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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娇宠:媳妇是电子大佬林溪顾明珩

世袭的天妇罗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骑着厂里借来的自行车出门。晨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在车铃声里闪烁。林溪骑着自行车一路踩着脚踏,顺着大道很快就到了镇上的无线电器材厂。今天与昨日不同,没有人拦她,厂门口的门卫远远看到她便点了点头,直接放行。阳光下,厂区里工人们正陆续进入各个车间,宽敞的场地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夹杂着焊锡和金属的味道。张主任早已在门口等她,看见林溪来了,立刻笑着招呼:“小林,你来了,走,我带你去维修部。”一路上他边走边介绍:“咱们厂子分为几个主要部分,有生产车间,负责零件加工;有组装部,把零件拼成样机成品;还有检测部,检查质量是否过关。而我们维修部,虽然人少,但技术含量最高。哪怕是各个品牌厂商成品出了问题,要是...

主角:林溪顾明珩   更新:2025-10-21 22: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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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顾明珩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娇宠:媳妇是电子大佬林溪顾明珩》,由网络作家“世袭的天妇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骑着厂里借来的自行车出门。晨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在车铃声里闪烁。林溪骑着自行车一路踩着脚踏,顺着大道很快就到了镇上的无线电器材厂。今天与昨日不同,没有人拦她,厂门口的门卫远远看到她便点了点头,直接放行。阳光下,厂区里工人们正陆续进入各个车间,宽敞的场地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夹杂着焊锡和金属的味道。张主任早已在门口等她,看见林溪来了,立刻笑着招呼:“小林,你来了,走,我带你去维修部。”一路上他边走边介绍:“咱们厂子分为几个主要部分,有生产车间,负责零件加工;有组装部,把零件拼成样机成品;还有检测部,检查质量是否过关。而我们维修部,虽然人少,但技术含量最高。哪怕是各个品牌厂商成品出了问题,要是...

《七零娇宠:媳妇是电子大佬林溪顾明珩》精彩片段


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骑着厂里借来的自行车出门。晨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在车铃声里闪烁。

林溪骑着自行车一路踩着脚踏,顺着大道很快就到了镇上的无线电器材厂。

今天与昨日不同,没有人拦她,厂门口的门卫远远看到她便点了点头,直接放行。

阳光下,厂区里工人们正陆续进入各个车间,宽敞的场地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夹杂着焊锡和金属的味道。

张主任早已在门口等她,看见林溪来了,立刻笑着招呼:“小林,你来了,走,我带你去维修部。”

一路上他边走边介绍:“咱们厂子分为几个主要部分,有生产车间,负责零件加工;有组装部,把零件拼成样机成品;还有检测部,检查质量是否过关。而我们维修部,虽然人少,但技术含量最高。哪怕是各个品牌厂商成品出了问题,要是他们解决不了,最后也得送到我们这里。”

林溪认真点头,把周围一切都记在心里。一路穿过车间,工人们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火花闪烁,嗡嗡的电机声不绝于耳。

终于走到维修部。几张木制大桌子上摆满了拆开的收音机、对讲机和零散的元器件,空气里弥漫着焊锡的气味。屋子里坐着七八个男同志,有的戴着老花镜,正专心焊接,有的拿着测试仪器在调试,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纷纷抬头看过来。

当看到张主任带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几秒,目光里满是诧异与怀疑。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老员工赵成海忍不住开口:“主任,这姑娘是宣传部的新同志?”

张主任哈哈一笑:“成海啊,这是咱们维修部的新同志林溪。别看她年纪小,本事可大着呢。那天在变压器线圈出了问题,她一眼就看出了疑难杂症。”

另一个三十五岁左右、嗓门洪亮的刘志和放下手里的烙铁,接口道:“没错,当时我就在场,她一眼就找出问题,我还在一旁发愣呢。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打死也不信。”

赵成海皱起眉头,还是半信半疑:“那天的线圈问题,是你解决的?”

