挤压至心口。
“先生,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呀?”路易法玩兴大发地瞧着她的小动作,有点诱哄语气:“那公开就好了,告诉易莲莲,你是我的人。”
“不可以!”缊桃声量一下拔高。
“啊,为什么?”
那股梨香跟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每一缕气息,将她一寸寸地侵占、渗透、围剿,逃无可逃。
“路易法哥哥…”缊桃没叫先生,后背发凉地抬头看向他,不知花了多大气力才稳住自己的声音,“今天,是我亲生哥哥缊思南的生日,他二十六岁的生日…”
“我很想他,很想…所以才撒谎…”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路易法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心底涌出病态的占有欲,邪恶欲。
他难以忍受她心里有任何人,尤其这个人对她无比重要。
幸好,他早就查过了,缊桃的亲哥哥在国外执行维和任务时失踪了,已经四年了,没有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人连张照片都没有留下,就像人间蒸发,所有痕迹,哪怕在军校的痕迹都被抹掉了。
他耐心告罄,示意她,“坐上来。”
缊桃瞳仁微缩。
“自己主动点,让我好好抱抱。”
路易法睨她:“你亲生哥哥在非洲失踪,我派人一直在找。”
“桃桃,这么想他吗?
他越发冷声:“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任何男人,你的亲生哥哥也不行,懂了吗?”
“来一根?”
“抱歉,我不会抽烟。”
缊桃有些尴尬,放下筷子。
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饭。
易莲莲看着缊桃,表情似乎有些复杂的探索,轻蔑,酝酿了好一会儿。
“听说你跟一个学长走的挺近,他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
“只是朋友,之前我们一起兼职认识的。”
她说的是黎镶,缊桃否认的没有任何犹豫。
“这么说的话,他竟然不是你的男朋友啊,”易莲莲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就连语气中带着开玩笑般的戏谑,“可是我听说,你和那位学长给花店拍过类似情侣的宣传照片。”
“就在去年,那照片现在还挂着呢。”
易莲莲随意点了点烟灰,这事还是昨天在Boom,跟着她一起嗨的一个小跟班告诉她的,这么看来,缊桃玩男人还真有一手,备胎不少呢。
缊桃被烟熏得想吐,以前也从没觉得女士香烟这么难闻,更何况包间里有规定不能抽烟。
没素质。
她放下筷子,稳住情绪,花店离学校远,她以为不会有太多人知道,毕竟那照片是老板娘随手拍的。
她拿了报酬,说好照片只挂一年的。
当时她正在包装花束,脸上不小心溅上了水渍,正巧黎镶就在旁边,他便用手帮她擦去了水渍……
易莲莲现在的语气和眼神,让她产生莫名的危机感。
这不是明摆着觉得她和黎镶关系不正常。
明明现在跟她关系不正常的人是路易法。
缊桃还是努力解释,“我和学长真的只是朋友。”
却又觉得易莲莲话里话外的意思透着淡淡的嘲讽,她脑子拐了一下弯儿,话锋一转。
“易小姐,你在学校的人气是最高的,追求者都可以绕港岛一圈了,怎么突然想起打趣我了……当时花店的老板给了我们报酬,我只是合理的付出我的劳动成果。”
易莲莲高傲的抬起下巴,“我的身份地位,没人会不喜欢吧。”
“那路易法知道你因为钱跟这位学长拍了情侣照片吗?就不怕影响科赫家族?那到时候你还怎么跟上流圈子联姻?传出去多不好听。”
“你被科赫家族资助的身份虽然没怎么对外透露,但不至于缺你钱吧,赫尔辛先生知道吗?他如果知道你大学经常兼职赚钱,物质方面拮据,会怎么想呢。”
“缊桃,你这种行为该不是想要……撇清关系?”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缊桃心里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表面波澜不惊,“只是朋友嘛,照片我会解释清楚的。
“至于赫尔辛先生那边我也有提过一点儿的,勤工俭学嘛,我只是想做一个好学生,响应号召。”
她兼职这个事,她是真的提过。
但被路易法知道她还拍了那种照片会脱层皮!
“易小姐还是别因为这种小事打扰到他们了,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我能做到的话,会尽力。”
缊桃如此直截了当的问,让易莲莲还有些意外。
她灭了烟,“你觉得我怎么样?”
