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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糙汉捡回家后陈曦陆川

清粥白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陈曦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川给的。是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把她捡回家,是他在她被原生家庭逼迫的时候挺身而出,是他记着她的喜好,给她买银月吊坠、暖手宝,是他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温暖她冰冷的心。“陆川,”陈曦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陆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跟我说什么谢?咱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陈曦的全身。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吃完粥,陆川去洗碗,陈曦坐在沙发上,抱着暖手宝,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窗外的雪还在下,可屋里却暖融融的。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月吊坠,想起陆川帮她戴吊坠时说的话:“以后看到月亮,就想起我在等你回家。”现在她才明白,所谓的家,不是宽敞的...

主角:陈曦陆川   更新:2025-10-20 19: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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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曦陆川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糙汉捡回家后陈曦陆川》,由网络作家“清粥白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曦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川给的。是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把她捡回家,是他在她被原生家庭逼迫的时候挺身而出,是他记着她的喜好,给她买银月吊坠、暖手宝,是他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温暖她冰冷的心。“陆川,”陈曦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陆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跟我说什么谢?咱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陈曦的全身。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吃完粥,陆川去洗碗,陈曦坐在沙发上,抱着暖手宝,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窗外的雪还在下,可屋里却暖融融的。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月吊坠,想起陆川帮她戴吊坠时说的话:“以后看到月亮,就想起我在等你回家。”现在她才明白,所谓的家,不是宽敞的...

《被糙汉捡回家后陈曦陆川》精彩片段


陈曦知道,这一切都是陆川给的。是他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把她捡回家,是他在她被原生家庭逼迫的时候挺身而出,是他记着她的喜好,给她买银月吊坠、暖手宝,是他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温暖她冰冷的心。

“陆川,”陈曦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

陆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跟我说什么谢?咱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这三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遍陈曦的全身。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吃完粥,陆川去洗碗,陈曦坐在沙发上,抱着暖手宝,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窗外的雪还在下,可屋里却暖融融的。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月吊坠,想起陆川帮她戴吊坠时说的话:“以后看到月亮,就想起我在等你回家。”

现在她才明白,所谓的家,不是宽敞的房子,不是昂贵的家具,而是有一个人,会在你晚归的时候留一盏灯,会在你寒冷的时候给你一个暖手宝,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坚定地站在你身边,告诉你:“有我在,别怕。”

陆川洗完碗,走过来坐在陈曦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雪花,没有说话,却觉得格外安心。

“下周我发了工钱,咱们去买台新台灯吧。”陆川轻声说,“你看书不能总凑活。”

陈曦点点头,靠在他的胸口:“好。还可以顺便去看看多肉,上次我在花店看到一盆特别好看的,才十块钱。”

“行,都听你的。”陆川笑了,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暖手宝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陆川的心跳在耳边沉稳有力。陈曦闭上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困难,原生家庭的阴影或许还会笼罩着她,可只要有陆川在,她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

因为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找到了那个会用一生温暖她的人。而这份温暖,会像脖子上的银月吊坠一样,永远陪伴着她,照亮她前行的路。

夜深了,雪花还在窗外轻轻飘落。出租屋里的灯光暖黄,映着相拥的两人,构成了一幅最温馨、最美好的画面。这是属于他们的小幸福,藏在每一个细碎的日子里,简单却珍贵。

周末的雪下到后半夜才停,出租屋的窗户蒙着层薄霜。陈曦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间感觉身边的位置陷下去一块,带着寒气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腰上。

“吵醒你了?”陆川的声音带着刚回来的沙哑,指尖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腰腹,怕冻着她。他刚送完最后一单夜宵,外套上还沾着雪粒子,进门时特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可身上的寒气还是没散透。

陈曦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攥住他冰凉的手腕,往被子里拉:“怎么不多待会儿再上来?手这么冰。”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用体温焐着,“下次别接这么晚的单了,我不缺那点钱。”

陆川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把她圈进怀里。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被子里的阳光气息,让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瞬间放松。“下周要给你买台灯,还得攒钱交房租,多跑几单快些。”他说话时的热气落在她的耳后,带着点痒。


“那些话都是我一时冲动说的。”陈曦打断他,语气变得冰冷,“我现在想明白了,我以后要考研,要找好工作,我们的未来根本不一样。你以后不用再找我了,我们就这样吧。”

说完,陈曦不等陆川再说话,就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关机,蹲在路边,抱着膝盖放声大哭。她知道自己这样很残忍,可她实在没有勇气再面对陆川,更没有勇气去求证那些证据是不是真的——她怕,怕真相真的像林薇薇说的那样,怕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任和幸福,都是一场骗局。

而另一边,手里还拎着那盒草莓蛋糕,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让他浑身发冷。他不明白,好好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了?“不合适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些话,怎么会从陈曦嘴里说出来?