林溪落落大方地点头:“是我。”

屋子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赵成海又摸了摸胡茬:“这还真是了不得。”

这时,一个年轻小伙子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白净的脸涨得有些红。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几乎直勾勾盯着林溪,急急忙忙地开口:“我叫黄文涛,你…你好。”

林溪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回了一句:“你好,我叫林溪。”

张主任见状,笑着顺势说道:“文涛啊,你正好闲着,你带小林去那边空着的座位坐下,把工具和零件的位置都跟她讲讲。有时间的话,再带她悉一下环境。”

“好,好!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妥的!”黄文涛笑得眉开眼笑,眼底闪过抑制不住的喜意。

几个老员工互相对视一眼,压低嗓子笑道:“老黄不是一直愁儿子娶不上媳妇儿么?这下怕是看见门路了。”

“嘿,他那小子眼光挑得很,城里介绍的对象看不上一个,倒好,这回盯上个乡下丫头,眼珠子都挪不开了。”

“话说回来,这姑娘还真有两把刷子。要是真在维修部站住脚,将来转了正,户口一迁到镇上,男的俊,女的俏,还算是般配。”


灶台的火早已熄灭,冷风透过半掩的窗户吹进来,把炊烟味都吹散了。

屋子里没人说话,只剩下虎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显得格外刺耳。

周文安的长子周明东脸色铁青:“我那个堂弟就是个白眼狼,他娶的媳妇儿更是个灾星!”

说到这里,他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压也压不住:“爹,你就不该让周明成认祖归宗。”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今天必须要找他们讨个说法。”周明东怒火攻心,脚步都要迈出门去。

周文安一声厉喝:“你去有什么用?没看到大队长和村长的脸色吗?再闹下去,你也得进去!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你娘她们,还会把周家拖得更深!”

“爹!”周明东红着眼,死死攥紧拳头,“奶、娘,还有我媳妇儿都进了公安,这事儿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周文安胸口起伏,脸色阴沉:“不算了,还能怎样?你以为公安是吃素的?这是上头定下来的典型,谁都保不了她们。”

周家人面面相觑,屋子里充满压抑的气息。

虎子抽泣不止,哭声像一根根刺,扎进每个人的心里。

良久,周文安才冷冷吐出一句:“文平死得早,就留了明成这么一个儿子。既然他认定要为了个媳妇儿不要老周家,那从今往后,我也没这个侄子。”

夜晚,林溪趁进厕所的功夫,悄悄进入空间,泡了个泡泡浴,全身疲劳顿时被冲散。

当她回屋时,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和结实的身材,心里火热,偏偏却什么都不能做。天天看着这尊大活人吃不到,林溪索性连眼神都懒得给他。

顾明珩见小媳妇从头到尾不肯看自己,只好识趣地躺下:“明天你就要去镇上上班了吧。”

“嗯。”林溪淡淡应了一声。

“要是累了就歇着,家里还有我。”

“嗯。”

冷淡的回应让顾明珩心口发紧,心头燥意横生,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媳妇儿… …”

“干嘛?”林溪转过身,斜了他一眼。瞧他那副委屈样,偏偏问题还出在他自己身上。

“我还想要点奖励。”

“不行,今天已经给过了。”林溪转回头,低声嘟囔。

可她这一转身,正好落入他的眼底。顾明珩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俯身吻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炽热让林溪瞪大了眼,却很快被逼得闭上。唇齿相缠,她只觉呼吸全被夺走,胸口急促起伏,几乎窒息。

比起之前的青涩,此刻的他明显熟练了许多,带着无法抗拒的攻势。

“媳妇儿,记得呼吸。”他低声提醒,嗓音沙哑。

话音刚落,吻意再次席卷而来。

林溪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昏,心跳乱如擂鼓,整个人晕晕乎乎地被他紧紧拥入怀里。

直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气息凌乱,他才慢慢放开。

看着她安然睡去的模样,顾明珩眼底暗潮涌动,却只能无声叹息。

他轻手轻脚走到院里,舀了一瓢冷水泼在自己脸上,冰凉顺着脖颈滑下,才勉强压住心头火意。夜风夹杂着潮湿的凉意,他没有再躺下,而是换好衣服,快步翻上山。

山洞里早已有十来个身影等候,火光压得很低,映出他们一张张紧绷的面孔。见他出现,所有人立刻直身:“队长!”

