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洪八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反杀捉刀人,我成了大乾凶徒林默洪八》,由网络作家“目真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这时,林默缓缓转头看向厉三爷,淡淡开口道:“不是哥们儿,你在那边狗叫什么?”反正林默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方要是想找你麻烦,你再客气也没用。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放下所谓的道德素质,该怼就怼,怎么痛快怎么来,念头通达才是最重要的。这话一出口,满堂皆惊,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连白衣公子桌前的老管家,也看着林默露出诧异,暗忖年轻人果然沉不住气,竟连厉三爷也敢得罪。他行走江湖多年,深知能在荒漠开客栈的绝非善类。厉三爷先是满脸诧异,随即脸色骤变,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厉色,冷冷道:“呵呵,小兄弟,管好你的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好了,别哔哔赖赖狗叫个不停了!”林默直接开口打断,随即又指了指花无常,“我吃饭吃得好...
《开局反杀捉刀人,我成了大乾凶徒林默洪八》精彩片段
就在这时,林默缓缓转头看向厉三爷,淡淡开口道:“不是哥们儿,你在那边狗叫什么?”
反正林默来到这个世界后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方要是想找你麻烦,你再客气也没用。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放下所谓的道德素质,该怼就怼,怎么痛快怎么来,念头通达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一出口,满堂皆惊,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就连白衣公子桌前的老管家,也看着林默露出诧异,暗忖年轻人果然沉不住气,竟连厉三爷也敢得罪。他行走江湖多年,深知能在荒漠开客栈的绝非善类。
厉三爷先是满脸诧异,随即脸色骤变,双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厉色,冷冷道:“呵呵,小兄弟,管好你的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好了,别哔哔赖赖狗叫个不停了!”林默直接开口打断,随即又指了指花无常,“我吃饭吃得好好的,是那货跳出来狗叫。我看你们俩就是一伙的,不就是想找我麻烦么?”
说完,林默懒得再废话,上前接过生死状,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的字是简体,和这个世界的字体不同,可没人在意。在古代江湖的规矩里,厉三爷只需做足表面功夫,背后自有打点。
见生死状签好,厉三爷不再多言,只给花无常递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已然藏了杀心。
林默签下生死状的瞬间,厉三爷和花无常脸上的得意可谓是藏都藏不住了。看热闹的江湖人很有默契地往后退,齐刷刷让出一片空地。
花无常扭了扭肩膀,脸上是得逞的笑,一边拧着手腕发出“嘎啦”的脆响,一边开口:“小子,我也不欺负你,选吧!玩兵器,还是赤手?”
林默摊摊手,语气随意道:“说实话,真不想把你打死,那就空手来吧。”
花无常闻言,对着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刻拿木棍在地上画了个不足五米的圈,正好将两人圈在里面。
“出圈、倒地、被打死或不能再战,都算输,明白了?”花无常道。
“得了,赶紧的。削完你,我还得上楼睡觉,真是的,我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话落,林默打了个哈欠,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花无常倒不恼,只一味的冷笑。
“哼,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随着厉三爷的话音落下,这场比斗算是正式开始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一下子绷紧了,原本低声议论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默先前虽然嘴上敷衍,脚步却不含糊,已经几步走到圈中心,他可不想因被推出圈判负。
花无常看着林默虚浮的脚步,混乱的呼吸,嘴角顿时勾起笑意:“不知道你怎么混江湖的,今天老子就给你个教训!”
“训”字刚出口,花无常身形骤动,脚掌点地借力,三角步踩出残影,不过一瞬,已欺至林默身前。
刹那间他动作毫无停顿,右手成鹰爪直取林默咽喉,左手同时袭向对方腰处。这一击本就留了两手准备。
若没能捏碎咽喉,右手便顺势变招,或抓腰带、或扣肩头,再配合脚下绊法,当场将林默放倒在地。
而就在鹰爪即将扣住咽喉的瞬间,林默动了,先是向侧滑步躲开爪风,紧接着矮身弯腰,借着滑步的惯性,一记标准的后手勾拳,狠狠轰向花无常的腹部。
对方是男是女和他毫无关系。哪怕从那清秀眉眼能看出是个大美女,他眼底也没泛起半分波澜。
林默也是看过很多网文的,在他的脑回路里,只要不断变强,终有能破碎虚空的一天,到时候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和父母团聚。
至于其他?真男人从不被儿女情长牵绊!女人只会影响他抡斧头的速度!