他想起昨天晚上,陈曦还跟他说喜欢手上的戒指,还笑着跟他说今天要带他去吃食堂的糖醋排骨,怎么才过了一个上午,就变成了这样?陆川心里慌得厉害,他想去找陈曦,想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不知道陈曦在哪,手机也打不通,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手里的草莓蛋糕慢慢变凉。

直到傍晚,陆川才看到陈曦背着书包回来。他赶紧跑过去,拦住她:“宝宝,你终于回来了!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分手?是不是林薇薇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陈曦看到他,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却很快又恢复了冰冷:“跟林薇薇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别再拦着我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跟她没关系?”陆川看着她,心里又急又疼,“宝宝,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你真的觉得我们不合适?”

陈曦避开他的目光,不敢看他眼里的痛苦和疑惑,只是用力推开他:“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说完,她转身就跑了,跑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落在了脖子上的平安符上,打湿了红绳。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里的草莓蛋糕“啪”地掉在地上,盒子摔开,里面的蛋糕散了一地,就像他此刻破碎的心。他知道,陈曦肯定是被林薇薇骗了,可他现在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夜色慢慢降临,陆川还站在楼下,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枚从蛋糕盒里掉出来的小叉子,指尖微微颤抖——这是他特意为陈曦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笑话。

而陈曦看着离陆川渐渐远去,终于忍不住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大哭起来。她摸着手上的戒指,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平安符,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可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任由自己在怀疑和痛苦里,一步步远离那个曾经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林薇薇收到手下发来的消息,知道陈曦已经跟陆川提了分手,忍不住开心地笑了。她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心里暗暗想:陆川,陈曦,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只要陈曦跟你分了手,我再好好劝劝我爸,你迟早还是要跟我在一起的。

只是她不知道,她精心编织的谎言,虽然暂时拆散了陈曦和陆川,却也为后续的真相大白埋下了伏笔——陆川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真相,而陈曦心里的怀疑,也并没有因为分手而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


陈曦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用力点了点头:“嗯!”

吃完饭,陆川送陈曦回学校。在宿舍楼下,他忽然从背后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崭新的保温杯。

“给你的,以后别总喝凉的。”

陈曦接过保温杯,上面还印着一个可爱的卡通图案,和陆川的糙汉形象格格不入。她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下午趁你不注意的时候。”陆川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图案,就随便选了一个。”

“我很喜欢,谢谢你,阿川。”陈曦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回了宿舍楼。

陆川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傻乐了半天。他看着陈曦消失的背影,眼神坚定。不管是林薇薇的纠缠,还是陈曦原生家庭的拖累,他都不会让这些影响到他们。

夏日的天,说变就变。午后还是晴空万里,傍晚时分却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陈曦在图书馆自习,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心里有些着急。她没带伞,这个点陆川应该还在修车铺忙碌,也没法来接她。

正当她发愁时,图书馆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浑身都被雨水打湿,头发滴着水,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伞。

是陆川。

“阿川?你怎么来了?”陈曦又惊又喜,连忙跑过去。

陆川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下大雨了,怕你回不去。”他把手里的伞递给她,“走吧,宝宝我们回家。”

陈曦看着他湿透的衣服,心里又暖又疼:“你怎么不等雨小一点再来?看看你都湿透了。”

“没事,”陆川不在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别淋着你。”

两人共撑一把伞,走进了雨幕里。伞不大,陆川刻意把伞往陈曦这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身子又被雨水打湿了不少。

“阿川,你往自己那边挪挪,会感冒的。”陈曦心疼地说。

“我皮糙肉厚,没事。”陆川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柔,“你别感冒了就行,还得读书呢。”