“情况如何?”顾明珩声音压得极低。

一个侦察员立刻上前,将布包解开。里面露出一台漆黑发亮的电台,线缆整齐,显然几乎是全新的。

“这是第二个了。”周启明语气凝重。


直到后半夜,他不得不悄然起身,走到院里,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狠狠泼在自己身上,才勉强压下那股躁意。

“真是要命… …”

第二天清早,林溪醒来时,周明成早已出门,桌上却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她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长得帅,还温柔体贴,三观又合得来。放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算了,迷信就迷信吧。要是换到后世,这也根本算不上什么缺点,做生意还讲究风水呢。

想到维修部的临时工作,林溪心头顿时轻快不少。

她既不想下地赚工分,也不想再给林雪当牛做马,很显然维修部的临时工作可以让她避免这些问题。

不过,她也明白,这个年代进厂子上班必须要有大队开的介绍信。

想到这里,林溪准备吃完早饭就去找大队长王建东。

林溪走到王建东家的院门前,敲了敲门。

院子里传来一阵锅碗声,不一会儿,一个妇人走了出来,是王建东的媳妇赵翠花,面容精瘦,常年在地里干活,一双眼睛却锐利得很。

“哟,这不是林溪吗?醒过来了啊。”赵翠花打量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凉意,“你这是来找老王的?”

林溪笑了笑:“嗯,有点事要找大队长开个证明。”

赵翠花没多说什么,扯开嗓子朝里喊:“老头子,林家二闺女来了!”

没多久,王建东出来,身材魁梧,神情一向严厉。

王建东皱了皱眉,语气还算公事公办:“林溪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先进屋说。”

林溪跟着进了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大队长,我昨天去镇上,无线电器材厂刘副厂长说我可以去厂里的维修部做个临时工。上班需要介绍信,所以我过来找您。”

大队长王建东一听,眉毛当场挑了起来,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林家大女儿林雪可是个有本事的,搞养殖搞得有声有色,以后绝对有可能带着村子富起来。

谁能想到,高中毕业后就平平无奇的林家二丫头林溪,居然也能在镇上找到工作,而且还是无线电器材厂的维修部!

“林溪,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你还懂无线电维修?”王建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质疑,也夹着几分惊讶。

林溪立刻点了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把那天在供销社修收音机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又把那个素未蒙面的叔叔拿出来溜了一圈。

王建东听得连连点头。虽然他半信半疑,但见林溪一板一眼,眼里还闪着光,倒不像是在胡编乱造。

“行吧,”他抿了抿唇,没再追问细节,转身从抽屉里翻出公社的统一纸张,铺在桌上,提笔刷刷写下介绍信,落款盖章,递到她手里,“既然镇上厂子肯要你,那就是好事。你可得好好干,别给咱青丘大队丢脸。”

林溪双手接过,认真地点了点头,唇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弧度。

林溪前脚刚离开,王建东的小女儿王美芳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只见她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身新洗过的粉布衣,眼睛滴溜溜直转,一见林溪匆匆离去的背影就撇了撇嘴。

昨天林雪特意找上门来,把林溪醒来的消息告诉了她,还顺带叮嘱一番,最好想办法让林溪早点回养殖场干活。她还没来得及跟爹说这事儿呢。


心跳失控。

该死,他这是怎么了?

然而林溪并没注意到顾明珩的神色,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

“不用。”他淡淡开口,“你能醒过来就行。”

顿了顿,又补充:“本来还想着你要是再不醒,就把你送医院去。”

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林溪愣了愣。

原主昏迷三天,第一个想过要把她送医院的,居然是做好事被讹上的周明成。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紧接着又想起刚才准备防他的那把水果刀还藏在枕头后。

突然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尴尬地找了个借口:“我有点晕,先回去再躺一会儿。”

顾明珩目光跟随她的背影,眉宇间淡淡一凝:“嗯,去吧。别逞强。”

