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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夜陪白月光,我让位你哭什么宋晚裴言川

思年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裴言川瞥了被转动的门把手一眼,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害怕被你相好的看见?”他可以不认可她对他的感情,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她。宋晚气到不想说话,用高跟鞋尖踩在他脚背上,一把推开了他。不再搭理他,她匆忙打开门走出去,拦下企图进洗手间的谢知逸。“师兄,我没事。”谢知逸上下打量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的嘴角,“你那里......”她抬手摸了摸嘴角,在心里暗暗骂裴言川。“刚才在包厢不小心磕了一下,这才想着来洗手间处理一下。”谢知逸没好气看着她,“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失。许老师已经来了,我们快回去吧。”“嗯。”宋晚跟着谢知逸返回包厢,走到拐角处,撞上刚才挽着裴言川胳膊的女人。女人左右张望,嘴里小声嘀咕着:“人刚才还在这里,怎么忽然就不见...

主角:宋晚裴言川   更新:2025-10-21 1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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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晚裴言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流产夜陪白月光,我让位你哭什么宋晚裴言川》,由网络作家“思年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言川瞥了被转动的门把手一眼,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害怕被你相好的看见?”他可以不认可她对他的感情,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她。宋晚气到不想说话,用高跟鞋尖踩在他脚背上,一把推开了他。不再搭理他,她匆忙打开门走出去,拦下企图进洗手间的谢知逸。“师兄,我没事。”谢知逸上下打量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的嘴角,“你那里......”她抬手摸了摸嘴角,在心里暗暗骂裴言川。“刚才在包厢不小心磕了一下,这才想着来洗手间处理一下。”谢知逸没好气看着她,“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失。许老师已经来了,我们快回去吧。”“嗯。”宋晚跟着谢知逸返回包厢,走到拐角处,撞上刚才挽着裴言川胳膊的女人。女人左右张望,嘴里小声嘀咕着:“人刚才还在这里,怎么忽然就不见...

《流产夜陪白月光,我让位你哭什么宋晚裴言川》精彩片段




裴言川瞥了被转动的门把手一眼,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害怕被你相好的看见?”

他可以不认可她对他的感情,但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折辱她。

宋晚气到不想说话,用高跟鞋尖踩在他脚背上,一把推开了他。

不再搭理他,她匆忙打开门走出去,拦下企图进洗手间的谢知逸。

“师兄,我没事。”

谢知逸上下打量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的嘴角,“你那里......”

她抬手摸了摸嘴角,在心里暗暗骂裴言川。

“刚才在包厢不小心磕了一下,这才想着来洗手间处理一下。”

谢知逸没好气看着她,“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冒失。许老师已经来了,我们快回去吧。”

“嗯。”

宋晚跟着谢知逸返回包厢,走到拐角处,撞上刚才挽着裴言川胳膊的女人。

女人左右张望,嘴里小声嘀咕着:“人刚才还在这里,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看到他们后,女人直接问:“你们看到我男朋友了吗?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

这不就是裴言川的穿着嘛。

前有神秘母子,又来了一个女朋友,裴言川这些年在外面的女人真不少。

他不回家的日子,原来都是在陪外面的女人。

“没看到。”

宋晚面无表情回了话,就和谢知逸从女人身边经过,回了他们的包厢。

几年不见,许寅已经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也多了,穿着休闲简便,整个人看起来老了许多,但精神头儿还不错。

他看向宋晚的目光里尽是慈爱,“好多年不见你了,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

“这么多年都没去看您,是我不对。”宋晚一脸自责。

“今天能在这里看到你,我就很高兴了。”

顿了顿,他忽然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毕业后就结婚了,一直没有工作过。”

许寅明显愣了一下,一脸惋惜看着她。

他记得上学的时候,她是个很努力、上进的姑娘,还以为她会像谢知逸一样出国深造呢。

宋晚对许寅尴尬笑笑,小声说:“实不相瞒我最近正好在找工作......”

不等她把话说完,许寅激动打断她。

“我有一个老朋友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前两天想让我推荐一个珠宝设计师,你要不要去试试?”