他没什么野心,唯一的执念就是回家,但若是有人敢对他拔刀相向,他眼底的温和便会瞬间褪去,该宰就宰。
随着步伐逐渐靠近,林巧终于看清了林默的模样。
她瞳孔微缩,着实诧异。
眼前的林默,和第一次在客栈相见时判若两人,身形壮硕了不少,只是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泥垢混着暗红血渍凝在布料上。
但林巧没心思在意这些,喉间的干涩让她攥紧了袖中的银两,当即对着林默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急切。
“这位朋友你好,我和师兄们在大漠中遇到些困难,能否向你讨些水?我这里有银两。”
听到这话,林默抬起头打量着对方,脸上的散漫笑意早已收敛。
经过昨日到现在的遭遇,他心里清楚:有时笑脸待人,换来的未必是友好,反而可能招致轻视,甚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索性,他干脆板起了脸,下颌线绷得发紧,眼底没了半分温度。
不笑的林默,眉眼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冲劲,落在林巧眼里,更添了几分肃杀,让她心头莫名一骇。
就在林巧以为会被拒绝时,林默却没多说什么,直接从怀中摸出三瓶矿泉水,手腕轻扬,朝着她抛了过去。
他没给雷碧之类的饮料,因为那东西越喝越渴,倒是空间里存的矿泉水和纯净水正好能派上用场。
三瓶不多不少,刚好够应急,他本就没打算多给。
林巧慌忙伸手接住,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她立刻摸出银两递过去,却被林默抬手拦住。
他声音洪亮,没避讳不远处的萧成和苏媚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疏离:“钱就不必了,你们赶紧过去吧,我不想跟你们多废话。”
顿了顿,林默索性把话说开,目光扫过远处的两人,又落回林巧身上:“也不用通报姓名了,我和你们不过萍水相逢,大家互不相识,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见林默态度如此不客气,林巧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不爽,却也只能咬了咬下唇,没再多说,抱着水转身快步回到了萧成身旁。
“哼!师兄,那人真是好不客气呀!”林巧噘着嘴,小脸上满是恼意,一边嘟囔,一边把水塞到萧成手里。
萧成接过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着开口道:“此人是个敞亮人,有话直说,总比那些背后捅刀子的强多了。”
见师兄非但不恼,还替对方说话,林巧撇了撇嘴,朝着不远处的林默瞥了一眼,轻哼了一声,腮帮子鼓得像只气鼓鼓的小松鼠。
她没再多说,转身拿着剩下的水走向苏媚娘。此刻的苏媚娘正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满是化不开的愧疚。
林巧瞧出了她的不对劲,放缓了脚步,把水瓶递过去时放柔了语气:“姐姐,你也喝些水吧。这一路劳顿,你又不会武艺,肯定累坏了。”
苏媚娘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谢谢”,便低下头,攥着水瓶不再说话。
不过身上不放武器,总归没有安全感。于是,他把魏林的那口天乙剑拿了出来。
由于当时没拿对方的剑鞘,只能随便找块破布将剑裹了一下,背在身后。做完这一切后,他还忍不住从空间里拿出一面小圆镜,对着自己照了照,称赞道:“嗯,这才有侠客的样子嘛!”
这大漠并非渺无人烟的绝境,地面虽干裂,却零星长着些低矮植被,偶尔能见到几棵歪脖子树投下稀疏的树荫。
而他的坐骑来得蹊跷,昨晚出城时,城门口就拴着这匹骆驼,鞍具齐整,上面还挂着水袋,甚至塞了一小袋银两。
林默当时四处喊了半天,没见半个人影,索性牵了骆驼上路,心里却一直犯嘀咕。
毕竟哪会有人平白无故留这么个方便给他?
不过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林默还是欣然接受了。
他不知道的是,暗处一直有人盯着他的背影。这骆驼是忠义门和红姨商量下,为林默特意安排的。
林默杀了瑞王,做了她们一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她们既不愿现身相认,便悄悄留了这匹骆驼,算是举手之劳的谢意。
烈日下,林默歪在骆驼背上晃悠,腿跟着骆驼的步子打节拍,扯着嗓子就嚎:“我要穿越这片沙漠…找寻真的自我…
身边只有一匹骆驼陪我!这片风儿吹过
那片云儿飘过!