林溪心里莫名有点心虚,连忙快走几步钻进屋里。

顾明珩站在原地,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唇角极轻极浅地勾了一下。

洗完碗,顾明珩去上工。

林溪把水果刀收进空间,坐到书桌前,意识一动连接系统界面:“1976年农村快速赚钱的方法,给我排个序。”

界面嗡的一闪,几行字跳了出来:

种植经济作物,发展家禽养殖。

倒卖物资赚差价。

手工制品、家庭作坊。

报社投稿、通讯员写稿、外文翻译。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嘀咕:“果然还是养殖排第一。”

系统界面似乎在回应她的想法,提示灯微微闪烁,仿佛在强调:“低风险,高回报。”

林溪忍不住轻笑,不愧是自己带队研发的,还挺会推销的嘛。

不过,养殖虽然稳妥,但林雪已经捷足先登,她才不想模仿。手工她又不会。

投机倒把、供销社倒腾货物确实来钱快,可风险大,不是长久之计。

相比之下,报社投稿和翻译既不用本钱,也不用冒风险,倒是适合她眼下这种手无分文的困境。

想到这里,林溪意念连接到系统界面:“1976年各大报社的投稿需求与流行风格是什么?”

很快,界面上浮现出一排排资料:有的报纸偏重时事评论,有的喜欢写劳动模范和先进事迹,还有的更看重文艺随笔与人物故事,风格差异被清晰地罗列出来。

林溪仔细看过,心里顿时有了底。她的文笔向来不差,只是对这个年代不够熟悉。如今有了这些需求和风格的参考框架,写起文章就好办多了。

她暗暗打定主意,接下来就按照不同报社的口味写几篇,先投出去试试水。

林溪最擅长的还是电子与信息领域。她通过智能体调取1976年的资料,很快明白了当下的格局:国内的电子产品几乎空白,最常见的也不过是电视机、收音机这种老古董。

她的真正目标,是要建立起一家电子领域的企业。但她也清楚,生不逢时,大环境尚未彻底放开,一切只能从长计议。

林溪坐在书桌前,抽开那只掉了漆的旧木抽屉,翻出了一沓发黄的信纸和一支钢笔。

她拿起钢笔开始书写,笔尖在信纸上沙沙作响。

傍晚时分,林溪的胃又开始咕咕叫。她心念一转,立刻进入空间,准备泡上一碗酸辣粉垫垫肚子。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筷子时,却惊讶地发现,早上吃掉的几盒菜竟然重新出现在橱柜中,包装完好,仿佛被“刷新”过一样。

“还能这样?”林溪眼睛一亮。要是所有食物都能这样恢复,那她岂不是拥有了无限物资?这意味着在这个陌生时代,她不必担心挨饿,也不必再为吃穿发愁。


最后,她打了两个鸡蛋,与西红柿一起炒制。蛋香与酸甜的番茄汁混合,颜色金黄鲜亮,让人食欲大开。

等到电饭煲、烤箱和红烧肉都差不多好了,林溪才点燃灶台里的柴火,弄得炉火正旺。

林溪把炖好的红烧肉连锅端出,整体倒进了灶膛上的铁锅里。

锅底被热汤一激,瞬间“呲啦”一声,白雾蒸腾,腾起的香气立刻弥散开来,仿佛真是用柴火慢慢炖出来的。

至于那只金黄喷香的奥尔良烤鸡,她单独装进一个大白瓷碗里,油亮亮的鸡皮在光下泛着金光。

再把酸甜鲜香的西红柿炒鸡蛋盛进深口的粗瓷碗里,颜色红黄相间,格外诱人。

米饭则用大碗端着,白生生、热腾腾,米香四溢,盖子一掀,热气扑面而来。

就这样,红烧肉伪装在灶膛铁锅里“慢炖”,而烤鸡、西红柿炒蛋和米饭则摆在桌上。

灶火噼啪燃烧,整个屋子里满是饭香,怎么看都像是她亲手在柴火灶台上做出来的一桌饭。

林溪也不怕做多吃不掉,她有冰箱和微波炉,保存和加热都方便,根本不担心菜放坏。

没过多久,顾明珩就回来了。远远的,他就看到厨房灶台里升起的烟雾,本来他一路加快脚步,想着今天要早点回来做饭,结果途中突然接到一条紧急情报去侦查,耽搁了些时间。

此刻刚踏进院子,鼻尖就扑面而来一股浓郁的香味,让他脚步一顿。

那是红烧肉的咸香与酱汁的甜意混合在一起,直勾得人心头一暖。

他加快脚步走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溪就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两人一路走到维修部。推开厚重的铁门,屋里比车间安静一些,只是弥漫着焊锡和旧电容的味道。