回到家,陆川坐在椅子上,任由陈曦给他吹头发。温热的风带着陈曦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他觉得无比安心。他看着陈曦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陈曦关掉吹风机,满意地看着他干爽的头发,“衣服我找来了,你去卫生间换一下吧。”

“好,宝宝,要一起去换吗”陆川眼神眯成两条细缝,嘴角勾起一抹笑,甚至还会故意舔了舔嘴唇,声音又低又哑,满是猥琐的意味。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滚蛋,你说什么呢,什么表情呢你。”陈曦道

晚上,陆川睡在陈曦的身边。黑暗中,两人都没有睡着。陈曦想着要怎么给他说谢谢,而陆川则是想着怎么吃点他的小心肝…….

“阿川,”陈曦小声开口,“今天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陆川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傻丫头。”

“我不是傻丫头,”陈曦翻过身,面对着他的方向,“我只是觉得,能遇到你,真好。”

陆川的心猛地一跳,他也转过身,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能看到陈曦亮晶晶的眼睛。“我也是,宝宝。”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陆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周一的专业课上,陈曦刚把课本摊开,坐在旁边的李萌就突然凑了过来,眼睛直盯着她的脖颈:“曦曦!你脖子上什么时候多了个吊坠?好别致啊!”

李萌的声音不算小,前排两个女生也闻声回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陈曦锁骨间的银月吊坠上。那枚吊坠在教室的日光灯下泛着细闪,月亮轮廓打磨得圆润,看着不算贵重,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温柔劲儿。

“上周刚买的。”陈曦下意识摸了摸吊坠,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链,心里却泛起暖意——这是陆川在夜市亲手帮她戴上的,睡前她还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

“是银的吧?看着好精致!”前排的女生凑得更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好奇,“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家里人’送的?之前校门口遇见的那个男生?”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学都静了下来,等着陈曦的回答。陈曦脸颊微微发烫,点了点头:“嗯,他送的。”

“哇!也太甜了吧!”李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眼里满是羡慕,“你看这吊坠,一看就是特意挑的,月亮形状多温柔啊,比周子昂上次送的进口钢笔有心多了!”

提到周子昂,教室里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下。上周周子昂还在课间给陈曦递过进口巧克力,当时不少人都看在眼里,只是陈曦礼貌地拒绝了。

坐在斜后方的周子昂也听到了讨论,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陈曦脖子上的吊坠上,眼神复杂。那吊坠看着普通,甚至没有他上次准备的钢笔值钱,可陈曦摸吊坠时眼底的笑意,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那是藏不住的欢喜,不是面对他时的礼貌疏离。

“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夜市小摊上买的。”陈曦轻声解释,怕大家误会陆川花了很多钱,“他知道我喜欢月亮形状,就顺手买了。”

“顺手才更难得吧!”李萌晃了晃她的胳膊,“你上次就提过一句‘晚上看月亮觉得很安静’,他居然记到现在!不像有些男生,送礼物只看价格,根本不记你喜欢什么。”

李萌的话意有所指,前排的女生也跟着点头:“对啊,之前我生日,我男朋友送了支大牌口红,结果他根本不知道我对口红过敏。相比之下,这种记着你小喜好的礼物才更打动人。”

陈曦听着大家的话,心里像被温水浸过。她想起陆川买吊坠时的样子——当时她觉得贵,拉着他要走,他却执意买下,说“你喜欢就不贵”。其实她知道,那几十块钱的吊坠,是他送外卖跑两单才能赚到的,可他却毫不犹豫地给她买了。

课间休息时,周子昂走到了陈曦的座位旁,目光落在她的吊坠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吊坠挺特别的,是在哪个夜市买的?我妹妹也喜欢月亮形状的饰品,想帮她也买一个。”

陈曦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如实回答:“就是老城区那边的夜市,具体哪个摊位我记不太清了,当时人太多了。”

周子昂点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看着陈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失落。他原本以为,陈曦拒绝他是因为觉得他不够用心,可现在他才明白,不是他的礼物不够贵,而是陈曦心里装着的人,能给她更想要的真心——那种记着她的喜好、把她的小事放在心上的真心,是他从未给过的。

下午的选修课上,李萌又凑到陈曦身边,小声说:“曦曦,我觉得你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你看你提到他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跟面对周子昂时完全不一样。”

