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凌知闲晏京叙的其他类型小说《你惹这个嘤嘤怪干嘛,她是真有病凌知闲晏京叙》,由网络作家“梧桐雨落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不等李副导回答,自顾自地分析起来,眼神发亮,“意味着但凡咱们将这消息透露点出去,多少投资商应声而动。到时候就不是投资商选我们,我什么选投资商了。”陈建德说完,一脸郑重的看着李副导,“老李啊!你也知道咱们剧组因为这女三号的角色,前前后后出了多少幺蛾子?我都快信了那套邪门的说法,甚至动过删减这角色戏份的念头!可你瞧,江若云一来,还没正式进组呢,晏三爷这尊大佛就跟着驾到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江若云是咱们剧组的福星啊!她是来给剧组转运的!这哪能放走?必须得牢牢抓住!”李副导听完这番“高论”,恍然大悟,脸上的愁容瞬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我明白了!陈导!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今晚就在她们酒...
《你惹这个嘤嘤怪干嘛,她是真有病凌知闲晏京叙》精彩片段
他不等李副导回答,自顾自地分析起来,眼神发亮,“意味着但凡咱们将这消息透露点出去,多少投资商应声而动。到时候就不是投资商选我们,我什么选投资商了。”
陈建德说完,一脸郑重的看着李副导,“老李啊!你也知道咱们剧组因为这女三号的角色,前前后后出了多少幺蛾子?我都快信了那套邪门的说法,甚至动过删减这角色戏份的念头!
可你瞧,江若云一来,还没正式进组呢,晏三爷这尊大佛就跟着驾到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江若云是咱们剧组的福星啊!她是来给剧组转运的!这哪能放走?必须得牢牢抓住!”
李副导听完这番“高论”,恍然大悟,脸上的愁容瞬间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坚定:“我明白了!陈导!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挺直腰板,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今晚就在她们酒店客房楼层守着!轮流值班!绝对不让江老师和她经纪人有机会偷偷溜走!保证把人给您安安稳稳地留到明天开机!”
陈建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李副导的肩膀:“嗯,去吧,机灵点。只要把人留住,等明天晏三爷来剧组考察,一切步入正轨,就万事大吉了!”
于是,这天晚上,《娇宠》剧组下榻的酒店某个楼层,出现了一个略显诡异的身影。
李副导演搬了把椅子,真的就坐在离江若云套房不远不近的走廊拐角处,时不时警惕地四下张望,仿佛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
夜深人静,酒店走廊的灯光调成了昏黄的夜灯模式。
李副导演靠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白天接机的奔波加上晚上的精神紧张,让他终究抵不住困意,开始昏昏欲睡。
就在他眼皮打架,即将去会周公的时候,一阵急促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副导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两道矫健的身影一左一右迅速按住肩膀,反剪双手!
“别动!警察!”
低沉威严的喝令在耳边响起,李副导瞬间彻底清醒,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和睡意全无。
“哎哟!警察同志!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是大大的良民啊!黄/赌/毒,一样都不沾的啊!”李副导慌忙挣扎着解释,胖胖的脸涨得通红。
原来,报警的正是酒店新来的两个前台小妹,她们是剧中女主角陆清辞的粉丝,知道自家偶像入住在这家酒店,费尽心思应聘到这家酒店工作,就是为了能离偶像近一点。
晚上值班时,她们例行查看监控,恰好发现一个猥琐的中年油腻男鬼蹲守在自家偶像所在房间的附近,还时不时东张西望,行为极其可疑。
两个小姑娘顿时警惕起来,认定这个“猥琐的胖男人”肯定是不怀好意的私生饭或者极端黑粉,为了保护自家偶像和其他演员的安全,她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警。
“好人?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为首的警察一脸严肃,并没有轻易相信,“那你鬼鬼祟祟蹲守在人女演员房间门口干嘛?”
“有有有!身份证、工作证都在我口袋里!”李副导欲哭无泪,费力地扭动身子,“警察同志,您听我解释!真是误会!我是这个剧组的副导演,我们剧组女三号今天在机场出了点事,遭受到了极端粉丝的攻击。
凌知闲原本还因为他的靠近而心慌意乱,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
“多……多少?!”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了,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因为动作太急,眼前甚至还黑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追问,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晏京叙见小姑娘抓不住重点,气笑了!
他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上百亿……美元……”
上……上百亿?!还是美元?!!!
凌知闲只觉得眼前一黑,这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天灵盖都被一道无形的巨雷劈开了,天塌地陷不过如此!
原主留下的那些债务跟她此刻听到的这个数字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尘埃与泰山之别!
她之前还在为那点“小钱”头疼,现在好了,直接背上一座能把她压成灰、永世不得超生的巨额债务!
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但是输人不输阵,凌知闲猛地挺起胸脯,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拔高,带着破罐子破摔的颤音,“你……你胡说!这怎么能全算在我头上?!那次你是不行嘛!
怎么?还不让我说实话了?反正我……我要钱没有!要命……命也不给你!”
晏京叙闻言,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我、不、行?”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流,“凌知闲,看来前两天晚上的‘证明’,还远远不够……竟然让你还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男人俯身,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既然一次证明不够,那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直到你身体力行地记住,我到底‘行不行’为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迎接他骤然落下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强势、不容拒绝,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唇齿间是他清冽又灼热的气息,攻城掠地,寸寸深入,剥夺着她所有的氧气和思考能力。
凌知闲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缺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掠夺的亲吻,身体逐渐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晏京叙才稍稍退开些许,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
他暗沉的眸子紧紧锁住她水光潋滟、微微红肿的唇瓣,以及那双因慌乱和缺氧而蒙上一层雾气眼眸,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现在……记起来了吗?还是说,需要我更‘深刻’地帮你加深一下印象,嗯?”