墙边整齐码放着各类收音机、对讲机零件,桌面上则是散落的电烙铁、电阻、电容和电路板。

维修部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名叫张国忠,大家都叫他张主任。

他一抬眼,就愣了下: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修无线电的人。

他皱了皱眉:“刘厂长,这就是你推荐的人?怕不是来错部门了吧?”

刘建国笑了笑:“张主任,你别小瞧人。小林可不是一般人,不信你就随便考考她。”

张主任哼了一声,随手指了指桌上的元件:“既然来了,就先认认这些器件吧。别到时候连电容电阻都分不清。”

林溪走过去,眼神一扫,张口就来:“这是电解电容,用来储能滤波;这个是碳膜电阻,起限流作用;这个是中周线圈,调谐用的。还有这个三极管,是收音机里最常用的放大元件。”她一一说来,条理清晰。

张主任起初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思,心里断定她未必能答得上来。

可随着林溪对答如流,他的神色一点点收敛,脸色渐渐凝住,眉毛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刘建国暗暗点头,心里更是满意。

就在这时,一个修理台上放着一台拆开的收音机,几个维修员围着皱眉:“不对啊,这里检查过三遍了,还是没声音。”

张主任皱着眉,叹了口气:“你们捣鼓半天也没整明白?”

林溪上前一步,弯腰看了看,眼睛一亮,直接开口:“是变压器线圈断了一股,肉眼不容易发现。你们看这里… …”

她手指轻轻一点,那处细微的裂痕赫然显现。

几个维修员惊了一下,连忙低头一看,果然如此。

张主任顿时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溪:“小林,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当然是系统分析,林溪通过意念将画面输入给智能体,可以立刻得到分析报告。

她自然不能说出真相,只能淡淡一笑:“这机子我以前见过类似的问题。变压器一旦老化,最容易出这毛病。只要重新绕一下就行。”

张主任忍不住瞪大了眼,过了半晌才咧嘴笑出声来:“刘厂长,你推荐的这小林同志是真不错啊!年纪轻轻就有这本事,眼力比我们老伙计都毒。我很满意!”

刘建国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溪的肩:“以后你就在维修部好好干,有问题就问张主任。”

林溪点头,她知道,这一步自己算是真正踏进厂子了。

维修部主任张国忠拍了拍手里的小本子,看向林溪,语气里带着几分正式的郑重:“小林啊,你年纪轻轻就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确实有两把刷子。不过,咱厂子有规矩,你现在只能算临时工。能不能转正,还得等上级批指标。”

刘建国点点头,补充道:“对,你先安心干好眼前的活。维修部这块儿最需要的就是肯钻研、肯动脑筋的人。等下一批指标下来,我会第一个给你写推荐。”

林溪连忙点头:“我明白的,我一定会好好干。”

刘建国看她神色认真,笑了笑:“再有一件事,你不是得每天从村里赶来吗?路远不方便,我先托人给你临时借一辆自行车。记得保管好,算是厂里的公用车,别让人说闲话。”

“谢谢刘厂长。”林溪满脸真挚。


这一刻,陈青山彻底明白,上头态度摆得明明白白,这件事没有回旋余地。不光是周家几个人要被拘留审查,连村干部也难辞其咎。石河村以后别说争先进了,光是这份通报就足够让他们抬不起头好几年。