陈曦低头看着课本,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银月吊坠,想起陆川帮她戴吊坠时说的话:“以后看到月亮,就想起我在等你回家。”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不是靠贵重的礼物来证明,而是藏在这些细碎的小事里——是记着你喜欢的形状,是在夜市为你驻足,是把“等你回家”藏在吊坠里。这枚小小的银月吊坠,或许不值钱,却是陆川捧在手心的真心,也是她心里最珍贵的宝藏。


陈曦是被窗外的雨声吵醒的。昨天和陆川说分手之后无处可去,便拜托室友和她住一晚。

她睁开眼,天还灰蒙蒙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极了上次陆川在暴雨中为她送伞时,落在伞面上的声音。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枕头边,想拿出手机跟陆川说“今天下雨,你跑外卖小心点”,指尖触到的却只有一片冰凉的床单——没有陆川发来的早安消息,也没有那个会提醒她带伞的人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慢慢蔓延开来。她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那枚银色的戒指,还有那个红色的平安符。戒指被她摘了下来,放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平安符却还挂在脖子上,红绳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凉意,像一道抹不去的印记。

陈曦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被雨水打湿的路面。以前下雨的时候,陆川总会提前在楼下等她,手里撑着一把伞,看到她下来,就会笑着走过来,把伞往她这边倾斜。可现在,楼下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撑着伞匆匆走过的学生,再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了。

她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眼睛肿得像核桃。今天早上起来,室友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也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她不敢告诉室友,自己和陆川分手了,更不敢说,自己是因为那些伪造的证据,才狠心提了分手。

早餐时间,陈曦跟着室友去了食堂。走到平时和陆川常坐的那个位置,她脚步顿了顿,那个位置空着,桌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豆浆渍,像极了上次陆川为她买早餐时,不小心洒在桌上的样子。

“曦曦,怎么了?不坐这里吗?”室友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我们换个位置吧。”陈曦赶紧移开目光,拉着室友走到了另一个角落。她看着菜单上的豆浆和包子,想起陆川每天早上都会记得她不吃香菜,买包子的时候总会特意跟阿姨说“不要放香菜”。可今天,她自己买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才发现里面放了香菜,她皱了皱眉,却再也没有勇气把包子退回去——以前,这些事都是陆川帮她做的。

吃了没几口,陈曦就觉得没了胃口。她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拿出手机,开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是陆川发来的消息,从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一共有几十条:

“曦曦,你别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好不好?”

“曦曦,我知道你肯定是误会了,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曦曦,今天下雨,你带伞了吗?别淋着了。”

“曦曦,我在你宿舍楼下,你下来见我一面,就一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六点发的,后面再也没有新的消息了。陈曦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知道,陆川肯定在楼下等了她很久,肯定淋了雨,可她却连下楼见他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她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想回复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她还是把手机关机,放进了口袋里,起身对室友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陈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抱着枕头,一遍遍地想起和陆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在暴雨中为她送伞,浑身湿透却还笑着说“没事”;想起他在深夜为她买粥,粥里藏着一枚小小的戒指;想起他在果园里为她挡着林薇薇,眼神坚定地说“有我在”。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如刀绞。


“他会还清的。”陈曦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不管多久,他都会一分不少地还,你们不能再用那些手段逼他了。”

“手段?”苏听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我们用手段?要不是陆川拖着不还钱,林薇薇至于这么做吗?你以为陆川真的能还清那笔钱?他一个跑外卖的,一个月能赚多少?除去房租和生活费,能剩下的钱,连利息都不够。”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到陈曦面前:“你看看,这是陆川最近的还款记录,三个月了,只还了两千块。我们林家已经够仁至义尽了,要是再拖下去,我们可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到时候,陆川不仅要还钱,还会留下案底,你说,一个有案底的人,以后怎么跟你在一起?”

陈曦看着纸上的还款记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知道陆川不容易,却没想到,他的压力这么大。她攥紧了拳头,看着苏听白:“就算是走法律程序,也该给我们时间吧?他一直在努力还钱,从来没有想过要赖账。”

“时间?我们已经给了他三年了。”陈阳收起纸,眼神变得冰冷,“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劝劝陆川。要么,让他尽快找个高薪的工作,要么,就跟林薇薇在一起。只要他跟林薇薇订婚,林家可以免除他一半的债务,这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吗?”