他刻意加重了“深刻”二字,暗示意味十足,滚烫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凌知闲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和威胁吓得浑身一僵,所有逞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如果她再敢嘴硬,他绝对会在这里,用行动将她所谓的“不行”论彻底粉碎。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现在的实力还打不赢这个狗男人,而且上次全身酸疼、腿打颤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
凌知闲瞬间认怂,飞快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被吻后的软糯:“不……不用了!我想起来了!你……你很行!特别行!是我胡说八道!我错了!但赔钱……不可能!”
她顿了顿,终究没忍住,带着点职业怨气补充了一句:“下次如果是吃撑了,建议直接联系消化内科或者吃点健胃消食片。”
吃撑了……
真的只是吃撑了……
夏归一突然觉得自己腿有点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空洞地看向晏京叙,又看了看因为医生的话而有些尴尬、小声嘟囔着“我都说了是吃撑了嘛”的凌知闲。
完了。
全完了。
老夫人的百万红包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账户里。
而他,夏归一,将是这场惊天大乌龙的始作俑者,是那个点燃了导火索然后发现炸的是自己的炮灰!
夏助理此刻只想时光倒流,回到那个他掏出手机的瞬间,然后狠狠把自己的手剁掉!
他眼前一黑,感觉职业生涯和人生,同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小剧场*
凌知闲:“夏助理,听说我怀孕了?”
夏归一:“……”Ծ‸Ծ
凌知闲:“我只听说过怀哪吒的,没听说过提前发育的!我和你们三爷在一起才几天啊,满打满算这才一个星期,你觉得……这孕气是不是也太超前了点?还是说,你们晏家有啥特殊血脉?”
夏归一投降┗( ´・∧・`)┛
包厢里的气氛在晏京叙离开后,逐渐热络了起来。
众人心思各异,但都识趣地没有再多打听。
又坐了一会儿,晏京叙的保镖过来告诉大家,三爷有事先离开了。于是,便有人提议转场去附近的会所继续喝。
“迟影帝,一起吧?”有人热情邀请。
迟遇疏离但礼貌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清冷:“不了,待会儿还有点事,各位玩得尽兴。”
众人见他神色淡漠,也不强求,寒暄了几句便相继离开了。很快,偌大的包厢就只剩下迟遇,以及因为醉酒的江若云。
喧嚣散去,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声响。
江若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觉酒意并未消散,反而因为之前的紧张和现在的安静而更加上头,眼前的事物都有些重影。
迟遇招来服务员,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被送了过来。
“喝点这个,会舒服些。”他将杯子推到江若云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江若云懵懂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轮廓模糊却依旧俊美得令人心颤的男人,乖乖地“哦”了一声,然后捧起杯子,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吨吨吨”地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温热的甜意滑过喉咙,确实缓解了些许不适。她放下空杯,醉眼朦胧地看向迟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水汽,湿漉漉的,带着不自知的勾人。
“迟影帝……”她小声唤道,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软糯。
“嗯?”
“蜂蜜水……好甜啊……”她歪着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然后突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住了迟遇熨烫平整的西装衣角,轻轻晃了晃,“你要不要也喝一点?真的……好甜……”
迟遇垂眸,看着那只拽着自己衣角的、纤细白皙的手,眼神微暗。他试图跟她讲道理:“若云,你先松开我,我让人……”
“不要……”江若云嘟起嘴,执拗地不肯放手,反而借力往前倾了倾身子,另一只手竟大胆地抓住了他一丝不苟系着的领带,“你尝尝嘛……就一口……”
她醉得厉害,力道没个轻重,这一扯,直接将迟遇拉得向她靠近了几分。
凌亦然的目光死死锁在凌知闲泛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刚才那荒诞离奇的场景带来的冲击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和心疼覆盖——他的妹妹,被欺负哭了!
“你们这群杂碎!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他如同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凌知闲手中还握着的皮带。
凌知闲似乎愣了一下,沾着泪珠的睫毛轻轻颤动,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情绪激动的“哥哥”。
下一秒,凌亦然已经转过身,手臂高高扬起,蕴含着全部怒气和后怕的皮带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向离他最近的那个倒吊男!
“啪——!”这一下比之前凌知闲抽的任何一下都更重更狠,带着兄长暴怒的力量。
“嗷啊啊啊——!”那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嚎,身体剧烈扭动,带动着吊扇都晃了晃。
“啊啊!没有!我们没有!我们就碰倒了她的餐碗,她就打我们啊!”另一个倒霉蛋涕泪横流,绝望地嘶喊辩解。
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都被吊起来当风扇了,这当哥的居然还问他们怎么欺负人?没看见哭的是他们吗?!
“浪费食物,该打!”软软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
凌亦然闻言立马附和,“听听~听听,多么乖巧懂事的孩子啊!你们要不欺负她,她能抽你们吗?
凡事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说着,又是狠狠几下抽过去。
晏司寒在院领导祈求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同样翻江倒海的混乱思绪,上前一步,试图拉住暴走的凌亦然:“亦然!亦然!冷静点!你先看看情况……”
而那三个被抽得怀疑人生的男人,听到凌亦然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苍天啊!大地啊!快来个人讲讲道理吧!我们对她做了什么?我们不就是按林家的吩咐,想给她个下马威,不小心打翻了她的病号饭吗?!然后……然后就被她徒手撂倒,扒得只剩裤衩,捆起来吊扇叶上当人力发电机了啊!
这兄妹俩一个比一个不讲理!
————
晏司寒好说歹说将自家好兄弟劝下,以带凌知闲去看病的理由,离开京市三院后。
三院院领导和吊扇上的三人长长叹了一口气,两个活爹终于离开了!