她惊喜睁大了双眼,“好啊,谢谢许老师。”

马上就要和裴言川离婚,她正打算找份合适的工作养活自己。

许老师这个时候给她推荐工作,简直就是帮了她大忙。

谢知逸分别给他们夹了菜,顺便接话,“晚晚天赋这么好,肯定没问题的。”

许寅点点头,“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去后和朋友说一下,晚点再跟你联系。”

“好。”

这顿饭吃到了傍晚,许寅很高兴,还小酌了几杯。

饭后,谢知逸把许寅先送回家,再把宋晚送到了苏胜男那里。

谢知逸把行李箱搬到宋晚面前,犹豫着开口,“我......”

“晚晚。”

苏胜男打断了谢知逸后面的话,小跑过来抱住了宋晚,“知道你要来我家住,我今晚都没敢加班。”

“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挽住苏胜男的胳膊,对谢知逸挥手,“我和晚晚上去就行了,师兄再见。”

“再见。”

谢知逸嘴上说着再见,脸上却是一副舍不得的表情。

苏胜男故意打趣他,“晚晚就放心交给我吧,谢师兄先回去吧。”

“好,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目送谢知逸的车离开,二人这才上楼回家。

晚上,宋晚和苏胜男洗了澡,穿着睡衣面对面盘腿坐在一起谈心。

宋晚把自己这几年,发生的事告诉苏胜男。

身为律师的苏胜男敏锐捕捉到了一些疑点,单手托腮分析,“裴氏珠宝的太子爷大婚,现场去了那么多人,居然一张照片都没有流出,好奇怪。”

“我们两家是联姻,他是为了裴爷爷才答应这门婚事的,可能没娶到他喜欢的人,不愿意有照片流出吧。”

这些年,外界的人只知道裴言川已婚,除了裴宋两家外,就没人知道他的妻子是她。

就连他的那帮好朋友,都不知道他的妻子是谁。

她没有多想,毕竟她和他结婚,本就是为了裴家声誉,为了老爷子。

宋晚一脸歉疚握住苏胜男的手,“当年结婚也没有邀请你,现在要离婚了反而来麻烦你,我......”

苏胜男搂住她的肩,“不就是少搂一顿席,多大点事儿。”

“胜男,谢谢你。”

宋晚的电话忽然响起,是裴言川打来的。

苏胜男拿过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宋晚?”

苏胜男冷声接话,“我是苏胜男,现在是晚晚的律师,明天一早就会把离婚协议发到你邮箱,你最好快点签字离婚。”

电话那端的裴言川皱眉,“让宋晚听电话。”

“她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有什么诉求直接和我沟通。”

对方顿了几十秒,忽然挂断了电话。

“太子爷了不起啊?拽什么拽?”

苏胜男把手机递给宋晚,见她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拽着她下床。

“别不高兴了,我带你出去放松一下。”

......

苏胜男带着宋晚来到一家清吧,刚进门一阵舒缓悦耳的歌声就闯入她们耳朵。

苏胜男简单和侍者交流了几句,就被带到一个卡座。

宋晚刚坐下,就听苏胜男说:“这里才开业不久,因为歌手唱歌好听非常火爆。”

这个清吧的玫瑰花墙氛围拉满,高级暗黑调红黑配色,夜幕降临好像会有哥特吸血鬼出现,彰显了老板的独特审美。

宋晚刚扫视完整个清吧,台上的音乐戛然停止,一个熟悉的身影上台,望着二楼卡座区域深情发言。

“接下来这首歌,送给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希望今后能和你有更多的故事。”

女人的话音刚落下,二楼卡座区域就开始起哄。

宋晚一眼就看到了裴言川,他换了一件黑色衬衣,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慵懒搭在沙发背上。

橘色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危险又禁欲。

他的那群朋友样貌都很出众,但在他面前全部黯然失色,他稳坐高台。

“瑶瑶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该给人家一个机会了?”坐在裴言川身边的男人冲他挤眉弄眼。




“瑶瑶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又对你一往情深,你们家世也相当,反正你现在都要离婚了,就考虑下瑶瑶呗。”另外一人接话。

裴言川冷声提醒他们,“要是沈魏知道你们撮合我和他妹妹,肯定打断你们的腿。”

二人同时想到身为国家武术教练的沈魏,后背凉飕飕的。

裴言川没搭理他们,端着酒杯起身,刚走到扶手前,就看到了坐在楼下卡座的宋晚。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旗袍,头发用簪子盘在左侧,垂下两个精致的小辫子,脸上化着淡妆,举手投足间尽显女性柔美。

他很喜欢她穿旗袍的样子,能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宛若一副绝美的画卷。

原本属于自己的画卷,此刻被那些男人的目光觊觎,他那该死的男性占有欲在心底膨胀,恨不得戳瞎他们的双眼。

宋晚和苏胜男身边围着几个搭讪的男人,苏胜男和他们闲聊。

她浑身不自在坐在那里,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眼恰好对上了裴言川那双幽深的眸子。

装作不认识他,她移开了视线,笑着加入苏胜男他们的谈话。

裴言川的脸,肉眼可见阴沉下去,握着酒杯的指节泛白,恨不得把酒杯捏碎。

朋友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问:“你认识她们?”