傍晚,顾明珩和林溪走出镇公安,顾明珩率先跨上自行车,林溪则坐在后座。

自行车开始前行,林溪手里攥着顾明珩的衣角,起初还有些拘谨。可随着颠簸的土路一路延伸,她不得不伸手环住顾明珩的腰。

指尖触到布料下坚实的肌理,她愣了下,指尖微微一抖。竟然隐约摸到了分明的线条,八块腹肌一块块紧绷着,透过粗布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林溪脸“唰”的一下红了,连耳根都在发烫。

顾明珩立刻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后背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心口一紧,唇角却勾起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本就结实的腰腹再刻意一收,紧绷得像铁块般。

“坐稳了。”他装模作样提醒了一句,却故意在坑洼路面上稍稍压低了车把。车身猛地一颠,林溪差点被甩出去,只能下意识抱得更紧。

那双小手死死扣在他腰上,柔软的胸口贴着背脊,顾明珩只觉一股电流窜进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喉结滚动,眼底笑意越发明显。

“你是故意的吧!”林溪气急,脸色比火炭还要热。

“嗯?”顾明珩装作无辜,声音低沉沙哑,“我只是怕媳妇儿摔下去。”

说着,车铃叮当作响,载着两人一路往石河村疾驰而去。

回到家时,天色已然暗下,院子里静悄悄的。林溪压下心里的小心思,毕竟没办法当着顾明珩的面把剩余的红烧肉和烤鸡塞进空间的微波炉,只能暂时按捺。

顾明珩像是习惯了似的,没多问什么,自觉走到灶台前,点火添柴,把中午的剩菜重新加热。

火苗映着他英挺的侧脸,冷峻里透着几分专注,衬得整个人格外耐看。林溪干脆靠在椅子上,理直气壮地等着开饭。

很快,两道硬菜再次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林溪突然起身,趁顾明珩愣神的刹那,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这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立刻坐回原位,视线牢牢黏在那盘红烧肉上,连余光都不肯再分他一点。

顾明珩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耳尖泛热,忍不住低声笑:“这奖励是不是太轻了些?”

“有奖励就不错了,”林溪冷哼,嗓音里带着点娇意,“再多点的,你这边不是也不行么?”

顾明珩脑中一瞬闪过昨夜被迫冷水压火的狼狈模样,心口一滞,只好闷头扒饭。

林溪倒了两杯水,和人对峙一整天,她的嗓子也干得发紧。

顾明珩抬手接过,喝得很快。

“我知道你那啥,有点迷信,非得挑个黄道吉日才去领证。”林溪忽然开口,神色认真,“不过你放心,我和你是一条战线上的,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的。”

顾明珩差点被呛到,一口水险些喷出来。

什么黄道吉日?什么迷信?小媳妇儿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心底反而涌起一股难得的暖意。

被误会就被误会吧。等结婚报告批下来,他干脆一个人借着特殊婚姻登记的渠道,把证先领了。

此时的周家院子里,一片愁云惨雾。


那动作温柔中带着一点独占欲,语气也沉了几分:“乖。”

林溪心口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酥麻电流击中,眼底都染上了点点星光。

就在这时,林溪的肚子“咕噜噜”地响了起来,她脸颊一红,忍不住低下头。

猛地一想,两人竟是一路走回来了,晚饭还没做。

周明成就在身边,她哪敢把空间里的美食端出来。

“媳妇儿,我去做饭。”顾明珩抬步走向灶台,语气笃定,“今天吃点好的。”

林溪刚想拦,人家好歹送了她那么贵的手表,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已经决定要嫁给周明成了,也该考验考验自家男人的厨艺。

于是她顺势扬起笑,半是调侃半是撒娇地道:“明哥,我可期待你的手艺了。俗话说,要想抓住媳妇儿的心,就得先抓住媳妇儿的胃,你可得加把劲,抓住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澄澈亮眸望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调皮、点试探,又带着隐隐的笑意,像是悄悄撒了一把火。

顾明珩把灶台里的火烧得正旺,火光映在他眉眼间,整个人像镀了层光。刀起刀落,他先把切好的五花肉下锅,油花遇热瞬间滋滋作响,香气扑鼻。再放入白菜,肉香和菜香交织在一起,很快小屋就弥漫开来。