京市最知名的神经内科医生给出的结论和最开始那个医生的差不多,认为她遭受严重创伤后可能出现应激性心理防御,表现为行为模式和性格的剧烈转变,建议持续观察和药物治疗,并开了不少稳定情绪的药。
从医院回来后,凌知闲被自家老哥强制留在他的高级公寓里休养了一个多星期,连原主实习工作都被他给辞了,整个人就跟混吃等死的米虫似的,这么悠闲的生活,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就是原主爸妈太热情,搞得她有些不适应。
唯一让她愉悦的就是公寓每天来做饭的张妈手艺超绝,煎炒烹炸样样精通,每天变着花样地投喂。
对于在末世啃过树皮、嚼过变异兽硬得像石头的肉干的凌知闲来说,这简直是天堂般的日子。
每天被美食包围,她倒也乐得被“关”在家里,暂时过上了米虫般的幸福生活。
然而,自从这两天凌知闲跟张妈学会了刷短视频,见识了外面世界更广阔的“美食江山”后,张妈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就无法满足她的胃了。
她的馋虫被那些屏幕里的烧烤、小龙虾、臭豆腐、爆辣火锅勾得蠢蠢欲动。奈何凌亦然盯得紧,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出去“浪”。
七夕那天下午,凌知闲从刚下班回来的哥哥身上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凌亦然临时有事,今天必须就要赶往杭城,临走前千叮万嘱:“阿闲,乖乖在家待着,按时吃药,张妈每天都会来给你准备三餐。
但是你不许乱跑,你的病情不稳定,要是你跑出去时病发了,小心又被关回三院去!
还有每天晚上10点,我会打电话查岗,知道吗?”
要不是事情紧急,杭城那边也不安稳,他肯定要带自家妹妹过去。
闲闲的副人格掌控身体后,该认的人基本认得,就是很多常识都不会了,真是让人不放心。
凌知闲眨巴水润的大眼睛,无比乖巧地点头:“哥,你放心去吧,我保证听话!”
门一关,凌知闲立刻原地蹦起,迅速给张妈发短信让她晚上不用来做饭了,随即在手机上搜索起了附近夜市的美食攻略。
反正她是不怕被关回三院,反而有点想念三院的小弟和美食!
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等天色再暗些就出发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苒苒大宝贝。
是原主那个学医的闺蜜林苒苒。凌知闲继承了记忆,知道这是原主唯二真心相待的朋友。
“喂?苒苒?”凌知闲接起电话,不知道这位原主的闺蜜找她有什么事。
“闲闲!你在哪儿?能不能出来陪陪我?周铭出轨了,你来陪我捉奸吧!到时候你就负责帮若云拿手机直播,打人的事有我和若云。”
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词瞬间被咽了回去。
凌知闲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上辈子基地的手机除了能打电话发短信,其他功能都没有。
唯一的娱乐不是去躺在家里看小说,就是去基地广场听听大妈们谈论家长里短。
抓奸这种大戏她上辈子只在大妈嘴里听说过,还没亲身经历过呢!
正所谓美食诚可贵,八卦价更高啊!
“苒苒~好闺蜜,地址发我!马上到!”
“就在‘迷爵’会所,VIP区888包厢。你快来,我等你……”林苒苒快速报出地址。
“等着!姐妹来给你撑腰!”凌知闲豪气干云地挂了电话,抓起背包就冲出了门。
打了个车,凌知闲直奔那家听起来就很高档的“迷爵”会所。
只不过,刚到门口,她就被穿着笔挺制服、表情一丝不苟的门童拦了下来。
“小姐,请问有预约或会员卡吗?而且未成年人是不能进入的!”门童眼神带着审视,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简单干净的白色棉质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软底小白鞋。
虽然她长得极其漂亮,一双杏眼也格外明亮动人,但偏偏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看起来嫩生生的,完全就是一副未成年的乖巧学生模样,与“迷爵”这种奢华暧昧的场所格格不入。
凌知闲试图讲道理:“我大学都毕业,而且朋友在里面,就在888包厢......”
“抱歉,小姐。就算你成年了,但是没有会员卡或者会员引领,我们不能让您进去。”门童态度礼貌却强硬,888包厢那可是高级会员专属的,他怎么可能因为面前女生的几句话,就轻易将人放进去。
凌知闲眯了眯眼,想要动手,奈何这世界胡乱打人不仅要赔钱,还很有可能再次进局子。
为了不错过今晚这捉奸大戏,凌知闲只能憋屈地蹲到会所门口巨大的石狮子旁边,给林苒苒打电话。
“苒苒,我进不去,被拦在门口了!”
“啊?你等我!我马上出来接你!”林苒苒那边听起来有些嘈杂,但行动力十足。
没过几分钟,会所那扇厚重的鎏金大门再次打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凌知闲抬眼一看,差点吹声口哨。
来人正是林苒苒,一身剪裁利落的红色吊带短裙,衬得肌肤雪白,海藻般的浓密大波浪卷发随着她的步伐摇曳生姿。
她脸上妆容精致,眼线上挑,红唇饱满,手里还攥着一个看起来能当凶器的细链条手包。
这哪像是遭遇男友出轨的憔悴模样?分明是斗志昂扬、准备上战场手撕渣男的烈焰女王!
“闲闲!”林苒苒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石狮子旁边,显得格外“乖巧”的凌知闲,几步冲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快起来,蹲这儿像什么话!跟我进去!”
她边说边凌厉地扫了一眼旁边的门童。
那门童显然认得这位脾气火爆的林大小姐,虽然不姓晏,但谁不知道这位是晏老爷子掌中宝,一般的千金大小姐都比不上这位的分量。
他立刻躬身赔笑:“林小姐,不好意思,不知道是您的朋友。”
“现在知道了?”林苒苒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拉着凌知闲就往里走。
一路穿过灯光暧昧、装饰奢华的长廊,林苒苒才咬着牙,低声跟凌知闲解释起来。
“闲闲,我快气死了!你知道我怎么发现周铭那王八蛋出轨的吗?”