突然之间出现爱的小河!”
当唱到“小河”两个字时,前方突然吹来一阵风,“沙沙沙”,沙子直接呛进他嘴里。
“咳咳咳,呵呸,焯!”顿时,他的好心情再次被打乱。
他连续咳了好几声,才把嘴里的沙子和唾沫星子咳出来,随即一脸不爽地埋怨道:“真是扫兴!”
接着,他看了看周围干涸的土地,一眼望不到边,无奈地说道:“什么是江湖?”
“江湖得有江和湖,这全是沙子和干涸的地儿,这算什么江湖啊!”
不过埋怨归埋怨,他还是从储物空间取出一瓶雷碧,拧开瓶盖,给自己灌了一口,“嗯呐,这透心凉,心飞扬。入口柔,一线喉!”
好在他的储物空间里,雷碧这类碳酸饮料应有尽有,食用物资也储备充足。每喝完一瓶,就会自动刷新补充,这让他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
同一时间,红叶城外五里处,一座土墙环绕的营地内兵卒密布。这里是镇北王麾下,镇北将军秦烈率领的五千镇北营人马,新垒的土墙将营地与红叶城隔离开来。
而在红叶城中心的新镇北将军府内,秦烈正与雷校尉,以及一位华服青年共坐席案前。
那华服青年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秦将军,瑞王之死,恐怕你难免会受些牵连。”
闻言,秦烈摆摆手,语气不屑:“瑞王与我有何相干?我只听镇北王调令。调令他去红叶城,是他自己废物,死在江湖人手里也是活该。”
这话一出,雷校尉赶忙咳了一声,对着周围的手下摆了摆手。侍从们见气氛不对,当即躬身退下。
府内只剩三人时,华服青年反倒笑了:“秦将军不必紧张,大家都是为信王效力。说实话,瑞王那小子奸淫妇女、草菅人命,我也早看他不对付了,等信王成事,早晚要找他清算。”
话锋一转,他又沉下声:“但话虽如此,朝廷那边怕是要下军令,命你捉拿杀瑞王的那个江湖人。”
漆黑的夜幕依旧笼罩天空,淅淅沥沥的雨水已小了很多,空气湿度很重,微凉的泥土气味弥漫在街道上,混杂着地面的血腥味。
今夜的红叶城出了太多事,街道上早已没了人影。
泥泞的街面上,三具被腰斩的尸体横卧着,远处是侧翻的马车,一具死不瞑目的女子尸体,还有两道年轻男子的身影对峙而立,一人白衣持剑,是魏林。另一人身形挺拔,肩扛火铳破军,正是林默。
经过系统改造,林默已拥有十牛之力与三羽之敏捷,身形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肩宽腰挺,是副相当帅气的身姿。
即便与宛如谪仙的魏林对立,也丝毫不落下风。
魏林来时,只看到林默站在原地,苏烈三人已变成两截尸体。他虽不知林默是如何杀死对方的,却能肯定一件事。
林默绝对是高手。苏烈三人并非普通二流高手,三人联手,即便是一流高手也会被拖住。
而他之所以等着林默先出招,是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林默该和自己一样,是同一层级的强者。
按他的逻辑,林默若想跑,早就跑了!哪怕自己到了这里,对方也没有逃跑的意思,答案显而易见。当然,他压根没往“林默会不会武功”这件事上想过。
林默与魏林静默对峙的功夫,周围暗处、屋顶及巷子里,一双双眼睛赫然浮现。屋顶上骤然出现十多道身影,正是从瑞王府赶来的一众客卿。
巷子里躲着的,同样来自瑞王府,他们此前刚冲进府,此刻不便与客卿同列,正是忠义门众人及红姨带领的女子刺客。
对街面上的两人,他们都只躲在远处静静观望。
“就是这个人,杀了瑞王。”场中,手持方天画戟的男子紧紧注视着林默,仔细打量他的身形,赞道:“好一个魁梧的汉子。”
他身边的葛飞,视线扫过地面上被腰斩的三人,沉声道:“此人实力绝非等闲。你可知道地上那三人是谁?”