林溪坐在一旁,偷偷托着下巴看他忙碌的背影。宽肩窄腰,动作干净利落,火光映照下的侧脸棱角分明。

光是看着,他似乎就能把这间小屋点亮。

不一会儿,几道菜齐齐端上桌:白菜炒肉、蒜苗炒鸡蛋、玉米饼、外加一碗热腾腾的白菜汤。

“开饭吧。”顾明珩抬手招呼,神色自然,却藏着一丝期待。

林溪眼睛亮晶晶的,笑着夸赞:“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比我想象中强太多了。”

顾明珩挑眉,淡声道:“那当然。抓住媳妇儿的胃,总得拿点本事出来。”

林溪噗嗤一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拨动。

她夹了一块五花肉送入口中,顿时眼睛弯了起来:“好吃!”

顾明珩盯着她满足的神情,喉结微微滚动,忍不住低声道:“只要你喜欢,以后天天给你做。”

林溪心尖一颤,忍不住调笑:“那我可就赖着你不走了。”

顾明珩原本清冷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垂眸望向她。

那双眼睛里映出她晶亮的眸光,像星子落在湖面,轻轻一晃,就让他心口一软。

声音也随之放轻,低沉而温柔:“你可以一直赖着。”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她瘦削的肩头,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喜欢就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溪心里一暖,却还是忍不住逗他,佯装随意地笑:“照你这么说,要是我以后长成个大胖子,你还要不要我?”

顾明珩的目光骤然一深,像要透进她的心底,语气笃定得让人心跳发慌:“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要。”

林溪耳尖蓦地泛红,心跳乱了节拍,只好假装低头去喝汤,掩饰唇角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她轻咳一声,把筷子里夹着的一块肉放进他碗里:“行吧,今天算你赢了。”

顾明珩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缓缓伸手,似是随意般拂过她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指尖轻轻碰到她耳尖。

林溪猛地一僵,汤勺差点掉进碗里,慌忙侧过脸去:“你、你干嘛?”

顾明珩语气淡淡,眼神却意味深长:“头发挡着脸,看不清。”

林溪心跳乱得不成样子,低声嘟囔:“借口。”


顾明珩却笑而不语,只静静看着她,目光沉稳又专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刻进心里。

这一刻,昏黄的油灯下,仿佛连空气都带上了温度。

林溪心口被烫得发慌,偏偏又有几分甜意在心底悄然滋生。

林溪心里暗骂一声:这男人简直犯规。

吃完饭,饭菜收拾得七七八八,桌上还留着余温。

林溪站起身,把碗碟端去水缸,挽起袖子,雪白的手腕在灯火下泛着莹光,水珠顺着指尖一路滑落,衬得她愈发纤细。

“你昨天写了那么多稿子,就别动了。”顾明珩夺过她手里的碗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林溪微微一愣:“让我来吧,总不能做饭洗碗都你一个人干。”

男人眉眼低垂,嗓音低沉却柔和:“乖,去房间休息。”

水声在夜色里潺潺响起,仿佛也带着几分安稳。

林溪心里一暖,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却让她有种被珍重的感觉。

夜色静谧,油灯微微摇曳。两人洗漱完毕,屋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林溪一边擦头发,一边把今天的经历说给顾明珩听,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我今天去了一趟供销社,居然顺便还找了份工作。明天开完介绍信就准备去维修部报到。”

顾明珩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眸色里多了点自豪:“我的媳妇儿就是厉害。”

林溪被夸得心口一热,忍不住挺了挺胸,神采飞扬:“那当然了。之前都是你在撑着,我也得为咱们这个家做些贡献不是。”

说到这里,她拿出50块钱钱,推到顾明珩手里:“你身上还有钱吗?这些先给你用。”

顾明珩愣了愣,随即把钱推了回去,声音低沉却笃定:“我们家,从来都是女主人管钱。不用给我。以后我挣的都会交给你。”

林溪眨了眨眼,心里一阵发烫。竟有点受宠若惊。

她伸手把钱又收了回来,假装轻描淡写:“好吧,那你要是没钱花了,随时问我要。我可是预感自己将来会成为富婆,你赚大了。”