凌知闲配合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对八卦的渴望。
“最近不是快七夕了吗?我们医院的肛肠外科爆单了,然后我们这些实习生都被抓去轮转帮忙了。”林苒苒的声音带着荒谬的愤怒,“轮转过去的第一天,我帮带教老师写病历,居然……居然写到了周铭的!”
“哈?”凌知闲震惊了,这抓奸的起点有点过于专业了。
“然后我没忍住,手贱查了他以往的电子病历……”林苒苒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什么菊/花/塞鸡蛋、塞酒瓶都是小CASE,他居然还有……还有活体动物!玩的都是些什么恶心东西!”
林苒苒越说越气,身体都在发抖:“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之前总是推脱和我亲密!我还以为他是尊重我,比较传统!
原来他妈的是个GAY!是个骗婚的死GAY!他前两天还跟我求婚,演得深情款款!原来是想骗我去当同妻遮丑!”
凌知闲听得嘴巴张成了O型,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这个世界太疯狂,末世都没这么离谱!
和平年代的男人,玩得也太花了!果然是吃饱了撑的!
“这种渣滓,就应该对他进行物理性阉割,省得他霍霍别的女孩子。”凌知闲顿时义愤填膺的附和道。
“嘘!我的闲闲这可不兴做啊!真要把他物理阉割了,伤残等级八级起步,违法乱纪的事情咱可不做。
而且我都安排好了,今天肯定让他身败名裂!”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VIP区一个僻静的走廊尽头,厚重的双开门上,金色的“888”号码牌格外醒目,推开门就看着原主另一个闺蜜江若云正在直播。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确认:“凌知闲,你答应嫁给我,就是为了这500万零花钱?”
沉浸在“每月白拿500万”喜悦中的凌知闲,完全没察觉到男人语气里潜藏的危险风暴,还十分实诚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回道:“不然呢?”
晏京叙盯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难测,像是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深海。
不过很快,他低笑出声,感情小姑娘比起他,更在意钱啊!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晏京叙垂眸看着凌知闲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对金钱的渴望,却唯独没有对他的半分情意。他心里那点憋闷忽然就散了。
不喜欢他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喜欢钱?正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能用钱解决的事,在他这里都不叫事。
而且不说日、久、生、情吗?
他一定能让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不是吗?!!!
这么一想,晏京叙顿时豁然开朗。他甚至还颇为愉悦地发现,凌知闲这个小财迷的属性,倒是意外地......可爱。
他调整了下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依旧抓着他手腕、生怕他跑了的凌知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我们是达成共识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每个月500万零花钱……换你嫁给我,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凌知闲猛猛点头,虽然这男人各方面优越的让她没有安全感,但要是把晏太太当成一个职位,每月500万,她就舒服了很多。
而且晏京叙确实整个人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那双深邃勾人的眼睛,还有这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身材......每天光是看着都能多吃两碗饭。
给钱,还陪睡~这么慷慨的冤大头老板,错过了真的很难再找得到了!
看着她这副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的财迷模样,晏京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毫无防备的她带向自己。
凌知闲低呼一声,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既然凌小姐答应嫁给我……”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我觉得有必要让凌小姐提前预习一下,作为晏太太......需要履行的某些‘义务’。”
他刻意加重了“义务”二字,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加贴近自己。
凌知闲被他圈在怀里,仰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心跳骤然失序。
他那句“义务”带着滚烫的温度,砸在她的心尖上。
“义务?”她重复了一遍,眼波流转间,盯着男人的俊脸,忽然仰头,主动凑近他耳边,柔软的唇瓣精准地印上了他耳尖轻啄了下。
一触即分。
晏京叙浑身猛地一僵,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绷紧,眸色在刹那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完全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像是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过他心尖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晏京叙僵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垂眸紧紧锁住她,那目光深沉得仿佛要将她吞噬。
凌知闲见他没反应,只是眼神更吓人了,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是嫌她不够诚意?还是……他反悔了?
车内温度攀升,意乱情迷。
凌知闲的礼服肩带已被蹭落至臂弯,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而晏京叙的西装外套早已散开,领带也被扯得松垮。
他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在她颈间留下暧昧的痕迹。
就在衣裳半褪,晏京叙身子猛然一沉,一阵突如其来的、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身下传来!
“嘶啊——!”凌知闲痛得瞬间蜷缩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这尖锐的痛楚像一把冰锥,骤然刺破了她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迷雾。
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疯狂涌入脑海——她喝醉了,跌跌撞撞扑向一个极品帅哥,还把他当成了……男模?!
然后……然后她就强吻了人家,甚至现在……
凌知闲猛地瞪大眼睛,看清了上方那张俊美却染上情欲、此刻因她突然的痛呼而微蹙眉头的脸。
天!她做了什么?!她真的借着酒劲把陌生人给……强了?!
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潮红变得煞白。
但下一秒,某种更具体、更不容忽视的“感知”透过那尚未消退的痛楚清晰地传递过来……
就这样完了?!!!
凌知闲被酒精侵蚀的大脑短路了一瞬,几乎是凭着本能,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愕然,脱口而出:“……中看……不中用?”
话一出口,车内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晏京叙的动作彻底僵住,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如同被极寒风暴席卷,刹那间冻结,只剩下骇人的阴沉和难以置信的怒火。
“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哭包,竟敢……竟敢质疑他?!