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冷哼一声,“不认识。”

“不认识你还一副想把别人吃了的样子?”

朋友小声嘟囔了一句,继续说:“我这个清吧开业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漂亮的美女,我得下去打个招呼,让她们常来坐坐。”

裴言川来不及阻止,喻星泽就已经去到宋晚和苏胜男身边。

宋晚正要喝水,一个高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叫喻星泽,是这里的老板,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喝一杯呢?”

知道他是裴言川的朋友,她对他态度冷淡,“我不喝酒。”

“那你喝什么?我请。”

宋晚瞥了他一眼,迅速移开视线,“我有钱,不用。”

喻星泽一时语塞。

在开这家清吧之前,他好歹也是各大酒吧的常客,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还是头一次被拒绝。

他还想和宋晚说话,苏胜男打断他,“她不喝,我喝。”

被拒绝的尴尬稍微缓解了一些,他抬手示意侍者上了两杯最贵的酒。

苏胜男看着桌上的两杯好酒,凑近宋晚问:“这人大献殷勤,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她没好气白了苏胜男一眼,“他是裴言川的朋友。”

“什么!?”

苏胜男腾的一下站起来,看向喻星泽的眼神顿时冷下去,把酒推回他面前,“我不喝渣男朋友送的酒。”

喻星泽一头雾水看着她,“什么渣男朋友?”

“你是裴言川的朋友,他不是好人,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喻星泽站起来和她理论,“言川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他自己干了什么脏事,自己最清楚。”

苏胜男的声音很大,很快就把唱完歌的沈沫瑶招惹过来。

沈沫瑶冲过来,拿起桌上的酒泼在苏胜男脸上,“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骂言川哥?”

苏胜男的头发、衣服瞬间被酒水打湿,宋晚赶紧拿纸巾给她擦干净,挡在她面前。

“你凭什么泼我朋友?我要你向我朋友道歉!”

沈沫瑶认出了宋晚,指着她的鼻子说:“我认出你了,今天吃饭的时候见过你,你当时说不认识言川哥,现在却和朋友在这里骂他,你们怎么那么嘴贱?”

看她一身名牌,家境应该不错,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下头。

裴言川什么口味,居然喜欢这款?

“我知道你肠子直,但也不能从嘴里拉出来吧?”宋晚冷声回怼。

沈沫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指着她的鼻子,“我看你们一身外围打扮,是专门来这里钓凯子的吧,故意想用这种方式引起言川哥的注意,真是不要脸!”

“细节这么到位,这些都是你经历过的吧?”

“你......”

沈沫瑶气到接不上话,又拿起桌上另一杯酒,打算泼向宋晚时,苏胜男拿出录下的视频,站出来警告她。

“你先泼我酒,后对我们进行言语侮辱,对我们的名誉、精神健康造成了严重影响,我保留起诉你的权利,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苏胜男说完,有默契和宋晚拍了拍手,又挑眉看向沈沫瑶。

沈沫瑶一脸惊慌,“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人不才,刚好是律师。”苏胜男亮出自己的律师证,“我会告到你后悔自己不是哑巴。”

“你......”

沈沫瑶从小被家里宠着长大,跟着裴言川他们出来玩儿,也是被他们当成妹妹照顾,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她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打转,裴言川来到她身边沉声开口,“你们这样欺负一个小姑娘,有意思吗?”

苏胜男隔着电话虽然硬气,但此时看到裴言川本尊,还是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刚才公然挑衅我们,对我们言语侮辱的时候,可一点不像小姑娘。”宋晚面无表情回怼。

裴言川瞥了苏胜男一眼,“要论言语侮辱,那也是她先。”

宋晚冷笑一声,“裴总连言语侮辱和实话实说都分不清,我真担心裴氏的未来。”

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喻星泽抿嘴,瞪圆了眼睛。

这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说话这么狠。

还有言川一向不爱招惹女人,今晚这是怎么了?