缊桃喝了口茶,不动声色的打量,选择实话实说。
“易小姐很美,皮肤白皙五官艳丽,腿长又纤细,气质也是独一无二的完美,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混血。”
易莲莲颇为满意,撩了头发,“你说的对。”
“听说路易法不在港岛,去了温哥华。”
“是,佣人说先生出差了。”
沉默几秒,易莲莲开口道:“缊桃,你知道我和路易法的婚约是怎么来的吗?科赫家族是上个世纪的老钱贵族,站在整个欧美的顶端,而我家,连在港岛前十都排不上号。”
“去年圣诞晚会的监控我看过了,你在后花园的角落偷看他,接近十分钟,这期间没有人叫他的名字。”
路易法似笑非笑,视线毛骨悚然的看着她,嗓音没有半分情绪,平静到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愉悦。
“这么肮脏的人,别告诉我,你对他…一见钟情了。”
你才肮脏!
心脏一寸寸下落。
她的脸色完全苍白,大脑“嗡”的一声响。
她终于明白他的目的,所谓带她来看,实际上……
这是一场为她安排的游戏,是他让亚力斯下重手,让她亲眼看着,她不说实话,白鹰会死。
“KO!KO!”
亚力斯身上的肌肉似乎要绷得爆炸,一拳又一拳轮番往白鹰身上砸,白鹰嘴里吐出血水,喘着粗气,回击一拳,却又迅速被反制在地,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响起。
白鹰视线越来越模糊,他提前吃了一颗致幻药,他不能赢这场比赛,更不能求饶,他绝对不能让周玮舟接近小桃妞。
缊桃惊骇,看着八角笼的一幕幕,眼泪扑簌簌的落,“没有一见钟情,没有!”
“求你路易法哥哥,别再继续了,他会死的。”
路易法扣紧她的脸,“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是真话。”
他冷静到不见一丝温度,像无情的冷血动物,又像高高在上的神,居高临下睥睨着台下血雨腥风的厮杀,漠视着生命的垂死挣扎。
缊桃看着他的蓝眼,和他对视的瞬间,似有冷风不断往脊梁骨里灌,她很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到呼吸好似都停滞。
她会害了她的亲生哥哥。
她不能说。
眼泪不受控制,她不敢再看他,只拼命地挣扎,她要离开!
“罗德,让亚力斯折断他的腿骨。”
“不要!”
罗德捏了把汗,这是boss动怒的前兆。
路易法将人狠狠箍进在怀里,缊桃双手发冷轻轻打颤,泪水模糊的双眼。
“我说。”
她艰难的开口。
“洗耳恭听。”路易法冷笑着抬手。
罗德收到指示,下一秒,整个中央场所陷入漆黑之中,电源切断了,安保人员有序的疏散人群,告知本场比赛被迫中断,下注的人都可以获得三倍赔偿。
在场的观众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嘘声,碍于亚力斯身份还有赔偿金额,没敢闹的太厉害。
亚力斯喘着粗气退出,很明显这不是白鹰的水平,事情很蹊跷。
白鹰正急促呼吸着,被几个安保人员抬出场内。
一名保镖来到周玮舟跟前,“周大少,boss说今天的比赛是他送您的见面礼,泰尼尔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码头而已,能让赫尔辛着急,求之不得。”
周玮舟表情阴暗下去,抬头便看见最上层的光线,路易法果然来了,是他叫停了比赛,绕了这么一大圈,就只是为了警告他。
……
缊桃别无选择,以退为进,她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领,眼里满是讨好:“路易法哥哥,我求你,桃桃第一次求你。”
“以后你求我地方还多着呢。”他蓝眸泛起笑意。
路易法将脸慢悠悠怼向她,语气不咸不淡:“我之前就说,你总有求我的时候。”
“可惜了,不是在床上。”
“说。”
缊桃带着哭腔,轻软的嗓子在发抖:“是我私下里打听,才知道他叫白鹰,他…他很像,很像哥哥,我的哥哥,你知道的他失踪了…我想他,我才会总是忍不住看他…”
路易法抬起她下颌,说出尘封已久的名字:“缊思南?”