随着他的话语,客卿们才将目光投向地面,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是苏烈他们三个!没想到他们的三才阵竟被破,三人死得如此凄惨。”
客卿们暗自庆幸,对方直奔瑞王而去,并未冲击队伍。
另一边,忠义门众人看向林默的眼神也充满惊诧,红姨看了林默片刻,问身旁的向且正:“那人是谁?我从没见过,是生面孔。”
向且正微微摇头道:“我也是现在才见过,并不认识。”
就在这时,一道带伤的身影踉踉跄跄从屋顶飞跃而下,落在魏林身后不远处的街道上。
来人是苏沉,此时他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轻功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他一身实力都集中在刀法上,再加上刚刚与魏林交手受了伤,腿上挂了彩,所以是最后一个赶到的。
林默自然注意到了屋顶上的几个人,还有巷子里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再看看前方,魏林身后又多了一道身影,林默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不禁暗骂:“卧槽,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搞什么飞机啊!”
他不清楚这些人是敌是友,但出于最坏的打算,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对头。
不过好在这时候苏沉开口了。他对着前方正背对着自己,完全没有搭理他意思的魏林说道:“我和你之间还没完呢。”
听到这话,魏林没有转身,依旧古井无波地说道:“我和你没必要再动手了,我现在没有和你动手的理由。”
那披头散发的男子却又哈哈一笑,伸手将她再次拽进怀里。
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指着男子嘲讽道:“花无常,你真是饿疯了?连这种姑娘都不放过!”
花无常反倒故作爽朗地笑道:“无妨无妨,咱又不是靠夜食过活的人,不过是逗逗她罢了。”
林巧再也忍不了,刚要拍桌发作,邻桌一位穿青衣背长剑的年轻男子却缓缓站起身,朗声说道:“请你放开那位姑娘。”
话音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后续。
唯有林默还在埋头扒饭,吧唧吧唧的吃饭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花无常终于松开了傻姑,不再管她,转头看向那青衣男子。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他,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只剩林默吃饭的声音在回荡。
“吧唧…吧唧…吧唧…”
林默的吃饭声一声比一声响,他这桌和花无常就隔了一张桌子,每一声“吧唧”落下,花无常额角的青筋就跳得更明显一分。
终于,他猛地抬手对青衣男子摆了摆,沉声道:“这位朋友且慢。”
说着,他扭过脸,恶狠狠地瞪向林默,伸手指着人呵斥:“你小子吧唧个没完,是什么玩意儿?他马的没见爷正跟人谈正事?”
这话一出口,满厅的目光“唰”地全聚到了还在埋头干饭的林默身上。
林默嚼着嘴里的酱羊肉,慢悠悠抬起头,瞥了花无常一眼,对方正用挑衅的眼神剜着他,那模样像是要把人生吞了。
他把嘴里的饭狠狠咽下去,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在狗叫什么?”
花无常脸色瞬间沉了,他压根没料到这小子敢还嘴。方才他早把林默这桌打量了个遍。
黑衣剑客看着棘手,暂且不能惹。林巧看着像个娇弱女子,苏媚娘更是他盯上的“猎物”。
唯独林默,呼吸乱得没章法,看着就像只会点外家功夫的小卡拉米,不拿他开刀拿谁开刀?
按江湖规矩,他要是提出单挑,那青衣剑客也没理由插手。想到这,花无常扯着嗓子冷笑:“嘿哟,你他马还敢顶嘴?知道爷爷是谁吗?”
林默正吃得香,被这么一搅和,也停了下来。他缓缓把嘴里大块的肉咽下去,又端起碗喝了口汤,才慢悠悠转过脑袋,看向正环抱双臂、左右撇着脑袋挑衅自己的花无常。
同桌的萧成脸色已经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却被林默抬手按住。“哥们,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不牵连你们。”
林默声音轻描淡写,说完便从凳子上站起身来,肚子里垫了些东西,也有算吃饱了。
他径直往前迈了几步,稳稳站在花无常面前。花无常半点没避讳,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林默,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
此时大厅里静得很,站着的人不多。
林默与花无常面对面僵着,一旁的傻姑还攥着装满石头的竹筐,愣愣地看着两人。
青袍剑客则背着剑,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掌柜和小二缩在柜台后,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是林默率先开了口:“我说,你个笔扬滴,你木琴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太用力,把你脑子给夹坏了?