男人第一次快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灼热的气息打在凌知闲耳畔,但她此刻却完全没了旖旎心思,下半身火辣辣的疼提醒着自己,再来一次她怕自己真的要废。
眼见男人眸色转深,显然是要动真格“证明”自己,她心一横,求生欲瞬间爆棚。
趁着他被怒火占据心神、防备稍松的刹那,凌知闲猛地抬手。
虽然最后力道不准,但角度却异常刁钻精准——
一记手刀又快又狠地劈在了晏京叙毫无防备的后颈上!
晏京叙闷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错愕与震惊,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紧接着,意识迅速被黑暗吞没,沉重的身躯软倒下来,压在了她身上。
凌知闲费力地将晕过去的男人推开,手忙脚乱地拉好自己的礼服裙摆,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
她胡乱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衣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下车。
脚刚沾地,一抬头,就直接对上了不远处正背对着车子、却显然竖着耳朵、身体僵硬的夏归一,以及旁边两个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透露着极度不自然的黑衣保镖。
六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寂静。
凌知闲的脸瞬间爆红,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万万没想到,自己做的糗事居然有人旁观了所有。
凌知闲强作镇定,指了指车里,干巴巴地笑道:“呵、呵呵……那什么……他、他好像身体有点虚,晕、晕过去了……你们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好、好好补补……医、医药费我出了!”
说完,她才想起自己手机和包都没带,身无分文。
情急之下,她一把撸下自己手腕上那条款式精致的钻石手链,塞进离她最近的、石化的夏归一手里:“这个……抵、抵医药费!够、够了吧!”
不等对方反应,凌知闲像是身后有恶鬼在追,转身就往“迷夜”会所大门狂奔而去,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她跑得太过匆忙,以至于根本没留意到隐在会所门口不远处的两个身形出众的男人。
楼邵嘴里叼着烟,正准备点燃,陆西则则单手插兜,看着凌知闲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进去,两人脸上都带着玩味和探究的表情,显然已经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听到了不少“精彩”内容。
夏归一手里捏着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钻石手链,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了个外焦里嫩,脑海里只剩下“三爷虚”、“晕过去了”、“好好补补”在疯狂回荡。
他……他听到了什么?!他们爷……居然不行?!还晕了?!
天要塌了!地要陷了!他们三爷居然不行!
他怀疑过三爷的性取向,也没想到三爷不近女色居然是这个原因!!!
然而,当他恍惚的视线下意识追随着凌知闲,却不经意瞥见会所门口那两位爷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时,夏归一感觉第二道天雷再次精准地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楼少和陆少?!他们什么时候来的?!他们听到了多少?!
完了!完了!完了!
他们爷的秘密被发现了!
夏归一眼前一黑又一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家三爷醒来后,得知一切时,那足以让京市风云变色的修罗场场面……
他握着那条烫手山芋般的钻石手链,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归一,三哥真的晕了?!!!”
楼邵的声音带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像一根针,猝然刺破了夏归一周身凝固的空气。
夏归一猛地回神,看见楼邵和陆西则已经踱步到了车边。
楼邵甚至微微俯身,透过敞开的车门,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车内衣冠不整、不省人事的晏京叙,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看得夏归一心惊肉跳。
“楼、楼少,陆少……”夏归一舌头打结,手里的钻石手链硌得他生疼,仿佛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陆西则没说话,只微微挑眉,目光从车内扫到夏归一惨白的脸上,最后落在那条熠熠生辉的手链上,眼神里的意味让夏归一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看样子是真晕了,不然三哥早就跳出来了。”楼邵啧啧两声,收回目光,点燃了一直叼在嘴里的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真是……活久见啊。”
他话语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是!两位爷误会了!”夏归一试图挽回自家爷那已经摇摇欲坠、即将崩塌于一旦的尊严,声音发颤,“三爷他……他就是有点累了!对,在车上眯着眯着就睡着了!最近工作太忙!”
“累到需要‘好好补补’?”楼邵挑眉,故意重复着凌知闲刚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夏归一脆弱的神经上,“还得是人家小姑娘出医药费?”
夏归一:“……”救命!
陆西则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虚,要认。”
“还愣着干什么?”楼邵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车内,“再不把你们‘肾虚’的三爷送回去静养,怕是真要着凉了。”
夏归一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当务之急是什么。他手忙脚乱地将那烫手的手链塞进口袋,在两位爷“目送”下,关上车门。
“楼少,陆少,我们先、先送三爷回去!”夏归一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开车飞快驶离事发现场。
车子绝尘而去。
楼邵看着消失的车尾灯,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晏三……不行?哈哈哈……这消息要传出去,今晚不知道有多少美女要哭晕在厕所了。”
陆西则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嘴别太欠。等他醒了,有你受的。”
楼邵耸耸肩,吸了口烟,眼神却越发兴味盎然:“我倒是更好奇那只‘小醉猫’了……下手够黑,嘴也够损,跑得还挺快。要不是三哥先下手了,我也想和她认识认识。”
陆西则没接话,淡淡白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哎~~~你等等我啊!”
楼邵刚感慨完,转身就看到陆西则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身影,连忙追了上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凌知闲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刚才应付厉夫人时更累了几分。
然而,被这么一闹,原本汹涌的睡意倒是跑得一干二净。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单调的灯光,发了会儿呆,然后摸索着从枕头边拿过手机。
算了,刷会儿短视频打发时间吧。
就在她手指机械地滑动屏幕,被各种吃播视频短暂吸引注意力时,一阵隐约的喧哗声从病房外的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人声,渐渐变得清晰,似乎有人在激动地叫骂,还夹杂着劝阻和物品碰撞的声响。
奈何距离她的病房实在有些远,凌知闲竖起耳朵,也只能捕捉到几个不成句的词语碎片,什么“负责”、“黑心”、“没天理”之类的,具体为了什么吵,根本听不清。
但这并不妨碍凌知闲那颗被八卦点燃的心。
医院里从来不缺故事,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就很有冲突感的场面。她的好奇心像被小猫爪子挠着似的,痒得不行。
眼看吊瓶里的药水还剩小半瓶,但速度滴得慢悠悠的。
凌知闲心里蠢蠢欲动:要不……把输液速度调快一点?或者干脆举着吊瓶过去瞅一眼?就远远地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有点躺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试探性地去够吊瓶……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滑轮的那一刻,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苒苒端着个治疗盘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凌知闲半坐着,伸着手,一副要做贼的模样。
她立刻柳眉倒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喝道:“凌知闲!你干嘛呢!给我老实躺好!挂个水也不老实!”