见裴言川话里话外都在护着沈沫瑶,苏胜男忍不住问:“听说裴总结婚了,这位小姐应该不是裴太太吧?那裴总和这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沈沫瑶忽然紧张望向裴言川,小心翼翼期待着他的回答。

喻星泽吃瓜的心思到达顶峰,在心里暗暗呼喊:精彩!太精彩了!




宋晚的视线不经意飘向裴言川,她也想到知道他和沈沫瑶是什么关系?

自己到底输给了多少女人。

裴言川慵懒的目光落在苏胜男身上,“我记得你刚才说自己是律师,想改行当八卦记者了?”

“裴总不会是心虚了吧?”苏胜男不打算放过他。

“那你起诉我吧。”

“你......”苏胜男哑然。

又是顾左右言其他的回答,标准的裴言川做派,他从来没让宋晚失望过。

强行压下心底的酸涩,她牵起苏胜男往外走。

经过沈沫瑶面前时,被她拦下,“你们必须向言川哥道歉,否则就别想离开这里!”

“这位小姐还想限制我们人身自由?”宋晚冷声问。

“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让你们道歉罢了。”

宋晚一脸冷笑看着她,“本尊都不急,你急什么?女孩子过于上赶着,就显得有些掉价了。”

“你......”

宋晚打断她,“裴总连自己的小情人都管不住,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

留下这句话,她带着苏胜男离开了清吧。

目送她们走远,喻星泽走到裴言川身边,小声问:“我怎么觉得她们对你充满了敌意,你们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裴言川没再多言,径直转身上楼。

真的不认识吗?

他怎么觉得她们走后,言川周身的气场降到冰点,谁靠近都会被寒气重伤。

......

隔天一早,苏胜男把离婚协议发到裴言川的私人邮箱,就去公司上班了。

宋晚重新预约了人流手术,去医院的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她迟疑了片刻,接起电话就听到对方的声音传来。

“是宋晚小姐吗?”

“是我。”

“我是贺氏珠宝总裁助理,许教授向我们推荐了您,我们贺总看过您的简历,对您非常满意,您什么时候可以来公司入职呢?”

贺氏珠宝?

她隐约记得裴言川有个死对头叫贺琛,难道是他的公司?

“请问你们总裁叫什么?”

对方礼貌回话,“我们总裁叫贺琛。”

这......

还真是裴言川的死对头。

以前她心里只有裴言川,事事都以他的感受为重,现在马上就要和他离婚了,她再也不用顾及他。

她不打算放弃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今天周五了,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我周一去公司报道可以吗?”

“可以的,我们贺氏设计部随时欢迎宋小姐。”

简单和对方沟通了入职的事,宋晚挂断电话后舒了一口气。

工作搞定了,接下来打掉孩子,和裴言川离婚,她就可以开始全新的生活了。

宋晚赶到医院,做完了术前检查,医生表情凝重看着她的检查报告,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小心翼翼问:“医生,我的检查报告有问题吗?”

医生抿了抿嘴,好半天才开口,“你是特殊的多囊卵巢综合征,怀孕的概率微乎其微。

你要是打掉这个孩子,今后可能就更难要孩子了,我劝你回去考虑清楚了再做决定。”

宋晚拿着检查报告从医院出来,满脑子还是医生劝她考虑的话。

其实她是喜欢孩子的,因为裴言川不想要孩子,她就没提过孩子。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她和裴言川却走到了尽头。

真是世事难料。

因为有些分神,她不小心撞到了一对往医院走的母子。

她赶紧道了歉,抬头发现孩子头上扎着输液的针管,小脸惨白惨白的,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忍不住问孩子妈妈。

“他这是怎么了?”

妈妈一脸疲惫冲她笑笑,“患了罕见的疾病,需要长期来医院治疗。”

妈妈温柔摸了摸孩子的头顶,又说:“他爸爸就是得这个病走的,我们家没人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治好他。”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宋晚柔声安慰妈妈。

“谢谢你。”

妈妈让孩子和宋晚再见,就带着孩子进了医院。

目送他们走远,宋晚的手下意识放在小腹上。

姐姐失踪,父母国外定居,这个孩子好像也成了她唯一的亲人。

难道这就是天意?