“你别做梦了!”陈曦立刻反驳,“我不会让他跟林薇薇在一起的,我们也会想办法尽快还钱,不用你们假好心。”

“假好心?”苏听白冷笑,“陈曦,你别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能帮上什么忙?你就是个穷学生,连自己的学费都要靠家里,怎么帮陆川还钱?你要是真为陆川好,就该知道,跟林薇薇在一起,才是他最好的出路。”

他的话像一根刺,扎在陈曦心里。她知道自己现在帮不上太多忙,可她不想因为钱,就跟陆川分开。就在这时,陆川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苏听白,你别跟曦曦说这些没用的。”

陈曦回头,就看到陆川快步走了过来,把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着苏听白:“我跟林家的债,我自己会处理,跟曦曦没关系,你以后不准再找她。”

“找她怎么了?”苏听白挑眉,“我只是跟她好好商量,让她劝劝你。陆川,你别给脸不要脸,林家已经退一步了,你要是再不同意,我们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不客气?”陆川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坚定,“不管你们怎么不客气,我都不会跟林薇薇在一起,也不会让你们欺负曦曦。至于钱,我已经跟一家汽修厂谈好了,晚上跑完外卖,就去汽修厂兼职,周末也不休息,最多两年,我就能还清所有的钱。”

苏听白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川会找兼职:“你以为兼职就能还清钱?陆川,你别太固执了。跟林薇薇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用愁,何必这么累自己,还连累陈曦跟着你受苦?”

“我累不累,跟你没关系。”陆川看着陈阳,眼神里满是坚定,“曦曦跟着我,不是受苦,是我们一起努力。以后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别想再挑拨我跟曦曦的关系,也别想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要是你们敢再找曦曦的麻烦,就算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苏听白看着陆川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躲在他身后、却依旧挺直腰板的陈曦,心里知道,自己今天说再多,也没用了。他冷哼一声:“好,陆川,这是你说的。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两年后你还还不清钱,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们林家无情了。”


母亲走后,陈曦攥着陆川递来的糖糕,指尖还沾着包装袋的温热,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糖糕的油纸袋上。

陆川没多说安慰的话,只是转身去厨房拧了热毛巾,递到她手里:“擦擦脸,别着凉。”他一边收拾桌上母亲留下的破旧布袋,一边轻声说,“那三千块你别放在心上,我这周多跑几晚夜宵单,很快就能补回来。”

陈曦吸了吸鼻子,把糖糕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块:“明明是给你买新台灯的钱,你之前总说修车回来晚,书房的灯太暗……”

陆川咬了口糖糕,甜意漫开,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灯暗点没事,你看书不能凑活。等下周发了修车厂的工钱,咱们就去买台亮堂的,顺便再给你添个暖手宝,天要冷了。”

说话间,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个小零件——是个旧台灯的底座,边缘还沾着点机油。“我今天在修车厂看见的,想着能修修用,省点钱。”他拿布仔细擦着底座,“等我把线路接好,再找块好看的布料包一下,肯定不比新买的差。”

陈曦凑过去看他忙活,台灯底座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慢慢变干净。她突然想起上次在夜市,他蹲在小摊前给她挑吊坠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她伸手按住他的手:“别修了,咱们下周一起去买。我这个月兼职也发工资了,能凑一半的钱。”

陆川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好,听你的。”他把擦干净的底座放在桌上,又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递给她,“今天修车时老板给的,橘子味的,你爱吃。”

陈曦含着糖,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她靠在陆川身边,看着窗外渐渐停了的雨,轻声说:“陆川,以后咱们攒钱买个带阳台的房子吧,能放你修零件的工具箱,还能摆我喜欢的多肉。”

陆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重重点头,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好,咱们一起攒。以后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的。”

书房的旧台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也照在桌上那颗没接好线路的台灯底座上——那是他们对未来的小约定,藏在细碎的日子里,暖得像此刻嘴里的橘子糖。

中午,陈曦没去食堂,揣着早上买的肉包子,往陆川工作的修车厂走。前晚他说修车时不小心蹭破了手,她惦记着,特意绕去药店买了碘伏和创可贴。

修车厂在老街区的拐角,离学校不算近。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陆川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正蹲在地上拧摩托车的螺丝,左手食指上贴着块小小的创可贴,边角已经被机油浸得发黑。

“陆川!”陈曦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陆川抬头看见她,眼里瞬间漾开笑意,手上的动作没停:“怎么过来了?不用上课吗?”