凌知闲被逮个正着,讪讪地缩回手,赶紧躺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没……没想干嘛,就是……躺久了有点僵,活动活动……”
她赶紧转移话题,朝着门外努努嘴,“苒苒,你来得正好,外面怎么回事啊?吵吵嚷嚷的,听着挺吓人的。”
林苒苒把治疗盘放在床头柜上,没好气地白了凌知闲一眼,一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滴速和穿刺部位,一边随口答道:“你都这样了,还不忘八卦!我是听说厉家那老巫婆来找你了,过来看看你。
怎么样,没被欺负吧?”
“没事,她就想让我和厉云庭附和,我不同意,她就威胁说让我和我哥哥在京市待不下。
我才不怕她呢,大不了我和我和回家继承家业去。”凌知闲满不在意的道,但眼神一直往外瞟。
“苒苒你放心,我二哥和你哥关系那么好,肯定不会不管的。”
林苒苒说完,见自家闺蜜的手没事,又见她一副实在想知道的表情。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外面那出戏,跟咱们还真有点扯不清的关系。”
她凑近凌知闲,声音更低了:“是赵余的老婆一家子杀过来了!”
“赵余?谁啊?”凌知闲一时没反应过来。
“啧!就是前天……跟厉云庭他们玩‘叠罗汉’的那个!”林苒苒提醒道,语气里满是晦气,“之前的事那事儿不是闹上热搜了嘛,赵余他老婆在娘家养胎,然后他们家某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亲戚,直接把那段……呃,‘精彩’的切片视频发家族群里了,还特意@了她!”
“他老婆当时就气得不行,直接带着娘家兄弟、爸妈,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就杀到医院来了,非要赵余给个说法。
要不是赵余自己家的亲戚也在场拦着,就凭他老婆娘家那几个兄弟的架势,赵余这会儿估计已经被从病床上拖下来暴打八百遍了!
喏~现在不久在闹骗婚赔偿吗?不过赵余他老婆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现在还僵持着,但赵家人多半会给。”
正说着,外面的叫骂声陡然拔高,似乎还伴随着推搡的动静,听起来战况升级了。
林苒苒看着凌知闲那双瞬间亮起、写满了“我想看”的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认命地拿起吊瓶支架,压低声音:“行了行了,别跟个长颈鹿似的抻脖子了,我带你去附近瞄一眼,咱可别往前凑,可别把战火引过来了!”
凌知闲立刻点头如捣蒜,乖巧地任由林苒苒帮她举着吊瓶,两人像做贼一样悄咪咪地挪到了病房门口。
门一开,走廊里的喧嚣瞬间清晰起来。
不远处的一间病房门口果然围了不少人,有医护人员在努力维持秩序,但更多的是情绪激动的家属。
人群中心,除了面红耳赤的赵家人和赵余老婆那帮气势汹汹的娘家人之外,不知何时,厉夫人竟然也被卷了进去,而且成了新的焦点!
只见赵余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但此刻气得脸色通红的妻子,正被自家兄弟护着,一手还下意识地护着小腹,一手指着厉夫人,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你怎么有脸过来看热闹的,我老公好好一个人,去了你们厉氏上班,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我看了她的手机,七夕晚上那天是你儿子厉云庭组的局,将人喊了出去。
你们厉氏真是烂透了,居然对我老公玩潜规则!
要不是你们,我老公堂堂男子汉,怎么能搞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吗?!”
赵余的母亲虽然不清楚情况,但也知道厉氏家大业大,逮着他们咬准没错。
她好好一个儿子变成这样,要点赔偿有错吗?
赵余的母亲对着厉夫人怒目而视:“就是!厉夫人,你们家家大业大,我们小门小户比不了!
可您儿子也太不像话了!有了对象不好好谈,非要和男的耍!
自己胡闹就算了,还拉着我们家赵余!
现在闹得人尽皆知,我儿媳妇闹着要离婚,要流产,这责任你们厉家必须负!”
厉夫人被两家人围在中间,刚才在凌知闲那里受的气还没顺下去,此刻又遭围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试图维持高傲,但语气已然有些慌乱:“你们……你们这是胡搅蛮缠!我还没说你儿子带坏我儿子呢,你们就找上来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坑钱吗?信不信我以敲诈罪告到你们倾家荡产!”
“受害者?!”赵余的小舅子是个暴脾气,闻言立刻吼了起来,“我呸!你们厉家真是从上到下的不要脸,我姐夫一个普通职员能做得了老板的主?!
还敢倒打一耙?今天你们厉家不给个说法,没完!”
战火彻底转移,两家人似乎暂时放下了内部矛盾,同仇敌忾地将矛头对准了“罪魁祸首”——厉夫人。
厉夫人被堵在中间,进退两难,解释没人听,想走又被拦着,只能强撑着场面,但明显势单力薄,狼狈不堪。
凌知闲看得目瞪口呆,差点忘了肚子疼。这剧情走向,真是跌宕起伏,比短视频精彩多了!