老天爷觉得她太孤单,就把这个孩子送来陪她。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回想起医生的话,心里百感交集,动摇的种子在生根发芽。

宋晚回到苏胜男小区外,一辆熟悉的车停在那里,站在车前的林白看到她,朝她小跑过来。

“太太,裴总在车里等你。”

宋晚微微蹙眉。

裴言川有空了,专门来等她去民政局?

她没多想,跟着林白刚走进车子,裴言川就开口了。

“上车。”

“是去民政局吗?”宋晚还想确认一下。

裴言川阴沉着脸瞥向她,不耐烦动了动嘴,“上车再说。”

宋晚有些犹豫。

但转念一想,好不容易遇上他了,就算他不去民政局,她生拉硬拽也要把他带去民政局。

她刚坐上车,车子就疾驰出去。

开了一段路后,她意识到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转头质问裴言川。

“你要带我去哪里?”

裴言川右手搭在车窗上,扭头看着窗外,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她凑近一些,继续追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言川还是不说话。

她又凑过去一些,正要问话,林白猛地转动了方向盘,车子剧烈摆动,直接把她甩到裴言川腿上坐着。

二人上身紧贴着,鼻尖对着鼻尖,呼出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后座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林白识趣升起后排的遮挡板,把前后排完全阻隔成两个世界。

宋晚意识到不对,正要从他腿上离开,却被他搂住后腰,身子完全贴在他身上。

“裴太太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谁要对你投怀送抱了?

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放开我!”

“裴太太都这么主动了,我要是就这样放开你,岂不是太不给裴太太面子。”

“裴总这么爱演,怎么不去娱乐圈?”

宋晚推开他,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坐好,等她把衣服上的褶皱整理好后,发现自己的检查报告单在裴言川手上。

裴爷爷正在催他们要孩子,要是被裴言川发现她怀孕,她就别想离婚了。

她心上一紧,正要伸手去抢报告单,却被裴言川拿开了。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紧张?”




这几年,她和裴言川虽聚少离多,但在床上却异常合拍。

他清楚她身上的敏感点,她也懂得如何配合他。

他每次回来,都会毫无节制折腾她,直到她哭着求饶,才肯放过她。

如今他的胳膊刚搭在她腰上,她就知道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她本能推开他,坐起身来,打开床头灯。

暖黄的灯光照出裴言川一脸的疲惫,那是照顾那对母子累的。

“你怎么回来了?”宋晚问。

裴言川被她的话气笑了,捏着眉心说:“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宋晚没接话。

他重新伸出手臂,把她带入怀里,顺势压在身下。

他的吻刚要落下,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裴言川,我们离婚吧。”

身上的裴言川愣了几秒,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阴沉下脸的同时皱紧了眉头。

她侧脸对着裴言川,“我主动退出,给其他人腾位置,只希望裴家今后不要为难宋家。”

裴言川不耐烦把眉头皱得更紧,“就因为我那晚挂了你电话,你就要跟我离婚?宋晚,你又在使什么小性子?”

这些年,她总是频繁给裴言川信息、电话,找各种理由让他回家。

他觉得她无理取闹,让助理来应付她,后来甚至干脆不理她。

可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在婆婆,和小姑子那里受了委屈,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安慰罢了。

哪怕到了现在,她提离婚,他还是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她冷静道。

裴言川被她这副样子弄的有些窝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你想嫁就嫁,想离就离,把我们裴家当什么了?”

“我净身出户。”

她嫁给裴言川,本来图的就是他这个人。

况且,姐姐把裴言川妹妹害成这样,她净身出户,也是应该的。

裴言川冷笑一声,“我妹妹是国际顶尖舞团的首席,你姐姐害她失去双腿,永远告别了自己的舞台,这个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

“你都已经......”

裴言川强势的吻忽然落下,把她后面话吞入腹中。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逼的宋晚眼角溢出泪水。

结婚三年,被他故意冷落多少次,他从未低头道过歉。

回到家就火急火燎,把她拐到床上,似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粉饰一切。

以前的宋晚,还挺吃这一套,可自从知道他出轨的后,她对他就只剩下生理性厌恶。

她红着眼眶抬起手,不经思考甩了裴言川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满室旖旎。

“裴总在外面没吃饱,还要回来吃点宵夜?”宋晚的声音有些颤抖,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裴言川弯起食指碰了碰被打的脸,用舌尖顶着下颚,阴沉着脸看着她。

“我原以为裴总是个光明磊落的真男人,没想到也是个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渣男。

就当我这十多年的真心都喂了狗,明天一早民政局门口见!”