“中午没课,给你带了包子。”陈曦蹲下来,把装包子的袋子递给他,又从包里掏出碘伏和新的创可贴,“我看看你的手。”

她轻轻拉起陆川的左手,创可贴下的伤口比她想象的深,边缘还泛着红。刚要拆旧的创可贴,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陈曦?”

陈曦回头,心脏猛地一沉——是周子昂。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提着个精致的礼品袋,站在修车厂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和陆川。

陆川也站直了身子,擦了擦手上的机油,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陈曦往身后护了护。

周子昂走过来,目光落在陆川沾着油污的工装和陈曦手里的碘伏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慢:“陈曦,我找你有点事。”他顿了顿,又看向陆川,“这位就是……你住在一起的朋友?”

“他是我男朋友。”陈曦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陆川身边,声音很坚定,“周子昂,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

周子昂捏了捏手里的礼品袋,脸色不太好看:“我只是想给你送点复习资料,你下周不是要考试了吗?”他把礼品袋递过来,“还有这个,是我托人从国外带的护手霜,你总兼职,手会干。”

陈曦没接,摇了摇头:“谢谢,但我不需要。我的资料够了,护手霜我自己也有。”

陆川这时开口了,声音很稳:“麻烦你以后别来打扰她了。她要复习,还要兼职,没时间应付这些。”他拿起地上的包子,递给陈曦一个,“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周子昂看着陈曦接过包子,小口咬着,眼里满是对陆川的依赖,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他攥了攥礼品袋,最后还是转身走了,走之前看了陆川一眼,眼神里带着不甘,却没再说一句话。

等周子昂走了,陈曦才松了口气,抬头看陆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陆川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傻丫头,说什么呢。快把包子吃完,下午还要回学校呢。”他拿起她手里的碘伏,自己拆开旧的创可贴,笨拙地往伤口上涂,“你放心,以后我会多注意,不让你担心。”

陈曦看着他认真涂碘伏的样子,阳光透过修车厂的窗户照在他身上,连沾着油污的侧脸都显得格外温柔。她咬了口包子,心里满是踏实——原来喜欢一个人,不是要多光鲜的外表,而是不管在什么地方,他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陆川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温柔:“傻瓜,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早点告诉你真相,让你受委屈了。”

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驱散了之前所有的阴霾与痛苦。林薇薇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惨白,心里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却再也没有勇气上前一步。

陆川扶着陈曦走出咖啡馆时,傍晚的风正带着些微凉意,吹在脸上刚好驱散了刚才对峙时的燥热。他手里还提着那盒没来得及送出去的草莓蛋糕,奶油裱花的边缘沾了点路上的风,却依旧透着新鲜的粉白,像极了陈曦此刻泛红却舒展的脸颊。

“先找个地方坐会儿吧?”陆川停下脚步,低头看陈曦,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刚才被椅子撞到的胳膊,“刚才撞到没?要不要去旁边的药店擦点药?”

陈曦摇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蛋糕盒上,声音还有点发哑:“你怎么会带这个来?你不是说晚上要跑外卖吗?”

“跟站长请了半小时假。”陆川笑了笑,眼底的冰冷早已褪去,只剩下温柔,“早上听你室友说,你今天没怎么吃饭,就想着绕路去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店,刚好路过咖啡馆,就听见里面有动静。”

他说着,拉着陈曦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蛋糕盒。清甜的草莓香气瞬间飘了出来,上面铺着一层饱满的草莓,颗颗都带着水珠。陆川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块递到陈曦嘴边:“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下我送你回宿舍,晚上我跑完单,再找你好好说说话。”

陈曦张嘴咬下,草莓的酸甜混着奶油的绵密在嘴里化开,心里的那点委屈和心疼,好像也被这甜味一点点抚平了。她看着陆川,眼眶又有点红:“阿川,以前我总觉得,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是不是不信任我。可今天我才知道,你是怕我担心。”