林苒苒在她耳边小声吐槽:“看见没?这就叫‘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厉夫人这算是撞枪口上了,今天不扒层皮下来怕是不能脱身了。”
眼看那边吵得越来越凶,赵家人几乎要冲到VIP病房暴打厉云庭了,医院的保安和闻讯赶来的领导也加入了劝架行列,毕竟VIP病区也不是只有厉云庭一位病人。
林苒苒怕被波及或者被自家主任发现发现她带着摸鱼,赶紧拉了拉凌知闲:“行了行了,热闹看够了,快回去躺着,你药水都快滴完了。”
凌知闲意犹未尽地又瞄了一眼被围困的厉夫人,心里莫名有点爽快。她乖乖地跟着林苒苒退回病房,重新躺下,感觉这急性肠胃炎来得也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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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只要手机发出动静,晏京叙就会停下手中的事去查看。
但眼看到了快下班的点,他也没收到某人得一条短信。
于是乎,某人想起了他的便宜侄女,借口自己嗓子疼,直接杀向了市医院。
林苒苒刚处理完一个痔疮脱肛的病人,抬眼就在门口看到了自家小叔,下意识开口道:“小叔,你也来看痔疮吗?”
晏京叙满头黑线,诊室里因为某人释放的冷气,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就在这时,夏归一笑着出来打圆场,“林小姐,我们三爷是因为喉咙发炎才来医院的。知道您在这边实习,顺道来看看你。”
林苒苒其实在自己刚刚那句话说出口时就后悔了,好在有夏归一打圆场,她立马借口道:“呵呵……谢谢小叔关心,我在这边挺好的。”
晏京叙点了点头,停顿了片刻才道:“听说你和你朋友打了厉家的人,如果有帮助记得说。”
林苒苒喜从天降,有小叔叔这句话在,厉家就翻不了天。
“谢谢小叔叔,你都不知道厉家有多过分,闲闲急性肠胃炎了,厉家那老妖婆还不放过她。
威胁闲闲嫁给她那倒霉儿子当同妻,不然就让她在京市待不下去……”
晏京叙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在听到“急性肠胃炎”几个字时骤然一凝,周身那股闲散的气场瞬间收拢,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打断了林苒苒的滔滔不绝,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她在哪个病房?”
林苒苒正说到激动处,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回答:“啊?闲闲吗?她吊完水已经回家了!”
“厉家的事你不用担心,不会给你闺蜜和她家人造成威胁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晏京叙颔首,就离开了处置室。
夏归一赶紧对林苒苒点头示意,快步跟上。
林苒苒看着晏京叙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开心的跳了起来,有小叔出手厉家算个球。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沉默的巨兽,在阳光下流淌着矜贵的光泽。陈导早已带着主创人员列队等候,脸上堆满了殷勤的笑容,亲自上前拉开车门。
“晏三爷,欢迎欢迎!您能来真是让我们剧组蓬荜生辉啊!”
晏京叙躬身下车,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气质清贵冷峻。他淡淡地与陈导握了握手,深邃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迎接的人群。
没有。
那个预想中的身影并未出现。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但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神色的陈导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站在晏京叙身后半步的夏归一,也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老板这一细微的情绪变化。他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逡巡起来。
凌小姐不在,嗯……找到了……
按照资料,凌小姐现在是江小姐助理,两人应该在一起。
很快,夏归一在人群边缘、一个几乎要被道具箱挡住的位置,看到了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江若云。
晏京叙在陈导的陪同下,开始例行公事地视察片场,听取介绍。夏归一则趁机脱离了核心队伍,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江若云身边。
“江小姐,好久不见。”夏归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声音不高不低。
正低头假装研究地砖纹路的江若云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夏归一,她明显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大学时那次堪称憋屈的酒吧经历。
那天她和苒苒去酒吧玩,然后这位就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出现在她们面前。
然后,她们两个就跟大冤种似的,钱花了,酒没喝着,还被“护送”回宿舍。
她对这位晏三爷身边的首席助理,印象可谓深刻至极。
“夏……夏助理?”江若云扯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好久不见。”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小姐,真是巧。”夏归一彬彬有礼地寒暄,随即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开始了套话,“临行前,林小姐听说三爷要来这边出差,特意嘱咐我们给她的两位好友带了点小礼物。不知凌知闲凌小姐今天是否也在剧组?我正好把礼物转交。”
江若云心里警铃大作。
林苒苒让晏京叙给她们带礼物?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玄幻呢?苒苒不是最怕这个小叔叔了吗?
她感受到周围若有若无打量过来的目光,尤其是陆清辞、孟雨馨那几个,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且众目睽睽下,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这位夏助理,自家好闺闺正在酒店房间里睡得天昏地暗吧?
“啊~真是谢谢苒苒,也麻烦晏三爷和夏助理了。”江若云面上笑容不变,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不过真不巧,知闲她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有点轻微脑震荡,所以在酒店休息,没来片场。”
“脑震荡?”夏归一闻言,眉头立刻关切地皱起,声音也提高了一丝,给不远处的某人使了个眼神,这次继续问道,“怎么回事?严不严重?我刚好认识这边私立医院最权威的脑科专家,可以立刻安排上门就诊,确保凌小姐得到最好的治疗。”
这话一出,不远处的陆清辞、孟雨馨等人脸色瞬间白了几个度,紧张地看了过来,生怕江若云告状,毕竟要论起来,她们也算间接加害者。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凌知闲那只只是指尖有个小红点的手,仿佛那是什么重伤濒危的肢体,小心翼翼地捧着,扭头就对李副导怒目而视:“李导!你看看!你们都看看!这都见血了!在剧组里竟然发生这种恶性事件!我必须要求一个说法!”
