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钛挑起左边的眉毛,眼底蕴藏着惊喜,“这么快就做好了?”
许绽放眼睛眨巴眨巴,眼里满是闪耀的星星,“对啊,快穿上让我看看。”
李英钛换上新外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手指不自觉摩挲着手上的衣服,他很喜欢。
许绽放被他的笑容勾引了。
夭寿了。
他笑起来有一种阳光、干净的感觉,怎么会那么迷人。
许绽放不由自主的说,“你应该经常笑的,你笑起来很帅。”
李英钛耳尖微微泛红,扬了扬眉毛,“那你喜欢吗?”
许绽放害羞了,白皙的耳朵迅速泛红,脸颊也染上好看的红晕,“喜欢。”
李英钛低下头,轻笑出声,“喜欢就天天笑给你看。”
许绽放害羞,“嗯。”
空间泛着暧昧的气息。
许绽放其实一直很好奇,“你笑起来那么好看,为什么天天要黑着一张脸?”
李英钛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我什么时候黑着一张脸了?”
许绽放嘴巴微微张开,惊讶开口,“你一直都是黑脸的!”
李英钛沉默,“也许那是我面无表情,而不是我在黑脸。”
许绽放这下也沉默了。
还有人天生黑脸吗?
李英钛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我先去废品站了。”
顿了顿,凝视着小丫头的眼睛开口,“你晚上等我回来再洗澡。”
许绽放,“……”
这眼神极具侵略性,许绽放一下子就懂他想干什么了。
许绽放娇嗔,“快走吧你!”
李英钛被推也不恼,心情很好的出了门。
出门前还不忘提了三大桶水把厨房灶上的两个大锅都装满了。
添了点碎煤炭,让它慢慢的烧着。
做完男人的衣服。
许绽放终于能闲下来给自己做吊带小睡裙了。
拿出剪子就开始裁剪。
她准备做完睡裙。
再给男人织毛衣。
李英钛来到废品站,直奔工作间。
昨天缝纫机才被刘朗整到废品站。
他检查了一下,发动机坏了,脚踏板也不灵活。
其他方面都还不错。
昨天修了一个晚上,今天再修一个晚上就可以了。
时间如梭,已经晚上八点五十了。
缝纫机在他手下已经重获新生。
他用毛巾仔细的擦拭缝纫机。
把它擦的干干净净。
李英钛让刘朗骑着收废品的三轮车连夜把缝纫机送回家。
他要给小丫头一个惊喜。
虽然现在条件不允许。
但是三转一响,他会一件件给她补齐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时,许绽放刚好把睡裙最后一针缝好。
“绽放,开门,是我。”李英钛低沉的声音响起。
许绽放放下针线盒,急忙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看见黑暗中,刘朗呲着的大白牙,许绽放吓了一跳,发出惊呼,“鬼呀!”
刘朗立马从黑暗中走到光晕底下,“嫂子,是我,刘朗,不是鬼。”
刘朗看向李英钛,“钛哥,我就说这个方法不好吧,会被发现的。”
李英钛虚扶许绽放,无语看向他,“你别呲着个大白牙就不会被发现。”
刘朗嘿嘿的摸了摸后脑勺。
许绽放用手一下下的轻抚着胸口,“你们咋回事?”
刘朗嘴快,“我钛哥整了一台缝纫机要送给你。”
李英钛,“……”
许绽放一脸惊喜,“真的吗?哥哥,我上辈子肯定是尼姑。”
李英钛微微一愣,“为什么?”
许绽放眼睛咻咻的眨巴,朝他抛着媚眼。
“上辈子当尼姑吃斋念佛,这辈子才能遇到你。”
李英钛听完耳尖爆红,余光看到刘朗咬紧牙关咧着嘴,浑身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