要么就是接生那晚灯太暗,把胎儿扔了,倒把脐带给养大了,才养出你这么个东西。”
这话一出口,花无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
闻言,苏沉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才看向了前方的林默。
接着,他注意到林默身后地面上横躺着的几具尸体,以及倾倒在泥地里的那辆马车。
这时,天空中轰隆隆地响起雷声,雷光闪烁。苏沉下意识地开口道:“是那个人,他杀了瑞王赵衍?”
魏林没有直接回应苏沉,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你运气好,黑榜上不去了。”说完便不再搭理对方,甚至都没有回头的意思。
他敢背对着对方,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同时他也明白,像苏沉这种高傲之人,绝对不屑于背后出手。
而苏沉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已经将原本扶在刀柄上的手缓缓松开,叹了一口气,从虎口中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之后,一个纵跃飞到了屋顶之上,盘腿而坐,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衫,一边开始默默调息,一边注视着下方的场景。
此时他知道,这次即便自己心有不甘,却也明白已经不是自己能参与的战场了。
就这样,场中再一次陷入了林默与魏林沉默对峙的局面,两人谁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
“卧槽,怎么办?这个家伙看着就不好对付。”经过刚才与那三人交手,林默意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他吃过一次亏,可不想再吃第二次。逃跑肯定不行,自己腿短跑不过。那就只能硬打了,但他依旧不打算先动手,就自己这点本事,要是冲过去先手攻击,肯定得完蛋。
魏林表面上看似古井无波,内心实则并非如此。他一直在观察林默,从站姿到气质,一眼便能看出对方浑身都是破绽,站姿完全不像是个会武功的样子。
然而,他深知,越是这种看似破绽百出的人越可怕。尤其是全身破绽的人,其接下来的雷霆一击,绝对会让轻视他的人付出惨痛代价。所以他断定,此人是个高手。
虽是如此,魏林也清楚,今晚他必须与对方做最后了断。若非万不得已,他绝不愿和这样的人拼死一战。
此时他肩膀的伤口仍在渗血,先前与苏沉一战,身上旧伤再度裂开,连数月前的暗伤也隐隐有发作的迹象。
可他不能退,今晚必须给朝廷一个交代。魏家几代忠良,家族名声绝不能在他手里折损。
既然林默按兵不动,便只能由他先动。
下一秒,魏林缓缓抬臂,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搭在剑柄上,拇指抵住剑格,腕间微沉,长剑便带着一声清越的剑鸣,从剑鞘中滑出三寸。
他手臂轻旋,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光,红光随剑势流转,如星火坠于刃上。
随即脚步错开,左脚前踏半步,剑身骤然完全出鞘,剑尖斜指地面,剑脊震颤间,衣袂被剑风带起,整个人如松立崖边,冷声道:“一招定胜负吧!今日,请阁下且领教我的天乙剑诀。”
话音未落,魏林已率先出手。
白衣身影如凝练的闪电划破雨幕,十米距离一息抹除。他的剑鞘贴着小臂,长剑出鞘半寸的红光,精准递向林默心口,连剑尖距离心口的分寸都算得丝毫不差。
这是他精心设计的“虚招探路”,看似实打实地刺胸,实则留了万分之一秒的变招间隙,就等林默抬手格挡,侧身卸力的瞬间,手腕翻转,剑尖立刻转刺咽喉。
萧成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几秒后才抬手合上剑谱,推回给林默,声音压得更低道:“林兄弟,此事待会再议,先吃饭,用过餐后咱们细聊。”
几人没再多言,不多时菜便上齐。
一大盘卤得油亮的酱羊肉,块头扎实,清炖牛肉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星星点点的油花。
还有一盘炒鸡蛋,蛋黄金黄鲜亮,旁边摆着碟凉拌沙葱,都是大漠里的纯天然食材,没有半点添加剂,却透着股原始的鲜香。
林默早饿坏了,拿起筷子就大口往嘴里塞,酱羊肉的咸香,牛肉的软烂、鸡蛋的嫩滑,混着沙葱的清爽,吃得他鼻尖冒汗,连声道:“嗯呐,香!真香!”