顾明珩侧目看她,唇角缓缓勾起,嗓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看来我这辈子,就注定要吃软饭了。”

林溪忍不住笑出声,眼睛亮得像星子般闪烁:“软饭其实挺好吃的,明天我就做给你尝尝。”

“那我还真是… …”顾明珩凑近她,呼吸近在咫尺,嗓音低哑得要命,“迫不及待了。”

顾明珩的视线不知不觉落在林溪的唇上,那抹浅浅的嫣红仿佛带着魔力,点燃了他胸腔深处的燥热。

心弦猛地绷紧。

理智在一瞬间崩塌。

他喉结滚动,再也克制不住,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林溪一声轻吟,眼眸瞬间睁大,又缓缓阖上。

两人的呼吸交缠,仿佛整个屋子都被点燃。她的心跳乱如鼓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吻落得炽烈又急切,仿佛要将她吞没。

顾明珩的吻带着几分急切,甚至有些生涩,明明笨拙,却又拼命想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注进去。

他的唇落得毫无章法,却火热到让人窒息。

林溪心跳狂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同样没有经验,只能本能地跟着回应。

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唇舌的纠缠让她心跳如擂鼓,整个人都被卷进了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

就在氛围即将失控的刹那,他的动作却渐渐放缓,像是用尽全力才逼自己停下来。


“哎呀,王赖子这是怎么了?”

“这是吓尿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活该,这种打死老婆的恶人早该遭报应了!”

人群中,林雪正好经过,看到浑身尿骚味配合上酸臭气息的王赖子,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脸上满是嫌弃。

她和父母一大早把林溪用担架强行抬到周明成家,贴上囍字就匆匆走人。

林雪知道周明成根本不想认这门亲事,打算再去看看林溪的情况,此刻却被这一幕恶心得皱紧了眉。

林溪要是嫁给王赖子多好。虽然周明成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穷光蛋,但好歹不会像王赖子这样折磨她。死贱人,干嘛要自杀?

林溪刚送走王赖子,以为能消停一会儿,没想到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紧接着传来林雪那熟悉又刺耳的嗓音:“二妹?二妹夫?有人在家吗?”

声音听起来关切,可林溪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试探。

她心头一动,没有立刻应声,而是静静地坐在屋里,想看看林雪到底要干什么。

院子里,林雪踮着脚往屋里张望,眼神里带着急切和不安。

她心里七上八下,周明成那个穷鬼到底有没有把林溪送去医院?

最好的结果,就是林溪永远醒不过来。一个植物人,或者干脆就这么死了,那她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二妹?二妹夫?”林雪又喊了一声,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布包袱。

这包袱是她特意准备的借口,表面上是来给“二妹”送东西的,实际上是来探虚实的。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溪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林雪。

林雪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紧接着是深深的失望和不甘。

她醒了?

怎么可能!

当初周明成把人从河里救上来要将人送去医院,被爹娘拦下在家里昏迷了整整三天才用担架抬到周家来。

按理说就算醒了也该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会…怎么会站得这么稳?

林雪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很快扯出一个笑容:”二妹,你醒了啊!我还担心你呢,特意来看看你。”

她说着,目光在林溪身上打量,心里却在嘀咕:命还真大!跳河都没死成,这下麻烦了… …

林溪冷眼看着林雪那副虚伪的嘴脸,心头冷笑。

这才是林雪的真面目,巴不得她死,现在看她醒了,失望得都写在脸上了。

“姐来找我有事?”林溪淡淡地问。

林雪被她这副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调整了情绪,把手里的包袱往地上一扔:“这是你的嫁妆,爹娘让我给你送过来。”

包袱散开,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裳、一双破布鞋、还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滚落出来。

林溪看着地上那些破烂,心头涌起一股悲凉。

这就是原主在林家十几年的全部家当?

就这还好意思称之为嫁妆?原主真的是亲生的?

“你现在是周家的人了,和我们林家没什么关系了。”林雪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以后各过各的,你也别老往我们家跑。”

林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雪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还有,我要奉劝你一句以后离志远哥哥远点。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要是再像以前那样三搭四的,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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