把裴言川臭骂了一通后,宋晚不再搭理他,去了隔壁客房。

隔天一早,宋晚出现在一楼客厅,裴言川已经不在家了。

她正要给裴言川打电话,他助理先打来了。

电话响了半分钟,她才接起,“他人呢?不是说好......”

“老爷子在医院抢救,太太快来医院。”

匆忙挂断电话,让司机送她去医院。

裴爷爷是看着她长大的,比父母对她都要好,她嫁到裴家这三年,也是裴爷爷一直在护着她。

她赶到医院时,裴爷爷已经从抢救室出来,被安置在高级vip病房里。

因为公婆在国外考察项目,病房里就只有裴言川陪着。

她刚走到病房门口,里面的爷孙二人同时看向她。

裴爷爷笑着埋怨裴言川,“都说了我没事,你还非要把晚晚喊来。”

裴言川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要和她说话的意思。

宋晚走到病床前,一脸担忧看着老爷子,“爷爷,您这是怎么了?”

“人老了不中用了,早上起床不小心摔了一跤。”裴爷爷漫不经心说。

宋晚搬来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前,握着他消瘦的手就红了眼眶。

察觉到她的异常,裴爷爷笑着打趣,“小晚晚别担心,爷爷还没抱上重孙子,不会有事的。”

“爷爷......”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裴爷爷轻拍她的手背,认真回想起来,“你和言川结婚三年了吧?也是时候考虑要个孩子了。”

孩子的事情,裴爷爷已经跟她提过很多次。

裴爷爷知道她在裴宋两家的处境,想让她早点生个孩子,让她和裴言川的婚姻更加牢固。

就算裴言川不喜欢她,碍于她是孩子的母亲,今后也会稍微维护她。

可裴言川每次都自觉使用小雨伞,她也没办法。

唯一一次意外,是他一个多月前醉酒回家,才让她肚子里有了这个小生命。

“咳咳——”

见裴爷爷咳嗽起来,裴言川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轻拍着他的后背说:“爷爷放心,孩子的事,我们会考虑的。”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争取一个月内让我听到好消息吧。”

裴言川满脸无奈,“行。”

宋晚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之前裴爷爷催生,他只会找各种理由拒绝,今天居然这么干脆答应了,是打算把外面的孩子带回家了?

懒得去猜测他的心思,宋晚笑着附和了裴爷爷几句。

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进来给裴爷爷检查身体,让宋晚和裴言川先回避。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宋晚转头对他说:“民政局还没下班,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裴言川阴沉着脸皱眉,“你到底有完没完?爷爷都这样了,你非要在医院跟我闹?”

她冲裴言川冷笑,“你到现在都认为我在无理取闹,你非要我把那对母子带到你面前来,你才肯承认自己出轨的事实?”

裴言川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周身的气场冷了好几度。




凌晨两点,宋晚腹痛难忍,睡裤上全是血。

她睡意全无,拿起手机打给裴言川,响了两声,裴言川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有事?”

“言川,我......”

“我现在很忙,有事明天再说。”

不等宋晚把话说完,裴言川就挂断了电话。

她再打过去,对方已经关机。

腹痛越发剧烈,下身还在持续流血,偏偏家里的司机和阿姨都请了假,她只能披着外衣打车去医院。

她住的地方是别墅区,这里很少有出租车经过,只能叫网约车,因为时间太晚,网约车迟迟没人接单。

天忽然下起密集的小雨,很快就把她浇了够透。

顶着风雨等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到一辆车,司机见宋晚脸色苍白,单手捂着肚子,裤子上还有血迹,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顾不得沮丧,她继续等车,总算等到一个好心的女司机,把她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她怀孕了,有流产的征兆。

幸好及时赶到医院,否则孩子就保不住了。

去办理住院手续时,无意间路过儿科病房,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言川穿着白色衬衣,衬衣下摆扎进黑色西装裤,柔声细语哄着病床上的男孩。

一个温婉的女人走近他,“多亏了你跟院长打招呼,我们才能这么快办理住院。”

“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裴言川柔声接话。

“爸爸真好。”

“爸爸”两个字宛若一记重锤,猛地敲击在宋晚心上。

她心痛难忍靠在墙上,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掉。

她的老公半夜挂了她的电话,却在这里陪小三和私生子住院!