然后,她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半拉半拽地把凌知闲又拖回了女卫生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一众探究、愕然、以及张小香那边几人憋屈到快要爆炸的目光。
门内,江若云迅速扫视了一下凌知闲全身,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伤哪儿了?除了手?真没吃亏?”
凌知闲无奈地摊摊手,除了指尖那微不足道的小红点,全身完好无损,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真的没有,就是被木刺扎了一下。”
“行,够了!这点‘伤’足够了!”江若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戏精附体。她故意弄出些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提高音量,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愤怒,确保门外的人能隐约听到:“什么?!胳膊也青了?!让我看看!”
“还有这里?膝盖也磕到了?是不是她们推的?”
“别怕别怕,让我仔细看看……天哪,这些人下手这么黑,把你的腰都掐紫了?”
“头晕不晕?有没有恶心?刚才是不是撞到头了?”
.......
她每“检查”一处,就大声报出一处“伤势”,语气越来越沉痛,越来越气愤。外面的李副导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而张小香几人则是面面相觑,脸上血色尽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们连凌知闲的衣角都没碰到,哪来的胳膊青、膝盖磕、手腕红、头被撞?!这江若云是得了失心疯吗?!不,她是故意的!她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波浪卷助理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尖声反驳:“她胡说!我们根本没碰到她!”
她话音刚落,卫生间的门“唰”地一下被江若云从里面拉开。
江若云站在门口,脸色冰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张小香几人,“这是你说没碰就没碰的,你就是知道卫生间里没有监控才故意搞这种拙劣的小动作。
真当我们好骗吗?”
说完,她又将目光定格在李副导脸上,“李导,我的助理,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可能还有轻微脑震荡!
而且凌助理是我闺蜜,本来就是跟着我出来见见市面的富家小姐,她要真出问题了,我也不好交代。”
李副导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已经把张小香这群惹是生非的蠢货骂了千百遍。
他看着江若云那护犊子的凶狠模样,又瞥了一眼被她紧紧护在身后、依旧“惊魂未定”、“泪眼婆娑”的凌知闲,再对比一下怒目圆睁的张小香几人……
孰强孰弱,谁欺负谁,这画面简直一目了然!
“江老师您消消气,这件事我们剧组一定严肃处理!”李副导连忙表态,狠狠瞪向张小香几人,“你们几个是谁的助理,赶紧把你们正主叫过来领人!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这话一出,张小香几人脸色瞬间惨白。叫正主过来?那不等于直接把事情捅到自家艺人那里?
这事要是被自家艺人知道,她们这饭碗还能保住吗?
波浪卷助理还想挣扎一下,带着哭腔辩解:“李导,不是这样的,我们真的没……”
“闭嘴!”李副导不耐烦地打断她,“现在知道怕了?堵人的时候想什么去了?赶紧打电话!”
王姐反应极快,立刻高声喊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抓住他!这是恶意袭击!”
凌知闲见秦子烨的粉丝们还傻愣在那里,一个眼神扫过去,众人浑身一抖,纷纷往边上闪去,就这样让出了一条路。
机场公安也松了口气,终于能过去了。他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忍着恶臭将人带离。
当然凌知闲他们也走不成了,被带去值班室问话。
机场公安值班室内,气氛严肃。
那名被簪子刺穿手掌的极端粉丝已被先行送往医院处理伤口,而江若云、凌知闲、王姐以及几位现场目击者和机场安保人员则被请来配合调查。
负责询问的是一位年轻警官。
他看向凌知闲,充满好奇,“凌小姐,你是怎么使用发簪射入……”
“咳咳……”
边上的老警员见自家徒弟问偏了,立马轻咳两声,打断他的问话。
年轻警员闻言,立马收敛表情,正色道:“凌女士,请你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凌知闲面色平静,手指轻捻衣角,正要开口考虑是否要把自己的确诊报告拿出来时,王姐却抢先一步,姿态专业而诚恳地接过了话头。
“警察同志,情况是这样的。”王姐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当时现场非常混乱,我们被大量情绪激动的人群围堵,寸步难行。我的艺人江若云小姐更是受到了持续的推挤和言语攻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团队每个人都高度紧张,时刻警惕可能发生的意外。”
说完,她顿了顿,指向凌知闲,“凌知闲小姐是江若云女士的助理,她的首要职责就是保障艺人的安全。
她敏锐地察觉到人群中有人行为异常,手持不明液体,并且做出了明显具有攻击性的投掷动作,目标直指江若云女士。”
王姐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后怕,“警察同志,谁也无法在当时瞬间判断出那个瓶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是水?是油漆?还是……更具伤害性的液体,比如硫酸?
您应该也知道,娱乐圈之前并非没有发生过明星被极端粉丝泼洒腐蚀性液体的恶性事件!那种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凌助理在千钧一发之际,采取了她力所能及的、最快速有效的措施进行制止,目的是为了保护她所负责的艺人免受不可预知的伤害。
这完全符合法律上关于‘正当防卫’的界定,是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所采取的必要的防卫行为。”王姐言辞凿凿,目光毫不退缩地看向警官。
她继续道:“至于那位女士的伤情,我们会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们可以承担其合理的医疗费用,但是我们也会保留此事的诉讼权利。
警察同志,究其根源,是她的极端行为在先,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凌知闲小姐,在履行职责保护他人安全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相反,她的果断行动,很可能避免了一场更严重的公共安全事件。”
王姐的一番话,有理有据,既点明了事件的严重性背景,又紧扣法律条文,还将对方的行为定性为危害公共安全,同时表达了有限的人道主义姿态,可谓滴水不漏。
旁边的几位机场安保人员和部分理智的记者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的,当时太乱了,那个人突然举起瓶子,谁都发现!虽然里面的东西恶心了点,也幸好不是硫酸之类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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