萧成和林巧就吃得比较斯文了,苏媚娘则只夹了几口青菜,慢慢咀嚼着。
正吃到热闹时,客栈门“吱嘎”一声又开了。
林默没停下筷子,只用眼角余光扫了眼。
便见进来的是个穿黑灰色粗布麻衣的女子,手里拎着个旧竹筐,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斜斜划到下颌,皮肉翻卷的痕迹还清晰可见,显然是破了相,可身段依旧婀娜,走路时腰肢带着自然的弧度。
“又是傻姑来了?”擦柜台的店小二放下抹布,快步走到掌柜身边,压低声音道,“要不要赶出去?免得她得罪了这些江湖人。”
掌柜无奈地摇了摇头,瞥了眼那女子:“不用,她性子倔得很,赶了还来。再说……她这样,就算不在这里出事,早晚也得在别处遭殃。”
说话间,那叫傻姑的女子已经走到一桌江湖人跟前,把竹筐往桌上一放,声音发颤却带着股执拗道:“诸位好汉……我丈夫爹娘、还有孩子,都被石山头的马匪杀了……求你们出手帮帮我……”她说着掀起筐盖,里面哪有什么值钱东西,只有几块磨得光滑的石头。
桌前的糙汉子顿时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发作。
掌柜见状,很是无奈,赶忙快步上前,对着那桌人拱手赔笑道:“诸位英雄担待!是小的没看好人,这就把她带出去!”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拉傻姑的胳膊。
随着掌柜的话说完,那些江湖人便不再为难傻姑,毕竟对方只是个精神失常的姑娘,再瞧见她那张破了相的脸,这些自诩“大侠”的人自然不好跟一个女子计较。
只是傻姑被掌柜拽住手腕后,依旧倔强地不肯离开。
就在这时,大厅北侧独自坐着的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人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对着掌柜喊道:“掌柜的,您就放开这姑娘吧,让她过来。”说着,他冲傻姑招了招手。
此刻大厅里的人都在看热闹,连林默那一桌也不例外。
只是萧成经历过昨晚的事,性子更谨慎了些,只是静静观察。
林巧和苏媚娘脸上却已露出不悦,那披头散发的男子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挑衅,让人很不舒服。
傻姑却以为遇到了愿意帮自己的大侠,激动地迈着小碎步跑过去。
她穿着一身黑粗布麻衣,跑动时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扭动,反倒衬得身段格外婀娜。
可刚跑到男子跟前,对方就一把搂住她的腰肢,调笑道:“这位姑娘,你想用这一篮子石头换我们给你卖命?这可不值得哦。”
说着,他瞥了眼傻姑的脸,啧啧摇头:“可惜了你这身段,偏偏毁了这张脸。”
傻姑虽然精神失常,但被陌生男子这样触碰,也觉得很不舒服,下意识地挣脱开来,往一旁跑。
当然,这两个榜单最近也无人问津。林默此次事件,让黑榜重新问世。
在大漠一座名为唐关的城市衙门门口,黑榜被装订在原本张贴大写缉匪通缉令的旁边。
周围很快围满了各路江湖人和路过的城中百姓。直到官差们把黑榜装订好,那些人才围上去。
“今个是怎么了?”其中一位戴着斗笠的人顿时疑惑道:“怎么衙门口居然贴黑榜了?这黑榜可有好久没看到了。”
“是啊,文兄,不过这样也好,咱们省得再去那听风阁那边查看了。”
这两人正是江湖上的捉刀人,有些实力,不光缉拿盗匪,时不时也会找十多人组织一下对黑榜上人物的猎杀。
他们的视线迅速在榜单上移动,很快便发现了榜单的异常。
因为排在108位的那个名字竟然被标记成了血红色,字体也比其他人粗大一圈,用更粗的字体表示,几乎一看榜,第一眼就会看到排在第108位的名字。
“大乾黑榜,第一百零八名:林黑狗
绰号:恶贯满盈
兵刃:奇门巨斧“破军”
战绩:红叶城一战,诛瑞王赵衍,罪证确凿,又斩风云榜玄字一流高手魏林、毙二流高手若干、杀甲士三百余(这数量明显是朝廷给林默扣的黑锅,为了夸大他的威胁程度而虚报的。)。
悬赏:提供确切踪迹者,赏银千两。击杀或生擒者,封万户侯,赏食邑千户。”
文字信息下,附带林默惟妙惟肖的画像!