宋家和裴家是世交,当初与裴言川有婚约的人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姐姐在婚礼当天跟别的男人私奔。

还把阻拦二人离开的裴言川妹妹撞成残疾,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家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珠宝商,裴家太子爷大婚,邀请了各界名流,就连重病的裴老爷子都亲自来参加了。

为了把影响降到最低,两家商量之下,决定让宋晚代替姐姐嫁给裴言川。

宋晚从青春期就一直暗恋裴言川,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婚礼照常举行,宋晚在众人的羡慕、祝福声中,如愿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结婚三年,他们表面上是夫妻,可裴言川却很少回家,每次回来只是匆忙和她履行夫妻义务,完事后,各睡一屋。

没办法,宋家欠裴家的,她必须受着。

她以为只要一直陪在裴言川身边,他就一定会看到她的真心。

可如今三年过去了,她没有等到裴言川的真心,倒是等到了他出轨。

多么可笑!

她差点流产,裴言川却在陪私生子住院!

宋晚在医院输完液,留院观察了几个小时,回到家已经是隔天傍晚了。

周姨在做晚饭,裴言川坐在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剪裁精良的西装裤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左手慵懒搭在扶手上,整个人禁欲又危险。

看到她,裴言川倏然起身,“你去了哪里?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宋晚面无表情走到他面前,反问:“你昨晚又去了哪里?”

他顿了顿,才重新开口,“我昨晚在应酬。”

呵,应酬!

在医院陪人住院,原来是应酬啊。

她心里涌现一阵酸涩,吸了吸鼻子,正打算把怀孕报告拿出来,裴言川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屏幕一眼,背过身去接起电话。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宋晚的听力很好,听出给他打电话的,就是医院那个女人。

裴言川漫不经心瞥了她一眼,语速飞快道:“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

看着他往外走,宋晚急忙喊住他。

“言川,我......”

裴言川不耐烦停下脚步,皱眉回头打断她,“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当年为了裴宋两家的声誉,为了不刺激病重的裴爷爷,她义无反顾替嫁裴言川。

结婚三年,她是无可挑剔的裴太太。

为裴言川放弃事业,专心照顾他的衣食起居,按时陪裴言川妹妹去医院做康复。

面对公婆的冷言冷语,始终笑脸应对。

裴言川在外面有任何花边绯闻,她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维护他的个人形象。

只要他回家,他的衬衣,都是她手洗。他的饭菜,都是她亲自做。

为他做了这么多,不是为姐姐赎罪,只是因为她爱他。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问出口,“裴言川,这些年,你对我有过一丁点感情吗?”

裴言川不悦皱眉,“你又在闹什么?”

“你昨晚......”

宋晚的话还没说完,裴言川的电话又响了。

他不再理会宋晚,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往外走。

他接电话时温柔的声音,是她这个妻子从来没有听过的。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不会对她温柔而已。

结婚三年,她也该死心了。

她回到房间,给律师朋友苏胜男打电话,想让苏胜男帮忙起草一份离婚协议,电话还没拨出去,裴言川的电话进来了。

裴言川不是去见那个女人了吗?这个时候给她电话做什么?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端是裴言川和小男孩的嬉笑声,紧接着传来小男孩奶声奶的声音。

“爸爸是不是最喜欢小石榴?”

不等裴言川回答,那个女人抢先接话,“爸爸除了你,不会再喜欢别的小孩,你就别瞎想了,赶紧休息吧。”

“是吗?”小男孩问。

裴言川轻声道:“嗯。”

这个电话应该是裴言川不小心拨通的,宋晚没有继续听下去,平静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无意识落在小腹上,小声呢喃,“爸爸不仅不喜欢我,连你也不喜欢,我是不是不应该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就是不被父母喜欢的孩子,从小只能活在姐姐的阴影下。

自己明明和姐姐长的一样,可父母就是偏爱姐姐。

姐姐撞人逃跑后,父母毫不犹豫把她推到裴家。

父母知道她在裴家的日子,却也只是劝她忍让,让她保住裴太太的位置。

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不受欢迎的情况下出生!

她立即联系了医生,预约了明天的人流手术。

半夜,宋晚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这才发现是裴言川回来了。

裴言川在她身边躺下,长臂把她带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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