缊桃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蓦地惊瞪,警惕带着些许惊恐地盯着那张放大的俊脸,他瞳孔里印出她的身影。
他冷沉的眼就这么近距离地注视着她,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
他的眼似压抑着扫过她的脸,平静无波,缊桃有一张格外白皙的脸,脸颊带着一点婴儿肥,像白嫩的桃子,一双灵动的眼睛格外出众,眉眼鲜活。
“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路易法突然轻轻地哼笑了一声,微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儿上,修长的手指裹着皮手套,则贴在了她的面颊上。
冰凉一片。
缊桃情不自禁地微颤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彼此的距离是那么地近,近到她甚至可以去数清他睫毛,又长又翘。
“桃桃,别拒绝,别躲我。”
“最终的结果,无法改变。”
缊桃:“赫尔辛先生不会同意的,你跟我……更何况,我一直将你视为最尊敬的人。”
“我的事还轮不到他来管。”
路易法的唇角,微微扬起,极艳,“那就将最尊敬的人,变成最爱的人不就好了。”
“我已经等不及了啊。”
车在此刻停下,缊桃这才看清窗外,她傻眼了,他却在笑着,丝毫未动,而亚力斯与司机已经第一时间下车了。
是港岛的山顶别墅。
明天才是例行与赫尔辛先生见面用餐的日子,今夜要在他的住处。
缊桃涌出了一层又一层冷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路易法的指腹扫过她的眉头,又摩擦着她额角的碎发,轻柔而细腻。
可他的表情,却能明显看出是带着冷漠的,那双蔚蓝的眸,深沉得让人无法看透。
“宝贝,意思就是,你只能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把我视为你的男友。”
“来硬的,我怕你会受伤。”
路易法移开身体,解开对她的压迫,“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也不要心存侥幸,我不是在和你商议,而是在告知你。”
“是你先占了我的便宜,自然,该由你负责。”
缊桃整个人彻底地呆愣住了。
天啊,这算是哪门子锅!
她喝醉了,应该只是不小心抱了他一下吧,这就是占了他便宜?
之后她记得明明是他先动嘴,是他吻她,夺走她的初吻,怎么现在他反而成了受害人!
缊桃的小脸一瞬间黑了,“如果抱一下也算占便宜,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对很多人负责?”
“先生,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很多人吗?桃桃,今后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好,对你没有好处。”他如是回答着她。
缊桃:“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要我想,我想你对我负责,想你在我的身边,哪儿都不能去,也哪儿都去不了。”
“就像鱼离了水般,一旦离开我,你就会活不下去。”路易法若有所思,说出口的话仿佛是开玩笑。
可缊桃毛骨悚然。
他说的出,就有可能变成真。
她懵然,车内的空气都越来越稀薄,瞬间屏息,一张令她胆怯的脸骤然出现在眼前。
“真变哑巴了?”
“一个月不见,桃桃…更粉嫩了。”路易法褪去手套,手掐住她的下巴。
他有些难耐,嘴唇甚至有些发干,喉咙干涩,而且渴。
想碰她,更想摸她。
毕竟一个月了,距离上一次碰触她,太久了。
缊桃对上的他眼,又慌张的垂下眼皮闪躲,“没有哑巴,我只是…只是在想…想拒绝你的后果。”
她来到澳岛后,基本都是在上学,住校,偶尔例行公事般的向赫尔辛先生问好,假期回到老宅也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她不是没见过他的手段,连赫尔辛先生都拿他没什么办法。
他的手稍微用力,裹着凉意,她脸颊鼓起,就像河豚。
“别让彼此都不好过,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还是说你喜欢强取豪夺?那我也可以陪你玩。”
路易法的手不似手套冰冷,却仿佛刀刃,让她身体发寒。
缊桃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善。
先顺着他吧,反正大丈夫能屈能伸!
这一个月她想过了,她也可以利用他。
缊桃冷静了些,不得不直面他,四目相对,声音细细弱弱的,“我先慢慢跟你…”
“不是不是。”一个嘴瓢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让我先缓缓。”
缊桃毫不思索,脸色有些苍白:“就,就缓几天…拜托~”
路易法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度。
皮肤柔软清爽,水嫩饱满。
五指捏住她白嫩的下颔,他若有所思,“那得收一点利息。”
“……”缊桃眨了眨眼,诧异,不解。
紧接着,他轻轻笑了下,整个神情都变得更加亮眼起来,“加深你的记忆。”
缊桃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这句话的意思,人还在懵逼状态,他的唇就已经落了下来。
带着属于他的强势,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住了她有些微颤的唇瓣。
脑子里惊雷不断。
炸的缊桃心脏砰砰。
这是她清醒状态下的吻,不同于一月前的醉酒状态。
路易法的唇温热,这次她的感触很深,很清晰,和之前完全不同,他的唇形薄,柔软但强硬,几乎占据了她所有感官。
缊桃瞳孔放大,有些呆,脑子里炸的开花,响个不停,几秒钟后,她开始挣扎。
“唔…”
路易法无法继续维持他的绅士了,他含住她的整个唇瓣,有力的舌强势撬开她的牙关。
缊桃惊慌失措。
他左手直接扣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而易举的就压制了她的反抗。
整个下巴被他有力的钳制,她的头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仰起脖子迎接他极其强势的唇舌掠夺。
缊桃不得不承受这个美名其曰利息的吻,感觉着他口腔的温度,一股凉意攀爬到她的全身,她强压了一个月的恐惧被迫膨胀。
带着属于他身上那股梨香,侵占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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