显然,朝廷对于林默可谓是憎恨到了极点,给他冠上了“恶贯满盈”的外号。甚至连名字都给他改了。
当时,林默与魏林对战之前报出的名字,自然被屋顶上的人和暗中的密谍司注意到了。
朝廷当然不认为林默报出的是真名,于是连夜让密谍司的人给当地官府发信息进行调查,结果发现户籍中几乎查无此人。
好吧,既然朝廷觉得你不愿意报真名,那就给你名字添点“料”吧。
总而言之,林默即便是排在最后,也成了黑榜上最靓的仔!
而那些江湖人的眼中却纷纷放出了贪婪,林默只是排在黑榜第108位,处于末尾,他们都想去试一试。
正所谓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这样的心理逐渐在许多人心中蔓延开来。
那股贪婪,甚至让他们忽略了林默榜单上的一些重要信息。与其他黑榜高手不同,林默的榜单上并没有标注出武功路数以及境界,这一块几乎是空白的。
当然,没有标出来并不是朝廷忘记标记,而是当时红叶城那位密谍司的术士,他也看不出林默的武功路数。
他只是如实将那段记忆影像传递了过去,所有人都认同,反正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林默像是会功夫的样子。
但为了黑榜的准确性,所以便没有标记上去。况且,如果乱标,到时候就是不负责任,不标记则说明密谍司也无法看出。
…
而此时,林默早已出了红叶城,正骑着一匹骆驼行走在干涸的大漠里。
破军被他放进了系统空间里,实在没办法,那可是450斤的重量。不是说他拿在手里通过被动技能才增加到450斤,而是此时经过一次进化后的破军,本身就直接有了450斤的重量。
哪怕他把破军背在自己背后,重量依旧不变。所以,为了防止胯下的骆驼被压死,他只能这么做。
老者轻轻抚着胡须,微微摇头:“哈哈,回少主,此人年轻气盛,估计悬啊。”
白衣公子又追问道:“那刘老觉得,若那小兄弟跟下方那些人交手,可有胜算否?”
刘长老的目光在楼下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落在角落里满脸藏不住得意笑的厉三爷身上,转头对白衣公子回道:“少主,今晚这事,一看就是厉三设的局。想必,若老夫所料不错,那位小兄弟身上,应该已经中了毒了。”
白衣公子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哼一声:“哼,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呀。”
“哼,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啊。”三楼一间客房外的围栏处,青衣剑客望着楼下的动静,同样轻声吐出这句话。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同伴开口问道:“裴兄,你觉得那位值得拉拢吗?是否需要咱们出手为其解围?”
闻言,裴东微微摇头,缓缓道:“此人一看就是傲气之人,我们贸然出手,于我们不利。”
这位名叫裴东的青衣剑客,正是先前在大堂里最先站出来与花无常对峙的人。只是当时他本就没打算真动手,不过是出来说几句话。
毕竟花无常无理在先,再加上他裴东身边还有三位同伴,且在大漠一带也有些小名望,对方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
如今,他只打算做个旁观客,静静看着楼下的局面。
此时林默已经走到了二楼,身后除了跟着那小厮,还跟着萧成和林巧。
萧成凑近林默,低声叮嘱:“林兄弟,等会你得小心,我总觉得这是针对你的局。”说话时,他不由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厮。小厮见状,立刻堆起满脸陪笑,悄悄放慢了脚步,连头都不敢抬,似乎不敢与萧成对视。
对此,林默却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正好下去看看热闹。”
他心里压根没当回事,大不了把来人全都嘎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
反正自己现在本就还在被通缉着,多这一桩事也无妨。
就在这时,客栈大厅的门“吱嘎”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门外晃动着成片火把,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最先踏入的是个穿卫甲作捕快打扮的男人。
他刚进大厅,目光就朝右侧墙角扫去,正是厉三爷所在的方向。捕快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即领着人上前入了大厅。
这捕快,本就是厉三爷安排的后手。那些披麻戴孝的人,连同这捕快带来的手下,全是他从客栈外几里处的唐关城找来的帮派分子。
而这捕快,也早与他有过不少合作。
要知道这可是古代,捕快明面上顶着官差身份,私底下入帮派再正常不过。这捕快刚进大厅,就扶着腰刀喝问道:“什么事?”