“是我不好。”陆川放下叉子,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林薇薇家的钱,是我爸当年做生意亏了,跟林家借的。后来我爸走了,这笔债就落到我头上了。我怕告诉你,你会觉得我压力大,也怕林薇薇找你麻烦,所以就想着自己扛过去,等还清了钱,再跟你好好规划以后。”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啊。”陈曦轻轻掐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有生气,“我们是在一起的人,你的压力,本来就该我们一起扛。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准再瞒着我了。”

“好,不瞒你了。”陆川笑着点头,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什么都跟你说,连跑外卖多赚了五块钱,都告诉你。”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长椅旁的路灯渐渐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裹着两人,格外温馨。陈曦靠在陆川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终于踏实了——原来误会解开后,两个人的心,会靠得这么近。

可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天下午,陈曦刚下课,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了教学楼楼下。是苏听白,林薇薇的表哥,上次在诊所门口,就是他拦住陆川,说要逼他尽快还钱。

苏听白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不善地看着陈曦:“跟我聊聊吧,关于陆川的事。”

陈曦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陈阳拦住了去路:“你别想着跑,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陆川欠我们林家的钱,不是那么好还的。你以为昨天在咖啡馆,他说几句硬气话,就能了事了?”


确定关系后的第一天清晨,陈曦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唤醒的。她揉着眼睛走到门口,看见陆川系着围裙,正踮脚够橱柜里的面粉,宽实的后背对着她,晨光落在他发梢,连带着厨房飘出的鸡蛋香都裹了层暖意。

“醒啦?”陆川回头,看见她就弯了嘴角,手里还拿着个刚揉好的面团,“想给你做你上次说想吃的葱油饼,刚发好面。”

陈曦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甜得发慌:“陆大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陆川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想让你起来就能吃热乎的。”他转过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点薄茧的触感让陈曦的脸瞬间红了。

葱油饼煎得金黄酥脆,咬一口满是葱香。吃饭时,陆川把剥好的鸡蛋放在她碗里,又给她盛了碗温热的豆浆:“多吃点,上午有课,别饿肚子。”

陈曦咬着葱油饼,看着陆川忙前忙后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来恋爱可以这么甜——不是轰轰烈烈的惊喜,而是藏在每一顿早餐、每一句叮嘱里的踏实。

下午没课,陈曦去修车铺找陆川。刚走到巷口,就看见他蹲在一辆旧自行车旁,正帮一位老奶奶修链条。老奶奶手里拿着个刚煮好的玉米,非要塞给陆川:“小陆啊,你总是帮我修车子,拿着吃,刚煮好的。”

陆川推辞不过,接了玉米,又从口袋里掏出瓶矿泉水递给老奶奶:“您慢点走,下次车子坏了直接喊我。”

老奶奶笑着走后,陆川才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陈曦,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来了?”

陈曦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玉米,帮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来给你送点水,顺便看看你。”她看着陆川,眼里满是笑意,“陆大哥,你真好。”

陆川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伸手牵住她的手:“等我把这车子修完,带你去吃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麻辣烫。”

傍晚,两人手牵手走在去麻辣烫店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陆川怕她被路边的石子绊倒,一直把她往路内侧拉,还时不时提醒她“慢点走”。

麻辣烫端上来时,冒着热气。陆川把她爱吃的鱼丸、金针菇都夹到她碗里,自己则埋头吃着青菜和面条。陈曦看着他,把碗里的牛肉夹给他:“陆大哥,你也吃,别总给我夹。”

“我不爱吃这个,你吃。”陆川又把牛肉推了回去,却在陈曦没注意时,把她碗里的辣椒挑了出来——他记得她上次吃辣胃不舒服。

陈曦看在眼里,心里暖暖的。她知道陆川不是不爱吃牛肉,只是想把好的都留给她。她没拆穿,只是悄悄把自己碗里的蔬菜夹给他,两人默契地分享着一碗麻辣烫,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晚上回到家,陆川帮陈曦吹头发。他拿着吹风机,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她。暖风吹过发间,陈曦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算简单,也足够幸福。

吹完头发,陆川把她抱到床上,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

陈曦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陆大哥,晚安。”

陆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晚安。”

他走出房间,靠在门框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原来喜欢一个人,连空气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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