他话音刚落,角落里的厉三爷就“恰到好处”地开始了表演。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拱手道:“官爷,没多大事。就是两位侠士在我店外切磋,闹出了人命,这家属过来讨说法罢了。”
“哦?私斗?”捕快皱起眉,“私斗可是违反咱大乾律法的,你不知道?”
“这怎敢啊!”厉三爷笑着拱手应和。他俩虽装出互不相识的模样,实则就是在演戏。周围一些江湖客看得明白,也只敢在私下里窃窃私语。
接着,厉三爷转头对着一旁的李福喊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取生死状来!”
“来了来了!”李福连忙应着,下一秒就捧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
秦烈冷笑一声,掷地有声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只听命于镇北王。”
“将军,样子还是得做的。”这时,雷校尉适时补充。
华服青年也点头附和:“秦将军性情直爽,这点我佩服。但依我看,该走的过场不能少,免得给朝廷抓了把柄,反倒误了信王的事。”
话到这里,华服少年偷偷露出一抹笑容,端起桌案上的清酒浅浅抿了一口,随即转向雷校尉道:“雷校尉,听你昨夜里说,那位义士似乎并不反感军队的招揽?”
此话一出,雷校尉叹了口气:“哎,那小兄弟,我能看出来,虽性格有些鲁莽,但绝非大奸大恶之辈。”
华服青年微微摆了摆手,打断他:“呵呵,关于林默,我的手下也去打探过了,只能说这个人运气比较差吧。”
这话落地,秦烈、华服青年和雷校尉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起林默那憋屈又莫名其妙的一天,三人都觉得滑稽。
但笑声很快收住,华服青年正色道:“不过,此人身世是个问题,或许这里面藏着些门道。而且他的户籍查探不到,大概率有猫腻。”
说着,他看向秦烈:“此人日后若有招揽的可能,你不妨多留意。咱们目前别去触碰,也别靠太近,只暗中观察就好。”
闻言,秦烈点了点头。
……
而林默那边,依旧在茫茫大漠里走着。他这会儿格外庆幸自己当初没头脑发热,觉醒特殊技能时,幸好选了“最强大脑”,而非第二个选项。
即便不停补充水分,大漠的日头还是晒得人发昏,若自己不是挂逼,脑子恐怕早被烤成一锅豆腐脑了。
“玛德,连个导航都没有。”林默骑在骆驼上犯闷,无聊得翻起随身系统空间,从杂物堆里摸出本杂志,翻了几页又丢开,实在没滋味。
正当林默捧着本前世的漫画杂志看得入神,身下的骆驼忽然停了下来。他愣了愣,拍了拍骆驼的脖子:“咋了?骆驼兄。”
骆驼打了个响鼻,林默顺着它的方向看去。
只见前方沙丘下立着棵歪脖子树,树下正躺着一具干尸。看尸体的衣物和干瘪程度,显然已经在烈日下暴晒了快一周,而尸体僵硬的手里,还攥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
林默从骆驼上翻身下来,走近了才看清,干尸的喉咙处有道狰狞的豁口,明显是死于剑伤。
他啧了两声,摇摇头嘀咕:“哥们,你这死得有点惨啊。”
说着,他从空间里摸出破军,将其当成铲子,随意挖了个坑,准备把干尸埋了。
可刚把尸体拖进坑,手指却触到尸体身下的泥土有些松动,那下面竟藏着个浅坑,正好被尸体的姿势挡住了。
林默眼睛一亮,心道:卧槽!这不就是小说里的“奇遇标配”?终于轮到我了!
“哈哈哈,这不就是我的机缘吗?”林默此时整张脸都笑开了花,他实在太兴奋了。
来到这武侠世界,既然有武侠,那怎能不学习武功呢?
林默的选择被证明是正确的,他只是扒拉了几下,将外面一层干土块扒开,又把松土层扒开之后,很快便摸到一本满是灰尘、泥沙的册子。
他拿出册子,赶紧把上面的东西拍掉,赫然露出“狂风快剑”四个字。
“好家伙,看名字就知道这绝对牛逼克拉斯,看样子是这位哥们临死前拼着力气埋的,等待准备安葬他的有缘人。”
看着手中的秘籍,林默对着地上的尸体鞠了个躬,算是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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